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潜婚蜜爱,总裁先生很温柔-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舒若尔看完这句话,抬头朝外面,李队长站的位置看去,只与他目光对视一眼,就将手机放进手袋,即使心里已是千军万马般奔腾,脸色也是若无其事的样子。

    胡静芳见她将手机放好,自然问道,“谁的电话,怎么不接啊?”

    “湘湘的,见我没回信息,就担心打过来问下,我回了她消息,晚点再回她电话。”婆婆误会是她拒听,她便将计就计的这么说。

    胡静芳倒也没怀疑,也没再跟她继续这个话题,不过从她眉眼上的笑意看,是满意的。

    尤其是当听到对面那位太太说,“你家这媳妇可真懂事,不像我家那个,一天到晚,只要在家,只要不做事,那基本都是抱着手机,平板不离手的做低头族。”

    “现在很多年轻人都是这样的。”即使满意,胡静芳也并没有乘机夸奖自己家的。

    另一边,一挂掉电话,任嘉致就步履匆忙地直奔自己卧室。

    他推开门,看里面是无人来过的样子,才放心的走进去,反锁门,直奔向浴室。

    他也没有应对这种药物的经验,只是遵从身体反应,急需降温,也打算像过去被舒若尔撩得欲火焚身那样,自行解决。

    只是,他一推开浴室门就愣住了,继而是勃然大怒,“谁准你进来的?马上给我滚!”

    包含所有怒气的厉吼,震得耳朵嗡嗡响。

正文 184:人生耻辱

    包含所有怒气的厉吼,震得耳朵嗡嗡响。

    孙琦雪脸色潮红,呼吸粗重,衣衫不整,胸前两团半隐半露。

    “我好不容易才有这个能够得到你的机会,就算要滚也该是我两一起滚。”她风情万种的笑着,迈开脚步。

    任嘉致早在进房时,身体反应就很强烈了,这会面对诱惑,哪怕是自己现在厌恶着的人,身体还是不受理智支配的燃烧。

    他不能继续跟孙琦雪待在一块。

    不能拿自己清白来堵。

    他转身,快步走向房门口,想要立刻离开,可不管他怎么按动门把,那门都是毫无反应。

    他恼火地抬脚狠踢,就又发现一个要命的点。。。。。。自己使不上力。

    不相信的再试一次,却是连握着门把的手,都在渐渐失去力量。

    “门被人从外面锁住了。”知道他无法出去的孙琦雪,不紧不慢的走着。

    任嘉致冷冷地瞪着她,“你给我下的是什么药?”

    “带有软骨功效的春药,按照时间算,你现在应该是没什么力气了。”孙琦雪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走起来,风***得很不得腰臀扭成山路十八弯,她走到他面前,魅惑地贴近他滚烫的身体,“别说踹门,你连自撸都可能做不到,所以,现在只有我能帮你。”

    不,具体该是互相帮助,互相成全。

    那个合作伙伴,发神经的给她也下了药,不过她喝下的只有催情,不影响力气,可恨她是接到通知上楼进房才发现的。

    不过想,反正自己都是要献身的,也就无所谓了。

    她遵从生理跟心理上的渴望,抬手圈住他,贪恋地将自己整个身体都贴近他,将自己红艳的唇凑近他,痴痴地看着他,“既然想要那就做吧,我不会让你负责的,因为我是那么的爱你,我等着做你女人这天,等很久了。”

    “你要犯贱,我可不会陪你。”任嘉致说着,使出剩余所有力气,狠狠地将她推开。

    ***=失去挚爱+终身性心理阴影。

    他是宁死都不会碰孙琦雪这疯女人。

    是的,疯女人,连给男人下春药这种事都出来的女人,简直是丧心病狂,又贱到了极点。

    真如母亲所说,枉费自己过去那些年对她那么好。

    大概是没想到他还能使出推人的力气,毫无防备的孙琦雪被推得后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一抬头就见他已将手伸进裤兜,意识到他要拿的是手机时,她疯了似的扑过去,死死按住他掏手机那只手,跟他抢夺,阻止他打求助电话。

    嘴里还说着厚颜无耻的话,“我亲爱的姐夫,你何必要这么激烈的反抗呢?不过是正常的一次男欢女爱而已,及时享乐不好吗?”

    谁家正常的男欢女爱需要下药?

    谁他妈想跟你享乐?

    任嘉致愤怒地不再说话,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力量正在快速的消散,但他还是紧紧地握住手机,又忍着身体因女人靠近而升起的更为强烈的渴望,抬起另只手,再次使尽力气地将孙琦雪推开。

    已有防备的孙琦雪使命抱着她,却是怎么都推不动了,不仅推不动,身体还在两人争执时,磨蹭出要命的快感。

    他感觉到自己的神智也在药物控制下,渐渐流逝,感觉到,孙琦雪那张恶心的唇,已吻上自己,甚至自己的身体也在做着本能的回应。

    同中药物的孙琦雪已经失控了,她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意愿,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但他不能。

    乘着孙琦雪忘我的解自己衣扣时,他本做着无谓抵抗的手,转而拔处随身携带的军刀,动作迅速的,毫不留情地扎进孙琦雪正攀着自己的腿。

    “啊......”孙琦雪痛得尖叫,整个紧贴着他的身子都因此退出,佝偻下去,那些因为药物而迸发的强烈***,也暂时消退,人清醒过来。

    她看着扎进自己大腿的刀,顺着握刀的手往上,看向那张让自己迷恋多年的俊脸,不可置信又万分心痛的,“你......啊!”

    话没说话,又一声更刺耳的尖叫,震撼着彼此的耳膜。

    是任嘉致毫不怜惜地拔出刀。

    顿时喷出的鲜血,溅到两人身上。

    孙琦雪已站不起来,她抱着被扎的腿,痛到脸部扭曲,痛到眼泪直流,痛到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唯有痛呼不止划破整间卧室。

    本以为中了春药,又失去力气,自己会很顺利,没想到......

    他竟会这么决绝,这么狠。

    是的。

    狠。

    不仅是对她。

    任嘉致对自己也毫不手软,未免自己被药性控制,彻底失去理智,把控不住自己,他握着刀,毫不犹豫地对着自己手臂划下去。

    疼痛能让流逝的理智暂时回归。

    半秒不敢耽搁,他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电话......让任嘉谦上来开门。

    这种事,他不希望被外人看到,更不想被舒若尔知道。

    不是怕她多想,而是这样的自己,他自己都嫌弃的不行......太他妈憋屈,太他妈窝囊,窝囊的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

    这绝对是人生第一次,也是耻辱。

    然,事实总是有违人愿。

    这是一出早就谋划好的,专门针对他而来的戏。

    在他进房十分钟,差不多也就是孙琦雪发出第一声尖叫时,舒若尔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她以为又是李队长有话交代,这次是第一时间就看了,看完,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

    “妈,嘉致的卧室是哪间?”她慌张地抓着胡静芳问。

    胡静芳也被她这突然的反应弄得紧张起来,忙反问着,“怎么了?是不舒服想休息吗?”

    “不是.....”她想直说,但目光撇到在场其她人,又生生忍住,转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短信上写着:你老公任嘉致被下春药,正在他房里跟孙琦雪啪啪啪,若想阻止,请速去。

    胡静芳的脸色也顿时难看起来,她顾不得与其她太太打招呼,起身就推她离开花厅。

    外面李队长站立如松的守着,见她们慌里慌张的出来,忙上前,“出什么事了。”

    胡静芳把坐轮椅的舒若尔交给他推,“带上若尔,跟上我。”

    不需要再多解释,敏锐的李队长已然知道是出事了,他第一个想到,刚接任嘉致电话时,手机那端传来的,略显紊乱而又粗重的呼吸。

    只是任嘉致当时说没事,而他作为保镖,第一要务就是无条件执行雇主安排的任务。

    三人匆匆赶到楼上时,任嘉致房门刚被打开,门口聚集了好些人。

    有被孙琦雪那两声尖叫吸引来的,可能也有受孙琦雪那位合伙人安排的,前来参与捉奸在床的。

    而,任嘉谦只比她们早到几步,所以,门是被别人打开的,而房里的一切都被人尽数看了去。

    不过让那些想捉奸的人没想到的事,看到不是赤身滚在一起,正在做着激烈运动的男女,而是一个抱着血流不止的腿,摊在地上痛呼流泪,一个隐忍的靠墙坐着,任由手臂淌血。

    舒若尔跟胡静芳刚赶到门口,就听到任嘉致愤怒的吼,“滚,都给我滚!”

    随即是任嘉谦跟钟斯年几个走出来,并反手将门关上,其中钟斯年对着围观的人说道:“把手机里的东西都给我删了,今天这事谁都不准透露出去。”

    舒若尔一看这情形,脸就白了,她慌张的望着任嘉谦,结结巴巴地,“二,二哥,嘉,嘉致他。。。。。。”

    不会真如信息里说的那样吧?

    她没勇气问的话,胡静芳接了过去,“嘉致怎么了?”

    “受了点伤,我去拿医药箱。”任嘉谦说着就匆匆绕过她们,去找医药箱去了。

    房门口,安子墨跟钟逸辰已开始不由分说的逼人交出手机。

    他们是听到动静,又听到任嘉谦接电话时,一起上来的,原本他们就是坐在一起热闹的。

正文 185:万一憋坏了如何是好?(3000+))

    听到不是那啥啥,舒若尔暗松口气,旋即又反应过来是受伤,即刻又更紧张了,慌忙又问,“伤得严不严重?我要进去看他。”

    “我也去。”胡静芳也急得不得了,说着就往前冲。

    任嘉谦已走,留下几人互看一眼,正想该怎么跟她说,房里就又传来任嘉致粗重的声音,“带她走。”

    这样的嗓音,于舒若尔是再熟悉不过,每次欢好动情后他都是这样。

    她脸色一白,又想到刚刚的信息内容,被下药。。。。。。

    “嘉致,你现在怎么样了?我很担心,就让我进来看看你好不好?”钟斯年几个都在,那丰自明定在里面,所以即便知道他中了春药,她也并不怀疑。

    任嘉致克制着,“我没事,你不要担心,乖乖到楼下等我。”

    就他们对话这半分钟,胡静芳已心急如焚地推开钟斯年,推开房门,“嘉致。。。。啊,天呐,你怎么流这么多血?”

    一听这话,舒若尔什么也顾不上了,不等李队长推动轮椅就想自己滑进去,然,轮椅被李队长带着,她根本滑不动。

    “你不推就快放开啊,我要进去看他。”她第一次失控的对李队长凶。

    李队长却是为难了,“任太太。。。。。。”

    “既然知道我是任太太,就快松手,我是他老婆,我有权利知道,也有权利看。”知道受伤,但又不知道伤得怎么样,他越是不让自己看,舒若尔心里就越害怕,越焦急,越心慌。

    觉得不让看是伤得太严重,怕吓着她,不想让她担心。

    可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就手臂划了一刀,伤得不重,不让你进去,是他看到你会受不了。”钟斯年淡淡解释给她听。

    舒若尔心急,也没去想,张口就问,“为什么?”

    这次没人回答她。

    还是她自己问完等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中的药是催情的,而他对她。。。。确实会把持不住。

    可饶是这样,她也是可以帮到他的不是吗?

    舒若尔看着站在门口,没有要让开的钟斯年,心里衡量着,就自己此时状态,硬闯会有几分胜算?

    结果是一分都没有。

    她咬着唇,心急如焚的等待时机,这个时机就是任嘉谦。

    任嘉谦提着家用医药箱跑过来开门时,她抓准机会,以双手撑着轮椅,单脚蹦起来,又撑墙大步跳过去,一把拉住任嘉谦,借着他的支撑,费劲地钻进门内。

    钟逸辰及安子墨:“。。。。。。”

    就这行动力都能进去,钟大绝对是故意放水了。

    屋内任嘉致看到她却是脸黑了,本就情绪极度糟糕的他,急吼吼地冲她凶,“谁让你这样进来的,腿还要不要了?李明呢,轮椅怎么还不拿进来?”

    既已进来,他也不至于再把她赶出去。

    舒若尔可不在乎他凶不凶,她一见到他的样子就心疼不已,撑着墙壁,几个大步就蹦到他面前,坐到地上,把手伸向他,语气哽咽,颤抖着,“怎么这么多血啊,你是伤得有多重啊?都伤哪了?”

    任嘉致是提心吊胆的看她单脚跳过来,直到见她完好无事的在他身边坐下,才大松口气,旋即,身体又因闻到她诱人的体香,因她的靠近,而越发燥热,难受,他没解答她的担心,就先往一边挪,同时隐忍地出声,“不要碰我。”

    舒若尔吓得立刻缩回手,心疼紧张的盯着他,连李队长拿着轮椅进来,让她坐她都不理。

    还是丰自明打开医药箱,边处理,边解释给她跟胡静芳听,“二哥就划了手臂,伤口不是特别深,也不算很严重,其余身上跟脸上的血都是蹭的,不过他现在中了药,浑身无力,又。。。。。。。很难受,但他不愿去医院,正好伯母跟二嫂你来了就劝劝他,其实中这种药也没什么可丢人的。”

    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一大男人被下春药,还软绵绵的差点被女人强迫,这不仅丢人,这还是奇耻大辱。

    任嘉致坚决的,“不去,等熬过了药效就没事了。”

    可就这么熬,多难受啊?

    作为母亲,胡静芳心疼的快要踹不上气,她双目通红的看着备受折磨的儿子,又看看同样带着伤的儿媳妇,忽然腾地一下站起身,冲向不远处,无人问津,已痛到快要昏厥的孙琦雪,蹲下去,左手用力扯着她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右手“啪啪”往她泪湿的脸上狠抽两大巴掌。

    耳光声响亮得震耳,被打的两边脸蛋顿时肿起,本就流血过多,又被药物折磨得快要神志不清的孙琦雪,只觉得脑袋更晕了。

    她睁大迷离双眼,看着抽打自己的胡静芳,张口想要说话,就又被“啪。”的一下扇了嘴巴。

    “我年轻时候也见过不少犯贱的,但真没遇到像你这种贱到给男人下药的,你要真那么饥渴,你就去嫖啊,我儿子哪对不起你,你要这么祸害他?”护子心切的胡静芳真有点失控了,优雅什么都暂抛脑后。

    她说完又啪的一下,再给孙琦雪一耳光,才起身,走回任嘉致身边,捡起他掉在地上的手机,找出孙父电话拨出去,一被接听,就疾言厉色地,“赶紧上来带你女儿滚出我们家。”

    闹这么大动静,刚被赶下去的,某些个不怕死的人,带着目的的窃窃传播,这件事已被不少宾客知晓,只是碍于任家财力地位,不敢贸然上来围观。

    自然,孙父也听到了风声,接胡静芳电话时,他也正急匆匆的往楼上赶。

    是以,胡静芳喊完话挂掉电话不足一分钟,孙父就到了。

    他进来看到房里情形,要说对孙琦雪,气得想甩手走人是肯定有,但看任嘉致一大老爷们都有人帮着止血,包扎,几个人围着服务,而自己女儿却是无人问津地躺在地上痛吟,任鲜血流出染红一身。

    不免也会心疼。

    他绷着黑沉沉地脸,进房,想代孙琦雪向任嘉致致歉,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气急败坏的胡静芳打断,“不接受道歉,赶紧带上她滚,永远都不要再跟我们家来往。”

    一句话,决定了孙任两家的情谊到处结束。

    惹谁都不要惹一个护子如命的女人,后果你可能会承受不起。

    孙父心里都是慌的,要知道这些年,因着任嘉致的照应,孙氏发展可谓是迅速,稳定,但若是着照应的人反过来踩低,定也会迅速衰败,一落千丈。

    他想说些什么挽回,但看胡静芳态度,及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的任嘉致,终还是忍住了,决定先送孙琦雪去医院,日后再找时间登门致歉。

    直到孙家父女出去,舒若尔才从对自家婆婆这一系列举措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不仅是她,连丰自明都大大意外了把。

    他们都是第一次看到胡静芳发这么大脾气。

    像个女斗士。

    舒若尔心里对婆婆竖起了大拇指,也多了很多敬重,佩服,崇拜。。。。。

    其实,若不是行动不便,她自己都很想抽孙琦雪的,敢这么觊觎,伤害她老公。

    嗯,也伤害了她。

    一处伤,丰自明很快处理妥当,他收工具时,最后向任嘉致确定,“去不去医院?”

    “不去。”任嘉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一双剑眉愣是被拧成一对麻花。

    他此刻的痛苦犹如被万蚁啃噬,不过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在死撑着。

    胡静芳急得不同意,“必须去医院,这可不是能逞强的事。”

    万一憋坏了如何是好?

    药物磨身,尴尬磨心,任嘉致甚是恼火地看向自己母亲,“妈,你先带若尔出去行吗?”

    不能纾解,他便只想自己熬过去,并不需要她们这样的陪同。

    这样的陪同是加倍的煎熬。

    “伯母你就先带二嫂出去吧,我扶二哥去浴室。”不去医院,又不能跟老婆做,那就只有冲冷水这一条路了。

正文 186:做他的解药

    “伯母你就先带二嫂出去吧,我扶二哥去浴室。”不去医院,又不能做,那就只有冲冷水这一条路了。

    且是要一直冲,冲很久。

    同时还要避开手臂伤处,以免感染。

    “我不出去,我要留下来帮他。”早在外面就想到的事,舒若尔说出这话时半点犹豫都没有,她迎上男人望过来的目光,更加坚定的开口,“自明,你帮我扶他去浴室清洗血迹,我就在房里等。”

    任嘉致终于是反应过来,忍住在听到她说要帮自己时,迸出的想要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占有的想法,克制地开口,“就你现在的身体帮不了我,听话些,快跟妈出去。”

    “妈,带她走!”说着他又向胡静芳提出要求。

    可舒若尔也是倔强的,她下定了决心,“我能,我可以用其它的方式。”

    紧急情况,她连昔日的害羞的抛下了,当着其他人面提及这事,都不见半点难为情。

    这其它具体是什么方式,在场都是过来人,不用明说也心知肚明。

    不再耽搁,也不再给拒绝的机会,丰自明架起任嘉致就往浴室带。

    “出去吧,我自己来。”到浴室,任嘉致拒绝他进一步帮助,他还不至于连简单洗个澡都做不到。

    丰自明也不勉强,他在出浴室时,忍不住叮嘱两句,“那你洗好就赶紧出去,就嫂子现在的身体状态,不真做,小心点是出不了事的,怎么都比你自己来好很多。”

    可能是医生的缘故,也可能是男人之间不拘小节,丰自明叮嘱起这话也真是半点不尴尬。

    “知道了。”任嘉致嘴上应着,也动手脱衣服。

    他胸前,脸上都是血,是刺伤孙琦雪跟自己后,恶心的去擦被吻过,摸过的地方时,蹭上去的。

    不管等下要不要她帮,他都无法忍受,自己身上残留着被孙琦雪触碰过的痕迹。

    这个澡,任嘉致洗了很久,他本意是不想那么对她,想自我解放,奈何,脑子却总是唱反调的,一遍遍想起她刚说要用其它方式帮自己。

    以至于,他越自解,越难受,越难受,越想她,陷入恶性的死循环。

    还是舒若尔在外面等得久了,担心焦急的一再喊话问,“嘉致,你好了没?”

    每次,他都是回,“快了,马上。”

    到第三次,实在不放心的舒若尔受不了,直接拿自己作为威胁,“你再不出来,我就撑着墙壁,自己跳进来找你了。”

    任嘉致闭着眼,急促喘息着,与自己来了场天人交战,最终,他睁开赤红的眼,垂眸看着自己丝毫没有投降意愿的身体,握紧拳,又过一会,打开浴室门。

    一眼看见,自己的姑娘果真是撑着床沿,要下地。

    “别动。”他声音哑得不行。

    舒若尔下床的动作顿住,抬眸。。。。。。目光所及是男人未着寸缕的健硕身材。

    她的脸顿时发热,也顾不得难为情的开口催他,“站着干嘛,快点过来啊。”

    这话可真像影视剧里,青楼女子揽客时说的话。

    本就渴望,任嘉致哪受得住这样明晃晃的邀请?

    当下,也不知道是心里支配着身体,还是身体支配着心,总之,当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脚步虚晃的走了好多步。

    那一刀是差不多让他神智清醒了,但力量却没有回来。

    他晃着走到床边,站到她面前,低头隐忍的问她,“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嗯。”舒若尔坚定的点头,“准备好了。”

    性感的喉结滚动着,任嘉致咽下口唾沫,又道,“就我现在这状态,手不一定能帮得到我。”

    他自己已经在浴室里弄好久了,越弄越难受。

    舒若尔的脸越发红,但还是坚定的,“我知道,我愿意,我可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