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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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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束继续瞪他。
  她真的很在乎初吻的,他到底知不知道啊?
  “这样还不行?”他屈指轻蹭鼻尖,“所谓郑重的初吻,难道不就是这样吗?”
  “……”饶束皱着眉反应了一会儿,顿时大囧,“你,你又偷听了什么!”
  “嗯?”
  “我问你是不是躲墙角听我自言自语了!”
  她越窘迫越紧张,张修就越慢条斯理。
  他走开几步,靠着塔楼护栏,故作努力回想。
  然后不紧不慢地说:“也没什么,听到的大概就是这样:啊那个戴着耳钉、会打响指、走路又好看的人竟然强吻了本竹笋,本竹笋都还没吃薄荷味木糖醇清新一下口腔呢,他怎么可以就这样吻了我呀?初吻可是要很郑重的啊,他个笨蛋怎么就不知道呢…”
  张修忍着笑,学得入木三分,连语气词都给模仿出来了。
  一说完,他就笑得扶住塔楼护栏,眼角眉梢全是汹涌的笑意。
  而饶束已经站在原地无地自容了,脸红得堪比草莓。
  “我没有自称‘竹笋’!”她还想垂死挣扎一下,红着脸,试图跟他理论,“我也没有说‘强吻’这个词!”
  他挑眉,“我只是同义替换了,有问题吗?”
  “你强词夺理!”
  他不以为然,“能把理夺过来的就是强者。”
  “……”饶束睁大双眼,这他妈,她居然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但她还是很不服气,“可是,你到底怎么听到的嘛……那个时候你明明都已经走了,我看着你走的……”
  她这嘟嘟囔囔的模样让他觉得好笑。
  “我就在塔楼背面,耳力好。”
  事实上,当时张修正在回短信,回完短信就接到梁筝的电话了。假如她再迟一点说,也许他就听不到了。
  饶束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低下头继续洗草莓。这个尴尬,她可能需要用一年的时间去消化。
  “张修你真是超讨厌的……”她小声,把洗好的草莓一口吃掉,赌气一般。
  “这难道就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传说的撒娇?”
  “咳咳咳咳!”饶束的脸蛋又他妈飚红了,“这什么鬼!我不会!”
  张修继续故意,“我知道你是一棵谦虚的竹笋。”
  “收皮啦!”她用粤语回了一句。
  “说好的文明游客呢?”
  “文明的游客也会说脏话的我跟你说!”
  “那你可以悄悄跟我说,没必要这么大声。”
  “……”饶束快速环顾了一圈周围,发现果真有几个人往这边投来围观性的目光。
  她感觉跟这人在一起,脸红和生气简直都成家常便饭了。
  她气不过,收好水瓶和水果盒,拉好背包拉链,朝他那边走去。
  “吃完了?”张修收回眺望远景的目光,转而看她。
  他刚打算站直身整理一下衣服,冷不防被她用双手抱住脖子。
  饶束踮起脚尖,用偷袭一般的速度,在他右耳耳垂上咬了一下。
  快,准,愤怒。
  留下几个小牙印。
  张修有点震惊,是那种‘我明明把你攥掌心里你特么怎么还给我蹦出来了’的震惊。
  “你!也感受一下!”饶束放开他,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收尾。
  而他站在原地,抬眼看着她背着小背包的身影,略感不可思议。
  好的,决定了,很有必要在右耳也戴一个耳钉。
  你还能连着耳钉一起咬不成?
  4
  下山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气温高,光线强,空气闷。
  两人本来想乘坐缆车下去,但听闻八达岭长城的缆车三快二慢,又放弃了。
  最后沿着原路返回,他走在她后面。
  途中,饶束只在给他递水的时候跟他说了两句话,其余时间两人都累得不想开口。
  一直到乘上出租车,回酒店的路上,饶束瘫在后座啃着水蜜桃,补充元气。而坐在她旁边的人,又低着眼眸在看手机了。
  “这个好香,你真的不要试一下吗?”她举着手里的水蜜桃在他面前晃了晃。
  “几分钟前你问过一遍了,”张修没抬头,“若的确很想跟我说话,我建议你换个话题。”
  “谁说我想跟你说话了……”饶束缩回手,继续啃桃子。
  她的坐姿非常不讲究,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差翘个二郎腿摇一摇了。
  但在安静的时分里,她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他,感到心虚,然后默默调整自己的坐姿,至少看起来不像个无骨人。跟他并排坐着也不丢脸。
  不是……饶束就想不通了,他腿不酸不疼吗?腰呢?爬一趟长城回来,竟然还能坐得这么贵气。
  “张修,”她清了清嗓子,“你是不是独生子啊?”
  他笑了一下,“别这样提问。”
  “啊?”饶束愣了,也有点不好意思,怕冒犯到他,解释说:“我只是好奇……”
  他“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
  她摸摸额头,然后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张修看完收件箱里的最后一封未读邮件,抬起头来看她。
  “当你对某个人的某方面信息怀有好奇却又无法直接得到答案的时候,这说明他主观意愿上并不想向你透露该项信息。此时,直接询问就是最愚蠢的方法。”
  饶束摸着额头,一脸懵。
  “你可以用试探性的方法,把可能性选项藏在平时的聊天对话里,然后根据对方的话语,主动排除答案。”
  “比如,想知道我是不是独生子,你可以在聊天的时候装作这样不经意地问我:你这么懒,你的兄弟姐妹们到底是有多爱你才能跟你一起长大?”
  饶束听着听着,笑了起来,“你是在教我怎么套你的话吗?”
  “没。”他收起手机,“我是在间接告诉你,我不是独生子。”
  “……哦!”她笑着往后靠,偏头看他,“你这人说话也太……玄。”
  “嗯,就是这种感觉,”饶束又肯定了一遍,“很玄,好像所有主动权都在你那边一样,你想怎么说都可以,总之你拥有最终解释权。”
  张修也靠在座位上,偏头与她对视,浅笑,“喜欢吗?”
  “哈?”她被他问得措手不及,“怎么一下子又扯到这上面去了?”
  “总结出某个人的某个特点,接下来的不就是说说自己对这个特点的态度吗?”
  “谁、谁说是这样的啊?”
  他笑,“我说的。”
  “我晕!”饶束以手撑额。
  想了想,她又小声说:“好像挺喜欢的。”
  “嗯?”
  “就,你那个,说话的特点,我还挺喜欢的。”
  “以后说这种话的时候可以适当大声一点。”
  饶束笑着低下头,“你真会赚好处哎!”
  “我对其他人未必如此。”这是真话。
  “你都这么完美无缺了,就不要再分毫必赚啦。”
  听到她这句话,张修没有立刻说什么。
  安静了一会儿,他才语气平静地告诉她:“不要轻易认为某个人是完美无缺的。”
  饶束抬头,眨眨眼,“如果我说我只对你有过这种看法,你信吗?”
  “信。”他答得很坦然,“毕竟你都表现得如此明显了。”
  “……”
  有时候饶束真不知道该怎样在他面前藏起自己热烈的喜欢。
  她只求这一切都能维持得足够久。
  如果能一直跟他在北京这样游玩就好了。
  在她发呆的时候,张修把头偏向车窗那边。
  他很清楚,他与她都只看见了彼此的某一面,而已。
  我们人,是极其复杂的一种生物。
  真实世界里,也许童话可以抢先一步抵达我们的生命,但丑恶也一定不会缺席。
  饶束,你要记住了:我与你过去所遇见过的所有人一样,美与丑并存,善与恶皆有。
  此时此刻,对你来说,我唯一的珍贵之处可能就在于:我对你感兴趣,以及,有点喜欢你。
  这世上并不存在完美无缺的生命体。
  5
  一整个下午,饶束都坐在写字台前复习期末考试科目。
  她那挺直的脊背,那端正的坐姿,那认真的侧脸,那安静的氛围,无一不让张修反省自己的学生身份。
  他对着电脑屏幕阅读完几十份不同公司的财务报表,终于觉得眼睛疲累时,合上电脑,一转身,见她终于换了个姿势,正趴在那里写字。
  他挂上耳麦,单手握着手机,听音乐,慢悠悠地走去吧台找喝的。
  他不习惯在工作的时候听到任何噪音,所以经常在玩游戏时或者在屋里走路时才听一下音乐。
  没其他人在的时候,他也不会挂耳麦。他更喜欢使用室内音箱。
  经过她身后,张修瞥见她面前摊开着的课本,貌似是…《大学生心理健康》?
  因为他看到了“认识挫折”、“应对挫折”、“挫折承受力”这些字眼。
  妈的。他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认真在看课本上那些玩意儿。
  能看进去的话,他还真挺佩服她的。
  在吧台那边喝完半杯水,张修又挂着耳麦慢悠悠往回走。
  他心血来潮拐到写字台,取下耳麦,随意挂在脖颈上,懒懒地靠着写字台而站。
  这样一来,他终于成功地引起好学生的注意了。
  饶束抬头看他,“怎么啦?”
  张修的目光落在她的课本上,指尖捏着一页,翻了翻。
  “你们学校的期末测试还要测这一门学科?”
  “是啊,”她点头,“不过,是开卷考的。”
  他又翻了几页,发现全是案例堆砌和口水废话。说那是案例都是给封面上那几位教授面子了。
  真难为竹笋少女坐在这里复习了这么久,如此用心地备考。
  饶束看着他的红润指尖停留在她的书页边缘,又问:“你也是金融专业的,你们不用考这个吗?”
  “目前没要求过测试这个学科。”但他小学的时候测试过,跟老师一对一、面对面,聊聊天,有个等级分数就行了。
  “对了,”饶束用一只手撑住脑侧,看着他,“我一直不知道你到底是哪个学校的。”
  她刚说完这句,立刻伸手指着他,语气有点可爱地威胁道:“你这次不准再给我忽悠过去了!”
  张修收回停在她书页上的手,低头看了她两秒。
  他发现她想笑又忍住不笑的时候,眉眼就特别生动俏皮,跟她神情空洞时完全是两个极端。
  “你是不是又在想着有什么借口可以忽悠我啦?”她终于笑了出来,“告诉你哦,别想了,以前那是我惯着你,所以才没有拆穿你。这次肯定不会了。”
  “这样吗?”他被她的用词逗笑。
  她一定没见识过真正的‘惯着’是怎样的。张修想。
  “哎,你就告诉我啦,”饶束换了种方式,“如果我们的学校离得近的话,说不定以后我会去你学校找你聊天呢。”
  “听起来并不怎么让人期待。”
  “……”她跨下肩膀,“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啊?”
  他挑了挑眉,转身去床边的小桌,拉开抽屉,找出学生证。
  上次他离开学校后就直接去机场了,学生证也跟着他来了。否则平时他是不会携带这种证件的。
  重新走回她那边,张修从她身后把学生证轻轻扔在写字台上,“我在蓝天幼儿园的证明文件。”
  他是以开玩笑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尔后随意在齐腰高的写字台上坐下。
  他以为她会像往常那样笑,但是这次她没有笑。
  竹笋仿佛被夺魂了,又是一动不动的姿态。这种模样有点熟悉。
  张修弯下腰去看她脸上的表情。
  连表情也是介于冷漠和不知所措之间的那种。
  他蹙眉,“喂。”
  靠,她身上是不是存在一个隐形开关?他摁到她的开关了?
  他摇了摇她的肩膀,刚想说话,她又突然回过神来了。
  张修无声松了口气。这次不同以往两次,这次她没有哭。
  “或许,”他眯着眼,给她提出建议,“你愿意的话,有空可以跟我简单说一下你的情况。因为,在必要的时刻,我需要有可用的应对策略。”
  否则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他叫不醒她,该怎么办?送医院吗?直接查出结果来,那她就没有任何逃避的可能了。
  他见她眼神游移,便又低了低头,向她确认:“我说的,可以做到么?”
  饶束如大梦初醒,眨眨眼,“什么?”
  张修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几秒,他当然可以辨别出一个人是否真的没听见近在耳边的话语。而她是真的没听到。
  他坐起身,直接问:“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
  “我……”饶束又看向写字台上的那本学生证,她拿起来,试图解释,“这个,”她挠头,“就,看到它,我就……”
  她低下头,声音也低落:“如果我说我刚刚什么都没想,脑子里只有白茫茫的一片,你……信吗?”
  “信。”张修用手抬起她的下巴,“但你要告诉我原因。”
  “空白的原因吗?”她捏紧他的学生证,“还是学生证……的原因?”
  “你愿意的话,两个我都要听。”他收回手,插在裤兜里。
  饶束把两只手臂放在写字台上,看着白色墙壁说:“空白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偶尔就会这样,很快就可以自己缓过来了。”
  她说话的时候,张修在脑海里快速搜索,脑中空白?这是什么方面的功能故障?
  “这个,就……”饶束又把手里的学生证举起来,清嗓子。
  她显然不太想说下去。
  但他假装没看出来。因为他想知道。
  饶束在停顿的片刻里,脑海里也闪过很多堪称毫无破绽的撒谎说辞。
  但她想起上午那会儿,他在山上亲吻她,那时他的眼神好认真。
  认真到……让她忍不住去相信,相信张修和饶束,会一起走很长的路。
  饶束已经很久不敢去相信这种事情了。
  而人,只要撒了一个谎,就必定要源源不断地圆下去。她早已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她不想对他撒谎。
  一旦说了假话,就注定走不远的。
  可她要怎么说?
  饶束舔舔唇,转头去看他。
  张修神色平静,插着兜在等她说话。
  她攥紧他的学生证,动唇:“我以前,交过一个朋友,跟你同校。”
  她把学生证还给他,笑得有点自嘲,“刚刚这个证件突然掉在我面前,就让我想到了那个朋友,然后我就、那样了。”
  她话音刚落,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张修,我不是神经病来的。我就是偶尔会这样,真的……”
  操,又哭了。
  张修坐在写字台上,两脚脚尖轻轻点着地板,她这么一扑,他被她扑得往后倒,两手撑着写字台台面,才没有撞到墙壁。
  “我也不知道我走神的时候是不是、很丑很吓人,”她闷在他怀里,拼命抑制着声音里的哭腔,“如果很丑很吓人,下次就,你就走开就好了,不要看……”
  不要看一个神经病一样的饶束。不看的话,会不会好一点啊。
  他腾出左手,缓缓落到她背上,轻轻拍着,“我什么时候有说你很丑么?”
  “有……上次吃酸菜鱼的时候。”
  “……”张修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背,“记性好了不起是吗?”
  她像是笑了,又好像没笑。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学生证,“你那位朋友,还在念本科?”
  怀里人“嗯”了一声,“大一。”
  他笑,“大家都同级。”
  话语问得虽然很浅,但是张修不认为自己能忽略她这种异常的反应。想想也知道,那不是她的普通朋友。
  他又轻拍了几下她的背,终于语气轻淡地问出:“ex ?”


第26章 
  1
  她不哭了。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擦了擦泪,皱紧眉思考; 神情堪称严肃。
  张修双手往后,撑着台面,脖子上挂着黑色耳麦; 姿态闲适; 还有点慵懒; 静静瞧着她。
  “这单词应该是‘前任’的意思吧?”她向他确认。
  张修笑着别开了一下脸; 他实在不想用语言嫌弃她,他忍住了; 只答:“是。”
  饶束“哦”了一声; 仍皱着眉; 说:“不算。”
  “不…算?”他挑着眉; 把她的两个字拆开来反问。
  “嗯,当然不算,”她仰头看他; “你看我像是谈过恋爱的人吗!”
  他继续挑眉,“我只能判断出你没有性·爱经历,无法判断出你是否没有恋爱经历。”
  “……”饶束被他直白又官方的说辞囧到了。但是她没有反驳。
  两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
  张修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那本学生证,他换了个姿势; 往后坐; 坐在写字台上; 靠着墙壁; 双腿稍稍悬空。
  他打算从头开始理清; 帮她理清。因为,‘不算’不等于‘不是’。
  “异性?”
  “嗯?什么?”饶束没反应过来他问什么。
  “你那位跟我暂时同校的朋友,是男生?”
  “啊,是啊。”她习惯性摸到笔,开始转。
  再往后仰,张修把头也靠在墙壁上,垂眸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饶束被他看得不自在,手里的笔转得飞快,她皱着眉说:“真不算 ex !谁还没有一两个异性朋友呢?”
  他眯了下眼,“不算,你就别皱眉。”
  “那我说‘算’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皱眉啦?”她故意笑着反问。
  “你试试看,”张修轻抬下巴,“看能不能说出口。”
  饶束手中的白色水性笔停止了转动,她还是皱着眉,“说不出口。”
  他点头,“懂了。”
  “哈?”她抬起眼帘看他,“你懂什么啦?”
  “大概就是…”白皙长指在米色写字台上轻轻敲,有一下没一下的,毫无节奏,张修略歪了歪头,说,“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饶束却突然笑了起来,“原来你也知道这样的句子啊?”
  “为什么会觉得我不知道这样的句子?”
  “嗯……”她想了想,“因为我感觉你的母语应该不是中文,而且你身上的烟火气实在太稀薄了,并不像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还有,你小啊!”
  他晃着悬空的长腿,敲着手指,听完她的话。
  然后问:“在你心中,我是不是一定摆脱不了‘年龄小’这个标签?”
  “那你告诉我你几岁啊,”饶束又开始转笔,笑着说,“你给我看证据,证明你的年龄不小,我就心服口服。”
  她话音刚落,张修快速且不动声色地收走写字台上的学生证。
  饶束懵了一瞬,尔后立刻震惊,“为什么我刚刚没想到!!!”
  “因为你傻。”
  “你,你再给我看一眼!”学生证上除了出生年月日,还有证件照!饶束觉得自己亏大发了。
  她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那本学生证,就差动手去抢了。
  张修捏着证件的一角,举在自己下巴处,轻轻蹭着。
  他翘着唇角笑,“若你承认我比你年长,我就给你再看一眼这个。”
  “我天呐,你幼不幼稚!”
  “这叫‘机智’。”
  “你说是就是吧!反正你无赖!”饶束瞪他。
  但她还是很想看看那本学生证啊。
  “你,”她清清嗓子,“你想要我承认你多少岁啊?”
  “三百岁。”
  “好!你三百岁。”饶束笑眯眯,向他伸出手,“给我。”
  张修也笑眯眯,没说什么,直接把手里的证件递过去,但却没让她顺利抽走。
  两人各自捏着学生证的一角。她急了,“放手啊,你不能再耍赖了!”
  他偏不放,而是问:“你那位接近于 ex 的异性朋友,跟你同龄?”
  “是。但是,”饶束有点无奈,“你为什么要给他那么多修饰词?被你说得好复杂……”
  “而我以为我说得还不够复杂。”
  四目相对,她移开视线,“是你先问起的,本来这个人现在只是个陌生人了。哪有什么复杂的?”
  “那你还因其变得脑中一片空白?”他的反问总是一针见血,直逼问题本质。
  “我……”饶束一把扯过他手里的学生证,“我都说了,我只是偶尔才那样。你看我现在,盯着你的学生证看上一百年我也没事。”
  她把学生证举在面前,赌气一般证明给他看。
  张修眯着眼看了她几秒,没说话。他在分析,在衡量。
  最后他只是轻点下巴,坐直身,逼近她,“那么,不要有下次。能做到吗?”
  饶束眨眨眼。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有点虚幻。
  她捏紧他的学生证,这才感觉到了自己手指的存在。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唇间飘出来:“好。”
  2
  不要有下次。
  不能再有下次了。
  不可以那样失常了。
  饶束在课本的最后一页写下这三句话。
  翻开他的学生证,上面的证件照好看是好看,但却让人感觉无法亲近。
  这两天跟他笑笑闹闹玩多了,饶束几乎都快忘了,其实他总是高贵的,优雅的,聪明的,疏离的。天之骄子一样的存在。
  站在天上的人,跟,跪在泥里的人。怎么配?
  十个月老也不敢帮他俩拉这条红线吧。
  玉帝老头不会准许这种姻缘存在的呀。
  做普通朋友应该也非常困难吧。
  她盯着他学生证上的出生日期和入学日期看了很久,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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