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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专宠:亿万契约不过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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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送你回家。”华天宸见沐清雨冻得发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正常，顺势发动了车子，开出了停车位。“这里……”他对着耳朵比了一下，示意沐清雨，雅致里的监听设备还没有拆除。“不是聊天的场合。”
“我知道啦，刚刚是因为我太冷了。”沐清雨突然少女心发作，将华天宸的解释当作意有所指。“以后我会多穿一点，不让华总费心了。”
“你是说，都是海风惹的祸咯？”华天宸突然将车子熄火，转过头盯着沐清雨。
沐清雨被他看的有些发毛，没话找话的脱下披肩，探身就往后排座位放：“对啊，干嘛，我没事啦，披肩还你。”
华天宸却就着她探身的动作，一把箍住了沐清雨柔软的腰肢，逼着她抬起头来，没等她惊呼出口，便直接吻了下去。沐清雨手中的披肩愣愣的落下，双手僵硬的抓住华天宸的胸口，一双大眼瞪着面前男人近到匪夷所思的面孔，完全石化。
“这里可没有海风哟，看你怪谁。”华天宸并没有继续入侵，反而微微放开沐清雨，戏谑的说道。
沐清雨正要张口反驳，华天宸却再一次吻了上来。
第九十三章 续约
就着沐清雨开口欲辩的动作，华天宸的舌头灵活的绕过了她的唇瓣和贝齿，直接与沐清雨的舌尖缠绕在一起。沐清雨感受到了对方的动作，大脑却完全无法做出适当的反应，只能软软的贴着对面的男人，任凭对方在自己的口腔中攻城略地。
直到这时，她才愿意承认，自己居然喜欢华天宸，到了这样的地步。
而华天宸，则也仿佛终于放下了什么重担一般继续着这个吻。直到身后喇叭声响起，他们才惊觉，刚刚的起车阻拦了其它游客的通行，如今雅致后面，已经有两辆轿车不耐烦的在等着了。
好在观景台本就是爱情圣地，大家对这种事倒也司空见惯了。但匆匆分开的两人，直到到达沐清雨的公寓楼下，脸上的红潮却迟迟没有褪去。
“喂，你这样能不能上去，沈玥看到会奇怪的吧。”华天宸看了一眼沐清雨仍然红到耳根的脸，微微有些恶作剧的揶揄道。
“到底是谁害的啊……”沐清雨小声嘟囔着，伸手拉开雅致的车门就要下车，放在身侧的左手却被华天宸再一次的抓住了。
“那个，今天晚了，明天再找个地方聊聊吧？”十分难得的，华天宸居然露出了一丝恳求的神色。虽然这种恳求，是夹杂在他对沐清雨一定会赴约的自信，和一种没来由的期待的愉悦中的。
但就是那样没来由的自信，刺伤了沐清雨的自尊，也让她想起了自己今晚出来赴约的初衷。华天玺苍白的小脸蓦然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一瞬间就从浪漫的氛围中清醒了过来。沐清雨将被抓住的手一把抽出，脸色也恢复了平静，昂首挺胸的直视着华天宸：“那就希望你明天不要像今天这样敷衍我了吧，毕竟还是有个孩子一直在等你的一句解释的。”
“魔法时间结束喽，公主大人。”华天宸微微一愣，然后耸了耸肩膀，默认了沐清雨的疏离。“嗯，明天我会好好给她一个解释的，今晚就麻烦你了。”
“那就……多谢你的南瓜车了。”一瞬间的冷场以后，沐清雨又开始微微后悔自己刚刚生硬的态度。不知为何，自从那一吻之后，自己就无法自然的面对华天宸，靠的太近或是离的太远，都有嘲讽的情绪横在那里挥之不去。
自己明明不是他的女友，却因为他突然的肌肤之亲而欣喜沉迷，沐清雨从暧昧中清醒过来，便感觉到了自尊的伤痛。对于刚刚的行为，华天宸丝毫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想来也对，这种事情，对于他这样的富家子弟而言，大概是司空见惯的吧。
“那，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上去了。”沐清雨微微对华天宸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去。
“别走！”华天宸却突然解开了驾驶座的安全带，连车门都来不及关，三步两步拦在了沐清雨的眼前。沐清雨躲闪不及，鼻尖差点撞上他的胸口，不由得抬起头，微怒的看着他。
“那个……最近天玺在你那里，有些事情要是穿帮了就不好了……”华天宸的大脑似乎在飞速运转，说出的话却完全不合逻辑。“所以，那份契约，能不能拜托你继续……”
“如今天玺已经恢复学业，那份可笑的契约也没有必要继续，似乎是今天早晨华总刚刚在办公室里对我说过的吧？”沐清雨有些好笑的仰头，直视着面前男人黯蓝色的眼睛说。
“如果伤害了你，我可以为我早晨的言行道歉……”华天宸眼神中的焦躁转瞬即逝，话语却结结巴巴的更加混乱起来。“我是真的……真的想要继续那份契约，希望你考虑一下，明天给我答复好吗？”
若是放在刚刚的观景台上，华天宸这样的语气和叙述，也许会让沐清雨内心十分触动，上前安抚面前的他。但是如今，在公寓的楼下，她只觉得自己的人格，被这位富家公子一遍一遍的重重践踏，碎成一地甚至都无从拾起。
“华天宸，你一定认为，我非常喜欢你吧？喜欢到，你所有的予取予求都可以无条件的答应？”沐清雨毫不畏惧的抬起头来，冷冷的看着华天宸镜片后的瞳眸，直到黯蓝色的瞳眸也被自己的目光冷却，恢复了冰凉的温度，才继续开口。“如果刚刚的要求，是华总的工作安排的话，我作为华馨的一员和您的下属，当然只有无条件的遵守。但是，还请华总尽快解决自己的家事，我的个人问题，也是迟早需要考虑的，希望您理解。”
“沐清雨，这就是你的真心么？”华天宸吸了一口气，眼神中丝毫不见受伤的神色。重新戴上面具的他，说出的话听上去甚至仿佛有些得意。“不管如何，既然你接受了，那就拜托你好好履行自己的义务咯，契约女友。”
“也希望您不要再次无故撕毁契约，为他人造成困扰。”沐清雨退开一步，微微鞠了一躬，快步离开。
她没有看到的是，被她甩在身后的高挑瘦削的男子，在她离开以后，若有所思的在车旁立了很久，才返回车里调头离开。
天玺霸占了自己的床铺，沐清雨只好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虽然沈玥极力要求她和自己挤一张床，但在好友探询的目光与兴奋的神情中，她隐约嗅到了一股八卦的味道，因此坚决的拒绝了。
客厅并没有装遮光帘，隔音效果也并不是非常好，沐清雨听着远处的街道传来的隐约的车声，看着凤凰市的夜景透过窗帘，在地上投射出形状暧昧的光晕，不由得又想起今晚刚刚发生的一切。观景台上发生的一切，就仿佛另一个自己一般，完全感受不到真实感。身体的劳累让她在迷思中迷迷糊糊的睡去，又被枕边刺耳的铃声瞬间惊醒。
沐清雨伸手去摸手机，却忘了自己身处沙发，将手机一把碰落地面。她在朦胧中下意识的想要捡起仍在响着的手机，却重心不稳，从沙发上整个滚落在地毯上，撞的茶几上的什物一阵乱响。
“哎哟哟，华天宸大少爷，您这一早又有什么事啊……”揉着生疼的肘弯和膝盖，沐清雨龇牙咧嘴的问道。
“哈哈哈，沐清雨，是不是被天玺从床上挤下来了？”电话那头的华天宸听上去似乎心情不错。“这么说，你完全醒了吧？”
“是，是，我完全醒了，你那些无聊的问题也可以省省了。”沐清雨无可奈何的想起，既然契约继续履行，那么大概每天一次的早安电话，也会如影随形的继续到来吧。“还有，我不是被挤下来的，麻烦你不要想象力过剩。”
“不是挤下来的，就是接到我的电话，激动的自己掉下来的咯？”华天宸又不依不饶的调笑了一句，才将语气放严肃：“那个，你说天玺昨晚没有吃饭，所以今天我特意让我们家的厨师做了她爱吃的早饭，现在已经在路上，应该马上就会到你家了。”
“……”沐清雨彻底无语，看来这位保护欲过剩的老哥，已经彻底复活了。
“所以，如果一会天玺不吃饭，就拜托你开导她咯，拜托，拜托……”华天宸毫无意义的卖着萌，直到沐清雨无奈的再三保证，一定会尽力让华天玺吃饭，才以不耽误她收早餐为理由，依依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华家的早餐果然丰盛，大盘小碟，堆在公寓客厅的餐桌上，挤得满满当当。既有放在笼屉里的新出锅的小笼包，又有小藤篮装着的表皮仍然金黄酥脆的羊角面包，不仅还贴心的附上了两罐华家自制的果酱，甚至连华天玺今天上学要穿的干净校服，也折好放在一个袋子里，一并送来了。
即使是不受宠爱的私生女华天玺，一顿早饭都有这样的排场，这些有钱人的奢靡腐败，很是让沐清雨和沈玥在内心狠狠的感叹了一番。
但，睡眼惺忪的华天玺，看到这些食物，表现出的却没有那么欣喜。少女揉了揉眼睛，说出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沐姐姐，你不要保护我了么？”
沐清雨苦笑了一下，拿起一只羊角面包，涂上新鲜的苹果酱，放到嘴边咬了一口：“没有啊，干嘛这么想。今天我就请假陪你去和你哥哥谈判，如果你不愿意，绝对不让他把你带走。”
“那，你为什么还要收下这些早餐呢？”华天玺紧抿着嘴角，满脸的不信任。
“那是因为你不吃饭啊。”沐清雨不以为然的说。“天玺，我问你，你看到那份东西，是不是很愤怒，不敢置信，伤心欲绝？”
华天玺显然没有想到，沐清雨会以这样不以为然的态度点破自己的心事，只能愣愣的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沐清雨将最后一口羊角面包丢进嘴里，轻描淡写的说。“既然这样，你就要向伤害你的人宣战，在宣战之前，即使是为了战略，也要补充能量！”她站起身，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新的洗漱用品：“快，洗洗脸，昨晚就没怎么吃饭吧，早饭可不能不吃了……”
“沐姐姐……”华天玺举着挤好牙膏的牙刷，看着沐清雨，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你说话的方式越来越像我哥哥了……”
第九十四章 继承者们
直到华天玺吃完早饭，沐清雨的思维，还停留在她说的那句“你越来越像我哥哥”上。的确，不仅是华天玺自己，就连沈玥也觉得，沐清雨刚刚说服少女吃饭的那一手简直太绝了。
“你真的没有背着我偷偷兼职幼教吧？”在厨房倒咖啡时，沈玥悄悄的这样对沐清雨说道。
“没有，哪能呢，华馨那边的活都快压死我了。”沐清雨轻松的甩了甩头发，啜饮了一口沈玥煮的咖啡。自从开了店，沈玥的煮咖啡技术越来越登峰造极，还很臭屁的在咖啡表面拉了奶泡花纹。简单的心意，却让沐清雨的心情，从早晨就明亮了起来。
“说真的，你真的打算送那个大小姐去和她哥哥见面？”沈玥将昨晚剩的披萨放进微波炉热着，用眼角示意了一下坐在客厅安静吃着早饭的华天玺。
“嗯，人家自己的事，总归要他们自己解决嘛。”沐清雨不以为然。“再说，要是她哥哥不像话，我真的打算把她再带回来的。”
“你就不怕她家突然冒出几个彪形大汉，再把你绑了？”沈玥半是玩笑，半是担忧的说，提醒沐清雨不要忘记上次的遭遇。
“你想多了，人家又不是不知道咱们住在哪，早餐都大张旗鼓的送来了，真要有绑也得把这孩子绑回去的心，早就八抬大轿把她接走了。”沐清雨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咖啡，把咖啡杯拿到水龙头下面冲洗着。“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怎么感觉……你昨晚从外面回来以后，整个人都变了？”沈玥疑惑的上前，装模作样的闻着沐清雨的头发。“是不是和她哥哥发生了什么了？快交代！快交代！”
“哎，干嘛啊，别没正形……”沐清雨一边用杯底浅浅的装了水和沈玥笑闹着，一边在心里暗暗疑惑，难道昨晚的一吻，真的传染到了华天宸病毒吗？为什么今天早晨遇到的每一个人，都这么说自己呢？
吃完饭，沐清雨准时接到了华天宸的电话：“麻烦你，让天玺听电话。”
虽然是负气之下离家出走，但接起哥哥的电话，华天玺的神情还是有些怯怯的。见到少女瑟缩的样子，沐清雨伸手帮她开了免提，对她做了一个鼓励的手势，少女才声如蚊呐的对着听筒说了一声：“喂……”
“天玺啊，睡的好么？”华天宸语气淡然，仿佛自己的妹妹昨晚只是出门到闺蜜家参加睡衣派对一般。
“还好，那个，哥……”华天玺支支吾吾的说不成句，眼看连眼泪都要掉下来，却被听筒里的华天宸果断的打断了。
“你先让沐姐姐送你去上课，今天我会去你学校和你谈谈的。”
“不！我不要去学校！”几乎条件反射般的，华天玺激烈的抗议出口。“那些老师、同学，全都，全都……”
“他们有伤害你吗？有对你不友善吗？”华天宸似乎丝毫不体恤妹妹的恐惧，冷冷的问。
华天玺被哥哥的态度镇住，呆呆的摇了摇头。
似乎感应到听筒这边妹妹的动作一般，华天宸继续说下去：“既然对方并没有错，你就不能够放弃上课！昨晚的事情，我不想多问，但是我不允许华家的孩子，像寄生虫一般在别人家给人添麻烦！”
这话说的有些诛心，尤其是在华天玺刚刚发现放弃遗产声明的当口，显得更加刺耳。沐清雨刚想说点什么，华天玺却已经乖乖的点了点头：“知道了，哥。”
放下电话，少女的眼圈有点红红的，似乎强忍着马上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沐清雨也微微有些不忍，但不忍归不忍，别人家的教育方式，还是轮不到她来多话的，只好默默的收拾好早饭，穿上通勤的职业装，又帮华天玺准备好上学的物品，和她一起坐着电梯到楼下。
华家安排的车子已经在公寓楼下等着了，两名黑西服的保镖吸引了楼里大量的来来往往的众人的视线。沐清雨将华天玺交给他们，正考虑是要转身离开还是一同上车，一位保安礼貌的出声叫住了她：“是沐小姐吧，我们少董有交待，请您一同参与今天的谈话，公司那边已经帮您请好假了。”
这个安排完全在沐清雨的意料之中，因此她也完全没有多问，跟着华天玺上了车子的后排座位。
华天玺就读的双语学校设有校董制度，因此会客室有大有小，为各种会面考虑的十分周全。等沐清雨牵着华天玺，跟着一名教职员工来到其中一间小会客厅的门口，华天宸已经在里面等着她们了。
推开门，就见到华天宸坐在小沙发上，神情十分严肃。沐清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握在手心的少女的手指剧烈的颤抖起来。
“沐清雨，麻烦你了。”华天宸的第一句话，却并没有说给自己的妹妹。“真的很抱歉，我家的孩子给你添了麻烦。”
“没什么没什么。”沐清雨赶忙回应道。“天玺很可爱的，偶尔在我家住一晚，我和沈玥都很欢迎。”
“是吗？”华天宸玩味的在她脸上盯了一瞬，之后若无其事的继续说下去：“今天请你过来，也是希望你旁听一下我们兄妹的这次谈话，我有我的考虑，希望你能接受这次邀请。”
“嗯，没问题。”沐清雨说着，牵着华天玺的手，在华天宸对面的靠背椅上坐下。华天玺坐下时，动作略略有些僵硬，碰到了面前的小几，发出一声响声。
“天玺，很怕哥哥吗？”华天宸似乎刚刚注意到妹妹的存在一般，转过头和蔼可亲的问。
看到自己的哥哥用这样的神情对着自己，华天玺颤抖的更为夸张了，却仍然用极小的音量说出口：“哥哥和爸爸一样，都是坏人……”
“是吗？”听到妹妹说出如此伤人的话，华天宸的神情却依然十分平静，完全没有了前一晚的脆弱和迷茫。“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把这个坏人当到底好了。”
说着，华天宸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协议，直接放在了桌面上。与被华天玺拿走的那份草案不同，这次的协议一式三份，十分正规，从封皮到落款，都是标准的公文格式。沐清雨一见之下便暗暗心惊，身旁的华天玺，甚至震惊到忘记了害怕。
“你会离校离家，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个东西吧。怎么，很愤怒么？”华天宸将协议朝华天玺的方向推了推，继续十分残酷的说下去。“你会不满，就证明你还没有完全放弃华家继承者的身份，既然这样，我就以同样的华家继承者的身份，同你平等的谈一谈。”
华天玺傻傻的伸手拿起协议，翻看着里面的内容，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在惨白的A4纸上，手指却没有了任何的颤抖。
“一式三份，想必连公证人，也在楼下的车里等着了吧。”终于从协议里抬起头来的华天玺，语气里再也没有了十岁孩童的天真烂漫，反而老练到令人吃惊。“哥，你终于还是把这个东西，拿给我看了。”
这一次，反而轮到华天宸震惊了。
“大概五年前吧，爸就把相同的东西拿给我看过了，他对我说，迟早有一天，连你也会让我在相同的文件上签下名字。所以不如我自己主动签名，也就省去了手足相残的麻烦。”华天玺抬起头，对着天花板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我没有签，我对他说，哥不会那样做的。看来，当年只有五岁的我，虽然已经被诊断出精神障碍，却还是过分依赖别人呢。”
“天玺，你……”沐清雨伸出手去，握住了少女放在靠背椅扶手上的冰冷小手。华天玺转过头，对她礼貌疏远的一笑，将手缓慢而坚决的抽了出来。
“哥，我并不是怪你。”看到华天宸欲言又止的表情，华天玺凄惨的笑了笑。“我看到那份文件就知道，那一定是爸塞给你，要求你的。就像当年，他对我所做的那样。所以，直到刚才，我还仍然选择依赖你，直到你亲手把这份文件，正式的放在我面前。”
“是的，没有错。”华天宸轻轻拍了拍手，脸上的表情甚至带上了几分微笑。“天玺，你很聪明，也很早熟，昨天的事情让我明白，即使我是一棵大树，也只能为你洒下一片荫凉，却不能为你挡住所有的雨点。你长大了，也开始融入社会，每天都有你自己的发现，和不为人知的小小想法。所以，协议的事情，我不再隐瞒，而选择坦诚的告知你。”
说着，华天宸像对待成年人那样，起身对着华天玺伸出右手。
“我想，作为华家第一顺位的继承者，我有权利知道其它继承者，对于爸拟定的遗产分配方案的想法，不是吗？”
“哥，虽然我曾经将你当作神那样信任，但是我果然还是想像沐姐姐那样，靠自己的力量帅气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虽然我不很清楚，继承遗产对我而言有什么样的意义，但是要我在这个时候主动放弃，是办不到的喔。”
说着，华天玺也微笑着伸出手，与华天宸对握。
第九十五章 最后的美好
“那么，这次谈判就破裂了呢。”握着少女柔若无骨的小手，说着这样的台词的华天宸，脸上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愉悦。“晚上回家，我们就一起对爸说吧。”
“嗯，那就这样办吧。”华天玺脸上还挂着泪，却也回应给自己的哥哥，一个天真的灿烂笑容。
“所以，对于这份协议，你们兄妹竟然是互相隐瞒了这么多年吗？”华天玺去上课后，沐清雨叹了一口气，对仍然留在会客厅的华天宸问道。
“是啊，目前看来，真的是这样呢。”华天宸说着，将已经毫无用处的空白协议收进了公文包里。“所以，天玺的恐怖症状，多半来自她内心隐含的不安，一旦解开了心结，虽然仍然有一些社交恐惧，为人处事反而自然多了。”
“从结果而言，总归是好事啊。”虽然从内心并不认同这真的是一件“好事”，沐清雨却只能说出这样虚伪的观点。毕竟，造成这两个人的悲伤的人，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华谦厚啊。
“是这样，但我要听的不是这个。”华天宸转向沐清雨，认真的问。“沐清雨，你说过，你想成为我身边的人，和我看着同一样的风景，对吧？”
“嗯……”沐清雨停止了毫无意义的客套，郑重的点了点头。
“那么，当我选择将我的世界中，丑陋虚伪的一面摊开给你看时，我想听听你的想法。”华天宸举了举手里的公文包，对沐清雨说。“你看，我所在的世界，就连十岁孩子都不会放过，也就连十岁孩子，也有这样的心机和城府。成人的世界，更是潜藏着你想不到的罪恶和黑暗，你真的愿意打破现在这样平静幸福的生活，站到我这里来吗？”
沐清雨定定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听着他说出的自白般的话语，内心波澜万千。是的，华天玺的出走事件，也将这个豪门的一角，实实在在的掀开在她的眼前。无论是华天玺的崩溃，还是华天宸突如其来的脆弱，大概都是长期的重压之下，那颗尚且有着人类情感的心的哭喊吧。
加入这样的世界，真的是她的愿望吗？
华天宸见沐清雨没有回答，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知道，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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