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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年代青山绿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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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以为白家能做得成这门生意?”司雨侬抓了把瓜子,扔到嘴里慢慢磕。
不用早起真好,晚上不用急急忙忙钻被窝,可以悠悠闲闲的磕瓜子聊天,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
“啥意思?他们不是有方子吗?”司爱华觉得做蛋糕生意,最重要的应该是蛋糕的方子。只要做出来,这生意不就成了。
“您就等着瞧吧,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掐指一算,他们白家啊,没有那个命。”司雨侬满脸轻松。
司大娘抿了嘴直乐,凑趣道:“小雨跟我算的一样,可见他们真是没有那个命。”
就司爱华一个人摸不着头脑,不过既然家里的女人都说白家拿了方子也没用,他也就放下了心里的那点膈应。
司雨侬难得不用早起,连续好几天,都睡到中午才起床。这天司青青听到动静,赶紧冲过来,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脸上写满了我有秘密,快来问我的表情。
“出啥事了?”司雨侬拥在被子里坐起身,打着哈欠问道。
司青青飞快的脱鞋上炕,把脚蹬到她的被子里,“我姥姥家快闹翻天了。”
“咋了,赚着大钱了。”司雨侬调侃道。
“赚啥啊,就他们,我爸说了,就是财神爷到了他们家,也得被他们给气跑。”司青青说起姥姥家的事,不带半点同情心。
就说白春桃好不容易想了法子,把蛋糕的方子传给娘家,千叮咛万嘱咐,这是笔赚钱的买卖,让他们赶紧做起来。
结果他们在家烤来烤去,都不成功,不是糊了,就是不成型。别说拿出去卖钱,就是自家人都是闭着眼睛才能吃下去。
“不会吧,咱们每天不就是这么做的,也没啥决窍。”做蛋糕的步骤在司家就连司青青都一清二楚,本身也不是件复杂的事,成功一点也不意外,不成功才是意外呢。
“对啊,我妈还以为我哥没说清楚,硬是把我哥撵到姥姥家去,让他手把手的教他们。”司青青撇着嘴,一脸不高兴。对白家,她是一百个瞧不上,也就是长寿,是个软和脾气,才会被她妈拿住,要是换了她,她才不会去呢。
去了才知道,他们做是按方法做了,但每个步骤都没做到位。先说第一步,面粉和淀粉的调和,他们随便一搅和,根本没有拿手去捏匀,导致烤好的蛋糕膨胀的不均匀,就跟狗啃过似的。
再说一个,打蛋液也是力气活,更是一丝都马虎不得,他们家也以为随便搅和一下就行。总之那场面就别提了,烤出来的东西,用长寿的话说,就是给狗,狗都不吃。
司雨侬捂着嘴笑,“你姥姥家能放过长寿叔这个熟练工?”
司青青惊讶道:“你咋知道?”
白家还真就动了心思,想让长寿半夜过去给他们烤蛋糕。至于说工钱,当外孙的帮姥姥家干点活,咋还提工钱呢,用得着那么见外不是。
结果白春桃回来刚一提,就被司丰年给骂了回去,大骂白家的脸大,他们白家别的不多,壮劳力一大把,竟然叫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每天半夜去给他们帮工。
“我爸把我妈骂的抬不起头来,还把家里的钱箱子给抱走了,说以后叫长保哥管钱。”
司青青觉得她妈是活该,给大伯娘干活,一个月十块,过年的时候,还给他们仨,一个人包了二块钱的大红包。给姥姥家干活,想也知道,最后就是二毛钱,他们也不会掏。
可是她妈不知道咋想,就是说自家吃了亏。
“你妈是觉得,分家分早了。”司雨侬太清楚白春桃的想法,她之前心心念念想分家,是想着自家壮劳力多,分了家,甩掉长房的一老一小,日子会更好。
谁知道司雨侬的蝴蝶翅膀一扇,她如愿以偿分了家,结果转头大房就搞出蛋糕生意。一个月几十块的进帐,如果不分家,就有她白春桃的一份,光想想就觉得自己亏死了吧。
亏了就得补,白春桃大概觉得能够从娘家这里找补回去。
司青青不吭声了,她都十岁了,该懂的道理怎么会不懂。分家是她妈闹的,分了家喊吃亏的还是她妈。
“不过没关系,我奶说,谁家没个把傻子呢。”司雨侬安慰小姑。
换来的是司青青的瞪眼,这叫安慰吗?
当人家女儿的面笑人家的妈傻,是有点哪啥哈,司雨侬有点心虚。
“我下午去县城办事,你要不要去,给你买棉花糖。”棉花糖是过年的时候,刚出来的新玩意儿,司雨侬卖蛋糕的时候,给司青青捎带过一个。
司青青当成宝一样,从村头走到村尾,等炫耀够了,可能就是太过得瑟,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进家门的时候摔了一跤,棉花糖被她整个压到身下,惨死当场。
这事被司家人当成笑话,足足笑了她两天。
眼见司雨侬换了一个安慰的方法,司青青立刻欣然接受,“我去我去。”
“那赶紧的。”司雨侬特意挑的今天,就是因为司爱华被同村人叫走,整天都不在家,方便她行事。
可是指望家里人答应他们俩个小姑娘去县城,那是不可能的。
最后的结果是长保带着两个小姑娘一起出门,而且必须在天黑前赶回来。
第21章 惊不惊喜
“你去面包店干什么?”司长保奇怪道。
他们三个走到县城唯一一家面包店的门口,司雨侬要他们等在外头,自己进去办点事。
而这家面包店的老板,因为他们卖蛋糕损失了不少的生意,每回从他家门口路过,都瞪着眼珠子看着他们。要是只有小侄女一个人,司长保敢肯定,他肯定得找事儿。
所以听到小侄女要去面包店办点事,一脸不解。
“你们就在马路对面等着我,等我办完事再跟你们细说。”她还不知道办不办得成,若是不成,现在说出来也没意义。
面包店的老板看到她,果然十分诧异,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皮笑肉不笑道:“你不会是不敢吃自己做的蛋糕,要来买我的面包吃吧。”
司雨侬双手背在身后,笑而不语,真正的人生赢家是不需要靠嘴皮子来定胜负的。她的蛋糕和这家的面包,早就在顾客的嘴里定下输赢,所以,面对对方的怨气,她态度超然。
老板见自己的激将法没有成功,暗自恼怒,但人家一直不走,他又沉不住气了,“你今天没做生意?”
“不做了。”司雨侬继续微笑。
面包店的老板眼皮子猛的一跳,失声道:“你说什么,不做了?”
司雨侬点头,“我们家是农民,农民的本份是种地,马上开春,我也要上学,忙不过来,所以不做了。”
面包店老板的心脏狂跳,声音都有点抖的不成样子,“以后都不做了?”
“老板只能想到这个吗?那算我看错你了,再见。”司雨侬又是摇头又是叹气,一个小孩子,偏做出大人的模样,实在逗趣的很。
但面包店的老板想到的不是逗趣,而是三步并作两步从门口拦着的木板钻了出去,搓着手道:“要不,进店里说。”
面包店有个拐角的地方,外头的客人看不到,老板拖了两个板凳过来,“小妹妹要不要喝点什么?”
“不用了,不知道老板留我下来干什么?”司雨侬揣着明白装糊涂。
老板拱手作揖,“小妹妹,以前我没给你好脸色,是我不对,我给你赔礼道歉。”
还真是个典型的生意人,关键时候拉得下脸,也舍得下面子。
“老板要说什么便说吧,我听听。”司雨侬翘着二郎腿,心里已经明白,这事成了。
她来的目的当然是卖蛋糕的方子,之前尝过这家的面包,就知道老板不是正经学糕点出身,不然不至于什么点心用什么面粉都不知道。那么,想来他也不知道蛋糕的做法。否则也不会放着这块利润不赚,拱手让人。
但这话,她不能先开口,对方先开口,她才能在要价的时候,占据更有利的地位。
果然,靠偷师学来面包方子的老板一下子就想到了司雨侬手里的蛋糕方子。
求卖?
既然是求卖,司雨侬笑的更开心了,“说个价格来听听。”
“五十?”老板一咬牙,知道今天如果放她走,她转身就会去别的地方,用不了几天,县城就会多开一家新的蛋糕店。正而八经开店和背着篓子卖,是两个概念,老板自然知道哪个对他的冲击更大。
“五十?”司雨侬有点惊讶,她的心理价位是二十,没想到老板一开口就是五十。
好吧,我原谅你以前对我瞪眼睛,也原谅你的面包不好吃。一个男人只要大方,就是这么的有魅力。
老板此时的心已经乱了,听到司雨侬重复一句,以为她嫌少,当机立断道:“一百,我开店到现在,也只赚了这么多钱,你要更多,就不用谈了,反正我也拿不出来。”
他当然不止只赚了一百,但他心里的上限就是这么多。
“有魄力。”司雨侬竖起了大拇指,要不怎么说这个时候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呢。
能在八三年出来开店做生意,都是能抓住机会的人。
老板去银行取了钱,司雨侬揣到口袋里,慢条斯理开始洗手,“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是老板肯定也知道,我一个小姑娘,做什么事,稳妥一点才好。”
“你这样的小姑娘,我活到三十岁,也只见过这一个。”老板抽着嘴角,小姑娘的爹他也见过,分明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庄稼汉子,是怎么生出这种人精的,真是邪门。想了想又暗自祈祷,希望他家婆娘的肚子,也能邪门一回。
“那是,要是人人都像我这么能干,早就实现四个现代化,赶超英美指日可待。”
老板结结实实被噎了一下,一拱手,他不说话了,还不成吗?
司雨侬亲自上手,指导面包店的老板动手烤制蛋糕,看在价格满意的份上,顺道告诉他烤面包要用高筋面粉,还要加黄油,正因为这点差别,所以他烤出来的面包才会有馒头的口感,而不是面包的麦香。
老板一脸震惊,他的手艺纯粹是偷师偷回来的,他自觉自己已经学到了十成十,可是味道总是差那么一点。今天被司雨侬一点,才知道竟然是面粉和黄油的问题。
“受教了。”老板是发自内心的感谢,要是靠自己摸索,谁知道要哪一天才能知道答案。果然是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
“打蛋液的活儿,你得找个人专门来做。”司雨侬看老板干活就知道,是个细致的,不用她多说,每一步都能做到位。
等蛋糕液进了烤箱,定好时间便不用再管。
“这可比我家的土灶好用多了。”司雨侬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眼珠子再次转动,“老板,我再免费教你一个蒸蛋糕的方子,你帮我一个小忙呗。”
明明是用小忙换的,咋就叫免费了。不过老板这回学乖了,万一开口被人怼回去再收钱,他亏不亏啊。
赶紧拍胸脯,“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姐,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二话。”
连我叫啥名都不知道,还亲姐,可真能忽悠。司雨侬同样在心里吐槽,也同样没有说破,只一脸感谢的看着老板,“那可真是谢谢您了,以后您就是我亲哥。”
忽悠呗,看谁忽悠得过谁。
聊天的过程中,蛋糕出炉,切下一块一尝,没错,就是这个味儿。
司雨侬跟老板交待她要办的小事,之后便出了店门,直奔马路对面的长保和青青。
司青青手里捏着两根小棍,专心的绞来绞去。
“咋了,没转到糖画。”司雨侬进面包店之前,给了转糖画的摊主二分钱,让司青青去转,不管得个啥,她也能打发时间。
没转到糖画是意料之中的事,转不到糖画的客人,摊主会用两根小棍搅一棍子糖稀送上。
客人就用两根小棍快速的绞来绞去,让糖稀变白变硬,在小孩子当中还流传着一个说法,绞的时候越长,糖稀会变得越多。
“哪那么容易啊,我站了这么老半天,也只看到一个人转着了糖画。”拥有糖画的小孩子,在那一刻,简直像王者登基般荣耀。
虽然隔着马路,司长保也大概知道小侄女进去是干什么,不正是烤制一份蛋糕所需要的时间吗?只不过侄女不说,他也不会问。
“你去找他干啥,我看你还帮他家干活了。”司青青毕竟年纪还小,想不了那么多,直接开口就问了出来。
“反正咱们家也没时间做生意,干脆把蛋糕的方子卖给面包店的老板。”司雨侬很坦然的告诉他们实情。
司长保顿时乐了,“卖了,那敢情好。”
“哈,那姥姥家就赚不着钱了,是吧。”司家这兄妹俩,听到姥姥家竹篮打水一场空,都开始没心没肺的傻乐。
“妹啊,回去别跟咱妈说,听到没有。”长保叮嘱妹妹,“也别跟长寿说。”
司青青连连点头,“我才不说呢。”
司雨侬抿了嘴直乐,她还剩一件事,办完就能回家。
“还有别的事没有。”司长保问她。
“我还要去大院一趟,问点事。你们就在侧门的门口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出来。”
“那你快点,天黑了路上可不好走。”司长保带了妹妹守在侧门口,幸好妹妹手里有绞糖,玩到现在,还不亦乐乎。
司雨侬统共也没耽误几分钟,出来便带着司青青去买棉花棉。
仨个人一路走回龙头村,司爱华早就回家,正站在门口张望呢。司雨侬正好顺便告诉他,果苗的事已经打听过了,人家在帮他们申请。
“不过赊果苗的事是有限额的,要咱们别在外头说。”要是有人也去走这趟路子,没准就会挤了他们的名额,这个道理好懂,司爱华很快点了头。
又埋怨道:“这丫头,就这么空着手去了?上回我说啥来着,好歹拎一篮子鸡蛋去吧。”
“嘻嘻,下回,下回我一定带去。”司雨侬挽住司爱华的胳膊,一进屋,就从口袋里把钱掏出来给司大娘。
“嗐,这么多钱,哪儿来的?”司大娘和司爱华同时吓了一跳。
“我把蛋糕的方子卖给面包店老板了。”司雨侬尽量轻描淡写,但眉目间还是有隐藏不住的笑意。
司大娘把钱收进箱子里锁上,也笑的肩膀一耸一耸的,“长寿今天又过去了,这一教就是一天,就是头猪也该教会了。”
说曹操曹操到,外头已经响起了长寿的声音,可见是回来了。
“饿死了,给我留了饭没有?”
司青青咬着棉花糖跳出来,“姥家连饭都不给你吃啊。”
“别提了。”长寿连连摇头,“中午一人一碗看得见影子的稀粥,晚上更可怕,竟然是把中午剩的稀粥加点水,再热热继续喝。我赶紧跑回来了,不然非饿死在半道不可。”
“教了一天还不够,明天不许去了。就是头猪,也该教会了。”
司雨侬从屋里出来,听到叔公的话,笑的捂住嘴。这话一听就是跟她奶学的,连语气都一样。
白春桃在厨房里给儿子留了饭,赶紧端出来道:“你姥家条件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说哥,中午的稀粥,不会是跟表嫂还有表妹们一块喝的吧。看见舅舅和表哥表弟上桌,跟你一道没有。”司青青咬下最后一口棉花糖,继续抬杠。
长寿接过白春桃手里的饭碗,愣了一下,想了想道:“好像真没看到他们。”
司青青冷笑,“人家吃香的喝辣的,当然不会带上你。”
“死丫头片子,说啥呢。有这样编排姥姥家的吗?那是你亲姥姥。”白春桃气的作势要打她。
司青青一溜烟逃到司丰年的身后,“爸,救我。”
司丰年一脸嫌弃的用手拔开冲过来的白春桃,“想让人不说,你倒是让他们自个争点气啊。”
白春桃冲回自个屋,呜呜的哭,结果等了半天,没有一个人进来。就是长寿,也没进来安慰她。
气得她直咬牙,越发觉得她妈说的对,司家的人在外头提起来多好多好,都是装的。真有啥事,根本靠不住。还得白家立起来,娘家有本事,他们才不敢小瞧她。
在长寿教猪一样的教法之下,白家的蛋糕终究是出街了。
第22章
白家的男人不干家务活; 所有烤蛋糕的活都是女人的。打蛋液要力气; 女人终究是差一点; 再加上白家抠抠索索的传统; 舍不得放糖也舍不得放油。
最后做出来的成品,外表看着一样,但是吃进嘴里; 那可就是两个味儿。
但他们自己并不这样认为。
反倒觉得自己聪明,不仅省下了糖和油,做出来的成品; 看上去也和长寿所教的,没有任何区别。
等白家的大儿媳妇和二儿媳妇背着篓子赶到县城; 发现街面上并不如长寿所说的那么热闹。当然,这也是有原因的。公家单位已经上班,小孩子也开始收心; 该补作业的补作业; 该复习的复习,自然在外头玩的人也就少了。
他们按照长寿所说的路线,先赶到早点一条街,直接懵了圈。
早点摊都在收拾碗筷; 只看到最后一波吃完早点的人; 吃饱肚子抹着嘴离开。
长寿千叮嘱万嘱咐让他们五点就得出发,不然赶不上趟。可是烤蛋糕的时间没掌握好,等到妯娌俩走到县城已经过了八点,完美的错过了第一波生意。
等了半天也没见人来买; 他们对视一眼,转身去了大院的侧门。
“咱们是不是该吆喝吆喝。”妯娌俩站在人家的居民楼下,半天不吭声,来来往往的人也跟没见着他们一样,没有一个上前搭腔的。
长寿果然是个不靠谱的,他说的跟他们遇着的,完全是两码事。
白家的大儿媳妇先开口,想让弟媳妇吆喝几声。
二儿媳妇是个面团性子,别人说啥她听啥,开是开了口,捏着嗓子喊道:“蛋糕,卖蛋糕。”
就跟有人踩住她的喉咙管似的,只留了一丝气往外冒。声音刚一飘出来,就没了音,别说外头人听不见,就是站在她旁边的妯娌都听不见。
“你这样别人哪儿听得见。”大儿媳妇急了,他们到现在为止,还没开张呢,要是把蛋糕原样背回去,婆婆能敲死他们。
“蛋糕,卖蛋糕。”大儿媳妇实在是急了,涨红着脸喊道。
终于有人朝他们瞧了过来,一个阿婆疑惑道:“你们也是卖蛋糕的,之前那个小姑娘呢?”
“是是,我们也是卖蛋糕的,她马上要开学,以后就是我们出来。”大儿媳妇还是有些脑子的,知道蹭司雨侬之前在县城打下的好名声。
任谁听了这话,都以为他们是一家子,阿婆也没有怀疑,顺手就要了两个蛋糕。
大儿媳妇急急忙忙去接钱,把钱塞到口袋里,再去拿蛋糕。阿婆看在眼里,当时就瞪了眼睛,“你把钱还给我,我不买了。”
摸过钱的手,再去拿蛋糕,而且是直接上手,这叫讲究一点的人,怎么看得下去。
阿婆以前在司雨侬手里买蛋糕的时候,特意观察过。那丫头特别爱干净,不接钱不说,拿蛋糕的时候,都是隔着一层纱布,从来不直接上手。
再看今天这个,还是个大人呢,竟然这么不讲究。让阿婆一下子败了胃口,这样的蛋糕就是白送给她,她都不会吃,更别说花钱买了。
“咋,咋说不买就不买了呢,钱都收了,咋能不买了。”大儿媳妇反倒不肯了,吴家村里的人,脑回路出奇的相似,钱都到手了,哪里肯还出来。
“我说不卖就不卖了,赶紧还钱。”阿婆还没见过这样干买卖的人,越发生气。
“不行,说了要买就得买,你这人一把年纪,怎么不讲道理呢。”白家大儿媳此时斗志昂扬,颇有点在村里跟人斗气比狠的架势。
阿婆一看,竟然来了两个浑不吝,也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扬声冲侧门那头喊道:“李老头在不在,赶紧把这俩人给轰出去。”
其实,居民楼的侧门一直是有门卫的,就住在居民楼的一楼。只是平时不怎么管事,真遇着事了,喊一嗓子,他就会出来。
李老头将保安的外套一披,应声从家里走了出来,“咋回事呢。”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非请莫入,简单一句话,干小买卖的不许进大院。
白家的俩妯娌被李老头不错眼的盯着,给撵了出去。钱就不用说了,人家可说了,不还钱就报警。
阿婆拿了钱,脸色还是臭臭的,“李老头,以后这俩人不许他们进门,反了天了,还敢上咱们这儿强买强卖。”
“得勒,以后不许这俩人进。那个小姑娘要是来了呢,也不叫进?”李老头自己就在司雨侬手里买过蛋糕,此时笑眯眯的问道。
“那丫头要上学,不能来了,这俩一看就跟她不是一家人。”阿婆摇摇头,转身进了自家楼洞。到底也没说,还让不让那丫头进。
李老头又去门口吓唬一番,看着白家俩妯娌走远了,这才回屋。
白家妯娌已经是欲哭无泪,将长寿骂了个半死,“都怪他,说什么大院的生意最好,这里的人有钱又好说话。”
“城里人怎么这么凶,小姑子家卖蛋糕真赚着钱了?怕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吧。”现实的冷酷无情,让他们开始怀疑人生。
就算怀疑人生,背出来的蛋糕也得卖掉不是,大院是不能进了,他们只能往街面上走。
随着时间的推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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