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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的纨绔夫人-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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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走后,房间内顷刻间安静了下来,有袁玉然在,蒋寒洲便格外的正人君子,也不敢再造次,伺候蒋寒洲这样的事情,袁玉然也一人全揽,事事亲力亲为。rr停云只需坐在一旁安静的陪护,看本书,喝口水,静静的打发时光。rr袁玉然拿出带来的饭菜时,停云不忘补一句,“督统伤病未愈,需要人喂,少夫人还是亲自喂他的好,别动了伤口。”rr袁玉然便受到了鼓舞,坚持要喂蒋寒洲。rr蒋寒洲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他只是受了点轻伤,又不是他妈的残废了,能走能动,堂堂八尺男儿,男子汉大丈夫,让人喂什么饭?rr可是当着然儿的面儿,他不好发作,又不想让停云看了笑话,这女人铁定报复喂水之仇。rr于是他薄唇抿成了一条线,思想挣扎了许久,恨恼的目光恨不能把停云生吞活剥了。rr瞧着停云幸灾乐祸的脸,他硬生生收起了不悦的神色,终究是不能当着停云的面拂了然儿的好意,选择给袁玉然体面。rr于是他的神色顷刻间云淡风轻,袁玉然温柔的一汤勺一汤勺喂他,他便十分配合的靠在床头,半阖眸子,一口一口吃下,纵然心里头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可他唇角却是扬起的,丝毫没有露出半点不悦的情绪。rr停云视而不见的翻着手中的杂志,偶尔她也会看着袁玉然微微出神,看着她忙进忙出,只觉得她一定很热爱这个男人,才会不计前嫌,不闻不问的守在他身边,全身心的付出,全然不介意她的存在,仿佛只要在他身边待着,便已足够了,那样纯粹干净不带任何杂质的感情,像是一块易碎的水晶,小心翼翼的藏在心间,璀璨的让人不忍直视,却让人格外的珍视疼惜。rr停云惊讶于自己内心深处对袁玉然萌生的喜欢,无论她有没有在寿宴上利用过她,无论她背后有没有算计过她,那是心底最为纯粹的喜欢,像是文人相怜,心心相惜。rr旁人或许不知道,可她是知道的,袁玉然和蒋寒洲水火不容的政治背景,注定是你死我活的局面,还可以这样爱下去么?如果爱,又为什么要背后算计他呢?rr看袁玉然小心翼翼的样子,那便是爱了。rr倘若换作是她,是万万做不到如此矛盾的去爱一个人,亦不能接受自己的男人沾花惹草,朝秦暮楚的,不会容忍她这个第三者的存在。rr可是见蒋寒洲对袁玉然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样子,停云微微有些恍惚,这还是他么?他何曾对自己如此礼遇过,他尊重袁玉然,爱惜袁玉然,在旁人面前给她体面,听她之言,行她之事,言辞有度,谈笑有节。rr而自己呢?或许她从来都不认识蒋寒洲,一个男人如果对一个女人爱惜至此,那便如掌上明珠,奉她如神明,不忍亵渎,方才是真爱啊。rr曲折的心酸涌上心头,自己算什么呢?曾经拿生命燃烧的爱情,不过是旁人的工具?报复的小丑?的人偶?他想欺辱便欺辱,想拿捏就拿捏,想丢弃就丢弃,当着旁人的面折辱她,打她,把她当什么了?她也是人,也需要尊严,也想被自己的丈夫奉若珍宝,而不是的工具。rr都过去这么久了,想这些做什么呢,他当初怎么待她的,她的家人是怎样惨死的,她都会一点一点还在他的身上。rr心酸悲怆刺激的泪腺渐渐模糊了双眼,她唯恐被人发现,转脸看向窗外的远山,直到泪水蒸发了,方才回过头,正巧碰上蒋寒洲深邃探究的目光。rr停云转脸拿过桌边的水,喝了一口,掩饰自己内心的动荡。rr谁知那水刚入口,便觉一股骚腥味儿窜入舌尖,她微微愣了愣,看了眼杯子,这不就是她刚刚去便池舀的水么?rr蒋寒洲看着她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忽然闷笑出声。rr停云黑了脸,敢情她一直喝的便池水现在才发现,而那个男人一直看着,却不提醒她……rr胃里忽然一阵翻腾,她忽然捂住嘴冲出了门外,趴在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洗手池里剧烈的呕吐起来。rr人真是不能干坏事,否则不晓得这报应会不会转一圈便回来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崩塌的太平前奏
袁玉然担忧的跟了出来,“温少夫人,你怎么了?”
停云就着水龙头灌了几口水漱口,将嘴里的骚腥味儿冲没了,方才了一口,笑道:“遭报应了,没事儿。”
袁玉然不明白她的话,只笑吟吟的看着她,“寒洲给你添麻烦了。”
停云微微一愣,她不是很理解这个袁玉然思考问题的方式,这要是搁在别的女人身上,不早恨死了她?哪怕放在自己身上,她都保不准会不会手撕第三者。
其实她和袁玉然算是互相成全了,她图个安稳清白,袁玉然图个夫妻情分。
而蒋寒洲呢?就他受的那点皮毛刀伤,根本算不得什么,他什么伤没受过?会为了这点伤躺无病?无非是他对外装病不能踏出这个病房,而又寂寞难耐,所以想要个人捉弄欺负。
这不,她便成了活靶子。
停云按捺住心头的难受,努力冲袁玉然笑着。
袁玉然比停云身材高挑,气质也出众,于是站在停云面前像是温柔的大姐姐那般,袁玉然说,“我会想法子帮你救出锦懿,这些日子,你能来探望寒洲便来,不能来也没关系。”
停云微微有些讶异。
袁玉然笑道:“我知晓寒洲对那位二姨太念念不忘,你又跟那位二姨太长得很像。”她将双手背在身后,迎着雨雾往走廊前的窗户处走去,脚步轻盈跳跃,似是蜻蜓点水,全身散发着笃定而又自信的气息,“寒洲就是这样痴情的男人,他越是专一,我便越爱他,这世间还有比他更优秀更重情义的男子吗?古人云,君子色而不淫,而不下流,寒洲不淫奢,不骄纵,是堂堂正正的君子,你不懂他,我懂,我懂他的蛰伏隐忍,懂他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志气,懂他的无奈和妥协,我懂他的一切。”她忽然笑着回头,盈盈美目定定的看着停云,“我们来赌一把,总有一天我会闯入他的心里,将住在他心里的那个女人赶走,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我,因为男人的心,是会变得。”
她的眼里盛满了日光晶莹的棱角,像是满室乍泄,璀璨而又夺目,仿佛窗外的雨雾被她披在身上,绽放出盛大的凤冠霞帔。
停云哑口无言,因为此时此刻,她已经被眼前这个明媚灿烂的女子深深的吸引了,那夺目的光辉和神韵让她几乎移不开视线,有那么一刻,她相信眼前这个女子会做到,一定会做到,就凭这股子不服输的韧劲儿,便是蒋寒洲爱的样子。
或许他已然爱上了她,只是袁玉然不知道罢了。
停云微微笑道:“蒋少夫人女中精卫,风姿冠绝,任何一个男人有您这样的妻子,注定那颗心是逃不掉的,既然你在这里伺候着,我便先回去了,锦懿那里我不放心。”
袁玉然笑着颔首,目送停云离开。
她终于明白了袁玉然为何不在乎她的介入,因为袁玉然自信而又坚韧,她相信自己能走进蒋寒洲的心里,甚至从未将她作为对手放在眼中过。
停云唇角微微扬起,一股奇怪的情绪涌上心头,莫名的欣慰而又难过,幸好是这个女人守在他身边,幸好有这个女人爱他,幸好是这个女人出现,幸好是她完完全全的取缔她。
这种情绪很快的被她压下,秋雨细密的扑在面上,让她的泪渐渐干涸在眼底,丝丝凉意入心,不知是锦懿现状未卜,还是蒋寒洲欺人太甚,她紧紧握着手中的帕子,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般,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路步行回到药铺。
雨在傍晚十分,下的格外的大,军区大狱里,温锦懿坐在一堆干枯的稻草堆上,垫着他的西服,他沉静的靠着墙,屈起一条修长的腿,胳膊随意的搭在膝上,看着窗外汩汩流下的雨水,许久没有动。
角落的暗影里和铁门口各站着一个人,悄无声息。
温锦懿不说话,铁门口的黑衣人便也不说话,仿佛这房间里的一根木柱,自然的融入其中,身上散发的煞气充满血腥,比暗影中的人更显得冰冷生硬,硬生生的割裂了空间。
这牢狱里,污水横流,泥土地坑洼不平,墙壁上到处都是酷刑挂钩桩子,只有那角落里的稻草仿佛是新置的,干枯而又显得爽利。
温锦懿指尖一枚玉佩,细细摩挲着,窗外的雨划过他的瞳孔,显得渺远而深沉。
许久,他终于开口说了一个字,“好。”
铁门口的黑衣人颔首,一手往后悄无声息的推开了牢房的门,冰冷的眼睛扫了眼过道,便如一只开弓的箭矢划破长空,飞快的消失在了悠长昏暗的走廊尽头,中途遇见巡逻的小兵,他飞快的攀上了房顶,像是一只撑开的壁虎,等的小兵走过之后,迅速跃下,很快消失在了雨雾的房檐下。
而牢狱墙角处黑影中的人却一直没有动,他抱着胸,靠在角落里,似是守着温锦懿,又似乎陪伴着他。
见门口的人离开了,黑暗里的人声音透着熟悉的淳正,低声道:“蒋寒洲已经查到了蛛丝马迹,如果咱们再不动手,恐怕会错失良机。”
温锦懿沉默不语,那沉默仿佛亘古不变的风,绵绵不绝的拂过海面,却惊不起半点涟漪,许久过后,他才若有所思道:“阿舒在做什么?”
黑暗中的人身上的狠厉顷刻散开,“蒋寒洲以主子您为威胁,舒小姐为了救您,投入蒋寒洲的怀抱。”
温锦懿将手中的玉佩拿起,伸开掌心,玉佩从手间滑落,黑色的佩绳缠绕着修长的手指,那玉佩便垂在半空,微微晃动,他将玉佩提至视线齐平的位置,透着雨雾日光淡淡看着玉佩里镶嵌的隐约字迹,穿过玉佩的剔透内纹,仿佛看见天边滚动的云层。
见他不说话。
黑暗中的人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自从遇见舒小姐,主子的所有行动都变得迟缓,做的很多事情我们都不能理解,但属下以为,这样下去,百害而无一利。”
温锦懿双眸一眯,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说来听听。”
黑暗中的人被他那眼神看的不自觉一颤,头垂的更低了,声音虽小却依然平稳,“属下不敢擅自猜测主子的心意,但属下明白一件事,主子若是一直跟舒小姐扮演过家家的游戏,便会如入狱这般被蒋寒洲随意拿捏,非但保护不了舒小姐,甚至会丢了自己的性命。因为被束缚的太多,所以身不由己。”
黑暗中的人额角渗透细密的汗珠,抬眼看了温锦懿,见他若有所思,便壮着胆子继续道:“属下以为,去年咱们便能落子将军,可主子举棋不定至今,最终落得锒铛入狱的下场。这盘棋,主子布局精妙,想要将军,只能放弃舒小姐。”
温锦懿忽然握紧了手中的玉佩,看着那人微微一笑,“倘若我不放弃阿舒又如何?”
黑暗中的人微微一惊,这还是第一次从这位运筹帷幄的主子口中听到这样任性的言论,这位主子可从来不是输得起的人,在他的字典里是没有“输”这个字的,他对胜负欲的追求到了偏执的地步,所以他走的每一步,倘若没有九成的把握,是绝不会出手的,一旦出手,招招致命。
黑暗中的人舌头打卷,缓缓道:“如果主子不想放弃舒小姐,又不扰乱自己的棋局,那么主子必须要出手了,不然谁来保护舒小姐呢?舒小姐为了你,已委身蒋寒洲了。”
黑暗中的人似乎知道他家主子的痛点在哪里,于是缓缓道:“您这样束手就擒,任人践踏拿捏,等靠着舒小姐出狱了,搞不好舒小姐二胎都生了,这样下去,可是输局啊。”
温锦懿眉心微微一沉。
黑暗中的人继续说,“主子,您太在乎舒小姐的感受了,所以步步受制于人,您真想将她留在身边,那就不要再考虑舒小姐的感受了,这盘棋落子将军后,便再没有人跟您抢舒小姐,她自然便是您的,彻彻底底都是您的。”
温锦懿低垂眸子,摩挲指间的玉佩,半晌不说话。
黑暗中的人实在捉摸不透这位主子的心思,放着以前,早干净利落的处理了,如今怎变得这样优柔寡断了?果然那个姓舒的女人不能留。
“八月十号是我和阿舒的婚期。”温锦懿缓缓慢慢的说了句。
黑暗中的人跟不上他的心路历程,所以静默不语,等待他后面的话。
温锦懿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也是田先生枪决的日子。”
黑暗中的人微微一愣,田明清么?那位安插在关东军中的特务?他忽然眼睛一亮,主子这是……决定出手了?!这一天,他们等太久了!
他忽然颔首,声音冷彻下去,“属下明白!”
雨似乎随着这声回应,下的更大了一些,铺天盖地的雨帘敲击声,密密麻麻淅淅沥沥叮叮咚咚,从房檐上冲刷而下,像是战鼓齐鸣,催的人心弦紧绷,又仿佛老天想要用这泼天雨水冲刷掉世间一切的罪恶,粉饰即将崩塌的太平。
ps:二更,很多宝宝心疼寒洲,作者想弱弱的说一句:其实……作者……还……没……开……始……对……寒……洲……下……狠……手……(求不打脸……)
第一百八十二章:小兰的遭遇
停云身上淋一大半,她针织小衫挡在头顶,急匆匆往药铺冲,远远的看见小兰徘徊在门口,“这种的时候,你也敢来,不怕蒋寒洲寻秦贵儿的麻烦么?”
小兰一身彩绣阔镶边旗袍,将油纸伞压的很低,转身跟着她进了药铺。
药铺里只剩下阿俊和傻妞两个人,东倒西歪一筹莫展的趴着,见停云回来了,两人像是濒死的鱼从桌边弹了起来,“云姐,少爷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停云安慰道:“过几天放人。”
志成和傻妞互相看了一眼,吊了几日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如果温少爷和云姐出事,他们这些人也就跟着完了……乱世里有个安稳的收容所,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啊。
小兰进了药铺后院的厢房,一直不说话,面上红的仿佛能滴下水来,只不停的转着手中的莲花镯。
傻妞帮停云找来换洗的衣服,停云从里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走出来,一边擦着一边说,“逢着什么事儿了么?”
小兰身子一颤,低着头不说话。
停云晓得兰儿的性子,每逢遇着她的事情,便迫不及待的当成自己的办,可是遇着她自己的事情,便吞吐不肯支会,总怕给她添了麻烦,于是小兰总是坐坐便走。
今日又是这样,她闷声坐了许久,面上毫无血色,整个人了无生气的样子,好像只是几日的光景,她便瘦的只剩皮包骨,曾经的婴儿肥瘦成了刀削般的长脸,在停云身边坐了许久,喝了三杯茶后,终于默默的起身,叹了口气往外走去。
“兰儿。”停云叫住了她。
小兰木讷的回头。
停云示意她继续坐下来,添满了茶,“有什么事,跟我说说吧。”
兰儿怔了许久,缓缓点头,还未说话,泪先掉了下来,她犹豫许久,来到停云身边,拿过停云的手缓缓按在自己的肚子上。
停云脸上闪过一抹狐疑,转瞬间惊喜漫上脸孔,“兰儿,你……有了?”
小兰缓缓点头,她的脸上毫无喜色,只有深重的担忧和悲哀,“我那么小心每日都会喝药,为什么还会有,夫人,我该怎么办?”
停云担忧的看着她,“你不想要。”
小兰咬着唇,眼泪止不住的掉落,“夫人,难道你想让这个孩子一生下来就有个做汉奸的爹吗?让他知道自己有一个的父亲吗?秦贵那几个姨太太,是不会放过我肚子里这坨肉的,我何不随了她们的心愿,拉着她们跟我的孩子一起下地狱。”
停云看着小兰悲惨的黯淡,仿佛看见了曾经的自己,她的目光落在小兰抓住自己的手臂上,轻轻撸起她的袖子,“秦贵又打你了?”
小兰丝毫不顾及自己所在的场所,自己的外衣,将的身体暴露在停云面前。
停云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只见小兰的身体上全是一块一块溃烂的疤,像是被什么烫伤过,间歇夹杂着鞭痕,全身到处都是,连着也是错乱的瘀血,肩头还被硬生生的烙出了两个字,原本丰腴的,她曾经无数次感慨过的晶莹,此刻像是一个剥了皮的番薯,充满暴虐的苦命,让她原本刻意包裹的心终于敞开。
她无法想象小兰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过着怎样屈辱难捱的时光,甚至在这个时候,还能忍辱负重的帮她办事。
停云止不住打了个寒颤,颤抖的去触摸小兰的身体,哽咽道:“这都是秦贵打的?”
小兰摇头,缓缓穿上衣服,“自从夫人你回锦县之后,秦贵便不敢动我了,是他的夫人……那位沈性夫人恨我……她……”
小兰哆嗦着嘴唇,看向停云,她不确定停云会不会跟她坦白相认,会不会还会跟她保持距离感,会不会觉得她说的太多连累她,可是当她看见停云面上的疼惜时,忽然便放下了心,“她仗着自己的哥哥是督统的左膀右臂,便在府上作威作福,秦贵又是个怕老婆的……在秦府……那个沈性夫人便是天啊,她容不下我……呜呜……”
停云抿了抿唇,“你想让我做什么?”
小兰忍了又忍,缓缓跪了下去,痛哭失声,“兰儿斗胆叫您一声姐姐,求姐姐带我离开秦府,带我走吧,兰儿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晚上伺候秦贵让我生不如死,白天那些丫鬟和姨太太们百般羞辱我,让我痛不欲生,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若不是为了姐姐,我生活哪有活头啊。”
停云哪怕再想端着姿态,拉开两人的距离,否认艾停云的身份,可是那不可言说的默契在这一刻再也沉默不下去了,她含泪将兰儿从地上扶起,“你真想离开秦府?像我一样做个弃妇么?”
小兰痛哭道:“姐姐,你不知道兰儿有多羡慕你,你那么自由,有督统爱着,温少爷护着,那么多人追随你,兰儿有多羡慕你知道么?兰儿不想留在秦府,那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求姐姐带我走,让我继续跟着您,伺候您。”
停云忍着泪,“兰儿,我所做的事需要上刀山,下油锅,我不愿将你牵连进来,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后面只会愈发凶险,你离我越远,越安全,我不能把你牵扯进来,你应该拥有自己的人生。”
小兰用力摇头,声泪俱下,“人生?我还有人生么?姐姐,你才是兰儿这一生中唯一的希望啊,只要跟着姐姐,哪怕是死,那也是得偿所愿了,求姐姐成全兰儿,让兰儿陪姐姐同生共死。”
难言的感动终于吞噬了停云的理智,她忍了许久的泪终于落了下来,难以抑制的将小兰拥她入怀,想要说句“受苦了”却哽咽在喉头发不了声音,沉默了许久,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你想好了?留在秦府,或许会在这乱世中寻一处安生,出了秦府,便再也没有庇佑了。”
兰儿抱紧她,全身颤动不止,“我不要这庇佑,我只要待在姐姐身边,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只要能看着姐姐幸福便好,能看着他便好。”
停云身子一僵,随后轻轻摸着小兰的头,那个“他”应该是指锦懿吧,兰儿心里对锦懿的情谊,她还在蒋府的时候便有察觉,她轻轻拥住小兰,“兰儿,给我点时间,我需要找到秦贵儿的把柄。”
小兰像是看到了重生的希望,眼里焕发光彩,泪水簌簌掉落,凄楚的说,“姐姐,你真的愿意接纳我?”
停云忽然笑了,“你是我妹妹,我为什么不接纳你呢,以前在蒋府,只有你待我好,离了蒋府,你依然待我好,只看这份情谊,比山高,比海深,为了你,我什么都愿做,三天,最多等我三天。”
小兰感动的眼泪直流,“兰儿何德何能,有命遇到姐姐,这是我三生修来的福分。”
她再三感谢停云,陪着停云替温锦懿料理了剩下的衣服,听她讲起温锦懿挑剔乖张的生活习惯,惊讶的微张小嘴,杏花眼里却闪烁着亮亮的求知欲,“温少爷是这样的么?”
停云抿嘴笑着点头。
快晌午的时候,小兰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临走前,停云问道:“秦贵有没有说过,山田有什么爱好?”
小兰搜肠刮肚一番,“好像沉迷咱们国家的围棋,秦贵还给他找了许多道教儒学的书,姐姐你想……”
停云微微一笑,“替朋友问的。”
兰儿刚要走时,她又忍不住唤住兰儿,翻箱倒柜的给她找了几剂内服外敷的药剂,又忙前忙后的给她准备了不少料理身子的单子,匆匆包了一沓银票钱财,慎重的交到小兰手中,似是还觉得不够,又给她长了几件新衣裳。
小兰好笑道:“姐姐,我如今什么都不缺,你这是做什么?”
停云微微一怔,忽然笑了,“秦府上下需要打点,以防那些人克扣你的月银。”
停顿了一下,她说,“兰儿,我欠你这样多,怎样还都还不清,只觉着要你好好地,我心里也舒坦一些。”
小兰温柔的笑看着她,这个小姐虽有着大家小姐骄纵的性子,却爱恨分明泼辣的让人喜欢,里子聪明,面子凌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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