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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情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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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宿舍的时候,陈晚晚刚好碰到了艾娃。艾娃似乎喝了点酒,有些朦胧的醉意。脸上的妆也有点花了,穿着低胸衣,额前掉了几缕头发,带着一种凌乱的诱惑。
她靠在楼下宿舍的大门上,看着回来的陈晚晚,懒洋洋的“嗨”了一声。陈晚晚走近了才看出这是艾娃,她有些奇怪的问:“你怎么不开门,站在楼底下吹冷风?”
艾娃的脸已经是红潮泛滥,她痴痴笑了笑:“我好热,想站着休息一会。”
陈晚晚闻到了香水和酒气混杂在一起的味道,猜到了艾娃今天晚上应该玩嗨了,于是自己掏出钥匙打开门:“你想进来吗?”
艾娃反问:“为什么不?”
陈晚晚觉得,艾娃应该只是在楼下等着有人来给她开门……
刚进来,艾娃就一股脑瘫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陈晚晚见状去厨房倒了一杯冷水给她。艾娃笑着接过陈晚晚的杯子,道了一声谢。
陈晚晚在艾娃边上的单人沙发坐下了。
艾娃醉眼惺忪的盯着陈晚晚,陈晚晚被艾娃看的浑身不自在,问道:“怎么了?你为什么要盯着我看?”
艾娃笑了笑,一双大而深邃的眼睛泛着点星星亮光,好像夜里的一只猫儿,陈晚晚不自觉的往沙发后靠了靠……
“sophy,你的衣服真适合你。你就像一幅画。”
what?!陈晚晚还没能理解艾娃的意思。她的衣服?她就穿了一件白底碎花的欧根纱长裙……很奇怪吗?
陈晚晚反问一声:“是我穿的很奇怪吗?”
艾娃极力解释:“不不不……你穿的很漂亮。只是你太漂亮了,像个瓷娃娃。”
what?!陈晚晚这才震惊了……这真的不是开玩笑吗?!难不成外国人的审美真的和中国差别很大……可是不对呀,经她的观察,东西方人的审美观还是挺一致的呀……
“我像个瓷娃娃……为什么……”
艾娃“嘿嘿”一笑:“你太白了。而且你的头发又黑又长,好像我爷爷给我的二三十年代的亚洲瓷娃娃。对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说你很漂亮。”
陈晚晚震惊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难不成英国的雨水有美容的功效……她每天淋雨淋出整容的效果?……天啊,她一定要装点英国的雨拿到马云店去卖……
但是,外国人并不喜欢白皮肤的人呀,他们每天都要把自己晒得黑黑的。上次她生了病,脸色又苍白了一些,结果里昂痛心疾首对她说:“噢!你又变白了!”
陈晚晚还真的不知道艾娃是夸她好看……还是觉得她太病态了……
艾娃喝了水之后,就趴在沙发上打盹了。陈晚晚觉得这样容易着凉,于是从房间里拿了一张毯子给她盖着,半信半疑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作为一个从小开始就习惯于在芸芸众生当路人甲的陈晚晚,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密集的收获这么多夸奖,她有点怀疑自己的人生。难不成,她真的被换脸了?
这个夜晚,陈晚晚不禁带着一份自我怀疑入眠。
英国人喜欢喝茶,但是他们的茶和中国茶迥然不同。中国的茶是茶叶煮的水,英国的茶,应该叫奶茶。
如果是威廉泡茶的话,他会先放茶袋在杯子里,然后用开水冲泡,再加牛奶。每次威廉泡茶的时候,陈晚晚总会观察的很仔细。因为她觉得威廉把袖子卷起来认真工作的样子非常帅,尤其是拿勺子搅拌茶水的时候,十分的诱人和可口……(ˉ﹃ˉ)
今天威廉来上课只穿了一件贴身的衬衫,他把袖扣取了下来,放在讲台上,然后把袖子挽了上去,露出结实有力的胳膊。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只表,右手的小拇指上有一枚金属尾戒。整个人利落精神。
在现在这种快节奏的社会里还有用袖扣的,还真是会细心捯饬自己呀……陈晚晚不禁感慨,自己和威廉比起来真是过得太马虎了。
威廉先进来和大家打了声招呼。上个星期,威廉让大家拟好一个剧本大纲,他今天开场就来问进度。其实,他根本就不是询问大家的这个大纲做到了什么地步,他的潜台词是——把你的大纲说给我听。所谓的“问进度”只是英国人的客气而已。
而且,威廉也不是一个好糊弄的老师。他可不会给下面的这群兔崽子放水。他的要求从来不会因为你的水平低而放低。
当威廉问大家的进度怎么样的时候。陈晚晚在大家的眼神里找到了心灵上的共鸣,原来不只是她一个人逃避威廉“炯炯有神”的目光呀……
陈晚晚的第六感敏锐的捕捉到了上头隐隐流出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陈晚晚抖了抖……看来是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
果不其然,威廉在一片死寂一般的沉默里发声:“好吧。我知道你们的进度差不多是一样的。这样吧,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明天下午还有我的课。你们把剧本给我交上来,不是大纲哦,是剧本。我!要!一!个!一!个!仔!细!的!看!并且与期末成绩挂钩~”
底下顿时一片哀嚎……
☆、第16章 请君
陈晚晚知道上个星期这群人都玩疯了……也包括她……咳咳……
威廉让大家在课堂上随堂创作一个小故事。大卫完成的最快,大家还在奋笔疾书的时候,他的手已经高高的举起了。威廉的蓝眼睛潋出点笑意,然后高冷的瞟了大卫一眼,十分吊炸天的说:“我提醒你们不要拿垃圾搪塞我,不然,处罚加倍。”
结果大卫听完这句话后,居然默默的把手放下去了……
陈晚晚偷偷注意到课堂上的这段小插曲,更为认真的低头疾书。威廉板着脸坐在电脑前,翘起二郎腿盯着下面这群学生。
以陈晚晚对威廉的了解,这估计是英国佬的高冷属性犯了,所以,作为继承祖先智慧的中国人……陈晚晚十分谙熟——枪打出头鸟这句话。但是有的人不懂中华人民的大智慧呀……只见大卫又再次高高举起了手。威廉的眼神忽明忽暗,简直就是一把上了膛的机枪,他瞄准着前方一脸无知的卷毛青年,问道:“你写完了?”
大卫懵逼的点了点头。
此刻,陈晚晚心中的千言万语只能汇成一句话——你丫傻呀……
大卫懵懵懂懂的就把自己手里的纸递给了威廉。威廉板着一张脸阅读大卫小朋友的著作,一言不发,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陈晚晚写着故事的笔都不由自主抖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某人强大的气场。
威廉放下大卫的故事,然后说:“你确定你写的是故事吗?”
大卫同学一脸慌张。虽然大家已经习惯威廉的毒舌,但此刻的大卫仍旧像是暴风雨中被蹂。躏的花朵,颤颤巍巍的让人心疼……
大卫同学还是顽强的回答了一句:“我觉得……是的吧。”
威廉听完后,肃穆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气,陈晚晚在心里为大卫默哀……此时,威廉用高冷的英音说:“圣经都比你的故事有趣。”
大卫水汪汪的大眼霎时波光粼粼,陈晚晚已经不知道是他的泪水滋润了双眼,还是他美丽的眼球荡起了涟漪。大卫委屈的收回了自己的故事,然后老老实实耷拉着耳朵坐下了。
这么一茬之后,班上良久寂静无声,无人敢上前搅动威廉美丽的剪影。陈晚晚更是吓得呼吸声都收起来了。
威廉就是这样。时而高冷,时而腹黑,时而暖的像太阳。
但是,无论自己的男神做了什么事,陈晚晚都觉得他好帅啊……连这个时候的陈晚晚还在痴汉威廉的美貌……陈晚晚也是对自己绝望了……
时间在威廉的压迫性的气场下慢慢流走。下课之前,所有人都必须交故事。陈晚晚早就写完了,奈何她不敢动呀……她可是怕老师怕得出名的人。而且此刻的威廉又是如此的高冷,陈晚晚只能随便拿出一张草稿纸,用笔在草稿纸上乱涂乱画,假装自己是在写东西。
威廉用手点了点下面的人,陈晚晚抬头一看,刚好擦过威廉的目光,这时,她才发现,威廉点的是她旁边的克莉丝汀。
克莉丝汀也是一脸懵逼的表情。威廉对她勾了勾手,高冷的表情配上霸气的动作,简直是霸道总裁有木有?!克莉丝汀站了起来,走到了前边去,低头和靠在软椅上的威廉说话。
他们说话说的太小声了,所以陈晚晚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不过看他们的表情,谈话内容应该是蛮愉快的。
陈晚晚见威廉从桌子下面掏出了一盒糖果递给了克莉丝汀,克莉丝汀看见威廉的糖果喜出望外,咧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就差激动的大喊了。陈晚晚暗忖着,威廉果然还是暖男本性呀……
威廉的举动引起了几个同学的关注,威廉直接吼了一句:“不要他妈的分散你们的注意力,我只是送个生日礼物,给我认真写!”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把头又低下去了。
克莉丝汀抱着威廉给她的糖果回到了座位上,然后和黛西小声说:“我的老天,他简直太好了。”
陈晚晚可以听出语气里的小女生的崇拜。
下课了,大家终于从威廉的低气压里解放出来。万幸的是,所有人都在下课之前完成了任务,威廉还算满意。不然,威廉嘴炮起来,真的是不带脏字的挖你的心肝。
教室里的人基本都走的差不多,威廉在上头整理收上来的故事。陈晚晚收拾收拾自己的书,也准备离开教室。偏偏这时,威廉在上头对着陈晚晚招了招手,陈晚晚举起右手指了指自己……
这是在喊她吗?……
威廉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是肯定的。陈晚晚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手一抖。她可害怕老师谈话了……不知道威廉找她有啥事,陈晚晚心里惴惴不安。
陈晚晚老老实实的走上前去,然后温顺的对着威廉大人问了一句:“有什么事吗?~”
威廉仍旧板着脸,高冷的说:“你等会没事吧?跟我一起走。”
啊哈?!
陈晚晚知道威廉为了节约时间,喜欢一边走一边说话。陈晚晚不知道威廉想对她说什么,只得战战兢兢的等他收拾完东西。
威廉把书和同学们的作业装进了自己的手提书包里,用眼神示意陈晚晚,往门口走。陈晚晚的表情是大写的慌张,一般威廉拉着她谈话,都是要对她进行“深层次教育”……陈晚晚可不知道自己又哪里犯了错惹他不高兴了。
到走廊上,陈晚晚目不斜视的走在威廉的旁边。陈晚晚佯作镇定的沉默。直到威廉出声问:“你的课多吗?”
陈晚晚下意识的怔了一会,虽然不明白威廉这句话的用意,但还是老实回答:“还行,我觉得不算多。”
威廉听了又不说话了。陈晚晚还真不知道他到底在心里撺掇着什么事。
陈晚晚安静的走着,威廉又突然说:“我打算带剧社做一个话剧,你有意向来出演吗?”
如果有人看到陈晚晚当时的表情,应该再也不用到处收集表情包了。陈晚晚的眼睛当时瞪得有铜铃那么大,她吓得结结巴巴的反问:“你……你说我?我演话剧?……”
威廉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没错。我发现你很有天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做这个话剧?”
威廉并不是问陈晚晚要不要进入剧社,而是问的要不要和他一起工作。陈晚晚心里动摇了,她这种向来不喜出风头的人,从来不会抛头露面的做什么表演活动。可是,这一次是威廉亲自邀请她的……陈晚晚应声答应:“好呀,我很乐意参加。”
这个时候的威廉才露出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说:“那好,我到时候传给你一张表,你填好后再回执给我吧。”
陈晚晚又乐呵呵的同意了。
两人走出教学楼。陈晚晚接下来没有课了,正打算问威廉去哪里,要不然可以同行,哪知这个时候,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声扰人的汽笛声,陈晚晚嫌弃的皱了皱眉头。
付凛从教学楼下停着的一辆跑车里钻了出来,靠在车门上对着懵逼的陈晚晚吹了声口哨,一脸飞扬跋扈,他的眼神泛着一种不怀好意的笑意,好像在说——“我不是说过可以找到你吗?”陈晚晚紧紧抓住了胸前的书,提高了警戒心。
威廉在一旁问:“这是你的朋友吗?”
陈晚晚二话没说就否认:“不是,我不认识他。”
说完,陈晚晚转身欲走。付凛见陈晚晚即刻转身也不着急,故意用中文对陈晚晚说:“你要是不自己上车,那我可去你们课堂上找你啦。”
陈晚晚愤怒的回过头,盯着一脸无赖的付凛。付凛耸耸肩。
威廉不知道他们两人说了什么,但看在场的气氛也能察觉出一二,便蹙起眉头问陈晚晚:“这个家伙是在骚扰你吗?”
陈晚晚不想把这事闹大,于是摇摇头,最终还是对威廉道:“不是。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要做。”
威廉并不相信陈晚晚的话,十分不友好的瞥了付凛一眼,然后低下头对陈晚晚说:“好吧,但我的电话都在线上,有什么情况打电话给我。”
陈晚晚感觉到了威廉的关心,于是笑了笑,以作告别。
威廉并不放心,临走前又深深看了付凛一眼,最后拍了拍陈晚晚的肩膀。说了一声:“再见。不要忘记我的话。”才转身离去。
陈晚晚站在空地上直视付凛的眼睛,付凛摆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然后诡异一笑,把自己边上的车门拉开,对着陈晚晚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陈晚晚气得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真是好一招“请君入瓮”呀。
☆、第17章 威胁
陈晚晚久不动作,付凛再次用眼神示意陈晚晚上车。
陈晚晚恨得牙痒痒,几步跨到车门前,无视付凛的笑容,一屁股坐了进去。付凛见目标达成,这才一把关上车门,上车发动车子。
陈晚晚坐在付凛夸张的跑车里面,心里极度不爽。她不是不知道,付凛是故意在她面前张牙舞爪。她从来没有看见付凛把这辆跑车开出来,一般他开的车都是很低调的,今天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邪,比以前还嚣张。
陈晚晚腹诽良久,直到付凛在旁边说:“我不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骂我?或者想打我?没关系,我都不介意。我就喜欢看你恨我恨的牙痒痒,却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哈哈哈哈。”
陈晚晚翻了个白眼:“你他妈是不是变态呀?!”
付凛听后也不生气,轻轻挑了挑眉梢:“我觉得有点,要不,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
陈晚晚无语一笑。
“你有那么多女朋友,你要真是无聊了,随便找一个出来呀,你为什么就偏要打扰我呢?!”
付凛突然委屈的说:“我没有女朋友……”
“你骗……”陈晚晚还没说完,付凛又立马咧嘴一笑:“此时此刻没有。”
陈晚晚连继续对话的耐心都丧失。
付凛一点都不介意陈晚晚黑着的脸,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两张票丢在了陈晚晚身上。陈晚晚被付凛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她看了一眼沉着的付凛,拿起腿上的两张票看了看。
是歌剧院的票?
陈晚晚好奇问:“你要去听歌剧?”
“怎么?不可以吗?还是你不喜欢?”
陈晚晚居然被付凛问得说不出话来。她觉得自己无论怎么说,感觉都不太对。喜欢?那我们一起去听吧。不喜欢,可我明明就是喜欢啊!!!
付凛早就察觉出来陈晚晚的犹疑,在一旁笑答:“不要思考怎么回答我这个问题,因为无论你怎么回答,你都要和我一起去。”
陈晚晚听了这句话后,甚有趣味的反问:“你凭什么要求我和你一起去?”
付凛偏过头,留下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你不愿意,现在可以下车呀。”
陈晚晚倒是想呀,可是你会让她下车么?陈晚晚随即丢了付凛一个大大的白眼。付凛哈哈大笑。陈晚晚就知道自己上了贼船。
付凛驱车来到一个陈晚晚没来过的地方,这里的人流量比陈晚晚待的地方少一些。他找到停车场停下车之后,把陈晚晚从车上拽了下来,一只手擒住陈晚晚,硬是把她拉到了一个看起来华丽的大门前。
街道中间出现一个拱门,拱门的石头都精细雕刻过。一般这种风格的建筑物要不是剧院就是有钱人的花园。旁边还有几个中东土豪刚刚从车上下来,与陈晚晚和付凛擦身进入大门。
付凛见陈晚晚不情愿,笑了笑:“这里马上就要到开演的时间了。西区的剧院不亚于美国的百老汇。你不是学戏剧的吗?怎么看戏还不乐意呢?”
陈晚晚这才明白,今晚付凛是有备而来,还真是会投其所好呀……
“今天是有名的《歌剧魅影》,你说你一在伦敦学戏剧的,连四大名剧都没看过,是不是太磕碜啦?!你这也叫学戏剧的?”
陈晚晚万分想否定这个看法,但她居然觉得付凛说的好有道理……
付凛见自己的话打动了陈晚晚,即刻乘胜追击,连拉着还在踌躇的陈晚晚走进了剧院。陈晚晚一个恍惚,自己人已经在另一个时空了。
抬头一望,环形高座高贵肃穆。付凛将陈晚晚从眼花缭乱间拉出来,板正她的脸直视他的眼睛。
“不要看那些红红绿绿的东西,你眼睛里应该只有我。”
说完,付凛又大笑起来。陈晚晚知道付凛这是故意戏弄她,才不管他,瞥开他的手,直接往前去找座位。
付凛望着陈晚晚的背影,笑容颇为玩味。
陈晚晚的座位在前排,台上演员的表情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当灯光暗下来的时候,全场观众不约而同的进入休眠期般的肃静。陈晚晚的浮躁的气息似乎在这一刻被抚顺。她喜欢看戏,也许是因为小时候的玩乐东西太少,她只能集中在外婆的莺莺唱腔之中。
她的外婆曾是一名越剧演员。经历十年动荡,她拿掉了自己吃饭的家伙,成为了一名裁缝。只有闲时,还会在家中唱上两曲。
东方和西方歌剧戏剧形式截然不同。尤其是经过现代艺术化的音乐剧。但不得不说,整个剧场的气氛真的十分好,无论是舞台设备的高端现代化,还是台下观众的配合,都让观看者得到了极大的试听享受。
这一刻,陈晚晚早忘记了自己身边的是付凛,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演出当中。
这个故事发生在巴黎的一家歌剧院里。
在巴黎的某一家歌剧院中,怪事频繁地发生,原首席女主角差点被砸死,剧院忽然出现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虚幻男声。这个声音来自住在剧院地下迷宫的“幽灵”,他爱上了女演员克丽斯汀,暗中教她唱歌,帮她获得女主角的位置。而克丽斯汀却爱着剧院经济人拉乌尔。由此嫉妒、追逐、谋杀层层迭起。
而最终“幽灵”发现自己对克丽斯汀的爱已经超过了个人的占有欲,于是解脱了克丽斯汀,留下披风和面具,独自消失在昏暗的地下迷宫里。
陈晚晚被演员的歌声打动,心头隐隐触动。
演出落幕,演员走出幕前谢场,全场观众给予所有工作人员包括演员最热烈的掌声。陈晚晚同样站了起来,给于最真诚的鼓励。
付凛在此刻贴近陈晚晚耳朵,亲昵问道:“怎么样?喜不喜欢?”
在演出过程中,付凛都没有说过话。陈晚晚差点忘记了他的存在。此时,付凛温暖的鼻息拂过陈晚晚的耳畔,让陈晚晚不自然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陈晚晚觉得他的语气腻极了,好像故意撩‘拨你的感觉。陈晚晚偏过脑袋,离他远远的。付凛也不着急,轻轻的笑了笑。
大家退场出来。
陈晚晚走在付凛的身边,想着等会怎么开溜。其实陈晚晚心里郁闷的不得了,她可不喜欢付凛这种类型的人,感觉每天都在和他捉迷藏。她一定得想个办法摆脱他,她不能每天都被他牵着鼻子走。
一辆轿车从陈晚晚面前飞驰而过。付凛扯过陈晚晚的手,拉到了自己怀里,微怒道:“你怎么不看车?”
陈晚晚心跳开始加速,她脸一红,甩开了付凛。付凛低头往陈晚晚脸上瞧了瞧,陈晚晚故意避开他的目光。付凛一笑:“哟,脸红了?没想到你的脸皮这样薄呀。”
陈晚晚做贼心虚的佯怒道:“你说什么呀?!谁脸红啦?走开!我要回家啦。”
付凛一把拉住欲走的陈晚晚:“唉,你别恼羞成怒呀。这么晚了,你难不成还想拦的士回去?我送你吧。”
“不用了,你还是自个回家休息吧。”
陈晚晚丝毫不领情,说完就走。
付凛即刻跟上,抓住陈晚晚的手腕,干脆果断的拖着陈晚晚走向停车场的方向去:“你怎么那么客气呢,不用和我客气的。而且我没骗你,最近治安不好,虽然这边是比东区好一点,但是晚上也足够吓人的。你一个单身女子走在大马路上,就算没人骚扰,你自个放心?还是我送你一程吧。”
陈晚晚就是觉得付凛太能摸准她的心思了,而且还懂得利用你的弱点辖制你。所以,她越想越觉得身边待了个□□。说不准,他哪天就变脸把你卖了。
付凛成功把陈晚晚拖上了车。他看着陈晚晚气鼓鼓的脸,轻哼一笑。扭动了钥匙,发动了车。
陈晚晚也并不相信付凛,但就像他说的,比起她一个单身女人大晚上走在街道上,和他在一起还是更安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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