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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觅春光-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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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她依旧我行我素,如今更是搞得所有从猎鹰退下来的兄弟,都知道她喜欢自己。
烦闷的摸出支烟,窗外天都要亮了,楼下不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周泽揉了揉眉心,从床上坐起来,套上长睡裤,拿了义肢戴好下楼。
沈嘉柔刷完牙出来,冷不丁看到周泽站在客厅门口,当时就吓得双腿发软,结结巴巴的说:“周……周先生早。”
“要出摊?”周泽往房里瞄了下,问道:“孩子怎么样了?”
“还有点低烧,一会吃点药就好了,下午我再带她去挂水。”沈嘉柔垂着头,小心翼翼的问:“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有,你今天别出摊了,我给你钱,你带着孩子帮我办件事。”周泽觉得自己的办法虽然不太好,不过肯定能让尤晓珍死心。
“啊……”沈嘉柔下意识的惊呼一声,跟着弱弱点头:“好。”
周泽见她同意,想了想又说:“我饿了,你能不能给我煮碗面。”
沈嘉柔抬头,借着清晨的微光,飞快看了他一眼,再次无意识的点头。他看起来很疲倦,似乎一夜没睡的样子,只剩一双黢黑的眸子,依旧熠熠发亮。
沈嘉柔回房看过沈依依,便在他慵懒的视线中,沉默走进客厅。
冰箱里剩的菜不多,煮一碗勉强也够。刷锅打着火,她拿了个鸡蛋煎上,又切了一个西红柿和两只青椒进去炒香,这才放水盖上锅盖。
停手回头,猛地看到周泽倚在门框上,霎时吓得不知所措:“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口味。”
“我不挑食。”周泽清了清嗓子,没话找话:“没听依依说过她爸爸。”
“死了。”沈嘉柔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这两字,说完手心一阵发潮,分不清是刚刚沾上的水,还是冷汗。
“哦。”周泽抿了抿唇,转身慢慢走到餐桌那坐下。
面很快煮好,沈嘉柔从消毒柜里拿出面碗盛上,局促端了出去。
“谢谢你。”周泽的脸色柔和下来,刚想问她怎么不吃,就听沈依依在小房间里哇哇大哭。
沈嘉柔抱歉的朝他牵了牵唇角,扭头跑出客厅。过一会,抽抽搭搭的沈依依,穿着她的小睡裙,睡眼惺忪的走了进来。
“叔叔。”沈依依看到周泽,脸上顿时露出笑容,又哭又笑的迈着小碎步朝他跑过去:“叔叔抱。”
“好,告诉叔叔,怎么哭鼻子了。”周泽放下筷子,弯腰把她抱到腿上:“刷牙了没有。”
沈依依眨巴着大眼睛,轻轻摇头:“依依尿床了。”
“妈妈骂你了?”周泽说着,下意识的往窗口那边看过去。
沈嘉柔身影忽隐忽现,估计是正在收拾床单。周泽想起小房间里的那张床,又看看怀里的沈依依,莫名心虚。
沈依依又是摇头,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咕哝一句又闭上眼睡了过去。
她还发着低烧,身子烫烫的软软的依偎在周泽的胸口。周泽整个人僵住,恍惚想起第一次见她,她笑着问自己,那只鹰趴在自己背上疼不疼。
曲起手臂将她抱稳,周泽眸光闪了闪,继续吃面。
纹身的疼,跟被整个背部被炸药炸花比起来,真算不得什么。若非背上的伤疤太吓人,他也不喜欢自己的身上,带着在外人看来,充满了流氓气息的纹身。
一碗面吃完,周泽放了筷子,抬手试了下沈依依的体温,发觉情况并不是太糟糕,犹豫了下抱起她上楼。
他的卧室旁还有两间客房,其中一间还是尤晓珍女儿的婴儿房。将沈依依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这才下楼。
沈嘉柔在清洗床单,大概是水流的声音太大,她并没听到周泽的脚步声。
周泽就站在廊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穿上身上的睡衣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花色,她蹲在地上,揉搓被单时胸口便跟起了浪似的,白花花的刺的人眼睛疼。
“操……”细不可闻的骂了句粗,他别过脸,往后退了退,伸手从兜里摸出支烟点着。
打火机打火的声音惊动了沈嘉柔,她仓惶回头,不自在的问了一句:“周先生,您还有事?”
☆、第20章 假扮夫妻
周泽夹着烟的手一顿,目光没有焦距的望向院中的枣树,说:“待会收拾收拾,搬楼上去住,这间房通风不太好。”
“不用了,这里也挺好的。”沈嘉柔下意识拒绝:“谢谢周先生的好意。”
周泽抽了口烟,不知怎的竟有点生气:“让你搬你就搬。”
“哦……”沈嘉柔低下头,视线落到盆里的被单上,心中惴惴。
周泽抽完烟,起身时不冷不热的又丢下一句话:“洗衣机你可以随便用。”
“……”沈嘉柔闻言脊背僵了僵,心虚的不行。
平日他不回来,她都是把衣服丢洗衣机洗的。本来她今天也不想手洗,奈何只买了一套床单被套,不洗的话,晚上没法睡。
周泽上楼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沈嘉柔蹲在洗手间里发了会呆,动手把地上的床单和衣服都拢到盆里,端着进了客厅径自拐进洗手间。
设置好洗衣机出来,发现沈依依不见了踪影,她本能抬起头,惶恐的往楼上望去。焦灼不安地听了一阵,没听到有哭声,悬在嗓子眼的心才慢慢落回肚里。
出神中,头顶又有脚步声传来。仰起头,只见周泽穿好了t恤,不太利索的从楼上下来。
四目相对,彼此都怔了下,迅速移开视线。
“都要搬什么东西,你收拾下我帮你搬。”周泽下到一楼,淡淡开口:“依依还在睡,你不想她闹就快点。”
“好。”沈嘉柔低下头,双手无意识的绞在一起,低头从他身边匆忙走过。
行李并不是很多,随便收拾一下就完了。沈嘉柔一手拎着只捅,一手提着行李袋从小房间里出来,还没说话周泽就全接了过去,转身往客厅走。
沈嘉柔手心潮潮的跟在他背后,慢慢上楼。
二楼比一楼亮堂了许多,楼梯口正对着客厅,右边是一间卧室,公用洗手间紧挨着客厅另一面墙。楼下厨房的上方,是两间客房。
其中一间房门虚掩的房间里,依稀可以看到墙壁上粉色的壁纸。沈嘉柔粗粗看了一眼,正好奇怎么没见女主人出现过,就听周泽说:“你以后住这边,那边是婴儿房。”
“可是周先生……”沈嘉柔抬起头,视线落到他胸口的位置,讷讷出声:“是不是要加房租?”
“不用。”周泽的脸色忽然沉了沉,想起自己还没和她要她帮忙的事,随手把行李放下,平静说道:“是这样,今天我要请两个客人吃饭,到时候她们问起,你就说你是我媳妇。”
说完,周泽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又道:“等会把你的衣服和私人用品放到我房里去。”
沈嘉柔听罢,直觉他要请的客人是女人,心里不禁生出一丝好奇,继而忘了提出关键的问题:客人走后,她是不是还要搬回楼下。
客房很整洁,大概是很久没人住又不开窗的缘故,房里的空气有些闷。沈嘉柔把行李袋打开,一脸窘迫的当着周泽的面,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就这些了。”
“唔……”周泽淡淡应了声,视线扫过她红的滴血的耳朵,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感受。
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外,他开了门,想想又掩上,尴尬道:“我先进去收拾下,马上就好。”
沈嘉柔讶异抬起头,看着他明显有些狼狈的背影,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或许并没表面上看的那么吓人。
少顷,沈嘉柔把衣服挂到他房中的衣柜里,沈依依也睡醒过来。
她自己爬起来,一脸懵懂的看着奇怪的新房间,不但没有哭反而开心的叫起来:“妈妈,依依有小床了。”
沈嘉柔急急跑出周泽的房间,循着沈依依的声音,推开虚掩的房门,猛的将她抱起来:“先去嘘嘘。”
“妈妈,我还要睡。”沈依依十分不舍那张白色的公主床:“不然床就会不见了。”
沈嘉柔胸口有些闷,抱着她去洗手间让她自己方便完,又教她自己拿纸擦干净,这才抱着她回了客房:“你很喜欢这个房间啊。”
“喜欢。”沈依依咯咯笑起来,奶声奶气的说:“有漂亮的床。”
“那你快换上衣服,乖乖听话晚上还可以睡。”沈嘉柔捏了捏她的脸蛋,取笑道:“不听话,床就会不见,我们还要睡到被你尿湿的小房间。”
“依依听话。”沈依依说着,嘟着小嘴狠狠在沈嘉柔脸上亲了下:“妈妈真好。”
“你也很好。”沈嘉柔轻轻笑了下,拿来她的裙子把睡裙换下来,又给她后背喷花露水。
“痒痒……”沈依依又咯咯笑起来,稚嫩的嗓音带着甜甜的味道,随着空气不断流淌。
周泽坐在客厅的沙发里,视线的正前方,可以清楚的看到沈嘉柔的半个身子。大概那套睡衣穿的年头有点长,她每动一下,便会露出纤瘦的腰线,仔细一些,还能清楚看到微微下凹的腰窝。
缓缓闭上眼,他回想起昨夜瘦猴的说的话,恍惚有个奇怪的念头,家里要是日日都有这么个女人住着,也不算是件坏事。
然而一想到无辜枉死的父母,才冒出一点矛头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
沈依依穿戴完毕,高高兴兴地从房里出来,看到周泽的一瞬间,小脸马上笑成了一朵花,乐颠颠的朝他奔过去:“叔叔抱。”
“先刷牙才抱。”周泽脸部的表情柔和下来,冲她笑笑,说:“过一会有个小姐姐要来和你一起玩,快去刷牙。”
“嗯。”沈依依脆生生的应了一声,主动牵着沈嘉柔往洗手间走。
这一幕温馨的画面,让周泽略略感到胸闷,拿起茶几上的烟,先下了楼。
等着沈嘉柔把沈依依带到楼下,他交代一声,便骑着小电车出了门。
沈嘉柔有些失神的在廊檐下站了一会,折回客厅去了厨房弄早餐。吃完哄着沈依依把药吃了,起身去洗手间把洗好的床单和衣服拿出来晒。
由于不知道周泽邀请来的客人,到底什么身份,不过既然同意帮他,她总要做些事才觉得安心。
三轮车上还有没卖完的水果,她挑出没有变质的,洗干净后从消毒柜里拿出一只果盘,开始仔细装盘。
那些被袁淑芳关在房里的日子,让她练就了一双巧手,原本平淡无奇的水果,经过她的手之后,转瞬变得赏心悦目,看起来格外可口诱人。
弄好端去客厅,沈嘉柔叫了一声沈依依,不见她答应,心下一慌马上跑去院子里找她。
看到她又在水池边拿着树枝逗锦鲤,呵斥的话还没说出口,大门忽然被人推开,紧跟着一名打扮贵气又端庄的女人身影,赫然撞进视线。
沈嘉柔几步跑到水池边把沈依依抱起来,局促的打了个招呼:“您好,请问你是?”
尤晓珍暮然怔了怔,打量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数秒,落到她怀里的沈依依身上,鬼死神差的说:“这是我家,你是?”
“我是租……”沈嘉柔说到一半,猛地想起周泽交代的话,干笑改口:“我住在这,周泽是我丈夫。”
丈夫?!尤晓珍捕捉到她话里的关键字眼,成熟稳重的面容刹间变成青灰色,眼睛不敢置信圆睁:“你是泽哥的妻子?我怎么没听他说过。”
沈嘉柔不知如何回答,正为难就听电车“突突突”的声音响起。她欣喜的朝门外望去,见到真是周泽回来,顿时如释重负。
这副模样落到尤晓珍眼中,分明像似如漆似胶的夫妻,小小分别后见面的甜蜜。
黯然垂下眼帘,她保持着骄傲的姿态笑了笑,转身望向周泽。
太阳有些晒,周泽身上的衣服都汗湿了,露出肌肉紧实的胸部轮廓,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不断往下淌。
“泽哥。”尤晓珍深深地望他一眼,低头回到自己的车上。
周泽似未看到她眼中的失落情绪,平静将电车开到楼下,回头招呼沈嘉柔:“把菜拿去厨房,孩子给我。”
“……”沈嘉柔没有看到尤晓珍的表情,但是很敏感的觉察到,流淌周围的空气,似乎有些凝固。
将沈依依给他,沈嘉柔弯腰拿菜的功夫,尤晓珍的车子便开进了院子。车子停稳,从车上下来个7…8岁的女孩,局促喊了一声:“泽叔。”
“安宁来了?过来陪依依妹妹玩。”周泽有意避开尤晓珍的目光,低头贴着沈依依的耳朵说悄悄话。
沈依依大概是觉得好玩,学着他的样子,也用悄悄话说道:“妈妈不让叫。”
周泽笑了下,不知又说了些什么,逗的沈依依咯咯笑开,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去。
“你慢点。”周泽小心把她放到地上,转身坐到躺椅上,眯起眼望向枣树对尤晓珍说:“莫莉嫂子过一会来,小东子也来。”
“泽哥,这丫头多大了。”尤晓珍心里酸的要命,脸上却平静的看不出丝毫不对劲:“给你买了些夏天换洗的衣服,放楼上还是你先试下。”
“我说过不需要你为我做这种事,从今往后你嫂子会照顾我。”周泽的嗓音有点凉:“衣服我就不要了,给猴子吧。”
“好。”尤晓珍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眼底闪过一丝苦涩,再次追问沈依依的年龄:“这丫头看着快三周岁了吧。”
☆、第21章 回到正轨
周泽抬起眼皮,深邃冷漠的眸子迅速蒙上一层阴霾,目光在她脸上久久停留,并未说话。
上午十一点多的太阳已经很晒,尤晓珍满头大汗的站在阳光下,微微垂着头,倔强的迎着他的视线。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脸上是一贯端庄得体的温婉表情,只是眸底的温度越来越冷。
认识他已经快9年,今天是她第一次见他对人真诚的笑,可那个人不是自己,甚至不是自己的孩子。从25岁初婚初孕丈夫意外牺牲,到如今这么多年,她的眼里只看得见他。
可他的眼里,莺莺燕燕从不间断,也从未有过自己。
她以为他总有一天,也会想要安定,也会想要一个家。她耐心的等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帮他把幼儿园打理好,只为能在更多的时间里,见上他一面,轻轻喊他一声泽哥。
曾经,尤晓珍天真的以为,周泽容许自己这样称呼他,其中肯定有别的含义。直到看到他的妻子,她才惊惶的发觉,这一场梦,只有自己深陷其中。
僵持中,院子的大门再度被人推开,紧接着传来莫莉爽朗的笑声:“安宁这丫头都这么高了啊,过来姨姨看看。”
周泽淡然移开视线,起身迎过去:“嫂子来了。”
“嗯。”莫莉应了一声,留意到几日前才见过的沈依依,脸上的笑容僵了下,想起周泽交代的事,转瞬恢复如常的笑着朝她招手:“依依,你还记得姨姨不。”
沈依依转过身,先看了一眼周泽,见他点头,自己也跟着点头,脆生生的喊:“姨姨好。”
“真乖,过来姨姨抱一下。”莫莉蹲下身子,回头对雷小东说:“东子,把水果放客厅去。”
“好。”雷小东提着两袋子水果点心,笑容灿烂的打招呼:“三叔。”
“还有点用处,都拿去客厅,你婶子在厨房,水果拿过去让她洗洗。”周泽话里有话,几步走到莫莉身边,不动声色的给她递了个眼色,抱走沈依依。
莫莉理解他的意思,笑着把尤晓珍拉进客厅坐下。
“咦,这果盘真漂亮。”莫莉屁股刚挨着沙发,看到茶几上的果盘,立即笑着夸起周泽:“老三,你可真有福气,不声不吭的,什么时候把喜酒办了。”
“她不喜欢热闹,过段时间再说吧。”周泽把沈依依放到沙发上,笑着叮嘱:“要听话,不许尿裤子。”
“依依很听话。”沈依依笑眯眯的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搂着他的脖子,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下:“你快去忙吧。”
周泽又笑,并朝她竖起大大的拇指,转身去了厨房。
尤晓珍坐立不安的看着厨房的门关上,求助的望向莫莉。
莫莉摇了摇头,把几个孩子都支去院子里,小声劝道:“老三什么心思,你不是一早就知道吗,何苦为难自己。”
“姐,我只是想不通。”尤晓珍低下头,木然的望向大门外:“我到底哪点不好,他怎么就看不上我。”
“听话,这事就这样了,你看老三都有家有口了,你要是想找也赶紧的。”莫莉知道她的心思,只是周泽这些年跟她提过无数次,他只把尤晓珍当弟媳妇看,不会对她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尤晓珍一句都听不进去,发了阵呆,忽然起身上楼。
莫莉本来想拦着,一抬头就见周泽站在厨房门口,无声无息的摆手,遂作罢。
厨房里,周泽倚着出轨,看沈嘉柔把菜都清理出来,一样一样装到盘子里,思潮起伏。原来,陪着女人下厨,并不是一件太无聊的事,尤其看着她又害怕又强作镇定的模样,忽然觉得有趣。
父母出事之后,他从医院回来就把尤晓珍从外省接过来,可那时基本都是保姆下厨,他不常回来,所以也不关心。
再后来,跟他女人一个比一个年轻,偶尔要吃饭也多半叫外卖,没几个愿意给他下厨。说到底,交易就是交易,附加的服务,总是需要额外的投资,例如感情。
可沈嘉柔什么都没提,也没问就答应帮他,简直怪的可以,或者说胆小的几乎没有胆了。
拉回思绪,眼看她准备的也差不多,周泽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你去把餐厅收拾下,我来烧菜。”
“嗯……”沈嘉柔细若蚊吟的应了一声,垂着头,后背汗津津的,红着脸去了餐厅。
被人盯着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一个还很陌生的成年男人,如此近距离的盯了将近半个小时。沈嘉柔已经不是不谙世事的纯洁少女,她能感觉得出,在某个瞬间,周泽对自己或许是有意思的。
然而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恐惧。
中午吃饭,尤晓珍的脸色一直没什么变化,只是看着沈嘉柔的眼神,格外的冷。那种冷,包含了嫉妒、不屑,还有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嘲讽。
沈嘉柔敏感的觉察到她对自己不喜,是因为周泽,无奈的情绪悄然蔓延心底。所幸,她们吃过午饭就走了,谁都没打算和她深交。
她们走后,周泽接了个电话也走了。沈嘉柔收拾好餐桌,想着反正不出摊,便带着沈依依去了附近的医院,继续挂水。
儿童输液室里人很多,沈嘉柔找了个位置抱着沈依依坐下,想了想,拿出手机给袁淑华打过去。
离婚起诉状被驳回,这就意味着不管她跑到哪里,都只能算是和跟韩林哲分居。按照韩家人一贯的做法,即便闹到可以离婚,出轨的那个人,也一定是自己。
电话接通,袁淑华的语气照例不太好,开口就骂:“是不是又缺钱了?你这么大个人了,能不能别一天到晚跟我伸手,我怎么生出你这么贱的女儿。”
“妈……”沈嘉柔喊完,死死的咬着下嘴唇,好一阵才松开:“我不要钱,能不能帮我去法院,重新递交离婚起诉状。”
“韩家说了,离婚可以,但是要你赔二十万的损失费。”袁淑华一听不是要钱,语气缓了缓,火气依然很大:“想离自己回来办,我没空。”
“好。”沈嘉柔闷闷的挂了电话,迟疑片刻又给父亲打过去。
电话接通后,她把和袁淑华说的话重复一遍,却听父亲说:“自己的事自己处理,你妈最近发神经,一毛钱都不给我,门也不让我出。”
“那算了,我自己想办法解决。”沈嘉柔失望的挂了电话,疲惫靠向冰凉的金属椅背。
父母不帮忙,韩家又是如此不要脸,她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该怎么办才好。
出神中,沈依依拽了拽她的袖子,奶声奶气的说:“叔叔让我叫他爸爸。”
“不许叫!”沈嘉柔回过神,立即严厉呵斥:“听到没有!”
“我没叫。”沈依依扁着嘴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我亲他可以吗。”
“也不可以!”沈嘉柔烦躁极了,一想起两人在厨房做饭的情形,心底更加无名火起。
天知道她多渴望那样的生活,渴望到差点以为,这一切都是真的!
沈依依大概是被她扭曲的表情吓到,又不敢大声的哭出来,眼泪一直流个不停,直到累的睡了过去。
挂完水回到周家老宅,不见周泽在家。沈嘉柔把沈依依放到小房间,做贼一般上了楼溜进他的房间,把自己的衣服和洗漱用品都拿了出来,跟着整理好行李袋,又搬回隔壁楼的小房间。
晚上周泽没有回来,沈嘉柔睡到天快亮时,准时爬起来洗漱,然后背着沈依依去出摊。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真的很大。比起头几天的不知所措,如今的沈嘉柔,已经可以很泼辣的跟人讲价,偶尔遇到故意刁难的客人,也能应付自如。除了不参与其他摊主买马,她在市场里,越来越如鱼得水。
而且跟周围一起摆摊的人熟识之后,沈依依也很少烦她了,自己挨个摊子溜着玩,小嘴念念有词的给大家伙逗乐。
转眼一个多星期过去,周泽依然跟失踪了般不见人影。沈嘉柔每天卖出的水果越来越多,脸上笑容也多了起来,整个人自信满满。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她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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