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不愿让你一个人-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倒是挺理解他,不过人家不一定理解你。”邹佳说风凉话。
  “不理解也没办法。这都是我的工作,公司要是我开的,那我倒是可以省省心了。”乔楚吃着螃蟹,口齿不清地回答,事到如今只好自我安慰了。
  “哎,王总什么时候能回来啊,都去了总部好久了吧?”邹佳忽然想到。
  乔楚摇摇头,笑笑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擦了擦手,拿出手机给他发短信:“什么时候能回来?”
  “几天后,怎么?”王宥惟很快地回复。
  其实他去了还不到一周,而她从C市回来也不过两天,可是总觉得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了。刚才跟邹佳一路走过来,看到旋转寿司时突然想到了他。
  “没事,想你了。”乔楚看着手机屏幕,如此坦白地回答。
  “你跟谁发短信呢?”邹佳好奇地半站起来,往前凑,“笑成这种样子。”
  乔楚心慌地收起手机,回她三个字:“男朋友。”
  “啊啊啊啊啊,你!”邹佳放下手里的螃蟹,跑过来坐在她身边,
  “谁?干什么的?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我不知道?”说着她一把夺过乔楚的手机。
  上面的发信人很隐晦,只有一个字:他。
  因为不显示手机号,所以邹佳看不出这个“他”是谁。
  “你也太那什么了。”邹佳一脸鄙视,“怎么整得跟十七八岁小女生似的?还‘他’。”她说得慢,最后一个字极尽拖长,暧昧无限。
  乔楚仰起脸:“那怎么样?”
  像十七八岁般甜蜜,又像是成熟的恋人般安稳,她觉得这样好极了。
  跟邹佳玩闹着,他便打来电话。
  乔楚为了阻止邹佳凑上来,拿了油乎乎的勺子抵在前面:“你怎么打过来了?”
  王宥惟的声音里带着笑,并且伴着特有的沙哑,只回了三个文不对题的字:“我也是。”
  她心中一动,他原来是特地打电话回应她刚才的短信,她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故意转移话题:“你多喝点水啊。”虽然他的嗓音只是有一点点变调,她还是听出了他的不适,忍不住说。
  邹佳已经坐回了原位,听她说得这么娇媚,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却被她生生无视了:“我没事,你注意休息,办完了事情赶紧回来。”
  王宥惟在那头好像喝了一口水,说了一声“好”,然后就听到有人叫他,他顿了顿又说:“先挂了。”
  乔楚“嗯”了一声,还是等他先挂了电话才收线。
  只是短暂的交流,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挤压,然后从最里面生出一种快乐,如泡沫般浮在空气中,让她如此开心。
  “到底是谁啊,你捂得这么严实?”邹佳问。
  乔楚笑得甜蜜:“一个特别特别适合我的人。”
  跟曾昱嘉勉强达成共识后,乔楚的工作日渐繁重,除了盯着设计院的图纸,每天都要去工地视察,督促工作。终于有一天,她体力不支,在骄阳下晕倒,被送进了医院。
  事情发生得特别突然,她想到自己刚刚做过体检,只是还没来得及拿体检报告。
  在工地晕倒的前一刻,她只是以为自己不太舒服,想起之前也有这种忽然眼前一片黑暗、头晕眼花的状况,觉得可能是贫血或者是中暑,可是这种天气说是中暑也太过于奇怪了。
  当她睁开眼睛,看到一脸担心的曲晓宁时,隐隐觉得不对劲。她坚持要见医生,才知道自己病了,而且还严重。
  好不容易支走了曲晓宁,并且嘱咐她不要告诉父亲。
  乔楚拔了手上的针头,逃离医院,走得很匆忙。她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说工地上进行得怎么样了,材料有没有到位,建筑师和结构工程师沟通得怎么样,跟别的部门协调得如何了。她这么忙,怎么有空生病呢?
  为什么会生病呢?还是那种病。
  她一直壮志酬筹,热爱生活,无论发生什么事也相信明天的太阳会更明亮。她从来不觉得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肿瘤对她来说也不过是个很遥远的医学词汇。
  怎么会……
  乔楚不想惊动任何人,独自回到了以前的小公寓。她回家住之前,把这里面的东西搬出来了一些,打开门,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就像是她的心。
  她去洗手间洗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脸没有任何血色,黑眼圈,头发有点蓬乱。她下意识地去摸镜子,手顺着那片冰凉往下滑,不小心触到了镜子的边缘,有一处之前被她打破了,露出锋利的尖角,在她的手指上划出一道小弧线,流出鲜红的血迹。
  还能感觉到疼,真好啊,如果她死了,就连疼都不会有了,她颓废地想。
  她后仰靠在冰凉的白瓷砖墙上,冰凉的触感刺激着她的脊背,身体慢慢地向下滑动,希望能够在墙上留下痕迹。
  在地上坐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浑身都要麻木了,终于拿起电话打给王宥惟。
  王宥惟接听得很快,声音压低,好像不是特别方便。
  “你是不是不方便。”
  “没有,怎么?”他的音调依然如大提琴般低沉好听。
  “你在开会?”她问得小心翼翼。
  “嗯。”他顿了顿又说,“没关系”
  乔楚仿佛听到寂静的走廊里,他有些匆忙的脚步声,好像可以看到他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接听电话,蹙着眉头的侧脸在光影下明灭,那样看。
  她心里忽然涌出一阵心酸,像是中了毒,慢慢地说:“以前在公司,我一年也难得请几天假,整天忙得像个飞转的陀螺,常常一年忙到头,年假都没时间休完。总觉得世界没我就运转不了,公司少我就得倒闭,计划了好几年的欧洲旅行,一个国家都还没去,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她一口气说下去,不给自己喘息的时间。
  “嗯。”他低低地回应,无限耐心地等待她下面的话。
  乔楚深吸了一口气,身体都在颤抖,含泪说下去:“我觉得最近倒霉死了。家里不安生,工作上出问题,影响了自己手上的项目。这么多年过去了,亲情、爱情、事业,一头也没占。同学的孩子都打酱油了,我忙了这么久都白瞎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啊?”
  “没有的事。”他平静地说,然后语调稍微扬起,“我算什么?”
  乔楚笑了,含着眼泪:“你别逗了,你肯定觉得我是个特烦人的下属,整天不是这边出错,就是那边有问题。你空降到公司,自己都还没站稳脚跟,还得替我操心,升了我的职,可是我却没做出能让你骄傲的成绩。做女朋友也不合格,好不容易跑去看你一眼,第二天就要走。”
  电话的那头,一阵沉默,然后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好像又有人叫他开会。
  乔楚有点急了,说:“你忙吧,我不跟你说了。对不起,打扰你开会了。”
  “乔楚。”他在她按掉电话之前叫了她的名字。
  她“嗯”了一声,他问:“你哭了?”
  “我没有啊,我挺好的。”乔楚抬手往自己的脸上一抹,都是冰凉的泪,她牵动嘴角,艰难地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我就是觉得自己特败,想借着这通电话试探下你会不会炒我的鱿鱼。”
  王宥惟半晌没有说话,又过了一会儿,说:“不会的,你很好。你要相信你自己。”
  “那就好。”乔楚蹲在地上又擦了一下眼泪,手指在地板上画着圈圈,“那我就放心了。”她又说了一遍对不起,挂电话前,只听王宥惟又叫了她一声。
  “乔楚。”
  “嗯。”她憋着气,怕他再听出什么不对。
  只听他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别难过,等我回来。”
  乔楚无声地点点头,又听他不放心重复地问:“好不好?”
  “好。谢谢你。”
  “嗯。”
  等他挂了电话,乔楚一松手,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将头埋在双腿之间号啕大哭。
  她在地上不知道坐了多久,坐到她觉得自己连头发丝儿都快冷成冰柱了才勉强站起来,起身又是一阵头晕眼花。
  对着镜子每洗一遍脸,眼泪都会重新掉下来,根本止不住。她骂自己:还没有确诊,哭个屁啊!可是还是不行,依然觉得难过、伤心、六神无主。平日里身边有那么多人时觉得吵,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图个清静,可现在想要有人陪的时候,却觉得世界上就剩下她自己,再无可依靠的人。
  房间里没有开灯,电视机就在她面前亮着微弱的荧光,因为没有续费,上面只有一片雪花。乔楚将声音关掉,只看着那片雪花发呆。
  后来她听到手机在卫生间里传来不断的铃声和振动声,她不想动,任手机在地面上舞蹈。可是对方好像不罢休似的,还是不停地打,跟她较上了劲。
  她再没力气跟谁较劲了,她觉得自己的呼吸每过一秒都会变得更加疼痛。最后她站起身来,走过去看了看手机,原来是曲晓宁。于是摁掉,发了一句“我没事”给她。
  乔楚躺在沙发上和衣而卧,就那么睡着了,大概到了后半夜,就听到敲门声。她睁开眼睛瞪着天花板,刚打算起身,声音忽然就停了。
  也许是曲晓宁他们,她这么想着,头一歪又要睡过去的时候,敲门声又响起来。
  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掉了,她的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轻车熟路地走过去开门,居然看到他站在外面。
  “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乔楚怔了怔,有些惊讶地问。
  “改签了。”王宥惟神色疲惫,头发有些乱。
  即便他这么不修边幅,看起来也仍旧很帅,乔楚暗想。
  “不请我进门吗?”他抬了抬下巴。
  “已经很晚了……”她站在门口,心里别扭得厉害。
  “天亮了。”他让开半个身子,指了指身后楼道尽头的窗,果然,东方正泛起鱼肚白。
  乔楚想了想,按在门边的手指动了动,终于挪动了一下脚步,开了玄关处的灯。
  他侧身走进来,坐在沙发上,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吩咐说:“水。”
  这人!
  乔楚一面觉得他很烦,一面又觉得这空荡荡的屋子突然多出一个他来很温暖。
  于是,她真的给他倒了一杯水,端到他眼前。
  “谢谢。”王宥惟礼貌地接过去,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手指触碰到她冰冷的指尖,不等她抽走便很快地握住,拉了一把。
  她身子晃了晃,还是没站住,倒在他怀里。
  四目相对,乔楚觉得眼睛酸痛,为了不让自己流出眼泪,只好抱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唇,一点一点,细致而温柔。
  最后两人好不容易分开,她只呆呆地看着他。
  “看我做什么?”王宥惟说着,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在想我是怎么消除对你的心理障碍的。”乔楚笑着说。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不是勉强的,是真觉得有趣。
  “心理障碍?”他撇撇嘴,表示自己根本不相信。
  乔楚不乐意了:“你那是什么表情?”
  “回想我们第一次见面……”他说,“我对你没有心理障碍就不错了。”
  “有吗?”乔楚想起那次在地下车库,又笑了一下,“哦,那次啊,我以为你是变态。”
  王宥惟一哂。
  “可是世界上人那么多,你怎么知道遇到变态的一定是别人。也许就是我那么倒霉呢。”乔楚的反驳脱口而出,神色黯然。整间屋子只有进门处的灯光是亮着的,她在黑暗里对上他的眼睛,等着他的回答。
  不料他点了点头:“说得也是,不是没有可能。”
  “那我该怎么办?”她追问。
  他挑眉:“什么怎么办?”
  “遇到变态啊。”她说,“如果我真的遇到了变态,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打倒他。”他一字一顿地说。
  “可是万一他很强大,我打不过呢?”她说着,在他炯炯的目光中,鼻子泛酸。
  “那也不能屈服。”她等了很久,才听到他一字一顿地说,“遇到流氓就跑,遇到疾病就治。只要活着一天,就要抱着十二分的希望,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
  乔楚的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讶,然后泪水聚拢在眼眶,只剩下一个可以看到他的地方,最后连他的脸也渐渐地模糊。原来他都知道了,所以才会连夜赶回来。
  乔楚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流了下来:“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哭着问。
  “事情只要想做就不难做到,同样,想知道的只要有心知道也不困难。”王宥惟说着,抬手去帮她擦眼泪。
  “所以,你可怜我,提前回来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莫名的酸涩。
  他摇摇头,手指慢慢地拂过她的眼泪,最后低头慢慢地吻她的脸颊:“我想见你,所以改签了机票。”他另一只手伸出来握住她的手,“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
  他的手好温暖,她的眼泪却更汹涌了,想要甩开他:“我不要人家可怜我,我不需要怜悯,我会没事的。”
  “不要害怕。”他握得太紧了,她根本甩不掉。
  “我没害怕。”她像个不讲理的小女孩。
  “对,你没害怕,是我在害怕。”王宥惟叹了口气,站起身,把这个看似无坚不摧的小女人拥抱在自己的怀里。
  “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的周身,让她觉得安全。
  “你不会死的。”他说,“因为我不许。”
  乔楚被自己的呼吸一呛,咳嗽了一声,哭笑不得,又抬手打了他一下:“你言情小说看多了吧,你以为你是谁啊?”
  王宥惟只是拍拍她的背,帮她顺气,并不说话。
  多少年来,她早已忘了该怎么流泪。她像个男孩子一样,跌倒了爬起来,吃亏了往肚子里咽,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妈妈了,父亲一个人带她又很辛苦,如果她不努力的话,没有人会为她承担失败的后果。
  很多时候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寂寞的旅人,一步一步地在永无止境的沙漠里行走,看不到起点,也抵达不了目的地。身边的一些人,就算是携着阳光而来,也终将离她而去,没有人会一直陪着她。
  “别哭了。”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哄她。
  “怎么办啊?”她伤心地大声哭着,“我还没结婚没生孩子呢……呜呜呜呜…”
  “没关系。”他说,“我娶你。”
  她几乎是扑上去吻他,紧紧地抱住他,就像是抱住全世界最后一块浮木。最后他的额头抵着她,慢慢地拍着她的后背,用前所未有的诱哄语气哄她说:“睡吧,睡吧。”
  王宥惟的动作很迅速,因为乔楚死活也不肯住院,所以第二天就陪她去医院让专家会诊。
  只要公司没有那么忙,王宥惟每天都会抽出大段时间陪着她。他说话算话,真的会每天做饭给她吃。
  所以虽然是病了,可好像反而变胖了。
  “你为什么又哭了?”王宥惟提着新鲜的蔬菜进门,看到乔楚的眼睛红红的,拧眉问。
  她总是哭,夜里也是,睡着睡着就哭醒了,让人心疼。
  “我在看一本小说。”乔楚的手里还拿着一张纸巾。
  “看你多像一只肥兔子。”王宥惟用中指挑起她的尖下巴,左看右看。
  乔楚拨开他的手:“你不想知道讲的是什么吗?里面男主角死了,女主角才明白什么叫幸福。”她说,“你说这种情节,是不是很虐?我觉得那本书每一个字都很虐。”
  王宥惟挑挑眉吻了吻她的头顶,转身去了厨房,不置可否。
  乔楚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他:“我跟你讲讲吧,你想听吗?”
  “不想。”他干脆地回答。
  “喂。照顾一下病人的感受好吗?”她怒目圆睁。
  “反正很快就好了。”他轻松地说,然后见她不说话,一边切菜一边说,“想被虐不一定要看言情小说,打开电视看看十八频道的社会新闻就够了。”
  明明知道他是对的,乔楚还偏要抢白:“你根本就不懂!”
  结果却被他用唇截住话头,不得不说,这样的举动才是跟一个女人争辩必胜的方法。他仔细地描绘她的唇形,她便晕头转向了。算了,最后乔楚气结地想,跟一个大男人讨论言情小说根本就是自找罪受。
  “是的,我真是没事找事。想要找虐,只要跟你多说两句话就好了,连买书的钱都省了。”乔楚被吻得气喘吁吁,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红着脸说。
  “没错。”王宥惟低笑着夸赞,“孺子可教。”
  乔楚又瞪了他一眼,看了一下菜篮子:“今天要做什么菜?”
  “蛋炒饭。”王宥惟说,然后又问,“有没有很期待?”
  “没有。”乔楚顿了顿又说,“我对你从来不抱希望,这样就不会失望了。”
  “好啊。”王宥惟说,“别不服气,待会儿尝过我的手艺你就会明白,其实你前半生根本就没吃过蛋炒饭。”他提着买来的蔬菜往里走,想起什么又回头说,“就像你没遇到我之前不知道什么叫爱情。”
  乔楚翻翻白眼:“谁说我跟你有爱情?”
  “你不用说,”他笑笑指了指她的胸口,“它告诉我了。”
  他说着转身进了厨房,她看着他在里面忙碌。
  也许她的时间不多了,也许还有很多,但是这个时候能有一个这样爱她的人在身边真的很不错。
  “葱花吃吗?”他在厨房里大声问。
  “我什么都吃。”她回答。
  “什么都吃?”他的声音变得异常邪恶。
  乔楚摇摇头,真是拿他没办法。
  王宥惟端来蛋炒饭,放在乔楚面前,还搭配了一碗百灵草乌鸡汤。
  “这配汤真是奢侈啊。”乔楚评价道。
  他只是笑,递给她汤匙:“尝尝看。”
  她垂下头,柔软的发丝顺势垂下来,遮住她的半张脸。
  王宥惟抬手帮她拨到耳后,就在她的耳边问:“怎么样?”
  “还行吧。”其实很好吃,她就是不想那么直接地夸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他吻吻她的侧脸,她只觉得一团火焰顺着他吻的那个地方瞬时烧遍了全身。
  “不吃饭啦?”她红着脸说。
  “不用吃了。”他笑道,“秀色可餐。”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肉麻?”她的眼中波光潋滟。
  他在她身边坐下来,紧紧地挨着她:“等一切都好了,带你出去玩。”
  “真的吗?”她拽着他的衣袖问,“真的可以吗?你请假容易吗?”
  “KW没有我也一样会运作得很好的,可是我觉得你没有我就不行了。”他认真道。
  “哎!”她被他说得一怔,立刻反应过来,拿起抱枕砸了过去。
  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就在王宥惟陪着她数着日子等待确诊结果出来的时候,公司内部已经开始悄悄地起了变化,只是他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太好了,她一点也没有发觉。要不是后来跟邹佳逛街时遇到了董青青,她大概会被他永远地蒙在鼓里吧。
  原本,乔楚觉得人过了二十五以后时间过得比之前快,但是这几天却尤其的慢,慢到让她觉得心酸,连逛街也没了心情。
  她是在一家珠宝店门口遇到董青青的。那个女人还是那么骄傲,阴天还戴着墨镜,大概这是她的装逼第一准则。
  邹佳拉着她去看钻戒。
  “你要结婚吗?”乔楚狐疑地问。
  “只有结婚的人才能买钻戒吗?”邹佳看着灯光下熠熠发光的铂金钻戒,满眼都是粉红色的星星。
  “难道不是吗?”
  “钻石就是女人的星星,我想给自己买一颗星星,不行呀?”邹佳反问。
  “也不是不可以啦。”乔楚垂下眼睛去看那些钻戒。也是的,既然自己想要,为什么要等着别人给予呢?自己买来岂不是更好。
  “你做得很对。”乔楚说,“女人就应该对自己好一点!”
  “是啊是啊,小姐快帮我看看哪个最好看。”邹佳手指摩挲着下巴问。
  乔楚的眼睛扫过那一排一排的钻戒,看得她眼花缭乱,最后定格在最中间的那枚上:“这个……”她指了指,但是又缩回手,“好像太贵了耶。”标价有好几个零。
  邹佳瞪了她一眼,又指着那枚钻戒,对服务员道:“小姐,给我那个……”
  “小姐,把你们这儿最贵的钻戒拿出来给我看看。”邹佳还没说完,就被人抢白了。
  奢侈品店的服务小姐多势力啊,一看来人的气势和穿着就知道不是常人,立刻转身为她去取。
  乔楚回头才看清那个女人,居然是董青青。
  “真是冤家路窄。”邹佳在她身边斜眼看着那个女人,“了不起啊。”
  她声音可不小,董青青只当没听见。
  “咱们走吧,又不是非要在这儿买。”店里这时就一个服务员,乔楚有点生气,拉着邹佳就要走,忽然被董青青叫住。
  “乔小姐。”董青青的语调甜腻腻的。
  乔楚回头礼貌地微笑:“董小姐。”
  “听说你快结婚了。”她的语调尖酸刻薄。
  乔楚蹙眉,听到了重点,不可置信地重复:“结婚?”
  董青青看了她一眼,仿佛是在讽刺她的天真,嘴角挑起一抹讽刺的笑意:“你们的项目出了那么大的事,王宥惟居然还去问婚假的安排,一个工作狂都能为你这样,没看出你还挺有手段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