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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的纨绔夫人-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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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发表任何看法,像是未曾察觉她笔下的弧度,惯是以静制动。
第二百七十九章:携手同行
停云闻言,轻轻笑起,问道:“蒋督统对马丁广场比我熟悉,可以告诉我这里能容纳多少人么?现场的治安我该怎么维护,周围有哪些地方要注意的么?别让红匪搅合了。”
于是蒋寒洲淡淡指着地图,言简意赅的告知了她仪式当天,该怎么维稳治安,马丁广场周围的环境以及突发紧急状况的应急预案,他手指掠过的地方,停云认真的拿了笔做记号。
待他说完,停云还在飞快的做记录,她眉眼低垂,唇角含笑,状若无意的说,“督统对排兵布阵驾轻就熟,这样精干的能耐,做走狗岂不可惜?”她的笔划过地图,留下红色的线条痕迹,最终定在马丁广场左边的支干道上,说,“只是……这条路前些日子枪杀田姓红匪的时候被炸毁,督统是不是忘了,这里是一条死路,倘若仪式当天出了岔子,这里是不能作为应急通道撤离的。”
蒋寒洲看着她红色的记号笔划过的线条,眉梢微扬,又来……
话里话外透着深意,一环又一环的试探他,对比之前在桃花寨子的时候,这是她第二次暗示他,愈发的凶险直白。
明摆着,试探他的身份,若是试探不出什么,便意欲拉拢他。
心里突起晦涩的浪潮,他没说话,似是想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停云收了笔,抬眸缓缓看向他,微笑柔声,“若是有其他路可以走,蒋督统愿意尝试一下么?”
“什么路。”
停云靠近他,低柔的笑说,“活路。”
蒋寒洲压抑着内心深处的震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试探不出他身份的善恶真伪,果然转为拉拢他……只觉得她这样费尽心思的样子着实可爱。
停云低语,“有尊严的活路。”
“那条路上有你吗?”
“有。”
“能携手同行吗?”
停云定定望着他,“能。”
内心深处突起的浪潮愈发澎湃了起来,那是爱国的情怀与情爱撞出的浪花,蒋寒洲的目光渐渐变得深沉难懂,那个小鸟般需要庇佑的姑娘终于羽翼丰满展翅高飞,翱翔天际,站在了与他同一个高度,思考同样的事理,做同一件事情,拥有同样的信仰,这种势均力敌的认同感,让他莫名的心潮澎湃,又掺杂着晦涩难懂的深情。
他从不曾想过,当她与他站在同一个高度的时候,是这样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和全新的感受。
谁也不是谁的附属品,旗鼓相当,势均力敌,并肩前行。
若说他曾经喜欢她想要占有她。
后来他爱她,因为求而不得感到痛苦愤怒。
也曾因为她不再是属于他的私有物而感到失落困惑。
那么现在,这种势均力敌,思想相通,心灵相通,信仰相通的感觉让他忽然有了爱她的幸福感,因为爱她,而感到幸福。因为她的存在,而感到幸福。
就在刚刚她说携手同行的那一刻,他的痛苦瞬间烟消云散,忽然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包围,心里团团的温暖,沉沉的安定感,这条充满离间和背叛的路终于不再孤单。
他简直深爱,爱惨了她!
“那好。”他唇角的笑容愈发浓郁,眼神明媚绚烂,蒋寒洲深深看着她那张微笑温柔的面孔,凝视许久,低眉,“从今往后,蒋某人愿以艾小姐马首是瞻。”
他顺水推舟。
停云怔了怔,没想到他会这么利落的答应下来,她晓得他对她有意,可是这攸关性命的事情,关乎他信仰追求的路途,她不敢妄然涉及,毕竟他追随了山田,便是汉奸的身份,不管出于何种目的,这种卖国的行为和思想是十分危险的,抛开感情,她不确定他会不会为了她转变信仰,会不会为她而改变人生的歧路,她没有把握……
加之她刚刚试探他的身份,他一点反应也没有,或许只是她侥幸的想了太多。
蒋寒洲淡淡扬眉,笑容浓郁,“需要我做些什么。”
停云望了他许久,忽然笑了,流光溢彩的目光,“劳烦蒋督统将加冕仪式的消息放出去,在市面上掀起的风浪越大越好,要人尽皆知,还有格格喜欢吃聚福楼的鹞子肉的说法也传出去。”
“好。”他低低应了声,便状若无意的顺了一句:“下个月我要替少佐押运一批军粮去往奉天,艾小姐的加冕仪式敲定的时间,是我离开之前,还是离开之后。”
停云凝神,他要离开锦县了?去奉天?押运粮草?奉天大本营在从各驻扎地收集囤积军粮吗?加冕仪式的时间无论定在什么时候,都不影响,关键是山田为什么要让蒋寒洲押运粮草去奉天,这不是大材小用么?
她微笑应了声,“具体时间待我跟少佐商定后告知督统。”送走了蒋寒洲,停云小坐了一会儿,便换了身寻常衣裳,下了办公楼,往医院的方向去了,山田定期做复查,想来,傻妞是知道的,果然,她叫了黄包车,在医院门口下车,远远的看见傻妞候在医院门口。
她缓步往里面走,傻妞与她擦身而过的瞬间,将一个纸条塞进了她的手中,两人像是最寻常的路人,匆匆交错而过。
停云淡了眉眼,握着纸条缓缓上楼,来到四楼的卫生间内,方才将纸条打开,这纸条应该是顾闰之通过傻妞传递给她的,接头地点变了么?以前让她把情报带至百乐门舞台前的沙发组合下,现在让她把情报送至聚福楼戏台子左侧最后一个钟鼓夹缝里。
停云将纸条揉碎了扔进便池里冲入下水道,随后缓步往外走去,只要温锦懿不想现身,那么谁都找不到他,想要引这只披着狡猾狐狸外衣的精明猎手出现,她必须站在万众瞩目的位置,让他轻而易举的看到她,让他了解她所有的一举一动,既然上次他没有从山田手中带走她,那么他一定还会再出现。
她了解温锦懿病态的控制欲,他对胜负近乎偏执的追求,所以他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她,他还没有折磨够她,也还没有除掉寒洲,所以他怎么会轻易罢手!
她没有兵,没有权,没有势。
那么她便要借山田之手除掉他,此外,还有一件事她必须做了,她不知道她这条命能撑到什么时候,亦不知道什么时候日本人说拿就把她拿了,又或者被社会各界反满洲国的势力给暗杀了,她要在这之前,见一个人,把一个东西给他,就算是死,也没有遗憾了,这个东西她没有资格带至地狱,那便要想尽办法送出去。
所以,她要让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让那个看不见的神秘人,也能看到她留下的信号,只有站在制高点,才能让所有人都看到!
她来到山田的病房,看见山田正躺在病床上,有医生和护士正给山田的身体做检查。
重光大尉似是有重要事情找他,两人神情严肃的低声用日语交流,不知说了什么,山田暴怒的一个耳光狠狠劈在重光脸上,用日语大骂他是擅做主张的混蛋!
重光颔首,面色阴阴。
她便止了步子,懂事的站在门口。
待重光一切交代完毕,山田方才抬眼看向门口的停云,他招手叫停云过去,面色如常的说,“这些日子辛苦了,等计划上了正规,你也轻松点了。”
停云微笑的在床边坐下,给山田倒了杯热水,“若是能为少佐的功勋添砖加瓦,贡献一份力,什么辛苦都值得。”
山田眉头一展,似是很受用她这一番话,他笑说,“今天你不用留在这里照顾我了,你先跟重光回去,奉天那边来了人,我要好好招待一番。”
停云颔首,恭顺的起身往外走去,奉天那边来了人,那便是大本营的大佐派来的?她低着头跟着重光大尉走了出去,迎面看见一名威武肃穆的士官缓步走进了山田的病房,那人穿日军昭五式军服,戴战斗帽,领章的颜色也与锦县的关东兵不一样。
这人应该是从奉天来的,军阶不比山田低。
重光郑重地向那人行了军礼,随后缓步离开。
停云特意留心了一下,怎么……都是关东兵,这些人的军装不一样呢?她心中疑惑,便问重光。
重光面色阴郁,似是跟山田之前很不愉快,让他心情阴沉到了极点,没有理会她的询问,快步下了楼,随后上了军车。
停云垂首上了车,见重光不说话,她便也不言语了,心里微微琢磨着,低声向着开车的小兵说,“送我去聚福楼。”
“格格去聚福楼干什么?”重光终于说话了,阴沉沉的用日语说了一句。
停云用中文简单的回,“忽然想吃鹞子肉了,想去买一些打包回去给少佐吃。”
重光冷笑一声,操着蹩脚的中文说,“少佐如今变成了那副样子,格格还愿意跟随少佐,真让人感动。”
停云看了眼开车的小兵,谨慎地闭上了嘴,车子经过聚福楼的时候,停云先行下了车,她迟疑回头看着重光说,“大尉想吃酒吗?本格格今日带够了钱,不介意与大尉开怀畅饮。”
重光本就心情阴郁,此刻听停云这么说,他自是没有兴趣,何况,明目张胆的跟女人流连于酒肆,对他的名声有负面影响,他与山田那个色鬼不同,他是带兵打仗的人,自是有原则,注重个人声誉,严于律己,致力于建功立业,在这片落后的国度大展宏图。
他沉默的挥手,让小兵开车。
停云目送重光的车开远了,缓缓往聚福楼内走去,谁知,重光的车开到街角的时候,便停了下来,他稳了许久,缓步从车上走了下来,戴着手套的手放在腰间的刀柄上,大步往聚福楼走去。
停云走到门口的空荡,瞟了一眼,看见重光跟了进来,微微一笑。
停云就在一楼靠窗的大厅一角找了安静的地方坐下,这个位置很敞亮,可以看见聚福楼内院里栽种的白梅树,开满白色梅花的树枝桠从窗外伸了进来,颇有几分小轩窗,正梳妆。依梅佯嗅,淡看梅园依旧的惬意美感,十分的有情调,她颇为喜欢这个位子,往后来聚福楼的日子会越来越多,这个位子可专属于她的了,改日跟萧澈通通气儿。
她看着窗外的美景笑了起来,随后叫了小厮前来点了几单菜,又上了尚好的烧刀子酒,大厅里听书的老百姓一见有日本军官凶神恶煞的走了进来,原本热络的氛围顿时冷了下去,不少人吓得匆匆跑了出去。
停云怡然自得斟了两杯酒,微微笑道:“我们国家有首诗我觉得很适合大尉此刻的心情。大尉看到这杯酒了么?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君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她将酒递给重光。
重光迟疑的接过,“什么意思?”
停云笑说,“大意是说有才干的人怀才不遇,逢不着好君主,空有一腔抱负无处可施。但诗里也说了,天生的才能,必有用武之地的那一天。大尉是将帅之才,眼前的瓶颈困局都只是暂时的,总有突破桎梏,一飞冲天的那一日。”
重光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在安慰他,这莫名的让他感到屈辱,他居然沦落到被一个女人指手画脚的同情地步吗?思及此,他眉间阴沉的更厉害了,“格格为了活命,不惜依附于身残苟且的山田,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番话。”
小厮陆续端上了菜肴,共八道菜,三素,四荤,一汤,尤其是那盘鹞子肉香飘四溢,停云夹了一块鹞子肉放在重光面前的碗中,“本格格倒是不觉得少佐苟且偷安,我只依附于强者,山田能坐上少佐的位置,便是强者,身体的残疾不能代表他意志上的残疾,少佐或许因此变故,思想上更加坚不可摧也说不定。”
重光冷笑连连,“一个军人,连路都走不稳,还算什么军人。若是能用思想杀死人,要武器弹药干什么!若不是他在东京的时候救过大佐一命,如何能坐上少佐的位置!我堂堂正正的东京军校毕业,文化,体能全科满分的成绩进入大本营的军中,从下士做到大尉的位置,一步一步全靠我的枪和我的刀打拼出来的,他一个靠恩惠上位的人,不配跟我谈意志!谈军魂!”
“若是如此,大尉是觉得少佐不配做少佐么?”停云忽然反问了一句。
重光笑容一冷,没有回答。
停云小酌了一口酒,“大尉既然不甘心居于人下,何不多多建立功勋,加官进爵。”
重光冷道:“山田所有的功勋,哪一件不是我真刀真枪的替他打出来的!我用命换来的功勋,全被算在了他的头上!”
“也不算是。”停云笑说,“至少格格这份功勋,是少佐自己争取来的。”
重光一时没有接话,猛的仰头喝下了一口酒。
“只要格格的这份功勋少佐建成了,那一定会被奉天提拔,或许便是中佐了,又或者调到其他地区做大佐了,那可真是一飞冲天了。”停云笑说,“可比舞刀弄枪来的轻松。”
重光危险的盯着她。
停云笑说,“多少人都觊觎这份功勋,只要把这份功勋收入囊中,那一定是少走了不少弯路的康庄大道,大尉要为少佐好好保护这份功勋,若是少佐一飞冲天,大尉便也能跟着谋一官半职,不是么?”
重光忽的站起身,脸上有轻蔑不屑的神情,他有能耐收入囊中的东西,凭什么要替那个老色鬼披荆斩棘的开路,他不屑于靠那个老色鬼荣获功勋!
重光看着停云说,“格格也说了,只追随强者,倘若有一天,我成为了强者,格格愿意追随我吗?”
“强者有获得功勋的资格。”停云微微的笑。
重光又拿起一杯酒仰头喝下,阴沉沉的看着停云说,“格格刚问我,都是关东军,为什么大家的军服不一样,我们关东军是大日本帝国从全国抽调的最精干的一支部队,战斗力最强,装备最好,有“皇军之花”之称。驻扎在东三省地区,目前编有二十余个步兵师团,数十个步兵和坦克旅团,1个敢死队旅团和2个航空军,以及正在建设的满洲国部队,这么多部队中,士兵等级三六九等,一等兵和二等兵的领章军服有所不同,骑兵和步兵的领章军服也有所区别,不同地区的师团,也有军服混穿的情况!格格往后接触的越多,自然会了解的越多。”
停云静静听着。
重光临走前,冷冷看着她,“我若成为强者,第一个杀掉的人就是蒋寒洲!我宁愿用一个贪生怕死的饭桶,也绝不会将蒋寒洲这样聪明绝顶的男人留在身边!”
说完,他握着腰刀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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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他的初恋
停云夹了一小块鹞子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如今寒洲之所以能够安然无恙的留在山田身边,无外乎山田看重了他对国民政府内部情报的了解和精通,也看中了他高效而又雷厉风行的剿匪作风,有寒洲在,山田无论是清理国民政府安插的特务亦或者剿匪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因为寒洲对锦县太过了解,几乎到了门儿清的地步,毕竟在锦县做了很多年的军政一把手,掌握的情报消息,自是比其他汉奸诸如秦贵之流无法比拟的。
没有寒洲,锦县地区的关东兵想要剿匪亦或者清理特务,简直就是无头苍蝇。
可重光跟山田不一样,重光阴险诡精,自是看得清寒洲的价值和危险,可是他更看重了危险,所以容不下寒洲。
她慢慢悠悠的把桌上的鹞子肉吃个精光,其他菜品也一一品尝,引来不少人的侧目议论,议论最多的无外乎她周旋于蒋督统和温家少爷之间,伦不清她到底是蒋督统的二姨太还是温少爷的少夫人,那些人私下里说她情妇,水性杨花,甚至还有人骂她荡妇,以前她或许觉得面上无光,匆匆穿过人流,如今无论他们说什么,她也不在乎了,反正她已经声名狼藉了,有什么所谓的呢,或许过一阵子,她不仅会在锦县声名狼藉,可能会在全国都千夫所指,骂声一片呢。
她吃饱了,慢慢擦了擦嘴,神情泰然自若中透着几许高不可攀的矜贵,他们愈是诋毁她,她便愈发的从容优雅,似是想让那些牛鬼蛇神自行退散,她让小厮再给她做一份鹞子肉打包,随后慢慢起身。
这时候,说书人退了下去,戏班子上了大厅中央的台子,咿咿呀呀的唱曲声传来,她缓慢的穿梭在人群中,来到左侧的钟鼓前,经过钟鼓的时候,修长的指微屈,铮铮的敲击了两下鼓面,指间夹着的小纸条瞬息便覆盖进了钟鼓一侧的缝隙中,随后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纸条上的情报信息,无外乎将蒋寒洲即将押运粮草前往奉天的线路时间等消息传递了出去,以及表明了蒋寒洲已经愿意配合她共同为共党效力。
她之所以忽然愿意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倒不是她对任务上了心,而是希望在那些革命家的眼中转变蒋寒洲的汉奸身份,希望为他争取一个强大的后盾组织,一旦寒洲成了对革命有用的人,成为他们中的一份子,那么寒洲遇到危险的时候,便会多一个第三方的渠道支援。
以前,他总是保护她。现在,换她力所能及的保护他。
她吃饱喝足,叫了黄包车往军部的方向走去,如今,她大张旗鼓的出现在公众场合,温锦懿没有出现,亦没派人来抓她走,只有一个解释,他伤的很重,以至于连口令都无法下达。
那日在军部,从出血量来看,他似乎就已经受了极重的伤,听说那晚他被寒洲堵死在一间棚户民宅内,遭到了速射炮的袭击,虽然没有被抓住,想来应该遭到了重创。
这些日子,她能够畅通无阻的出行,便是证明。
所以她尽量把加冕仪式的时间往后推迟,推迟到下个月,给他足够的时间清醒养伤,只要他身体恢复些许,便一定会有所动作。
黄包车缓慢行进,身后不远处有尾随的关东小兵,半监视,半保护的跟随。
关东小兵之后,也有赵子龙委派的人。
停云视若无睹的在军区下了车,拎着打包的鹞子肉往军区大门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远远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大袄的男人守在门口。
男人一看见她走过来,眼前一亮,快步向她走来。
便有关东小兵忽然伸出手,拦在了停云身前,唯恐男人靠近。
男人连忙说,“舒小姐,舒小姐,我等你好些天了,今儿个终于让我等到了,我是武汉律家的人,有人托我给您一封信。”
听闻武汉律家的名号,停云凝了凝神,示意小兵放行。
那人瞧着眼熟,停云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男人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抹着眼泪说,“律大小姐说如果她遭遇了不测,就让我把这封信亲手交给您。”
停云张了张嘴,“律小姐不是几个月前……”
“大小姐几个月前被炸伤,但侥幸被蒋督统所救,但是不久前……”男人拿着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死在了温锦懿的手中,是温锦懿亲手开枪杀的,他没炸死大小姐,发现大小姐还活着,就开枪把大小姐打死了。”
停云只觉得全身彻头彻尾的凉,她缓缓拿过那封信,看着男人疲惫的面孔,忽然想起了他的身份,“你是律家琅东皮革厂的厂长,我以前教书的时候在律老爷的办公室见过你。”
男人连连点头,“前阵子老爷听说大小姐被炸死,老爷悲痛之下大病入院,大夫人和二夫人寸步不离的照料,身体刚好转一些,又闻斯祈少爷入狱,老爷急着要从武汉过来,谁知大少爷在上海那边也出了事,老爷只得先赶到上海,我便陪同大夫人从武汉来到锦县寻找斯祈少爷和大小姐尸骨,是中野先生接待的我们。”
男人似是说到了伤心处,“大小姐太痴情了,被那个无情的男人利用完就抛弃了,我们来到锦县以后,在中野的引荐下见到了蒋督统,蒋督统让我们见到了死里逃生的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毁了,她毁容了,大夫人惊吓过度病倒了,大小姐唯恐大夫人再受刺激,就差人把大夫人先送回武汉,并答应大夫人会把斯祈少爷救出来。许是大小姐料到了命不久矣,就写了一封亲笔信说她如果死了,就让我把信亲手交给您。虽然蒋督统厚待大小姐,但蒋督统不肯放过斯祈少爷,连中野先生的建议都不听,斯祈少爷到现在还在狱中关着。”
停云默默的听着,轻轻颔首,随后缓步进入了军部里。
二楼的办公室内,山田坐在书桌前听电话,停云缓步走进去,推开了窗户,驱散了屋内混沌的铁锈气息,她按照惯例将医生开的药都安排好,倒了开水,将药片包在纸巾上放在山田的桌上。
随后拿着鹞子肉去后勤处的厨房让小兵热了热,山田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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