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专宠:亿万契约不过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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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我不打算和他和好，他变心喜欢上柯茹沁了。”沐清雨省略掉那些龌龊的部分，言简意赅的说。
　　沐妈妈似乎早就从传言中知道了原委，也不多问，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嗯，断了也好。晚上相亲的那场饭局，你准备一下，妈陪你去。”
　　“妈，能不能不要相亲。”沐清雨苦笑着开口，“我在华馨的工作刚刚起步，现在牵扯精力不太好吧。”
　　“不行，”沐妈妈斩钉截铁的拒绝，然后又苦口婆心的开始灌输她的婚恋观：“妈不是老封建，一定要你嫁人生子。但是你看那些女强人，最后哪个嫁得好。家庭事业两手抓，哪个都不能耽误！除非你给妈带回一个男朋友，否则这个相亲，每周都有！”
　　还能怎么办？听话懂事惯了的沐清雨，连回嘴的心情都没了。好在这次要相亲的对象，小时候经常来凤凰市过寒暑假，自己也见过一两面。熬过这不算太尴尬的第一次相亲，再想对策吧。
　　既然决定相亲，自己也是单身，还是给对方留个好印象比较好。沐清雨选了一件上班后买的成熟款白色的修身风衣，简单化了个清爽的淡妆，头发也用卷发棒做出了弧度。沐妈妈开始为了衬托女儿，非要扮丑赴约，最后在沐清雨“结婚看的是女方家庭，不是女方一个人”的劝说下，哄着好歹穿了件新衣服。
　　坐在出租车上，沐清雨看着素颜的妈妈为了衬托自己的美丽，丝毫不掩饰鬓角的白发和眼尾的细纹，侧影略显苍老疲惫。鼻子突然没来由的一酸，背过脸去看着窗外的风景。
　　相亲选在厂区外的一家小饭馆，虽然饭馆规模不大，但手艺独到。厂区的职工经常来这里下馆子，几个招牌菜做的也是有模有样。等沐清雨母女赶到时，男方已经定了包间在等了，身着旗袍的年轻服务员引着母女俩，一路穿过大厅喧闹的食客，来到角落的一个包间前。沐清雨见妈妈有些紧张，自己上前拉开包间门，对着笑着迎上来的男方介绍人，彬彬有礼的问了个阿姨好。
　　“清雨啊，咱们两家也熟，就不拘那些虚礼，就是想你们娘俩了小聚一下。小彬他还没收队，一会就赶过来。你要是饿，咱们就先吃，不管他。”
　　一大堆客套话中，沐清雨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关键字：“收队？”
　　“对啊，”男方介绍人一愣，接着又堆起了满脸笑容。“你妈妈没告诉你，我们家小彬，现在是凤凰市局的刑警吗？”


第十三章　蝴蝶效应
　　那个徐彬，如今做了刑警么？沐清雨使劲回忆了一下，对他的记忆除了剃的短短的小平头，个子比同龄孩子要高，实在没有其它的印象了。沐妈妈和介绍人热热闹闹的聊着中年妇女的家长里短，沐清雨无聊的捧着一杯茶发呆，几次想要玩手机，都被沐妈妈用眼神瞪了回去。
　　从五点坐到了七点，徐彬仍然没有出现。男方介绍人脸上有点挂不住，却也因为警队纪律，不能电话过去问。沐清雨午饭就没有多吃，此时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三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点菜先吃，相亲的事有空再议。
　　菜还没上来，包间的门就被一把推开了。沐清雨饿的发蒙还没反应过来，沐妈妈已经在她大腿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拉着她站起来打招呼。
　　将近二十见，徐彬已经长成了近一米九的彪形大汉，国字脸上长着浓眉大眼，嘴唇却小小红红的，和整个人的气质截然不同。沐清雨脑海中浮现了“樱桃小口”这个成语，不禁莞尔。
　　男方介绍人见沐清雨偷笑，只当她春心萌动在害羞，嘴里埋怨着徐彬不按时间，让姑娘挨饿，言语里却全是对他公务员身份的炫耀。沐清雨微微一笑，也不在意，徐彬却有些局促，微微红了脸。
　　上菜后，徐彬才说了进门后的第一句话：“我是真饿了，这菜能真吃吧？”
　　沐清雨刚刚习惯了他的樱桃小口，听到这句话又扑哧笑了出来。她赶快把米饭和肉菜都摆在徐彬面前：“快吃快吃，饿坏了公职人员可不是闹着玩的。”
　　徐彬饭量很大，吃饭也很快。吃到一半接了个电话，风风火火的扒了几口，就说西郊有人报案，自己离着最近，要赶过去，拿起棉服先走了。
　　男方介绍人满脸都是抱歉，沐清雨悠闲的吃着饭，乐得这次相亲变成普通饭局。倒是沐妈妈有些在意，一脸紧张的问介绍人，你们家小彬不是一直都这么忙吧。
　　男方介绍人就有点尴尬，说不满意下次再给你们介绍好的。沐清雨人生的第一次相亲，就这样乱七八糟的结束了。
　　回到家里，沐妈妈又火急火燎的戴上老花镜翻着电话本，急着赶下一场。沐清雨半是不忍，半是不耐烦的开口制止：“妈，别忙乎了，我肯定找，不让你们操心。”
　　沐妈妈头也不抬：“你这丫头我还不清楚？准是敷衍我，自己好拖着。”
　　沐清雨哀叹一声：“妈，你就能保证下一个不跟今天这个徐彬一样，根本就是来吃饭的？”
　　沐妈妈从老花镜上方瞪了一眼沐清雨：“徐彬不好么？人家公务员，有稳定收入，要不是工作有点忙，轮得到你来挑三拣四？现在不赶紧相亲，过两年男孩子质量比这个还差。”
　　这犀利的一眼，跟华天宸的招牌杀人眼神倒是有几分相似，沐清雨看着自己妈妈严肃的样子，心莫名的就软了下来。
　　“好了妈，别操心了。过年之前，我保证男朋友的事情有眉目。”
　　沐妈妈被沐清雨抱着胳膊晃来晃去，只好摘下眼镜叹了口气：“好，你这丫头一直省心，连终身大事都不愿意我们操心。冬天也怪冷的，过年前，我就不催你相亲了。”
　　“妈最好了！”沐清雨在沐妈妈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口，奔向浴室脱掉家居服就跳进浴缸，打算好好的泡个热水澡。
　　“哎！这徐彬的电话我给你放写字台上了啊！”沐妈妈的声音隔着浴室门闷闷的传来，“你要是觉得还行，多跟对方联系联系啊……”
　　沐清雨闷闷的沉进水中，看来，不找一个新男友的话，是很难糊弄过去了。
　　“小玥，你说你扮男装能不能过关？”周一上午意外的清闲，沐清雨偷偷在桌子下面和沈玥发着微信。
　　“那哪行！”沈玥拒绝的斩钉截铁。“你爸你妈再认为你是蕾丝边，那你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诶可是，我过年上哪给他们变个男朋友？”沐清雨不知不觉皱了眉头，嘴角也撇到了一边。
　　“沐清雨！你在干什么！”尖利的斥责声从办公室另一头传来，整个秘书处的人都停止了手里的工作，一起看向声源处——柯茹沁单手叉腰，一手指着埋头偷偷开小差的沐清雨，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张狂笑容。
　　这次，一定要小题大做，将沐清雨踢出秘书处，分去一个鸟不拉屎的部门。
　　沐清雨受了惊吓，手机突然脱手掉在地上，正要去捡，柯茹沁已经气势汹汹的走过来，一脚把手机踢到一边，大声指使小助理：“给我念！我倒是想知道，什么事情比你的工作还重要，急着上班时间偷偷处理。”
　　小助理抖抖索索的捡起手机，看向柯茹沁：“柯总，这样不好吧……”
　　“我让你念，你就给我念！”柯茹沁一把夺过手机，语调夸张的念着沈玥刚刚发过来的最后一条微信：“实在不行，你就租个男友回家过年吧——哦，原来沐小姐找男朋友，都已经找到办公室来了。要我说，不如辞掉工作嫁个老实人算了，别在这里表面办公，桌子底下走私。”
　　办公室里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沐清雨工作勤快，人也还算机灵，平心而论是个好同事。但是，连续三天，她都因为个人问题，成为办公室的视线焦点，这样不低调的处事方式，在人言可畏的职场很难生存，也是事实。
　　“沐清雨，你说，你有没有错？”柯茹沁心情极好的晃着沐清雨的手机，“要不，我给你就地做媒，看看在座的各位有没有人要你，解了你的燃眉之急？”
　　办公室里的窃窃私语因为她这句露骨的嘲讽，陡然变成了哄笑。


第十四章　“我不是找你来斗嘴的”
　　办公室里窃窃私语的声音发展成了哄笑，沐清雨面对柯茹沁无理取闹的侮辱，只能勉强挤出一句饱含屈辱的：“柯总，我下次不会了。”她咬紧牙关，不让在眼眶里打转的越来越沉重的眼泪落下，彻底遂了柯茹沁的愿。
　　“这是在闹什么？”黄葳瑞大踏步走进秘书处，扬声询问：“年终心浮气躁，奖金都不要了么？”
　　哄笑声戛然而止，趁着大家纷纷面向自己的电脑，黄葳瑞走到沐清雨面前，发问：“怎么回事？”
　　“葳瑞你看，她这个微信……”柯茹沁连忙表功，把沐清雨的手机递到黄葳瑞面前。
　　“沐清雨，你自己说。”黄葳瑞看也不看柯茹沁一眼，继续发问。
　　“是我上班时间处理私事……”沐清雨低声开口。
　　“那就好了，按照秘书处规定，罚款50，下班后清扫茶水间。”黄葳瑞利落的下了结论。“柯茹沁，把员工的私人物品还给人家。”
　　柯茹沁心有不甘的将手机往沐清雨桌上一摔，愤然转身离去，小助理赶紧亦步亦趋的跟上。
　　沐清雨拾起手机，正好看到沈玥因为担忧而发来的最后一条：“没事，不管怎样，你还有我。”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滴在了手机屏幕上。
　　黄葳瑞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下次注意。华总那边找你有事，你收拾一下，跟我过来一趟。”
　　擦干眼泪，极快的收拾好心情，沐清雨跟在黄葳瑞身后，来到了华天宸在华馨商行的办公室。出乎她意料的是，这位无论衣装、座驾还是手机都极尽奢华的大少，办公室却是十分居家轻松的风格。甚至家具都有些低矮，仿佛某位英才少年的私人书房。
　　华天宸坐在咖啡色橡木的书桌后，黄葳瑞对他略一鞠躬，便退了出去。
　　沐清雨正手足无措的看着地上一大堆懒人沙发和软垫，犹豫着要不要坐下去。华天宸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也有连沐清雨都不能应付的场面啊。”
　　没等沐清雨回击，华天宸就挥了挥手：“随便坐吧，我不是找你来斗嘴的。”
　　沐清雨瞪他一眼，选了一个看上去最高的懒人沙发坐了下去。没想到沙发十分松软，像花苞一样包裹住她的身体，她越是要维持优雅的坐姿，姿态就越是别扭僵硬。
　　华天宸笑的更加开心，他走出办公桌，随便朝地上的某个软垫盘腿一坐，对不断和沙发较劲挣扎的沐清雨说：“放松放松，这种解压沙发其实很舒服的。”
　　沐清雨横下心，不顾形象的把体重全部压在沙发上，沙发的变形的更加严重，却稳稳的托住了她的身体，完全的包容支撑了她。一阵安全感袭来，沐清雨由衷的感慨：“真的呢。”
　　“对吧？”华天宸突然像个得意洋洋献宝的小孩子，“这可是我淘了好久一个一个买回来的。要不，你试试那边那个，更好玩。”
　　沐清雨无奈的笑了笑：“多谢华总美意，我还有工作，华总有什么要交待的请快点说。”
　　“唉，沐清雨，你这么严肃多没意思。”华天宸叹了口气，却也配合着收起了笑意，“我不是为了公事找你来的，你周五见过我的妹妹了？”
　　沐清雨愣了几秒，才想起和华天玺的那次短暂的会面。她在华天宸探询的目光扫射下点了点头，想了一下又补充：“她自己跑下来的，我只是送她回病房。”
　　“嗯，我知道。天玺跟我说，见到了和小熊有一样味道的姐姐，就自己跑下来了。”华天宸点头。“但是，我有两个疑问要问你。第一，为什么你可以直接找到华天玺的病房；第二，她是怎么从一开始就知道，玩具熊上的香水是你的味道的。”
　　华天宸温和的目光骤然锐利，刺的沐清雨打了个寒噤。
　　“周五之前，你见过华天玺？”
　　沐清雨想了想，选择老实交代：“是第一次去那里的时候，我去盥洗室检查伤口路过了她的病房，从门缝里看到了你们，至于她是怎么闻到香水味的，我不清楚。”
　　华天宸收起芒刺一样的视线，沉吟了一下点点头：“如果是天玺的嗅觉的话，这样的确有可能。”
　　沐清雨实在受不了这位过度保护妹妹的大少，挣扎着从沙发中站起：“我为偷看你们兄妹会面的事情道歉，华总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没想到，华天宸起立速度快的惊人，他一把拉住正要走出办公室的沐清雨，气势逼人：“别走，我想知道的事还没问完。”
　　“你还想知道什么！”委屈和压力一起冲上来，沐清雨突然爆发甩开华天宸的手，眼泪夺眶而出：“你自己懒得拿那只玩具熊才惹得她跑下来找我，我为什么要受这种审问！”
　　华天宸因为她的歇斯底里一愣，语气却是丝毫不弱：“不为什么！我自己的妹妹突然说起一个陌生人，我不可以查明原因吗？”
　　“原因我告诉过你了！”沐清雨吸了吸鼻子，勇敢的与华天宸镜片后黯蓝色的怒火对视：“我一点也不想高攀你们这些豪门，只是看不得一个小孩子十二月还光着脚乱跑而已！为了你非得活个明白的强迫症，我们这些普通人就必须陪着笑脸么？”
　　华天宸不怒反笑：“普通人沐清雨，你今天在办公室被上司抓包的时候可以赔笑，对我这个上司的上司，就不行了么？”


第十五章　契约女友
　　无话可说，这个人一定是恶魔。沐清雨被这句话彻底震撼，眼泪惯性般愣愣的顺着脸颊流下，心里的刺痛和悲伤却完全被另一种名为惊愕的情绪占据。
　　“你，怎么会知道……”
　　华天宸大踏步绕过橡木办公桌，用力将桌子上的显示器扭转过来，黑白色的画面里熟悉的同事有的埋首工作，有的来来去去，看的一清二楚。
　　“你调取了秘书处的监控？就为了看我？”沐清雨不敢置信。
　　“没错，今天你进办公室开始，我就在看你。”华天宸毫不犹豫的一口应承。“华天玺是我绝对不可以出任何差错的重要的妹妹，自从她提起你，这两天我满脑子都是这件事，却还是让你安稳的过了个周末。你说，我这个强迫症患者，算不算善良？”
　　沐清雨想起病房里兄妹互动的景象，心中的怒火不由得又凉了半分，低下头默默不语。
　　“沐清雨，你到底有什么秘密？”华天宸双手支着办公桌，歪着头，语气里没有一点强迫和威压，甚至带着一点小小的孩子气，问道：“为什么柯茹沁总找你的茬？为什么会有男人为了你大闹华馨？为什么天玺只见你一面就念念不忘？就当我强迫症好了，告诉我吧？”
　　沐清雨将哭的难看的脸别到一边，嗓音低哑的开口：“前两个问题，和你无关，第三个问题的答案，我也不知道。”
　　华天宸叹了一口气，打开抽屉拿出一盒面纸，走到沐清雨面前。“你这么一脸花的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呢。擦擦？”
　　沐清雨心里已经不生气了，却还是扭着脸不理他。
　　华天宸把面纸往沐清雨手里一塞，找了个垫子坐下，自言自语般的说：“华天玺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小我十五岁。她没见过自己的妈妈，一生下来就被华家抱走了，原因只是爸突发奇想想要个女孩，就找了个漂亮的三流模特代孕。”
　　沐清雨正抽了张纸擦鼻子，听到这句，突然忍不住闷声闷气的打断：“她才比你小十五岁？大少爷今年贵庚？”
　　“二十五啊，我看上去很老吗？”
　　“不老不老，你继续。”虽然惊讶于他的年轻，但沐清雨心里仍然暗暗的在华天宸脑门上扣了一个“富二代”的印章。
　　“天玺从小是被当作洋娃娃一样养大的，学也没有上过，同龄朋友也没有交过。她所学的课程，都来源于爸的一时兴起，品酒、刺绣、插花、帝王学，乱七八糟。可是，她从来没有抱怨过，对谁都是甜甜的笑着，笑的人心都要化了。
　　“天玺五岁的时候，和爸一起出席一个晚宴，回来的路上被人绑架了。两个人被关在郊外的工厂仓库里，一天两个面包一瓶水丢进去，就再也不管。整整两天，爸吃光了所有的干粮，静静的等着逃脱的时机，终于在第三天砸晕了一个绑匪跑了出来。而天玺，则活活饿了两天，最后还被丢在了那个废弃的仓库里。
　　“那几个绑匪发现爸跑了，就想把天玺撕票，后来看她漂亮，又打算卖给豢养女奴的变态爱好者。我那年还在上大学，得到消息后带着一伙人，把天玺救了出来。你知道天玺被救出来的时候，是多么凄惨的状况吗？但是她竟然，第一句话问我，哥你有没有受伤？第二句问，爸爸回家了吗？然后才昏过去。
　　“从那之后，她就患上了社交恐怖。没有一个地方，没有一个人能让她安心，但她从来不说，病就越来越严重。如果不是我注意到她瑟瑟发抖的肩膀和充满恐惧的眼神，她就会一直被迫忍受这样的痛苦，谁都不会知道。
　　“只有在病房里，或者我的身边，她才能够安心的睡着。因为她记得，她从那个昏暗的仓库里晕过去，醒来时是在安全的病房里，而我陪着她。从那天起，她在那间病房里住了五年，造成她这个样子的爸，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她……”
　　华天宸说到后来，语气已经带上了一点嘶哑。沐清雨静静的听着，不忍心打断。
　　“沐清雨，我为我今天对你的猜疑，和粗暴无礼的质问向你道歉。”华天宸站起身，对着愣住的沐清雨鞠了个躬，“你是华天玺第一个主动想要接近的人，拜托你，如果她想要和你做朋友，不要因为我这个哥哥的失礼而拒绝她，拜托了。”
　　“我……也要道歉……”沐清雨又擦了擦鼻子，闷闷的说。“我没有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问题，接二连三成为同事的笑柄。刚才的发怒，也是被家里逼婚……所以压力很大才……”
　　“噗、哈哈哈，”华天宸突然被沐清雨的态度逗的大笑起来。“那么义正言辞的指责我，也是因为这个？”
　　还能怎么反驳？沐清雨又抽了张纸按在鼻子上点了点头。
　　“沐清雨，当我的女朋友吧。”华天宸突然勾起她的下巴，开玩笑般的宣布。
　　“诶？什么？”沐清雨瞬间慌乱，纸抽盒也掉到地上。
　　“你看，你需要一个男朋友向家里交差，我呢，需要给你一个可以让天玺安心的身份。我们先暂时合作一下，你来做我的契约女友，如果你喜欢上别的人，我们就‘和平分手’，怎么样？”华天宸胸有成竹的说出他的提议，表情就好像“你吃汉堡坯我吃肉”那样平常。
　　“这也太离谱了！我不能陪你胡闹！”沐清雨甩开华天宸的手就朝门口走去，“失陪了华总。”
　　“我是认真的。”华天宸带着玩味的微笑目送沐清雨，并不阻拦她。“什么时间想好了，欢迎回来和我签署恋爱契约哟，我的准女友。”
　　沐清雨被最后的一个称呼雷的头皮发麻，什么契约女友！绝对不要！


第十六章　请多指教，契约男友
　　在华天宸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沐清雨对谁也没有说。当然，估计她说了，大家也不会相信吧。什么恋爱契约，简直荒唐。这位大少爷一定是脑袋烧糊涂了，才会想出这么狗血的解决办法。
　　一天之中哭了两场，脑袋都迷迷糊糊的。好在这一天，柯茹沁也没有再来找茬。沐清雨乐得偷懒，就这样晃到了下班时间。安静了一天的手机，突然同时冲进三条短信，吓了她一跳。
　　沈玥：清雨，我把车停在华馨对面超市地下停车场了，你直接过来找我，别撞上柯茹沁和顾乘风。
　　徐彬：沐清雨你好，我是徐彬，周六那天实在抱歉，你什么时间有空，我请你吃饭赔罪。
　　还有一条是陌生号码，但发信人是谁，沐清雨一看内容，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清雨，请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沐清雨将这三条短信反反复复读了好几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拨通了手机里早就存着的某个号码。
　　“华天宸，是我……”
　　电话那头的华天宸似乎在开车，语气仍然是坏坏的：“怎么沐清雨，你想通了？打算陪我这个大少爷一起胡闹？”
　　冷静，冷静，他不就是这样的人……沐清雨深呼吸三四次，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对，我想通了，我们谈谈吧。”
　　华天宸愉快的吹了声口哨。“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十五分钟后，沐清雨重新回到了上午来过的办公室，华天宸拉开抽屉，取出两个文件夹，摊在她面前。
　　这位有闲心的大少爷，居然还准备了契约书。这份“华天宸与沐清雨恋爱关系契约书”一式两份，详细规定了两个人假装情侣期间的权利、义务和纠纷处理方法。沐清雨心里万头羊驼奔过，想他短短半天时间居然就准备了这玩意出来，真是难为他了。腹诽归腹诽，契约还是要老老实实的一行一行看下去，谁知道哪里隐藏着坑人的陷阱，等着她一不小心跳下去。
　　“男方有义务满足女方婚恋方面的面子问题，但一周仅限一次，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