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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觅春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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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乌龟?周泽楞了下,想起她说的是晚上抱着睡觉的乌龟玩偶,旋即点头:“当然没问题。”
“爸爸最好了!”沈依依又亲了他一下,从他身上爬下去,飞奔去追小狗:“你们不听话,爸爸不要你们去。”
沈嘉柔清理完地上的狗粪,闻言不禁笑着摇头。
休息片刻,周泽想起体检的结果还没去拿,于是又起身准备出去。
“爸爸你去哪?”沈依依听到车子响,马上把小狗放一旁,一脸好奇的跑过去:“我也要去。”
周泽回头看沈嘉柔,本意是想让把孩子带走,外面太阳太晒,谁知她却说:“一起去吧,顺便带她去防疫站打疫苗。”
“好。”周泽笑笑,伸手扶住沈依依,让她站到踏板上。
沈嘉柔跑回楼上,带上包,顺便拿上接种证,匆忙下楼。
打针之前,沈依依还挺美的,自己在接种室里的小滑滑梯上爬来爬去。等针扎进去,她就不是她了,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你们是坏人!骗人。”沈依依撕心裂肺的哭着,说什么都不让沈嘉柔抱:“疼……”
“可是别的小朋友也打针了,人家都没哭呢。”沈嘉柔帮她压着棉签,和周泽一道把她弄到休息椅上坐下:“你看很多比你小的小朋友都没哭。”
“他们还没打!”沈依依大哭反驳:“妈妈骗人。”
周泽好气又好笑,忍不住说道:“你还继续哭的话,就不能去游乐园了。”
沈依依见他一脸严肃,马上止住哭声,抽抽搭搭的往他身上蹭:“我不哭了,疼也不哭。”
周泽还没开口,就听沈嘉柔说:“这样才是好孩子,你看你哭了也是疼对吧,而且哭了爸爸和妈妈都会不开心。”
沈依依闷闷点头,抓起周泽的衣服把眼泪擦了,耷拉着小脑袋靠在他胸口:“我不哭了,你们开心。”
“你可以哭,但是不能喊这么大声,会吵到别人的。”周泽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一颗心不知不觉软的化成了水:“依依是勇敢的孩子,打了针以后就少生病了。”
“嗯!”沈依依情绪缓和的差不多,鼻音重重的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沈嘉柔扭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拿走压在她胳膊上的棉签,笑道:“可以走了。”
沈依依一秒破涕为笑,双手圈着周泽的脖子要骑马。
周泽愉悦笑开,双手托着她的胳膊,将她举高高的,起身往外走。
沈嘉柔跟在后面,看着他们一大一小的背影,心里的某一处完全融化,象水一样绵绵滋润着干涸许久的心房……
回到家早早吃过晚饭,周泽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相框,把白天拍的合影装起来,状似随意地摆在客厅的边柜上,回头冲沈嘉柔笑:“下次应该多拍几张。”
“好。”沈嘉柔也笑:“你想拍多少就拍多少。”
周泽浅笑着坐回去,看时间差不多,又道:“我晚上有个应酬,你哄完孩子自己先睡,不用等我。”
沈嘉柔心跳得有些快,想起上次他后背的伤口,惶恐不安的扭头对上他的视线:“早点回来。”
“放心吧,就是和几个供货商吃饭,我很快会回来。”周泽倾过身,趁着沈依依不注意,飞快在她脸上亲了下:“早点睡,不用等我。”
沈嘉柔脸颊烧得通红,无措的垂着脑袋,闷闷点头。
周泽看到她这样,忍不住又笑,拿了手杖起身下楼。沈嘉柔还是有点不放心,情不自禁的回了卧室,站在窗口目送他出了大门,才慢慢折回客厅。
沈依依只顾埋头折腾自己的玩具,等她发现周泽不见,马上挨个房间找起来:“爸爸藏哪里去了?”
“爸爸有事要出去,他说,你要是听话他会有奖励。”沈嘉柔招手叫她过来:“爸爸好不好?”
“好,他是最好的爸爸。”沈依依费力爬到她腿上坐好:“最好的爸爸,我喜欢他。”
妈妈也很喜欢他……沈嘉柔在心里说了句,瞬间弯了眉眼:“妈妈教你画画好不好。”
“好啊。”沈依依坐不住,立即从她怀里挣脱出去:“妈妈,楼上还有人吗。”
“呃……”沈嘉柔被她问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住进来这么久,周泽从未上过三楼,也没说不允许上去。但沈嘉柔始终有个古怪的直觉,楼上似乎有周泽不愿意提及的东西,或者是回忆。
这些日子,她从街坊邻居口中,多多少少知道了有关周家的事。因此格外的注意自己的言行,生怕自己不小心,引来周泽的不满。
沈依依问完就完了,注意力很快被别的东西吸引住。
沈嘉柔挥开脑海里的疑团,从边柜上取来水彩笔和a4纸,抱着她坐到小板凳上,开始画画。
虽然已经是晚上7点多,天空还亮堂堂的,红色的火烧云在远处的天际线上,四散蔓延。
周泽猫在小巷里的阴影处,通过专业的蓝牙耳机,听取老七的汇报。
绰号秦师爷的毒贩,于几分钟前离开自己居住的房间,去了楼下走廊尽头的白金包厢,似乎还叫了几个朋友作陪。
这些人有男有女,在t市的身份都不低。
听了一阵,周泽摸出支烟点着,问道:“来的这些人,能不能拿到身份资料。”
那边寂静一秒,就听老七说:“已经拿到了,不过有个人让我觉得很意外,他一向不参与这种聚会的,也没听说过和秦师爷有交集。”
周泽吐出一口浓雾,问道:“谁?”
“t市首富傅家的公子。”纸张翻动的窸窸窣窣声停止,就听老七念出个名字:“傅谦然。”
☆、第36章 一点小伤
傅谦然?周泽蹙眉思索一阵,没什么印象,遂交代老七抓捕时注意一些。
首富的公子……这身份还真是棘手。涉事还好,交给刑警队处理就是,万一不涉事,回头把刑警投诉一下,今晚参与行动的人,免不了一顿批评。
情况了解完毕,周泽关闭了蓝牙耳机,又摸出一支烟点着,狠狠的抽了一口。
他所在位置距离丽晶会所有五百米,是所有出口当中,秦师爷最有可能选择的一条。这个人在宁城几十年,警方居然查不到丁点的蛛丝马迹,这手段不是常人能有的。
天色越来越暗,巷子外的大街上霓虹次第亮起,斑斓的颜色映照着破败的小巷,形成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两个极端。黑暗与光明彼此水火不容,交汇处的灰色地带若隐若现。
周泽缩在阴影里,眯起眼眸望向远处巨大的广告招牌,不知怎么的忽然想到的沈嘉柔。她大多数时候都很安静,就像藏在喧嚣尘世里的一条寂静小巷,让人一眼难忘,恨不得永远沉睡在她宁静又温和的怀抱里。
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左腿,轮廓分明的脸庞沉了沉,索性席地而坐。
九年了……再过三年就够一轮,他不知道老赵在哪里,也不知道哨所里六个兄弟的头颅,被人弃于何方,更不知道还要找上几个九年,才能将身上背负的耻辱洗去。
走神中,巷子里进来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看样子似乎是在找地方吃东西。
周泽拉回思绪,丢了烟头,故意把伪装用的破碗往前推了推,发出很大的动静。
那几个年轻人听到动静,议论几句,迅速加快脚步消失在小巷子的另一头。周泽抬手看了下腕上的原子表,再次打开蓝牙耳机。
老七那边还是没什么动静,会所的情况一切正常。周泽问了下刑警队的人手布置情况,又摸出一支烟点着。
结束通话,周泽的烟才抽到一半,巷子里又有人经过,这次是个单身女孩,耳朵上挂着耳机,脚步轻盈。他不动声色的观察一番,没动。
眼看女孩就要从他身边经过,巷口的方向忽然开过来一辆摩托车,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突突”声,远光灯格外刺眼。
周泽暗叫一声不好,伸手从后腰摸出随身携带的军匕,在抢匪动手的瞬间,迅速脱手而出。女孩受惊不小,好在财务没有受到损失。
只是这样一来,他隐蔽的地方就完全暴露了。少顷,附近派出所警察很快出现。周泽敛眉坐回地上,波澜不兴的看着警察把意图抢劫的人押上车,连同自己射出去的军匕。
巷子不大,警车只能从另外的出口顺着开出去。折腾一阵,一切渐渐归于平静。时间逼近9点的时候,耳机里响起老七兴奋的声音,紧跟着是各种各样的动静。
周泽飞快把自己的义肢套上,迅速从地上站起来,避到阴影里冷静警戒。
他预料的不错,秦师爷比他们遇到过的任何一个毒贩都狡猾。等老七发现他根本不在包厢里时,周泽就知道事情大条了。
通过耳机联系上农夫,周泽询问了下他那边的情况,迅速对布防做出调整,同时让他们派人到自己所在的方位进行支援。
通话刚刚结束,就见两名男子神色悠闲的抽着烟,从小巷口慢悠悠的踱进来。周泽目光如炬,借着昏黄的路灯,留意到其中一人手的上受了伤,旋即低着头,慢慢走出阴影。
就在这时,巷子口又进来一个人,边走边大声打电话。
疑似毒贩的两名男子脚步微顿,跟着就朝打电话的那人靠近过去,笑着打听金茂酒店怎么走。
周泽放慢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过去,却发现打电话那人是老陈,只是刚才他说的是家乡话,因此才没留意。情急之下,他故意的摔倒,嘴里发出烦躁的低吼:“操!”
老陈和疑似毒贩的两名男人同时受惊,纷纷朝地上的周泽看过去。
周泽趁机给老陈使了个眼色,挣扎着站起来,结果站到一半又跌回去,样子看起来似乎的喝多了。疑似毒贩的人警惕看了看四周,客气跟老陈道了声谢,抬脚就走。
路过周泽身边时,原本倒在地上的周泽瞬间暴起,一掌将其中一名疑犯劈晕过去,低声吼了一句:“看好这个。”
“知道!”老陈大骇,手忙脚乱的在口袋里把塑料手铐摸出来。
“兄弟是哪条道上的?”绰号秦师爷的秦福来摆出警戒的架势,目光阴狠的盯着周泽的义肢:“若是为了求财,想要多少只管开口。”
“老子不求财,老子求命。”周泽怒喝一声,毫不犹豫的动起手来。
秦福来年轻时学过好多年的八极拳,身手自是了得。周泽练的是近身格斗,交手几招下来,便让对方起了杀心。
匕首锐利的刀锋擦过周泽的手臂刺过去,一下子没入他身后的墙中。周泽不敢大意,避开之后攻势也愈发凌厉起来。
老陈收拾好了地上那个,生怕自己拖了周泽的后退,因此没敢上前帮忙。秦福来看出门道,虚晃一招,瞬间调转目标朝老陈攻过去。
周泽大怒,一面通知老七他们支援,一面使出必杀技。
之前在会所秦福来已经和老七他们交过一次手,老陈的格斗水平虽然不及周泽,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混战了不到一分钟,秦福来被周泽一个手刀劈中,胳膊瞬间折断。
周泽趁机又补了几脚,将其彻底打晕。
老陈面如土色的翻出塑料手铐,一面擦汗一面问他到底怎么一回事。
“老子还要问你怎么一回事呢,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周泽抬手压住胳膊上的伤口,一脸愠怒:“你不是该在所里值班吗。”
“有个亲戚的小孩结婚,我也不想来的好吧。”老陈脸上讪讪,视线落到他的胳膊上,关心问道:“没事吧?”
“死不了,这兔崽子是个练家子,幸好没让刑警队那帮小子遇上。”周泽唠叨一句,正好老七他们赶到。
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把现场打扫一番,周泽上了车,嘱咐老陈快些回去。
老陈苦笑着摆摆手,继续往巷子另一头走去。
周泽等人押着秦福来和他的保镖回到电影院,时间已是晚上十一点多。让瘦猴给自己包扎了下手臂上的伤口,他看看时间,把农夫叫进来。
农夫一进门就关心他身上的伤:“三哥,你的伤要不要紧。”
周泽挑了挑眉,说:“这个人练过八极拳,你们回头仔细查下。”
“我这就去。”农夫应了声,扭头出了后台。他刚走,老七就拿着平板进来,脸色的神色有些凝重:“三哥,晚上秦师爷宴请的那些人,尿检结果出来了,刑警队的意思是要深挖。”
周泽敛眉看他:“全部阳性?”
“也不是全部,傅家的那位不是,还有一位女士。”老七迟疑了下:“但是在傅家公子的轮椅上,找到了一把95式。”
“先审了秦师爷,傅家那位让刑警队那边先关着,到时候交换审。”周泽摸出支烟点着,抬脚往外走。
出了影院后门,瘦猴忽然追上来,叫住他:“三哥,那秦师爷醒了,你要不要审一下。”
“不了,记住不能让他知道我们的身份,该怎么审就怎么审,对这种人不用客气。”周泽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伸手拦了辆出租回去。
到家开门进去,二楼的窗户里还亮着灯。周泽看一眼自己的手臂,苦笑着上了楼。
沈嘉柔听到大门打开的动静就爬了起来,这会一脸担心的站在房门口,见他上了楼,视线落到他受伤的手臂上,忽然扑过去将他抱住:“你吓死我了。”
“没事,就是跟人玩飞镖的时候,失手了。”周泽低头,下巴在她头顶摩挲一阵,清浅笑开:“不是说让你早点睡的吗,怎么不听话。”
“睡不着。”沈嘉柔拉着他回到房间里,不由分说的把他摁到床上坐下,弯腰打开药箱:“吃个饭你也你能把手吃伤了,出血了也不处理一下,你是铁打的吗。”
周泽含笑看着她的侧脸,摆出一副乖觉的姿态,听她不停的唠唠叨叨。
沈嘉柔念了一阵,发现他根本不把这事放在心里,忽然觉得又难过又心疼。
她其实知道,他手臂上的伤口,一看就是刀伤根本不是他说的飞镖意外弄伤。她很想逼问他为何要说谎,只是这个念头,却不及心疼来的强烈。
药棉和碘酊都拿出来放好,她忽然皱着鼻子小声嘀咕:“先去洗洗,身上都是汗酸味。”
周泽看着她嫌弃的样子,心念一动,出其不意的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哑着嗓子笑道:“你帮我洗。”
☆、第37章 如沐春风
沈嘉柔被他的动作带得趔趄了下,胸口正对着他的鼻尖,一张脸瞬间火辣辣的烧起来。
周泽嗓音哑哑的笑了下,深深嗅了一气,借力徐徐站起,拥着她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很宽,周泽坐到洗手台边上的椅子上,神色慵懒地冲她笑了笑:“帮我把衣服脱了。”
沈嘉柔闷闷点头,小心将他身上的t恤脱下来,跟着蹲到地上,动手去解他的皮带。周泽低着头,视线从她胸口扫过,落到白皙的后颈,身体隐隐起了反应,下意识的握住她的手。
“怎么了?”沈嘉柔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缓缓抬起头看他:“要不你自己洗吧。”
“先把义肢取下来。”周泽又笑,凸起的喉结速度有些急促的上下滑动,嗓音里全是暧昧的意味:“不然裤子没法脱。”
“哦……”沈嘉柔脸红红的应了下,动作轻柔的伸手进他的裤腿里,慢慢把义肢取下来。
等她将义肢放到一旁,周泽抓着装在墙上的扶手,单脚站起:“可以了。”
蹲在地上的沈嘉柔仰起头,直接伸手上去,努力帮他把皮带解开。周泽的身材很好,腰部几乎没有一丝赘肉,只是当裤子褪下来,遍布大腿的疤痕分外刺目。
之前虽然也有亲密的行为,沈嘉柔因为羞涩,从未让他开灯,也从未认真看过他的身体。她颤抖的覆手上去,鼻子一阵发酸:“疼吗?”
“不疼。”周泽索性坐回去,伸手把她拉到怀里,笑意清浅的打趣:“害怕了?”
沈嘉柔摇摇头,嘴巴张了张,细若蚊吟的问:“怎么弄的。”
“出了点点意外,我命硬。”周泽似乎不愿意多说,亦或是暧昧浓稠的气氛,让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说。
探手进她的睡衣里,他轻轻一捏便解开了胸衣的扣子,跟着大手覆到她的胸口,呼吸急促的笑起来:“先不急着洗……”
沈嘉柔僵着身子,皮肤好似沾染了颜料,瞬间变成诱人的粉色,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的手臂:“出血了。”
周泽又笑,揉了好一会才哑着嗓子松开她,拿起一旁的塑料手杖,起身进了淋浴房。里面也有张凳子,他坐下后,自己把剩下的衣物褪去,招手示意沈嘉柔上前。
沈嘉柔无措又羞耻的把胸衣穿好,低着头进了淋浴房,伸手把花洒拿下来拧开。
为了不弄湿伤口,周泽高举着受伤的左手,大马金刀的坐着,任凭她往自己身上抹香皂。散发着淡淡檀香味的香皂,在沈嘉柔的手中,很快起了大堆大堆的白色泡泡。
她顺着他的后背一点点往下抹,眼底的惊讶随着掌心的速度,渐渐变得深沉。那些让她惧怕甚至是恐惧的纹身下方,肌肤没有一块是平整的。
沈嘉柔不敢问,胸口却好似堵了团棉花,闷得她忍不住鼻子发酸。
抹完了后背,不可避免的洗到了前面。
周泽的反应十分强烈,而且也不介意向她展示,眸底的炙热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遍遍描绘,却又很克制的没有更多的动作。
沈嘉柔给他抹完胸口,慢慢蹲下身,双手近乎虔诚的停在他的断腿上,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截肢的伤口早已愈合,触感圆润并带着微微的凸起。她慢慢低下头,鬼死神差的在还没打上香皂的地方,轻轻吻了一下。
淋浴室水汽氤氲,她的鼻音轻轻的,羽毛一般痒痒的撩拨着周泽的心弦。所有的自制力在她的唇瓣落下那一刻,全线崩溃……
结束后从洗手间里出来,沈嘉柔的脑袋都垂到肚子上去了,惹得周泽又是一顿笑。
处理好手臂的伤口夜已经很深,周泽拥着她柔软的身子,很快沉沉睡过去。沈嘉柔也疲乏的很,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也渐渐沉入梦乡。
快天亮的时候,周泽的手机意外响起,他惊醒过来,接通听了一阵,含糊道:“继续,你们轮班熬,看他能熬到几时。”
语毕,挂了电话。余光见沈嘉柔被吵醒,覆手过去在她背上拍了拍,笑道:“没事,再睡一会……”
沈嘉柔迷迷糊糊地应了声,蜷缩到他怀里,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7点,窗外阳光明媚,麻雀在枣树上叫的十分欢快。沈嘉柔睁开眼,目光痴迷的看了一会身边的周泽,轻手轻脚的爬起来。
换上常服下楼,她洗漱完便开着电动车去市场买了馄饨皮和肉馅,开始动手准备早餐。
因为答应了沈依依要陪她去幼儿园,因此周泽没有贪睡,不到7点半就醒了过来。睁开看了身边的位置,又仔细听了听楼下的动静,冷峻的面容转瞬浮起笑意,利索起床。
吃过早餐,沈依依忽然闹起脾气,说什么也不肯去幼儿园,谁劝都没用。
若是以往,沈嘉柔肯定要呵斥一番,她不愿意也要押着她去。可是自从生活里多了周泽,她温柔的一面完全被激发出来,始终好声好气的哄着。
只是没什么效果。
周泽在一旁看了一阵,招手把沈依依叫过来,语气和缓的问她:“告诉爸爸,为什么突然又不想去。”
“老师打屁屁,我怕。”沈依依无助的圈着他的脖子,大颗大颗的眼泪往外冒:“可以不去吗。”
“可是爸爸已经答应要陪你去了,老师不敢打你的。”周泽微微皱眉看一眼沈嘉柔,目光落回到沈依依身上:“她打你,爸爸就打她好不好。”
“真的吗?”沈依依还是有些不确定:“可是,老师有板子。”
“爸爸有拳头!”周泽竖起手,狠狠握拳:“是不是很厉害?”
沈依依又哭,不过倒是没有坚持不去。抽泣着扭头看看沈嘉柔,总算勉强应允。
打车来到幼儿园门外,周泽跟门卫说了声,拿了两张接送卡出来,顺手给了沈嘉柔一张:“拿好了,没有卡谁也不能进去接孩子。”
沈嘉柔接过来收好,然后跟着他进了院里一起去办手续。
户口本、出生证、接种证,沈嘉柔一样一样拿出来全部交给负责登记的老师,紧张又局促。
然而对方只是翻了翻,例行登记完就让他们把孩子送去小一班的教室。沈嘉柔还有些不放心,同时也觉得十分不对劲,只好紧张的问周泽:“怎么没说要交钱。”
“我已经交过了。”周泽单手抱着沈依依,居高临下的看她,正好看到她颈后的淤青,笑容愈发的愉悦:“怎么,不乐意啊?”
☆、第38章 自食其果
沈嘉柔怔了下,旋即失笑,脸颊红扑扑的。
周泽抬手搭到她的肩膀,带着丝丝黯哑的嗓音,再次响起:“以后多笑笑,依依也会高兴的。”
“你呢?”沈嘉柔鬼使神差的问道:“你高兴吗。”
“高兴,你不笑我也高兴。”周泽手上的力道沉了沉,声音飘渺又幽远:“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谢谢你。”
沈嘉柔脚步微顿,继而握住他粗粝的大手,自然而然的与他十指紧扣。
或许还有很多的不确定,也有很多彼此不愿意坦诚的部分,但沈嘉柔觉得,这个男人可靠极了。
把沈依依送到教室,因为周泽要留下,沈嘉柔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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