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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的纨绔夫人-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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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寒洲大步流星的走到军部门口的时候,闻言,看向百合,笑了笑,“温锦懿那样阴阳怪气的男人,就这么招女人待见吗?四个女人齐上阵的保护他,怎么?咱们中华民国现在流行这样女气的男人?”
百合恨恨地盯他一眼,“温先生洁身自好,风华绝代,比蒋督统这样见异思迁的好色之徒好一千倍一万倍!若不是如此,蒋督统的二姨太如何会抛弃蒋督统,对温先生投怀送抱!”
蒋寒洲扬了扬眉,忽然笑了,“你们跟温锦懿是不是姐妹情深啊,他不睡你们便是好,我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表达喜好便是见异思迁?”停顿了一下,他玩世不恭的说了句,“他可能只是活儿不好。”
百合忽然意识到又被蒋寒洲占了便宜,这个男人总是拐弯抹角的调戏她,她刚想激烈反驳,便见一辆车缓缓开了过来。
蒋寒洲俯身上车,临走前,笑眯眯的对百合说,“我要是百合小姐,一定想方设法拆散那对狗男女,不择手段的把姓温的留在身边,百合小姐别心软放走了他,他这一走,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与其此生再不相见,不如强行留在身边带回日本啊。”
他轻笑了一声,车子渐渐远去了。
此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百合缓缓握紧了手中的军刀,脑中思索着蒋寒洲最后那句话,不择手段的把他留下……把他留下……他一旦离开去了租借,这辈子都见不到了,与其失去,不如不择手段的留在身边……带回日本……
她短暂的脆弱渐渐散去,眼神冷了下来,透着坚定的狠意,没有错,如若整个中华民国都是日本的,他自然是她的,带回日本……日本……
蒋寒洲上了车,径直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子,几乎在车子驶出去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淡成了一张冰冷异常的脸,路灯掠过车窗,将他雕塑般俊朗的面孔笼罩了一层明灭不定的光影,他回忆起百合刚刚所说的话,伸手拉下了车窗的黑色折纹车帘,阻挡了外界刺眼的白炽灯光,缓缓后靠,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沉的团黑阴影之中,看不清神情。
赵子龙坐在副驾驶上,问道:“督统,温锦懿没有选择离开,去了咱们给二姨太寻找的藏身之处,恐怕料定了咱们不会对二姨太下手,也不会将二姨太暴露在山田眼前,特意选了二姨太的住处,牵制咱们。”
半晌听不见声息。
赵子龙回头看他,“督统?”
蒋寒洲方才在黑暗中缓缓倾斜了身子,他胳膊肘支在车窗上,揉了揉太阳穴,浓密的睫毛下眼底暗潮汹涌,“他这么保护姓舒的,我是不是要给他送份回礼呢。”沉思一瞬,他说,”送。”
“李掌柜那边也有动静,今儿早上看押李掌柜的地方被人闯入,要不是您让我们设了埋伏,守株待兔,恐怕这次就把人劫走了。”
“人抓住了么?”
“两名杀手,全都抓住了。”
蒋寒洲沉吟片刻,“把李掌柜连着两个杀手当做温锦懿同伙交给山田,那些个亡命之徒也套不出什么话,只当是红匪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赵子龙应了声,问道:“如今可以借山田这把刀除了温锦懿,咱们何必再大动干戈,走那个姑娘和李掌柜这样的弯路呢?”
蒋寒洲唇角勾起冰冷的钩子,“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既然享受折磨人的乐趣,我不折磨折磨他,还谈什么乐趣!他想玩,我陪他玩到底。”
“是。”
第二百五十七章:风雨欲来(四)
深冬时节难得的好天气,窗外的阳光倾斜入二楼的房间内,却驱不散屋内化不去的悲伤慌张,哭也哭过了,唤也唤过了,她晓得他就在这个院子里,可是他再也不回应她。
她瘫软的趴在门边,脑袋抵在门框上,有种生无可恋的索然,温锦懿铁了心肠,他铁了心肠,恐惧的眼泪源源不断的从眼眶掉落,她蜷缩成一团,放空了许久,眼神由悲伤到呆滞,看着外面从夜色到天明,熬过了漫漫长夜,呼喊哑了嗓子。
隐约间,她听见邻家传来小孩儿的哭声,她眼神一清,慌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扑到窗边,俊逸……俊逸啊,妈妈在这里,不要怕,妈妈在这里,她又开始哭了,无力地拍打着封锁的窗户,那些长夜里担惊受怕的场景成为了现实,正赤裸裸的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发生,温锦懿会怎么对俊逸,会怎么利用他,伤害他,不……不可以,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绝对不能。
眼神剧烈晃动过后,她开始在屋内走来走去,混乱的思维动荡的厉害,她的手不停的颤抖,喃喃,“妞妞,妞妞,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样才能冷静下来。”
傻妞见停云的精神状况不对劲,焦急地围着她转。
停云在屋内越走越快,手抖的愈发厉害了,她双手交握用力将手拧在一起想要以此让手不再颤抖,她哭着说,“妞妞,怎么办啊,我冷静不下来,我要怎样才能冷静下来,俊逸他,俊逸他在受罪,他在找妈妈……我要去他身边,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的手,它在抖……”
傻妞握住了她的手,想将她的神智拉回来。
停云悲伤的看着她,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倾诉,凄楚的说:“我没有办法思考,妞妞,帮我冷静下来好不好,我要思考,要出去救俊逸,他在找妈妈,他在哭,你听到了吗?”
傻妞难过的看着她,似是下定了决心,她忽然拔下了停云头上的簪子,用力插在停云的肩头。
剧烈的疼痛使停云浑身一颤,猛的睁大了眼睛,在原地站定。
傻妞用了极大的力气,含糊不清的说了句,“俊逸不止有妈妈,他还有爸爸,蒋督统会把他救出来的。”
她大着舌头,咬字十分怪异,含糊而又混沌,可是那句话的意思,却完整无误的表达了出来。
见停云站在原地不动了,手也不抖了。
傻妞拔下了簪子,拆开她交合的双手,用力说,“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们,我们一起战斗。”
肩头尖锐的疼痛让停云的身子又颤了一下,她缓缓看向傻妞。
傻妞伸手轻轻比划了一下。
那一簪子不知插到了哪个穴位上,停云只觉得眼前一花,忽然直直的晕了过去,她在半梦半醒之间挣扎,不能睡过去,她要想办法,要争分夺秒……不能……决不能让俊逸成为斗争中的牺牲品,要保住她和寒洲的孩子……她已经失去了寒洲,不能再失去俊逸,她只有这个孩子了啊……
绝望的悲伤抵不过铺天盖地的困顿,她脑中绷紧的那根弦终于断了,沉沉晕了过去。
这日的阳光恐怕是锦县这个冬季最温暖的一天,金灿灿的太阳挂在半空,满院子的积雪反射星星点点的光芒,阳光洒在人的肌肤上,有种灼热的烈烈感,可这烈烈感很快被积雪散发的寒气击散,融汇成适宜的舒爽气温。
这样的腊月深冬,温锦懿只着一件白色立领羊毛衫,下着修长的黑色长裤,负手拎着一个西洋大象黑白方格棋盘的一角站在院子中央,默默听着二楼传来的哭声。
这里的院子很小,没有花坛,只有一棵很大的梅花树,这树像是才移植过来的,根部的土壤翻新色深,梅花参天开放,枝叶繁盛,向着院子的上空舒展蔓延,阳光透过梅花瓣子洒落离漏的光影,那花影从头顶洒下,将他笼罩在一片惶惑的花影之中。
直到那哭声消逝再也听不到了,他才缓缓将棋盘放在石桌上,却并未落座。
院子门被人唐突的推开,阿峰面色凝重的小跑了进来,低声说,“失败了。”
温锦懿站在石桌边,眉眼淡漠的从棋盒里一一拎出那些个黑白色象形棋。
阿峰继续说,“蒋寒洲以李掌柜为诱饵,故意引我们前去,当场逮住了我们的人,扭送去山田那里邀功,他还给主子送了一份回礼。”
言罢,他面色难看的向着巷子外唤了声。
两名便衣杀手拖着阿俊的尸体走了进来。
阿峰说,“……阿俊死了……”
温锦懿原本随意的拿着动物形状的黑白棋轻车熟路的往棋格上放置,这些棋子的位置他熟稔于心,哪怕是闭着眼睛也能走完,此刻他负手而立,眉眼淡淡的单手排兵布阵,无论毁棋多少次,事隔多少年,他都能分毫不差的将棋子安放回本该存在的地方。
细细算来,他的棋龄跟他的年纪差不多大,他的父亲喜欢下棋,无论是西洋棋,还是围棋、象棋都十分精通,所以他三岁那年便开始接触不同种类的棋,其实下来下去,还是自己国家的围棋最为博大精深,一开始下棋不过是讨父亲喜欢,后来便是打发时间,于他而言,赢棋从来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是一种消遣,可是最近,这棋愈发的难下了,倒也有趣。
听闻阿峰的话语,温锦懿抬头看了眼,目光淡淡落在阿俊痛苦僵硬气死的脸上,残缺不全的尸体千疮百孔毫无生气,阿俊跟了他有六年了吧。
他看了阿俊很久,随后淡淡垂眸,拎着手中白色象形棋顺手踢掉了一个黑色的象形棋,占据了黑格方位,又废了一颗棋子。
他拎起那颗废掉的黑象在手中过了一轮后缓缓握进掌心,面色淡淡的问道:“月儿呢?”
阿峰低声说,“被蒋寒洲栽赃成红匪落入了山田手中。”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就像主子猜测的那样,蒋寒洲确实跟红匪有干系,我们刻意透露消息给百合揭发了红匪落脚地,本想借此机会除掉蒋寒洲,没想到反被他利用,阿俊和月儿姑娘被当场抓住,但这也证明了蒋寒洲是红匪潜伏者没错。”
温锦懿抬头看着头顶上方摇曳的花枝,淡粉色的梅花鼓鼓堆堆的鲜艳,他伸手折下了一小截花枝。
“送阿俊尸体过来的人传话,说是蒋寒洲感谢主子的配合帮他完成了剿匪任务,送份回礼,若是往后继续配合,回礼加重。”阿峰说。
只听“咔嚓”一声,花枝骤然折断,温锦懿淡淡勾唇,寒洲终于舍得暴露本性了吗?他低眉看着手中折断了的梅花枝,轻声细语,“阿褚,阿俊,阿峰,还有楼上的阿峦,你们跟了我多少年了?”
不明白温锦懿为什么忽然问了这么一个不相干的问题,阿峰左右看了看,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们四人之中,只有阿俊是主子的贴身帮手,另外三人负责暗中接应保护事宜,常年不见光的存在。
如今主子一点一点将他们这些隐藏在地下的人拉上了陆地,阿褚负责照看那个孩子,阿峦负责暗中监视少夫人,而他原本是暗中保护主子的,如今阿俊去了,他便顶替了阿俊的位子。
迟疑了一下,阿峰说,“阿俊六年,阿褚六年,阿峦五年,我五年。”
温锦懿摘下断枝上的梅花瓣,随后洒向脚下的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他问道:“如果没有我,你们要回焰口么?”
阿峰愣了愣,随后摇头,“我们八岁便进入焰口,接受训练,活着的意义便是保护主子。”
“为什么?”
阿峰微微一怔,没有回答。
温锦懿微笑,“因为丰厚的薪酬吗?不仅你们有薪酬,你们的家人定期也会得到不菲的酬劳。”
阿峰低着头不敢回答。
温锦懿笑望着他,等不到回答,他松开手,将攥在掌心的象形黑棋放在了棋盘上,虽然已经是颗废棋了,只要他不收局,便不算废。
他缓步往外走去,边走边说,“通知蒋寒洲,我要与他做交易,地点百乐门见。”
“主子,他会不会带日本人来?现在山田认定咱们跟红匪是一伙的,到处找咱们。”阿峰跟上前,提醒道:“如果我们试图救月儿小姐,会坐实我们是红匪的嫌疑。”
“带与不带有什么不同。”温锦懿淡淡回了一句,走到巷子口的时候,他忽然回头看向停云所在的小楼。
阿峰说,“主子不用担心,蒋寒洲再怎么胡闹,都不会将少夫人暴露在山田眼前。”
温锦懿沉吟片刻,低声说,“今天气温虽高,但门窗都上了锁,没有阳光,屋内定是冷的,让阿峦给阿舒送个暖炉上去。”
“是。”
这一边刚领了话,很快处在军部的蒋寒洲便接到了小梁的传话,此时他正躺在会议室的一张摇椅上,修长的双腿搭在窗框上,脸上盖着一张报纸,整个人都晒在暖洋洋的阳光下。
今日山田有秘密会议召开,刻意避开了他,这让他十分的介意,开会的六人全是实打实的日本人,想来会议内容十分机密重要吧,想到这里,更加不舒坦了,烦躁的紧,他缓缓皱起眉头。
茉莉靠在门口抽烟,见着小梁来了,白了他一眼,“你先靠边站,等我把话说完。”
小梁扯了扯嘴角,往后退至一旁。
茉莉狠狠抽了口烟,将烟圈尽数吐了出来,犹豫了好一会儿,方才一甩小波浪长发摇摆着腰肢来到蒋寒洲身边,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说,“我手头上的姑娘他可一个个都糟蹋完了,今儿个山田又让你安排姑娘了?”
“嗯。”
茉莉凑近他,“我身价可不扉,你确定要这么做?”
“嗯。”
茉莉掀开他脸上的报纸,婀娜笑道:“我听说山田本事好啊,一夜十几次啊,我这小身板儿可受不了,要不再加个价?”
蒋寒洲漫不经心的应了声。
“嗨,我说爷,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呀。”茉莉推了他一把,“这是要命的事情,就算我身经百战,也受不住,你得要保证我还有命回百乐门啊。”
蒋寒洲一边闭目养神,一边缓缓晃悠着椅子,“这些年你钱也攒的差不多了吧,回百乐门做什么,我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茉莉微微一怔,“当真?”
蒋寒洲说,“这事儿你给我办成了,你就是我蒋某人的姐,亲姐出嫁,那自然是十里长街的丰厚嫁妆,从锦县排到奉天,你随便挑,想嫁谁一句话,保证让你风光大嫁。”
茉莉狐媚的眼尾一挑,忽的将报纸重新盖回他脸上,喜上眉梢的笑道:“有你这句话就成,我保证把他伺候的妥妥贴贴床都下不了,我茉莉少说混百乐门十来年,没个独门绝技能在锦县屹立不倒这么些年?本事是那些小姑娘不能比的,你就等着吧。”她扭着腰肢起身,临走前,不忘说一句,“我若出了什么事,你可一定要帮衬我啊。”
目送茉莉离开,小梁方才小步上前,低声说,“温锦懿提出交涉。”
蒋寒洲摇椅微微一滞,沉默许久,缓缓又摇动起来。
小梁说,“他要您手上的那个姑娘和李掌柜。”
蒋寒洲皱了皱眉,“他拿什么跟我交易?”
小梁欲言又止。
蒋寒洲冷笑,“姓舒的?”
小梁面色凝重的说,“让您失望了,不是。”
“姓舒的孩子?”
“不是。”
“那是什么?他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筹码吗?”
小梁声音低了下去,“蒋老夫人……”
蒋寒洲唇角的笑容一凝,猛的止住了摇椅,缓缓睁开了锋芒暗敛的眸子。
小梁低声说:“温锦懿派人传话是这样说的。”
蒋寒洲拿下报纸,缓缓站起了身,反问,“我妈?”
小梁低着头,“话是这样说的,只是,我也觉得奇怪,老夫人的所在地,应该不会有人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我已经派人去核查了,大概很快会回消息。”
蒋寒洲垂下的眸子波云诡辩,几乎只是一瞬,他似是想明白了什么,皱眉看向小梁,“约的几点?在哪里?”
“下午三点,百乐门。”
“回电,我赴约。”蒋寒洲说,“通知百合,让她从监狱里把月儿和李掌柜捞出来,对此,我送份大礼给她,让她做好准备,也将消息透露给山田。”
第二百五十八章:风雨欲来(五)
晌午的时候阳光最为炙热,穿着棉袄会有很燥的刺挠感,锦县大街小巷的积雪没有因阳光融化多少,反而棱角柔和明亮了很多,走在雪地上,反光的雪亮迷的人睁不开眼,到了傍晚也不见得弱下些许,到是整座灰白的小城清晰分明起来,连着白面楼壁上的黑色苔藓都像是画家笔尖甩过的墨色。
黑色的英伦轿车疾驰而过,惊得行人纷纷避让,在百乐门前紧急停下,几乎同一时间,另一辆车也停了下来,远远的候在街道一侧。
蒋寒洲缓缓从车上走了下来。
有黑色西服的小厮候在门口,沉默的伸出手,将他引向一楼大厅。
小梁跟在身后,低声说,“这个温锦懿真是猖狂,明知道山田到处抓他,他还敢约咱们出来谈交易,居然不选择包厢,就在一楼大厅谈,他就不怕被抓吗?”
蒋寒洲一言不发的走了进去。
大厅里歌舞升平,舞台上茉莉正摇摆着水蛇一样的腰肢深情献唱,七八个舞女掀起裙裾,婀娜起舞,赢得台下的看客阵阵喝彩,舞池里暧昧的晃动的男女共舞好不浪漫。
大厅的沙发上,三三两两的坐着求欢买醉的客人,男欢女爱的调笑声传来,灯光很暗,充斥着纸醉金迷的浑浊气息,蒋寒洲大致扫了一圈,目光落在舞台不远处,整个大厅正中央的黑色沙发组合上,那边坐在三个人,各自独立,全无半点欢愉的气息。
蒋寒洲大步走了过去,便见穿着包身长棕裙的蔷薇坐在温锦懿的身边,他眸光一冷。
温锦懿少见的穿了一身黑色双排扣大风衣,戴着黑色的礼帽,他是不喜黑色的,今日为了配这一身黑色,特意挑选了一块白净的腕表,他倒好了酒,拎着酒杯缓缓放置正对面的空位上,几乎是同时,蒋寒洲跨步坐在了那个位置上。
温锦懿眉也不抬的微笑,“Gamay法国产的葡萄,采用Gamay酿造的葡萄酒,酒液一般会呈现出迷人的紫罗兰色或是紫粉色,单宁含量极低,酒体轻盈,果香异常浓郁,清新自然,适宜及早饮用。它是酿制风格独特的Beaujois葡萄酒的唯一红葡萄品种,我极喜闻这个味道,寒洲喜酒,不妨试试。”
深紫色的红酒晃动的高脚杯中,散发着浓郁的甘甜的醉人香气,像是绽放极致的饱含酒水的玫瑰,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透着脂粉气,极妖,极毒,极要命。
蒋寒洲扬眉,看着温锦懿黑色帽子下优雅微笑的脸,打了个响指。
服务生缓步走过来。
蒋寒洲低声吩咐了几句。
服务生连连点头,往外跑去了,没多久,从蒋寒洲的车上抱下了一箱人头马路易十三跑进来,手忙脚乱的将一箱酒一瓶瓶开启,随后急急忙忙退了下去。
这一动作,惊得不少人看了过来,光线透过人头马水晶瓶呈现出通透奢华的琥珀色,独一无二的品牌标识让小地方的人看的目瞪口呆,时常混迹声色犬马之地的人一眼便能看出这箱酒的价值,要知道路易十三这种顶级进口酒省城的有钱人家都不一定喝得到,人们的窃窃私语淹没在了震耳欲聋的音乐之中,茉莉一首歌唱完,舞团跳上了舞台,七色灯光掠过人们的脸,朦胧梦幻的不真切。
温锦懿抬眼,笑看着那一箱酒,浓郁的香草与雪茄的香味从酒中散发出来,花香馥郁又掺杂着烈烈的辛辣,是闻着味道,便知这一箱是烈性的品质。
“酒是前些日子张司令送给我的,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喝。”蒋寒洲分开双腿,“今日倒觉得跟你同喝,别有一番风味了。”
他拿开温锦懿倒给他的酒,将酒放置一旁,“这酒脂粉气太足,不适合男人。”随后拿出了一瓶人头马,倒了两杯,一杯拎给温锦懿,“不如这个。”
温锦懿眉梢一挑,脉脉含笑,他皮肤本就白,在黑色的衬托下,更显得白皙如瓷,薄唇殷红似血,他将那杯人头马往一旁缓缓移开,“好酒逢知己且醉,若遇到不懂酒的人,岂不浪费了。”
如此,温锦懿的面前半杯酒也无,干干净净的空荡。而蒋寒洲的面前,却摆了三杯酒。
话音落地,“砰”的一声,蒋寒洲将一整瓶人头马重重搁在温锦懿的面前,一瓶放在自己面前,“既然锦懿兄觉得杯子太小,咱们换瓶。”
温锦懿看着他。
蒋寒洲指了指一整箱酒,扬眉,“你今日既然是与我做交易的,那我提条件,这箱酒,谁吹的多,谁就将人质带走。你若吹的多,那女的和李掌柜我拱手给你,我若吹的多,你把我妈放了,咱们不费一兵一卒如何?若是把山田引来了,咱们谁都落不着好。”
温锦懿深不可测的目光含笑落在蒋寒洲淡淡的脸上。
蒋寒洲十分不喜温锦懿慢吞吞的性子,他眯了眯眼道:“这交易,你做不做。”
温锦懿依然不言语。
蒋寒洲双臂搭在沙发的靠背儿上,邪邪勾唇,“姓舒的是瞎了么?看上你这么个畏首畏尾的男人,酒都不敢拼么。”
这一桌的人大气不敢出,阿峰正襟危坐一侧,小梁坐在蒋寒洲身侧,大厅里越是喧嚣,这一桌越是显得诡异的沉默。蔷薇默默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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