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不会三角函数别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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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包的位置有些靠里，乐樱尽最大努力也只是将将碰到，非但没拿下来，反倒把面包碰得更远。
　　她有点急，踮着脚尖看了好几秒，正想跳几下试试，身后忽然涌来温热的气息。
　　乐樱来不及反应，修长的手臂便从她脸颊一侧伸过去，轻而易举地拿到了面包，在她眼前晃了晃。她下意识往后退，人便撞进了男人的胸膛里，肌肉坚硬。
　　乐樱正想道歉，熟悉的玩味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男人声音淡淡的：“个头不够，还跳？准备跳几米。”
　　他将面包递给她。
　　听到熟悉的声音，乐樱心底里蔓延出不太一样的东西，她微微抬头：“陆丞？你怎么在这里！”
　　陆丞后退一步，勾唇轻笑了下：“我怎么不能在？”
　　乐樱迟疑：“你……还在这里打工？”
　　陆丞挑了下眉，像听到什么白痴问题。
　　他身上好像还穿着超市的工装呢。
　　乐樱：“……不是，我是说，你大年初二还打工啊。”
　　“过年期间日薪三倍，你不知道？”
　　“可陆奶奶不就一个人在家了？”
　　“一个人？”陆丞皱起眉，“我家根本没我能下脚的地方。”
　　“……”
　　许是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陆丞，乐樱一时间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好，只好尴尬地站着。
　　陆丞倒是不尴尬，他随手指了个方向，“去结账。”
　　“哦……”
　　乐樱刚走了两步，人又被陆丞拉住，陆丞拧着眉，语气不满：“你晚上就吃这个？”
　　“恩，爸爸妈妈还有我哥都出门了。”
　　“……你的自立能力还挺好的。”他看了眼表，语气不容反驳，“去旁边等会，我快下班了。”
　　乐樱不懂她要等什么，但还是照做。
　　陆丞很快拐进超市内的小门里，门上写着“顾客止步”，大概是员工工作的区域。
　　乐樱抱着面包在超市内徘徊了好几圈，陆丞才又走出来，他脱了工装换上自己的衣服，整个人挺拔硬朗，连那双眼睛都比平常阳光几分。
　　他走到乐樱面前，又看了眼手表，问：“你父母几点回来？”
　　“不知道，大概要去KTV唱个通宵吧。”
　　“楚珏言……算了，他没事。”陆丞道，“走。”
　　乐樱：“……去哪？”
　　陆丞没理她，只问：“你家有菜吗？”
　　乐樱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也不确定。
　　陆丞叹口气，转身去了蔬菜区，随意挑了几个蔬菜，然后去结账。
　　收银员是个小哥哥，从乐樱进门开始，他就一直盯着乐樱。最开始是觉得乐樱长得可爱，有点想去勾搭勾搭，接下来便是他发现这个小可爱居然和陆丞有一腿。
　　小哥哥拼命朝陆丞眨眼睛：“回家？”
　　陆丞声音冷淡：“恩。”
　　“啧，小日子过得不错啊，你们高中生现在都这么开放吗？”
　　陆丞挑眉，看向乐樱。
　　乐樱歪着头看他，没懂。
　　他们高中生……怎么了？
　　小哥哥兴致勃勃：“我刚上大学那会都不敢，还是大四了才有贼胆的，结果同居没多久就被绿了，唉，命苦啊。”
　　乐樱：“……”
　　离开超市，乐樱越看陆丞越不对劲。
　　方才的收银员居然以为……他们在同居？！
　　乐樱低头看着陆丞手里提着的装满蔬菜的购物袋，又看看两手空空的自己……好像真挺像夫妻俩买菜回家，就是年龄不太符合。
　　乐樱小心翼翼的：“你真要去我家？”
　　“不是，”陆丞说，“我只是假装去。”
　　乐樱：“……”
　　乐樱纠结：“你不觉得别扭吗？”
　　“别扭？我又没和你同居，为什么别扭？”陆丞扬着眉，居高临下地看她。
　　他知道她在意收银员的话，故意说出来调侃她。
　　乐樱却只注意到银色月光下陆丞的脸部轮廓，似乎比往日柔和了许多。
　　乐樱低下头，没说话。
　　陆丞低头看了眼购物袋里乐樱的面包，皱着眉补充，“少吃点这种东西。”
　　乐樱忍不住又看了陆丞一眼。
　　她以前一直觉得陆丞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原来他也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回到家，乐樱掏出钥匙开门。
　　陆丞看着乐樱家偌大的院子，精致修剪过的小花园，心里有些感慨资本主义的膨胀，像他，从来都是有钱也不露富的。
　　进门前，乐樱说：“家里有点乱，别介意。”
　　一分钟后，陆丞看到了乐樱所谓有点乱的家。
　　陆丞面无表情：“有点乱？”
　　乐樱羞道：“是啊，我下午在客厅看书，都没来得及收拾。”
　　“……”
　　陆丞心里冷笑。
　　整个客厅也就茶几上有几本闲书，其他地方恨不得一尘不染。这如果是有点乱的话，那他的房间八成就是真正的猪窝了。
　　陆丞提着塑料袋去了厨房，乐樱被他的突然冷漠吓到。她知道陆丞是误会了，连忙追过去解释：“我不是说你房间乱，一般别人乱不乱我都不会说的。”
　　陆丞：“……”
　　“不是不是，”乐樱越描越黑，脸色涨红，“我的意思是，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陆丞已经手脚麻利地洗好土豆，正准备切。他举着刀抬头：“你还敢嫌弃我？”
　　乐樱直直地盯着他手里的刀，头摇的像拨浪鼓：“不敢不敢。”
　　乐樱进厨房帮着洗菜。
　　她觉得现在的状况有点奇妙，但又好像……没哪里不对。
　　乐樱偷看了陆丞好几眼，后者的注意力都在手头工作上，压根没留意乐樱。
　　果然还是认真起来的男人最帅。
　　乐樱心情奇妙，洗菜的心情都好了些许。
　　洗过菜，陆丞就以厨房油烟大为由将乐樱赶出了厨房，乐樱只好去客厅看电视。
　　电视里正放着乐樱最喜爱的节目，她却没什么心情看，眼睛时不时往厨房瞟。
　　小心脏好像要飞起来了。
　　陆丞做饭快，没过一会就做好了四菜一汤。
　　有荤有素，菜色看着清淡，味道却不错。
　　乐樱邀请他：“一起吃？”
　　陆丞：“你原先打算等我做完饭就赶我走？”
　　乐樱脸一红，心里吐槽了句陆丞总是想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去拿碗筷。”
　　吃过饭已经快到九点。
　　乐心和楚永大约要到后半夜才能回来，楚珏言也已经打过招呼，他到家怎么也得11点，所以乐樱一点都不急。
　　秉着招待朋友的心，乐樱问陆丞：“要不要吃冰淇淋？”
　　陆丞摇头：“不用，我回家。”
　　“这么急？”
　　陆丞笑了：“你还想多留我一会？恩……我不介意。”
　　他笑容古怪。
　　“……你！”
　　“行了，逗你的，”陆丞一脸嫌弃，“怎么这么不禁逗，这个点亲戚都该走了，我奶奶一个人在家，我得回去陪她。”
　　乐樱这才真正放松，同时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小题大做了。
　　她舒口气：“噢……可是你为什么过年还要出来打工啊，你好像不差钱啊。”
　　“养活自己，懂不懂？”
　　这答案让乐樱有点懵。
　　父母给她的物质生活太好，她一直没有自己养活自己的意识，她以为这种事要等到大学再说。
　　乐樱惊讶：“你以前晚自习总是不在，该不会也是去打工了吧？”
　　陆丞勾着唇问“学校附近的酒吧，工资挺高，要来逛逛吗？”
　　乐樱：“……，算了。”
　　陆丞：“我怎么觉得你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劲？”
　　乐樱望天：“没有啊。”
　　“……，我是去当服务生。”
　　“哦，不用解释，我又没多想。”
　　……明明就是多想了的表情！
　　两人站在玄关前，大眼瞪小眼，谁也不先认输。
　　正瞪着，门外忽然隐约传来说话声。声音不小，听起来人数还挺多，他们似乎已经进了院子，马上要走到大门口。
　　陆丞石化：“……谁？”
　　乐樱同样惊悚：“好像是、是我爸我妈……”
　　“那……怎么办？”
　　“躲、躲起来？”
　　乐樱连忙带陆丞去了自己房间。
　　她千叮咛万嘱咐后，才理了理衣服，按着扑通扑通直跳的小心脏去开门。
　　门外正是乐心和楚永。
　　乐樱挤出一个笑容：“爸妈，回来这么早？”
　　“还不是你爸，预定错了时间，我俩八点就被撵出来了，去商场转了一圈就回来了。”乐心一边放包一边看了她一眼，奇怪道，“樱樱，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乐樱心中一惊，连忙否认：“我？没有啊，我挺好的。”
　　乐心半信半疑。
　　她抬腿往里走，目光无意间扫到餐桌，“樱樱，这晚饭……”
　　乐樱这才想起晚饭还没收，她心脏立刻提了起来，说话声都有点变调：“我……叫的外卖。”
　　“外卖？”乐心惊讶，“大年初二还有外卖啊。”
　　乐樱：“……，可能是，咳，为了三倍工资吧。”
　　“为了三倍工资？”
　　乐樱点头，很真诚：“对，真有人这样。”
　　乐心：“……”
　　还是有点奇怪。
　　乐心停在餐桌前：“但是你一个人用两幅碗筷？”
　　“！”乐樱瞪大眼，缓了好一会，才勉强想出理由，“那个，文静来过了，我本来想、想吃面包的，她来了我才叫的外卖。我这就收拾了。”
　　乐樱抬腿冲向餐桌。
　　动作太慌忙，险些撞倒乐心。
　　乐心：“……”
　　这孩子怎么了？
　　乐樱刚捡下去碗筷，钥匙开门声又响了起来。
　　接二连三的刺激让乐樱腿脚发软，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
　　她战战兢兢地看着玄关，进来的是楚珏言。
　　楚珏言最先注意到乐樱惨白的脸，和她身前还未捡走的四菜一汤，他脑中闪过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看着乐樱的眸子逐渐变深。
　　比起父母来，乐樱更怕楚珏言，毕竟这是个动动脚趾头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的亲哥，可不像乐心那么好糊弄。
　　乐樱连忙加快速度收拾桌子。
　　楚珏言开口问：“谁来过了？”
　　乐樱手心冒出一层虚汗：“文、文静啊。”
　　楚珏言又看了她两秒，他沉着脸，没再说什么。
　　一切收拾妥当，乐樱不敢耽搁时间，立刻往房间跑。
　　进门前她还不忘留意下楚珏言的动静，她总觉得他应该是看出什么来了。
　　确认四周无人，乐樱才快速走进房间。
　　陆丞坐在床沿，翘着二郎腿，脸色算不上好。
　　见乐樱进门，他斜眼看过来：“我为什么要躲起来？”
　　乐樱被问得一愣：“啊？”
　　陆丞耐着性子：“我又没干什么，为什么要躲起来？”
　　还是被硬塞进房间，他陆丞什么时候干过这种窝囊事？
　　最可气的是他当时的第一想法竟然也是躲起来，跑楼梯时跑得腿差点都软了，完全被乐樱带跑偏了！
　　乐樱后知后觉的回过味来，她拍拍头，懊恼道：“对哦，当时直接让你们打个照面就得了，反正也没什么……”她犹豫半天，抬头问，“现在怎么办？”
　　“现在？”陆丞抬头看了看乐樱的房间，勾起唇，“你房间还不错，现在我只能留下来睡觉了。”
　　“……？！，怎么能这样！”
　　“有什么不能？你刚才留我的时候可是挺积极的。”
　　“不行！”乐樱走上前，拽着陆丞的衣服，“你快走，小声点，他们听不到。”
　　乐樱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拉，陆丞却纹丝未动，他气定神闲地挑了下眉，故意气她：“我不。”
　　他就喜欢看她着急。
　　“你！”乐樱是真怕了他，她加大力气，脸憋得通红，“别闹了，快走，会出事的。”
　　她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就是觉得被别人撞见似乎不太好。
　　陆丞挑着眉，用手将乐樱的手拍掉，“去，我累了，要睡觉。”
　　说着，人直接往床上躺。
　　这下乐樱是真的慌了，“你、你不能睡这，这是我的房间，你……啊！”
　　话没说完，陆丞随手一扯，乐樱人就被扯了过去，结结实实地跌在陆丞身上。
　　她手扶着陆丞的手腕，脸色涨红。
　　陆丞也没料到乐樱这么不禁拉，他原本只是想制止她继续说下去，哪知稍一用力乐樱人就过来了。
　　乐樱微微抬起上半身，看向陆丞。
　　后者同样不知所措，眨了眨眼，看着她。
　　就在乐樱想起身时，敲门声忽然传来，声音一落，楚珏言便推门走了进来。
　　他进门时，看到的就是乐樱半压在陆丞身上这副诡异画面。
　　楚珏言蹙起眉，站在门口没动。
　　乐樱彻底慌了，她慌慌张张站起来，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我们什么也没干……”
　　陆丞扶了扶额，无奈起身。
　　本来被发现他就有点尴尬，现在乐樱这话，本来没什么都会让人以为有什么了。
　　这头乐樱还在哆哆嗦嗦解释：“就是我晚上去超市买面包，正好遇倒他，他觉得吃面包不健康，所以就……”
　　楚珏言大体明白了。
　　他心里清楚，凭乐樱的胆子，再过分点的事她是做不出来的。就算做了，大概也会主动向乐心和楚永招供，不会等他来找。
　　不过楚珏言还是不爽。
　　他目光越过乐樱，落在陆丞身上，语气凉凉的：“他们都回房间了，你可以走了。”
　　陆丞挑起眉，不动声色地看着楚珏言。
　　他察觉出楚珏言的敌意，也不太喜欢后者说话的语气，但仔细想想……好吧，他家他说的算。
　　陆丞慢悠悠起身，故意顺手揉了揉乐樱的头发：“乖啊。”回头便递给楚珏言一个挑衅的目光。
　　楚珏言脸色变了变，“呵”了一声，“幼稚。”
　　陆丞翻了个白眼，刚想说什么，乐樱却弱弱地拽了拽他的衣角，冲着他拼命摇头。
　　陆丞最看不得乐樱这个样子，只得把到嘴里的话又咽了下去。
　　乐樱带陆丞下楼。
　　虽然已经提前在心里做了建设，但真要带陆丞下去，乐樱还是有些紧张，她一直死死地盯着乐心和楚永的房间门，蹑手蹑脚不敢出声。
　　陆丞越看她越想笑。
　　他弯下腰，俯身在她耳畔，低声道：“你到底怕什么？”
　　乐樱：“嘘！”
　　楚珏言跟在最后，他看着陆丞和乐樱之间的相处模式，不知如何评价。
　　原来无法接受的事，现在看看，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终于送走陆丞，乐樱畏畏缩缩扭过头，不敢看楚珏言。
　　楚珏言道：“上楼。”
　　乐樱乖乖地跟上去。
　　她跟着楚珏言去了后者的房间。
　　楚珏言的房间和乐樱的房间完全是两个装修风格，乐樱房间多多少少带着少女风，而楚珏言的房，则是一股子清冷感。墙壁白净，房间内一件多余的物品都没有，不知道为何，乐樱现在反倒觉得还是陆丞的房间更有人情味。
　　楚珏言开门见山：“妈肯定不会管你早不早恋，但度你把握好，别太过分。”
　　乐樱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点完头，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哥……我们没谈恋爱。”
　　楚珏言无视乐樱，继续道：“你带他回来我不反对，但时间太晚不太好。”
　　乐樱：“我们真没……”
　　楚珏言：“没什么？”
　　乐樱：“……，没事。”
　　楚珏言声音清冷：“陆丞这个人……还可以，如果你们能真的走到一起，也不错。”
　　乐樱微微惊讶：“你前不久还说他这个人三观不对……”
　　楚珏言皱了下眉，沉吟片刻，道：“他家庭状况确实有些特殊，平日行为也和我们不太一样，但他也有他的优点，最起码……我认为他活得比我们真实。”
　　乐樱没听懂。
　　楚珏言笑了下，声音柔了几分：“算了，反正你总要经历这些，就算他欺负你也没关系，回来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乐樱晕晕乎乎地听完楚珏言的话，脑袋里像灌了一斤浆糊。
　　陆丞的生活方式的确和他们大不一样，但好像又找不到什么明确的错处……等等，他们真没谈恋爱啊！她为什么要想这些？！
　　乐樱心里懊恼，她摸了摸发烫的脸，加快速度冲到房间。
　　真是太……讨厌了！
　　*
　　寒假很快过完。
　　新学期开始，全年级范围的班级调整也有了结果，虽然乐樱知道这里应该没她什么事，但还是有些紧张。
　　返校第一天阳光明媚，北城刚有暖意，校门口两旁的树像是稍微缓过了神，比往日更有精气神。
　　学校正门前摆放着几个公告牌，是高二年级具体的分班情况。
　　高三年级已经到了最后关头，高一还没分文理，因此这次分班只针对高二。
　　乐樱和楚珏言一起进校门，她两三步跑到公告牌前，从一班开始看。
　　不出所料，一班第一名是楚珏言，第二名则是……陆丞。
　　乐樱微微怔了怔，她知道这次分班是根据期末考试成绩来的，陆丞考了个600名，只比她高一名。
　　……
　　看来投机取巧果然不行。
　　重点班总共分了4个班，其他班级依次顺延，三班成了七班。
　　班里有被调走的同学，也有被调进来的，调走的占多数。
　　陆丞、连梦秋、贾浩都分到了重点班。
　　同学们陆陆续续到达学校，公告牌前围满了人，刘文静从人群中突围，成功找到乐樱。她看着七班里自己的名字，欢呼了一声：“耶，不枉费我故意写错的那几道题！”
　　没过两秒，她注意到陆丞被调走，又感慨了一声：“果然学校不会注意我这种小虾米啊，像陆丞那种，故意考砸也不行。”
　　乐樱拧着眉，没说话。
　　刘文静以为她伤心，安慰道：“别难过啊，你俩还有个兔子连接彼此呢，不会分开的。”
　　乐樱却只摇了摇头，她抬起头，问：“文静，你说我有没有可能考进重点班？”
　　刘文静傻了傻：“啊？”
　　“考进前200名啊，现在离高考还有一年半，我觉得我可以。”
　　刘文静：“……”
　　等等，她、她刚为了谁没去重点班啊？！这个小白眼狼！
　　*
　　乐樱看着心思细腻，其实还挺没心没肺的，她的细腻只针对某些特殊的事情，如小时候那段不算太美好的回忆。
　　至于像这种和陆丞变成了两个班级的人这种事，她最多难过一秒。
　　回到七班新分的教室，教室里已经进来几个不算熟悉的人。
　　乐樱估计李铭月会重新换座位，便直接坐到了刘文静旁边。
　　没多久，杨林川捧着篮球进来了，一进门就和乐樱打招呼：“小樱樱，你果然还在。你不知道，陆哥差点气得背过气去，幸好年级主任压住了他。”
　　刘文静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啊？”
　　杨林川道：“他上次期末考试有几道弱智题没写对，学校合理怀疑他是故意的，你说说，他就不能挑几道难题吗。”
　　“哈哈，笨死了。”
　　乐樱听着他们二人的交谈，内心有点奇妙。
　　原来……陆丞真的要去一班了啊。
　　咦，和楚珏言一个班呢。
　　乐樱不禁想到寒假里两人对峙的模样，她真怕他们俩分分钟打起来。
　　不过那次以后，乐樱好像就没再和陆丞见过面了。
　　她总是不太好意思找他。
　　没过多久，李铭月进门，打断乐樱的思路，“座位暂时这么坐，过几天再换，班里大部分都是老同学了……”
　　*
　　被迫分班的陆丞花了一上午时间也没适应过来。
　　学霸班是真学霸，整个班里他几乎没几个认识的，女生暂且不提，就说班里的男生们，那绝对都是体育课也要捧着书看的学霸，完全聊不到一起去。
　　假学霸陆丞简直生无可恋。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心里更恼：“我为什么要和你同桌？”
　　楚珏言看在乐樱的面子上，努力耐着性子提醒：“是你自己坐过来的。”
　　陆丞：“……”
　　是他坐过去的没错，但一班还有能和他说上话的同桌吗？！
　　陆丞问：“你就没觉得这里呼吸有点不太顺？”
　　“没有。”
　　“……，好吧，学霸。”
　　陆丞和楚珏言成了同桌这件事，很快越传越远，女生们说他俩暴殄天物，明明周围那么多女孩子，非得两个男生凑到一起，还是两个长得帅的男生。
　　乐樱听到这消息，则有点惊悚：“我以为他俩是会打起来的。”
　　“哈哈哈，笑死我了，我怎么觉得陆丞是真没办法。他又不可能挑个女同桌，和一班的学霸又合不来，只能退而求其次挑个自己认识的了，哈哈哈哈。”
　　刘文静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乐樱还是觉得怪。
　　一班作为一个重点班，时间点和普通班不太一样，因此乐樱和陆丞虽然同在一个年级，却一整个星期都没碰到一回面。
　　直到周五下午放学，乐樱才远远地看见了陆丞。
　　他和篮球队其他人走在一起，身旁是一堆长腿妹子，看装扮像是啦啦队的。
　　刘文静小声道：“啦啦队的队长于静好像一直喜欢陆丞，你得小心点。”
　　乐樱歪着头看陆丞。
　　他身边的确走着个女生，女生个头高挑，身上校服自己裁剪过，宽松的运动服变得既时髦又好看。光从背影看便能看出女生身材很好，模样估摸着应该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