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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年代青山绿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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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雨侬被司青青晃的眼晕,这才回过神,将思绪收回来,反手抓住青青的手,“你起来的时候,记得喊我。”
  “那你可不许赖床。”司青青说完跑了出去,她毕竟要上大司雨侬两岁,不管做什么,手脚都更快些。寒假作业早在几天前写完,剩下的时间尽是到处去玩。
  “上一世,她比你们死的都早。”
  “什么?”司雨侬惊呆了。
  司雨侬和系统冷战,谁也不搭理谁,就在一天之后,破了功。
  虽然是系统先开的口,但因为系统挑的话题让司雨侬完全没法置之不理。只好当作没有发生过之前的过节,开口询问。
  “到底怎么回事?”司雨侬急于想知道。
  “查询需要五个功能点。”系统的声音虽然和之前一样,不带任何感□□情,但听在司雨侬的耳朵里,却觉得充满了系统对她的嘲弄。
  “你这是敲榨。”司雨侬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系统从意识里抓出来,用力掐住脖子使劲摇晃,方能泄她心头之火。
  系统不吭声,司雨侬却不敢不问。司青青的负气离家,前世一直是她和家人的一块心病,现在听到系统所说,似乎另有隐情。如果不搞清楚,她怎么能安心。
  “种树是吧,一开春我就去种。”司雨侬咬着嘴唇,不甘心的应下。
  “功能点还能换购优质种子,欢迎选购。”系统心满意足的抛下一句话,便不再吭声,怕是去回味他的胜利。
  优质种子,之前怎么不说,现在有司青青的事,再加上种子的事,逼得她不得不去赚功能点。
  这么一来,她打主意磨一磨系统,让系统让步的如意算盘,彻底落了空。
  狡猾狡猾的,简直是成了精的老狐狸,司雨侬恨恨道。
  司雨侬一大早跟着司青青去村里的同学家看她姐姐出嫁,等他们一人抓了一把花生回来,家里已经坐满了人。
  因为司丰年是村长,司大娘又有威望,村里人商量事情多是到他们家。司雨侬也是见惯的,挨个给叔伯问过好,便和司青青去小屋里继续写作业。
  农家的房子,谈不上隔音,加上堂屋里的人,根本也没想过保密,一个个大着嗓门,说的正是分地的事。
  “应该按人头分,女的不能算,老的也不能算,十八到六十之间的,数数多少个,把地一划,不就得了。”有人觉得应该这么分。
  “都说包产到户,不是包产到人,我看还是应该按户分。咱们村有十七户人家,就划成十七块。谁家拿哪块地,也没法商量,大家抓阄,好坏全凭自个运气。”
  也有人是这么想的。
  谁也说服不了谁,一时间争执不下。
  就是人心最齐的龙头村,也为了分地的人争论不休,隔壁村就别提了。今天早上马小兰的姐姐出嫁,全村人的妇人几乎都去凑热闹,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说吴家村的事。
  无他,吴家村从昨天打到今天,就这不到一天功夫,已经干了三回架。
  这种热闹,龙头村的人没法凑到跟前看,自然遗憾的很。少数几个知道内情的,被人众星拱月拱到中间,说的嘴皮子都麻了,很是出了一回风头。
  司雨侬也听了不少,两厢一对比,龙头村这点争执简直就成了团结友爱的模范生。
  “大娘怎么看。”有人问司大娘。
  “不是说,外头都干上二三年了,才传到咱们这地儿来的。”司大娘一直在听,各家有各家的算盘,这很正常。但谁叫司丰年是村长呢,再难也得在各家的算盘里头,扒拉出一条大家都能接受的路子来。
  “是啊,谁叫咱们这地儿最偏呢。”众人都觉得很正常,中国那么大,怎么可能出个新鲜事物一下子传遍呢,二三年传到他们这儿,已经很好了。
  “既然别处都干了二三年,他们咋样分的,好处是啥,坏处又是啥,直接去问公社干部呗。”司大娘见大家还没听明白,只好直接点破。
  “对啊。”司丰年一拍大腿,“问问别处是怎么干的,咱们找个好的,依葫芦画瓢不就行了。”
  “就是,还是大娘有见识。”村民们纷纷点头,司丰年也不耽误,“我这就去问。”
  又点了几个人的名字,跟他一起去,大家都听听,有啥他没想到的问题,大家伙一块想。
  司大娘等人走干净,便开始收拾屋子,白春桃在厨房里,把饭菜端出来,埋怨道:“怎么这么急,也不垫点东西就走。”
  以往农闲的时候,中午这顿是没有的,早起一碗稀粥,晚上半碗玉米碴子粥,就算日子过的不错的。
  也是这两年年景好了,大人孩子都能混个肚饱。农闲的时候,也有中午这一餐,但也就是清粥配小咸菜,或者是一人一个玉米饼子,垫个肚子罢了。
  “给他留着,回来吃也是一样。”不用司大娘说,白春桃也早留下,扣在厨房的锅子里。
  “我爸呢?”
  “我哥呢?”
  被叫进来吃饭的姑侄俩,发现吃饭的人这么少,一个问司爱华,一个问长保和长寿这两兄弟。
  “你哥跟你爱华哥一块去了县城。”
  眼看两个姑娘家脸都垮了下来,不由笑话道:“谁叫你们一早去看马小兰家里的热闹,他们仨趁着你们不在溜走了。”
  不然两个姑娘家,肯定吵着闹着要跟去县城看热闹。
  司大娘端着碗一笑,“他们是去找活干,你们跟着去做什么,添乱。”
  “干活?伯娘,现在可以去外头干活吗?”司青青奇怪道。
  “现在政策不一样了,你爱华哥回来的时候,在火车站看到有人帮着扛包扛行李,一趟都能赚五分钱呢。”司大娘端起碗笑道。
  “这么好啊。”司青青砸砸嘴唇,“听说县城里有好吃的奶糖。”
  她还没吃过奶糖呢,心里羡慕的很。
  “要是他们能赚着钱,就叫他们给你们买。”司大娘对孩子一惯很好,几个孩子都很喜欢她。
  白春桃在一边抽着嘴角,挣了钱也该存起来打家俱,添置东西,家里的锅子补了又补,要是能换个新的多好。多少用钱的地方,奶糖是什么,甜个嘴的东西,花钱买多浪费。
  想法再多,白春桃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来,但看着闺女高兴的模样,心里越发不舒服。明明挣钱的有两个是自己的儿子,女儿却对伯娘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好人都叫她当了,自己倒成了恶人。

    
第6章 赚钱
  不提哥仨去县城一连好几天不回,也不知道干的怎么样。反正司丰年是连着三天去请教公社的干部,拿回来外头的几套方案,没事就去龙头村的地里东看看西瞧瞧,琢磨着用什么方案,怎么分。
  司雨侬盘腿坐在炕上写作业,司大娘就在她旁边纳鞋底。
  “奶,吴家村是要按人口分地吗?”这是白春桃的娘家,刚送过来的消息。
  原本是想把西头靠近水源的好地,都分给吴姓的人家,最后一天打了八回架,人再多也扛不住不要命的人,最后改成了抓阄。
  “对,他们吴姓的人口多,想多分地呗。”按人口也是有讲究的,十六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才有地分。年纪小的随父母,年纪大的随儿子,若是孤老,则单算。
  之前还不想给女人分地,但男女平等,村长可不敢违抗国家法律,这才叫女人一块分,但只有一条,女人出嫁这地不能带走,要留给娘家父母兄弟。
  “那咱们一定不能按他们的来。”司雨侬有过前世的记忆,当然知道,怎么分都有利有弊,但是利弊也分大小,按人口分最大的弊端是将土地集中到了人口最多的人家手里。
  现在又有计划生育政策,每家只有一个孩子,女人出嫁地也不能带走,那几十年后,就有可能会变成,土地集中到少数人的手里。
  想必吴村长打的也是这个主意,可惜他的算盘还是拔错了。他忘了一条,土地的所有权始终是归国家所有。一旦出现这种不平衡的情况,立刻会有上头人来干预,进行二轮重新分配。
  只不过现在,大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各种绞尽脑汁,希望自己能多得些实惠。
  司大娘听了孙女的话,乐得肩膀都抖起来了,“这倒是句大实话。”
  吴家村做什么,他们反着来准没错。
  司雨侬笑的嘴角都翘了起来,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奶,我们分家吧。”
  司大娘疑惑的把手中的针线放下,“雨啊,是不是谁跟你说什么了?”
  司雨侬摇头,“现在分家,分地的时候,省得人家说嘴,也省得叔婆觉得自己没占着便宜,亏了。”
  “你呀。”司大娘伸出手指点到孙女的额头上,“这是大人的事,你少操心,好好读书。奶希望你考上大学,当城里人。”
  “那奶奶也和我一起去城里吗?”前世她做到了,考上大学,当城里人。可是奶奶却不肯离开龙头村,父亲也不肯离开奶奶。
  “奶奶要留在龙头村,守着你爷爷。”
  果然啊,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奶奶都是这一个答案。
  “那我也不走,我要留在村里陪着奶。”司雨侬靠到她的身上,没有看过世界的时候,渴望着外头的花花世界,外头的一切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可是真正跳入外头的世界,经历过背叛和辛酸,收获过真诚和喜悦,会学赚钱,再学会花钱,最后发现,世界也不过如此。
  光鲜亮丽的背后,是永远躁动的人心和永远填不满的欲望。一切都不及此刻依偎在亲人的身边,她的内心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平静而满足。
  “奶知道你的孝心,可是奶希望你过更好的生活,能有和我们不一样的人生。哪怕你出去了,不喜欢外头再回来,至少你也见过,不会后悔。”司大娘此时有一丝的失神,眉尖拢到一起,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不愉快的记忆。
  “奶,我会考上大学的。”说完便低头继续写作业,司大娘抿了嘴一笑,也重新拿起了针线。
  司雨侬深吸一口气,她刚才情之所至,真情流露,可是现在细细一想,的确有不妥当的地方。
  全家现在仅是温饱,甚至离温饱还差一线,她有什么资格说想这样或是那样。她首先要解决的是家里的现状,赚钱奔小康得放到第一位。
  还有她和系统的契约,哪里是她一个人能够完成的。她没有学历,没有经济基础,没有地位,谁会听她的调度,一个农村小姑娘,登高一呼,咱们去种树,然后一呼百应,那还不如做梦来的快一点。
  至于司大娘,那完全不一样,司家在龙头村的地位最早来自于司家的祖辈,祖祖辈辈都是郎中,救死扶伤,受人尊重。
  自从司雨侬的爷爷司丰收过世后,司家行医的行当便断了传承。但司大娘年纪轻轻明明可以再嫁,却守寡拉扯大儿子和小叔子,这在村里也是极受人尊敬的行为。
  加之在龙头村和吴家村的摩擦之中,屡次出头为村民争取利益,这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司大娘一边纳鞋底,一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孙女,孙女自从摔了一回,再次开口便和以前有些不同。
  不过自家孩子,怎么看都是好的,就算不同,也是孩子长大了,懂事了,反正是好事。
  至于分家,她不是没有想过。甚至私下提过一回,可是小叔怎么都不肯。如今只怕更不肯了,毕竟现在一分,他们一家三口,只有司爱华一个壮劳力,上要奉养老娘,下要养育女儿。老婆还跑了,还得张罗着重新娶媳妇,这条件放在穷困的龙头村,也够磕渗人的。
  如果不分家,司丰收和大儿子都是壮劳力,下头的长寿十五岁,再等几年也是妥妥的劳动力。就是白春桃,农忙的时候,也能当劳力使,只除了一个女儿青青,人人都能下地干活。这条件一对比,司丰收怎么肯分家。
  可是小叔越厚道,她越不能拖累别人,长保长寿眼看脚跟脚到了娶媳妇的年纪,有了小家,生了孩子,难道还要跟她这个伯娘住在一起。
  更何况,她心里是赞成按户来分田地的,这样的话,如果不分家,他们就只能算一户。可想而知,又是小叔家吃亏。
  分家的事,是得提上日程了,司大娘纳着鞋底,心里思索着怎么跟小叔提这件事。
  就在司大娘想着怎么分家的时候,在外头干了好几天的司爱华仨兄弟回了龙头村。
  “妈。”
  “伯娘。”
  三兄弟一回来就往司大娘跟前扎,要跟她分享在外头赚到钱的喜悦。
  “唉哟我的天,你们赶紧去洗洗,大冬天的,弄得满身馊味,也是本事。”司大娘几乎是拔腿就跑,离得他们远远的,还在鼻子跟前扇扇风,以示嫌弃。
  仨兄弟没半点不好意思,不仅自己低头闻闻,还凑过去闻闻别人的,非要评比一下谁的身上味儿最大。
  “我去烧水,你们赶紧先洗把脸,再吃点东西垫垫。”司大娘转身进了厨房,不理这帮傻小子。
  “爱华哥,二哥,三哥,你们真赚着钱了?”司青青摸过来,仰头问道。
  “对,赚着钱了,想要啥,拿着,自己去买。”司爱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五毛钱递给司青青。
  没想到司青青摇了头,司爱华以为她嫌少,又加上五毛,凑成一块。要知道,这会儿才八三年,在乡下地头,一块钱可以买不少零食。 
  司青青还是不肯拿,笑嘻嘻道:“我不要钱,咱们公社的供销社又没奶糖卖。”
  这下仨兄弟都明白了,青青想吃奶糖。
  “下回去县城,哥给你买。”司爱华发了话,司青青这才高兴了。
  “小雨呢,怎么不见她出来。”司爱华又问道。 
  “她跟我爹去地头转圈去了。”司青青不知道跟谁学的,手一摊,“大冬天的,也不嫌冻,真拿她没办法。”
  白春桃赶紧给他们弄了点吃的,又给儿子拿了换洗的衣裳,凑近问长保,“你们赚了多少钱?”
  心里头一片火热,除了下地也能在外头赚着钱,这可真是稀罕事。
  “先别说这个,我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草儿妈,看到我们仨,特意过来跟我们打招呼,让我给你带个好。还让我跟你说一声,吴家村把地分完了,姥家抓阄抓的不太好。”
  白春桃一听,连连跺脚,“这可怎么好,难怪抓阄完了也不来报个信,我就说有啥事呢,敢情是抓的不好。”
  趁着她埋怨吴家村的村长不公,仨兄弟洗了把脸,又搓干净手,一人端了一碗玉米糊糊往嘴里倒。
  等他们陆续洗澡换了衣服出来,白春桃又拉住了大儿子长保,“你说,这消息是草儿妈跟你们说的,那你哥也瞧见草儿妈了?”
  长保比他妈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把她妈鬼鬼祟祟的样子看的一清二楚,心里不由好笑,“那么大个活人,我哥怎么可能没瞧见。”
  “那你哥怎么看?”白春桃眼睛一亮,草儿妈还挺有本事啊,竟然知道自己主动找机会。
  长保搔搔头皮,他哥能怎么看,当然是,“用眼睛看。”
  白春桃当即一巴掌打到儿子的肩膀上,“闹啥呢,好好说话。”
  啥叫用眼睛看,还能用鼻孔看呐。
  “我知道啥意思了,我跟您说,这事啊,没戏。”长保对以前的大堂嫂的印象,说不上好或坏,但是他很清楚,大堂兄对大堂嫂是真好,一时半会儿怕是断不了念想。
  白春桃哼了哼,她最关心的终究是另一件事,又追问道:“你们到底赚了多少钱。”
  “唉呀,我爹和小雨回来了。”长保一指大门口。
  正好看到司雨侬蹦跳着进来,扑到她爹怀里,“爸,小雨想你了。”
  

    
第7章 分家
  司爱华抱着女儿,免不了习惯性的胆颤心惊。没法子,孩子六岁以前一直是柳琴带在身边,柳琴狠下心一走,孩子哪里能够理解为什么,想起她妈就要哭一场。看到他爸,就问他要妈。
  这也导致司爱华很长时间都不敢接近女儿,生怕女儿一靠近,就对着他哭。
  象现在这样,女儿不哭不闹的搂着他的脖子说想他,用软萌的童音喊爸爸,已经是他很久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小雨,爸爸赚着钱了,给你零花钱,和小姑去买零嘴吃。”说着掏出一块钱,塞到女儿的兜里。
  “谢谢爸爸。”司雨侬捂着荷包去找小姑司青青。
  后进门的司丰年乐呵呵的看着自己的俩个儿子,“真挣着钱了?”
  话里话外还是有些疑惑,这钱,真这么好挣?
  “真的真的。”大家伙进了堂屋,不管是司爱华还是长保长寿兄弟俩,都开始从兜里往外掏钱。
  分票,毛票,早被理的清清爽爽。
  司爱华把自己掏出来的钱往司大娘手边一推,“妈,您收着。”
  长保和长寿也把钱朝司大娘的方向推过去,异口同声道:“伯娘,您收着。”直接无视了他们妈丢过来的眼神。
  气得白春桃死死咬住牙关,自己儿子挣的钱,怎么也给大嫂,这算是谁家的规矩,真是气煞她也。
  “这俩傻孩子,你们赚的钱,自己收着,或者给你们娘收着。”司大娘只接了司爱华递过来的钱,数一数,竟然有五块之多,还不提刚才给了女儿一块钱的零花钱呢。这才去了几天呀,难不成外头真这么好赚钱?
  长保长寿兄弟俩都看向他爸,司丰年笑笑道:“大嫂,又没分家,这钱本来就该你收着才对。”
  兄弟俩赶紧点头,“是啊,伯娘。”
  白春桃的眼皮都快眨的抽筋了,全家却没一个人去看她一眼。气的脸颊都鼓起来了,这会儿听到大嫂不收,立刻凑到司丰年跟前,“他爹,这钱我给他们收起来,眼看长保到了快说媳妇的年纪……”
  不给他们收起来,到时候司爱华要是再娶,又得便宜他。再等攒下钱来,两个儿子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说上媳妇。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司丰年却像根炮竹,一下子炸了。
  司丰年拉长着脸,瞪着白春桃,她以为她刚才挤眉弄眼的样子,别人看不着吗?还是她以为她这点小心思,别人都不知道?
  整天防这个防那个,好像谁都在占她的便宜,要是当初大嫂也跟她一样的想法,他能有今天?
  白春桃没想到她不过是一句话而已,司丰年跟炸了锅一样跳出来,当着全家人的面吼她,一点面子都不留。
  一时间白春桃的脸红的几乎可以滴出血来,眼泪也跟着飙出来,指着司丰年道:“我说什么了,你凭什么这样作/贱/人,我儿子赚的钱,我凭什么不能收。十里八乡你去看看,有没有大嫂和小叔子不分家的,你要给你大嫂当牛作马我不拦着,凭什么我儿子也得继续给她当牛作马。”
  “啪”司丰年一巴掌扇到了白春桃的脸上,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爸。”
  “妈。”
  长保赶紧拉住他爸,长寿上前扶住他妈,半拖半抱把大哭着说日子没法过下去的白春桃,拖回了他们自己屋里。
  “大嫂……”
  “他叔,我有话想跟你说,长保和爱华也听听。”司大娘在心里叹了一句,知道分家的事,已经不能再拖了。
  “大嫂,我知道你要说啥,我不同意。要分家可以,等爱华娶上媳妇,生了娃,我们再分。白春桃不管说啥,都没用。”司丰年坚决道。
  “不是因为春桃今天说了啥,就是她今天不说,我也得提。孩子们都大了,现在不是旧社会,孩子得无条件服从父母。有一句话春桃说的没错,你感念我的恩情,你尽可以用你的方式感恩。但是,你不能拖着全家人,帮你还恩情。”
  长保听了想说什么,司爱华冲他摇了摇头,让他不用多说。他知道她娘的性子,既然说出口,还叫他和长保听着,就是言出必行,不会再更改。
  司大娘的声音还在继续,“现在外头都是新鲜事物,一年一个样。我们老了,跟不上时代,得叫这些孩子跟上时代不是。早点清清爽爽分了,大家亲戚情份还在,爱华他们哥仨,还能结着伴出去闯闯,多好。”
  白春桃到底是长保长寿的亲妈,虽然这哥俩更听他爸的话,瞧不上他们娘的作派。但是,亲妈就是亲妈,真要两边锣对锣,鼓对鼓,这哥俩怎么办。到时候再分家,大家亲戚情份也坏了,老死不相往来的事,还少吗?
  司大娘没说透的话,司丰年却听懂了言外之意。他们老的,大半辈子啥没经历过,该通透的该明白的,早就通透明白,没有那么多计较。但孩子们年轻气盛,真闹起来没个轻重,说不定亲戚都没得做。
  他低着头,双手搓了一把脸,“大嫂,你叫我再想想。”
  “别想了,我是你大嫂,这件事我作主,你就和以前一样,听我的……吧。”司大娘说完这一句,眼眶一下子湿润了。
  二十几年前,她一手牵着小叔子,一手牵着儿子,那个时候不管她说什么,小叔子都只有一句话,大嫂作主就行,我听你的。
  司丰年听到这话,也险些落下泪来,哽咽道:“大嫂作主吧,我听你的。”
  话都到了这个份上,司丰年知道已经没法挽回。大嫂的性子看似温和,实则最为倔强,与其拗来拗去,不如就顺了她的意思。
  司大娘果然笑了,“这就对了,你明天去请两个村里人过来,当个见证。”
  虽然是穷家,并没什么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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