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潜婚蜜爱,总裁先生很温柔-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舒若尔胸口跟火烧似的,灼痛得慌。

    手机没买,直到家她都没再说一个字。

    夜里,舒若尔没睡主卧,任嘉致推开自己房门时,她是知道的,只是紧闭着眼睛装睡,以免他等会又拉着她做那档子事。

    怎么说她也是演过IP言情剧的,知道男人刚得到一个女人的时候,会特别喜欢跟那个女人做。

    但她不喜欢,昨晚的体验除了疼并没觉得有多舒服。

    这可能跟昨晚是被半强迫有关,也可能是她天生性冷淡,因为过去她从来没有过那方面的需求。

    任嘉致没有像昨晚那样一上来就掀被子,但放下两部手机后他却上了床。

正文 16:晚上不方便

    听着轻缓的翻被声,感受着床的下陷,舒若尔紧张的心跳砰砰砰,快得要蹦出喉咙,心想,他该不会又要像昨晚那样强来吧?

    任嘉致躺下,手臂穿过她后颈,把人搂进怀里,跟她共用一个枕头。

    舒若尔大脑凌乱,浑身僵硬,连呼吸都被吓轻了

    但感觉又跟昨晚不同。

    昨晚是心痛,失落,惶惶不安,而此时此刻是复杂难辨。

    不知如何是好。

    偏偏,他还把手贴上自己后背,长指跟弹钢琴似的,顺着她背脊来来回回的游移。

    天知道,她要花多大意志力才能忍住不让自己颤抖。

    零星的光线透过未完全合上的窗帘照进房,昏暗中,任嘉致盯着怀中女人脸蛋,正欲更进一步把手探进她睡衣,刚放在柜子上的手机就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舒若尔暂松口气,非常感谢这通电话,不然她真的会憋死去。

    任嘉致翻身拿了手机又躺好,滑下接听,手自然搭上她腰肢。

    刚缓和一点的舒若尔再度僵硬,各项感官都变得格外灵敏,加上共用一个枕头,手机距离她也很近,那声欣喜,甜美的姐夫,清晰传进她耳朵。

    她感觉到,搭在她身上那只手,力道在那瞬间加重了些,但转瞬又恢复自然。

    听见他问,“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手机里再度响起的语气像是撒娇。

    而身边男人的语气也是温和得不行,“当然能啊,不过白天比较好,晚上不太方便。”

    女人嘻嘻笑声传进耳,“晚上不方便,姐夫,你该不会是又养女人了吧?”

    “打电话过来真没什么事吗?”他没回答对方问题,但也没纠正对方对他的称呼。

    姐夫!又!

    呵呵,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

    舒若尔觉得,自己之前因为被偷怕大尺度照片,身子被别的男人看光光,感觉无颜见他,怕他会更嫌弃自己的情绪,简直是傻X行为。

    她再不干净也是清白之身,可是他呢?

    说什么没有做对不起婚姻的事,现在听来,根本就是放屁,完全当不得真。

    经过昨晚也可以确定,他不是gay,他只是太三心二意,也太不把她当回事。

    想到这些,舒若尔腾地一下子坐起,怒瞪向他。

    任嘉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怔,手机里他传来好几声姐夫,他才张开嘴,一个我才刚说出口旁边的女人就跳下床,胡乱穿上拖鞋,大步向着房门口走。

    “我现在没空,有事明天再说。”他把方才的话说完,扔下手机,下床,“大晚上,你干什么去?”

    后面这话是对着已疾步走到房门口的舒若尔说的,态度完全不似方才接电话时的温和。

正文 17:没有爱哪来醋吃?

    嘴角牵起一抹嘲讽冷笑,舒若尔毫不犹豫地拉开房门,走出去。

    任嘉致大步追上,拉住她,“若尔。”

    一股气至心口往上窜,像烧开的满锅水,沸腾得要溢出来,舒若尔牙关紧咬,绷着脸,狠甩被他拉住的胳膊,一忍再忍忍无可忍,转身,“原来你也知道是大晚上啊,我还以为你就知道撩妹,不知道现在是睡觉时间呢。”

    两年来,有关他的香艳绯闻传了一个又一个,她跟自己说了数万次不要在意,但今晚,可能是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刺激了,让她的忍耐性变得格外差。

    顺手按下开光,卧室骤亮。

    任嘉致低头,黑眸沉沉盯着她,小半会,眉梢微扬,开口,“我就接个电话你发这么大脾气,是在吃醋吗?”

    舒若尔愣了一下,冷笑出声,“呵,爱都没有吃哪门子的醋?我只是不爽美容觉被打扰而已,劝你不要太过于自我感觉良好。”

    她声音格外大,好像这样就可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为增加话的可信度,她又加一句,“你想睡这我可以让,只求你不要再破坏我的美容觉。”

    说着再度甩手。

    任嘉致死死拽着,盯着她的目光已由温和变成暗沉,面部表情也是铁青的很不好看。

    舒若尔知道,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又莫名其妙的生气了,被他拽着的胳膊隐隐作痛,她心里有些虚,但想到刚听到的那些对话,她又觉得自己没错,倔强的仰头瞪着他。

    毫不示弱。

    俊脸很快恢复平静,但胸膛还在高于平时的起伏着,任嘉致放松手上力度,“既然起来了就回主卧睡。”

    不由分说,拉着她就走。

    舒若尔抗拒,“要回我自己回,你就留在这里跟你的小姨子谈天说地,不要跟我在一起,我也不想跟你在一起。”

    坏情绪被放飞,她这些话都是吼出来的。

    “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带着股浓浓的酸味,看来我们可以考虑开家与醋有关的分公司,到时候就请你做代言,生意肯定会特别好。”她气势汹汹的吼一通,任嘉致反而不生气了,拉不走就上肩扛着走。

    她把话都说得这么直白了,他还顾左右而言他的暗讽她吃醋,舒若尔气得哪哪都痛,双手握拳,一下接着一下锤在男人背上,“你小姨子还在等着你调戏呢,知道你这么强迫别的女人跟你睡觉,人家姐姐该多伤心,多难过,多绝望,任嘉致,你个王八蛋,你放我下来。。。。。”

    她噼里啪啦说一大通,任嘉致闷不吭声,直把人抗进主卧,脱掉拖鞋,将人放到枕头上,以身欺压着,姿势是跟昨晚绑她前一模一样。

正文 18:一定会恨你

    心理阴影都出来了,哪还顾得上生气?

    眼看着他头低下来,唇与自己愈来愈近,舒若尔崩溃的,“不要用你那张亲过别人的脏嘴碰我,如果你再敢强来,我一定会告你婚内强~奸,我一定会恨你的,我一定会!”

    不知是她的话刺激了他,还是他自己良心发现,总之她喊完后,他僵了片刻,翻身躺到一边。

    但一只手还是以搂抱她腰~肢的姿势,禁锢她身体。

    舒若尔暗松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而后听见他说,“现在没有手机,可以安心睡觉了。”

    再来便是他伸手拿起遥控器,关掉水晶灯。

    室内,陷入黑暗。

    双双失眠。

    半夜,抵不住困意的舒若尔先睡着,任嘉致却在她呼吸平稳后,半起床开了台灯。

    。。。。。

    温文乐一行人,查证后,未参与设计给舒若尔下迷~药的人皆被释放,他与经纪人被拘留。

    律师来过,未能成功将其保释出去,而公司到第二天才派人出面,却不是担保,而是来颁布解约的通知,顺便再告诉他们一个残忍的事实,“从昨天起,你们两已经被封杀,再想在这行翻身是没可能了。”

    短短两天,温文乐阳光暖男的人设轰然坍塌。

    公司人离开,脱离警员视线,温文乐眼里迸发浓烈恨意,咬牙切齿,“舒若尔那个贱婊,等老子出去非要玩死她!”

    经纪人用余光撇了他一眼没吭声,心里在暗暗想着其它打算。

    任外面风云如何变化也影响不到舒若尔分毫,被禁足的她,没事给远在家乡的爸爸通个视频,跟好友聊聊天,或待在书房练字,作画,除了晚上不得不陪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睡觉外,日子过得安然自在。

    但这样的日子也没持续几天。

    任父任母提前结束旅行,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叫她跟任嘉致回家。

    任家,光是任父一辈就是兄妹三个,加上年迈的爷爷奶奶,大伯跟姑姑家儿女,再是孙辈,是个热热闹闹的大家庭,不过那样热闹的氛围也只有逢年过节或是家有大事时才有,因为,平日里大家都是分开居住。

    但舒若尔嫁进任家两年,没参加过他们家族大聚会,除了任父任母,也没见过任家其它人。

    原因是她自己强烈要求的,参加大聚会,保不齐家里有人见到她,会把他们的关系说出去。

    与其日后离婚制造舆~论风~波,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让任何人知道。

    为此,她连自己亲爸都瞒着。

    而隐婚,也是她当初答应嫁给他的条件之一。

    傍晚,任嘉致下班后回家接她,一起前往任父任母住所。

    见到久未见面的儿子,二老并没有半点喜悦之情,犀利地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荡,最后落在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正文 19:任父任母的套路

    “爸,妈。”两人分别叫人。

    任父嗯了一声,任母则是回以一声冷哼就转身吩咐佣人,“可以开饭了。”

    舒若尔在并不喜欢自己的公婆面前秉承着,少说少错的准则,除了礼貌性的问候,尽可能缩小存在感的不发表言论。

    故,等待上菜时也就任家三人话些家长,开饭后便是各自优雅用餐的再不言论。

    饭后,移坐客厅。

    舒若尔坐在任嘉致身边,一副低眉顺眼的小媳妇样,心里则跟明镜似的,明白关于她与任嘉致婚后两年都未同房这件事,二老知道后不可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果然。

    移坐后一杯水还未温,任母就直入正题了,“对前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丑闻,你们是不是该给个解释?”

    这个解释,事发后第二天就分别跟两人要过了,这会把两人聚在一起谈论,不过是为了下一步做准备。

    舒若尔抬起眼眸,略慌乱的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公婆,又转眸撇向身边的男人。

    任嘉致没有分半点余光给她,黑眸淡然直视问这话的任母,“正常的剧组聚餐,若尔被人设计下了迷~药,除了被捆绑炒作,当晚并没有发生其它的事。”

    “孤男寡女的你怎么就确定她没被轻薄,没做让我们任家蒙羞的事?”对舒若尔与其他男人开房这件事,胡静芳心里是格外介意。

    没几个母亲会喜欢给自己儿子蒙羞的女人,不管这个女人是有意,还是被陷害。

    “我的老婆,被没被欺负我肯定知道,而你们只要清楚,算计她的人是同性恋就够了。”那日从温文乐经纪人电脑里找出的隐秘视频,就是两人的性~爱的短片。

    二老顿住,一会,任母猛拍沙发,“这个可以说是被人陷害,那妇科体检呢?你们谁能告诉我们,为什么结婚两年都没同房,是你不愿意?还是她不愿意?”

    类似这个问题,事发第二天,也分别问过两人。

    舒若尔垂着眉眼,有些搞不懂,二老到底是想他们离婚?还是不想他们离婚?

    这套路,她有些看不懂了。

    “是我没有完全放开,没有准备好,不过。。。。。。”任嘉致把问题都揽到自己身上,随即又来个转折,顿了几秒才道下文,“现在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以后我们的生活会完全跟正常夫妻一样。”

    舒若尔那脸,倏的一下红透了。

    心里恼羞他怎么可以把这种床底之事说给长辈们听?

    二老再度愣住,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心里说不上信与不信,反正这事没完。

    “当初要命般的要结婚,现在说没准备好,你们当婚姻是儿戏吗?”二老交换一个眼神,这次由丰父开口,一上来就是中气十足的厉喝。

正文 20:戏子

    原本沉侵于羞涩的舒若尔被这突如其来给吓得,身心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任嘉致有所擦觉,大手移动覆上她放在大腿上的小手,紧紧包进手心,目光则坦荡迎向父母,静候他们的下文。

    任父也不含糊,瞪着他们,疾言厉色,“我不管你们现在是什么状态,既然不是诚心想在一起,那就离婚。”

    指间猛缩了一下,被男人紧握着的手下意识卷起,舒若尔咬着内唇,到这时仍是一声不吭。

    只是在心里,一遍遍排斥掉那些因脑抽而来的异样情愫,理智地告诉自己,离婚是梦寐以求的,也是对自己最好的结果。

    心里告诫几次后,她又镇定自若起来。

    可紧握自己手的男人却是坚定的,毫不犹豫地,“不可能,任何时候我都不会离婚。”

    不仅是作为另一半的舒若尔,似乎连任父任母都被他这副态度震慑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不离婚,像这样彼此耽误的耗下去有什么意思?”任父豁然起身,目光锐利的看向从谈论这事起就默不吭声的儿媳,“婚姻是两个人的,你心里是想离还是想过?”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自己身上,于舒若尔有种虎视眈眈的压迫感,她那颗本就因任嘉致那话而有所失控的心越发慌乱。

    “我。。。。。”眸如鹿转,我了半天,直到被握着的手传来明显痛感,她才定下来,望向公婆,“我想好好过。”

    手被松开些,痛感减轻。

    “哼。”任父重哼,很是不满她这心口不一的态度。

    任母脸色也是铁青的,异常难看。

    任嘉致完全松开握着她的手,改揽住她肩,将人往自己身上带,“你们这么凶,吓着她了。”

    “她一个戏子,什么事没见过还怕这点吓?”对舒若尔的犹豫甚是不满的胡静芳张口就是讽刺。

    舒若尔的脸顿时变得很难堪。

    心口也像是被东西压着,闷闷的,憋得难受。

    胡静芳见她这样子更加来气,“怎么?自己敢做,我说你两句还觉得委屈了?”

    “妈。。。。。。”

    “妈。”

    异口同声,任嘉致打断舒若尔,俊脸严肃的面向父母,“婚我们不会离;任何时候若尔都是我妻子,是我们任家一份子,我不指望你们能像我对她那么好,但有一点希望你们能够牢记,那就是对她尊重些。”

    除了当初结婚遭遇反对时,近三十年来,任嘉致极少用这种强硬的态度跟家人说话,一时间,任母愣住。

    任嘉致拥着被揽进怀里的女人起身,再面对父母的态度缓和了些,“今晚不在这边住,没事我们先走了。”

    绕了一个大圈,绕偏题了,主要目的还没说到,人就走了。

    任母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心里是一万个不甘心。

正文 21:越管越宽

    一出任家,脱离二老视线,舒若尔就挣开任嘉致的搂抱,漠然走向两人开来的车,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又砰的一声把车门关上。

    平日,单独与他一起,她都是坐副驾驶座的。

    任嘉致站在原地看完她这系列举动,脸上并没因此衍生出多余情绪。

    他走过去,坐进驾驶座,系安全带,启动车辆,待车子开离任家好远,他才透过后视镜看向闷头坐在后面的女人,“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

    把别人的自尊狠狠踩在脚下,然后若无其事的让人不要介意。

    舒若尔心中冷笑,眸底溢出戏谑,“你~妈说的也没错,我确实是个戏~子,配不上你们这样的大户人家,被说几句也是应该的。”

    “若尔。”任嘉致很不喜欢她这阴阳怪气的样子,更听不得她这么贬低自己。

    舒若尔抬起眼帘,看向他,“休息好几天了,我明天想去上海,参加新电影宣传。”

    被下迷~药之事一出,公司就帮她调整了近期工作,像宣传电影这样的活动,更是直接推掉。

    排出来的假期少说也有半个月。

    现在不过过去半周。

    握着方向盘的手因收得太紧,青筋凸爆。

    车速比方才快了很多。

    再不是朝夕相处也婚了两年,他现在这反应代表着什么意思,舒若尔自认略知一二。

    她靠向椅背,柔美的脸上闪过嘲讽,落寞,最终都变成无所谓的样子。

    “知道包括你在内,你们家没有一个人是打心底里看得上我的,他们觉得我丢人,上不了台面,而你觉得我会跟圈里某些女人一样,会经不起诱~惑,给你戴绿帽,所以对我紧防死守,事事干涉。”说着说着,她突然呵笑起来,“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你买回家的木偶娃娃,你高兴了就哄着,惯着,你生气了就剥夺我的自由,思想,说实话,这样的生活,再富有也是没劲透了。”

    结婚时说好的互不干涉,她做到了,可他却越管越多,越管越多。

    她不止一次的想抛开一切,离家出走,但到最后又都怂了。

    前方还剩两秒转红灯,任嘉致停下飞速行驶的车子,没有乘空闲回头,只是目光晲着后视镜,不解释,反而是道:“如果恶意曲解我的用意可以让你感到快乐,那你就一直这么曲解着吧,反正我也不会改。”

    背对着,舒若尔看不到他此刻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只是觉得他这冷冰冰的话,听着讨厌极了。

    “我管你改不改,反正我明天就要恢复工作。”她心里堵得难受,憋屈得难受,只想离他们一家远远的。

    即使这远离只是暂时,也好过干巴巴的怵在这里被侮辱。

正文 22:会好好爱你

    任嘉致冷嗤一声,绿灯后开车上路。

    双双沉默下来。

    到家,舒若尔沐浴后自给自足的做了个美容,而后才坐到床上,看任嘉致昨晚带回来的剧本。

    抛开导演不议,单就目前看到的剧本判断,如果演员演技在线,后期制作在线,收视应该会很不错。

    只是有些好奇,这个连百度都搜索不出的导演是何方人物?竟然能让任嘉致把她交出去,要知道过去,她被允许接的戏,合作的都是业内大咖。

    舒若尔看完白天剩下的准备睡觉。

    刚放好剧本,任嘉致也结束工作回房。

    两人仍旧没有交谈。

    一会后,浴室里传来稀里哗啦水声,舒若尔没忍住翻身,看着磨砂玻璃门上映出的朦胧身影,听着水声,饶是同在一张床上睡了四天,仍未完全习惯。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浴室门开,再来,身下的床便陷了下去。

    而此时,舒若尔早已翻身背对浴室。

    任嘉致上床,拿起遥控器调节灯光,很快室内光线就变成暧昧基调。

    他放下遥控器,躺下后跟前几天一样,很是自然的搂抱身边的女人。

    舒若尔身子本能一颤,很快又镇定下来,就当她以为,今晚也只是像前几天那样抱在一起纯睡觉时,后劲被落下湿热滚烫的吻。

    而男人的手也已钻进睡衣,摸上她的肌肤。

    舒若尔一个激灵,猛地按住他游移的手掌,脖子闪躲,避开他的亲吻,“任嘉致。。。。。”

    如果没有理解错误,他们一分钟前还在冷战。

    亲热来得毫无征兆。

    “嗯。”任嘉致低应一声,搂着她的手稍一用力,就把背对自己的女人翻转过来,随即手转移至她头部,固定住,吻下去。

    “唔。。。。。”舒若尔呜咽出声,双手本能做出抵抗动作,一触是男人滚烫的肌肤。

    他没有穿衣服。

    唇贴着唇辗转浅吻,再渐渐深入,这个过程中,任嘉致还扯下浴巾,翻身覆在她身上。

    男人滚烫的身躯对她发出爱的讯号。

    初夜那晚的那种恐慌再度袭来,抵抗无能的舒若尔忍不住发抖,好不容易等嘴上重获自由,“任嘉致。。。。。。”

    她声音都是颤抖的,说不出什么话,但意思是简单明了的不想做。

    灯光偏暗,任嘉致凝视她的眼睛,又黑又深,让人看不透,辨不清。

    只听见他说,“这是正常的夫妻义务。”

    言简意明。

    他双手撑在她两边,等几秒没等到她回应又自动补充,“我会好好爱你,不会再让你疼。”

正文 23:半推半就

    “。。。。。”眼眸直愣愣望进男人深邃的眸,舒若尔失神的,忘了反应。

    他从来没跟她说过爱,没想到第一次竟是在床~上,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数秒之间,任嘉致已再度吻上她,从眼睛到唇,吻得比方才更深,更热情。

    待舒若尔回过神,睡衣扣已全被解开。

    就算从出任家就一直处在气愤之中,就算上床前还在冷战,她也可悲的没能抵制住他的热情。

    关键时刻,还是有怕,也还是痛的,只是这怕,这痛,很快就被他给予的异样感取代。

    诚如他所言,他真的是好好爱,很认真的爱。

    只是此爱非彼爱。

    她忽然感到很难过,心像是被拉扯着,一阵阵的疼。

    感觉到她的不专心,任嘉致狠狠撞了几下,“小耳朵,叫我名字。”

    舒若尔的思绪都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