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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的纨绔夫人-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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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龙低头道:“末将不知。”
停云问道:“你刚刚跟山田说蒋寒洲的病情有所好转,是不是意味着,他快康复出院了?”
赵子龙答:“末将不知。”
停云笑笑的看着他,“又要替蒋寒洲军中异己,又要当蒋寒洲的眼线,两边跑,很辛苦吧。”
赵子龙不解的看着她,“必钢和爱国负责军中事宜,我只是个跑腿的。”
停云不接他的话,笑笑的说:“我这个人有仇必报,有恩必还,你那日对我和锦懿的算计,我都记住了。”
说完,不等赵子龙反应,她绷着脸推门而入。
果然袁玉然不在。
房间内做了些微的调整,门口处多了一张陪护的床,似乎为了解除他的无聊闷烦,靠近阳台的那面墙上安装了一块黑红色圆形射击盘(又称镖盘),病床一侧的柜子上的黑色盒子里插着许多五颜六色的飞镖,看起来长度不超过30厘米,镖身精细,镖尖锐利,连接于镖杆的镖翼呈四叶状。
此刻蒋寒洲挺拔的身躯背对她逆光而立,修长的指间一枚黑色的飞镖,随意却又精准出去,正中靶心。
他再次从盒子里拿过一个红色的飞镖,掷出,依然是靶心。
这对旁人来说,艰难而又充满竞技趣味的游戏,到了他这里,透着一股子无聊和消磨时间的散漫感。
赵子龙关上门,守在外面。
停云站在门口,瞅着蒋寒洲的背影默不作声。
她知道,蒋寒洲大抵是真的动怒了,他动怒的前兆,总是平静的让人心慌,仿若暴风雨的前夕,风平浪静的死寂,可真正刮起风来,便能轻而易举的滔天巨浪的海啸,铺天盖地,遮蔽日月。
她前两日刚刚吃过亏,于是蒋寒洲不言语,她便也静默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盒子里的飞镖都投掷完了,蒋寒洲指尖玩转一枚飞镖,低眉状若无意的问道:“去找山田了?”
半晌没有听见她的回应,仿佛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蒋寒洲回头看去,便见她站在门口,一身紧身彩旗装,步摇玲珑,一脸无所谓的淡漠。
他的目光紧紧的落在她手中握着的一把日用军刀上,瞳孔微微收缩,渐渐抿起薄唇。
第一百八十五章:怎能不恨
她前两日刚刚吃过亏,于是蒋寒洲不言语,她便也静默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盒子里的飞镖都投掷完了,蒋寒洲指尖玩转一枚飞镖,低眉状若无意的问道:“去找山田了?”
半晌没有听见她的回应,仿佛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蒋寒洲回头看去,便见她站在门口,一身紧身彩旗装,步摇玲珑,一脸无所谓的淡漠。
他的目光紧紧的落在她手中握着的一把日用军刀上,瞳孔微微收缩,渐渐抿起薄唇。
停云下意识将刀藏在身后。
蒋寒洲也不走近,只是远远的伸出手,“拿来。”
停云看着他,没有动。
蒋寒洲说,“我数三声。”
“一。”
“二。”
“三。”
停云原地不动。
蒋寒洲面色一沉,低喝一声,“子龙,吩咐监狱长,立刻把温锦懿给我毙了!”
“蒋寒洲!”停云青白了脸,唤了声。
“拿来!”蒋寒洲怒意隐忍到了爆发的边缘。
停云缓步走过去,将军刀紧紧护在身后,“你想做什么?”
蒋寒洲不说话,扬眉看她,眼底倾轧翻滚的怒意,隐忍不发。
停云此刻不敢招惹他,她也自知做了怎样危险的事情,拿了日本人的东西,莫名的觉得理亏,于是缓缓将军刀递了过去。
蒋寒洲接过,看也不看,向着门外唤了声,“子龙。”
赵子龙推门而入。
蒋寒洲将刀递给他,“拿去还给山田。”
停云心下一惊,猛地想将刀夺过。
可是蒋寒洲忽然抬手,将刀扔给了赵子龙。
停云情急之下,猛地转身,拦在了门口,虎视眈眈的看着赵子龙,“把刀还我。”
赵子龙一脸为难的站在原地。
这刀是她豁出命得到的东西,就指望它救兰儿于火海,怎能说还就还,她沉了目,“赵子龙,你把刀还我。”
赵子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子龙,从窗户走。”蒋寒洲淡淡说了声。
“不……不……不要!”停云忽然一个冲身上前,想要抓住赵子龙的衣角,却被蒋寒洲拦腰截住,她挥舞着双手,挣扎想要窗口追去,声嘶力竭道:“那是救命的!赵子龙,那是救命的啊!”
赵子龙三五步便跨出了窗外,消失在了夜色中。
一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她忽然放弃了抵抗,怔怔的看着赵子龙离开,前功尽弃了,她所做的一切又前功尽弃了,为什么蒋寒洲总跟她过不去,为什么他总是这样对她,在蒋家的时候如此,现在又如此。
在他面前抵死流不出的泪,忽然从眼底涌了上来,她绷着脸,“放开我。”
蒋寒洲的身子一僵,却没有动,他的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将她紧紧的固定在他的怀里。
停云低垂着头,声音有些平静的克制,“我叫你放开我。”她忽然大力推开他,疾步往门外跑去。
蒋寒洲沉怒的将她扯了回来,恨恨的警告她,“从现在这一刻起,你不准离开我视线半步!”
停云撞上了他的胸膛,他顺势圈上了她的腰,将她禁锢在怀里。
“放开我!”停云忽然像是被烫了般,开始歇斯底里的挣扎尖叫,愤怒和悲哀源源不断的从心底涌出,像是火山喷发般歇斯底里尖叫起来,她厮打他,抓他,踢她,用尽一切最原始的冲动和粗鲁挣脱他的怀抱。
他怀里的温度让她恶心,他有力的臂膀汲取了她所有的氧气,他身上淡淡的烟草香撩拨着她心底仇恨的弦,让她几乎,这个人……就是这个人毁了她的一切!是这个人害死了她的家人!是这个人给了她最深重的苦难!他总是自作主张的操纵她的一切,为所欲为的干预她的人生!他知不知道那把刀是她豁出命求来的,他知不知道那是她救命的刀啊!
不知道挣扎了多久,尖叫了多久,像是被困入一龛密不透风的牢笼,她逃不掉,躲不了。
蒋寒洲纹丝不动的将她揽在怀里,无论她怎么对他,依然不肯放过她。
停云挣扎累了,哭喊累了,她恶狠狠的一口咬在蒋寒洲的肩头,锐利的牙齿深深的咬紧他的皮肉,恨不得镶嵌入他的心骨,浓重的血腥味在她的唇齿间散开。
蒋寒洲隐忍的抿紧薄唇,眉头缓缓皱起,直到她颤抖的身体渐渐稳定,仿佛爆发的情绪有所平息,蒋寒洲方才一字一顿道:“那是要命的东西。”
停云更用力的咬住他的肩头,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双手握成了拳头捶打在他的胸膛上。
她恨他,恨他花言巧语的欺骗她,恨他夺走了她的心又无情的丢掉,恨他给予她的承诺无一兑现,恨他锦衣薄情另娶!恨他欺她辱她打她!践踏她的骄傲和自尊,她恨极了他!
那恨意从明亮的眼神和撕咬的唇齿间出来,恨不得了他。
蒋寒洲心间翻涌的怒意渐渐平息下去,他看着她眼眶中含而不落的泪,看着她明亮恨意下的痛楚和悲伤,心脏忽然开始疼了起来,他伸手轻轻她的头,像是安抚一个淘气胡闹的孩子,缓缓道:“要救命,你找我。需助,你找我。要杀人,你来找我。”
停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眼腥红,前尘往事纷至沓来,只觉得牙关麻木,那血不知是蒋寒洲的,还是她的,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凉风携带着细雨扑入房内。
凉意丝丝入了肌理,她一个激灵猛然清醒过来,身子渐渐止住了颤抖,血红的双眸中的恨意渐渐消散了,理智缓缓清明,她慢慢松了口,麻木的看了眼蒋寒洲肩头大片大片的血迹,肩胛骨的地方,留下了深深两个牙印,如果她再大力一些,恐怕那块肉就被咬掉了,她忽然蒋寒洲的肩头,觉得疲累至极,他自始至终没有发出声音,亦没有动。
停云渐渐平复了情绪,婉转的痛楚在胸腔内,感受着他揽在她腰间的手,那样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专横,她便知晓,他不会放开她,绝不会放开她。
于是她缓缓抬起头,讥讽看着他,声音沙哑,“救命找你?”
蒋寒洲“嗯”了一声。
停云似乎忽然想通了那般,她伸手抚了抚蒋寒洲褶皱的肩头,缓缓扬起一丝冷毒的笑意,“那好,明儿个早晨跟我去个地方,要个人,记住,你亲自跟着。”
蒋寒洲皱了皱眉。
停云笑道:“怎么?怕坏了你的计划?”
蒋寒洲扬了扬眉,“我跟。”
停云的手顺着他的手腕,缓缓滑至他揽着她腰间的双手上,一点一点掰开,笑道:“明天你把事情给我办成了,我便应你之约,不离开你视线半步。”
临走前,她说,“明天一早,你来药铺找我。”
外面的小雨淅沥沥的下着,她裹紧了衣服,上了对面一辆黄包车,青石板坑洼不平,许是刚刚暴风的情绪太过,此刻她略微有些放空的呆滞,看着自己满是血迹的双手,半个小时前,她费尽心机得到的东西,被蒋寒洲三言两语便送还回去了,他送回去的或许只是一件物品,可知道送回去的,还有她付之东流的心思。
今日事没办成,弄不好还把人给开罪了,停云冷笑一声,蒋寒洲啊蒋寒洲,你做事从来只考虑自己的感受,既然如此,也请你承受这沉重的后果。
回去的时候,傻妞和志成一人一头的坐在门槛上发呆,看见她下车,两人飞奔过来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了,停云笑笑的应付过去,想了的对策,既然拉着蒋寒洲亲自出马,那便将他的身份利用到最大,她何必要为他的身份亦或者后路担忧,何必怕给他惹麻烦,她就应该给他惹的麻烦越大越好!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一百八十六章:小兰之死
第二日一早,志成和傻妞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她便睡不着了,早早的起床梳洗,天井处有凉意拂面,闷热的前堂传来阵阵怪味,间歇夹杂着些微的撞击声,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撞击着门板,颇为怪异,像是敲门声,又透着机械僵硬的节奏。
蒋寒洲这么早就来了?
停云打着哈欠拉开了店铺的前门,刚看清面前的景象,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下意识的失声“啊”的一下,许是因为太过惊恐,声音咔在嗓子眼儿出不来,她踉跄后退了几步,胳膊撑在了桌子上的瓷罐上,瓷罐掉在了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一软,顺着桌子的边缘坐在了地上。
志成和傻妞听见动静,外衣都顾不得穿,飞快从后院跑了过来,待看清眼前的画面,傻妞吓的连连尖叫了起来,志成苍白的站在原地,直打颤。
门口的横梁上,直条条的垂下了四具尸体,脖子齐齐挂在一根绳子上,眼睛个个滚圆充血……瞧着发黑发紫的样子,死去已经很久了,尸体甚至发出阵阵尸臭。
而那撞击声便是尸体碰撞门板发出的声音。
停云从最初的惊惧中反应过来,她哆嗦的撑住身子站了起来,仔细辨别那几具尸体,随后面色一寸寸白了下去。
……小幽……五儿……六儿……
她狠狠倒抽了一口气,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兰儿……兰儿……”停云喃喃自语,六神无主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往外面跑去。
刚拐过街角,险些被一辆车撞倒,她踉跄往后退了一步,“兰儿……”随后绕开车辆,忽然向着长街尽头跑去,一口气跑到旧城区秦府四合院前,用力拍打着门,“开门,开门!”直觉告诉她,兰儿出事了!
“开门!”停云拼命的拍打,一名守门子的人睡眼惺忪的刚把门大开,停云便冲了进去。
“嗨嗨嗨,这大清早的,干什么呐!”守门子的人上前拦住她。
停云一边疾步往前走,一边冷冷问道:“找你们四姨太!”
守门子的人刚想呵斥,乍一眼看清她的脸,不由得惊讶道:“你是……蒋二姨太?不不不,温少夫人?”
停云站定,“你认得我?”
守门子的人谄媚道:“放眼锦县,谁不认识您啊。”
停云微微抬起下颚,许是她的样子太过狼狈,头发未梳理,松松的垂在肩头,她索性将发箍取了下来,披着长发,一身鹅黄色旗袍,小脸透着铮铮的傲气,“立刻带我去见你们四姨太。”
守门子的人犹豫了一下,冲着一旁的一名小厮努了努嘴,示意他去通知秦贵,随后谄媚道:“一直听说四姨太跟您交情匪浅,如今看来果然不假,您跟我来。”
停云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脚下生风,跟着那守门子的人转了几道拱门,方才在东南角一处院子前站定。
守门子的人指了指院子里正中间的阁子,“四姨太住这所院子,那间是她的寝阁,奴不方便进……”
不等他说完,停云已经疾步走了进去,她几乎是一路小跑推开了门,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她瞬间如坠冰窟,“兰儿……”
她哆嗦的声音如破碎的沙哑的冰面,棱棱角角,由弱渐强,“兰儿!”她亦步亦趋的走进屋内,声音穿过外间寝阁……除了外面细碎的风声,再也听不见半点声息。
这院子是这样大,却毫无人气儿,以至于她的声音响起,连个丫鬟都没有惊来,停云挪着千斤重的步子来到内阁,面色瞬息惨白下去。
小兰横躺在内阁的地板上,鲜血像是蜿蜒的河从她的体下绽放开来,染红了她的衣衫,染红了地面,染红了这间外表华贵内里朽败的阁楼。
桌边破碎了一个瓷碗,她的手中紧紧握着一块碎瓷,面部痉挛而又狰狞,食指深深的抠进地面,剧痛让她不顾一切的抓挠着一切可以抓的东西,导致十个指头上的指甲全部脱离,鲜血淋漓的粘在地面上,到处都是五指血痕,可见她去的时候有多么的疼。
“兰儿……”停云轻轻唤了声,脚步有些虚浮的走了过去。
那像是般丰腴可爱的姑娘,此刻如一叶残花败柳萎靡的倒在血泊里,枯萎的毫无生气,停云面色惨白的如魑魅魍魉,缓缓跪在她的身边,尝试着将她扶起来,声音轻颤的仿佛怕惊着她,“兰儿,我来带你走了……”
她只是稍微动一下她的身体,那血像是崩了那般从她的又涌出一大片,仿佛她的身体因这流失的水分,而干瘪了一分。
“兰儿,姐姐来带你走了。”停云轻轻唤了声,“你等等我兰儿,姐姐今天就带你走,你等等我好不好。”
兰儿毫无声息的躺在她的怀里,身体渐渐冷硬下去,她无法想象前天还陪在她身边言笑晏晏的姑娘,眨眼间便如干涸的河流枯萎了,停云将头深深的埋进小兰的胸口,大口大口的……
她为什么不早点跟兰儿相认,为什么不早点带她脱离苦海,为什么不早点干预她糟糕的人生,为什么要刻意冷落她,为什么要疏远她,为什么对她遭遇的苦难视而不见,为什么……
有太多为什么汇合成痛恨的河流心间,如果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她何以要佯装的那般冷漠?哪怕她要踏入复仇的火海,只要兰儿心甘情愿的追随,那她便应该成全了她的心思,同甘共苦,以何为惧?曾几何时撕心裂肺的失去感卷土重来,像是有谁从她体内剜出了血骨,鲜血淋漓的硬生生拉离了身体……
“兰儿,我来了,你等等我。”她更紧的将怀里逐渐冰冷的人拥紧,慌张的想要抓住最后一丝鲜活的温度,颤颤声的落泪道:“姐姐在杏花阁的时候,有你陪我,护我,替我痛,替我苦,陪我哭,陪我笑,冷有你暖,饥有你充,是你给了姐姐苟延残喘的一线生机。兰儿,你在这里有人陪么?可有人护,姐姐来了……来了啊……”
她低声喃喃,念着念着身子便剧烈颤抖起来,悲愤和痛楚搅动在胸腔内,让她下意识抓住了兰儿肩头的衣物,像是抓住了小兰最后一丝尚存的温度。
她无法想象兰儿待在一个比杏花阁更为阴冷的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是这样的一种绝望,她只是设身处地的想一下,情绪便到了崩溃的边缘,眼泪一次涌了上来,一次次被她沉下唇角逼回眼眶,“兰儿,姐姐错了……兰儿……你不要走……不要走……姐姐来带你回家……姐姐来了,没人敢欺负你了……”
耳边恍惚有凌乱的脚步声,尖叫声此起彼伏的传来,隐约听见秦贵咆哮的声音,他似乎被眼前的一切惊骇到了,一脚踹在门口一个小厮的肚子上,泄愤般向着周围的人咆哮。
仿佛有莺莺燕燕的抱怨之声,夹杂着丫鬟下人们辩白的声音。
停云默然的听着,直到感觉小兰身体上最后一丝余温渐渐散去了,冰冷的身体像是一根毫无生命体的木头,停云的心渐渐冷却了下去,她看着小兰紧紧攥着碎瓷的手里露出一方缎角,将她手中的帕子拿了出来。
那是一方白净的染了血的手帕,手帕的右下角刺有一个“懿”字,停云记得这是锦懿的手帕,他的很多个人物品上,都有个人标识,仿佛宣示占有权。
而帕子的另一角里,用新线绣着一串漂亮的小字,停云细细看去,瞬间泪眼朦胧,那是一个名字,“爱新觉罗芷菱。”
她记得小兰识字不多,想要将字写得这么漂亮,一定练习了无数次,她一定小心翼翼的珍惜,带着虔诚的心意,心像是破开了一个生离死别的大洞,小兰至死都没能跟他说上一句话,至死她都没能在身边,该有多遗憾,人生到底还可以遗憾到什么地步,泪水汹涌的从眼底涌起,她在心里告诫自己,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生生咽下了翻江倒海的悲痛。
“是谁……”停云将眼泪逼回眼眶,缓缓转脸,犀利的看向门口众人,“是谁干的。”
门口被人围的水泄不通,秦贵一身睡袍脸色难看的站在最前面,偏分头散成了中分,后面站着两名衣着阔气细眉细眼的清秀姑娘,再往后则是一排外围的下人。
秦贵粗重的过后,渐渐从惊骇愤怒中清醒过来,似是忌讳死人,脸色拉黄,,只站在远处了下门牙道,“温少夫人,您怎么来了,也不派个人通知一声,贵儿也好款待……”
“秦队长,你的四姨太死了。”停云眯着眼睛看他,“她现在就在我的怀里,你没看到吗?”
秦贵擦了擦额角的汗,“看到了看到了,可惜了,兰儿可惜了,兰儿身子一向不好,可惜了……”
见秦贵一脸战战兢兢的样子,这忐忑却不是给兰儿,是冲着她的,对于兰儿的横死,他没有半点怜悯,多瞟一眼仿佛都嫌膈应那般,只直直的盯着她,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他无论说什么,都不敢说兰儿是被谋害的,人死在秦府,这样以来,他也难辞其咎,无论给她或者蒋家都不好交代。
停云的心剧烈颤抖了一下,眼泪忍在眼底,缓缓将兰儿放平,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秦队长好像对四姨太的死,毫不意外。”
秦贵看出了停云追究到底的决心,附和道:“意外意外啊,温少夫人你身子金贵,别在这死人屋里犯了忌讳,要不先移步他阁,咱们慢慢查……”
不等他说完,停云怒喝一声,“秦贵!”
“哎吆哎吆哎吆,这是咋的了,一大早的这么多人围在这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府捉奸呢!”人群后方一道尖锐带笑的声音传来,不一会儿人群后方让出一条道。
一名打扮的花枝招展明艳动人的妇人缓步走了进来,刁眉细眼,盘发精簪,紫色的旗袍包裹着玲珑的身段儿摇曳生姿。
“夫人……”两名身着阔气的姨太太连忙尊称一番。
停云冷冷的看着那名姗姗来迟,被尊称为夫人的女人,这位应该就是小兰口中的沈性夫人了,也算是大门户出身,爹是事务局的,哥哥是蒋寒洲的心腹沈必钢。
沈夫人一进来,看着内阁的景象,“呀”的一声,急忙拿着帕子捂住鼻子,“这是怎么回事,屋里怎么会有死人。”她侧脸,冲着下人们厉声道:“都是死人吗?还不把那死尸给我抬出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目光都看向秦贵,迟迟没有动,毕竟是四姨太啊,哪怕再不受人待见,这么多人看着……
“这是……这是四姨太……”有人弱弱的说了句。
沈夫人面色变了变,惊讶道:“四姨太死了?”很快她便收整了神情,“昨晚还好好的,怎么说死就死了,难不成真在外面染了什么病?”
她捂着鼻子厌恶的上前看了眼,急忙往后走了两步,“死了就死了,赶紧处理了呀,放在这里不嫌脏吗?”
众人看着一旁的停云,又看了眼脸色难看的秦贵,都没有动。
沈夫人挑剔的目光扫了一圈,最终落在停云身上,厌恶的捏着手帕掩住鼻息,“吆,这里怎么还站着一个人,身上怎么沾着血,快赶出去,快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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