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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婚蜜爱,总裁先生很温柔-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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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也真是急得可以。
实在没人理,就不喊不按了,改变策略,给洛湘湘打电话。
可是……
一听到电话响,一看是他,舒若尔就让洛湘湘,“拒听,关机,不要再给他打过来的机会。”
“这样会不会太过了?万一他走了怎么办?”洛湘湘坚定站她这边,但也不想两人因此闹得太过于不可开交。
舒若尔表情凝固,眼眸闪烁几圈,嘴硬,“那就让他走好了。”
一想到他背着自己,偷偷把孙雁凝弄回来,又偷偷的把人安顿到一边,她就气愤,介意得不行。
在爱情里被气昏头的女人是没有理智的,尤其是感情观偏激的女人,是更没有理智可言的。
“还是适当惩罚一下,就让他进来吧。”她在气愤,在闹脾气,但洛湘湘还有理智,看的出她是口是心非的在逞强。
如果人真走了,她恐怕是要难过的今晚都睡不着觉。
舒若尔脸瞥向一边,不松口,不吭声。
原本就傲娇的人,被实实在在的娇宠了一年多后,这傲娇的本事是越发深厚了。
洛湘湘看她这样,想想又说,“他一直叫下去,是会打扰到邻居的,如果被有心人拍到,传上网,对你也没有好处。”
“……”舒若尔咽口唾沫,心有松动,却扔不愿妥协。
只能来重的了。
“现在最是关键的时候,你们要真闹出大矛盾,到时高兴的还是那个孙雁凝,说不定她还会趁虚而入,搞出大事情。”洛湘湘说得头头是道,极为认真,还带出主意,“跟你说这惩罚人呢,最厉害的不是拒之不见,而是见了,又让他得不到,才最绕心绕肺。”
说着头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舒若尔几乎是秒懂,紧绷的脸颊不觉染上几分红晕,暗自想想,觉得此话很有道理。
本来就有些松动的她,抿了抿唇,起身,“那我回房。”
“嗯,去吧。”洛湘湘小手一挥,全然一副此事交给我,你尽管放心的模样。
工作上的事,舒若尔可以很放心的跟唐姝谈论,但情感上的事,她还是信任洛湘湘多一些,因为知道她不会倒戈。
于是她真的就很放心的回房了。
洛湘湘等听到她反锁房门,才放下,还在响的手机,走向门口。
“谁啊?”前面已经听到过任嘉致在外面叫舒若尔了,请问最大的用处是用于打破气氛。
外面的人也很配合,“是我,任嘉致,洛小姐,请你开下门好吗?”
等这么久,终于有人出声,任嘉致都有些激动了,恨不得即刻就进去。
“若尔已经睡了,任总要不明天再来?”洛湘湘不想舒若尔做得太过,影响夫妻感情,但她自己作为女方亲友团,却也并不想这么快就让任嘉致称心如意的进来。
相信是睡了才是有鬼。
任嘉致抓狂的想要踹门,事实他也真这样威胁了,“这门要再不开,我可就要踹了。”
厉害了,任大总裁。
犯错了还这么嚣张。
洛湘湘使坏的后退,“我已经退远了,任总如果不怕若尔更加生气的话,现在可以放心踹了。”
“……”真的是臭味相投啊,连气人的本事都是一样的。
任嘉致忍,“洛小姐要怎样才会开门?”
只要能让他进去见到小耳朵,就算是让他签割地赔款的不平等条约,他也能接受。
可洛湘湘却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就是单纯不喜欢你这种对妻子不坦诚的男人。”
“你让我自己进来跟她解释行吗?”任嘉致已然有动怒的迹象。
洛湘湘听得出来,也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便只有适可而止。
不过在开门前,她还要确定一点,“老实说,你跟那个前任,有没有做过对不起若尔的事?比如出轨?”
洛湘湘问得尖锐直接。
“没有。”任嘉致回得坚定,气愤。
是被拒之门外,急出来的气,也是被质疑的气。
虽无法确定他所言是否属实,洛湘湘也暗松了口气。
又故意磨蹭了大半分钟,才慢吞吞的走过去,把门打开。
几乎是一听到扭动门把的声音,任嘉致就急不可耐地推门而入,看都不看洛湘湘一眼就直接往里面闯。
他速度很快的,转了一圈,回头望向洛湘湘,“我老婆呢?”
“刚跟你说过,她已经睡了。”洛湘湘斜靠在墙上,老神在在的望着他,面上是毫无惧意。
当然,心里是有一点怕的。
“哪间房?”任嘉致眼神凌厉,气场也格外吓人。
洛湘湘心里打了个寒颤,仍是咬牙坚持,“总共就三间房,你不会自己找吗?”
今日可真是洛湘湘第一次这么正面怼这个男人,怼完她心里更虚了,盯着他阴鸷的脸看了几秒,果断溜之大吉的进房。
任嘉致却是在她开门,进房时拉住她,“我要先看看我老婆有没有在里面。”
让他自己找,那他在找到人前,就要一间房都不放过。
放过有时等于错过。
“这是我住的房间。”洛湘湘手撑着门框,顶着压力不让。
可她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又岂会是任嘉致对手?
更何况,她现在的存在,于任嘉致而言,就是阻碍自己跟小耳朵的麻烦人。
当即是毫不怜香惜玉的,跟拧小鸡仔似的,直接把已半进房的人提出来,放到一边,自个大步走进去。
眼睛跟X光似的,望向房内,一眼就看到,大床上鼓起一个蜷缩的人形。
慌乱的心,顿时放松不少。
而阻拦不住,反被‘扔’到一边的洛湘湘,很是不爽,也很是担心的,立即凑上来,待看床上情形时,微松口气又虚张声势,“早就说过她已经睡了还偏要闯,怎么,现在还想要把她吵醒吗?”
她平时有些怕任嘉致,现在也还是一样,但比起怕,想帮好友出头的念头更为强烈,觉得像这种对老婆都不坦诚的男人,就该适当给些惩罚,让他长长记性。
而对任嘉致而言,她是不是真睡了,要自己看过才知道。
他根本没心思理会洛湘湘的括噪,见到人停顿不到半分钟,就大步走向那张床。
“喂。。。。。”洛湘湘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当然,就算来得及,她也阻止不了。
现下,她也只能期盼舒若尔能拿出影后的演技,把装睡演到不被看出的逼真。
然而,然而。。。。。。
接下来的后面,这个任嘉致逼人破功的方式,真是让她大跌眼镜,忍不住要在心里批上一句,厚颜无耻!
要说,任嘉致开始走向那张床时,是真的脚步很快,落脚却是生怕惊扰她梦的极轻。
还有终于走到床边蹲下的动作,也是缓慢的没发出声音。
可蹲下去,不到十秒,他就伸出手,轻轻拿开遮住舒若尔半边脸的被子,并开口叫出声,“小耳朵。”
已经‘睡着’的舒若尔,当然是没理他的。
她睡颜安静,呼吸平稳,连眼睫毛都不眨一下。
论演技,对不是那么了解的她的人来说,是真的会信以为真。
正文 312:小耳朵别哭
可任嘉致不是别人,他是见过她无数次睡颜的,她的老公。
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他不看脸,都能判断得出来。
“小耳朵。”见她还要装的不理自己,他又叫她,又进一步动作。
这次,是让刚拿开被子的手,轻抚上她脸。
动作是自然又暧昧的,从额头,一路向下描绘,最后将手指停在她盈润的唇上,跟接吻似的,描绘她唇形。
舒若尔心尖都忍不住颤抖,差点没憋住破功,气得想要跳起来打人。
暗暗深呼吸,压下这波悸动。
一招失败,任嘉致抽回手,就当‘睡着’的人松口气时,他忽然半起身,以双手撑床的,俯身,吻住她。
听到他起身,以为他是相信睡着了,要放弃,离开房间的舒若尔,大脑蓦然就被毫无心里准备的吻给震懵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心里是一万匹***呼啸而过。
敢情,她生了半天气,甚至不惜装睡也要晾着他,到头来,却是更加方便他吃豆腐,占便宜是么?
还是在这种半句解释都没听到的情况下——真的是不能忍。
舒若尔卯足劲,一鼓作气地挣脱他的吻,翻身转向另一边,以背向他。
她自己也知道,做出这样的反应,装睡是破功了,被拆穿了,但她就是不睁开眼睛,不起来的就要继续睡。
“。。。。。。”任嘉致保持亲吻她的姿势,愣了几秒,才直起身。
刚摸过她的手,轻抚上自己唇,有些意犹未尽地怀念刚品尝到的甜美,抬眸望向站在门口,呆若木鸡的局外人,“洛小姐是想要留下来,继续观看么?”
这话是什么意思?
舒若尔的手,抓紧被子,快要忍不住了。
门口,洛湘湘尴尬地吞咽口水,提醒,“那是我睡过的床。”
“那又如何?”任嘉致一副无所谓的,在哪都一样的态度。
洛湘湘被噎住,又恼羞成怒,“你在别的女人睡过的床上做那种事情,不觉得自己很龌蹉,很猥琐么?”
“酒店里的床,那张没被别人睡过?”任嘉致很是不要脸的反驳。
洛湘湘一时无言以对。
只是酒店的床,跟她的床,真的还是不一样的。
“我那床上用品不会像酒店那样每天都换。”好半天,她才找到言语,是真的很不想要两人在自己床上啪啪啪,不然她以后都没办法在这张床上睡觉了。
任嘉致这次没再理会她,而是直接动手解衣服扣子。
一颗,两颗。。。。。。
背对着的舒若尔不知道自己男人在做什么,她只是看见,门口的洛湘湘,在说完话几秒后,暴走的转身出房,并把门甩得震天响。
她眉头紧邹成结,也想要立刻爬起来就跑。
可还没决定好要不要付诸行动,就听见身后男人喊自己,“小耳朵。”
她慌的,立刻闭上眼睛,做着早就被看穿的事情——装睡。
除此,她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反正今晚是说什么都不跟他做那种事。
任嘉致扣上被解到第四颗的衣扣,弯身,伸出手想将她翻转过来,又在碰到她时,改变主意的放弃。
既然她现在不想面对他,那就暂时先顺着她,不面对吧。
“小耳朵,对不起。”任嘉致郑重的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道歉。
舒若尔冷凝起眉,张口就想回一句:我需要的不是道歉。
到了唇齿间,又生生将其压下。
不愿醒来,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知道她不会回应,任嘉致道歉完,停顿片刻,又继续,“春节前跟你说要出差的头一天,我去监狱见了孙琦雪,从她嘴里得知。。。。。。孙雁凝没死,当时就决定,要去把人救出来。”
果然跟慕邵霆说的一样,是那次出差的事。
舒若尔以牙,咬上自己唇,让痛镇压发怒的冲动。
“她是因为我才遇害的,我有救她的责任,也有重新帮她站起来的责任,但除此之外,我对她真的没有一点不轨的心思。”解释的话也不多,任嘉致说完,又蹲下去,伸手碰她,“小耳朵,别再生气,原谅我好不好?”
就算现在不想原谅也没关系,但你不要躲着我,不要不理我,那样我会受不了。
这几个小时,我慌的好似心脏不是自己的。
解释完了,仍是久久听不到回应,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她小小的身子,克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任嘉致瞧见,立即大慌的将人翻转过来。。。。。
入目,那张隐忍的,泪流满面的脸,让他心疼的似要窒息。
“小耳朵,别哭。”他慌忙将人抱坐起来,没找纸巾,也忘了身上有带手帕,就无措地用自己袖子,笨拙又小心地给她擦泪,“小耳朵乖,不难过,不哭了。”
他是有多混蛋,才能让她伤心的,一天哭了两次。
舒若尔是没被发现,没被想要的人哄,她能自己默默哭,又默默止住,但被发现了,有他哄了,她就越发觉得委屈,难受。
矫情的完全忍不住,让眼泪流得更加凶猛,还伴奏着哭泣声。
珍贵的眼泪,似滚烫的烙铁,每一滴都印上在他心上,叫他一颗心都要为她疼碎去。
怎么哄都哄不住。
两只袖子都擦湿了,也没见她停下来。
“宝贝。。。。。。”任嘉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还是舒若尔发泄够了,自己控制住,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在你心里,我是不是特别坏,特别没爱心,特别冷漠,特别无情,特别不值得信任?”
“当然不是。”任嘉致细心的抹去黏在她脸上的泪珠,回答特别利索,肯定。
可舒若尔听了,却并无半点好转,反而是,“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要骗我,你会隐瞒,就是觉得,我如果知道了,会不让你去救她对不对?说到底,你还是觉得,我是个小肚鸡肠的坏人是不是?”
对待感情,她确实小气,确实不喜欢他跟前任有牵扯,尤其今晚见过他前任本尊后,更加抵触,但如果,她当初知道孙雁凝的遭遇,她不会阻拦他去救人。
她又不是那种心思歹毒,恨不得情敌去死的坏女人。
“我以为我们之间是互相都很信任对方的,可到现在我才知道,我理解错了,那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事实你是会对我有所隐瞒,会对我说谎的。”前面一声声质问,任嘉致还没找到话回,就又听见她说出这么段,对自己失望之极的话。
确实,对舒若尔来说,真正让她介意,气愤的,不是他救了孙雁凝,帮了孙雁凝,而是他对自己的蓄意隐瞒,欺骗。
这让她觉得,自以为很理想的美好婚姻,幻灭了,甚至在某个瞬间,她觉得很可笑。
笑自己想得太美。
她也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我想要的太多,对你要求太高了?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多让人觉得理想的爱情,婚姻,是人,都多少会对自己的另一半隐瞒,说谎的,像我这种偏执,极端的理想主义者,是不应该存在,不应该尝试的。”
没有人知道,当她今晚在医院见到孙雁凝,确定孙雁凝身份时,脸上火辣辣的,像无形之中,被狠狠抽了两个大耳巴子。
听她这些话,任嘉致痛彻心扉。
“宝贝,对不起。”他心疼的拥她入怀,一五一十,把没说的心里话也全说给她听,“出发前一晚,我其实是很想告诉你的,但我又怕你知道了会不开心,我不想要你不开心,即便我知道,你很讨厌欺骗,也还是一意孤行的决定,在能让你少一天烦恼的时候,就让你多无忧无虑一天,对不起,我还是又让你难过伤心了。”
明明是想要她好,结果却让她心灰意冷到自我否定。
任嘉致后悔不已,松开怀抱,改捧住她脸,低头看着她,无比认真,“我从来都觉得你很好,你没有错,错的是我,你不要那样去想自己,去想我们。”
如果他知道,那样做会给她造成这么大伤害,影响,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她。
别看他已经活了三十一年,但对男女之情,在她之前,他也就只有过一段,而在那段感情里,他向来不是主动方,也极少会有哄人,会有设身处地的去想,去分析对方内心需求的时候。
无疑,在与孙雁凝的那段感情里,他是被动方,享受方。
而与她结婚,他是主动方,付出方,因为对她的喜爱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就想要对她好,对她更好,于是,他从最初学着转换主被动角色的那大半年,到后面的这几年,一直都在摸索着,用自己的方式,去疼她,爱她,护她,但却忘了问她:我爱你的方式,是不是你想要的?
显然,她今日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你有些方式,是我很不喜欢的,甚至是会让我难受的。
刚哭过,又心累了数个小时,舒若尔都没力气,也懒得挣扎,要推开他了。
她只是听完他这些话后,愣愣地盯着他看,好像是在判断这些话的真伪,又好像是在意外,事实怎么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
ps:对呀,为什么会跟你想的不一样呢?
正文 313:试图用眼神攻略她,高烧昏迷
“老婆。。。。。。”见她愣愣的好似傻了般,任嘉致也摸不准,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这让他整颗心都没法安定下来。
愣神的舒若尔,被他这声喊换回注意力,红彤彤的眼睛仍盯着他看,是哭多的抽吸鼻子,张了口,想说些什么却又发现找不到合适言辞。
若问她可否还在生气?
答案是肯定的。
若再问她,是否还很伤心难过?
答案是否定的。
“你怎么这么傻呀?”嘴张了半天,她才想到这句话。
对,就是觉得他傻。
傻的让她再发不出脾气。
几个小时了,她终于肯好好跟自己说话了,虽然这话听着不是那么好,但却足以让任嘉致绷着的心得到放松。
他紧张的眉眼都开始变得温柔起来,捧着她脸蛋的双手,两根拇指细细抚摸她脸颊,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像是捡到宝贝一样,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抱了好久,没感觉到抵触,他又忍不住松开,在她似是疑惑的眼神里,低头,试探的吻她额头。
唇停了两秒,没被她拒绝,再度往下,吻她眼睛,然后是鼻子,脸蛋,下巴,嘴唇。
他的吻包含珍视,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品。
每吻过一处都要暂停下来,判断好她的态度才转移,进行下一步,就连唇齿间的纠缠,也是轻贴上,等了一两秒,才开始以舌尖,细致温柔地描绘她的唇形,到擦觉她对自己动了情,才撬开贝齿,攻略城池,与她嬉戏玩闹,热情又狂野。
至此,才终于确信,她已经原谅自己了。
这让任嘉致身心都彻底放松下来,无比激动欣喜。
而他一放松,一激动,就会忍不住想把她推到,想要更多,事实,他也真这样做了。
就在洛湘湘床上,半压着她,没完没了的亲了又亲,摸了又揉。
“停下来。”在他要动手脱自己衣服时,一直被动沉沦的的舒若尔终于发出婉转轻吟以外的声音,还以右手抓住他掀自己衣服的手。
任嘉致抬头,不解的凝视面色潮红的她。
舒若尔深呼吸,将情动压下一些,“这是湘湘的房间。”
难为她,到这时还保留着理智。
哪像他,什么都抛却了,满脑子都只想要跟她做快乐之事。
“那我们回家?”任嘉致的理智,在她的提醒下回笼。
也真觉得,跟她在别的女人床上做,很是不妥。
舒若尔推着他,“你先起来。”
任嘉致立刻响应,却是抱她一起起身。
“。。。。。。”舒若尔脸上是大写加粗的懵逼,很是无语了半天才硬起心肠,“我是让你自己起来,你自己回去,我今晚要跟湘湘睡。”
说好的,今晚要让他看得到,得不到,要惩罚他的,如果回去,事态就完全不由她控制了。
比如刚刚,她差点就迷失在他温柔中,想要为他绽放,任他采摘。
可她这话说出来,任嘉致才是整个懵住了,搞不懂,她明明都原谅自己了,为什么还不愿跟他回家?
“为什么?”他立时就将不解问出。
舒若尔低头把玩指甲,避开他注视,“我好几年没跟湘湘睡过了,今晚想好好跟她说说心里话。”
这话的意思是,在跟他在一起前,她有跟洛湘湘睡过?
虽然知道两人都是女的,也不是蕾丝,但任嘉致心里还是很不爽快,当即沉下眉眼,“今晚你睡那我就睡哪。”
舒若尔闻言,很凶的抬头瞪他,“这里没你的位置,你敢跟湘湘睡在一张床上试试?”
“。。。。。”任嘉致想说,有他在,洛湘湘是不可能跟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不过看她跟小钢炮似的,打翻醋坛威胁自己,他又打住不说了。
只是无比深情的盯着她看,试图用眼神攻略她。
一个气势汹汹,一个温柔的似要滴水,互相望(瞪)着对方,不愿退让。
直到眼里的她,又要开始变得委屈,任嘉致才赶紧绞尽脑汁,想了十几秒,终于开口,“我还没吃晚饭。”
“。。。。。”眉宇微紧,因在气头上还得不到顺从而感到有些委屈的舒若尔,一时没转换过来,不懂他这是何意?
“我下午在电话里感觉到你情绪不对,就立刻翘班飞去上海,没见着你又飞回安城,到现在。。。。。”他低头,抬手,看眼时间,“六个多小时,我滴水未进,米粒未沾,现在饿的有些胃疼。”
舒若尔听着,看着,有些玄幻了,要知道,在这之前,她没见过他用苦肉计示弱,尤其还是这副,一点包袱都没有的,跟个大孩子的似的状态。
对她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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