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少帅的纨绔夫人-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停云在这样风里雨里的流言中,静静等待着蒋寒洲给她的回应,无论是小兰之事上,还是锦懿之事上,他一定会给她一个交代,不为别的,就为了他作为一个男人一诺千金的尊严。

    也不知是不是蒋寒洲对那帮循规蹈矩的政治说客们感到了不耐烦,第四天的时候,从蒋家传来了蒋家老姑奶奶病逝,大办丧事的消息。

    停云坐在后院,将志成、阿俊和傻妞破了的衣服收集起来,仔细的打了补丁缝纫,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也没有多大反应,如今老姑奶奶寿宴之事随着时日的推移热度冷却了许多,让人拿的话柄也少了,于是蒋寒洲顺时为了躲避那些个政客,而采取了权宜之计,利用办丧事,寻得一时清静。

    说起来秦贵只是个汉奸,动了他没什么大不了,之所以闹的这么沸沸扬扬,恐怕是局势太过敏感,上面从这件事上看到了蒋寒洲叛逆的苗头,怕他一时血性跟山田起冲突,亦或者没跟日本人闹起来,反而自己人先打起来让日本人有可乘之机,所以才这么紧张的试探他安抚他。

    蒋家的丧事和寿宴一样,办的很隆重,各路宾客齐聚,趁着这个机会攀附交情,而蒋寒洲也借此机会,将山田、中野、百合和山田之流聚在了一起,常参谋不会是奉天来的政客,只用了一天时间,便跟各路人马打通了关节。

    这些日子停云除了和志成默默将小兰等人的尸体送上山之外,几乎很少踏出药铺,小兰和六儿的死让她元气大伤,偶尔她会拿着换洗的衣服送去军区大牢,拖着人将东西给锦懿。

    有一次她无意间在军区门口看见了唐婉如,见她正跟一个小兵鬼鬼祟祟的说着什么,那小兵便应她之言,转身进了军部内。

    唐婉如转眼看见了停云,像是看见了鬼,憔悴不堪的匆匆地离开了。

    停云想了想,恐怕蒋寒洲成全了温碧莲,将她和锦懿关在了一起,所以唐婉如才这么心力交瘁的想法子跟里面通气儿。

    如今秦贵记恨她,闹的她名下的几处药铺关门,她又与蒋家的关系降至了冰点,想要将温碧莲从牢里捞出来,也是举步维艰。

    停云缓步上前,从兜里摸出一张票子塞给常帮她传话的小兵,问道:“碧莲小姐在里面好吗?”

    那小兵左右看了看,低声道:“好着呢!那位唐姓夫人可是把关系找到了南京,说是国民政府那边一个大官亲自给咱们督统打了电话,让他放人,咱们督统说放啊,可是那位温家小姐死活不出来,天天儿的在里面以泪洗面的,我去看过好几次,死活抱着温老板的胳膊不撒手,跟个狗皮膏药似得。”

    停云诧异道:“两个人一个牢房?生活起居多不方便?”

    那小兵低声道:“督统特意交待了,让他们一个牢房,至于生活起居……”那小兵笑了笑,“牢房里不都那些事儿么?男女一个牢房自然不方便,好在温少爷待遇好啊,进出行方便都给开门儿的,那小姐也是的,亲兄妹,也不避个嫌,走哪儿跟哪儿,我看温少爷那么好的性子,都快被磨没了。”

    停云问道:“是蒋督统给锦懿行的方便么?”

    “不是,是赵副官。”小兵低声道:“温老板入狱前,赵副官就交待了要厚待,温家小姐进去以后,给的待遇就更多了,您也知道,温老板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个讲究人,监狱里的重刑犯都是粗人,屎尿到处都是,都是男人的地方,谁还讲究入厕,脱了裤子就是干,也就温老板的狱房里最干净,后来温家小姐来了,一个姑娘在男人堆儿里自然不合适,赵副官就给温老板换了干净的单间,还给了床,进出行方便都准,饭食也都是最好的。”

    停云谢过那小兵,方才若有所思的往回走,还未到店门口便听路过一群小孩子叽叽喳喳的跑过街角,有商户匆匆关门,“听说全都打发走了,咱们赶紧去看看。”

    不少人相约往旧城区跑。

    停云颇为诧异,哪里又出了什么乱子么?回到药铺听志成说起,才知道蒋寒洲居然将蒋府上下所有的丫鬟都遣离了。

    志成还沉浸在失去小兰的痛苦中,怏怏的趴在桌子上,“不止丫鬟遣离了,听说有三家旁亲也给打发走了,老宅和新城的别墅也要卖了。”

    停云心下一惊,“老宅也卖了?”

    “可不。”志成愤愤的说了句,“要我说,这都是活该!让那个老妖怪再兴风作浪!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老宅都卖了,我看她哪里还有脸耍威风!”

    停云沉默不语,依蒋老夫人刚强的性子,怎会容忍祖业被卖了呢?

    阿俊懒洋洋的声音从房顶上传下来,“老宅定根基,根基定大业,这不是个好兆头啊,那个蒋督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看来锦县马上要发生大变故了,所以忙不迭的抛售房产,携款潜逃吧。”

    志成接话道:“那家子也是奇怪,没个人拦着,听说蒋老夫人不愿意的,可蒋督统的夫人愿意啊,劝说了几天才劝动了老家伙的心思,真是奇怪的一家子,不知道怎么想的,没准真是报应来了。”

    连袁玉然都支持?蒋寒洲是遇着什么事儿了么?

    还是说……这就是他给她的回应?

    摧毁了蒋老夫人一切自傲的资本,颠覆了她传统守旧的阶级认知,将她从高高在上的统治阶级,硬生生拉入平民阶级中来,遣散丫鬟,卖掉老宅,相当于败掉了老祖宗的家业,这对于一向自诩当家主母,以府为天的守旧派蒋老夫人来说,无疑是要了她半条老命,掏空了核心骨儿,当真是生不如死了。

    听极此,痛快么?自然是痛快,可是最初的快意过后,是沉甸甸的心思以及一股子没来由的悲意,一路走来,狠下心肠夺走了那么多的人命,终于换来了蒋老夫人的天道轮回,可是她并没有想象中的解脱,

    第六天的时候,蒋寒洲终于派了赵子龙来,接她去了军区医院。

    推门而入的时候,正巧看见蒋寒洲坐在沙发上翻她的小包裹,停云微微一怔,这才想起来她来医院的那天带着包裹丢在床上,忘了拿回去,“蒋督统还有偷看姑娘私人物品的嗜好么?”

    蒋寒洲从包里拿出一根绳子,一把小刀,一包泻药,居然还从一个盒子里翻出了几只活蝎子,他扬了眉梢,好笑道:“姑娘包里难道装的都是这些不入流的凶器?”

    停云忽然想起来里面还有自己几件换洗的小衣,她急忙快步上前,夺过包裹,“看小女儿的东西,督统不害臊么?”

    蒋寒洲后靠在沙发上,胳膊懒洋洋的搭在沙发靠背儿上,似笑非笑的瞧她,一股子痞痞的邪气,却不说话。

    停云被他看到浑身不自在,她下意识摸了摸脸。

    蒋寒洲笑道:“解气了?”

    停云抿了抿唇,“解什么气,你不还活着么?”

    “想拿我的命?”

    “是。”

    “你是艾停云么?”

    停云怔了一下,正色道:“我不是。”

    “所以这条命我不能给你。”蒋寒洲勾着笑意,眉梢蕴着淡漠的冷意,“我可以给她,但她要等。”

    “等到什么时候。”

    “等我把该做的事都做了,等她愿意回来的时候。”

    “那你妈的命呢?”

    “也要等。”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她老人家寿终正寝。”

    停云忽然笑了,可是这笑容里倒是没有多少冷意,胸腔内那股子戾气被小兰之死重创的离散神伤,那是挫骨扬灰的激烈过后,徒留的苍白无力冰冷灰烬,她仿佛没有多少力气复仇了,心间的恨意被一重重重创打的措手不及,愧疚和悲伤折磨着她,蹉跎了棱角,只剩下淡淡若有若无的讥枭。

    她笑着说,“您在跟我开玩笑。”

    蒋寒洲眯了眯眼。

    停云渐渐收起了笑容,看着蒋寒洲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的眼中有细碎的光点,仿佛璀璨的星辰,透着认真而又审视的深度,却也有丝丝凉凉的薄意。

    她下意识的握紧了包裹,“她不会等。”

    “她会。”

    “她不会。”

    “她会。”

    “她不会!”停云忽然怒目而视。

    蒋寒洲唇角扬起愉悦的笑意,十分开心的样子,好像这些日子从没有烦心事叨扰他,也没有县政府与奉天的施压,他轻松自在,连着笑容都这样欢悦。

    停云心头突起的怒意忽然在这笑容里散了下去,如一缕烟了无踪迹。

    事实上蒋寒洲很少笑了,他在军中永远一张冰块脸,偶尔在她面前笑一下也是阴阳怪气的冷笑,像这般坦率纯粹的笑容,次数太少了,像是昙花一现,却明媚惊艳,他的笑容很好看……像是夏季吹过的晚风……舒适又绚烂。

    两人对视了许久。

    眼泪忽然涌上了眼眶,来势汹汹猝不及防,停云忽然转过身去,她见不得他这样的笑容,明明干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为什么他还可以这样笑,明明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为什么他还能这样笑,这个人是铁石心肠吗?艾停云,你不准哭,坚决不准哭。

    可是眼泪止不住的掉落,难过像是一只大力的手遏制住了她的心口,让这颗心疼如刀割,她恨恨的擦了把泪,转脸去看蒋寒洲,然后还未开口,泪便又落了下来,只觉得他回应的太晚,他的回应来的太晚!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情绪,在蒋寒洲回应她之前,她几乎带着排山倒海的狠劲儿势必将蒋家母子赶尽杀绝,可是当他第一次正面回应她,凝结在她胸腔内那股憋闷的怒气忽然间便被击散了,冒气儿了,她从不知他的回应对她来说有这般大的杀伤力。

    那是用多少条人命换来的回应,它来的这样晚。

    哪怕这回应压抑而又克制,可这是他能给她的最大限度的回应,他第一次表明了态度,便将她的怨和恨堆砌的壁垒顷刻间瓦解,让她相信年少时用生命燃烧的爱情真实存在过,那些年岁他也真过。

    她扬了扬脸,努力将泪水逼回眼眶,将自己伪装成凶神恶煞的样子,回头瞪着他,“督统既然出院了,是不是也该放了锦懿了。”

    蒋寒洲薄唇缓缓抿起苍白的弧度,将她的伤心和难过尽收眼底,该是上前安慰她的,可是却又犹豫了,怕她厌恶,怕她更加伤心,也怕自己失去理智,忽然不知该怎么让她解恨了,让她不那么委屈,他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无动于衷的说了句,“谁说我出院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又算计他

    停云冷冷道:“您老活蹦乱跳的上天入地,欢天喜地的大办丧宴,伤口不是痊愈了是什么?”

    蒋寒洲忽然笑了,“伤口痊愈了吗?”

    停云淡淡看着他,“难道不是吗?”

    蒋寒洲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看着她眼底未干的泪,她眉间蕴藏的恼,还有那拒他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他起身去立柜前倒了杯水,喝了口,微微低着头,像是在想着什么,缓步往停云的方向走去。

    停云本愈后退,可是为了证明自己不畏惧他,她冷冷站在原地,等着他上前。

    蒋寒洲来到她面前,一只手握着玻璃杯,眯起眼睛瞧她,“你捅的这伤口永远不会愈合。”

    “督统说笑了,哪怕是个畜生,伤口也有愈合的那天,您总不能连畜生都不如。”停云冷笑道。

    于是他拿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挑眉,“我是说这里,永远不会愈合。”

    停云像是被烫伤了,猛地抽回手,皱起眉,“你恶不恶心。”

    “我怎么恶心了?”

    “你就是恶心!”

    “她不回来,这里永远都不会愈合。”

    “这么说,你不打算放过锦懿了?”

    “是。”

    “你!”停云瞬时看向蒋寒洲,恼的眉毛竖起,她只觉得这个男人脸皮厚的令人发指,简直无赖至极,前一秒她微微有些动摇了心思,以为有过真意,这一刻所有的改观全部推翻,她像是只刺猬那般,竖起了一根根刺,说起狠话来,“蒋督统以为卖掉老宅,遣了丫鬟换个地儿住,就可以给那些因贵府而无辜丧命的人一个交代了吗!就可以抹掉你们犯下的裸的罪行!就可以挽回兰儿一尸两命的惨剧吗!还是说可以告慰六儿这孩子的在天之灵!”

    “所以我让她等。”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一切结束。”

    “她不会等。”

    “她会!”

    “……”话题绕了一圈又回来了,蒋寒洲不可一世道:“你如果觉得不解恨,可以再捅我两刀。”

    “你以为我不敢吗?”停云怒极,忽然从袖子中抽出匕首,向着他受伤的胸口就去了。

    蒋寒洲一把握住了她扬起的手,将她扯进了怀里,眉梢一扬,“你来。”

    停云被他挑衅,又用力往下,想要插他几刀,手腕被握着,丝毫动弹不得。

    蒋寒洲便扬眉,欣赏她恼他却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停云怒瞪蒋寒洲那张嚣张略带邪气的面孔,平日里这种状况他应该已经动怒了,可是他今日却平静异常,似乎有意逗她,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蒋寒洲是故意激怒她的,仿佛是一种情绪的引导,将她从不可抑制的悲伤中拉了出来,愤怒占了上风。

    瞧她张牙舞爪挣扎的样子,似乎达到了想要的效果,蒋寒洲眼底的郁色散去,忽然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姑娘,很骄傲吗?”

    “是,我很骄傲。”

    停云被他突如其来的痞气和宽宏激的更愤怒了,可是今日无论她说什么过激的话,做怎样过激的事情,蒋寒洲都无动于衷,端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从容和施施然。

    停云心念百转,瞧他今日这架势,一来是暗示她一切复仇的行为,到此为止。二来是明白无误的告诉她,他不会放了锦懿,她深吸了一口气,克制的说,“行,咱们一码归一码,你说过君子一言……”

    “谁说过我是君子。”蒋寒洲堪堪截去她的话头,扬眉,“我是强取豪夺,惯用霸王硬上弓的人。”

    他居然用她说过的话反击她?果然,果然蒋寒洲还是那个蒋寒洲,根本不存在回应,亦不存在真意,他卖掉老宅,一定有他自己政途上的考量,一定是为了蒋老夫人考虑,一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是她太天真了,居然还相信他,还差点为此散了心中的那口气。

    停云想从蒋寒洲怀里挣脱出来,然而越挣脱,他拥的越紧,她知道今天难逃被蒋寒洲占便宜的命运,于是深呼吸道:“既然你不是君子,我还能相信你什么,哪怕我让你高兴了,你也不会放了锦懿对吗。”

    蒋寒洲垂眸含笑看着她恼红的脸,尤其她眼中的悲伤和泪彻底消失无踪影,他似是极其享受逗她的状态,“看你表现。”

    停云不断地做深呼吸,“我不会相信你了,放开我!”

    “是吗?”蒋寒洲忽然松开了她,转身将手中的水杯放在立柜上,“不试试怎么知道。”

    停云乍然获得自由,恨恼的快步往门口走去,“不必了。”

    刚走两步,蒋寒洲的声音缓缓从身后传来,“你什么都不做,便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希望,你做了,至少还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你就这么放弃姓温的了?”

    停云猛的回头。

    便见蒋寒洲势在必得的站在原地,笃定的看着她,似是知道她绝不会踏出这个门。

    停云脸色一白,她眯眼看着蒋寒洲,总觉得自己像一只跳梁小丑被他于鼓掌之中,从过去到现在,他哪一次不是这样自负的欺负她,戳中她的要害,逼她就犯,说起来她背后对蒋寒洲所做的事情,那些隐隐牵引她内疚情怀的恶事,都比不上蒋寒洲对她所做之事的万分之一。

    她眸光一闪,“你要我做什么?”

    蒋寒洲不答。

    停云冷笑一声,他想要的,不就是她的身子么?一种被欺骗愚弄的情绪缓缓浮上心头,夹杂着过去背叛的巨浪而来,停云扬了扬脸,将眼泪逼回眼眶,忽然转了步子来到蒋寒洲的面前,开始服。

    蒋寒洲脸上的笑容一僵。

    停云脱的只剩下一件小衣,随后伸手去解蒋寒洲的衣服。

    蒋寒洲原本风平浪静的脸上渐渐浮起一丝怒意,像是无垠的湖面出现了一丝裂隙,他终于动怒了,一把握住了停云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为了温锦懿?”蒋寒洲扬眉。

    停云低着头沉默不语,只挣脱了他的大手,一意孤行,甚至有些粗鲁扯掉他的扣子。

    蒋寒洲面色铁青,却没有再制止她的行为,任由她脱去了他的军外衣,随后扯他的皮带,可是她扯着扯着,便抿着唇,掉下泪来,沉默了许久,忽然揪住他衬衣的领口,他的肩头哭了起来。

    泪水打蒋寒洲的衣衫,透过棉绸一点一点渗入了肌理,他抿紧了薄唇,于他来说,宁死都不愿放了温锦懿,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温锦懿这个人究竟有多危险,放了他意味着什么。

    可是这眼泪绵延不断的注入了他的心房,将这铁浇筑的心脏渐渐融化成一汪怜悯的池水,心肠开始轻轻颤抖起来,他见不得她的眼泪,好不容易将她从悲伤的情绪里拉了出来,怎么又回去了呢?如果连愤怒和憎恶都无法拯救她,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她不这么委屈。

    他的手从她的肩头缓缓落至腰际,感受到她身体一瞬间的僵硬和颤抖,她的拒绝和恐惧,可她依然温顺的他的肩头隐忍的啜泣,甚至伸手环住了他的臂膀,那一瞬间仿佛有一只手遏制住了他的心脏,击碎了他竖起的铜墙铁壁的律令,一切都显得模糊不清,只那滚烫的热泪是真实的,烫的他几乎体无完肤。

    他挑起她的下颚,眯眼深深的看着她,“你就这么喜欢他?”

    “这不是你么?”停云悲怒的问道,泪大颗大颗的掉落,浓郁的悲伤蕴在眼底,隐隐含着质问。

    蒋寒洲眼底的愤怒和屈辱如此刺眼,他见不得她这样的眼神,忽然将她的头按进自己的怀里,回抱了她,那么深的拥抱,仿佛厚重的环绕苍青色的天幕,浓的散不开,永远散不开。

    那一瞬间,停云对于这样的拥抱,居然没有厌恶的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像是被父爱包裹在安全的壁垒之中,沉沉沦陷,层层叠叠的柔软和踏实,像是橙色的黄昏里酝酿的一颗心,让她有一种恍惚的错觉。

    “你就那么喜欢他。”他黯哑的声音再一次从她耳边响起。

    停云依旧不回应,只是安静的落泪,泪水顺着蒋寒洲的胸膛下去,一路刀割般的伤痛,颤动了他的不忍和恻隐,他见不得她的眼泪,见不得她伤心难过,于是妥协的话语呼之欲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退至原则底线之后,他的面色微微有些苍白,“子龙。”

    半晌没有人进来。

    蒋寒洲沉怒的低喝,“赵子龙!”

    赵子龙一直不放心这两人单独相处,忠诚的守在门外,走神的时候乍然听见蒋寒洲的声音,急忙推门而入。

    便见蒋寒洲用军装包裹住停云,双眼明亮的骇人,怒瞪着他,仿佛满腔的愤怒无处。

    赵子龙唯恐自己成为出气筒,急忙低下头,“督统有何指示。”

    “放了温锦懿。”

    停云耳朵一动。

    赵子龙怔了一下,“现在?”

    蒋寒洲绷紧了倨傲的下颚,却不说话。

    赵子龙心领神会的颔首,“末将这就去放人。”随后疾步退了出去。

    蒋寒洲清晰的感受到当他说放过温锦懿的时候,停云抱着他的力道忽然便松了,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心头沉沉落了下去,狠狠剖开了心扉,他若无其事的一件一件帮停云将衣服穿了起来,淡淡挑了眉,“既然你不是艾停云,我便不会碰你,我又不是,不是什么人送上门都下得了口。”

    不等停云反应,他便已经转身,来到沙发一侧坐下,随后拿过报纸翻阅起来,垂眸淡淡道:“我说到做到放了他,你便也应该履行承诺伺候我,你放心,我明天就出院,但是今天,你要留在这里,去给我倒杯水。”

    停云含泪悲苦的看了他一会儿,把保温壶拎起来,想要给他倒杯水,却发现水壶里是空的,于是她说,“我也会说到做到,我去烧水。”

    明明阳台上就有水龙头,她偏偏开了门去了走廊尽头打水,刚踏出房门,她脸上的悲悲戚戚瞬间荡然无存,换上一张含笑讥枭的脸,眼底的喜色跃然纸上,锦懿今天就能出狱了!她马上就能见到锦懿了!

    她随手擦了把脸,将的泪擦去,眼底毫无悲意,只有一抹更胜一筹的快意和欢喜,没错,她再一次用眼泪算计了他。

    果然还是要搏一搏的,强硬的行不通,那便试试苦肉计,哪怕是百分之一的希望,她也应该试试。

 第一百九十四章:帮你复仇

    他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她向来是知道的,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她还想着如果脱和哭都换不来他的怜悯,下一步,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