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专宠:亿万契约不过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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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胳膊，语气急切：“什么叫介绍对象？你跟那小伙子分啦？”
　　“就那样吧，遇上点事……”沐清雨懒得解释，对着沐妈妈比了一下樱桃袋子。“妈，我洗几个水果给你吃呗？”
　　“啧，不是我说你，年轻人拌嘴，哪有不服软的。”沐妈妈放松了对沐清雨的挟持，却一路跟着她进了厨房。“虽说女孩子应该矜持点，可是要是你的错，你可不能死扛着不跟人家认错，知道不？”
　　沐清雨故意哗啦啦开大水声，将沐妈妈的唠叨声掩盖下去，嘴里一边嘟嘟囔囔：“知道了知道了，妈你跟爸拌了半辈子的嘴，没见你哪次先认错的……”
　　“嘿，学会跟我俩比了。”沐妈妈伸手将水龙头关小，用湿手不轻不重的在沐清雨头顶拍了一下。“我俩那是法定夫妻，跟你们不是一个情况。你要是跟那小伙子结了婚了，随便你怎么跟他嘴硬，知道不？”
　　“好好好……”沐清雨把洗干净的大樱桃分成两碗，把大的一碗往沐妈妈手里一放，拿着小的一碗就要躲进房间。沐妈妈却不依不饶，趁她端着碗没法关门，举着家里的无绳电话就追了进来。
　　“是不是之前，顾乘风那小子在楼下跟你拉扯，惹那个姓华的小伙子不乐意了？”
　　“妈你想哪去了！”沐清雨一惊，差点把一个樱桃核咽下去。“您快别操心了，我俩要是和好了，再跟你报备，好吧？”
　　“那可不行！”沐妈妈很是坚持自己的观点。“这事，必须跟人家说清楚，不是咱们不清不楚，是那个男孩子死皮赖脸！”说着，她拿起电话往沐清雨眼前一比。“喏，赶快打电话跟人家说清楚，这么好的姑爷，可不是说找就能找到的。”
　　“好姑爷？怎么就好姑爷？”虽然在短短半个月里经历了那么多事，沐清雨满心想在爸爸妈妈怀里撒撒娇，但此时此刻沐妈妈的逼迫，却让她感觉家里要比外面还要让人透不过气来。“就为他送了你一件衣服，送了爸两瓶酒？连我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一个劲的让我给人家上门道歉，你到底是我妈，还是华天宸的妈？”
　　说着说着，沐清雨委屈的泪水就冲破眼眶，一滴滴打在手中的车厘子上。
　　“哎哟哟，这是怎么了？”听到沐清雨的哭腔，沐爸爸按灭烟头也走了进来，对着沐妈妈一顿埋怨。“谈恋爱是高兴的事，你这把孩子弄的……”
　　“我就是想，要是他俩有矛盾，让她打个电话跟人说说清楚……”沐妈妈有点讪讪的，声音也越来越小。“那要不，过年再说？”
　　“不打！今天不打，以后也不打！”沐清雨一肚子火没地方撒，顺手将捧着的车厘子摔向地板。“以后，你们就当华天宸这人死了就行了！”
　　没想到，扔出去的碗砸中了地上的一只拖鞋，打了个转并没碎开。熟透的车厘子随着冲击滚出来，溅出紫红色的汁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热带水果的甜味。原本很有声势、理直气壮的一击，变得像是小孩子的哭闹。
　　“好了好了好了好了……”沐爸爸手忙脚乱的将地上的车厘子收拾了一下，把沐妈妈推出了卧室的门。“你让孩子静静，她上班累……”
　　沐清雨仰躺在床上，想起上一次自己这样躺在这里，是元旦年会结束的时候，刚刚和华天宸分吃了热乎乎的卤煮，卸掉浓妆脱了华服，满心都是蓬松的幸福和对新一年的期盼。
　　之后，她又不可控制的想起了自己莫名其妙的先接到神秘的匿名电话，之后被奇怪的人盯上，契约被单方面解除，人也被何老大掳走，在平台上过了惊心动魄的一周。
　　她又想到，年后自己回到秘书处上班，又将面临柯茹沁的刁难和讥讽，而要不要利用自己发现的华馨的财务漏洞作为筹码和她抗争，还是一个悬而未决的因素。
　　就这样，听着客厅里隐隐约约的传来的父母压着声音争吵的动静，脑子里的思绪乱纷纷的，沐清雨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摘下面具，放松做回自我的角落也崩塌了。
　　而华天宸的电话，就选了这么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打了进来。
　　“沐小姐你好。”华天宸给了沐清雨一个生疏冷淡的问候，接着开门见山的说出了他的目的。“我想确定一下，天玺刚刚是不是给了你电话？”
　　沐清雨一滴冰冷的眼泪哽在喉头，几乎哭都哭不出来。顿了顿，她将所有的怨气对着听筒咆哮出去：“华天宸！你自己管好自己的妹妹行不行！她跑来找我你问我，她给我打电话你也要问我，那你为什么不自己陪陪她？”
　　听筒那边一阵久久的沉默，客厅里正在争吵的父母，闻声也停了下来。
　　“对不起，是我和天玺给你添麻烦了。”正当沐清雨等着对方用更加冰冷的言辞回敬自己时，电话里却意外的传来了华天宸沙哑的道歉声。
　　“我郑重向你道歉，以后，我们兄妹的事情，不会再打扰你了。”


第四十九章　患难之交
　　“我郑重向你道歉，以后，我们兄妹的事情，不会再打扰你了。”
　　沐清雨本来也只是因为自己的委屈和天玺的孤独，对华天宸发了一顿无名火。此时沸腾的愤怒被他的道歉一激，略略平静了下来，却突然惊觉自己刚刚用吼叫狂轰乱炸的这名男子，至少曾经将自己从险恶的匪窟平安的带了回来，又为自己提供了一周有余安全的藏身之所，不由得又急又愧，想要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华天宸却自顾自的叹了一口气，说下去：“和你的事情，我会给天玺一个妥善的交待。如果沐小姐再接到她的电话，直接礼貌的挂断就可以，不需要再迁就她。你说的对，的确是我太不懂进退了。”
　　沐清雨完全插不上嘴，眼泪就这样愣愣的流了出来，她明明觉得，自己要的不是这个结果，但却无法用语言向华天宸解释。只能任由声音越哭越大，终于冲破了捂住嘴的掌心，丝丝缕缕漏进了听筒，打断了华天宸的陈述。
　　“呃……沐小姐？沐清雨？”华天宸半是惊愕，半是哄劝的出声。这样诡异的气氛，让他准备好的说辞也完全无法出口。
　　“我……不是说了……不许叫我……沐小姐……”沐清雨心中有千万句话要分辩，但最后说出口的，却是这样不伦不类的任性要求。
　　“是不是这半个月发生的事……有点多？”华天宸听着沐清雨的哭声，手足无措的思索着要不要用哄天玺的一贯方式去哄她。“你要不要自己冷静一下？”
　　回答他的，是沐清雨挂断电话的忙音。
　　沐清雨挂断电话时，沐爸爸和沐妈妈早就在卧室门外急的团团转，想要进来问清发生了什么事，又怕使她更加激动。
　　突然，一只蟑螂探头探脑的从墙角钻出，飞快的爬向地面上车厘子的汁液，沐清雨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几乎将手中的手机丢过去。
　　“哎哎哎！手机可不能用来打蟑螂！”沐爸爸眼疾手快，一手拦住沐清雨作势要扔的动作，一脚将蟑螂死死踩住。
　　沐妈妈则伸手半搂住沐清雨，连哄带拍：“好了好了，妈不知道你们吵的这么凶，咱们不主动道歉，气死那小子，小雨乖……”
　　沐清雨哭笑不得的看着父母将自己当成三岁小孩，心里却暖暖的。无论如何都包容着自己，即使闹到不可开交，遇到事情也会第一时间来安抚自己的，也只有自己的家人了，不是么？
　　经过这么一闹，刚刚盘踞在心里的复杂的负能量，倒也烟消云散了大半。虽然这之后的午觉，沐清雨仍是睡的哽哽噎噎，但等到午后的阳光洒进房间，她的心绪也终于宛如窗外冬晴的天气一样，理清了大半。
　　华天玺，是连接她和那个人最后的一根藕丝。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虽然华天宸和自己的关系由那一纸荒唐的恋爱契约出发，走向了一个奇怪的方向，但终归建立了默契和陪伴的关系。
　　她，不想失去这份感情，无论它是什么，也已经牢牢的扎根心底了不是吗？
　　何况，小小的华天玺，对自己给予无比的信任和依赖，这样的心意，也不可以因为她和华天宸的失和，就视而不见不是吗？
　　给自己鼓了鼓劲，沐清雨拨通了华天宸的电话。
　　“天玺是我的朋友，如果她孤独，我就会去见她。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欢迎你在场监督我。何况，只要你多陪陪她，我想她是不会找到我的。”
　　“沐清雨，你比上午理智多了嘛。”华天宸的语气坏坏的，但却明显松了一口气。
　　“嗯，有些失态。”沐清雨坦率的承认，又反将一军回去。“家里有点压力，不好意思了。”
　　“还是催婚的事情？”华天宸语气带着戏谑。“你爸妈对我很不满意，逼着你找个像样的回去么？”
　　“不，是你在我家楼下打架的事情传开了。”沐清雨翻了翻白眼，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是两个人自从契约解除以来，第一次能够普通的交谈。
　　“你要见天玺啊……”华天宸略略尴尬，到底是华茂财团高层的小狐狸，不动声色的就岔开了话题。“天玺的孤独倾向和恐怖症状有所好转，年后我准备带她去参观几所私立学校，她现在的知识水平，插班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毕竟她是华茂的继承人之一，不能一直做笼子里的鸟儿嘛。所以，你要来吗？”
　　“嗯，好啊。”沐清雨非常爽快的答应了下来。“那我等你电话。”
　　“还有，打架的事情……我很抱歉……”华天宸犹犹豫豫的，还是提出了这个话题。“当时是我没有处理好，如果对你和你的家人造成了伤害，我会想办法弥补……”
　　“算啦算啦，我们大院的新闻天天有，不出一个月大家就会忘掉的。”不知为何，一听到这个人的道歉，沐清雨反而大度了起来。“我是在和我爸妈怄气，你打来的时间不巧啦。”
　　“嗯，那我就放心了。”华天宸的语气，是真的放松了下来。还在别墅时，他就从钟点工那里听说，沐清雨每天都没有哭过的迹象，连情绪都是淡淡的。一度还很担心平台上的事情给她造成了精神伤害，让她像之前的天玺一样，失去了自由表达感情的能力。如今，看到她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哭，虽然压力不完全来自华天宸这里，却仍然完全的放下心来。
　　她，还是原来的那个沐清雨呢。
　　“那就说定了，初五之后，初七上班之前，你给我电话。”听筒里传来了沐清雨的声音。
　　“那个……沐清雨……”华天宸的声音有一点生硬，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要说出平时说不出的话。“我们……还是朋友吧？”
　　“诶？”沐清雨被这个奇怪的问题问的摸不着头脑。
　　“我是说，压力很大的话，你在我身边也可以放松的，没必要像天玺那样扛着……”华天宸罕见的吞吞吐吐，说着不着边际的话。“毕竟我们是患难之交嘛，对吧？”
　　“患难之交……”沐清雨重复了一遍，隐隐觉得他话里有着某种自己捉摸不透的深沉涵义，仓促之间，只好用一个自以为俏皮的方式轻轻带过。“那，以后就别叫我沐小姐了哟。”
　　“嗯，你也叫我华天宸就好了。”华天宸轻叹一声收了线，向后靠在了懒人沙发柔软的靠背上，沙发像一只大手般托住了他的腰背，也承受住了他没来由的情绪。
　　自己选择了那么幽静的别墅，也吩咐钟点工尽量不要打扰她的起居，但是她还是无法放松下来，一直在故作坚强，压抑着自己的心情不是吗？明明经历了那么多残酷的、可怕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等回到自己家里，才因为一点无关紧要的小事，崩溃的哭出来呢？
　　是因为喜怒无常的自己，终究不能带给她家人般的安全感吗？
　　华天宸在懒人沙发里翻了个身，试图将关于沐清雨的思绪驱赶出去。但那道略微带着哭泣后的嘶哑的声线，却仍然萦绕在他的耳蜗深处盘旋不去。
　　大院里的春节前夕总是热热闹闹的，在外地打拼的晚辈们回到凤凰市，让这个原本日程井井有序的国企大院，瞬间变得热闹忙碌起来。略微拥挤的道路两旁，摆满了年货和鞭炮的小摊，标志着新一年的春节，也终于红红火火的来到了。
　　而沐清雨，也不意外的在得到工作的第一年，由收红包的一方转换身份，变成了需要送出压岁钱的一方。沐清雨从小就饱受“压岁钱由爸爸妈妈给你存着”的荼毒，自作主张将送钱变成了送玩具。虽然这种“收不回来的红包”遭到了沐爸爸和沐妈妈的白眼，但看到那些天真的孩子们，因为自己送出的礼物开心到脸都红了起来，却仍然矜持的对自己说着谢谢，沐清雨的心中仍然觉得暖洋洋的。
　　下次去见天玺，也送她一份礼物吧。
　　除夕守夜时，沐清雨收到了沈玥和顾乘风发来的祝福短信。沈玥的短信只有短短的“春节快乐”四个字，而顾乘风的短信长的像写信。从上一年的圣诞节他的缺席说起，洋洋洒洒说到如今他和沐清雨在一个部门工作后的希冀。短信的后一半还被除夕夜汹涌的信息狂潮截断，直到半夜之后才姗姗来迟。沐清雨翻着屏幕头疼的想，不知道柯茹沁看到的话，又会掀起怎样的翻江倒海。
　　不过，去年的圣诞节，自己是在病房和天宸天玺一起过的呢。沐清雨想，记得那天天玺送给自己的圣诞礼物，就是一双小小的红舞鞋挂饰。接下来，就是暗无天日的国标魔鬼训练了……
　　心里想着，手底下的短信就发了出去。“我很幸福，无需挂念。”
　　顾乘风的短信回的飞快。“我会重新追求你的，无论是三年，还是七年，我都会等你。”
　　简直不可理喻，沐清雨懒得再回，刚将手机抛到一旁，已经调成静音的手机屏幕却亮了一下。沐清雨瞟了一眼，意外的发现是华天宸发来的。
　　“给客户拜年路过你家附近，要不要下来放个鞭炮？”


第五十章　礼花弹
　　凤凰市禁炮十年，市民们的游击战就打了十年。迫于一些人无视“拘留到大年十五”的惩罚，依然年年顶风作案，市内允许燃放的区域已经从三个拓展到了九个。
　　但是，燃放烟花爆竹的首选地点，仍然是天高皇帝远的郊区。沐清雨家里所在的西郊国企工厂大院之所以如此人丁兴盛，想来这里可以自由的放炮的便利条件，多多少少也起到了一点作用。
　　沐清雨看着华天宸的短信哭笑不得。哪里有除夕夜给客户拜年的老总啊，这明明就是他自己贪玩想要放炮找的借口好不好。只是不知道，天玺是不是也一起跟来呢？
　　华天宸的短信过了一会才回过来：“天玺不在，她怕冷，让我拍照片给她带回去。”
　　放炮还要拍照，真是不懂这些有钱人的思维。虽然腹诽着，沐清雨还是很快的穿好了厚厚的冬装，对着客厅里扎堆吃饺子打麻将的亲戚说了一句：“华天宸找我出去放鞭炮，我一会回来啊。”就自顾自的走出门去。
　　沐爸爸和沐妈妈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看样子，小两口是和好了呢。
　　在楼下插兜跺脚毫无形象的等了好久，华天宸才开着一辆破破烂烂的面包车出现。车里的暖气坏了一半，薄薄的有机玻璃车窗完全无法抵挡除夕夜凛冽的寒风，华天宸穿着羊毛大衣，戴着皮手套，脸上仍是一副冻坏了的表情。
　　“要不要紧啊大少爷，上我家暖和暖和吧？”本来想要抱怨几句的沐清雨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伸手摸了摸华天宸冻的僵硬的脸。
　　“没事。”华天宸吸了吸鼻子。“快点，帮我把车后面的东西抬下来。”
　　面包车的后厢是可以完全打开的样式，华天宸弓着腰，从里面拉出了一个半人高的巨大方形物件，在沐清雨惊愕的注视下，气喘吁吁的问：“快上来搭把手啊，哪能放，那块平地吧？快快快，抬过去……”
　　沐清雨张口结舌的帮他把这个巨大的礼花弹抬到大院里的小公园放好，看着华天宸摘下手套，四处摸索着找烟花的导火索，不由得问：“这东西你哪搞来的？多少钱啊？”要知道，在全面禁炮的凤凰市，连买普通的鞭炮都是个技术活呢。
　　“别人送的，其实不贵。”华天宸头也不抬的撕开包装，拉出导火索。“本来嫌麻烦想直接转送掉的，天玺好像有点想看，我就想应该让你也看一下。”说着，他回到车里，拿出一个摄像机，对准礼花弹的位置，将焦距调向高空。
　　“你点火？”华天宸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递给沐清雨。
　　“不不不不不……”沐清雨看着小型火药库一样的礼花弹，头摇的像抽羊癫疯。
　　“那我点火，你在这看着摄像机。”华天宸耸耸肩，嘲笑了一下沐清雨的胆小，自己走向导火索，俯身点着了它，然后小跑着回到了沐清雨的身边。
　　哧哧的火星钻入了礼花弹的范围，短暂的沉寂过后，是惊天动地的一声“咣”。一道火舌从礼花弹的一角喷出，以极快的速度冲上高空。沐清雨正惊魂未定，高空中传来远远的一声“啪”，火舌在空中散开，变成一个巨大的绿色圆圈套红色五角星的图案。
　　图案不断扩大，在空中短暂的停留了数秒后熄灭了，少顷，黑色的沙粒一样的物质落了下来，在地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又是新的“咣”一声，火舌再次窜向空中，这次挂下的是数十条银色的彩带，半个家属院的天空，都被亮银色的火星照亮，一瞬间如同白昼一般。
　　沐清雨习惯了礼花弹的巨响，在间隙中惊叹：“好漂亮！”
　　华天宸却不以为然的调整着摄像机的焦距：“这有什么，我还看过那种放出来是福字儿的呢……这种闪亮亮的东西，你们小丫头最喜欢了……”
　　沐清雨无视了他“小丫头”的称呼，近距离欣赏着这壮观的景象。住在周围的居民们也纷纷探出头来，看着礼花弹不断在空中炸开，发出一阵一阵的惊叹声。
　　华天宸他，大概是为了洗清上次打架事件留下的不良影响，才专程开着漏风的面包车，大老远来这里放这个礼花弹吧。沐清雨略微感动的想着，只是这么一来，明天整个大院的阿姨大妈大概又要有新的关于她恋爱进度的谈资了。
　　“喂！你们两个！”礼花弹还没放完，身后却传来一声怒吼。“这么危险的东西，谁让你们在这里放的！”
　　沐清雨和华天宸闻声一块回头，是徐彬披了一件羽绒服，匆匆的跑了过来。
　　“快跑啊华天宸！他是警察！”沐清雨拽了一下发愣的华天宸。
　　“啊？那摄影机怎么办？”华天宸似乎没有明白放炮会被抓的逻辑，仍然愣愣的看向徐彬冲过来的方向。
　　于是，在坚持录完最后一发礼花弹后，两个人就这样“光荣被捕”了。
　　“来来来坐好坐好，这次是批评教育，下次遇上别人可能就是拘留你们知道吗？”厂区简易的小警卫值班室里，徐彬在两人面前来回踱步，声色俱厉。
　　沐清雨一脸抱歉的表情低下头去，华天宸却不以为然的摆弄着摄像机。
　　“谁买的礼花？谁出的主意？”徐彬继续问道。
　　“我我我，是我想看。”沐清雨看徐彬有点上火，赶快把错误往自己身上揽。
　　然而这样包庇共犯的行为，却被身边的男人懒洋洋的打断了。
　　“没她的事，这是我客户研发的新产品，拜托我拍一个资料。”华天宸好整以暇的将摄像机转入休眠状态，这样对徐彬说道。
　　“凤凰市不允许生产这种规格的礼花弹，是哪个市的客户？”徐彬追问。
　　“就是凤凰市的，特种礼花，某些场合用得上。”华天宸回答的十分果断迅速。
　　“知不知道在人口密集的居民区燃放这种没有批号的烟花爆竹可能会酿成大祸？”徐彬似乎被华天宸无所谓的态度惹的有点烦躁，语气也变得有些恶劣。
　　“客户跟我保证没问题，而且我离它最近，我还是会对我自己的生命安全负责的。”华天宸眼神凌厉，语气中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这样……”沐清雨赶快上来打圆场。“徐彬，我们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在这放炮了，你网开一面好不好……”
　　“你看看你男朋友的态度！”徐彬生气的对着华天宸一挥手。“跑都不跑，站那等人抓现行不说，还这样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要不是看你的面子，真把他送进去关到十五，看他还能不能摆这副脸！”
　　“对不起嘛，是我想看，天这么冷，让他走吧好不好，不然一会疲劳驾驶，真的要抓进去的……”沐清雨态度很好的认错，嬉皮笑脸的将徐彬往外送。“明天我去你们家拜年再谢谢你啊，再见再见。”
　　徐彬一路被推出值班室，中途还回过头来，深深的看了华天宸好几眼。
　　“华天宸！你的情商呢！”送走了徐彬，沐清雨气不打一处来。“认个错有那么难？被抓的是咱们俩吧！你自己想进去过年，还想把我也一块坑进去做伴么？”
　　“我讨厌警察。”华天宸闷闷的小声说。
　　“你说啥？”沐清雨大声问。“你讨厌警察就可以嘴硬不认错么？徐彬要不是我家邻居的亲戚，今天看你怎么收场。”
　　“他不是管满街跑逮放炮的吧！”华天宸突然增大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