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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情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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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上回来后,陈晚晚回宿舍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澡。
她把毛巾盖在自己的脑袋上,浴室里雾气缭绕的仿若仙境。然而,她的脑海里都是温泉池边,皎皎月光下的*。(ˉ﹃ˉ)
那个肌肉线条真是美的像画工师傅一笔一笔精准雕出来的,还有一点点的特意掩盖的害羞,嗷嗷嗷嗷~
这一次登山之旅结束后,社团就要正式进入工作了。得益于这一次出行,大家也都认了个面熟,也不再像之前懒懒散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了。
说实话,打磨剧本没有陈晚晚想像的那么难,只不过,因为是团队合作,摩擦必不可免。尤其是卡桑德拉和其余三人的想法根本不同。她总是让大家照着她的想法来。可是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怎么可能成为她人的附庸?
邦妮是带头人,她无视了卡桑德拉一些无理的要求,把初稿定了下来卡桑德拉有些生气。她把初定的剧本摔在大家的面前:“我不敢保证这个剧本交上去会发生什么事。”
克莉丝汀摊摊手,冷漠道:“我们没有请你保证。”
卡桑德拉更生气:“我们是一个团队!团队!而你们根本不尊重我的意见!”
克莉丝汀故作吃惊的反问:“噢!原来我们是一个团队吗?”
卡桑德拉简直一脸不可置信,她讥诮一笑:“什么?!”
邦妮实在是被吵得头疼的要命,靠在椅子上撑着脑袋,气虚乏力的说:“够了。你们能不能别吵了!”
卡桑德拉置气道:“如果你们真的要把这个东西交上去,我是不会参与接下来的修改的。希望你们考虑清楚。”
陈晚晚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这人不爱和人嘴炮,但是并不代表,她不会嘴炮。她骂起人来,也是可以很刻薄的。
陈晚晚捡起卡桑德拉摔下去的剧本,随意翻了翻:“我觉得这个剧本很不错呀。”
卡桑德拉激动道:“不对!根本不对!你们的方向就错了。我们要突出克莱尔夫人,为什么要把那么多功夫放在无用的人身上?!”
陈晚晚颇有道理的点点头,然后说:“我觉得这个剧本干脆不要叫《老妇还乡》,应该叫《克莱尔女侠》,放到美国去放映。”
说完,除了卡桑德拉的其余人都哄堂大笑。
卡桑德拉又气又羞的盯了一眼陈晚晚,然后甩头离去。邦妮在卡桑德拉走之后对陈晚晚竖了一个大拇指,真诚夸赞道:“做得好~”
连一向和陈晚晚气场不和的克莉丝汀都对陈晚晚赞赏有加:“没错,就应该这样。她凭什么认为我们就该听她的话?”
陈晚晚倒是没有这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她干干一笑:“好啦,又少了一个人,我们还有几天的时间,把这个剧本磨完?”
邦妮不太乐观的回应:“首先把这个剧本给威廉审一遍。之后,又是一轮忙活。不过下个星期之前,是肯定要把剧本定下来的。没有剧本,演员没有办法彩排。灯光,音乐和舞美也没有办法做。”
克莉丝汀反问:“那离下个星期还有几天?”
邦妮冷冷一笑:“三天。”
陈晚晚都不禁泄气了。克莉丝汀烦躁的搔了搔自己的头发,气馁的趴到了桌子上。
威廉的初步审定意见是可行。但必须把剧本长度再压缩一点。原本这个剧本就被剪掉了许多,为了不失原著精髓,大家都很小心的进行“裁剪”,可一下子还要往哪剪呢?
邦妮这一次下了死命令,就算是熬夜,也要把剧本做下来。剧本这个事不能再拖了。
陈晚晚本身的母语就不是英文,就算有邦妮指点,也是小错不断。克莉丝汀都不仅调侃起陈晚晚:“你应该呆在演员组。不明白威廉为什么把你拉进来。”
听到这个话的时候,陈晚晚心里无疑是不舒服的,因为决定让她进来的是威廉,如果她做不好,就是连威廉一起拖累。
陈晚晚没有回嘴。的确是她做得不好,她咽下这口气,更加卖命苦干。
终于,剧本如期上交。陈晚晚熬着两个大熊猫眼走到威廉面前,把打印出来的定稿递给威廉。威廉弯下腰,仔细观察着陈晚晚的脸,好奇的问:“你几天没睡觉了?”
陈晚晚如实告之:“我们昨天都没有睡觉。”
威廉不禁有些心疼,语气带着一点难得的激动:“噢,天呀!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真的十分感谢你们。这个剧有你们一半的功劳。我不会忘记的。”
陈晚晚微微拉动嘴角,疲倦的她仍露出了一个微笑。
威廉知道陈晚晚已经疲惫不堪,他的手覆在陈晚晚的脸上,温柔的抹了抹陈晚晚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似乎想把这个黑黑的东西抹去。他的语气像是在安慰她,还有一点父亲似的慈爱:“看看这个深深的眼袋。你赶紧去睡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做就好了。”
陈晚晚点点头。转身就要走。走之前,威廉又喊住了陈晚晚,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我请你吃饭。星期五。”
如果是平时,陈晚晚一定会欣喜若狂,可是现在她已经透支了所有体力,似乎下一步就要晕倒在地上。她悻悻说了一句:“好。”
威廉也转身离开了。
陈晚晚瘫在了床上一天。第二天上课的时候,都没有缓过来。大卫见陈晚晚的状态不好,没有怎么闹她。只是艾娃告诉陈晚晚,阿曼达的“关系”破裂了。
这个“关系”指的就是阿曼达的恋情。阿曼达之前交往了一个男朋友。在她接触了付凛之后,她很快的就结束了这段“关系”。
艾娃告诉陈晚晚这个消息的时候,陈晚晚一点都不意外。当她那天选择和付凛一起回去时,陈晚晚就知道,她肯定要和她的男朋友分手的。
也只怪付凛这个小人,连“有夫之妇”都不放过。
艾娃问陈晚晚:“她是不是和你的那个朋友在一起了?”
“那个朋友”指的就是付凛。陈晚晚冷漠的说了一声:“我不知道。其实,我和他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好。”
艾娃不可置信的反问:“真的?!”
陈晚晚不置可否。不想解释。
阿曼达今天迟到了,进来的时候不好意思的和古斯塔夫道了一声歉。古斯塔夫故意把表情弄的很奇怪,挤眉弄眼的说:“不可再犯!”
阿曼达被古斯塔夫的表情逗笑了,立马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保证不会再犯。
陈晚晚没有注意古斯塔夫是什么表情,她只知道阿曼达今天来上课的时候,背了一个非常精致的包。那个包是纪梵希的,和陈晚晚上次退回去的包一模一样。
阿曼达像模像样的把包背进了教室。连迟钝的艾娃都看出了她的包不同凡响:“噢!快看她的包。”
陈晚晚没有看,因为她不用看都知道那个包里头外头是什么样子。她还亲手摸过,连皮质软硬都一清二楚。
陈晚晚懒洋洋的记着笔记。直到艾娃又问了一句:“那个dylan……”
她还没有说完,陈晚晚就气的把铅笔给写断了。她真的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了。付凛特意挑了阿曼达下手,不就是故意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么?!
这么大的人了,还玩这种游戏,幼不幼稚?!
艾娃见陈晚晚脸色不好,也就不敢再往下问。
陈晚晚不由的感慨——真是一场好戏呀。
☆、第33章 美梦
如果不是克莉丝汀提了一句,陈晚晚根本不知道星期五是威廉的生日。
威廉说星期五要犒劳她。陈晚晚想,既然要见面,那准备一个生日礼物也是很应该的吧。她想了很久该准备些什么。
最让人烦恼的就是送礼物这件事情了。这个礼物呢,不能太寒颤,也不能弄得特别夸张,还要能对对方的胃口。那么能够选择的东西真的是少之又少。
如果对方是一个女人,陈晚晚没准还能摸准同为女性的几分小心思。可问题是,对方是个男人,还是已经将近三十岁,经历过风吹雨打,心思成熟的男性。那这个时候,陈晚晚就十分苦恼了。
这种男人什么没见过呀……他能喜欢什么东西?
陈晚晚看着电脑屏幕叹了口气,她刚才在百度上输入:男人最喜欢的——
一句话还没说完,页面上就刷出了各种女性身体部位,看得陈晚晚一阵头皮发麻……她要的不是这个……
陈晚晚突然想到威廉喜欢穿衬衫,那么配衬衫最好的东西无非就是两个——袖扣和领带。陈晚晚曾经见过威廉换过数个袖扣,他应该是囤了很多这个东西。说实话,袖扣其实不需要那么多。除了袖扣,那么就只有领带了。
对了!她可以送领带。
领带这玩意看起来简单,其实也有不少学问。好的领带,颜色,花纹,丝质都是非常讲究的。
陈晚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决定明天去burberry淘一淘。
店子里几乎没什么人,店员领着她到了配饰区。满目琳琅的商品让陈晚晚犯了难,她看见了一条简单格调的灰底白条纹的领带。她觉得这个式样很适合威廉这种成熟韵味的男人。好领带配好男人嘛。哈哈。
陈晚晚让店员细心包装过,才欣喜的提出了门。
等到星期五那天。陈晚晚特地用心打扮了一番,她才不要被威廉嘲笑成小孩子。她买了一个卷发棒,把头发打理成大卷,然后涂上色彩浓艳的口红。在这里化浓妆也不会被路人围观。陈晚晚满意的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才换衣服出门。
威廉说,会到她们宿舍前的借口接她。那陈晚晚就站在街边等。
约定的时间是五点,陈晚晚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到的这么早。难道是因为太激动了?
陈晚晚满怀憧憬的站在街边。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特别是在英国这个奇葩的地方,说风就是风,说雨就下雨的。
陈晚晚正抬头想接受太阳的沐浴,感谢上天的赐福。“滴答”一滴雨水掉在了陈晚晚的眼皮上。陈晚晚正过头,“咦”了一声,声音还没落地——“啪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被人扇了无数个耳光,陈晚晚被滂沱大雨洗了脸。陈晚晚还没有意识到是下雨了,一霎那,她以为是楼上哪个2货泼了一盆水下来。不是……她还化妆了呢……
纵使雨再大,再狂。过路的英国人要么淡定的从包里掏出了一把伞,要么直接戴起连衣帽,继续目不斜视的走在路上。
说实话,陈晚晚这里没有避雨的地方。
一条整街,两边都是窗户,连屋檐都找不到。陈晚晚又不想狼狈的四处逃窜。万一等下威廉来了,找不到她呢?
她靠着墙面继续等。大雨刷掉了她原本精心准备的妆容。她害怕雨会弄脏威廉的礼物。特别把包装袋放进自己的衣服里,牢牢的保护住。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里头的东西发出一声闷响。陈晚晚满意的放下了手。
当然,陈晚晚的热情并没有被冷冰冰又讨厌的大雨浇熄。当她等了三十分钟之后,雨已经停了。面前的水坑都积满了水。可是威廉还没有来。
陈晚晚这才清晰的意识到,威廉是迟到了。
陈晚晚才有一点点的难过。
祸不单行。一辆轿车飞速从陈晚晚的面前驶过,“哗啦”一声,溅起了一座雨桥。肮脏的泥水把陈晚晚从上到下都重新洗涤了一遍。
她原本漂亮的衣服变成了污迹斑斑的抹布。原本艳丽的妆容也被雨洗得难看的不成样子。她的眼睛下面流着几条黑黑的水印,就像一个被诅咒的巫婆。
陈晚晚发誓,这是她最狼狈的一天。然而在这一天,她还得和威廉一起吃饭。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一辆车停在了马路对面。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焦急的从车上下来,在街边四处瞭望。
他似乎在找什么人。
陈晚晚寂寞的蹲在墙边,路过的人偶尔投来一两个好奇的眼光。还有一个好心的小伙子来询问陈晚晚发生了什么事。
当她的眼睛看到地上一双皮鞋停在她的面前时,她抬起了头。
威廉着急的看着她,十分难过的说:“抱歉,我来的路上撞到了一只猫,我把她送到宠物医院去了,所以耽误了时间。”
陈晚晚狼狈的不想说话。她知道,这边的人非常尊重生命。哪怕是一只鹅,都可以获得等同人的尊重。陈晚晚不怪他,要是她,她也要先处理好一条生命。她站了起来,把威廉的礼物从怀里拿了出来。一个完好无缺,甚至连包装纸都没有湿的礼物递到了威廉的面前。与她脏兮兮的还*的衣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下雨了,好险你的礼物没有弄脏。”
威廉心疼的看着陈晚晚。天知道,当陈晚晚把他的礼物递过来时,他有多难过。威廉不由得的扶住额头伤心的感慨一声:“噢,不。”他拿过陈晚晚的礼物,又反复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这一次是我的错误。”
陈晚晚摇摇头:“算了,没事。”
陈晚晚越是这样的懂事,威廉心里便更愧疚。他拉着陈晚晚说:“你先来我家吧,我家就在这附近,换上干净的衣服,我们先把你的衣服弄干净。你现在这样,哪里都去不了。”
陈晚晚被威廉撺掇着上了车。去威廉的家?这倒是很新鲜的事情。
威廉的家就在学校附近不远的地方。两室一厅的房子。伦敦的房子一般都比较老。威廉的房子也是这样。古典纹样的壁纸,还有壁炉,水色飘逸的窗帘,木质的地板。爬起楼梯,还会吱呀吱呀的叫。
“快进来吧。”
威廉把陈晚晚硬生生的拉了进来。这个房子显然是不知道今天会有来客的,呈现出它平日里的真实状态。
一些科研杂志散乱在桌子上,沙发上还有一件大衣。餐桌上有一些没有吃完的果盘。
威廉看着这乱糟糟的状态有些头疼,不好意思的对陈晚晚说:“我没有想到你会来……所以……还请你不要介意。”
陈晚晚摇摇头:“没关系。反正我房子也是这样。”
威廉被陈晚晚的话逗的轻轻一笑。
他把沙发上的大衣挂了起来,让陈晚晚先坐。陈晚晚看着他到处忙活。末了,他还从自己的衣橱里拿出一个t恤和沙滩裤。
他有些不好意思:“没有更合适的了……你先换上吧。我把你的衣服洗一洗,然后烘干。”
这边烘干衣服很快也很方便。陈晚晚点了点头。拿着威廉给的衣服去房间里换上了。威廉在外面扯着嗓子问:“你饿不饿?要不然我给你做饭吃吧?”
陈晚晚原本是希望和威廉一起共进晚餐。看来这也算吧……只是这味道……会好吃吗?
陈晚晚将信将疑的答应了。
她坐在桌子边上,等着威廉的成果。
其实,威廉的菜并没有陈晚晚想像的那么糟糕……还是可以下咽的……额……
鸡蛋,黄豆,意大利面……还有面包和香肠……另外,他开了香槟助兴。
威廉问:“还行吗?”
陈晚晚违心的点了点头。
威廉笑了笑:“不用勉强。我也知道你觉得不怎么样。我吃过你做的,很好吃。”
陈晚晚扑哧一笑,原来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你先吃吧。下次我再请你吃好吃的。”
虽然饭菜口味很淡,但是意外的,陈晚晚的胃口很好,因为的确是饿了吧。她把盘子里的食物一扫而光。
吃完饭,陈晚晚坐在客厅看电视,等着衣服烘干。威廉给她弄了一盘果盘,还重新开了一瓶香槟。
玩游戏这个事,并不是陈晚晚提出来的,威廉主动拿了家里的游戏盒出来。陈晚晚和他打赌,输了的人就喝一杯酒。
陈晚晚是个*。明知道自己技不如人,还吵着要玩。可怕的是,她还是个胜负心强的人。玩个游戏都要玩出人命。
最后一瓶酒终于被陈晚晚成功干掉了。她恼人的趴在了沙发上。“啊啊啊啊”的发泄自己的不满。她输了!!!输了!!第n次输了!!!她好不爽啊!!!
她的脸像鸵鸟一样埋在了沙发里头。不停的蹭呀蹭。她好热,胸口好闷,好不舒服,脸好像要爆炸了。她恍惚掉到了自己的梦里,这里是她的家,她正躺在她家的床上……
威廉看着桌子上林立的空酒瓶都要惊呆了……这是姑娘的酒量吗?
然而,并不是的。
陈晚晚的酒量并没有那么好,只不过,她丧心病狂的想要赢而已。
威廉拍了拍陈晚晚的脸,她的脸红红的,好像春天的颜色。陈晚晚扫掉了威廉的手,把沙发当成了床,睡着了。
威廉这才明白,她喝醉了。
他把陈晚晚从地上拉起来。争气的陈晚晚像一条虫软软的趴在了威廉的身上。陈晚晚紧紧的抱住了他。还傻傻的笑。她好喜欢这个香味,好好闻。她要多闻一点,所以使劲的拿脸蹭着威廉的胸膛。
如果陈晚晚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她一定会气得怒发冲冠——这尼玛应该摸呀!摸呀!你还等着什么?!使劲摸呀!
然而陈晚晚并没有多实质性的举动。她只是趴在威廉的胸口睡着了,像一具死尸而已。
陈晚晚做了一个梦。在她的梦里,有一只粗糙的手游荡在她光滑的背上。像抚摸昂贵丝绸那样的温柔。
这只手似乎在欣赏她的身体。她觉得痒,动了动,那只手便触电似的离开了。
更放肆的是,她居然梦到自己吻到了威廉。还梦想成真的咬了他一口。哈哈,她一定是在梦里天真的想证明着这个梦是真的,才咬的这么用力。然而,这怎么可能呢!
☆、第34章 小人
陈晚晚觉得自己真是够了……居然在威廉家睡着了……好险他没有介意,还给她准备了早餐……
但是陈晚晚着实抬不起头呀……跟他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都不太好意思看他……
奇怪的是,威廉的话也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沉默着。 他的嘴怎么了?秋冬季节起死皮了吗?陈晚晚看见一块小小的血痂磕在他的下唇,显得整个人有些憔悴。
陈晚晚特地好心的提醒他:“你的嘴起死皮了,都出血了,你得去买个润唇膏,我知道你们男人不喜欢用这个东西,不过这个很好用的!”
陈晚晚本来以为威廉会赞赏她的建议,可是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他微微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下次再说吧。”
威廉淡淡的回应道。
陈晚晚又塞了一块面包放嘴里。怎么了嘛?难道她说错话了。看今天的样子,威廉貌似不怎么愿意理她。陈晚晚提了几个话题,但威廉都兴趣缺缺,她也就不自找无趣了。
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英国的学期比中国短,因此陈晚晚不得不更早的面对期末考试。她不想自己在英国的第一次重要考试就抹上黑点。
她的目标是全部飘红!这个目标很远大,也很困难。尤其是,她还要一边忙社团的事情。
她除了把自己的剧本搞定之外,还有一个小小的路人甲角色。虽然戏份不多,却要占用她很多的时间。但没办法,她必须要配合整部戏的走台。她在舞台上面怎么走,哪个时间进哪个标记点,都是有规定的。不然灯光和音乐会乱套,整部戏也没法看。
最让她郁闷的还不是忙碌。进入备演阶段之后,督管的老师就换成了弗兰克和桃乐丝。桃乐丝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中年女老师。她总是会对着陈晚晚不满道:“大声点!大声点!话筒都收不到你的声音。还有,你的肢体要幅度大一点,下面的人才可以看到你的动作。”
陈晚晚本身就不是啥肢体协调的人,还要这样配合着台词走心的大幅度动作,这可是让她犯了难。没有台词的时候,她站在舞台上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桃乐丝又没有什么时间一个一个的单独指导每个同学,所以更多的时候,只能靠陈晚晚自己摸索。指导是不一定有的,但做得不好,训斥是肯定。
上次,陈晚晚在远足时得罪了巴蒂斯特,这一次,仇人见面那是分外眼红。巴蒂斯特恶狠狠的盯了一眼陈晚晚,然后故意擦着她的身体而过,差点把她撩倒了。
陈晚晚才不会忍小兔崽子在她头上撒野,她没好气的大声叮嘱了前面的背影一声:“麻烦小心点看路!”
巴蒂斯特没理她。
陈晚晚不会被这一点点的事情搅乱心情。小人她见多了,巴蒂斯特不算什么。而且,对于巴蒂斯特,大卫和她在一条战线上。虽然上次的远足,大卫没有去。但他俩的梁子从选角时就结下了,而且越结越深。简直到了——这里有我就没有你的地步。
要不是桃乐丝和弗兰克在一边看着,他们两大打出手也是有可能的。
巴蒂斯特手里拿着剧本,练习走台。陈晚晚和他有一句话的对白。就是这一句话的对白,陈晚晚简直备受煎熬。
巴蒂斯特故意装作听不见陈晚晚的声音,让她反复念台词,要不然就指摘这个剧本写的狗屁不通。谁不知道这剧本是她们四个写出来的?陈晚晚心里憋着一股气,要不是怕影响大家的彩排进度,她才不会这样忍气吞声。
这个时候,卡桑德拉居然轻蔑一笑:“当然狗屁不通啦~也不看看是什么人写出来的~”
陈晚晚这才爆发了,把剧本一把丢到巴蒂斯特的身上,大喊:“请给我放尊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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