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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的纨绔夫人-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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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锦懿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将花茶放在她交错冰凉的手中。
停云任由他暧昧不清的动作,她久久开不了口,她晓得温锦懿谨言慎行,他一定深思熟虑过后,才向她说出了这番话,明确两人实质的关系,成为她的避风港。
她不明白温锦懿心中所想,可有一点她很清楚,她离不开他,俊逸离不开他,如今她有了身份,却始终名不正言不顺,一旦温锦懿公开给她名分,给她真实的婚姻,那意义便不一样了。
无论蒋寒洲还是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够再轻易欺辱她,于法于理难容,她从内到外都会属于温锦懿,欺负她,便是欺负他,有他守着,有他护着。
她不是没想过。
只是依她现在的身份真的可以么?除了给温锦懿带来无休止的麻烦,她不知道还可以给他什么。
她的身子已经脏了,她的双手也沾了血,她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淤泥中,肮脏的让人作呕,那花茶温暖的触感从手掌入了心,香气扑入鼻中,让人沉沦眩晕,她定定地望着温锦懿,鼓足了勇气说,“我配不上你。”
温锦懿微微愣了一下,似是没料到她会说出这番话,忽而笑了,他的笑容仿佛绽放的百合花,自带芬芳的香气,他说,“你有仔细看过我么?”
停云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温锦懿认真的看着她,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你信么?认识你之前,我屠心屠命,只觉着贱命一条,用这条命为赌注,赌一个嗜血的夙愿。可是遇着你之后,面对那洪水猛兽,我忽然害怕了,我若去了,你怎么办呢?你这样的脆弱嚅软,怎受得住暴雨的摧残。”
他的声音轻如天边的薄云,唯此一次的认真和坦诚,“我一直想不通的东西,面对生死的时候,忽然想明白了,唯你让我贪生怕死,让我惜命如此,我不能丢下你。”
屠心屠命?嗜血夙愿?停云微微有些讶异,温锦懿是这样的么?一直以来他不都是养尊处优的少爷,顺风顺水的商人么?他温柔怜悯,慈悲心肠……何来这般惨烈的定义?
停云的心难言震撼,面对他这样直白的坦言,张了张口,不知该说什么,只怔怔的看着他。
温锦懿唇角勾着笑,伸手抚摸她柔和的面庞,“倘若我双手沾满鲜血,背负了无数条人命,失缺了原则底线,也丧失过作为人的资格,这样的我,可是配得上你么?”
这一次停云没有躲,像是一只受惊的猫儿,惊颤温顺的将脸放在他的掌心,眼泪簌簌落下,她说,“你不是这样的,你是最好的。”
眼泪掉入他的掌心,灼热的触感让他的心微微颤了颤,温锦懿双唇动了动,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似是不能承受这样的盛赞,他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停云全身僵直,嗅着他身上安心的味道,一颗复杂痛彻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她的身体变得柔软,试探着伸出手去拥抱他,他的身体挺拔宽厚,十分的温暖,那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她的指尖,让她不那么冷,不那么害怕,那种安心像是武汉的冬日里,每每冻的直打摆子,母亲替她将厚厚的秋裤塞进袜子里阻隔了寒气时,那一瞬间的归属和温暖。
在这样一个雨夜啊,世间一隅,两颗不断试探交错的心,渐渐碰触到了一起。
温锦懿低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是我配不上你,你是世间最好的阿舒。”
停云将头埋入他的胸口,忍住了感动的浪潮,她抱着他的力道渐渐加大,隐忍了哽咽:“我真是蠢,为什么没有想到那是蒋寒洲的计谋,区区一杯酒如何能要了他的命,我太蠢了。”
温锦懿垂眸慢慢道:“药只是涂抹在酒壶的虎口处,第一杯是毒酒,第二杯往后的毒性就弱很多了。”
停云讶异的抬头,“这么说,老姑奶奶手下留情了。”
温锦懿微微笑着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是了,多少年的祖孙情分,哪怕是再怎么厌恶,寒洲的孝顺有目共睹,她不忍心的。”
一直以来她没有勇气去看温锦懿的脸,此刻仔细瞧他俊美的面庞,才发现他的侧脸上,依稀可见五道淡紫色的印痕,虽然浅了许多,但还是能辨别出,这是被谁扇了耳光。
停云下意识抬手想要去触摸他的脸,但是手伸到半空中便又放下去了,“脸上怎么了?律娉婷打的?”
温锦懿微微一笑,“娉婷性子烈。”
瞧着这印子的颜色,应该是被打没多久?怎么律娉婷还追来锦县了?她并没有多问,只觉得心头泛起一丝愧疚,按理说温锦懿和律娉婷是十分般配的,或许他所接触的任何一家豪门闺秀,都要比她来的体面。
“对不起。”停云难言说了句,“你们很般配的。”
温锦懿微微挑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般,“你这样想?”
停云点了点头。
温锦懿沉思了一下,“也是了,模样不错,身材也好,家世没得挑,断了可惜了。”
停云捂着脸,声音低了下去,“是啊,很好呢。”
温锦懿怜惜的拿开她的手,“怎地又哭了呢?”他轻轻笑道:“我在这里呢。”
停云努力笑了笑,“没事了,没事了,不哭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用手擦去眼泪,可是眼泪越擦越多,她为了不让温锦懿担心,又努力笑着,这样一幅哭笑不得的模样,心酸中透着深重的曲折。
温锦懿深邃的眼眸掠过一丝疼惜,他眯了眯眼,笑道:“你是世间最好的阿舒。”
停云笑道:“哪里好?总不如律聘婷的,她有家室,又漂亮,有学识,有胆识,我是不是拆散你们了,我不想这样的。”
温锦懿微微笑道:“是啊。”
哪里好呢?他不知道,相比之下娉婷确实要更胜一筹,可是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不知道她哪里好,却总也放不下,忘不掉,在日久生情的接触中,无知无觉的在心里扎了根,让牵挂连成了一条隐形的线。
情不知所起,才一往情深。
不等停云懊恼,他便堪堪又加了一句,“不知道哪里好,只觉着阿舒是世间最好的。”
停云心里泛起一丝丝苦涩的甜蜜,她笑说,“以前也没见你这样油嘴滑舌,去了趟武汉回来,怎生的这样口腹蜜剑了?”
温锦懿笑而不语。
停云说,“真的断了么?”
“断了。”
“你舍得?”
温锦懿笑道:“天下男人不止我一个,天下女人唯有你一个。”
停云脸上一红,还是第一次听温锦懿说这样的情话,这张淡薄的嘴里原来可以吐出这样美好的句子么?她微微笑道:“这样的话,说的女人多了吧?”
温锦懿挑眉,“没有,都是她们说给我听。”
停云噗嗤笑出了声。
见她笑了,温锦懿的目光渐渐柔和下去。
停云似是有了讲话的兴致,和温锦懿坐在桌边,将这些日子她所做的事情跟温锦懿从头到尾讲一遍,唯独避开了万丽不谈。
温锦懿静静的听着,把玩着手中的杯盏,许久,总结了一句,“寒洲有心为之了。”
停云咬了咬唇,“这次如果没能杀掉他,恐怕他会有所行动。”她停顿了一下,“他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只差我亲口承认了。”
这一晚,两人推心置腹交谈了许久,也因了掩人耳目,两人共处一室而眠,停云记得她的房间有一间密室,曾经温锦懿为了让她躲避寒洲眼线,藏匿过她,打开书柜后的隔间密室,于是作为女儿身,她自然而然的去了里间。
温锦懿是一个十分尊重女性的男人,哪怕两人如今确定了关系,她没有那个意思,他亦不会流露半点他意,他总是这样不显山不露水,哪怕在男女情爱上亦如此。
停云时常会想,温锦懿和他的那些女友们独处时又是怎样的呢?哪怕是逢场作戏的时候会耳鬓厮磨么?可会有肌肤之亲?她无法想象那个画面,如今他们的关系如此微妙,走到那一步,只是时间早晚……
第一百七十三章:闹剧一场
她昨天偷偷将他要换的崭新衬衣调包,拿了件洗过之后熨斗熨舒展的衬衣给他,他只是拎在手中过了一圈,便不自觉得将衣服丢在床上,径直去衣柜里又取下一件。
停云忍无可忍,说,“温锦懿,一件衣服只穿一次太浪费了,外面多少人忍饥挨饿朝不保夕,咱们不能这么奢侈,你看,我这身衣服都穿了半年了,你为什么一件衣服只穿一次啊?”
温锦懿想了想,“脏……”
“什么?”停云反问,“穿过的衣服脏?”
温锦懿点了点头。
停云忽然就笑了,她很坦然地说,“女人如衣服,你是不是睡过一次不会睡第二次?我生过俊逸,有过男人,任何一个女人都比我干净,委屈跟我在一起,你不觉得膈应吗?要不,你换了我吧。”
温锦懿微微一愣,忽然摇了摇头,眉间有几许孩子气的执拗,“你是不同的。”
他是很聪明的男人,瞬息便明白了停云的意思,他犹豫了一下,将那件洗过的衬衣重新拎了起来,似乎做了一会儿思想斗争,于是蹙眉将衬衣穿上。
停云不止介入他的生活,也开始干涉他的习惯,因为她觉得一个人如果有这样近乎病态的生活习惯,一定跟他过往的经历有关,亦或者他童年经历过什么重创导致了他的异同,这样的生活方式是不正常的。
她不是圣母,无法尊重丈夫莫名奇妙的习惯,也不像嫁鸡随鸡的小女儿,爱他所有的缺点,她是一个走过刀尖,历经艰辛曲折,爱恨分明的女子,不能忍受自己的丈夫这样近乎病态的生活方式,就像她不能忍受自己成为了他的妻子,却总感觉自己对他一无所知一样,她要他改,必须改。
仿佛只有改了,她才能真正触摸到他的内心,才能将他内心深处颠覆的观念彻底扭转过来,去抚平他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痕迹。
停云微笑将衬衣的衣袖缝好,手指轻轻一挑,打完最后一个结,当着温锦懿的面儿递给阿俊,“阿俊,这是明儿个锦懿的衣服,你安排好,别忘了。”
阿俊幽怨的看了眼温锦懿。
温锦懿说,“缝过?”
停云点了点头,将自己的衣服一角掀开,“我的衣服也是打了补丁的,你的衣服我针脚缝合的很细腻,看不出来。”
温锦懿垂眸敛眉,没做声。
停云很显然是故意的,她故意挑战他的底线,踩踏他的雷区,破坏他的习惯,就像是知道他有洁癖,甚至有些追求完美的强迫症,她便刻意在他袖口打了一个不完美的结,让他难受却又要遵循她的意愿,由此一点一点他的心理障碍。
虽然她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怪异,但是她知道,这样是不正常的。
这个时候,杨天和萧澈就大笑起来,开玩笑道:“唉唉唉,还没结婚呢,你俩可真是越来越像夫妻了,锦懿,舒小姐把你照顾的无微不至啊,这妻子的角色扮演的实打实的。”
“是啊,兄弟们看了,羡慕的恨不得立马结婚了!”
温锦懿就笑,却不说话。
停云不想跟他们一起瞎起哄,起身往药房前厅走去,一转身便看见玄关处的温碧莲和萧可儿。
这时杨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老温啊,你也是的,就不能怜香惜玉一些?”
温锦懿正拿着那件缝补过的衣服纠结,听闻杨天这么说,他下意识看向他问道:“什么?”
杨天贼兮兮一笑,“儿子都两岁了,还这么腻歪!你瞧瞧舒小姐身上那些撩人的红印子,你咋跟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得,脸蛋子都给啃成那样,你这不是亲热啊,你这明明是吃人啊!”
说完他自顾自的哈哈大笑起来,萧澈附和着笑了两声。
停云身子一僵,半晌没有听见温锦懿回应,此时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尤其站在玄关处的温碧莲,恨不得拿眼珠子将她的身子戳个洞来。
停云下意识捂住了衣领,看着萧可儿笑道:“可儿,好久没见了。”
萧可儿偷偷瞟了眼停云脸颊上的印子,脸红的像是烂熟的苹果,她仓促的点了点头。
杨天听见声音,往这边瞧了过来,一见着温碧莲惊讶道:“唉吆,碧莲妹子,你这腿脚快赶上哥哥们了,咱们前脚来瞧瞧锦懿,你后脚就来了,不愧是兄妹情深啊。”
温碧莲恨恨地盯了停云一眼,带着萧可儿快步走了进去。
停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也不管后院怎样的热闹寒暄,她径直来到前厅坐在,有些懊恼的捂住脸,那些吻痕烙印在身上,仿佛将她钉在耻辱柱子上,永远在温锦懿面前抬不起头来,哪怕他什么都没说,哪个男人不介意呢?
当初蒋寒洲说不介意,可结果呢?他当众说出了那些羞辱她的话,甚至还打了她耳光,一个女人的清誉比什么东西都要重要。
倘若温锦懿在乎她,那他不可能不在意,他也是男人啊。
“李叔,帮我把请柬拿来吧。”停云捂着脸闷闷的说了句。
李掌柜从柜台后将一沓结婚请柬拿出,送来她面前,“这是少爷写的名单,大多是寻常的小商户,少爷已经写了一大半了,您从这边开始写就好。”
停云点了点头,放下手,接过李掌柜送来的笔。
李掌柜担忧的看着她,欲言又止,转身时,低低说了句,“少爷性子孤僻,跟了他这么多年,我也不敢说了解他,少夫人若觉得委屈,可以跟少爷说说心里话,他这个人,什么事都藏在心里,或许说说便好了。”
停云微微一笑,谢过李掌柜的提醒,眨眼间,便看到赵子龙带着三四个士兵,手中拎着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为首的两个小兵一进来,便掀翻了桌子上的箩筐,打翻了药草,如同土匪一般,砸了放在柜台上的所有屉笼,似乎想将一切能破坏的东西破坏殆尽。
赵子龙将中年男人丢在地上,冷冷道:“接到举报,贵商铺卖假药,还请温老板跟我们走一趟。”
他声音不大,却足以传至后院。
杨天和温碧莲同时跑了出来。
杨天嚷嚷道:“子龙兄啊,你搞什么飞机,锦懿做了多少年医药生意了,会卖假药,你是搞笑来的吧。”
温碧莲急忙抢白道:“是啊,我们温家从不做昧良心的生意,你要么是栽赃陷害,要么是故意找我们温家的麻烦,说我们卖假药,证据呢!”
赵子龙看了眼地上的矮胖男子。
那男子一身油腻腻的衣服,穿着对襟大褂,哆嗦的从地上爬起来,“小的陈大胆……就是证人……我前儿个来你家抓药,给我抓的药不对……白芨不是白芨……”他哆嗦的从袖子里伸出黑漆漆的手,掌心躺着一片白色的药片。
李掌柜看了眼,提着长袍快步来到柜台后翻开账本,确实陈大胆前儿个来抓过药,他拿过陈大胆手中的白芨看了看,低声道:“恕我直言,这不是我们药铺的东西。”
说完,他径直将放有白芨的药屉子抽了出来,将白芨倒在桌子上让众人查看。
赵子龙看也不看,沉声道:“无商不奸,倒药换药的把戏还少见吗?还请温老板跟我走一趟。”
温锦懿缓缓从后院走了出来,目光扫了一眼那枚白芨。
温碧莲气急了,“我呸!什么破证据,我看你这个狗腿子就是替蒋寒洲来找我哥麻烦的!”
赵子龙也不恼,一把推开了挡路的温碧莲,走了进来,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势,一抬手,“带走!”
身后两名士兵便向温锦懿走去。
萧澈和杨天同时挡在温锦懿身前,两人互看了一眼,心知这定是蒋寒洲的意思,他们晓得蒋寒洲的性子,决不能硬碰硬,于是两人上前去跟赵子龙套近乎。
赵子龙软硬不吃,目光沉沉的盯着温锦懿。
那两名士兵大步来到温锦懿身边,正要动手。
停云忽然慢悠悠的说了句,“慢着。”
她起身,缓步来到温锦懿身前,随后转身将他挡在身后,看着那两名士兵,“被人举报,我们接受检查,但那也是实业局监督管辖的范畴,何时轮到军部出马了?这名不正言不顺的,谁能信服?”
两名士兵一看是停云,顿时拿不定主意,扭头去看赵子龙。
赵子龙神情些微的尴尬,势在必得的气势顿时减去一大半,低声道:“一切威胁锦县百姓安危的危险分子,军部有权处置,还望温少夫人行个方便,莫让末将为难。”
说完,他示意两名士兵继续动手。
“赵子龙!”停云面色一沉,站在温锦懿身前纹丝不动,她本就对蒋寒洲窝着一肚子的火,此刻赵子龙又无缘无故的来闹事,她心头的怒火更盛,不由得怒喝一声,“你动我丈夫一根手指试试看。”
“等一下。”赵子龙唯恐伤及停云,硬着头皮抬手制止了士兵。
那两名小兵知晓停云在蒋寒洲心上的分量,见她动怒了,更是不敢动手,只得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等赵子龙进一步吩咐。
停云缓步来到赵子龙面前,步步逼视他。
赵子龙似是不敢看她的眼睛,尴尬的低下头。
停云从袖中顺出一把匕首,盯着赵子龙,一字一顿道:“回去告诉蒋寒洲,想要抓我丈夫,要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要么让他亲自来跟我说个明白!”
她掷地有声,手中的匕首用力插在桌子上。
赵子龙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恭敬的低头,思想挣扎了一会儿,他咬了咬牙,“是。”
随后将两名士兵招了回来,匆匆离开了药铺,对于赵子龙来说,这或许是他此生最为狼狈的一刻,对手如果是那个女人,哪怕是蒋寒洲亲自来抓人,那也得碰一鼻子灰,无功而返,还不说是他这个小喽啰了?他要真有能耐从艾停云手上把人给弄走,恐怕艾停云不得闹到蒋寒洲那里去?到最后蒋寒洲一个怜惜,背黑锅的还是他,左右都不是人。
第一百七十四章:婚不结了
“棒棒棒,舒小姐,你也太牛了,三言两语就把赵子龙那个冰疙瘩给轰走了。”杨天愣愣的来到门口,伸长了脖子往外看去,直直看到赵子龙带着士兵消失在街口,方才回头道:“他可是个硬骨头,跟着寒洲从烽火里走出来,能把他吓成这个样子,你可真厉害。”
“那是,我云姐是谁?”志成狐假虎威道:“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云姐也不怕!”
“呸!你也不怕把牛皮给吹破了!”温碧莲愤恨的怼了一句,小声嘟囔道:“还不是仗着寒洲哥哥的情谊,才敢这么说……一口一个丈夫的,也不害臊。”
停云把刀从桌子拔下来,放入袖中。
温碧莲拧了拧裙子一角,来到温锦懿面前,“哥,那个蒋寒洲是不是故意跟你过不去呀,你才回来几天啊,他就要生个事端抓你。”
温锦懿一直沉默不语,他缓步来到桌边,拿起那枚假冒的白芨,慢慢道:“李叔,把证据收集齐全,再找那位陈姓证人了解了解情况,无条件配合赵副官调查,再把资料备一份提交给实业局。”
李掌柜诺诺应了声。
温锦懿这才转脸看向停云,笑道:“那声丈夫叫的好。”
停云微微一怔,脸突地红了起来,抿唇笑道:“依你的性子,恐怕会跟赵子龙走一趟了,你答应,我可不答应。”
这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话,让周围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杨天下意识捂住温碧莲的眼睛,小声道:“少儿不宜,你别看,免得打翻醋坛子。”
温碧莲啪的一声打掉他的手,上前一步抱住温锦懿的胳膊摇了摇,“哥,你看看我呀,你还在生莲儿的气么,为什么不理莲儿呢。”
温锦懿这才含笑看向温碧莲,眯了眯眼,“莲儿,漂亮了。”
温碧莲忽然红了脸,漂亮的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点,这是哥哥被赶出家门以后,第一个跟她说话吧,她兴奋的睁大了眼睛,扭捏作态了一会儿,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迫不及待的问道:“哥,你真的要娶那个女人吗?”
温锦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却不接话。
温碧莲急切的指着停云,道:“那个女人没准就是寒洲的旧爱,你娶她,寒洲哥哥能放过咱们温家吗?何况,她都嫁过人了,不干不净的配不起你,爸妈听到这个消息,在家都气的跳脚了,能不能不娶她啊,我不要这个嫂嫂,她很讨厌呀。”
停云暗暗叹了口气,转身往后院走去了。
温锦懿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在他开口说话之前。
杨天忽然打了大喷嚏,随后拉着温碧莲说,“啊呀!我是不是感冒了啊,走走走,蠢女人,陪我去你们医院看看,可别在这里挑拨你哥跟你嫂子的关系,走走走!”
几乎不容温碧莲拒绝,杨天生拉硬扯的将温碧莲给拽走了。
只剩下萧可儿和萧澈还站在原地。
萧澈拍了拍温锦懿的背,临走前压低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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