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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鸟恋歌-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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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基米德湾区的众筹产品,推出七日内便被认购一空。华辰计划两周后出差美国,约好了美国几家最大的电影公司,还有纽约电影节的主办方,与它们的高层见面,商谈未来在电影领域的合作。

    此趟行程,他会带夏诺一起去,办完公事后,在美国注册结婚。

    一切似乎都在计划之内。

    自从与沈晴见过面后,何夏诺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一个局外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他和她的故事。疑问在心中越积越多,她是谁?她现在在哪?他们曾经相爱,为什么会分开?她还会回来吗?他是否从来不曾忘记过她?

    她想问,却又害怕知道答案。如果,如果他承认对旧爱心存余念,自己真的只是别人的替身,她接受不了,怕自己会崩溃。

    她讨厌自己现在的样子,自卑,敏感,患得患失。

    在爱情里,从来就不只有欢愉和甜蜜,爱的道路艰难险阻,疑惧与苦涩,本身就是爱情的一部分。

    这天晚饭后,何夏诺与华辰面对面,窝在书房的沙发里看书。

    何夏诺看的是本畅销的游记,手里的书以正常的速度一页页翻过,可里面的内容,却完全没有装进脑子里。

    她的眼睛瞟向房间里的画作,心神不定间,试探地问出一句:“你的画,怎么全是背影?是忘了她的样子吗?”

    华辰没有察觉出她话里的深意,不经意地冒出一句:“早就刻在心里了,怎么会忘。”

    他随口说出的一句玩笑话,重重地砸在她的心里。猜忌像卡在喉间的刺,拿不出来,咽不下去,时刻在碾磨她纤细的神经。

    耳边响起细碎的声音,似是画中人在轻笑呻吟。何夏诺的视线越过书上紫色的薰衣草田,落在华辰的脸上。恍惚间,他竟然飘了起来,离她越来越远。她连忙凑到他身边,紧紧挽住他的手臂,仿佛不抓紧一点,他就会被邪恶的女巫抢走。

    心中涌起委屈的酸意,她在心里无声地发问,我对你的爱毫无保留,可你的心房里,除了我,还有谁?

    华辰从书中回过神来,他看书的时候十分专注,就像在制作一件极精细的手工,那种全身心投入的表情,儒雅而迷人。

    他亲吻她的额头,“你怎么像只烦躁的小猫?”

    她摇摇头,咬了两下嘴唇,始终没有勇气说出心中的疑问。

    他拿过她手里的书,翻开浏览了几眼,是一本背包客的游记,苏格兰的原生态小岛,勃朗峰脚下的小镇,沧桑而璀璨的吴哥窟……

    “是不是耐不住书里的诱惑,也想去周游世界?”他语气轻快地问。

    “当然想去。”她心不在焉地嗫嚅。

    华辰浅浅地一笑,他计划结婚后,与她过一个没有时间期限的蜜月。遇见喜欢的地方就住下来,直到住腻为止。

    “明晚我们出去吃饭,给你庆祝生日。”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好。”生日?她自己都忘了,明天是她的生日。

    华辰选的餐厅,是家格调高雅的私房菜,在市中心一处幽静的院子内,法式的花园洋房,原是民国时期一户大家族的旧居。

    何夏诺穿了条裸色蕾丝鱼尾裙,裙摆随着脚步优雅地跃动,恰似童话里妩媚的美人鱼。华辰一身黑色双排扣礼服,颈间系着纯白色的丝质领结,修身的西装衬得身材挺拔修长,腰部以下显出紧实迷人的曲线。

    诺大的餐厅内,只布置了一张米白色的欧式餐桌,木质的旋转楼梯上,铺满了红色玫瑰和郁金香。

    餐桌上的法蓝瓷花瓶里,插着甜美的粉色雏菊。冰桶里伸出一只金色的香槟瓶,长方形餐桌的两头,有精致的骨瓷餐具和纯银刀叉。

    侍者为两人倒好香槟,华辰手指轻夹起杯脚,举起手中的水晶杯,笑意盈盈地说:“生日快乐。”

    “谢谢。”何夏诺举杯,与他轻轻一碰。

    “我弹钢琴给你听,算作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他深邃的眼眸里,能倒映出她的笑脸。

    何夏诺受宠若惊地点头,“好。”

    华辰坐在钢琴前,白皙纤长的手指,像于琴键上优雅舞动的精灵。是她熟悉的曲子,电影《假如爱有天意》的主题曲。三角钢琴的音色浑厚饱满,整个餐厅都在随着浪漫的乐曲轻轻摆动。

    何夏诺双手托腮,沉醉地望着眼前的画面,像是在欣赏一幅唯美的油画。一曲结束,她起身,向他走去。

    华辰拿出准备好的戒指,温柔地注视着她,“夏诺,嫁给我,好吗?”

    何夏诺双颊泛红,羞涩地垂眸,他手中精巧的盒子里,是一枚镶嵌华丽的方形粉钻戒指。

    “我见你喜欢粉色,就选了这款。”他轻声说。

    她的心快要融化在他的柔情里,很想大声地说出“愿意”二字,可有些疑问,始终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行,她不能带着猜疑之心嫁给他,她要亲耳听他告诉自己,他的心里,只住着她一个人。

    “你的画里,那个只有背影的女子是谁?为什么你会偏偏喜欢上我,是因为我长得像她吗?”她焦灼地望着他。

    华辰表情一僵,千言万语在胸口涌动,喉间却泛起苦涩。前一世的记忆,连他自己都分不清真假,又该如何对她说起?

    如果确有其事,脑海中存有那些记忆,他最清楚不过,人生会变得何等错乱不堪,他不能让夏诺跟自己一样,变成记忆的俘虏。

    或者告诉她,一切只是捏造的幻象,那不是记忆,而是严重的心理疾病。最初的心动,所有的主动接近,都源自于他的心病?

    华辰沉默不语,他无法回答她的问题。

    他不回答,是代表默认?她的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凉,原来沈晴说的没错,自己真的是别人的影子。爱,是一心一意。我怎么能心甘情愿,一辈子做别人的影子。

    她抽出被他抓着的胳膊,转身背对着他,“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我需要冷静。”

    华辰想伸手拉她,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进退两难间,他没有解释,也给不出挽留的理由。

    何夏诺浑身冰凉,唯一残存一丝温度的,是滑落眼角的泪。

    莫非命中早已注定,他离幸福,还是只差一步?

    ******

    大旗朝,天宝二十三年,正月十三。

    金国国都,金宁城。

    “王上,大事不妙,王一行于鹰嘴崖上,遭乌穆罕暗算,王伤重,昭阳公主坠崖殒命,反贼乌穆罕逃逸。”金国臣子一路小跑至殿前,气喘吁吁地回禀道。

    “什么!”王座上的也先那步猛然起身,双目瞪得溜圆,棕黑色的络腮胡,一根根竖了起来。

    金王纳闷道,自己已将乌穆罕谋反之事,提前告知王,他应早有准备。王身边的暗卫,个个身手不凡,怎会落至如此局面。

    旗国皇子伤重,千里迢迢前来和亲的公主,惨遭金国王爷暗害,此事若传回旗国,必将震惊其朝野上下,引起巨浪滔天的仇恨。

    众臣面面相觑,流露惶恐之色,一老臣颤颤巍巍道:“王上,此事若处置不当,我大金必与旗国永结仇怨,他日旗国以此为由,举重兵讨伐,可如何是好?”

    金王听后扶额叹道:“众爱臣可有高见,化解此番危机?”

    “启禀王上,老臣有一愚见。吾敌之敌,吾友矣。王上何不借此机会,倾力襄助王夺取东宫之位。他日王登上帝位,必将感念王上的恩德,与我大金交好,共生共荣。”王座下,一位花甲之年的老臣,拱手回禀道。

    化不利为有利,倒不失为个好策略,金王思索了半晌,点了点头道:“来人,立即备好车马,本王要亲自赶赴樊昆山,恭迎王殿下。”

☆、第111章 一世随缘

    心神俱裂,加之手臂上的伤口溃烂,王被接回金国皇宫后,高烧不退,昏迷了三天三夜。

    一众人等吓得束手无措,金王找来都城中最好医者,仍旧无法医治王的病。

    也先那步气恼不已,抬手将面前的矮桌掀翻,“庸医!不过是皮外伤,如何三日都不得苏醒?”

    医者伏跪在地,颤颤巍巍地开口回禀:“启奏王上,王殿下气息微弱,脉象紊乱,似是,似是一心求死之象。”

    “一派胡言,还不快快退下!来人,在城中贴出告示,如有能医治王之症者,赏金万两。”金王声如洪钟,目若鹰隼,高声下旨道。

    “启禀王上,殿外有一老妇求见,声称能医治王之病。”

    “宣上殿来!”

    老妇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裙,款款步入店殿内。她体态绰约,步履轻盈,从身后看,宛如一个风姿灵动的少女。

    金王眯起眼看着她,将信将疑地开口道;“你能医治王的病?”

    老妇负手伫立,神情倨傲地回答:“正是。”

    “看你的装束,不是我金国人士?”金王剑眉一挑,问道。

    “只要能医治王爷的病,老身是何方人士,又有何干?”老妇仰起头,傲然冷笑一声。

    “放肆,觐见吾王既不跪拜,还敢如此出言不逊。”旁边一个体格彪悍,腰佩大刀的大臣斥道。

    金王一摆手,“也罢,带她去王房中探视,若真是口出狂言,本王定不会轻饶。”

    王宫偏殿的暖阁里,王平躺于榻上,面色苍白,眉心微皱,干裂的嘴唇紧紧抿着。玉儿呆坐在榻前,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老妇为王把过脉后,从袖中取出一个红色的锦盒,对身边的玉儿道:“将此药以温水化开,喂王爷服下。”

    王服下老妇的药丸,气息与脉象逐渐平稳,一炷香后,悠悠转醒。他缓缓睁开眼睛,鼻尖有龙延香的气味,眼前宝蓝色的床幔上,用金丝绣以雄鹰的图案。

    玉儿凑近前来,惊喜地叫了声:“王爷醒了,王爷醒了。”

    缓缓开口,声音嘶哑干涩,“玉儿,本王身处何处?”

    玉儿又忍不住哭了起来,一边用手帕擦眼泪,一边说,“回禀王爷,此处是金国的依兰宫。”

    王顿了顿,猛地坐起身,掀开身上的锦被,口中唤着阿颜的名字,欲冲出房外。

    “王爷,且慢。”老妇背对着,伫立于窗前,一头银丝随风轻扬。

    王听见呼唤声,转过身,失神地望着窗前的背影,声音嘶哑地问道:“你是何人?”

    “王爷,请容老身一劝。世间万事皆有法,芸芸众生均安天命。阿颜已死,前路漫漫,王爷仍有重任在肩,何不打起精神,重整旗鼓,为了大旗百姓,为了阿颜。”清亮空灵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你到底是何人,你……”疾步向她走去,眼前人竟化作一团紫色的仙泽,向窗外飘然而去。

    眼眶通红,双手慢慢握紧成拳,泪水从眼中滑落。

    乌穆罕终于被活捉于金国边境。金王对其用尽极刑,乌穆罕究竟熬不过皮肉之苦,供出了全盘的阴谋。

    算上白芷颜,白相一家四十四条鲜活的生命,全部陨落于万荣的魔掌。

    王如一头暴怒的雄狮,一拳狠狠锤向桌案,深黄色的梨木桌案,瞬间四分五裂,超强的声压在空中震荡回响,慑人心魄,“本王定要踏平万家的一草一木!”

    后史记载:

    大旗天宝二十二年,惠帝驾崩,左相万荣与金王弟乌穆罕串谋,意图篡权,自立为王。

    惠帝嫡长子赫连,联合金王也先那步与旗国诸王,举兵围剿,一举破万荣之阴谋。万荣走投无路,于府中自缢身亡,史称“相王之乱”。万相之妹贵妃万氏,突发癫狂之症,居于冷宫三月后暴毙。

    相王之乱平息后,诸王拥立赫连为帝。

    旗帝,大旗朝第七世皇。十九岁登基,文治武功,励精图治,开创了大旗惠盛世之局。对内休养生息,对外大力推行陆运及海运贸易,以和平通商等手段,平定边境诸国的乱局。

    旗帝即位后,中宫之位虚悬,在位期间后宫单薄,一生未有子嗣,终年二十九岁。

    ******

    天界,南斗星宫。司命星君焦眉皱眼的坐于案前,头顶一团惨淡愁云,全因这日天帝降罪下来,罚他连降三级,从南斗六星君之首,降至排位最末的星君。

    这责罚的缘由,还要从千年前,天宫太子入凡间历劫说起。

    太子梵晔即将飞升上神,天界仙规,神族若要进阶上神,均需入凡间,历两世人道轮回。

    司命星君领命,编写太子梵晔在凡界的命格,他****冥思苦想,这凡人命格,既要让太子殿下参悟人间至苦,又不能让他感到太苦,真真是一门苦差啊。

    一日,星君大人正欲提笔,西海龙宫的公主敖小鱼找上门来,主动提出要伴随太子殿下左右,入凡间历劫。

    太子殿下既救其一命,星君大人念及敖小鱼拳拳报恩之心,一脸郑重地点头答应,如此一来,自己也可节省些气力,免去另找仙使伴驾的麻烦,心中不禁窃喜。

    伴驾的仙使已有,可这命格迟迟不知该如何落笔,敖小鱼走后,星君大人抬眼望了望身边立着的童子,张口问道:“旺财,本大人考你一考,太子殿下历劫的命格,你有何见解?”

    童子闭眼吁了口气,干咳两声道:“大人,小仙的名字是善财。”

    “你刚来没几日,本大人记性不好,莫怪,莫怪。”星君讪讪干笑两声。

    太子殿下乃百万年才出一只的白羽凤王,属鸟族,敖小鱼是龙宫公主,真身乃一条彩尾灵鱼。这鱼与鸟,一个翱翔在天空,一个逍遥于海底。

    童子记起前日读过的凡间话本,话说这鱼与鸟,乃有缘相爱,无缘厮守的族群。他对星君大人道:“大人何不写一出爱恨别离的本子?

    星君大人想了想,也不失为一个好注意,伸手捋了捋胡子,眯眼笑道:“旺财,你与本大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童子的脸又黑了一黑,“大人,小仙的名字是善财。”

    几日后,司命星君熬红了双眼,写出太子的第一世命格。这爱别离之苦虽乃人间八苦之一,然而凡间的帝王,怀抱美人三千,帝王之爱讲究雨露均沾,这三千分之一的苦,想必也无甚太苦,既不失太子风仪,又可顺利交了这门差事。

    星君大人捧着新鲜出炉的命格册子,志得意满地点了点头。

    天机玄妙,深不可测。星君大人千算万算,不料想梵晔君,偏偏是个痴心绝对的情种,弱水三千,他竟只执着于手中的一瓢,对敖小鱼化身凡间的爱人情根深种,为了来世与她再续前缘,甘愿在冥界的忘川河中禁锢千年。

    忘川河水孤魂满布,若是凡人的魂魄,熬不过百年,便已灰飞烟灭,梵晔君虽是神族,在其中禁锢千年,一身精纯的修为,也免不了要折损一两万年。

    如此一来,待他历劫归来,进阶上神已是无望,便是想重得被折损的修为,也属不易。

    天帝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对司命星君写的命格颇有不满,可究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发泄。

    西海龙王趁此机会,在天帝面前,狠狠参了司命一本,把自家女儿入凡界历劫的举动,全数怪在星君大人头上。

    龙王他老人家黯然神伤地跪在天帝面前,捶胸顿足地控诉道:“司命星君擅自做主,遣小女陪太子殿下入凡界历劫。小女这般花样的年华,便要经历那爱恨纠缠的凄惨一生,对日后三观的形成极为不利,求天帝为本王做主。”

    天帝一气之下,一道天旨,降了星君大人三级阶品。

    星君大人长长叹了口气,斜眼看了看一旁的善财童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初若不是听了这黄口小儿的话,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善财童子见大人眉眼不善,主动开口劝慰道:“大人莫要泄气,千年禁锢之期已满,太子殿下即将轮回转世,大人还是好好想想,这第二世的命格,该如何续写。”

    星君大人苦笑两下,这可真是难上加难,太子殿下如此不顾一切,定要与前世爱人重遇,若这命格续写不好,待殿下历劫归来,必定也要怪罪一番。

    可自从敖小鱼化身的凡人殒命后,便被龙王禁闭在龙宫,半步不得出门,这可如何是好?

    正苦想中,耳边响起一声急促的呼唤。

    “星君大人,大人。”

    星君大人蹙了蹙眉,沉脸问飞奔而来的童子:“何事?”

    “西海的公主,她,她硬闯凡生门,打晕了守门的童子,从轮道台一跃而下,说是要入凡间,赴太子殿下的前世之约。”童子急得头冒红烟,颤颤抖抖地跪在地上禀报。

    星君打了个冷战,仙人下界投凡胎,须得经他定了命盘,封了仙身,若是硬生生从轮道台坠入凡间,轻则修为尽失,重则元神受损。

    这可如何是好,祸事一桩接着一桩,星君大人背着手,在府宫里来回踱步,想起西海龙王那张皱纹比须发还多的脸,心下抖了一抖。

    神族本无情爱之欲,自己着实仙运太盛,偏偏碰到这等奇事。

    星君暗暗感叹,自己活了二十万年,终究也没有参悟,情之一字,到底为何这般迷惑心性,一放难收。

    童子在一旁,轻声劝道:“小仙有一拙见,既然太子殿下与龙宫公主有此番情缘,想必是天意使然,大人也无需费神左右其命格,何不顺应天道,让一切随缘。”

    事已至此,星君大人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只得临时做了补救,施术封了敖小鱼的仙身与记忆。然则她此时已硬闯下界,能不能确保万无一失,星君大人可不敢保证。

    三日后,司命星君将太子梵晔下一世的命盘定为:随缘。

☆、第112章 冷战

    华辰双手撑着额头,坐在餐厅中央的长桌一侧。桌子的另一头是空的,一只水晶杯孤零零地立在桌上,杯子边缘的红色唇印,似在戚戚低语:她来了,又走了。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了他一个人,餐厅里温暖柔和的米色灯光,也难以照亮他黯淡的神色。

    “华先生,我们将在半小时后打烊。”餐厅经理弓着腰,在华辰身边轻声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何小姐平安回到家了吗?”华辰抬起头,喃喃地问。

    “是的,我听司机说,何小姐在紫荆路的蓝苑小区下的车。”

    蓝苑小区,那是何夏诺以前租住的地方。

    华辰心里一颤,双眼无神地望向窗外,此刻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水顺着窗户玻璃流淌而下,似是一席以泪凝成的珠帘。

    曲终人散,浪漫甜蜜的求婚,演变成了一场冷战。

    她追问答案,他无法给出回答。她气急,近乎歇斯底里地甩开他的手,执意要独自离开。

    何夏诺像一只打蔫的茄子,失魂落魄地回到原来住的小区。李明希打开房门,盯着她满面泪痕的脸,吃惊地问:“你想干嘛?离家出走?”

    她倒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用哽咽的哭腔说:“我该怎么办,他爱的人不是我,我只是那个人的影子……”

    李明希听了她大段的讲述,似懂非懂地问:“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何夏诺摇摇头,“不知道,他不肯说,但我能感觉得到,她对他很重要,一直在他心里,从来不曾忘记。”

    “我好像听懂了,你发现有第三者插足,但不知道她是谁?”李明希难以置信地眨眨眼。

    “我才是第三者好不好。”她又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李明希表示没法理解,不以为然地说:“是假想敌吧,你的被害妄想症又发作了吗?他不告诉你,可能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说到这,她忽然捂起嘴,惊悚地瞪大双眼,“该不会……她已经死了吧!像韩剧里的剧情,爱到浓时,女主突发绝症或者遭遇车祸什么的。”

    听了明希的这番劝解,何夏诺的绝望又深了一层,如果真是这样,他岂不是永远也忘不掉她了。

    这天夜里,何夏诺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梦见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她与他一起骑马,下棋,背靠着背看书。梦中的男子,让她觉得似曾相识,但他的脸始终被笼在一团云雾中,怎么也看不清。

    “啊!”她大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快速地跳着。

    她又梦见那处悬崖,有人死死拽着她的手,她用力挣脱那只手,跌落深渊。粉身碎骨那一瞬的痛感,将她从梦中惊醒。

    出差美国的日期是三日后。白天在公司里,何夏诺冷冰冰的,华辰跟她说话,她对以公事公办的回答,两人迎面经过,她故意装作没看见他。不接他的电话,也不回他的短信。

    两个人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小桃找了个合适的时机,善解人意地问:“夏诺,你和老大吵架了?”

    何夏诺看着小桃关心的眼神,顿了一下,语无伦次地说:“什么吵架?我怎么会?”

    小桃叹气道:“我又不傻,你们俩,开心的时候就一起开心,现在闹别扭了,又一同苦着脸,你还敢不承认?”

    何夏诺嗫嚅着,没底气地否认:“没有,都结束了,我们没什么。”

    “你们可不像结束的样子哦,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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