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除灵日常-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的决定要离开吗?一定要离开吗?”阿九问我的时候是微笑着的,可我怎么感觉到了他的忧伤?
“教会不一定接受你了,沐沐……”
“对不起,这里的一切终究不是我想要的。”
“是因为他吗?”阿九问,我没有作任何回答。“沐沐,你现在是与众不同的,猎人,才是你的归宿。”
“那一天还没来,我还没有变成恶灵不是吗?我会想尽办法控制,阿九,不要劝我。”
阿九歪了歪脑袋,宠溺地揉着我的头,说:“我尊重你的选择,沐沐,猎人就在这里,想回来的话,你随时可以回来,在外面,有需要我们的时候,只要你一句话,猎人全体成员任你调动。”
我想说我被感动到了,其实和恶灵相处并不坏,阿九阿九,依旧是那个暖我心的阿九,可是我终究要离开。
最后的最后,是我在阿九的带领下,完成猎人首领的认证仪式,我用我新生的力量,征服了所有人。
角落里,大副灼灼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那是极致的渴望。
第031章 谁叫我想让你好好活着
我来到了基地。
远远看过去,基地的庄重森严让我有一种难以靠近的错觉。
我往入口处走去,被警卫拦住了。
他们不可能不认识我,我自认在教会还是比较“出名”的,可是他们却拦下了我,出动了整整一队人。
我的心情不太愉快,我让他们让开,队伍后排的人立马操动武器,时刻准备应战的架势,被前面领头者用眼神示意按捺下去。
这一刻我明白了。
虽然做好了准备,可是当现实降临的时候,心里还是难受的。
“对不起,您没有权限。”警卫长说这话的时候,面目表情有点尴尬。
这个人我比较熟悉,我每次进出基地的时候都会跟他嗨森地打招呼,在外任务归来也会给他们带些小礼物,我觉得他们镇守重要防线不容易,他们也对我很友好,尤其这个平时板着脸一脸严肃的警卫长,在看到我的时候也会笑一笑,现在,拦住我的是他们。
“没有权限?你不认识我是谁吗?”我严肃地说,自从上任副官之位后,我从未拿自己的身份压过人,我是个富有亲和力的人,没有架子,这是首次摆架子。
警卫长依旧道歉,继而低声说:“鬼娃大人,您还是快离开吧,否则等会我们真要动手逮捕你了……”
“为什么要等?你是想无视我下的法令吗?警卫长。”沈樱妃的声音突然而至。“帮助叛徒的后果你应该很明白。”
我看到沈樱妃从基地优雅地走出来,她的身后,是大队集结的除灵师,教会的精英们。
“你没死。”她的声音一点都不惊讶。
“没能如你所愿。”我耸耸肩。
她就笑,笑声在别人耳中听得应该是好听的。
“叛徒还有脸回来,独自回来,是你心大,还是教会的荣誉?”
讽刺。刺耳。
“我不是叛徒。”叛徒这两个字,很刺耳。
“你亲手把大人重伤濒死,你说你不是叛徒?你诅咒教会,你说你不是叛徒?当初把你留下就是个荒唐的错误。”
我捏紧了身侧的双拳,深吸一口气:“对不起。大人现在怎么样?在哪家医院?请告诉我。”
沈樱妃勾起嘴角,眼神是厌恶的。她说:“对不起有用,还用追杀令做什么?”
追杀令……
她浅浅笑着,对后面摆了摆手,沉声道:“铲除。”
几十上百个人,在那一瞬间起的势,让空气波动。
“沈樱妃,我不是叛徒!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一边躲避来人的攻击,一边大吼。
沈樱妃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像看一只泼猴。
我一遍又一遍重复嘶吼——我不是叛徒,我不是叛徒,我不是叛徒。
我一遍又一遍重复心碎——告诉我他在哪里?他在哪里?他在哪……
我只想见他。
她说:“你不配提他。”
我望着她,我的双目是发红的。
我的心在狂躁,我的愤怒在飙升,失望乃至绝望导致的愤怒。
——这就是我信赖的教会给予我的“信任”。
曾经相熟的除灵师,教会的伙伴,现在对我杀红了眼,下手毫不留情。
在被一记攻击穿透肩膀后,我终于抑制不了自己,爆发的力量将一排除灵师伤倒在地。
——我终于是用我的行动,证明了我是叛徒这铁一般的事实。
我在空中悲切地嘶吼,爆发的血色在我周身像摇曳的火焰,下面沈樱妃冷冷的目光穿透一切。
教会的除灵师一再对我攻击,但他们已经无法伤害到我。
我释放之后的力量是可怕的,连我自己都怕。
我放倒了一个又一个除灵师,就像发泄一样,将错就错加重我作为叛徒的罪行。我不忍心伤害他们,我避开他们的要害,然而他们对我的攻击无一例外都是毫不留情。
他们伤害不到我,我不忍心伤他们,一场战斗僵持不下,我没想过逃离。
直到那一击,再度划伤了我的手臂,鲜红的血绽放在空中,染红了那道黑色的身影,一张牌,我认识,是堕落者。
“蛇舞大人,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不仅抓不到她,我们的耗损也是个大问题。”苏千羽从后面的人群中慢慢走出来,脚踩大魔法阵,一步一个沉重。
“看来巫祭使有好主意呢。”沈樱妃侧了侧身,似笑非笑看着她。
千羽抬头看着我,我看不懂她深沉的眼神。
“让我来吧。看着昔日的闺蜜变成叛徒,我很难受。请你允许我亲手祭奠我们的感情。”千羽淡漠的表情淡漠的话语,让我的心又是狠狠被刺了一刀一样难受。
千羽千羽,你也不相信我么?
“是个不错的主意,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能做到,了结她?”沈樱妃看了看我。“她现在似乎很强呢。”
“放心交给我,我了解她,她不会对我下手。”
是啊,我不会对她下手,我不忍心对她下手,千羽千羽,我的千羽……所以你,是忍心对我下手吗?
来吧,让我再感受到痛,我的痛,最廉价。
同样作为魔力者,千羽的浮空作战成为她最大的优势。
她追击我,她的速度很快,我一次次躲避,一次次被她的堕落者伤到,痛,很痛,再痛我也不出手。
我就像是自暴自弃一样,在这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教会上空,被伤得体无完肤。
我没有逃,也没有逃走的想法,有那么一瞬间我居然在想,死掉算了,死在好友手上,结束我的悲痛。
我濒临绝望。
“怎么了苏沐之,想当逃兵吗?这样我会看不起你。”千羽突然大声说。
什么?
然后我的身体被一股力量往远处推去。
在外人看来,我就是一副战斗不济,逃之夭夭的模样。
千羽,是千羽。
“苏千羽……”我刚想开口,就被千羽硬生生截断——
“叛徒,不要想溜过我的手心!”然后她也追了过来。
如此反复几次,我们已经远远离开教会,直到在一个空无人迹的隐蔽地方,千羽才停下动作,我们双双跌落在地面,她重重喘气。
“真是的,你该减减肥了,推得累死我了。”千羽嘟囔着,立马爬过来看我的伤势,看着看着,忍不住心疼落泪。“沐沐对不起,刚才出手太重了,可是如果不这样,沈樱妃那个女人肯定会怀疑。”
我……
“千羽……”
“什么都别说了,我和轩少是相信你的,只是现在柯凌枫昏迷不醒,教会中沈樱妃的势力很大,目前暂接管教会,轩少在和她周旋。”千羽紧紧握住我的手。
现在的我心里的悲愤轰然瓦解,另一种心酸爬了上来,我忍着夺眶欲出的眼泪,问她:“那柯凌枫呢,现在怎么样?”
我很担心他,担心地要疯掉。
“他伤得很严重,目前没有生命大碍,就是一直昏着。”千羽说着,告诉我一个医院的地址,和他的病房号。
千羽聚神感应了一下,然后着急地抓着我的手,说:“快弄伤我,然后你赶快离开,现在教会局势不明朗,追杀令不是闹着玩的,一切等柯凌枫醒来再说,你先躲起来避一避。”
她要我,出手伤她?
“不。”我死命摇头。我做不出来。
她吼一句:“你tm动作快点,想那么多狗屁有的没的,快动手!等沈樱妃来了我们两个都玩完!”
我抿着嘴角,一边往后退,一边摇头。“我绝对不会伤害你,千羽,你是我的朋友。”
“傻b。”千羽的眼泪掉下来。“时间有限,你快动手!伤得越重越好。”
我拒绝。
千羽急了,一把抓起我的手,用她的控制力控制我的力量,抓着我的手狠狠刺进她的小腹。
我的手上一阵温热和湿润,是血的触感。
我终于控制不住眼泪,突然我开始厌恶自己的力量自己的方式,没有武器的方式,徒手战斗的方式,亲手感受到亲爱的人的血温,是痛苦的。
“真疼。”千羽捂着自己的腹部,笑起来。“再来,肩膀上,胸口,狠狠地,不要留情,这次,我不想再是我自己动手。”
“千羽,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啊,没办法,谁叫我想让你好好活着呢。”
我捂着自己的脸,哽咽出声。“对不起,老是拖累你们。”
“废什么话呢,动手吧,不被你的力量重伤,沈樱妃会怀疑的。”她颤颤地过来拉我的手。“你先离开,以后再回来,活着,才有希望。”
我抽回了手,我不忍她再自己动手,这样更是痛苦,我闭上眼。
“对不起,千羽。”
我的手上凝出了一柄血色刀刃。
“啊,不用说对不起,你以后如果碰到雨沉云,帮我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千羽也闭上了眼。
我手中刀刃,刺了出去。
……
我凝着结界在路上行走,这样路人便看不到我浑身是血的可怕模样。
我来到了千羽告诉我的那家医院,来到了icu,来到了老大的病房。
站在病房外,我透过小窗口看着他平静地躺在病床上的模样。
平静的,安稳的,沉睡的,这样似乎没有痛苦。
我看着他,我捂着自己不安的心口,我想进去,最终还是没能踏出那一步。
我抚摸着窗口上的玻璃,我仿佛看到了自己摸在他的脸颊。
“对不起。”
“你会怪我吗?”
“我要离开了哦。”
“你会来找我吗?”
“一定要好起来……”
我转过身。我离开了。我终究没发现,在我站在病房门口注视老大的时候,走廊尽头,结界外面,轩少在默默注视着我。
第032章 两年的流浪
两年后。
S市。
深夜的酒吧里弥漫着糜烂的味道,劲嗨的音乐在我耳边变成了轰然。
五颜六色的光线五颜六色的人,还有灰色的灵魂,我在角落里喝着酒,静静观赏。
两年,两年,啊,竟然已经过了两年。
当初离开之后,我没有选择回猎人,而是一个人流浪,流浪在天南地北,流浪在各个城市,直到现在,停驻在这里,离B市最近的一个城市,我却没有勇气再踏入B市。
两年来,没有任何人来找我。
其实我有关注教会的,我得知,柯凌枫在我离开后两个月就醒了过来,然而他并没有来找我,久而久之,我便放弃了对教会的关注,关注也是无果。
我真正成为了一个,没有归属的,无人问津的流浪儿。
流浪着,看着恶灵,看着人类,看着杀戮,我漠视地看着,从不参与。
也不是没有挣扎过。
作为被教会驱逐的除灵师。
作为即将变化恶灵的人类。
我该以什么立场自处于恶灵和人类之间?最后,我还是放弃了自己。
我对自己恶变的控制已经到了极限,是啊,两年,拖延了两年的恶变,我尽力了,现在,我不想再管任何,什么除灵师,什么恶灵,我不过是无家可归的人。
现在的我,白天游荡在街头,看着每天看腻了,可每次都会显出不一样的街道和风景。
晚上泡在酒吧,挥霍在教会赚取的佣金,一个人缩在角落里静静喝酒,喝得烂醉,过得颓废,然后再摇摆着回去我的出租屋。
对了,佣金,钱,两年来已经被我挥霍得差不多了,我即将从一个“无家可归的清高人士”变成一个“无家可归的穷鬼”。
我正在打算着,向天桥底下以及地下通道内的流浪汉,乞儿,学习一下求生的本领。
我没想过去找一份工作来做,那样太正经。我也没想过继续利用我的力量,我所擅长的,去为人除灵赚钱,因为厌倦了。
虽然曾经我也厌倦无数次,每一次也都会劝自己坚持下去,因为抵抗不了宿命。而这一次,我不知会厌倦多久,也许他不来找我,就是永远。
“啪——”
我手上的酒瓶掉在地上,轻微一声响,在满世界的轰鸣中一点都不明显。
我趴在桌台上,脑袋已经醉晕了,脖子根酸疼,我伸手捂着后颈,那里已经没有长发披散,我在放弃等待柯凌枫的时候,就把我留几年的长发咔擦一刀,现在的长度,连脖子都盖不住。
剪头发的时候,一点都不心疼呢。
剪断的是头发,剪不断的是绵绵的愁思,越抵抗越想念,越要忘记越想念。
“啊~~”我厌倦地捂着脑袋喊叫,思念促使头疼,在酒精的帮助下,更疼,越疼,越要喝。
酒,酒,我的酒呢?
我撑起身子,双眼迷离地四下张望,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在酒吧消遣,最后一次,更要好好的喝。
双目迷茫中,我看到几个男人朝我这边走来,一身洋痞气。
他们叫我,用的是对所有女人都适用的那个词——“美女”。
“嘿美女,一个人?”
“美女,一起喝几杯呗。”
我无视他们,伸手胡乱一挥算是拒绝,撑着桌子,我俯下身子就看到躺在地上我的酒瓶,还剩半瓶子的酒正在慢慢往外溢。
很开心啊,找到失而复得的东西,我俯下身子去捡我的酒瓶,同时听到了我厌恶的话语——
“这个女人是教会的人?”
“喂,你是教会的人?”
看来,也是几个同道中人。
咦,他们怎么会认出我曾经属于教会?这两年从来没人认出我,今天是第一次。
捂着后颈爬起身,我忽然醒悟——对哦,我把教会的徽章纹在了脖子后面,不想让自己看见的徽章,却是容易被人看见。刚刚的俯身弯腰,恐怕已经被一览无余。
我缩在沙发上,抓着酒瓶子灌酒,一边灌一边无所谓地上下打量这班野路子,不说话。
在我这里没有得到回应,他们又重复刚才的话——你是教会的人?你来自教会?
问多了,语气也就不好了。
来自教会有什么好稀奇的?我从来不会因为自己身处教会而自觉高人一等,也不会因为脱离教会而看轻自己,我就是个除灵师而已,他们也只是除灵师而已。
“啊~好像以前是,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了。”我盯着酒瓶里摇晃着的液体,喃喃说。
吵闹,音乐在鼓噪。
“她刚才说什么?”一人问。
“她说她的教会的,现在被驱逐出来了。”另一人答。
我晃酒的动作停顿一下,真是的,胡乱传话,不过说的好像是事实。
那几个野路子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围在我身边,没有坐下,而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
“喂,你以前在教会哪个组啊?”
不叫“美女”了,改叫“喂”了。
我慵懒地窝着,慵懒地眯着他们,慵懒地开口:“G组。G5组啊。”
他们突然笑了,尽是嘲讽,他们的嘲讽能力跟沈樱妃相比显得微不足道,而我对各种嘲讽不屑也已经免疫。
我漫不经心地笑,在他们眼里看起来也像是嘲讽。
“G组,还是G5组,哈哈哈!”
呵呵。
“我对教会了解啊,G组是教会最差的,她在G组,还是在G5组,不是G7垫底的,但也是也渣渣,哈哈。”
恩,很了解教会。
我保持着笑意,笑看几个傻逼,他们以为我的笑是对他们的嘲讽和不服气,遂要挑战,美名其曰——挑战教会的G组精英。
哎,教会啊教会,你在外面究竟惹了多少不满,有多少仇家?
我自然是……拒绝的。不,连拒绝都懒得表达,我摇摇晃晃起身,摇摇晃晃往外走,却一把被他们推了回来,再度摔在沙发上。
“来呀,让我们瞧瞧教会到底有多厉害?”一个人说着,瞬间结起了结界,在酒吧的角落里,我们丝毫不引人注目。
“啧啧,教会的人,都是懦夫啊。”
他们一句接一句,从嘲讽渐变成侮辱。他们对我指手画脚,慢慢变成了动手动脚。
他们捏紧我的脸颊,戳着我的胸口,扯着我的头发。
可真疼啊,在酒精的催眠下,我仍旧感受到了疼痛。
真是的,最后一顿消遣,都没法让我安身脱离么?
可是我没有反抗。因为什么呢?厌倦吗?
对啊,厌倦。厌倦感让我恶心。
我对自己此刻弱者般的行为找到了一个恰当的借口。
厌倦释放力量的暴力,那样会让我面对丑陋的自己,半实半虚,即将变化恶灵的自己。
在他们眼中,我此刻的态度,默认了我是一个弱者的事实,教会的弱者。
弱者没有资格反抗,弱者没有资格叫嚣,弱者的对比带给他们强大的优越感和自信,使得他们变本加厉。
——他们抽出了各自的武器。
这么怨恨教会呢?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们手上的各色武器,无动于衷。一个念头突然在我脑海闪现——死亡。
死亡是什么感觉?死亡可以结束孤独的流浪吗?死亡便不再会有思念的痛苦吗?我为教会的荣誉而死,柯凌枫你会欣慰吗?我死了……你会心疼吗?
嘿,突然觉得,死亡也不差的样子。
在我依旧慵懒地窝在沙发的时候,在他们举起武器准备解决掉我的时候,几个酒瓶穿过结界,逐一砸在了他们的后脑勺。
——精准无误。
我向结界外看去,我看到了一个男人,没有左臂,戴着大黑墨镜的男人,我看着他的时候,他也看向我。
我笑了。
好久不见,雨沉云。
雨沉云轻而易举穿过结界,站在他们面前,他们本来因为被砸而升起的暴怒情绪,在面对雨沉云的时候消失成虚无。
我感受到他们的畏惧,弱者面对强者的态度。
“你是什么人?”
“被你们鄙视的教会的人。”雨沉云淡淡地说,转而面对我,真是该死,那种真真切切的对视感,我都在怀疑,他失去双目是否是个事实。
他说:“教会副官鬼娃大人,你很享受被一群小蚂蚁嘲讽的感觉吗?”
言下之意,他作为一个旁观者都看不下去了。
“副官?!”那几人异口同声,大惊失色。“不是G组的人吗?”
“没有见识。”雨沉云再度面对他们。“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这个女人是魔鬼,杀人凶残,如果不想痛苦地死去,就快点滚蛋。”
扶额,大哥你的赞美我收下了。
那几个野路子终究还是滚走了,带着被恐吓了的表情。
我领着雨沉云摇摇晃晃回到了我的出租屋。
我趴倒在床上,雨沉云挪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盯着我。
“你想问什么你就问吧。”我抱着枕头嘟囔。
“教会的追杀令已经撤下,为什么不回B市,不回教会?”他倒也直接。
我呵呵一笑。“你不也没回去吗?”
“我在寻找。”他说。
“我在等待。”我接话。
我们相望无言,是啊,我们都有各自的理由,自认为强而有力的理由。
“可是我已经找到了我一直寻找的东西。”
“所以你是要回教会了吗?回教会,继续做疯子厉风使,回教会,面对千羽,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在她每次任务中默默守护她,帮助她渡过一些危险,是吗,真好。”
他难得笑了。“你知道的真多,看来你也在做着和我一样的事情。”
我也笑了。“恭喜你了,找到自己想要的,而我,却还没有等来自己想要的,也许,一直等不到的话,我就再也回不去教会了。”
“苏沐之,为什么?”雨沉云开口。“为什么会被教会驱逐并追杀?两年前发生了什么?”
我摇摇头。“因为我是叛徒。”
“我不相信你是叛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