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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的纨绔夫人-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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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嗔她们连算命这样的瞎话也信。
蒋寒洲笑着听,目光一直落在温莎的脸上,温柔是不言而喻的。
适逢孩子在楼上哭了起来,温莎看了眼蒋寒洲,两人目光接触,她幸福的莞尔,往楼上去了。
夜深了,温莎将孩子安顿睡下,站在楼上看了眼,见冯老喝醉了,一直拉着蒋寒洲的胳膊坐在沙发上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问他什么时候回德国,蒋寒洲说就这两天,又问他什么时候跟莎莎补办一场体面盛大的婚礼,蒋寒洲说等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着手筹备,冯老高兴,千叮咛万嘱咐蒋寒洲要好好善待他的宝贝女儿,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大抵是喝醉了,冯老说着说着就不舍得淌下两行老泪,絮絮叨叨的又讲起温莎小时候的事情,还不忘夸蒋寒洲酒量好,他们这些人只喝了一圈就醉了,蒋寒洲被亲戚们轮番劝喝了七八圈酒,还面不改色,冯老越说越对这个女婿分外满意。
温莎见状,便先去洗漱上床睡下了,一直等了很久,蒋寒洲方才进了卧室,温莎还没睡,趴在被窝里看书,蕾丝睡袍松松的夸下肩头,露出白皙的肩头,丝绒锦被盖在她纤细的腰际,显得曲线玲珑有致,性感迷人,这么晚没来,一定是在他母亲的房里待着了,听见动静,温莎唇角一扬,说,“母亲睡下了?”
半晌没有听见动静,温莎正要回头,蒋寒洲从后面缓缓环住了她纤细的腰,他似乎冲了澡,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可这香味儿依然遮不住浓重的酒气,几乎没有任何言语,他的吻便轻轻落在了她的肩头。
温莎轻笑了一声,趴在床上任由他不安分的温存,说起来他在房事上一直不是太积极,除了两人的第一次,他显得专注主动之后,便很少再这么主动过了,大概是因为他一直很忙,哪怕都在德国,也是聚少离多。
难得他这么积极索求,温莎便极力配合,可是她想转过身来,想要看他的脸时,蒋寒洲的大手便温柔缓缓的按在了她的后颈项处,只是稍稍一用力,便让她转不动脖子,不能回头,整个人保持着趴在床上看书的姿势。
温莎看不到他的脸,想着这或许是夫妻之间的床第乐趣,便放弃了回头的想法,尽量舒展身体,柔软的将脸埋在枕头里。
可是他的力度由温存渐渐变得强势,整个人的气息都渐渐变得暴戾起来,温莎疼痛的皱了皱眉,他从没有这样粗鲁的对待过她,房事上他一直都是温柔体贴的,温莎心里忽然有了气,莫名的觉得屈辱,她开始用力挣扎,“宫溟,放开我!”
可是他的手牢牢的按在她的后颈项上,无论如何温莎都回不了头,后来她因为疼痛尖叫了一声,那只有力地大手仿佛才缓缓松了力道。
温莎满脸泪痕的转过身。
那一瞬间,床头柜上的台灯被他关掉,屋内瞬时间黑了下来,谁也看不清谁的脸。
“宫溟你怎么了,是不是喝醉了。”温莎问他。
他没有说话,虽然是在黑暗中,他还是精准的捏起了温莎尖细优美的下颚,低头吻了上去,这火热强势的吻瞬间让温莎心头的屈辱散了去,直直的沦陷在他的温柔里,可是他的力道和动作依然不同往日,温莎受不了他这样残暴冰冷的侵犯,原本柔软下去的心便又开始凝起了屈辱的气,她受不住他这样陌生的一面,总觉得他不是在拥抱她,只是简单的发泄。
她忽然忍不住哭了起来,觉得太疼了,她说,“宫溟,这不好,我不要了。”
她开始推他,可是他根本不顾及她的感受,仿佛并不在意她有没有受伤,会不会受到惊吓,最后,温莎发现了他的异常,他身上的酒气太重了,虽然看似正常平稳,与平常无异,可是实则却已经是醉酒的状态,他现在醉的已经不正常了。
温莎因为疼痛和害怕忽然尖叫了一声,从他身下脱离开来,想要往外跑。
蒋寒洲于黑暗中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扔回床上。
大概是温莎的尖叫声吓醒了旁边婴儿车里的孩子,孩子忽然“哇哇”哭了起来,蒋寒洲猛的停止了残暴的行为,僵了很久,缓缓放开了温莎。
温莎颤抖的从他身下脱离,跳下地将孩子从婴儿车里抱了起来,慌张的哄了许久,才将孩子哄睡着。
门外有家人的声音传来,“莎莎,怎么了?我怎么听见尖叫声。”
温莎急忙擦了把泪,说,“没事,妈,孩子魇着了,正哄睡觉呢,你们赶紧休息吧。”
门外的人这才放心,各自散去。
温莎将孩子哄睡着之后,推着婴儿车走了出去,将孩子交给了奶妈带了下去,随后走回房间,关上门反锁,看着黑暗中的蒋寒洲,许久,淡淡说,“酒精入胃大约5分钟即可进入血液,当血液中酒精浓度达到01时,大脑皮层就受到抑制,皮层下的低级中枢则因抑制降低而兴奋,使人产生欣快感。如果继续饮酒,当血液中酒精浓度达到02左右时,就进入醉酒中期状态,有的人会因酒醉失态,走路摇摆,无法控制的情绪行为,宫溟,虽然你现在看起来很正常,与清醒状态无异,但你今晚饮酒过量,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为你现在是醉酒状态,你甚至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他沉默的坐在黑暗中的床头,靠在床头柜上,锦被拥至腰际掩住了身体,似乎是在看她,半晌不见他回答,温莎开了台灯,脸上的神色严肃而专注,似是瞬间从妻子的身份转变成了一名职业医生,“OK,没有悬念,你确实醉了,你只有喝醉的时候才会这么沉默。”
虽然他平时话就很少,但是不至于沉默到这个地步,温莎随手将头发挽了起来,拿过纸笔飞快的写下了一串药单,缓步走了出去,按照单子上的要求,让佣人从储备库里拿了药来,她端了杯水进来,用脚后跟一勾,便轻松关上了门,径直走到床边,“把药吃了,你身体还在观察期,喝那么多酒确实很危险,作为监护人,是我没有盯好你,让他们把你灌醉了,吃药,乖。”
蒋寒洲沉默了许久,拿过药,熟练的吃了下去,喝了水。
温莎的脸上这才浮起一丝笑容,重新坐回床边,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她安然躺在他的身边,“吃了那些药,最快二十分钟,最慢一个小时内醒酒,醒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台灯开着,他看清了她的脸,“莎莎。”
温莎似是有意让他看清她的脸,两人目光接触,温莎瞧着他冷静俊朗的脸,却异常沉默的神情,便知,他确实是喝醉了,并不是故意的。
此时听闻他唤她的名字,微微怔了一下,因为他从没有唤过她名字,他一直都是唤她医生的,也没个名字,也没有什么有趣的地方,就是唤她医生,似乎是他的恶趣味,一开始她觉得有趣,约会的时候听他这么唤她,她便觉得也算是一种情调,可是时间久了,总觉得怪怪的。
此刻这种情况下,听见这两个字,心里莫名的柔软,那竖起来的冰棱便崩裂了,她温柔的环住了他的腰,“刚刚的事情,你若是想继续,咱们还可以继续,但是不准在那么粗鲁了,一点也不舒服,你上次还说能让我舒服呢!”她似是故意缓和两人之间紧张难言的气氛。
蒋寒洲愣了一下,伸手要关灯。
温莎说,“不准关。”
这一次,他确实是温柔的,酒气依然浓重,依然是醉酒的状态,可是他的动作温柔了起来,似乎心中的那股戾气散了开去,温莎红着脸,娇喘的看着他昏黄的灯光下,成熟俊朗容颜,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忽然很想问他,“宫溟,你爱我吗?”
他怔了一下。
温莎说,“爱我吗?”
他俯身吻上了她的唇,那么浓烈的酒气,似乎连温莎都醉了下去,他勾唇,朦胧暧昧的说,“这还用说?”
温莎不依,彬彬有礼的眉间有了小女儿的执拗坚持,“你从没有说过,我要听你亲口说。”
蒋寒洲沉默许久,脸上缓缓浮起一丝笑容,他说,“我爱你。”
温莎瞬间泪眼朦胧抱住了他的身体,“我还要听。”
“我爱你。”
“还要。”
“我爱你。”
“继续。”
……
温莎感动的说,“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蒋寒洲沉思了一会儿,似乎努力思索着什么,半晌迟疑开口,“安娜……温莎。”
温莎更紧的抱住了他的身体,“我也爱你,宫溟。”
这一室春光乍泄,温柔的流光辗转,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后半夜的时候,他忽然于黑暗中缓缓坐起了身,似乎是酒醒了,在床上坐了许久,穿衣起身走了出去。
没有开灯,一路的漆黑,他确是能轻车熟路的避开黑暗中的暗仓,径直走了出去。
温莎半夜翻身,一伸手扑了个空,发现旁边没有人,她下意识撑起身体看了眼,房间里也没人,是起夜了么?
她静静的躺了会儿,还是觉得不对劲,总也放心不下,便披上衣服起身,外出去寻。
站在二楼往下看去,没有开灯,漆黑一片,透过窗外朦胧的路灯光影,依稀可见蒋寒洲着正装,西装革履,端坐在沙发上。
温莎缓步下了楼,一边走一边系着睡袍的腰带,“宫溟,这么晚了,你要出去吗?”
因为他穿的太正式了,一般只有参加顶级会议或者见重要领导人时,他才会着正装出席,然而这三更半夜的,他穿的那么正式是要去哪儿?温莎走下一楼,作势就要开灯。
“别开灯。”他忽然冷冷压抑的说了句。
温莎怔了一下,放弃了开灯的打算,缓步靠近他,走到他身边,方才发现他气息不对劲,极怒而又隐忍的戾气源源不断的从他体内散发出来,像极了两年前的那个夜晚,温莎心下一惊,慌忙蹲在他身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刚摸上去,方才发现他脸上都是水,大概是出了太多的汗,他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温莎脸色瞬间变了,飞快的开了灯,果然看见他面色惨白,薄唇狠狠的抿成了一条线,几乎抿出了残血,眼睛猩红猩红的,他的双手端正的放在膝上,是标准的军人坐姿,可是他的手似乎有点抖,但是却极力克制了,整个人沉冷而又稳如泰山。
温莎面色大变,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的。检查了他的眼睛,充血了。
这个症状,和两年前那个夜晚一模一样!
“来人!爸!妈!帮我叫救护车!”温莎忽然大喊了一声,飞快的帮他做应急处理。
做医生这么多年,经过她手的生命太多了,什么样的手术都做过,从未慌张失措过,但是这一次,她慌了,眉间从来彬彬有礼的镇定忽然荡然无存,她说,“宫溟,你听得到我说话吗?回答我,能不能听到我说话。”
番外三:蒋寒洲篇(二)
她还记得两年前的那个夜晚,没有手术安排,她本是下班了的,出于敬业,她照例走了一圈她的病人,来到走廊尽头他的病房时,她推了推门,门却被人从里面反锁,她心里颇为诧异,她知道住在这里的病人身份特殊,被单人单间专人看护,看起来是被高度严密的保护了起来,可是她站在医生的角度来看,更觉得他像是被监禁了起来。
心里有些不安,于是她叫来护士将门锁从外面打开,一开门,便看见漆黑的屋子里,他跨坐在床边,似是想要下地,却因为双腿不听使唤,而在床边停了下来,微微低着头,身体有些颤抖,气息不稳,似是正压抑隐忍的喘息。
察觉到不对,她下意识带着护士走了进去。
看到有人进来了,他手一伸将手中攥成了团的信纸给扣进了床头桌边的水杯里,那封信便瞬间融化在了水中,他的手一直按在杯口,直到信上的字迹溶入水中,模糊的看不清了,他方才缓缓抬头看向她们。
那充满敌意的,愤怒的,不甘的,受伤的,血红的,极度厌恶的眼神,像是一只奄奄一息又垂死挣扎的困兽,让她的心瞬间一凌,她看出了他的异常,飞快的过去检查他的身体,才发现他的床边都是血,他似是将翻涌而出的血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可还是有血迹顺着唇角溢了出来,一滴一滴的滴在床单上,全身都是汗,满脸都是汗,他隐忍的一声不吭。
她不知道他在双腿不能行走的情况下,是怎么将门反锁,把自己关进了病房里任由病情加重,自杀式的顺其自然。
她记得他当时因为怒急攻心,而导致很严重的胃出血,还是大出血,连夜抢救,那次出血差点要了他的命。她通知了顾闰之,让顾闰之带上他的家人过来,见他最后一面。
虽然顾闰之来了,却是带来好几个中规中矩的人物来,都是高干的派头,也不知道那些人在他的病房说了什么,无论说什么,那个人恐怕都是听不到的,因为他再次陷入了重度昏迷。
就像是他重度昏迷的前五年。
这个病人的情况很特殊,当时从国内紧急送往德国治疗的时候,便已经不行了,但是上面派了人来,要求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抢救他,只能活,不能死。
于是几乎费尽了人力物力财力,保住了他一条命,但是他因为颅脑遭到严重损伤,而陷入了重度昏迷中,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能不能醒过来都是一个未知数。
那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顾闰之每隔几个月便会来看他一次,看护人员都是专业的,也是顾闰之派来的。
她偶然查房的时候,也会去一趟他的病房,他永远都睡的很沉,睡颜俊朗安静,有时候她也会好奇,这么好看英俊的男人,健康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会有怎样的表情,会是什么性格,他经历过什么导致了重度昏迷。
虽说她与顾闰之从小相识,可是两人之间到底是有距离的,顾闰之这个人表面上中规中矩的平和,其实并不是很好相处,她便也没有多嘴去问。
还记得他是在第五年的初春醒来的,醒来后就一直躺在床上没有说话,似是大脑出现了短暂的断片儿,看护人员打算帮他擦身子时,忽然发现他睁着眼睛,当时吓了一大跳,连连跑出去喊她。
于是她赶来病房的时候,果然看见他睁着一对清明深邃的眼睛,冷冷的望着她。
那一刻,她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奇迹!真的是奇迹!他居然还能醒过来!
她仿佛比他本人还开心!她在第一时间检查了他的身体,可是他的眼神无端警惕,甚至那般鲜活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靠近。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她的这个病人,是真的醒过来了!
她按照惯例问了他几个问题,测试一下智力有没有问题,精神状态是不是正常的,可是他都不肯开口说话,大概眼前除了她一个华人,其他医生护士全是德国人的面孔,让他有些搞不清状况,记忆还没有全然恢复,大脑还在慢慢修复中。
于是她第一时间联系了顾闰之,顾闰之这次赶往德国来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带来了好几个高干模样的人来,那些人都十分欢喜他醒来,神情显得欣慰而郑重,看到顾闰之的时候,那个人的脸上才有了信任的表情。
他和顾闰之以及那些人单独在病房里说了很久的话,不知道说了什么,顾闰之出来的时候,神情非常高兴,神速的离开了德国。
醒来后,他似乎很平静,一开始发现双腿因为五年前重伤痊愈,但因为常年没有行走,遗留后遗症,肌肉也出现萎缩,导致了不能行走的情况,他显得很惊愕,也有过暴躁的情绪阶段,可是时间久了,他似乎接受了这个事实,他会长久的坐在病床上,一坐就是一整天。
特别的安静,沉默寡言,大概是因为语言不通,又是异国他乡,他基本丧失了与周围人沟通的能力。
也曾给过家乡打电话,但永远都打不出去,谁都知道越洋电话还行不通,根本不可能打出去,于是他托回国的看护人员和伙伴帮他回国打电话,也不知道那些电话有没有打出去,也托顾闰之帮他传口讯,告知他的家人他一切都好,再过一些时日就可以回国养病。
她记得他不止一次提交申请回国养病,可是因为他情况特殊,还要留院观察,被医院和顾闰之驳回,必须等他过了安全期才可以回国继续治疗。
他看似被高度保护起来,可是在温莎看来,他就是被监禁了起来,隔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连家人的面都不能见,甚至他的住院资料上,一片空白,连名字、年纪、国籍、籍贯都没有,任何家庭背景私人信息都没有留。
无法行走,语言不通,加上五年的记忆空白,他愈发沉默了下去。
温莎有时候觉得,这个男人像是一只困兽,被无情的关进了笼子里,垂死挣扎的困兽之斗,无声的呐喊,安静的嘶吼,他的心里一定有天崩地裂的坍圯崩坏,可是他的表情却那么平静寂寥,全然看不出那种疼痛的嘶吼,似是一个内心愈发丰富的人,他的眼睛愈发深邃不见底的厚重。
后来,他会经常拿着纸,拿着笔写信,望着整洁的信纸长久的出神,温莎时常看见他像是拿笔在那些纸上写着什么,好像每次都没有成功,因为,整个病房的地上扔满了作废的纸团,她突然特别好奇,性子这么独特寡言的英俊男人,会写什么东西,又是写给谁的。
于是当护士要去清理那些纸团的时候,她阻止了她们,她佯装查房的走进他的病房,例行公事的检查询问他一些问题,虽然他从不回答,哪怕她用中文跟他交流,他也不回答。
似是习惯了他这个样子,她便在出门的时候,顺势拿过扫帚将那些纸团子扫出去,然后一一捡起来,回到办公室一张一张的摊开来看,却发现全是白纸,那么多那么多的纸团上,一个字都没有,便这样揉成了团扔在地上。
没有写字,为什么要扔呢?是不知道写什么,还是忘了怎么写字呢。
果然,顾闰之再一次来探望他的时候,他让顾闰之帮他带信回去,至于带给谁的,温莎不知道,只是趁顾闰之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拿过那封信迎着日光灯看了眼,果然,里面的信纸上一个字迹都没有,空空荡荡的白纸一张,温莎的唇角便扬了起来,瞬时间觉得这个男人非常有趣,信封上也干干净净,连个落款都没有,是不会表达自己呢,还是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呢?
他一共让顾闰之带了三次信,大概前两封都是白纸,收信人或许不明其意,便一直没有收到回信,于是他第三封信终于鼓起勇气在白纸上写下了字迹,温莎当时站在他病床边,拿着文件板做观察记录,偷偷拿余光瞟他在写什么。
大概是发现她在偷看,于是他还是第一次抬头去看她。
温莎心中突突一跳,眉目间彬彬有礼的冷淡,状若无意的说,“你今日坐的有点久了,一会儿让护工帮助你下地走走,适应一下,每天都要活动一段时间。”
他复又低眸,却将那张纸缓缓折叠起来,似是不想让她偷看,等她走了,他才慢慢展开,唇角一扬,又开始写了。
和往常一样,满地的白纸团,但是这一次,顾闰之带回去的信却是有字的,温莎照例偷偷拿过来迎着日光灯,眸光微凝,那么大张白纸上好像只有两个字,她眯着眼睛更紧的迎着日光灯,直想让那灯光力透纸背,好不容易分辨出那两个字,“是我……”
只有两个字?是我?
是我。
温莎忽然就笑了,果然是个有趣的男人啊,只写两个字,谁会知道谁寄来的信啊,她基本断定他是不善于表达了,满腔澎湃的热情抒发不出来,结果凝在笔端扔了成百上千的纸团,最后只憋出两个字来,于是她擅自做主,偷偷另写了一封信,将他所处的地址,病情以及现状都写了一通,顺便帮他写了两个字,“等我。”
他想表达的,应该是这个意思吧,让他的家人不要担心,不要误会,安心等他归来。
她将信件偷偷调包后,由顾闰之带回国。
似是因为他这次写了字,莫名的心情就紧张兴奋起来,温莎看得出来,他平日里沉默的像是顽石,可是那写有字迹的信件寄出去之后,他便开始不安了,情绪躁动起来,无时无刻不在盯着门口,眼神紧张的像是一个等待发放成绩单的孩子。
可是顾闰之几个月后带回来的信交到他手中时,一切都变了。
温莎下班前查房,他将自己反锁在房内,待打开房门,便发现他极度的异常,急性胃出血,还是大出血,险些要了他的命,最后抢救回来,却再次陷入重度昏迷。
她不知道那封回信里究竟写了什么内容,大抵是十分残忍的话了,她费尽心思将那封被水侵泡的信件从水杯里捞出来,晒干,可是那些字迹都已模糊不清,什么也看不清,就像她模糊怜悯的心情,她在病房里捡到一张撕碎的照片,那张照片撕的特别特别碎,尤其是照片里女人的脸,几乎撕成了粉末,她将这些东西都捡起来拿回家,拿着镊子拼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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