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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专宠:亿万契约不过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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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沐清雨的现实,回到了她的脑海中,但又有什么,实实在在的改变过了。激光手电的光束已经从视线中消失,她的视线却比激光还要锐利的盯着光点最后熄灭的地方。
那里,就是天花板的所在,那里,就是通向外界的逃生口。
“断她的水!断她的饭!渴死她!饿死她!闷死她!”气急败坏的何老大拍着桌子这样吼着。“废物!都是废物!”他将遥控器向监视器摔去,液晶屏中扯出好大的蜘蛛网状裂纹,画面被一片漆黑所代替。
“那,老大,还要监视吗?”手下怯生生的问。
“关着她!不给她饭!在华天宸来要人之前活活渴死她!”何老大下达了这最后的指令,眼底的凶光变成了杀意。“然后,你再随便丢点吃的进去,做出她自己绝食的样子就好了。”
既然老大下达了灭口的指示,负责监视沐清雨的男人,也就失去了继续对着红外夜视摄像机监视这个痴呆女人的兴趣。而四天四夜轮班监视的困倦袭来,使他虽然只是想靠在椅背上伸个懒腰,却不由自主的将头向后一仰,随即响起了响亮的鼾声。
所以,他没有看到监视屏中的沐清雨,以难以想象的行动力快速的动作着。
沐清雨摸索着,从被套上撕下一条宽阔的布条,紧紧蒙住自己的双眼,在脑后打了一个死结。虽然睁开双眼也只能看见黑暗,但她强制的给了自己一个假象:之所以不能看见,是因为眼睛被蒙住了。
等解开布条的时候,就一定能看到光明。
接着,沐清雨四肢伏地,摸索着爬向之前从未涉足过的,黑暗中危险的杂物堆。突然,她按向地面的右手掌猛然一痛,手肘一软,整个人就向地面跌去。她的整个左臂陷入了一片尖锐之中,好几处皮肤传来隐隐的疼痛,而脸颊则整个贴在了一片金属的冰凉之上。
这是一架被蛮力破坏,砸烂扭歪的铁床。原本平整的床板悲惨的扭向一边,铁质的床骨则像折断的肋骨一般,根根刺入空中,组成床架的弹簧和铁钉散落一地,想来那个破坏它的人,已经陷入了完全的癫狂。
沐清雨从铁床中支起上半身,跪坐着,摸索着一根床骨。床骨的两端是被很大的螺丝钉固定着的,和刚才扎痛自己手掌的螺丝钉应该是一类。她摸到了螺丝钉一字型的嵌口,又在地面上,摸到了原本用来组成床头的一块薄薄的铁片。
第三十五章 逃出生天
轻而易举的,一根床骨就被沐清雨拆了下来。她举着这根床骨,最大限度的伸长手臂,使它可以实实在在的戳在墙壁上。墙壁非常柔软,是那种可以防止被监禁的人撞墙自尽的设计,沐清雨擎着床骨,绕着房间以微微能看到轮廓的马桶为参照物,完整的走了一圈,探索着入口的所在。但这软墙仿佛没有边沿似的,连墙角都十分圆滑,没有丝毫的缝隙。
这么说来,自己就是在昏迷中,被绳索从上方吊入这个房间的。这里,大概是何老大挖设的某个地牢吧。
沐清雨将手中的床骨放到马桶旁边,从口袋里掏出刚才的简易螺丝刀,又卸下了两根床骨。她将它们都放置到马桶的旁边,然后盖上马桶的盖子,人站到马桶的上方,对准马桶后方的墙壁,用力将床骨刺了进去。
在父母工作的国企车间翻修的过程中,她曾经见过这种隔音材质的墙壁建造的过程,是将墙壁挖空,在两层隔板中加入大量的低频吸音棉,再在墙壁外层包设软质材料造成的。这种墙壁的弱点,就是在管线附近会很脆弱,经不起猛烈的撞击或刺击。记忆中,总是有某个粗心的工人将手推车的把手,一不小心刺入了暖气附近的墙壁之中。她还记得那个小小圆圆的黑洞的样子,也记得自己将车间里的拖把收集起来一一插入洞里的情形。
第一下的刺击,被柔软但坚韧的墙体阻住,沐清雨蓄足力气,第二次将全身的重量压了上去。
随着一声小小的破碎声,墙体包覆的柔软材质裂开了。沐清雨不断旋转床骨使它刺入更深,直到没入墙体的床骨约有半根,用全身的力量也不能使它翘起或脱落。
余下的两根床骨,她也这样处理,使它们在墙面上,立成一个大致的三角形。
接着,沐清雨使足全身力气,将扭曲的铁床从房间另一头,拖到了马桶的附近。铁床上还有大约十根左右的床骨,沐清雨将它一点点抬起靠在墙上,将铁床上的床骨,架在刺入墙内的床骨上。
一架简易的爬梯,就这样做成了。
刚刚射入的光线,使沐清雨十分确定,这地牢的高度只有两米左右。而为了保持上方的隔音效果,地牢的顶端,势必也装设了同样的皮质隔音表层。逃生所需要的全部条件,已经完备,只等她沐清雨行动了。
如果,地牢的顶门是锁上的怎么办?如果自己气力不支掉下来怎么办?如果爬上去,迎面而来的是何老大那张凶狠的面孔,又怎么办?
换做是以前的那个沐清雨,一定会因为考虑这些问题,而立在原地停滞不前。而现在,沐清雨却仿佛完全不曾想到这些因素一般,飞快的将半块方便面塞入口中,又将一整杯水喝光,用被套上撕下的布条将手缠紧,将那块充当螺丝刀的尖锐铁片叼在口中,毫不犹豫的向铁床上爬去。
铁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但却并没有垮下来。沐清雨所不知道的是,幽禁的过程中,她被平均15小时投放一包方便面,早已经饿的骨瘦如柴,再加上焦虑的煎熬,此时的体重已经大幅减轻。因此,即使是被破坏的很严重的铁床,也足以支撑她的体重。
她很快爬到了铁床竖直于墙面的床头处,站了上去。天花板的距离并不远,她蹲着就可以触摸到头顶柔软坚韧的,包裹隔音材质的复合革。
沐清雨将口中的铁片拿下,用力在复合革上划了一道开口,然后抬起右腿,让它深深的陷入复合革内部的吸音棉中,整条腿支撑身体向上,半贴在天花板上。她又如法炮制的,在稍远的地方划了另一道开口,将左手插入。正当她要扭动身体为左腿开洞时,单腿站立下的铁床终于承受不住压强,轰然滑落,沐清雨在紧急中双手抓紧房顶,整个人吊在了天花板上。
此时,如果沐清雨多犹豫,天花板上的复合革一旦撕破,自己将被伸向空中的尖锐床骨刺破胸腔和腹腔。
唯一安全的退路已不复存在,沐清雨却只是微微咬了一下嘴唇,没有任何迟疑和停顿的,将手中的铁片划向了前方。
房顶的复合革版块是菱形分布的,因此,只要沿着缝纫的痕迹一直向前,或笔直或螺旋,自己一定可以到达位于房顶正中的顶门。
沐清雨这样坚信着,但事实上这条悬吊的天梯,却没有那么好爬。
首先的问题,是她的体力经过几天的消耗,已经所剩无几,仅靠着肾上腺素的作用,才勉强到达了这里,此时此刻,每一个动作都仿佛会导致她的虚脱一般,而向前伸出的四肢,也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
其次,组成顶棚的复合革,经过密集的划破——插入四肢——承重——蹬踏向前的过程,已经变得脆弱不堪,沐清雨的每一步,都伴随着危险的撕裂声,和不时突然出现的下坠感,这些声音和感觉在蒙住眼睛的沐清雨脑内被无限放大,下方不远处的地板也如万丈深渊般令人毛骨悚然。
最后,则是房顶积存的厚灰,随着沐清雨的动作不断下落,沾满了她的面孔和前身,而她完全没有余力腾出手擦拭。沐清雨只能死死咬住牙关,用呼吸赶跑口鼻处的落灰,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喷嚏和咳嗽,以免被上面可能存在的人发现。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沐清雨的右手已经软弱无力到发力十几下才能划破一处复合革时,她触到了房顶不一样的手感。
那是包裹在厚厚的吸音棉中的一道柔软的缝隙,铁片可以完全插入其中。这,就是那道将她放下的暗门,是她的自由之门了。
此时的沐清雨,面临着最后,也是更大的一重挑战。她并不了解这道暗门的重量,而如果她此时耗费全部力气推动它,身下的复合革可能会撕裂,而她也就会在看到光明之前一步悲惨的坠落。
沐清雨深吸一口气,腾出左手轻轻的揉了揉酸痛发涨的右胳膊,又用疼痛稍稍缓解的右臂揉了揉左胳膊。之后双手摸索着暗门,对准没有铰链的一侧,用力推动。
复合革发出了微微撕裂的声音,但门的开启比她想要的更加顺畅。这道门被设计成即使拉动开启,也不会发出声音引起地牢中的人的注意的结构,开启几乎是无声的。沐清雨把住地洞的边缘,用一只手解开了系在脑后的布条。
地面上的房间里,只有灰白色的监视器发出的微微的光芒,但是这对于在完全的黑暗中度过了四天有余的沐清雨而言,已经完全足够光明了。或者说,多亏这样冷色的柔光,才没有损害她在地洞中变得极为敏感的视力。
借着光线,她看到了歪在一边的转椅上,睡的四仰八叉的看守。此时,这位看守已经不再发出浅眠独有的鼾声,而陷入了深沉安详的睡眠当中,嘴角的口水拉的老长,滴在地上。
沐清雨使足最后的力气,手脚并用的狼狈的爬进这小小的监视室。她趴在地上,大口呼吸着自由的空气,环顾着四周。
等看清了监视室的环境,沐清雨才发现,那扇地板上的暗门比她想象的要大很多,不仅一整个人可以平稳的悬吊下落,就连那架铁床,大概也是直接放进洞里,而非事后组装的。
何老大为了这个幽闭实验,还真是煞费苦心呢。沐清雨苦笑着想。
眼看着那位看守暗暗嘟囔着什么,似乎随时就要醒来。沐清雨支撑着身体挣扎着站起,将地板上的暗门完全拉开,双手把住转椅靠背的两侧,用力将看守连转椅一起推落洞底。
下方是自己每天都在上面睡觉的海绵床垫,再加上地牢的房顶只有两米来高,从上面掉下去应该不会……受到比较严重的伤吧……
不过,想起这些天,自己一直被这个人二十四小时监视,连如厕和睡觉都不例外,沐清雨就不觉得内疚了。
看守的惊叫和呼痛声被隔音效果很好的门板关在里面,沐清雨拍了拍手,站在空无一人的监视室中央,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监视台旁放着看守的手机,现在是一月八日的凌晨,沐清雨却隐隐约约的听见,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有轰鸣声持续不断的响着。
推开监视室的门,沐清雨惊呆了。
监视室一栋是独立的圆顶小平房,和地面之下的地牢部分,大致组成了一个插入地面的胶囊的形状。远处较大的建筑灯火通明,许多人进进出出,和工厂车间遇到急单赶工时的景象如出一辙。最令沐清雨目瞪口呆的,是不远处海潮拍岸的声音。
这里是……岛?
看样子,自己是被放置于一个仅凭她一介弱女子的力量,绝难逃出生天的境地了。何老大为了保守交易的秘密,还真是不惜做到最后一步啊。
而华天宸,你究竟又为什么要和这种人扯上关系呢?沐清雨望向凤凰市的方向,目光灼灼。
第三十六章 并肩而行的路
虽然知道凤凰市的东郊是有海的,但从来没有坐船出过海的沐清雨,自然也不会知道,这里并不是岛。
在上个世纪,距离凤凰市外数海里的地方,原本探测到也许有石油的存在。但随着勘探工作的一再失败,原本打下的钻井平台相继废弃,接着石油勘探工作陷入烂尾,这恐怕是凤凰市市政建设的历史上,最大的失误和污点。
随着对石油的渴望被改革开放的浪潮冲淡,人们渐渐遗忘了,在凤凰市郊区的那片海里,仍然矗立着一片片相连的钻井平台,绵延了很大的一片空间。事实上,虽然钻探工程陷入僵局,但钻井平台本身的施工质量还是非常过硬,在浩瀚的海洋中进行进行油气钻井施工时,几百吨重的钻机要有足够的支撑和放置的空间,同时还要为多达数百位钻井工作人员提供生活和居住的场所,因此这数个石油钻井平台,就成为了凤凰市外的一处人工浮岛。这对于需要场所进行秘密交易的何老大而言,无疑是风水宝地,经过数年不断的加固改建,旧时的钻井平台就变成了沐清雨现在看到的样子。
虽然对自己身处何处尚且不十分明确,沐清雨的行动却非常镇定。她环顾了一下身上布满尘灰、肮脏破旧的职业套装,迅速退回看守室内将其脱掉,再换上挂在墙上的看守的衣服。这套蓝色的保安服有股海盐的味道,脏兮兮的宽沿帽子也似乎总是用来盛装不明食物,内里布满了油渍和碎屑。可是穿着它们,在这里行动,无疑是最适宜的。
沐清雨又环顾室内,从墙上摘下配备给看守的橡皮棍和电击器别在腰间。拿到了武器的安全感突然和饥饿感一起袭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于是,沐清雨走向房间一侧的冰箱,冰箱里塞满了啤酒,只有角落里有几瓶海面作业用的补盐功能饮料,和冻的硬梆梆的猪肉火腿。唯一的转椅已经被她和看守一起丢进地牢,沐清雨只好席地而坐,在衣服上粗糙的擦了擦手掌,大口吃掉这些简易的食品。
虽然冻的冰凉,又储存了很久,但专门用于海上生存的饮料和肉干到底对得起研发它们的经费。不一会,沐清雨就感觉到能量重新回到了为逃生榨取至枯竭的肌肉内,僵硬的四肢重新灵活起来。
人类作为这个地球上当之无愧的灵长,拥有着其它生物无法相提并论的发达大脑,这项优势推动着人类这一物种在进化史中发明工具、建立文明、不断进化。而现代人则将大脑的发展方向,转向了探求内在自我的层面,虽然当前的科学对于人的意识的研究仍然十分有限,但独处和冥想可以强化人类意识,使人的判断更加客观、心智更加成熟,则是具有一定的理论验证的。
自打动了逃生的念头,到现在藏身平台思索逃生的策略,沐清雨并非对自己精神上的变化一无所知。在地牢里由于干渴的威胁而精神快速运转,导致意识高度压缩的那段时间,自己的头脑曾经有片刻处于完全放空的状态。
在那段生与死的边缘,无论是来自前男友的纠缠,还是来自办公室的为难,乃至华天宸面对为他涉险的自己的无情放弃,都已经显得完全不再重要。沐清雨突然意识到,是自己的弱小,导致了现在的处境,而只有变强,才有资格成为强者的伙伴。
这之后,她做了一个,自己变得很强的美梦。虽然由于意识的支离破碎,这个梦也略显荒唐,但沐清雨知道,自己的内心,已经罩上了一层名为冷静的冰霜。如今的自己,和当初天真活泼,让自闭的天玺都能一眼喜欢上的沐清雨,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吧。
咽下最后一口火腿的时候,沐清雨突然想到,那个总是冷峻的斜睨着人的华天宸,是不是也有过这样的心路历程呢?那么,以前的那个他,是什么样子的呢?
恢复了体力,沐清雨开始重新思考如何逃出这个地方。
这座岛屿虽然看上去破旧,堆积着的集装箱上还罩着伪装用的海蓝色迷彩帆布,但事实上设施应有尽有,而且十分现代化的为成员配备了平台专线联络的手机。原本用于无线联络的频道,被岛上百无聊赖的数十人用作聊天渠道,聊天记录多达上百页,有很多对岛上状况的侧面描述。
因此翻看着看守的手机,沐清雨对这座“岛”的了解慢慢立体化了起来。
首先,这是何老大由悬浮于海面之上的一架钻井平台改建而来的秘密基地,如果无人接应,无论何种船只,都无法在平台边缘自由上下。
其次,平台上虽然安排了一定的武装力量,但不知为何并不强力,只有何老大及其身边的一两位亲信持枪,就连监视自己的看守,也只配备了橡胶棍作为武器而已。
最后,沐清雨得知了一个重要的事实,就是当初在华厦西餐厅,华天宸所提到的“一周之后的交易”真实存在,目前岛上紧锣密鼓的赶工,就和这次交易息息相关。而两天后的凌晨,何老大将亲自验货,交货给华天宸。
现在的沐清雨,有三个选择。
第一,她可以躲藏在集装箱之间,依靠看守遗落的手机提供的情报,熬过交货前的时间,偷偷潜伏在华天宸前来交易的船只上,偷偷潜回凤凰市再作打算。这就意味着,沐清雨还需要在这个平台上,不为人知的躲藏将近4时。更何况,天亮后,她的脱逃将被发现,之后成为全平台合力通缉的对象。而何老大与华天宸的交易,也有可能因为这个节外生枝的突然状况就此取消。
第二,她可以在平台搜寻逃生材料,搭建简易的浮筏,靠着对海风和洋流的判断漂流回岸。但同时,没有任何航海技术的沐清雨,也将面临数日烈日海风和饥渴的考验,而有可能因此再也无法返回凤凰市。她想起几年前很火的一部少年漂流题材的电影,默默的将这个计划的顺位又推后了一位。
第三,她可以和何老大谈判,要求对方主动放了自己。沐清雨看了看手背的伤疤,回忆了一下那个地洞里的遭遇,默默的否定了这个方案。
事实上,关于这个岛,仍然有沐清雨知道的,和不知道的事。
她不会知道,这里是何老大在凤凰市外设立的制毒窝点,来自南洋的毒品原材料,在这里被一桶一桶的制成花花绿绿的小药丸和一袋一袋的粉末,之后坐着小快艇销往北方各省。
她更不会知道,华茂财团自从数年前,就与何老大的制毒窝点牵扯颇深,不仅如此,华茂还涉足贩卖枪支、走私药品等暴利违法活动,阳光下的大厦,是与黑暗泥泞中的根须不可分割的。
她更加不会知道的是,华天玺数年前被绑架的事件,就是华谦厚在一宗交易中对策失误的结果,此后,华谦厚就派遣华天宸作为华茂新一代的少董,在大部分的非法场合担任华茂方面的交易代表,自己再不涉险其中。
但,沐清雨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莽撞、天真、幼稚的她,没有资格站在华天宸身边,无论是质问他的薄情,还是探询他的真心,抑或是表达自己内心深藏的情感,她都必须先熬过这两天两夜,趁交易时混入船舱,回到凤凰市。
不需要盛宴围绕、不需要华服衬托、甚至不需要词藻渲染。靠自己的力量,站在和他同一片蓝天下,是她唯一能够选择的路。
数年后,当沐清雨回忆并讲述在平台上的那一夜时,作为听众的华天宸,曾经这样问过她:“为什么之前连被柯茹沁打破脸颊都会惊惶失措的你,可以如此镇静的在生死关头,突然做出一系列敏锐而又正确的选择呢?”
沐清雨则淡淡的回答道:“因为你没在我身边帮我啊……”
沐清雨没有说出口的话是,如果不依靠自己的力量回到华天宸的身边,是没有资格做与他并肩而行的人的。
而华天宸没有说出口的,则是自己在当时,秘密的帮助过沐清雨这件事。
阿五是何老大的手下,同时也是华天宸的雇员。华天宸是他真正的BOSS,和他某种意义上的救命恩人。
在餐厅时,他看到沐清雨在门外鬼鬼祟祟,因此将她错当偷听者押进室内。但当他接触到了华天宸的眼神时,他明白自己犯了一个极为严重的错误,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行动来弥补自己闯下的大祸。
这个女人,是华天宸极为重视的人。
但,即使是何老大贴身不离的保镖,阿五能做的事情还是非常有限,他小心翼翼的在何老大和华天宸之间权衡,尽力营救将自己送入虎口的沐清雨。
比起放走她这样不要命的举动,他只能制住沐清雨的颈项,避免她说出不该说的话激怒何老大;他只能在路途中迷晕沐清雨,使她不会看到太多不该看的事情;他只能假传圣旨,让看守恢复沐清雨断掉的供水。
但,阿五有枪。
而这个平台上,只有两把枪,另一把在何老大的手里。
如果有必要,他的这把枪,和这条命,都是可以为了华天宸,和他深爱的那个女人牺牲的。
第三十七章 彼岸的凤凰
沈玥知道,沐清雨失踪了。
从那名神情紧张的侍者跑来通知她,她的朋友已经先行回家,请她不要担心也不要打扰,并告知她这一桌的帐已经结完的时候,她就知道,沐清雨有危险,非常危险
因为,就连签单时,那名侍者的指尖都在微微发抖,钢笔几次划破账单,蓝墨水就沾在了大拇指上。
因此,她一踏出华厦西餐厅,就迅速的藏身于餐厅前廊茂密的景观植物中间,一直等到一名中年男人和一名壮汉押着挣扎不已的沐清雨出来为止。在上车前,沐清雨曾有过短暂的挣扎,那名壮汉当场掏出一个小瓶子,用牙咬掉瓶塞扣住沐清雨的口鼻,她挣扎的动作立刻就软了下来。
沈玥的腿在发抖,但她强撑着身体没有倒下,面对这样突发的飞来横祸,她并不知道自己应该第一时间去通知谁。她只是模模糊糊的觉得,这件事也许和自家和华谦厚的牵扯一样,单纯的报警是无法解决的。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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