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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觅春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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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像陈可可一样。”沈依依抬起头,煞有介事的说:“睡不到自己的床会哭。”
沈嘉柔歪头想了下,同意她的理由:“就是这样的。”
“哦,我知道了!”沈依依高兴的笑了:“爸爸也会哭。”
沈嘉柔无语的揉揉她的头顶,看着水放得差不多,于是让她自己把裙子脱了,准备洗澡。沈依依这次很听话,自己把裙子脱下来,跟着慢慢爬进浴缸里,动作笨拙的开始洗头。
大概是浴缸底部比较滑,她的不是很稳,看起来东倒西歪的,动作也不利索。
沈嘉柔本想帮她,想想周泽好容易让她学会自己做一些事,她别把成果给破坏了,索性坐到一旁看着。
过了一阵,她洗完头,自己拿了毛巾胡乱擦了擦,笑嘻嘻的蹲下来,催沈嘉柔出去。
“你自己洗没有问题吧?”沈嘉柔有点不放心:“浴缸很滑,我还是看着你吧。”
“我可以的,你先出去吧。”沈依依扑腾着水花,笑眯眯的说:“记得帮我拿青蛙进来。”
沈嘉柔无语,不过还是起身去外面帮她把青蛙拿进来。
由于担心她溺水,沈嘉柔出去的时候没有关门,并叮嘱了她好几遍。
沈依依有了玩具,完全就不管她了,自己在浴缸里又唱又喊,哪还有先前打瞌睡的样。
沈嘉柔在会客室坐了一会,见周泽从房间里出来,立即起身看他:“忙完了?”
“唔。”周泽弯着眉眼坐下,侧耳听了一会沈依依的歌声,忽然道:“她随你的吧?”
沈嘉柔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解的看他:“随我什么?”
周泽眼底的笑意渐深,不动声色的往她身边挪了挪:“唱歌跑调。”
沈嘉柔脸又红了,气得伸手去掐他:“尽胡说,你怎么知道我唱歌跑调。”
“猜的。”周泽自然而然的揉了揉她的头顶,抬手看表:“我出去一会,依依洗完了让她早点睡。”
听说他要出去,沈嘉柔下意识的绷紧了神经:“你有事?”
“别乱想,我下去买点吃的,你晚上都没怎么吃饭。”周泽看着她脸红红的样子,大手滑到她的肩头,随意拍了拍:“我很快回来。”
沈嘉柔本想说自己不饿,想到他晚上好像也没怎么吃,遂轻轻点头。
周泽走后,她又等了好分钟,沈依依还没要洗完的意思。
很显然,那个浴缸成了她的新玩具,唱歌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想着反正明天没什么事,沈嘉柔索性不管她,只是偶尔喊她两声,借以确定她没出意外。
沈依依一直洗到周泽去买了宵夜回来还没洗完,沈嘉柔实在无语,只好故意板着脸进去叫她。
“我先把青蛙收起来。”沈依依双手抓着浴缸壁,慢吞吞的往外爬:“我要带它回家。”
“那你快一点。”沈嘉柔拿来浴巾,等她把玩具里的水抖干净,旋即把她包起来,抱去房间穿衣服。
沈依依回到房里依旧不怎么老实,双手抓着浴巾在床上滚来滚去,笑咯咯的叫她快出去。
“你再不穿衣服,我就生气了!”沈嘉柔恍惚有种根本管不动她的错觉,说话的语气明显严厉起来:“给你五分钟时间,马上把衣服穿好。”
沈依依完全不理会她,自顾玩得可开心了,像只小猴子在裹着浴巾爬上爬下,末了还把床垫当跳床,使劲蹦跶。要不是周泽喊她,估计还能在床上滚上几个回合。
宵夜买的很丰盛,有辣的也有不辣的。沈依依吃完一个烤鸡腿,就打着哈欠去刷牙,跟着抱起她的玩具回房睡觉,都不用沈嘉柔说她。
她一走,会客室里顿时变得安静,空气里满是各种食物的味道。
窗外月光如水,温柔照耀着大地。远处大片大片的孔明灯徐徐升空,美的如梦似幻。会客室灯光晕黄,两人的影子模糊交叠在一起,温馨中又充满了浪漫的气息。
寂静中,周泽开了一听啤酒问她要不要,见她摇头于是给她拿了一串骨肉相连:“晚上确实没怎么吃饱。”
沈嘉柔抬眼看他,发现他一本正经的,真的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忽然意识到在公园的时候,自己误解了他的话,顿时囧的不行。
周泽留意到她脸又红了,忍不住逗她:“多吃点,不然没有力气。”
话说得如此直白,沈嘉柔要是再误解,就可以去撞豆腐了。然而正是因为懂得,她的脑袋几乎要垂到胸口去了,脸颊*辣的。
明明流氓得很的荤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又几分正义凛然的味道。
周泽带着笑意的眼神,在她身上久久停留,目光里多了些许深沉的炙热。
紧张害怕也脸红,生气也脸红,害羞也脸红,她真的是他见过的,最容易的脸红的女人。有时候他常想,是不是这些年过的太冷血,所以老天才把她带到他的身边,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保护她,又想狠狠的欺负她。
又一口酒下肚,周泽弯起唇角,拍了拍沙发,笑道:“坐过来。”
沈嘉柔偷偷抬起头看他,脸颊烧得更红了,局促坐过去。
周泽本想让她陪自己喝一点,考虑到最近一直没做措施,遂收了这个念头,手臂熟稔的环上她的腰:“阿姨是不是很不喜欢我。”
“她觉得你是坏人。”沈嘉柔的嗓音轻轻,无助枕上他的肩膀:“不过你不用担心,她管不到t市去。”
周泽对她的说法一点都不赞同:“这样不是太委屈你了吗。”
“不委屈,等时间长了她自然就会接受了。”沈嘉柔无意识的捏着他的胳膊,叹气道:“这会急着去说服她,搞不好会起反效果。”
周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不好意思问莫莉怎么做比较妥当,听她这么说便不在纠结。
“听你的,你觉得怎么做好,我就怎么做。”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周泽仰起头,又灌了一口酒下肚。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确实不是好人,因伤退役之后接手家里的生意,也曾用过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和老陈他们那些警察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生意稳定下来,兄弟们退役后有的接着去读书,有的执着于当年的案子来了t市,人也越聚越多。
越来越高的生活成本,除了一身杀人的本事,别的什么都不会,也没学历。他们这些人聚在一起,对任何一个地方的警察和处突处来说,都是极大的隐患。一旦处理不当,和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冲突。
周泽当年在部队考军校失利,后来也就不在想这些事了,毕竟家里的条件不差。
像雷毅、冯斌就不行了,家在小地方,国家赔偿和补助的资金只能维持一家老小,一段时间的生活,想要买房,送孩子上好学校远远不够。
农夫、瘦猴以及其他的兄弟情况也差不多,没学历、没工作,等国家安置不知道要等到哪年那月。再说每年那么多的兵复原专业,也安排不过来。
周泽作为他们的队长,为他们安排好生活,自然义不容辞。
好在兄弟们别的不行,对他却是绝对服从。不管安排什么样的工作,都做的格外的认真,从来不给他丢人。
这些人当中,老七的脾气的最倔的,也是他们队里出名的学霸。
大学毕业去当兵,只半年时间就各项比武中名列前茅。这些年,t市破获的过半大案,几乎都是他的功劳,刑警队和特警队数次邀请他加入,他都拒绝了。因为放不下,因为部队才是他的归宿,所以他要回去的时候,周泽没有拦他。
其实周泽也想回去,但他不能。
他走了,留在t市的那些兄弟怎么办。有些个退伍的时候连字都写不好,如今做起管理有模有样,有些个是新兵连期间的战友,特意来投奔他的。
如果说部队是老七的归宿,那么t市就是周泽舍不下包袱。
何况如今案子已经破了,找到老赵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他更不能走了。在他心里,始终有股强烈的预感,老赵就在t市。
一听啤酒喝完,周泽又开了第二听,仰起头一口气喝去大半。沈嘉柔很安静靠在他怀里,黑色的发丝落到他胳膊上,带来阵阵撩人的痒意。
这一刻气氛太好,好到周泽又有了倾诉的*:“给你说说我在部队的事吧。”
“嗯。”沈嘉柔依旧枕着他的肩膀,视线落在他疤痕遍布的手上,微微瞌上眼皮。
周泽的声线有点沙哑,但却特别的好听。尤其是在这样的气氛之下,沈嘉柔觉得他的声音性感极了,全身上下都性感极了,性感的让人想发疯。
她知道这样的想法很疯狂,但她就是忍不住想。尤其听着他说起部队的生活,那种神往又怀念的调调,温柔又煽情,简直要迷死人。
走神中,周泽忽然侧过头,轻轻的亲了下她的额头:“睡着了?”
沈嘉柔心慌慌地坐直起来,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无措躲避他的视线:“你接着说,我在听呢。”
“不说了。”周泽见她脸红红的,忽然倾过身将她压到沙发上,看她的眼神意味深长:“刚才在想什么?”
“没……”沈嘉柔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情不自禁的望着他的眼睛:“我什么都没想。”
周泽注视着她的双眼,倏地的扬起唇角:“想也没关系。”
沈嘉柔彻底囧了,伸手去推他:“你先起来。”
周泽又笑,眼看她的脸红得都要滴血了,才懒洋洋的放开她,继续喝酒。
啤酒喝完,这顿宵夜也吃到了尾声。
沈嘉柔简单收拾一番,回房拿了睡衣先去洗澡。
周泽在会客室里坐了一会,听到从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渐渐弯了眉眼,也起身回房走到窗前往外看。
公园那边的灯光陆续关闭,整片区域的光线都暗淡下来,只剩一轮圆月,始终高挂天空。这趟霖州行,他一开始自信满满,觉得就算沈嘉柔父母不会马上同意,起码不反对吧。
事实证明,他想的太好了。
父母不支持可以争取,可是霖州和t市相隔上千公里,怎么争取是个难题。
烦躁的踱了几圈,忽听沈嘉柔在身后问道:“怎么了?”
周泽回头冲她笑了下,拿起自己的睡衣洗澡。
沈嘉柔因为袁淑华反对她跟周泽交往,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周泽本想着放过她一晚,发现她睡不着,遂故意逗她:“又想什么呢?”
“没啊……”沈嘉柔翻过身背对着他,声音小的像蚊子:“有点不习惯。”
周泽伸手把她拉过来,粗糙的指腹落到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我教你个方法。”
“什么方法?”沈嘉柔睁开眼,接着窗外的微光,深深的注视着他的面容:“骗我的吧。”
“保证不骗你……”周泽的尾音拉得长长的,一点点靠近过去,找到她柔软的唇瓣,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第60章 麻烦上门
转过天,沈嘉柔原本想给袁淑华去个电话,就不回家里看他们了,带着沈依依在市里玩一圈就回t市。结果周泽没同意,说什么都要去一趟。
沈嘉柔说不过他,加上沈依依也一直吵,勉强答应下来。
吃过早餐,周泽叫了辆出租车过来,安排她们坐到后面,自己坐到副驾驶座上,出发去教育局家属院。
沈依依有点不老实,沈嘉柔说了几次她都不听,拼了命的要把车窗打开。周泽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随即出声:“为什么要开窗?”
“我看看……”沈依依老实坐回自己的位子,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我认得路。”
“司机叔叔也认识路的。”周泽缓和了语气,将她的注意力引开:“等会你带爸爸去玩好不好。”
本来已经要哭的沈依依,闻言马上仰起脑袋,笑眯眯的点头。
沈嘉柔看到她这副样子,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欣慰。
周泽定的酒店离家属院不是太远,几分钟后就到了单位的大门口。
相继从车上下来,沈嘉柔牵着沈依依的手,径自往大门走。
“嘉柔。”周泽叫住她,跟上去把手里的礼品分了一半递给她:“你先上去,到家了我再进去。”
沈嘉柔怔了下,一抬头就看到他线条分明的下巴,眼里写满了茫然。昨晚因为喝了酒,周泽胡子没刮,细密的一大片,竖在他浅麦色的皮肤上,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男性荷尔蒙,性感的令人眩晕。
可是他说:你先上去。为了照顾袁淑华的虚荣心,为了不让自己被人非议,都到了门前,他居然说:你先上去。
沈嘉柔很生气,而且是非常的生气。既然要来,她一开始就没打算藏着掖着,再婚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就算刚离婚又怎么样,遇到自己喜欢的,难不成还不兴争取吗。
上午九点多的阳光已经很晒,沈依依见他们都站着不动,使劲晃了晃沈嘉柔的手:“妈妈,你到底走不走啊。”
“走啊。”沈嘉柔拉回思绪,随口应了一声,目光灼灼的看着周泽:“你刚才说什么?”
这是生气了吗?周泽好笑的看着露出爪子的沈嘉柔,一本正经的把自己的话复述了一遍:“我说你先上去,我随后跟着。”
“为什么?”沈嘉柔咬着嘴唇,明明是满肚子的话要质问他,结果憋了半天就憋出三个字就算了,还红了眼眶。
不知道的,还以为周泽怎么她了呢。
反正周泽是没意识到这个安排有什么不对,他真的就是想让她在袁淑华面前,不用那么委曲求全,如此而已。
看着她委屈得已经发红的眼睛,周泽心里隐隐有种诡异的冲动。就好像数月之前,她在楼下哭,他在楼上听,结果一夜没睡,明明想把她搂怀里哄一哄,可脑子里想的却另外的内容。
对视数秒,他在她好似蒙了层雾的目光里败下阵来,习惯性的伸手揉揉她的头顶:“我想去买包烟。”
“我等你。”沈嘉柔目光执着,眼看就要哭出来的表情里,依稀多了一抹不曾见过的倔强。
说她冲动也好,说她白痴也罢,她今天就是要跟周泽一起走进家属院。谁爱说谁说去,她受够了别人说三道四的话,也受够了袁淑华喜欢维持表面光鲜的行为。
太阳越来越毒,两人的僵持还没结束,沈依依却等不耐烦了,闷闷的抱着沈嘉柔的大腿:“我渴了。”
周泽余光看她一眼,弯腰将她抱起来,看沈嘉柔的眼神,意外的多了些许宠溺:“一起去吧,再晒下去,依依要中暑了。”
沈嘉柔低下头,一手提起地上的礼品,另外一只手挽上他的臂弯:“走吧。”
“生气了?”周泽偏头看她,眼底的笑意沉沉:“我就是想买包烟。”
沈嘉柔明知道他裤子的屁股兜里,就揣着一包烟,也没点破他:“买烟也可以一起去的。”
教育局大院大门两侧的店子,不是卖手机就是卖文具的,走出好远才在一条巷子里找到个烟摊。
周泽拿出皮夹,挑来挑去买了一包金品娇子,随手交到她手里:“帮我拿着。”
沈嘉柔一下子就原谅他了,心觉得自己矫情,还有点中二病发作。他这么想这么做,说来说去还是为了自己。
再次回到大院门外,正往里走呢,路边又停下几辆出租,紧跟着韩母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沈嘉柔你这个*给我站住!”
沈嘉柔骇然回头,看到韩母带着一堆亲戚冲过来,条件反射的拉着周泽往里跑:“是我前夫的妈妈,她这个人不讲理的。”
周泽一听,反而停了下来,并把沈依依交给她:“你先带依依进去,我拦着她!”
沈嘉柔还想解释,一下子就被推开了好几步,眼睁睁看着他折回去。
韩母带来的人挺多的,随便一数就得有十来个,沈嘉柔怕他们伤着沈依依,不敢转身跑开,也不敢跟着周泽,怕自己给他添麻烦。
这么多人吵吵嚷嚷,立即惊动了值班的门卫。
老师傅从值班室里出来,直接关上了电子门,跟着走到周泽身边,不解的看他:“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躲着也不是个事啊,我不出来,他们就冲击岗亭了,您老还是回去吧。”周泽回头瞄他一眼,劝道:“顺便报个警,打个急救电话。”
老师傅看他的样子就挺横的,摇了摇头,转身回值班室打电话去了。
说话的功夫,韩母等人已经冲到了跟前,嚷嚷着要他给说法。
周泽眯起眼睛,原本平静如潭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说法?要什么说法。”
“沈嘉柔那个贱女人,害得我儿子成了植物人,她必须赔偿!”韩母双手叉腰,不屑呸了一句:“你俩早就好上了的吧,不要脸。”
周泽没跟人吵架的经验,也不屑于吵架。基本上能动手解决的事,他从来不动嘴。韩母骂的再凶,他也没把她的话听进去,依旧不动如山的站在教育局的电子门外。
随韩母一起来的男性亲属一看他不吱声,又不让路,挥着胳膊就冲上去了。
这种战五渣的拳头对周泽来说,就跟挠痒痒差不多,就算是六个一起上,他也没吃半点亏,顺便还撂倒了三四个。
韩母一看,疯一般招呼女性亲属冲上去,可惜一根毛都没碰着,就被踹飞了。
周泽还是控制了力道的,若是照他以前的习惯,这十来个人进医院躺上个把月,都是轻的。
局面很快控制住,值班的老师傅看看抱着孩子挤进值班室的沈嘉柔,又看看门口站的跟座山一样的周泽,手都跟着抖了。
这种一人单挑打架的场面,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不由的多看了周泽两眼,回头跟沈嘉柔说:“小沈,他是你……”
“丈夫。”沈嘉柔飞快接话,跳的乱糟糟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抽开蒙在沈依依眼睛上的手:“王师傅,麻烦你帮忙报个警。”
“报了,报了。”王师傅正说着,派出所的警车和医院的救护车就到了门外。
出警的警察下车了解完情况,礼貌的请周泽上车。
周泽不置可否的看那警察一眼,慢条斯理的掏出自己的证件。从勐南回来之后,袁鹤死活要拉他进刑警队,他拗不过,于是答应出任刑警队每年集训的教官。
刚答应下来,袁鹤就把证件给送了过来,没想到会在霖州派上用场。
几位出警的片警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领头的给局里打了电话请示,并把这边的情况描述一番。
韩母伤的不重,眼看警察要放周泽走,顿时滚在地上嚎啕大哭:“他是杀人凶手,我儿子就是被他给害的,求警察同志给做主啊。”
周泽眉尾微挑,淡淡的看着为首的警察,道:“核实清楚了吗?不清楚值班室还有监控,欢迎调看。”
“我们也是按章办事。”为首的警察十分为难:“您还是跟我们回一趟所里吧。”
“如果是做笔录,我的事情处理完自然会去找你们。”周泽抬手,低头看了看腕上的原子表,再次开口:“我不会让你们为难。”
你已经在让我们为难了呀……那警察张了张嘴,到底没敢说。
t市来的刑警,就是兄弟单位的同事,看级别比自己所长还高,他也是真不敢来硬的。
少顷,局里那边来电话,也不知跟为首的警察说了什么,只见他客客气气的请周泽去值班室坐下,跟着命令其他人,把韩母等人全部押上救护车。
沈依依浑然不知发生了何事,看到周泽进来,旋即放了王师傅的蒲扇,手脚并用的爬到周泽腿上“爸爸,那个是救护车。”
“你很棒。”周泽笑着揉揉她的头顶,抬头去看沈嘉柔:“没事的,一会就解决了。”
沈嘉柔点点头,后背的衣服湿的透透的。
值班室本来就不大,他们一家三口进来就够挤的了,警察又怕他溜了,紧跟在一旁盯梢。
监控视频拷贝完毕,霖州市局的警车也到了门外,同来的还有一辆吉普。
周泽隔着窗户,瞟了一眼从吉普上下来的人,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抬脚出了值班室。
早知道这家伙调来霖州,他刚才还不如直接出示自己的退伍证呢。
“老周,你也太不仗义了,到了我们的地盘吭都不吭一声。”说话的是霖州市局的柳局,长得眉目齐整,正气凛然。
随他一起过来的宋常致一言不发,眯着双眼审视周泽一番,上前就给他一拳:“周教官!”
周泽生生挨了他一拳,笑骂:“没点出息,都当队长的人了,还这么粗鲁。”
“老子天生就粗鲁。”宋常致吼了一句,忽然将他抱住:“从t市出来,我就一直没机会回去,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想见自然就能见到。”周泽拍了拍他的背,笑道:“你现在管着那么多人的安全,没时间是正常的,有时间才不正常。”
宋常致深吸一口气,松开他偏头望值班室望过去:“嫂子是霖州人?”
他刚问完,沈依依就颠颠的从值班室里跑出来,伸手要周泽抱。
“我女儿。”周泽将她抱起来,侧过头招呼沈嘉柔:“嘉柔,你来一下。”
“哦……”沈嘉柔看着满地的警察,腿肚子有些发颤的朝他走过去。
“我媳妇。”周泽的介绍简单又直接:“他们俩都是我教出来的。”
周泽没有仔细介绍,沈嘉柔也不问,只是礼貌的微微颔首:“你们好。”
“嫂子好。”柳局和宋常致惊得也跟着点头。
简单认识完,柳局马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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