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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金の复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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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使唤一如最初的他们,熟悉得让人想落泪。当初主上每每处理公事到很晚,累的不想动的时候就会叫开阳送她去寝宫。
  
  开阳上前默默地将席蓝抱起,神智已经陷入半迷蒙中的席蓝嘴角扬起愉悦的弧度:“呵,开阳抱起来真舒服,天枢瘦瘦高高的我还真不敢叫他抱,就怕一不小心压倒他,天权、玉衡像木头,块头大,就是太死板,天玑无趣得很,还是开阳最可爱。”
  
  开阳嘴角咧得大大的,跟在后头的瑶光斜睨玉衡一眼,就见被主上评价太死板的玉衡黝黑的脸庞浮上一层暗色。
  
  开阳将席蓝放在床上,一接触到柔软的床铺,席蓝便进入深沉的梦乡。
  
  三人围在床边望着床上睡着的人,瑶光心疼得不得了:“主上真的累坏了。”比当初身为一国之主还累。
  
  玉衡跟开阳对视一眼,叹了口气,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心疼。
  
  “可惜我们帮不了主上。”他们是武夫,要是天玑跟天枢在就好了。
  
  瑶光也跟着叹气,一时间偌大的房间里无一人出声。
  
  许久之后,瑶光转身朝厨房走去:“我去准备一些吃的,主上这一睡可能要到晚上才会醒来。”她得趁这几个小时的机会弄几样主上爱吃的食物。
  
  然而还没等到天黑,也就一个小时不到,一道电话铃声便将席蓝从沉睡中催醒。
  
  “我是席蓝。”
  
  “总裁!晶华饭店外送发生食物中毒事件,共一百三十六人已经全部送往医院。”电话那头,林秘书说道。
  
  所有睡意不翼而飞,席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隔了许久,才沉声道:“派人去盯着。”
  
  那边林秘书应了声,挂断电话。席蓝缓缓坐起身来,瑶光、玉衡、开阳在电话铃声响起那刻便围聚在床前。
  
  “主上?”例行,还是瑶光先开口。
  
  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抱胸俯瞰脚下,许久之后,嘴角冷冷勾起,脸色阴沉,目光冰寒彻骨。
  
  “看来是有人看我不顺眼,想要整垮我。”一次两次还能当做意外,然而接二连三地发生影响恶劣的事件,就不能不令人怀疑事件背后有人在针对席氏。
  
  是谁呢?席蓝突然感到很好奇。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席蓝没有回头,玉衡直接按下免提键。
  
  “总裁,秦董事长有急事要见您,已经上三十二楼。”
  
  “我知道了。”席蓝淡应一声,身后的玉衡立即去开门迎接。
  
  秦振海面色严肃地踏出电梯,大步进入席蓝的私人领域,不见往常商海大佬的气度,瞥一眼玉衡,再望向站在席蓝身侧的瑶光跟开眼,左手紧握成拳,眸光微动。
  
  “秦伯伯,您怎会……”满面微笑瞬间僵凝,惊愕地瞪着突然跪拜在地的男人。
  
  “天权拜见主上!”秦振海五体投地,声音略带哽咽。
  
  除了开阳,所有人都惊住了,瞪着眼前西装革履却拜跪在地的商界大佬,哑口无言。
  
  振海集团是新兴集团,虽然没有席氏冯家这些大富人家上百年的底蕴,可是在商界无人敢小觑振海集团,甚至那地位已经迫近老门老户的百年世家。可任谁也想象不到,这样一位锋锐人物会跪在一个二十岁女孩的跟前,称呼其为“主上”。
  
  “秦伯伯,您……”半晌后,席蓝回过神来,快步上前就要将他扶起。
  
  “请主上治罪!属下不敢。”秦振海膝盖挪后,避开席蓝的搀扶,额头依然紧贴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属下该死,醒来却不曾来拜见主上,请主上治罪属下!”
  
  瞪着自己扶空的手,席蓝愣了半晌,才犹自不敢相信地问道:“你……你真的是天权么?”她曾经叫秦伯伯的人竟然是她的侍卫长么?
  
  “属下该死,主上,请您治属下的罪!”
  
  席蓝眼睛泛红,为了避免他再次避开,只得站直身来:“你又没做错什么,快起来,玉衡、瑶光跟开阳都在,不想与他们见见吗?”
  
  “主上!”年近五十岁的大男人哽咽了、哭了,“属下没有脸来见主上——主上!”心头积累数月的痛悔付于重重一磕、再磕、第三磕……连带着也磕疼了另外三颗心。
  
  “天权!”瑶光哭着扑上去抱住他,不让他再磕头,“不要磕了,你的心我们都懂,主上更懂,不要磕了!”
  
  秦振海——天权垂眸低头,那张英俊儒雅被岁月善待依然能够加快女性心跳的脸庞上除了悔恨便是痛悔。
  
  “那不是你的错,天权。”终于,席蓝说话了,蹲下身子,握住他的手,“你不用自责,领兵攻打的人只是一个与你生在同一族的族人,这不是你的错,只能说是天意弄人。”
  
  “天权没有管好族人就是天权的错。”
  
  “傻天权,”席蓝含泪笑他,“就算你管好你的族人,那些人不死心也会想办法找其他人来叛我的。”
  
  天权沉默,心结依然难解。
  
  开阳看不下去了,上前就是一拳将他撂倒在地:“够了!悔恨的不只有你一个,我们也恨也后悔,是不是就因为这样我们就得避开主上永远不出现?天权,不是每个人都跟我们七人一样心向主上,你这样自我苛责有什么屁用!像个缩头乌龟!天权你不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天权,不再是我们那个好兄弟!”
  
  席蓝一手握住天权的手,一手拍抚骂完别过头擦眼泪的开阳:“好了,天权,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大家都忘记吧,不要每个出现都要哭一哭,对我而言你们能在我身边安好无恙,一切就都值得了。”
  
  “主上……”四道声音一同响起,都语带哽咽。
  
  “够了哦你们,不许哭。”席蓝瞪着他们,一脸戒备。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约而同地笑了,跟着相互拥抱,最后一起扑向席蓝,瞬间而起的笑声将那一声惊笑给淹没。
  
  许久之后,客厅老位置,这回多了个人。
  
  开阳撇着嘴打量玉衡跟天权,受不了地摇头:“你们是怎么投胎的?竟然年长我们二十来岁近三十岁。”
  
  天权玉衡一同哼声,懒得理他。
  
  瑶光再接再厉:“以我的年纪,我得喊他们大叔、老大叔。”说完,捂嘴闷笑。
  
  天权玉衡瞥闷笑的小姑娘一眼,不高兴地撇开头彼此对望,最后惨不忍睹地移开目光,心里冒出同一个念头:真老。
  
  席蓝摇头叹笑,不想四人继续打屁下去,问道:“天权,你来席氏不会只是为了与我相认吧。”这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天权面色一整:“主上,属下怀疑有人在背后针对主上,或者可以说是针对席氏。”
  
  “我猜到了,接二连三的发生事故,怎么看怎么不正常。”席氏建立数代,大小风波不少,却没有一次像眼下这般接二连三发生大事件。“我现在就在想到底是什么人看我日子过的太顺遂想给我搅点风波。”
  
  “我们连反击的机会都找不到,敌暗我明,真他妈的不爽。”开阳咕哝。
  
  席蓝勾唇笑:“那就按兵不动,我倒要看看对方能搅出什么大风波来。”
  
  天权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属下会密切关注。”
  
  席蓝望向他,然后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天权,谢谢你回来。”
  
  天权再次红了眼眶:“主上……”
  
  开阳捂住眼睛,哀嚎一声倒在沙发里:“受不了,真让人受不了,多大的人了还哭。”
  
  天权恼羞成怒挥拳扑过去,开阳身手敏捷地翻离沙发,下一秒两人就动起招来。玉衡瞧得眼馋,没过多久也凑上一脚,三人嘻嘻哈哈打成一团。
  
  席蓝与瑶光相视一眼,无奈叹气。
  
  “这三个人加起来一百好几十岁了,还这么幼稚。”瑶光嘀咕。
  
  席蓝瞄一眼腕表,起身准备离去。
  
  “主上!”
  
  瑶光见状赶紧跟上,那打成一团的三人闻声立即结束打斗也跟了上来。
  
  席蓝回头望着他们:“快六点了,各自散了吧,瑶光跟我回席宅。”半个月不曾回去,不知家里怎样了?
  
  






☆、第二十四章  这人怎么处置?

  “大小姐,您回来了。”李管家立在玄关处恭敬地迎接席蓝的回来。
  
  “嗯。”席蓝淡淡地点头,“我累了,先上去休息,晚饭不用叫我。”
  
  “好的,需要厨房为您留宵夜吗?”
  
  席蓝想了想,点头:“也好。”说完,便直接上楼。
  
  跟在席蓝身后的瑶光没有跟上去,一回到席家大宅,瑶光就回到之前蓝星的低调安静。
  
  踏上二楼的脚步在通往卧室之前顿住,跟着脚跟一转继续上楼。席蓝突然间有些想念,想念母亲的味道。
  
  三楼格局是典型的中世纪风格,男女主人各有一间配备更衣间以及洗浴间的卧室,自从席蓝母亲去世后,原本属于女主人的卧室就此空置,即便官紫珊进入席家大宅晋升为女主人也没有资格入住原先女主人的卧室。
  
  女主人卧室在走廊最里头,要进女主人卧室必须经过男主人卧室。一回到席家就被疲惫拖重了脚步的席蓝慢吞吞轻飘飘朝母亲的卧室走去,路过男主人卧室,因解开封印而敏锐的听力捕捉到从房内隐约透出新任女主人的声音,有些激烈,似乎在争执些什么。
  
  “是我提议的,可是撞死人的是你……”突如其来的敏感话语拉住继续往前的脚步。
  
  房内,官紫珊焦躁不已地走来走去,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在激动地挥舞:“我只有二十万,要不要随你!”
  
  不知电话那端的人说了些什么,官紫珊脸色从激动的潮红转为阴沉的铁青:“王洪军!”深呼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脸色恢复自然些,“最多三十万,别狮子大开口,三百万,你当老娘是银行提款机啊……哼,蓝齐那个窝囊废,原本以为那个女人死了,我就能靠他进入席氏,结果进了席家才发现席家根本就没他的位置,还得靠他那个女儿养……”
  
  房外走廊,席蓝背靠墙壁静静地听着,眼睑低垂,瞧不清眸底情绪。片刻后,立直脚跟转身进入女主人卧室。
  
  “咔嗒”一声轻响,门板轻轻合上。抬眼打量干净整洁,原貌存置的卧室,两手紧握成拳。
  
  妈妈……妈妈……
  
  痛、恨排山倒海而来。
  
  目光落在挂满墙壁的照片,泪水夺眶而出。
  
  “妈——”如幼兽受伤的闷嚎冲出唇间,席蓝面朝照片墙双膝一弯跪在地上,泪眼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照片上的美丽女子,除了流泪,说不出一个字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泪水干了,在嗓子眼咕噜咕噜冲不出口的嚎哭止了,席蓝蜷缩着身子目光呆滞地凝视着前方,又过了许久,终于有动静了,就见席蓝眨了眨眼,缓缓坐起身,从随身包包里取出手机。
  
  “主上!”那端,玉衡恭敬问候。
  
  “玉衡,”席蓝盯着照片墙,道,“去查一个叫王洪军的人,他貌似跟我们的蓝夫人很熟。”最后一句,她说的嘲讽讥诮。
  
  妈妈,对不起,席蓝知错了。
  
  虽然真相还未明朗,不过依照听到的那几句对话,席蓝决定不管真假都要查探清楚,心底一个答案在蠢蠢欲动着要呼啸而出,她需要证据来证实这个答案的包分之百。
  
  在她想要将一切只当做一个人的记忆的时候,老天爷给她一刀,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不允许她留在原地。也罢!一切也不过就是重拾原来的目标。
  
  ☆☆☆
  
  这次有天权的协助,玉衡很快查到王洪军个人资料,以及与官紫珊的关系。
  
  席氏大楼三十二楼。
  
  开阳将一叠资料翻得哗啦哗啦响,房间内就他跟玉衡两人,主上这些天又在忙着处理食物中毒事件带来的各种麻烦,瑶光还得继续当她的小女生去上各种补习班,天权更别提了,手上一家大集团不可一日无主,就他整日里闲闲无事干每天拍拍蚊子闲看五四三,幸好有玉衡陪他,不然他会真的无聊死。
  
  “这姓王的是谁啊,竟然能让咱们主上投下一瞥关注的眼?” 开阳食指拇指捻着一张照片,啧啧有声的道。
  
  作为一个从小就离开祖国远渡重洋的人而言,普通话会说,至于认识就有些困难了,所以,最快的方式就是用问的。
  
  照片上,王洪军就是个暴发户,相貌平凡普通不说,一身搭配怪异的装扮——开阳还没见过有人上身穿西服,内搭花衬衫,下身肥大的裤衩,脚踩人字拖——脖子上小指粗的金项链,十根手指不是金就是玉……啧啧,开阳摇头叹气,他家那个便宜老妈总是说他邋遢,可跟这姓王的比起来,他简直就是天上的云彩嘛。
  
  “官紫珊的情夫。”玉衡瞥一眼照片,面无表情地道。
  
  “官紫珊又是谁?”开阳与众人相认后,大伙都没详细提过席家的事。
  
  这回,玉衡终于抬眼看他,瞧的开阳一脸的莫名其妙。“瑶光这世的母亲。”
  
  瑶光的母亲?“瑶光这世的便宜老妈不正是咱们主上的继……”眼睛蓦然睁大,“你刚才说什么?情夫?!”主上继母的情夫?开阳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开阳。”玉衡抽走他手中的照片,并警告道,“不要冲动,这事主上会处理。”他太了解开阳的脾气,是他们七个人中脾气最火爆的。
  
  “我……@#¥%……&@#¥……”噼里啪啦,脏话连篇,火山爆发。
  
  玉衡目瞪口呆,刚进门的席蓝与天权也目瞪口呆。
  
  “……这贱人,老子爆他娘的祖宗八代的菊花,老子要找——”
  
  “开阳!”席蓝受不住地出声阻止。“够了!”
  
  脏话火山倏然而止,转眼见是席蓝,开阳冲过来开口又是一顿骂,最后道:“主上,这女的交给属下,属下非要让这贱人……”
  
  “开阳!”席蓝头疼不已,“你到底是在骂谁?谁惹你了?”
  
  开阳愕然不已地瞪着自家主上,再望向一旁的天权,那表情让他明白,天权跟主上一样不知道他骂的是谁,满肚子为主上打抱不平的怨气突然间被一盆冷水泼个精光,头一垂好生委顿地走回客厅坐下,背对众人生闷气。
  
  席蓝不解地望向玉衡,玉衡沉默地递过来一叠资料。席蓝接过,顺势坐进沙发,手上资料迅速翻过数页,还没完全看完就被丢在茶几上。
  
  “我要见这人。”半晌,席蓝开口。
  
  ☆☆☆
  
  王洪军,在X市黑道小有名气,身后养着数十名小弟,替数家三流夜店看场子,经常去夜店混的人都听说过他的名字。
  
  当然,王洪军的名字再怎么响亮也就只能在那个最底层的小圈子里,黑道也分等级,在天权这个手下成千还不包括手下的手下的大佬眼里,也就是个蝼蚁似的存在,所以当席蓝曾经在宋语白家里遇到的那个花衬衫男领命去王洪军的老巢找他时,王洪军立即从“大哥”软成“最尾巴的小跟班”。
  
  “三哥,没想到您会来小弟这儿,来来来,快请!”王洪军受宠若惊地请一行人入最高档的包厢,转头吆喝身后的跟班,“快去叫上几个吧里最漂亮的来侍候三哥!”
  
  “不用了!”花衬衫男淡淡地拒绝,“阿军呐,我来这儿可不是玩的,秦爷等着要见你,走吧。”
  
  “秦爷?”王洪军愣住,“三哥,您说的是、是秦爷要见我?”
  
  花衬衫男“嗯”了声,转身朝外走去。王洪军怔愣了半晌在小弟的提醒下才回过神来,急忙喜极望外地跟了出去。
  
  王洪军很兴奋,在X市混的人哪个不想在秦爷面前露个脸?那代表的可是身份上的大跃步,那表示被秦爷的认可,从此真正属于秦爷的人了。
  
  席蓝选择在振海集团旗下一家会所里见王洪军,这处会所位于小胡同内,外表与周边建筑物融为一体,只有进入会所才会见识到何谓低调的奢华。
  
  被称呼为三哥的花衬衫男将王洪军领导一间门板上浮雕梅树的包厢前敲了敲门:“秦爷,人带来了。”说完便推开包厢门,示意王洪军进去。
  
  王洪军吞了口唾沫,低着头快步进入包厢,身后门板合上,心脏随着“咔嗒”一声的门锁响猛烈地一抽,头也不敢抬,呼吸因而更轻浅。
  
  开阳、玉衡、天权三人围坐在一起打纸牌,开阳作为“鬼佬”一输再输,终于输得怒气高涨,开口大吼:“小三子,进来!”
  
  门外的花衬衫男闻声赶紧推门进入:“秦爷?”
  
  “是我叫你,不是那死老头叫你。”开阳不爽,“过来过来,教我打牌,无论如何你都得给我赢了那死老头子的钱。”
  
  “小三子”顿时傻眼,瞥了眼站在一旁无人问津的王洪军,乖乖走过去心惊胆战地当狗头军师。
  
  呜呜呜,大爷,他就是个当人手下的,要他赢老板的钱不如他自掏腰包行不?
  
  开阳不晓得“小三子”的心思,新的一把牌局开启。
  
  包厢内三面墙一面落地窗,窗外是江南园林一池碧水,靠窗处放着一张贵妃躺椅,席蓝躺靠于上,目光落在窗外。
  
  随着一把牌结束,又输了的开阳那个气啊,下一秒手中的牌打了王洪军一头一脸,一张牌甚至将鼻血给打了出来。
  
  “哎哟,谁啊,你站在这里干嘛?”打了人的人大惊小怪,一脸无辜,回头瞪向小三子,“你怎么不提醒我旁边有人?”
  
  小三人苦着脸,大爷,那么大一个人站在旁边还要小的提醒啊?况且小的之前就提醒过了。
  
  莫名挨了一顿打的王洪军见开阳如此惭愧,况且也明白能与秦爷坐在一起的肯定是大人物,赶紧擦了一袖子的鼻血,狗腿谄笑:“小的没事,是小的错,都怪小的站的太近了。”
  
  “哎哟,你这人倒挺会说话的嘛。”开阳回眸瞅他,然后索性牌也不打了,双手环胸,翘起二郎腿,脚板打着拍子,笑望窗边的席蓝:“主上,人来了,该怎么处置?”
  
  






☆、第二十五章  虫儿飞

  王洪军惊心于开阳一张牌能打得他鼻出血,更惊心开阳那一句“处置”的话,心惊胆战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个坐在窗边看起来二十岁左右很年轻的女孩自始自终都不曾回过头来。
  
  一时间,包房内惊疑与淡漠交缠。
  
  “席氏集团前总裁出车祸,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是你对不对?”窗边女孩终于开口,依然没有回头。
  
  王洪军脸色大变,身子跟着颤栗。惊疑不定的目光盯着窗前女孩,猜测对方的身份。
  
  天权见他光盯着席蓝看,不回话,脸色微沉。花衬衫男颇有眼力见,知道自家老板动怒了,一个踏步上前拽着王洪军的头发,一拳轰到他的肚子上。
  
  “妈的,哑巴啊!”
  
  突如其来的一拳揍得王洪军脸色青白交错,也彻底认清楚自己此时此刻的处境,也想起秦爷折磨人的手法有多残忍,骇得膝盖一软,跪在地上,所有想掩藏的真相都比不上小命的重要性。
  
  “我说、我说!是、是我……”话音未落,一只脚飞来,整个人腾空而起撞向身后的墙壁,然后沙包落地。力道正好,没伤筋动骨,但皮肉剧痛。
  
  玉衡一把拉住还想施暴的开阳,摇头示意他别妄动。开阳不甘地瞄一眼自家主上,哼了一声,坐回椅子上。
  
  席蓝手里把玩着一枚和田玉牌,这枚玉牌原本是会所二十余件镇馆玉器,天权见席蓝较为中意便送给了她。
  
  “说清楚。”席蓝垂眸盯着手里的玉牌,诡异凌厉的图案,一眼看上去便能心惊那图案磅礴的腾腾杀气,“给我一字不漏说清楚,我还可以保证你死得不会太痛苦。”
  
  “说!”花衬衫男暴喝。
  
  王洪军身子一抖,冷汗哗哗地流下,深知秦爷手下几员大将折磨人的本事,当即便将官紫珊提议他动手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席蓝越听眸光越冷,最后所有怒气化作八个字:“我倒是小瞧你们了。”一套计划不成竟然还有二三套,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主上,该怎么处置?”开阳又问。
  
  席蓝没开口,只是冷冷地地望了眼王洪军,低下头继续盯着手里的玉牌,不知想些什么。
  
  天权手一挥,花衬衫男领悟那一挥手的含义,就要提着蜷缩在墙角的人离开,怎知他手还没碰触到,王洪军便如惊弓之鸟死命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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