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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_老胡-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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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怕,反正我以后一定能长命百岁!”
  一家人又想到那个“活不过三十”的批命,忧愁得很。
  “真的,你们看,我现在吃饭香,睡眠好,身体也比以前好多了,一定能长命百岁的!”娇娇故意蹦跳两下,大家有目共睹,照这趋势下去应该不会有问题。
  “对了,老婆子你去医院没?”
  原来,骄阳的小舅子老婆昨天生了,鄢家虽没人打个电话来告知一声,但骄阳跟他们提过一嘴,白元珍也不会装没听见,在亲戚礼数上从来没让人说过一句闲话,一大早就亲自带着营养品上医院看过。
  “去了,是个儿子,他们家终于得偿所愿。”
  白骄阳苦笑一声,黄海涛动动嘴,什么都没说。等吃过中午饭,他悄悄把闺女叫进卧室,犹豫道:“娇娇,爸跟你商量个事儿。”
  儿子和儿媳的矛盾,他们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要说感情不好吧,当初俩人也是自由恋爱的,白元珍一开始还对鄢菲菲不大满意,觉着她外形、学历、能力、性格都配不上自家儿子,但人肚子都大起来了,她也没有再反对,该给的彩礼三金一分没少。
  还给买了辆儿媳妇看中的二十多万的车,虽然没给准备婚房,但鄢家也没搭一分钱的嫁妆……他们通通没意见,还觉着是自己无能,没办法给儿子买房,委屈儿媳妇了。
  谁知婚后儿媳妇压根就不正眼看他们,生了孙女也不来往,老两口在觉着伤心的同时,反倒愈发愧疚,都怪他们没能力啊,对不住儿子。
  尤其这半个月来,小两口闹成这样,他们愈发愧疚。黄海涛刚退休两年,退休工资一分没舍得花,攒下十三万,加上白元珍八块十块攒下五万多,骄阳这几年工作也攒下十来万,再找亲朋好友借点儿,加上公积金凑个五十万,付个首付。
  省得鄢菲菲总拿“没房子”戳他脊梁骨。
  老父亲小心翼翼商量,白娇娇心酸不已,只恨自己没钱,不然大手一挥送哥哥一套两套,不用再受嫂子的气。
  “哥哥能买房子那太好了!”
  黄海涛见她没有为难之色,倒是松口气。“傻丫头,好什么好,本来这点钱是留给你的,以后看病吃药还是个无底洞……”
  老两口不是偏心,只是觉着儿子健健康康,年纪也摆在那儿,没有他们帮衬,他也总有一天能买上房子,只不过早晚的事。但闺女不一样,他们只恨自己没给她一个健康的身体,现在哪怕多攒一分,以后都是她的救命钱。
  娇娇眼眶发酸,像小时候一样靠在父亲怀里,“我没事的,你们放心,我一定会长命百岁,也让你们长命百岁。”
  黄海涛笑起来,“傻丫头,我和你妈的身体,你说了可不算。”
  娇娇不出声。
  她已经问过系统了,拯救病人生命达到三十次就能奖励“太乙保命丹”,遇到危及生命的情况下服用后可化险为夷,达四十次奖励“白虎续命丹”,能在增寿四十年的前提下再有效延长十年寿命……最关键的,这两种药丸是可以赠予他人服用的。
  她捏紧拳头,爸妈,哥哥,谢谢你们保护了我二十二年,剩下的人生,换我来守护你们。
  出了屋,白骄阳一听父母连棺材本和给妹妹看病的钱都掏出来了,坚决不同意。
  他拿这十几万,无疑是在挖他们眼珠子。
  “哥你就收下吧,买了房子,以后我能去找朵朵玩儿,嫂子也能跟你好好的。”
  妹妹娇娇弱弱两句话,却让白骄阳红了眼眶。
  “我巴不得你天天上家玩,但这钱我不能要,大不了再攒几年,我同事有用不上公积金的,跟他们借一下,以后慢慢还。”
  一想到铁骨铮铮的男子汉要去弯腰求人,娇娇就不爽。生平第一次,她感受到了没钱的痛苦。
  “不行,哥能早买一天是一天,以后不知又要涨多少。”老两口也附和,云城市的房价一天一个样,工资涨幅永远望尘莫及。
  大家七嘴八舌,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白骄阳被他们劝得心动,也觉着妹子现在健健康康,说不定那老头算错了呢?当即表示,钱可以收下,但要打个欠条,以后慢慢还。
  大家虽不同意,但也只能妥协,反正还不还是他的事,收不收又是他们的事了。老两口是行动派,当天下午一点半就去银行办转账,让他先跟鄢菲菲说一声,商量一下什么时候去看房子。
  周末,鄢菲菲居然破天荒的跟着哥哥回白家来了,虽然不似别家儿媳妇一般勤俭快手帮忙干活,但白元珍也不生气,反倒笑得合不拢嘴。
  小两口和和气气,才叫一个家。
  鄢菲菲虽然才三十出头,但因个子一米五不到,腰上赘肉不少,显得比实际年龄大了五六岁。一头金黄色的长发,两条又直又粗的眉毛,配上嘴边豌豆大的黑痣,跟高大英俊的白骄阳站一起,外形上确实不太搭。
  但白元珍也看习惯了,管它萝卜青菜,儿子喜欢就行。
  没两天,骄阳打电话来,说房子已经看好了,是一套离市医院不远的二手房,小三房带两个大阳台。两老都很高兴,就等着他们定下来,签了合同过去帮他们打扫。
  五月初,白娇娇以优异成绩通过执业医师资格考试,成为一名拥有处方权的正式医生。她跟着黄主任勤学好问,科室也放心,给她排了两个下午的门诊,张菊花两口子还给她介绍不少老街坊,每次门诊都能有一两个病人,不至于门可罗雀。
  终于,五月下旬的一天,她鼓起勇气加了那个沉睡在笔记本上的微信号,犹豫很久才憋出一句打招呼的话。
  “裴瑜你好,猜猜我是谁?”
  算了,后面一句显得不稳重,改成“我是你的笔友‘苹果女孩’,还记得我吗?”
  不行,这笔名太他喵羞耻了,而且,字数太多发不过去。
  纠结半天,变成一句:“裴瑜你好,还记得我吗?”
  很快,对方通过了好友请求,并回复:“记得。”
  此时此刻,白娇娇只想到一句话——一切担忧的都在担忧中得到,自己的人生从未这般美好过。
  作者有话要说:考完试的老胡终于回来啦,有没有小阔爱想念老胡?恢复日更~文中出现的执业医师资格考试时间是为了情节需要瞎写的哈,其实并没有这么简单~~


第17章 
  娇娇和裴瑜聊到凌晨一点,才在对方催促下恋恋不舍的放下手机,一如少女时每一个台灯下写信的夜晚,安静,温暖。
  她和裴瑜是笔友。
  第一次寄信是杂志上胡乱找的地址,在人手一个q。q的年月里,也没想过对方会真的回信。所以,收到那个叫裴瑜的男孩寄来的信,她开心到爆炸。
  她知道他住在隔壁云安市,知道他父母感情不和,知道他在初三那年没了父亲,他也知道她那个所谓的“活不过三十”的批命,知道她父亲是市医院的大夫,知道她在云城二中……除了没见过面,他们是那段寂寞而又躁动的时光里,彼此最好的朋友。
  二人有来有往,每周一封书信,风雨无阻。
  直到高二下学期,她那分不清是去信还是回信的书信,终于石沉大海。
  她难过了好长时间,后来升入高三,学业紧张,再无多余的精力纠结。直到大二那年,听说当年二中曾转学来过一个叫“裴瑜”的男生,是云安人。
  女生的直觉就是这么精准,她认定此“裴瑜”即彼“裴瑜”。辗转多年,终于重新建立起联系。
  她不敢问他为什么不回她的信,不敢问他是不是当年那个和“苹果女孩”通信的男孩,仿佛一问,七年青春就成戳破的泡沫。
  直到放下手机,他也没问她的真实姓名和地址,可能,他已经有女朋友,或者结婚了吧?
  白娇娇摇摇头,抱着被子傻笑,想起他曾经说过的,他要娶的妻子,一定是跟他同甘共苦相濡以沫多年的女孩……多么古板又正直。
  这样的“糠糟之妻”哪那么容易找到?
  接下来几天,同事们都打趣她是不是网恋了,怎么老看手机。
  到六月十号,秦寿压低帽檐又往医院来了一趟,“喂,你说的赖辰的事是真的?”
  娇娇点头。
  因为离得近了,能看清他帽檐下的皮肤,诧异道:“你眼睛怎么了?”
  秦寿低咳一声,“多管闲事。”
  但白娇娇就是觉着他人不错,能够帮赖辰记住日子,提前来确认,一定是把赖辰当朋友的吧?被他嫌弃也不以为然,还提醒他回去用冰敷一下。
  秦寿出了医院,茫茫人海,车来车往,也不知该去哪儿。左眼眶下的青肿被阳光晃得更疼了,他烦躁的扯开衬衣领口,腮帮子又酸又痛。
  到“夜色”的时候,赖辰几人正横七竖八躺沙发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怪味儿,仿佛能麻痹神经。他脸色一变,揪住赖辰襟口,沉声道:“谁给你们拿的东西?”
  赖辰双腿发软,踩在棉花上,眼神迷离,“谁……谁他妈……禽兽来了,错过好东西可惜了……”
  秦寿手上青筋直冒:“我他妈问你,谁给的东西。”
  可能是模样狠厉,震慑到他了,赖辰“嘿嘿”傻笑一声,“潘初阳那小子,以前总跟你屁股后头,这两年不知跑哪儿了,弄来好东西。”
  秦寿腮帮子更疼了,使劲咽了口唾沫,“赖辰我他妈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许跟姓潘的小子来往,什么时候把你卖了还给人数钱呢!”
  “什么姓潘的,那不是你表弟嘛,你还真是六亲不认的禽兽啊!”
  男人不再说话,将他手搭在自己肩上,驾着他迅速来到后门,才刚把他扔车上就听见“夜色”前门传来呼啸的警笛声,他冷笑一声,把车子开得飞快。
  ***
  当天晚上,云城市最大的新闻是“全省首富独子吸。毒被抓,警方提示其他涉案人员早日投案自首”。正在刮腿毛的赖辰吓得手一抖,险些刮出个大口子来。
  “操!咱们这圈子从不沾的,他搞来那东西硬要让我们尝,老子就觉着不对劲,还好你来得及时,不然老子就跟那几个蠢蛋一起栽了。”
  秦寿手指间把玩着一根雪茄,也不抽,冷哼一声。他们只不过是被殃及的池鱼,潘初阳真正要搞的人是他。
  赖辰还在不知死活的埋怨:“这他妈头发也剃了,腿毛腋毛也刮了,胃也洗了,是不是还得去换血?”
  “不刮也行,到时候进去了别把你家老爷子气死。”
  “得得得。”赖辰虽然不学无术,但还算知道轻重,平时玩女人左右是钱货两清的事,吸。毒可是一辈子的污点,云城和云安比邻而居,一个是紧邻金三角的港口城市,一个是西南最大的省会城市,对毒。品可谓是深恶痛绝,严打得厉害。
  这不,其他人中午被抓,下午五点,几家的股票就跌了,要是继续发酵下去,跌停指日可待。他要是敢犯这种错,老爷子非气心脏病发不可。
  他后怕的拍拍胸脯,这才注意到秦寿左眼是肿的,“又是你二哥打的?”
  秦寿把雪茄扔了,提起外套就要走。
  赖辰赶紧追上去,“诶你不乐意我不问还不行嘛,以前老爷子还羡慕你们家多子多孙呢,要知道里头这些事儿,指不定多庆幸只有我一个。”
  见好友不说话,他犹豫一会儿,还是劝道:“不行你就出国去,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秦寿用皮鞋把烟碾碎,一字一句问他:“我家的东西,凭什么要我躲出去?”我躲了这么多年,还不够吗?
  果然,接下来两天,俩人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都问他们在哪儿,是不是跟着其他人一起吸了,让他们快出来,即使吸了也没事,家里会帮他们摆平。
  秦寿干脆关了手机,只有每天晚上八点以后才开。赖辰看他晚上盯着手机聊得飞起,心里酸溜溜的,到十二号这天还是心痒难耐,上了西山。
  这次来的是肖雪嫣,高挑,亚麻色皮肤紧致而又富有弹性,单眼皮又细又长,国字脸厚嘴唇……典型的欧美人眼里的亚洲美女,被誉为娱乐圈里的高级脸。
  赖辰喜欢的本不是这款,但前期包包香水已经送了不少,铺垫快半个月了,也算投入不少心血。男人嘛,只要是没吃过的屎,那都是新鲜的,稀罕的。
  肖雪嫣不愧是模特出身,双腿又细又长,即使没什么肉也看着赏心悦目,俩人在帐篷里撩拨半天,准备玩点大的。
  “要不,咱们就在这儿吧。”想起白娇娇的“预言”,他心里毛毛的。
  “就去情人崖好不好嘛?到时候我让你为所欲为……”女人痴痴的笑着,吐气如兰。
  赖辰一时精。虫上脑,耐不住躲了这两天骨头痒得很,俩人穿个长风衣,里头□□的上去了。
  ***
  此时的秦寿要是被狐朋狗友们看见,定然惊掉一地的眼珠子。
  因为,素来不学无术玩物丧志连三本都考不上的秦寿,居然在认认真真的看书!而且是一本翻得起毛边的英文原版《资本论》啊喂,不是《金。瓶。梅》!
  秦寿心头烦躁,倒不是被老二揍得多疼,只是心里那口气咽不下去。要以前自己孤儿寡母得看他们眼色也就罢了,现在他就是离了秦家也不会饿死,总觉着一味忍让和装傻让他们忘了,是他们欠他,而不是他欠着他们。
  老爷子说了几次,让他去公司跟着老二学学,他原本就是假意推辞几次,见时机差不多了就坡下驴,谁知才去第一天就被老二弄个下马威。
  不过,也怪自己事情没做好,落了马脚。
  这么多年过来,他已经知道他们想要看见的秦寿是什么样,他也会尽职尽责的表演,昨天的事说不定他们还更高兴呢——不学无术不自量力的禽兽居然妄想插手公司事务?整个秦氏地产的人都看见他的洋相,以后更是无颜面见众人了吧?
  呵呵,老大和老二打得好算盘!
  胡思乱想着,书也没看进多少,快晚饭时,他才发现赖辰不在房间里。
  打他电话也不接,这家伙一般只有跟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不接他电话。忽然,他心头一跳,女人……不会是?
  车库里,他的越野车不见了。
  虽然不太信算命一说,但秦寿还是亲自上西山一趟,赖辰的帐篷是当时二人一起买的,他记得那个标志。
  “刺溜——”一声拉开,里头有他裤子和衬衣,还有一件黑色胸。罩和丁。字。裤,那股浓烈的香水味儿正是这几天赖辰身上闻见的。
  不再犹豫,他立马往情人崖去。“西山”并不是一座山,而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山脉,由八座山峰组成,最西边坡度最陡峭,海拔最高那座称为“情人崖”,前几年偶有想不开的年轻人寻短见,当地政府就把整座山封死了。
  但还是会有驴友和登山爱好者闯进去,走的人多了,渐渐在背面踩出一条小路来。
  秦寿顺着小路往上爬,到峰顶一无所获。
  林深树密,光线越来越昏暗,他“赖辰”“赖辰”的喊了几声,只有林间回声萦绕。
  如果不是出事,傻子也不会在山里待到天黑。他拿出手机,尽量爬到有信号的地方,拨通赖辰电话。
  “嘟嘟——”
  “叮铃铃——”
  他把手机从耳旁拿开,顺着虚弱的手机铃声寻过去,终于在一块巨石下找到闪着绿光的手机。旁边平坦处还铺着两件风衣,男士的他见过,也是赖辰的。


第18章 
  白娇娇是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吵醒的,白家人习惯早睡。
  黄海涛趿着拖鞋去开门,“谁啊火急火燎的,大半夜的也不先打电话通个气……”门口年轻人额头上的发丝被汗水粘成几缕,笔直的鼻子,棱角分明面庞,似曾相识。
  他一时竟愣住了,“老裴你怎么……”
  秦寿实在着急,也没注意他说了什么,只是礼貌的问:“叔叔你好,请问这是不是白娇娇大夫家?”
  见他点头,秦寿松口气,“我有点急事,能不能跟她说几句话?”
  白娇娇正好披着外套出来,“是你?”
  当着长辈的面,秦寿对她眨眨眼,俩人突然有了默契,来到门口的楼梯转角处。
  “赖辰找不到了。”
  娇娇这两天也挂念着这事儿,“你没提醒他?”
  秦寿捏紧拳头,没出声。只怪自己没好好看住他,赖辰跟身边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他们只会千方百计诱使他学坏,撺掇他当败家子,只有赖辰会苦口婆心劝他……虽然他自个儿也游手好闲。
  “那你报警没?”
  男人摇头,这几天要敢报警那就是自投罗网。
  白娇娇也没时间多想他没报警的原因,只是盯着他手腕上的表着急,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六月十二号就要过完了。
  “爸,我跟他有急事出去一趟,你们先睡。”
  白元珍也起了,老两口哪里能同意,这年轻人他们才第一次见,而且看娇娇的神色跟他也不是很熟。
  “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一定把白大夫好好的送回来,这是我身份证,可以压你们这儿。”
  白元珍还是不同意,黄海涛却接过他身份证看起来,“云安市祥云区五指毛桃巷69号”,这个地址不是……
  “爸妈你们放心,我会给哥打电话,让他送我们去。”
  儿子毕竟是搞刑侦的,年纪阅历也在那儿摆着,老两口放心不少,但依然要求亲眼看着着儿子接到闺女才行。二十分钟后,白骄阳揉着猩红的双眼来到门口。
  “哥送我们去西山。”
  白骄阳从后视镜里打量后座的男人,“这么晚去干嘛?”
  秦寿真是有苦难言,谁他妈知道这神算,哦不,神医她哥是警察?!还是刑警!此时此刻的他只想到一个词——自掘坟墓。
  “哥,这位是秦寿,他朋友在情人崖失踪了,我们去看看有没什么能帮上忙的吧?”
  一涉及到人口失踪,白骄阳专业素质过硬,也不纠结他跟妹子的关系,冷静道:“什么时候发现失踪的?最后一次见他在哪儿?最后一个见他的人是谁……”
  秦寿一五一十回答了,天黑以后他又下山找了两个专业户外营救队伍,几乎是地毯式的搜索。
  白骄阳沉思半晌,看向妹子,总觉着她能揽事应该是有所准备的。
  “你手机里有没赖辰的照片?”
  秦寿为难起来,他一大老爷们,手机里怎么可能存跟他的自拍。
  “不是找到他手机了?”
  他懊恼的从密封袋里翻出赖辰手机,尝试了两次就解开密码。这家伙相册里只有四种照片:跑车,女人,他自拍……以及秦寿。
  一米八的男人眼眶微酸,仿佛又回到多年前刚从云安过来的时候,跟秦家一个层次的圈子都不接纳他,笑话他是过气土豪丧家犬……这么多年过去,这些话虽然没人敢再当面奚落,但真正把他当朋友的,也只有赖辰。
  白娇娇看着相册里那个阳光男孩,一身她看不懂的名牌,靠在一辆很拉风的跑车前,他头顶出现一段视频。漆黑的夜里什么也看不清,能听见阵阵蛙鸣,仿佛能闻到鱼腥味。
  秦寿紧张的看着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我们去崖底,快!”她高中时候来过一次,记得情人崖下是大片农田。
  白骄阳把车子开得飞快,几分钟就绕到另一侧的崖底,几年前的农田已经被夷平,开辟成一片巨大的人工湖,而且从竖着的牌子可以看出来,湖水不浅,平均得有十几米。
  有蛙鸣,还有鱼腥味。
  但整个湖里都有青蛙出没,里头也养了鱼,范围太广。白娇娇又把照片拿出来,盯着赖辰头顶发呆。
  这次的视频很短,只有两秒。还是漆黑一片,看不见人在哪儿,唯一的亮光来自右上角的高楼,“中国移动”四个大字闪闪发光,仿佛迷途大海上的灯塔。
  她指着正对面的移动大楼激动道,“哥,在那栋楼左下方。”
  白骄阳和秦寿心头亮堂起来,顺着田埂跑过去,让她留在车里。六月份天气愈发炎热,有山有水的地方容易滋生蚊虫,她皮肤特招这些东西,乖乖待车上不去添乱是明智之举。
  等待总是漫长的,距离十二点越来越近,白娇娇再次拿出赖辰的手机看,他相册里自拍不少,红色的生卒年弹幕不停跳出来。
  突然,她眼睛瞪大了。
  手机屏幕里是个年轻女人,又细又长的单眼皮,她虽然不怎么看娱乐八卦,但这个被誉为华国第二位维密超模的明星,她有印象,最近热搜上得挺频繁。
  好像叫肖雪嫣,才21岁。
  关键是,她头顶也出现一段视频,要不是自己亲手滑的照片,娇娇都要怀疑自己还停留在赖辰那儿。因为视频是一模一样的。
  她赶紧给白骄阳打电话:“哥你们仔细找一找,赖辰身边还有一个女孩。”
  接下来,她也帮不上忙了,百无聊赖把微信点开,今天的裴瑜很奇怪,一直没有回复她的微信。一个多月以来,这是第一次。他一定很忙吧今天?
  不知是有意回避还是什么,他们几乎不聊目前的生活和工作,俩人的朋友圈一片空白,想要探寻彼此的生活轨迹太难。
  正想着,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白骄阳和秦寿打着手电筒回来,一人扛着具“尸体”,四肢松软下垂,跟死了似的。
  “别怕,还有呼吸。”秦寿喘着粗气,赖辰那家伙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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