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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婚蜜爱,总裁先生很温柔-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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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嘉致点下头,“原来已经这么晚了吗?你今晚就住这里吧。”

    安子墨与住他在一个区,距离这里是不远的,他本能的想说,没关系,我开车回去也不要多少时间,但要说的时候,他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点头,“也行。”

    “嗯,你自己下去找管家,她会给你安排。”家里有佣人,有管家,每间房都是干净整洁,一尘不染,随时来人都是可以入住的,任嘉致不担心会浪费他时间,也不担心他会被怠慢。

    安子墨看他清醒不少,虽然摇摇晃晃,但也能自己走了,再三确定没有不需要自己帮忙,才下楼去找管家。

    雇主没睡,佣人管家都是随时待命的清醒状态。

    而任嘉致在他走后,是醉得头晕目眩的扶墙,摸到隔壁主卧的,还是跟下午一样,用的钥匙开门,但又因为没有完全清醒,门开了好几次才成功。

    他没有开灯,行走脚步也尽可能非常轻,生怕会吵醒她。

    不过他是个醉汉,摇摇晃晃的,再怎么注意,也轻不到那去。

    更何况舒若尔睡前拉了窗帘,室内是一点光都没有的漆黑,醉鬼走起来更加不容易。

    但也好在,卧室足够宽敞,从门口到床都没有放置物品,他没有碰到东西,发出的动静也至于太大。

    踉踉跄跄地也终于走到床边,腿碰到了床,他弯腰摸下去,偷偷摸摸的,从床尾摸到床头,然后自以为是很轻,实际还是有点重的坐下去,随后脱鞋,上床躺下,手慢慢摸向中间,摸到温暖的身体,他指尖颤动。

    心脏也是砰砰砰的,跳失了频率。

    即使是喝醉了,不够清醒,他也还记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跟她躺在同一张床上,很久没有抱她睡过了,真的好想好想她。

    任嘉致遵循内心的渴望,慢慢挪过去,抱住她。

    那瞬间,他觉得圆满了,痛了好久好久的心,得到了很多治愈。

    原来她就是他的解药啊。

    醉后激动的任嘉致,不断加大抱她力度,似是想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所以,睡得好好的舒若尔完全是被勒醒的,她感觉到痛,感觉到呼吸困难,感觉会被勒死,惊恐的睁开眼睛,发出受惊的低呼,“啊……”

    这突然的一声,可把激动的任嘉致吓一大跳,像小孩做坏事被当场逮到一样,本能的,慌的赶忙松开手,颇是无错。

    诚如,他对安子墨说的,她嗅觉灵敏。

    舒若尔一醒来就已根据气息知道是他,倍受惊吓的她顿时爆发,爬起来按开灯,对他怒目而视,“你有病啊?”

    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抱住,还抱那么紧,她开始以为是做梦,后来被吓一跳,以为是贼人。

    本就不是很清醒的任嘉致,被她这突如其来吓得,一时不知该做何回应。

    直到,听到她气急败坏的赶人,“你给我起来,出去!”

    他才反应过来,本能的凑过去抱住她,“小耳朵。”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无端被吓到的舒若尔,火气很大,是抓狂的命令,使劲力气地挣脱。

    任嘉致听她这话,反而是抱得更紧,“不放,小耳朵,我不要放,不要放开你,你也别放开我。”

    “任嘉致!”这声吼,可以说是咆哮了。

    带着醉意的任嘉致,不似这段时间这么听她话,他基本是遵从本心的,像以前那样,霸道蛮横的,拉她躺下,压住她,吻她。

    狠狠地吻她。

    “唔……”舒若尔气得拳打脚踢,用生命反抗。

    也从过度到嘴里的酒气,知道他是喝酒了,还可能喝醉了。

    他喝醉了就会发神经,像五年前,第一次强吻她,就是在喝过酒之后。

    任嘉致本能的,抓着她不断捶打自己,推抵自己的双手,蛮力禁锢到她头顶,又用双腿紧压住她双腿,不让她挣开,摆脱自己。

    唇上也更加凶狠的吻她,霸占她唇舌,剩下另只手,则是固定她不听话的脑袋。

    他完全像是失控的,也是压抑了很久的爆发。

    不一会就把她唇舌允得发疼。

    打不过,又挣不开,舒若尔可以说是放弃了,但这不代表她不气愤,不委屈,不感到屈辱。

    想嘛,就他们现在这种要离不离的状态,他凭什么这样对自己?他凭什么在让自己受了那么大的痛苦,委屈之后,没有得到自己原谅就又占自己便宜?他有什么资格?

    舒若尔越想越气愤委屈,难过的在他近乎是野蛮人的亲吻下,无声的哭了出来。

    全心投入于终于又吻到她的任嘉致,开始没有擦觉,当他渐渐从激烈的亲吻中放缓过来,想要给她温柔似水的缠绵细吻时,忽然尝到不同于唇齿甘甜的咸湿味。

    他猛地顿住,即使脑袋发晕,也知道她是哭了。

    这让不够清醒的他很是慌张,他慢慢松开她唇,微抬起头看她,看到她是泪流满面的样子,慌乱心疼地又去吻她,吻她狂掉珍珠的眼睛,吻她被泪打湿的脸,但到最后还是专注于吻她眼睛,他想要把她眼泪都吻掉,想要她不哭,可他只有一张嘴,吻得了这边,另一边又湿了。

    她越哭越凶,还开始发出声音,声音还越来越大。

    每一声都像是巨锤,捶打在他心上,让他的心好疼,好疼。

我是真的爱你 360:喝多了,该说的不该说的基本都说了

    “小耳朵,不哭。”他手忙脚乱的帮她擦眼泪,可她哭得太凶了,任他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他没有办法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哄,只能遵从内心想法的又亲她,是安抚性质的,还边亲边说,“小耳朵不难过,小耳朵不要哭了,我知道错了,是我错了,我以后改好不好?”

    “宝贝,老婆,我的小耳朵,我的爱人,可不可以再信我一次?我真的是爱你的,我很爱很爱你的,我还没结婚前就好爱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不骗你了,我再也不骗你了,我再也不想让你难过,再也不想让你伤心,再也不想让你受伤了……宝宝乖,不哭了好不好?你哭得我好心疼……算了,你想哭就哭吧,在我怀里哭……”他有些语无伦次,脑袋晕乎乎,心里又慌的不成样,话还比平时多,完全是想到哪儿就说哪儿?

    可事实是,他越哄,怀中人儿就哭得越凶。

    那架势,感觉快要赶上孟姜女哭长城,又或是要水漫金山了。

    不清楚,明明是两个相爱的人,为什么想要拥抱的时候会这么痛?

    他明明是想要把她养身边,用心爱着,宠着,护着的啊,可到最后,伤她最深的却又还是他自己。

    “钟大说的没错,我就是罪该万死,可我现在又不能死,我还没有得到你原谅,还没给你幸福,我如果死了,你以后要怎么办?我好不放心,好舍不得……”

    整颗心都跌落到她身上了,如何放心,怎可能舍得?怎可能放下?

    想着,说着任嘉致自己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在哄她,还是在倾诉了?

    反正借着酒意,他是把想说的都说了,什么孙雁凝,现在对他来说就是个屁,让她滚了就滚了,他一点都没有舍不得,他巴不得她滚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出现,再也不要烦到小耳朵才好。

    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听着他这些情深意切的话,舒若尔心中嗤之以鼻,也是不想理他这个醉鬼的,但她实在是气愤难受。

    “你给我起来,不要压着我!”双手被松开了,她还是使劲力气去推他。

    说话都是带着哭腔。

    任嘉致仿似惊弓之鸟,听她这话,不仅不松,反而又抱得更紧些,像是害怕一松开她就会跑一样,颇有些委屈,“小耳朵,老婆……”

    “你好重,压得我不舒服。”舒若尔真的要被他气死了,挥着手就要往他脸上呼,但最后还是落在他肩背上。

    他人高马大的,一百多斤体重,全部实压在她身上,于她无疑是被泰山压顶,气都喘不过来。

    而听她喊不舒服的任嘉致,却很是重视紧张,立时就从她身上翻身躺到一边,还是抱着她,不过是改为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他今晚是不打算放开她了。

    可这么趴着,也着实是不舒服,加上他抱得又紧,舒若尔还是觉得呼吸困难,当即是气得连话都不再多说,低下头就泄愤似的咬上他肩膀。

    少顷,嘴里就充斥起血腥味。

    任嘉致疼得倒抽口气,眉头也跟着紧邹起来,但还是执拗地,不松开她,还特讨嫌的说,“没关系,小耳朵要是觉得这样解气,另一边也可以给你咬,只要你不再哭,不再难过生气就好了。”

    现在,舒若尔心里的难过是少了些,不过都是被气愤压下去的。

    只是。。。。。。

    算了,罢了,跟个神智不够清醒的人,争不清楚,就算你被气死了,他也不会知道原因。

    舒若尔泄了气,松开咬他的贝齿,“这样我呼吸不畅,会睡不着。”

    跟他闹这么半天,较劲这么半天,都不如实实在在的示弱来得有效果。

    果然,任嘉致一听她这样讲,就又慌里慌张地把她抱下来,但。。。。。。他还是没有放开她,只是换了位置,像两人以前相拥而眠那样,侧身把抱在怀中。

    换好位后,他还不太放心的跟她确认,“这样应该没有不舒服了吧?我记得我们以前都是这样睡的。”

    舒若尔:“。。。。。。”

    真心是被气得又想要暴力解决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现在我不想这样跟你睡。”他也说了那是以前,以前他们正相爱,感情没有任何问题。

    委屈恼怒的舒若尔,毫不心疼地上手饶他,抠他,让自己的指甲在他裸露的身上留下道道痕迹。

    也是真有够心狠。

    任嘉致能感觉到疼,但这点疼,远比不过心痛,所以,他还是没有如她所愿地松开手。

    他抱着她,还未免她乱挣乱动地,用自己双腿圈住她的,压住她的,四肢都跟八爪鱼似的,牢牢将她禁锢在怀。

    “小耳朵。”他还跟要被父母抛弃的孩子似的,很是委屈,又带着祈求地埋在她脖颈间,“我已经许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尤其是被你赶出去的这几天,整夜整夜地失眠,你今晚就别推开我了,让我跟你一起,好好睡个觉好不好?”

    舒若尔抠他的力度,轻了些。

    “只有睡好了,我才能有更多时间等你,陪你,还有,我已经找过医生,这两天也一直在争取,争取院方能同意我活体捐献,等我眼睛真的看不见后,你就再也不用担心,我会介意你身上的那些疤痕了,你可以不用在我面前带着面纱,也可以不用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了。”逼着医院同意让自己活体捐赠眼角膜这种事,如果是在完全清醒时,任嘉致是说什么都不会提前跟她说。

    但是现在,他带着醉意,又因在她身边,毫无设防,心里眼里,嘴里,无一不在想着怎么哄她开心,也因为知道她喜欢自己坦白,就一股脑地,把自己的心里话,把自己要做的事,都对她全盘托出。

    他不会知道,自己这话,会给听的人造成多大震撼。

    舒若尔听前面是烦躁的,但听到后面,她就完全呆住了,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自然,饶他,抠他,推他,也都随着呆滞,暂停了下来。

我是真的爱你 361:没有理智的傻逼

    后面,舒若尔没再激烈反抗,而擦觉到的任嘉致却是心满意足的,慢慢进入睡眠。

    他说的话是真的,这几天夜里都是失眠,撑到现在,是真的很困,很疲惫,更别提,他还是半醉半醒之态。

    此时终于能拥她入眠,他心安了,也就睡得格外香甜。

    苦的是,舒若尔大睁着眼睛,怎么都没有睡意,她有试过在他熟睡后脱离他怀抱,可每次,她只要开始拿开他手,想要从他怀里退出,他就会敏感地立刻抱紧她,仍是四肢并用地禁锢着她。

    如此失败过几次,舒若尔也累得懒得跟他犟的放弃了,今晚都随他了,再然后,她也慢慢的重新睡着。

    入睡前半分钟都还在想,他说的那些话,尤其是什么找医生,眼睛看不见的话。

    记得他之前有说过,她如果是觉得自己毁容了,就不是最好的,配不上他,他可以把眼睛弄瞎。

    当时,她只觉得是随口说说,却原来,他是真有这种想法吗?真要这样做的吗?

    为个女人至于如此吗?

    他脑子是不是真的有毛病?

    就他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管理好那么大家公司的?外界说的运筹帷幄,杀伐决断,冷漠无情呢?她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

    在她看来,他现在就是个没有理智的傻逼。

    没错,她是很介意自己容貌被毁,但他凭什么觉得,把自己弄瞎了,她就会重新接纳他,跟他在一起的?

    她是脑子有毛病,才会想要今后都照顾个瞎子。

    想到睡着,舒若尔听见自己坚固的心乱了,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投降败给他的样子,可如果就这样原谅他,跟他重归于好,她心里又觉不甘,又觉得不够。

    后半夜后,两人都睡得很好,还一觉睡过了早餐饭点。

    是任嘉致先醒过来的。

    还没睁开眼,就先僵住,很是不敢置信,他慢慢的,试探性地摸两下掌下肌肤,才倏然睁开眼睛,眼见为实地最终确定,此时此刻,睡在怀里的,是他的小耳朵。

    霎时,心脏砰砰跳得又快又杂乱。

    他不敢动,怕打破这份难得的温存,美好,同时也开始回想昨夜的事,也真的有被自己想了起来。

    然后,他开始心慌,又忍不住期待,不知道,她会不会有一点点感动?

    不知道,她昨夜后来没有反抗了,肯乖乖让自己抱着她睡了,是不是因为心里有些动容了?

    任嘉致痴迷地凝视她,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直到她发出嗯哼声,要苏醒过来,他才赶忙闭上眼睛装睡。

    那抱着她手,收得紧紧的,不让她醒来看到自己就跑。

    睡醒还没睁开眼睛,舒若尔就先感觉到,腰被掐地生疼,而这熟悉的禁锢似搂抱,也让她瞬间想起昨夜总总,立时她眉头都邹成麻花,尤其当她睁开眼,看到把自己勒得那么疼的人,竟然还在呼呼大睡,顿时火冒三丈。

    她试着挣脱,未果,气呼呼地威胁,“我数三下,你再不松手,我今天就搬出去住。”

    好歹是在一张床上睡了那么多日夜的人,他是真睡还是装睡,以为她看不出来吗?

    年过三十的人了,还玩这套,幼不幼稚?

    嗯,她忘了,自己也曾在他面前装睡过,且还不止一次。

    任嘉致抱她的手,明显在她说出这句威胁后僵了一下,他本人心里也是一声咯噔。

    “一。”舒若尔已经带着火气的开始数数了。。

    “二。”拖长尾音。

    三开了口,还没说出,刚装睡的男人,又开始装醒,“小耳朵,你醒了,老婆,早上好。”

    在职业演员面前装,不亚于关公面前耍大刀,班门弄斧。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你个蠢蛋,神经病,我一点都不好。”舒若尔气势汹汹地怼他。

    心里是真的都快要烦死他了。

    怼完,见他还傻愣着无动于衷,更加火大的,直接就用手肘撞,同时数下最后一个数,“三。”

    她前面说,数到三下,他再不松手,她今天就搬出去住。

    “。。。。。。。”任嘉致胡说呢很僵住,一秒,赶忙松开抱着她手,局促无措,“老婆,我错了。”

    不予理会,舒若尔掀开被子就起身下床,走进洗手间。

    “小耳朵。。。。。”任嘉致也赶忙起床,跟过去。

    “砰。”是浴室门,在他面前,被狠狠地甩上,反锁。

    少顷,里面传来,稀里哗啦的倾泻声。

    舒若尔早上起来,有上厕所的习惯。

    任嘉致:“。。。。。。”

    纹丝不动地站在门口,宛如一尊雕塑。

    约莫一分多钟,抽水声后,浴室门被粗暴打开,但开门的人并没有出来,而是站在洗漱台前,挤牙膏,开始洗漱。

    “若尔。”任嘉致厚着脸皮走进去,与她并排而立,也跟着挤牙膏,刷牙。

    各做各的,他边刷牙边看镜子里的她,而她专注刷牙,目不斜视,只有镜子里外的脸,都是紧绷着,气呼呼的样子。

    即使毁容,舒若尔也仍是很爱惜自己皮肤,洗完后脸,以前该做的护肤程序,是一样没落。

    相较起来,任嘉致要简单很多,不过,他洗完了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动也不动地站在边上,看着她对自己脸蛋,又涂又抹的轻拍,按摩,很是耐心。

    这让他看着很是心酸,难受。

    他的小耳朵,是如此爱美,可想而知,她近段日子,该是多么崩溃,难熬。

    他知道的,他一直都心知肚明的。

    舒若尔并不知道,自己就正常的洗个脸,护个肤,身边傻蛋,就自动想了一大堆,她只是护完肤后,甩都没甩他一下的,走出洗手间,转向与主卧打通的衣帽间。

    身后还跟着牛皮糖似的男人。

    任嘉致是自知理亏,担心她真的会生气的,搬出去。

    进了衣帽间,站到琳琅满目地大衣橱前,舒若尔眉头打结的回头看了男人一眼,见他并没有自觉性的出去,又转向衣橱,一件一件地挑,最终心浮气躁的,从众多夏季衣服里,挑出一件宽松款的长裙。

    她现在变胖了,里面除了这种宽松款的,剩下基本都是不能穿的。

我是真的爱你 362:傍晚回家没看到人,顿时心慌

    进了衣帽间,站到琳琅满目地大衣橱前,舒若尔眉头打结的回头看了男人一眼,见他并没有自觉性的出去,又转向衣橱,一件一件地挑,最终心浮气躁的,从众多夏季衣服里,挑出一件宽松款的长裙。

    她现在变胖了,里面除了这种宽松款的,剩下基本都是不能穿的。

    这对一个爱美的女人而言,打击是戳心戳肺的。

    舒若尔取下衣服,放到边上,随后当着男人的面就开始脱身上睡衣,睡裤。

    她习惯半裸睡,夜里是向来都不穿内衣的。

    本以为她换衣服时会驱赶自己的任嘉致,被她这举动弄得愣住,瞳孔紧缩,旋即便是对着她裸露的后背,情不自禁地吞咽口水,小腹绷紧。

    他已经旷两个月了,此时看到心爱之人裸。体,生理心理的反应都是极为强烈。

    他是真的不在乎,她是胖或廋,不在乎她身体是否完美无瑕。

    脱下睡衣裤,舒若尔局促地穿上内衣,再套上裙子,完了又把手伸向衣橱,不过这次的目的不是女装,而是男装。

    她随意取下一套,转身劈头盖脸的扔向目瞪口呆的色胚男人,冷哼着绕过他,走出衣帽间。

    任嘉致是手忙脚乱地接住被她扔得散落的衣裤,转身看向离开的她,被她这一系列举动震惊得似要呆掉的脸,暮然杨出抹笑。

    他几乎是拿出军训的速度,火速穿上裤子,随意抽出一条皮带,剩下的上衣是边走衣帽间边穿。

    急急地追上她,“小耳朵……”

    他隐隐有些激动,又有担心是自己会错意的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说。

    他不想又讲错话的,惹她生气。

    舒若尔扔是没有理他,径直出卧室下楼。

    “太太,先生,早上好。”一见两人出现,管家就凑上了恭恭敬敬地打招呼,问着每日一样的话,“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是要现在就吃吗?”

    “嗯。”舒若尔惜字如金,点头表示她饿了。

    本来现在也是不早了。

    走在她后面的任嘉致却问,“子墨呢?”

    他能想起昨晚与她的事,自然也记得自己是被安子墨送回来的。

    管家恭恭敬敬的,“安先生已经吃过早餐了,这会人在客厅。”

    说曹操曹操到,听到谈话的安子墨,拿着手机从客厅走出,一双桃花眼笑得很是潋滟迷人,“二哥,二嫂,昨晚上睡得好吗?”

    两人一起下来的,他猜测昨晚肯定是一起睡的,都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这两人到现在还能一起睡觉,想来关系也没二哥说的那么差。

    他当然不知道,昨晚的一起睡,是他二哥不要脸的强迫来的。

    没想到会有人在,舒若尔愣了一下,转而是不冷不热的,“下次他如果再喝醉,辛苦你把他送去酒店,或是他别处房子。”

    “……”似乎是有一点为二哥乐极生悲了?安子墨顿住,看眼听到她这话紧邹起每的二哥,又看向二嫂,呵呵嬉笑,“我也没有办法呀,要知道二哥可是喝醉了都还满脑子想着二嫂呢,说什么要回来看二嫂,不看会不放心,会睡不着,不能活的,我看他对二嫂那么诚心诚意,不满足他的意愿,不送他回来,我实在是会良心不安,想必二嫂大人大量,是一定能理解我的苦衷的。”

    短短一番话,全都是在为任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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