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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婚蜜爱,总裁先生很温柔-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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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他给她发信息,她偶尔也会回几句,只是始终避开谈情说爱。
而有了能见到人,又能隔着网络,跟人简单聊天这两样突破,任嘉致前去看舒若尔的次数,也越发频繁起来。
每次还都至少要待三天以上。
自然,舒若尔也在他第二次来时,得以知晓,所谓的家里财产基本都在她手上,是真实存在的。
是当日他让她签下的那份离婚协议,那厚厚的一份装订协议书,除去最前面一张,及最后有签名的那张,中间全都是要转到她名下的,财产清单。
而他送给孙雁凝看的,只有拆开后的第一张跟最后签字那张,等后面从她手上将其拿回时,他把最后有她亲笔签名的那张交给律师,暗中把前面罗列的财产都转给了她。
也就是,出院从上海回到安城那日,他在机场时的,她不愿住家里的原因如果是他,他可以立刻把房子转到她名下的话,都是想要把她妥协回家住的屁话,因为那个时候,房子已经在她名下了。
任嘉致说,“除了从我爸妈那接下来的东西,比如公司股份这些,没有转给你以外,我个人这些年赚到的身家,百分之九十都放到了你名下,我那天签字的时候,一再提醒你看协议书,其实就是想要你知道,那并不是真的离婚协议,但我处理这件事的方式实在是太烂了。”
“没有提前告诉你,是我最为悔恨的事,而这件事,也深深伤害到了你,让你无心看内容,而等我后来,再到上海跟你解释时,你又是那么激动,不愿意听我讲,而我心里也有一点不太敢在那个时候告诉你,一是那个时候还没办理好过户,二是,我知道,你如果知道我又擅作主张地强行把财产塞给你,你会更加生气,可能还会觉得我是在拿钱侮辱你,逼迫你跟我和好,再到后面,出了事,你更加不愿意理我,我也更加不敢刺激你,这一拖就拖到了今天,我承认,在对待与你相关的事上,我很混蛋,很不光明,还有一点。。。。。。怂。”
嗯。。。。。他其实是不想自己承认怂的,但有时候又确实是挺怂的。
一次性说得太多了,任嘉致暂停下来,润了润喉,才又继续,“我知道,依照你的消费习惯,你自己的钱,已经足够你跟爸这辈子过得很好很好,你并不稀罕我给你的这些,但我还是很想要,把我的所有都跟你分享,而你可能到现在都还不相信,你真的是我这三十几年来,唯一真正爱过的女人,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想要跟你在一起,想得都要疯狂。”
他也问过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爱她?
答案是不确定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具体是为什么会爱她,甚至他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反正等到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决定要领领证隐婚了。
只知道,他发现自己爱她那天,是他核实她的眼角膜跟孙雁凝没有丝毫关系的那天,他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好几个小时,他没有打消要跟她结婚的决定,反而是大松口气。
庆幸她跟孙雁凝任何没有关联,这样等到将来,真正跟她在一起时,他可以堂堂正正地对她说爱,也不用担心,如果被她知道,她会误以为自己是替身的想离开他。
当他想明白这点时,他就明白了,他心悦这个姑娘,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他就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他说完好久,他舒若尔才从自己突然被接受大笔财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着买年前的男人,感觉匪夷所思,也没有一点暴富的喜悦。
她感觉很有压力。
她想要拒绝,也真的这样说了出来,“我不想要,我希望你能它们都转回你自己名下。”
且不说两人现在关系不明,就算是没有闹翻,她无端收下这么大笔财富,心里也会很不踏实。
我是真的爱你 382:重新开始,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
而现在,倘若她收下那些财产,却不愿跟他复合,那她这个人很有问题,倘若她收下了,跟他复合,那她这个人还是很有问题。
可任嘉致拒绝了她,他道,“只是钱多了一点而已,实际性质跟那些把财政大权交给老婆保管的家庭是一样的,你如果是不习惯,可以暂时不理这个,等我们和好后再考虑也不碍事。”
这人,看起来是比以前更顺着她,惯着她了,但实际上,他打定主意的事,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太容易更改。
“谁告诉你我会跟你和好了?”舒若尔闷闷地,很是烦躁。
听她这话,任嘉致很是淡定,“那就等我们关系真正了断时,再来谈论这事。”
足够淡定,是他不可能让那一天真正到来。
舒若尔瞪着他,半天都无话可说。
而关于财产该放在谁名下这事,两人始终没有达成统一意见,渐渐地,到后来,舒若尔也真的就不去烦恼了,因为知道,她就是为此纠结死了,也没有用。
在桌上沙漏,不知来回倒流了多少次后,四季轮回地齿轮,也从初秋跨到了冬季。
期间,任嘉致的两位好友,丰自明如愿以偿的与他的楚楚喜结连理,钟斯年也从昏睡中苏醒,积极做起康复训练,积极做个称职的准爸爸,好丈夫。
看着最为亲近的朋友们,都安好无事地安定下来,任嘉致也有些心急了,但不管他怎么心急,他的小耳朵,都始终没有要跟他回安城的意思。
可若说还很生他气,还很恨他,似乎也没有,因为随着他去的次数增多,她偶尔也会应约,跟他出去走走,或吃个饭什么的。
不过也仅限于此,再深入的,任他如果明示暗示,她都不与响应。
这让任嘉致很是苦恼却又无可奈何。
唯有,更加勤奋地跑去看她,陪她,以解相思之情。
转眼就又到了圣诞,舒若尔起床吃过早餐,接到他打电话过来说,中午会到后,就一个人窝在阳台的懒人椅中,目无焦距地眺望窗外的点点白雪,静静地想了很多很多。
等到他满身寒霜地到来,照列是吃过午饭之后,她主动将他叫去书房。
这是自打分开以来,她第一次主动邀请他。
任嘉致愣了大半分钟,才反应过来,赶忙跟上去,进书房后关上门,走到她面前,淡定沉稳地叫她,“小耳朵。”
与表面截然相反的,是他内心极为紧张,极为期待,不断猜测,她单独把自己叫进书房,到底要谈的是什么内容?
舒若尔拉开椅子坐下,也冲他指指自己对面,“坐吧。”
盯着她看了两秒,任嘉致顺从地,在她指定位置坐下。
很有节奏的“哒哒”声,是舒若尔双手交叠与办公桌上,指间很有节奏的敲击这桌面。
宽敞的书房内,只有这一种声音。
单调却又催促着人的紧张。
“小耳朵,你要跟我谈什么?”紧张的任嘉致,等不到她自行开口。
沉溺于自我最后纠结的舒若尔,被他这问召回思绪,眨动下眼皮,抬眸看他,又抿了抿唇,才慢吞吞地开口,“你有在那份协议书里,写明过签字离婚是假的吗?”
没想到她一开口就是提起此事,任嘉致愣了一下,微摇头,“没有,但我一直以为,你如果把协议书看完,看到我把那么多财产分给你,会多个心眼,有所怀疑,至少等冷静下来后,不会那么难过。”
“这些都是你以为而已。”舒若尔冷冷戳破他的自以为是。
别说她在看到离婚协议时,心痛崩溃的没有勇气,没有精力细看,就算她看了,她也不一定能发现端倪。
要知道,她当时可是满腔热血的爱着他,满心欢喜地要跟他分享怀孕的喜悦,在那种状态下,突然被离婚,打击似如毁天灭地般。
“对不起。”这件事,任嘉致无法反驳,他错了就是错了,这辈子都洗不白,唯有在日后,加倍对她好,弥补自己的过失,抚平她心中创伤。
只是不知道,在事发这么久后的今天,她首次主动跟他谈这个话题,心里抱的是什么样的想法?最终留给他的,又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对不起这三个字,她真的已经听腻了,也知道,他的道歉跟悔悟都是真心实意的。
舒若尔憋了憋嘴,跳入下一个问题,“如果你事先知道,我当时怀有身孕,你还会坚持执行跟孙雁凝的协定,不事先告诉我签字离婚的真实原因吗?”
他说那份离婚协议是假的,但在她看来,是跟真的无疑,至少当时的孙雁凝,肯定是怀抱着,他们签了字,就真的闹得分崩离析,没法复合的。
只是可惜,那女人低估了他,即便被恶语相向半年有余,他也没有一点被伤了自尊,要放手的意思。
“不会。”对于这个问题,任嘉致回得肯定,回得毫不犹豫。
而他这回答,也是舒若尔希望听到的回答,但当真的如愿听到时,她又觉得很扎心。
不知她怀有身孕时,可以为了别人辜负她,知道她有孕,就立马不会了,说明在他心里,她没有孩子重要。
忍着吃味,不满,又来,“你有怨过我吗?”
“什么?”任嘉致有些不太明白,她这问的是什么意思?
知他不愚笨不懂,舒若尔解释,“对我怀孕却始终没有告诉过你这件事,你怨过我吗?”
她这几个月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她没有瞒着他自己怀孕一事,那么按照他的行事作风,定然不会再允许自己继续拍戏。
如果她没有在得知自己怀孕后还继续拍戏,那后面的祸事都不会发生,自然,孩子也就还在。
如果孩子还在,那么现在,差不多也跟林听那对未出生的双胞胎一般大小。
她恨过他,怨过他,同时也怨怪过自己。
在这一系列事件上,他有错,而她也并不是个称职的母亲。
“没有,从来没有。”是他伤她在先,也是他充当了让她出事的导火索,他有什么资格怨她?
任嘉致再三强调,“我没有怨怪过你,我只是恨我自己罢了。”
按常理来说,他其实都没有资格要求她原谅自己,再跟自己在一起的,只是,他放不下,又自私要纠缠她,不肯放过她。
舒若尔没想过,他会一点都不怨怪自己,以至于此时听到他的肯定回答,也仍是有些不相信地,试图从他脸上寻找到一丝丝说谎的迹象。
但最终,她失败,除了自责,悔恨,她没有在他脸上看到半点虚情假意。
双双沉默下来,各怀心思。
如此又不知过了多久。
是他紧张却又安静地等地宣判,是她在做着最后的天人交战。
终于,等到她有了反应。
那瞬间,任嘉致紧张的呼吸都暂停了下来,只是紧紧地盯着她,看到她抬眸看向自己,看到她小嘴一张一合的发出声音,“我们重新开始吧。”
宛如天籁的声音,仿似福音的内容。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突然得任嘉致都要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他甚至跟个傻瓜似的,暗暗拧起自己大腿,在感觉到皮肉之痛时,又听见她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让我们重头开始吧,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
“好。”生怕回答晚了,她会反悔,一确定不是自己听错,任嘉致就立刻响亮地给出答复。
可答完了,又后知后觉不太对劲。
什么叫重头开始,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
没等他问出疑惑,对面姑娘就站起身,面上带了一点点微笑,如同多年前,两人第一次打交道那样,对他伸出手,“你好,我叫舒若尔。”
不同的是,如今的她,没有多年前那样的激动,紧张。
紧张到,最简单的自我介绍都有一点结巴,紧张到,伸到他面前的手都冒着汗,握起来,湿腻腻的。
多年前,他第一次让自己出现在她面前,是经她老师推荐,找她演一部偶像剧女二。
当然,所谓的老师推荐是他安排的,那部剧女二,是他给她的见面礼,只不过,她当时被蒙在鼓里,还真的以为是老师推荐,真的以为是自己的努力终于获得认可,被好运气光顾了。
她也确实是被好运气光顾了,因为从那以后,她的演绎生涯再没遇到过挫折。
即使,她那时,还不肯贸然把自己签给百亚。
“你好,我叫任嘉致。”被挑起回忆的任嘉致,用了跟当年一样的语气,神态。
非常的平易近人。
据她自己后来说,是她在那之前遇到过的,最好相处,最好说话的领导。
只是今日,他握住了她的手,就舍不得松开了,激动的人,也从当年的她,换成了他。
任嘉致抑制不住情动,叫她,“小耳朵。”
“从头开始,我们现在还不是爱人,夫妻。”舒若尔却是异常冷静的抽回自己手。
当然,这个异常冷静,也只是表面上的冷静。
事实上,她自己也被勾得忆起了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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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耗了差不多一个白天,累了,今天到此结束
我是真的爱你 383:想亲就亲,别忍着
“。。。。。。”尽管前面已经意识到了,她所说的从头开始,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另含深意,但此时,真听到她把这深意说出来,任嘉致然仍有晴天霹雳之感。
他手保持着与她握手的姿势,先是呆愣地盯着她,反应过来又急躁地舔下唇,吞咽唾沫,“不是小耳朵,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愿意跟自己重新开始,也就是愿意原谅自己,还对自己有情的意思,那既然这样,又何必要继续浪费时间?
未必跟他回家,与他相亲相爱的过日子,还比不上,她一个人跟着岳父,住在这距离他老远的城市,想见他都见不到来得痛快舒服?
还说什么不是夫妻,想想,结婚证都还被他收藏在家里保险柜里,怎么就不是夫妻了?
任嘉致这次是真的没办法理解,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愿意重新开始,真的就是愿意重归于好,原谅他,跟他回家。
“字面上的意思。”可舒若尔主意已决,“反正我只答应跟你重头开始,至于最终会不会回到几个月前那样的状态,取决于你的表现是否能让我满意。”
这尼玛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任嘉致急问,“什么表现?你说具体点。”
他脑子都被她的出其不意给震短路了,听着她的话是云里雾里的,不太懂。
“自己想。”舒若尔觉得自己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若还要她说得再具体些,那感觉就没意思了。
“。。。。。。。”深呼吸,让自己在惊喜跟震惊中清醒过来。
没给他清醒思考的机会,舒若尔撂下话,就拉开椅子,迈步离开,走时还很好心地跟他说,“允许你在我的书房里想。”
短短几秒,任嘉致已经快速转动脑筋,把她说的话回想一遍,几乎是一想完,就茅塞顿开的有些懂了。
他赶忙转身,大步跟上去,拉住还没走出书房的她,“小耳朵。”
预料之中的被迫停步,舒若尔没有回头。
“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我重新追求你?”就着被自己拉着的手,她不转身,任嘉致就自己走到她前面。
没等她回,就又急着确问,“是我理解的这个意思吗?”
是的。
她就是想要他追她。
舒若尔嘴上没有回答,但脸上已给出了肯定。
忍住想要扶额的冲动,任嘉致猜对了,却还是没法理解,“为什么?”
“你还没正儿八经地追过我,我们之间没有正常的恋爱过程。”他既已经想出,舒若尔也就不再遮掩。
她放过自己,也放过他的,决定不再紧抓着他的过错不放,但却还没有做好,现在就跟他回去的准备,所以,想要乘着这个特殊时期,好好体会下被他追的感觉,也是给他最后的惩罚,考验——不让他那么容易就称心如意。
她只有心里满意了,痛快了,才能真真正正地重新接纳这个人。
可这话,任嘉致听了却是差点呕血。
他装作很是受伤的样子,不敢相信的问她,“在我们没有彼此表明心迹前,我追了你两三年,都不算么?”
他如果真的没有追过,那她以为,她是怎么成为他妻子,并与他相爱的?
“我没有感觉到。”舒若尔实话实说的否认,是更进一步的刺激,“你从没跟我说过,还又总是什么都要代我做主,还经常都不询问我意见,就算询问了,也不一定会采纳我的想法,我当时感受最深的是,你并不爱我,因为不爱我,所以才会那么不尊重我,当然,我也不否认,你那时对我也是很好的,但要说追,我是真的没有感觉到。”
没感觉到,是结合了所有之后,本来也没太敢往这方面想。
试想,你费尽心思的对一个人好,结果对方完全没有看懂你的用意,并还全盘否定,也真的是一件蛮心塞的事。
任嘉致忍着这份心塞,“以前,是我没有表达过,你没有感觉到,勉强算是正常,但这段时间呢?我这么勤奋地跑过来看你,陪你,难道也不算追?”
过去是没有表达,但这段时间,他可是表达得很勤奋,她如果再说没有感觉到,那真的就太说不过去了。
“我只当你是在挽回,是在获取我的原谅。”再说不过去的事,舒若尔都能说得面不改色。
她说着,低头看向自己被他紧握的手腕,又仰头看他,态度淡然的,“你如果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
不会勉强,但也不会就此跟他回去,进入夫妻模式。
“我愿意。”除了妥协,任嘉致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对这个结果,舒若尔没有一点意外,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感到高兴,她傲娇地微挑起眉梢,“既然愿意,那你现在就该松开我了,毕竟我们现在还不是能牵手的关系。”
睡都不知道睡过多少次了,现在倒回连手都不能牵,她还真是玩上瘾了。
任嘉致服气,但并没有松开她,反而是加大力道,把她拉进自己怀中,二话不说就上嘴吻。
“唔。。。。。。”完全没有任何心里准备的舒若尔,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弄得发懵。
懵得还没做出反应,就已被吻得脑袋发晕。
这是距在安城,他喝醉爬床那晚后,两人阔别多时的第一次亲吻。
身体反应,来得比心里诚实很多很多。
如同如干渴得快要死掉的人,突然遇到了甘泉,一吻上就兴奋不已,不到解渴就绝不会停。
任嘉致是连一秒的缓冲时间都没给她,唇碰上她唇那瞬间,就遵从渴望地,对她唇舌展开最为热烈的攻势。
同时,手也暧昧地,在她耳侧,颈间流连,并顺着探向锁骨之下。
“嗯。。。。。。。”方才还任性嚣张的舒若尔,犹如案板上的鱼,只能任他宰割,也快要窒息而死。
从最初的懵,晕中回过神来的她,又气又怒,一双手握成拳头,一拳一拳地捶打在他身上。
可打着,打着,她就自己收手了,改为抓他衣服。
嗯。。。。。。她还保留最后一丝理智,最后一份傲娇,不愿一下子就让他得到那么多的,不肯抱紧他。
不过没关系。
她不愿抱,任嘉致就自己抓她手抱。
舒若尔分神地,在心里大骂他,不要脸!
可骂过了,她也没有松手。
两人这一吻,激烈的差点就在书房擦枪走火。
等到结束,都是气喘吁吁的,动情不已。
尤其舒若尔,浑身软的不像话,可等她靠在他怀里,慢慢平复下来,恢复冷静后,她又懊恼地想要抽死自己。
她觉得自己太没有原则了,就算心里再因为说开了,决定放下而大松口气,倍感轻松,也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就让他占了便宜。
更何况,她刚刚还说了,要从头开始,要让他追的。
想着,恢复点力气的舒若尔,大力推开他,又是气呼呼的样子,非得要指控他,“任嘉致,你言而无信。”
说好的愿意,结果不到一分钟,就抱着人大吻特吻,只说他言而无信,都算是轻的了。
没有更进一步,生理上没有得到满足,但被冷落了好几个月,终于又亲到心爱之人的任嘉致,心情很不错,面对她的指控,面含笑意地回,“我只是太激动了,忍不住提前行驶下作为老公的权利。”
去它的提前行驶,他现在本来就是她老公,跟她做这种亲密事,是合情合理的。
舒若尔被他这番言论,气得完全不想搭理他。
当然,也只是暂时的不搭理,而不是像之前那样的,长时间冷落。
而终于得到原谅,也被要求重新追妻的任嘉致,也十分懂得抓住机会的,当天就带她出去约会,过圣诞节。
不过来时不知会有这么大收获,他事先毫无准备,这会约得也就非常随机,是非常普通吃饭,逛街,看电影。
跟绝大多数情侣一样的模式。
大概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明明是堂堂正正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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