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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裁者-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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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进明左脚却是低勾踢，勾踢在张宗全右足踝，张宗全失去平衡，在后倒的过程中看到徐进明腾空跃到上方，手抱膝身体全屈，张宗全知道一切结束了，在倒下的过程中往事如片断一样在大脑中闪过。
徐进明身体猛然伸直，双足集全身的力量踏在张宗全右大腿根处，他上身俯下，右手寸劲拳再出，击在张宗全左大腿根，一举将张宗全双腿废掉。
“哈哈……”
张宗全躺在地上突然狂笑，自从步入这一行，他不知多少次想到今天，生死早已看得很开，杀人与被杀、折磨与被折磨，带给他的只有快感。
在张宗全的狂笑声中，徐进明面无表情的一脚一脚踩在张宗全身体各处，每一脚都会伴着一声脆响，直到张宗全身体内再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而张宗全也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徐进明好似还不解恨，走到上官蓉芳尸体处，伸手去拔腹内的军刀，当手靠近刀柄他的动作却停住，双眼痴痴的看着她的面部，她的眼睁着，脸在慢慢地变化，她分明在笑，温柔带着异样的微笑。
易原爬了起来，走到彭能刚身边将他扶起，俩人搀扶着来到张宗全身边，张宗全目光涣散，人已经处在死亡边缘，易原摇摇头，如此一个拳术高手落到这般下场也算是报应了。
“还有个人呢？”彭能刚声音很弱，他指的是那个张宗全的下属。
整个房里没有“哑巴”的身影，易原说道：“我们还是快点离开。”
他俩走到徐进明身后，“我们走吧，剩下的交给警方。”易原去拍徐进明后肩，徐进明身体一歪朝地上躺去，俩人快速扶住他，才发现他睁着眼昏了过去。
徐进明灵魂飘在空中，对面飘着上官蓉芳的灵魂，她在娇柔的笑着，“原来真的有灵魂，可惜不能永远存在，我就要完全消失了，不知道有没有转生这回事。”她的身影在慢慢变淡。
“对不起，我害你被……”徐进明非常难过。
“张宗全抓我是报复，不关你的事，做卧底时我就想到了今天，只是没想到还能遇上你这样的人，如果有可能，真想……和你在一起。”
徐进明感觉到上官蓉芳的羞涩，心中更是难过，“后悔你的选择吗？”
上官蓉芳说道：“没什么后悔的……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真心回答我吗？”
徐进明点头道：“你问吧。”
“如果我还活着，你……”上官蓉芳停了一下，“你会喜欢上我吗？”
徐进明愕然，会喜欢上她吗？他有了赵小青心里还藏着一个何清莲，他还可能喜欢她吗？
上官蓉芳的灵魂越来越弱，脸上还在期待，徐进明轻轻点头道：“会，一定会，象你这么好的女孩会有很多人追，我也不例外。”话说完徐进明看见她笑了，似乎还看到有泪在滑落。
“我很开心，原来谈恋爱的感觉这么好。”上官蓉芳手捂在胸口，“我喜欢你，永远……”
“我也喜欢你。”徐进明对着上官蓉芳消失的地方大喊，“我会永远记着你。”
易原和彭能刚俩人将上官蓉芳放下，然后背起还处在昏迷中的徐进明就走，还没走到门口，徐进明全身一震下醒了过来，他二话不说，走到张宗全身前，一脚将只剩下一口气的张宗全踩死，然后对空叫道：“你安息吧。”说完脱下上衣欲盖在上官蓉芳尸体上，彭能刚拦住他摇摇头，将张宗全丢在地上的上衣拾起交给徐进明，徐进明遂盖在上官蓉芳尸体上。
三人行至楼下大门，看见门口小孩的尸体均停下脚步，彭能刚将“死神”的尸体扶起推到门口，外面却没有动静，三人不敢大意，突然一起冲出门外隐入到路边的树后，一路躲躲闪闪朝车停靠的地方前进，进入车后三人才轻松地吐出一口气。
汉广大厦的枪声逐渐弱了下去，唐山河领的六个人这时剩下五个，是在20层时被一个歹徒利用人质挡在前面打死的，另外三队却已经死了五人，唐山河从无线听筒里听到时心如刀绞，这些特种兵平时如同他的兄弟姐妹一样，如今一口气死了六人，直让他的眼睛充血。
到了三十五层，唐山河意处的碰到了汪晋和韩小玲，他们俩人正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在搜索。
“胡闹，你们怎么上来了？不是说好由我们清理整个大楼吗？”唐山河怒火冲天。
“我不能视而不见，再说这栋楼有50层高，你们人数根本就不够，现在应该也有伤亡了吧。”汪晋说着又冲入一个房间，韩小玲跟着冲了进去。
唐山河追了进去对韩小玲厉声喝道：“那你呢？好好一个女孩不在外面呆着跑进来做什么？”
韩小玲对唐山河怒发冲冠的样子有些害怕，低声道：“我想和他同生共死。”
声音虽低仍被汪晋听到，心中有些异样，方想通为什么他冲进大厦时韩小玲也会跟着的原因。
唐山河火气顿消，想到汪晋还有一红颜知己相陪又是羡慕又是妒忌，走出门时他忍不住向五个下属问道：“你们谁还有女朋友的？”
五个小伙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齐摇头，其中一个说道：“马明有女朋友。”
唐山河好一阵黯然，马明就是刚才死去的那个特种兵，“刘武，你带他俩下去。”他指了指汪晋和韩小玲。
“不长官，您换其他人吧。”刘武是个很精明很年轻的小伙，入特种部队不过一年。
唐山河大怒，上前甩了他一个耳光，“这是命令。”
刘武咬牙不语，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汪晋的火也升了起来，“***唐山河，老子不属于你管，你执行你的任务，我干我的活，少管老子闲事。”
唐山河怔了怔道：“你就不管你的女朋友了吗？你真的这么狠心让她和你一起把生命悬于一线？”
韩小玲轻咬朱唇，她看了看汪晋涨得通红的脸说道：“我还不是他的女朋友。”说这句话时她不免很是难过。
唐山河随即说道：“那好，刘武你带她下去。”
“不，我要和他在一起。”韩小玲立即拒绝。
刘武在一旁心是一会上一会下的十分紧张，此时见到二、三、四队也上来了说道：“报告长官，时间不等人，请长官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唐山河横了刘武一眼，汪晋一把抓住韩小玲的手说道：“身为一名警察，要我视而不见我做不到，我和你们一起上去，从现在开始，韩小玲就是我的女朋友，生死与共。”
唐山河呆滞了一下大笑道：“好，不亏是一名好警察，你这个朋友我没交错，走，我们一起搜索罪犯。”
韩小玲心情大爽，满脸嫣红道：“真好。”
汪晋侧头笑道：“原来你也会害羞。”
四队特种兵碰头后唐山河为了减少伤亡将四队合四为二，分两头前进，这样做虽然速度上慢了一些，但是互相掩护更为协调紧密，安全性大大增加，一直到了四十二层中途遇上十几个歹徒都没有人再负伤。
不过上到四十三层时，唐山河部队遭遇到歹徒强大的火力，被压回到楼梯，另外一边的特种兵比较惨，一人被打死三人负伤，唐山河听到报告时心都痛了，下令将剩下的催泪弹尽数投了上去，一时之间四十三层传来无数的咳嗽声，汪晋惊道：“这一层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唐山河苦笑道：“说不定炸弹就放在这一层里。”
“我就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要命了，哪一个黑帮会象他们这样，与情与理都说不过去啊。”韩小玲低声道。
汪晋灵光一闪，低声对唐山河道：“肯定不会人人都不要命，里面定有张宗全几个亡命的手下在主持，一开始他们一定是骗手下这样做的，估计是以要钱为目的，只是没想到警察会那么快到，再加上你们见到歹徒就毙，一举将他们逼上了绝路，所以才会遭到顽强抵抗，不如你喊几声试试，说不定他们会先行乱起来。”
唐山河朝汪晋竖了竖大拇指朝楼上大声喊道：“上面的人听着，你们被特种部队包围，主动弃械投降者不杀，我们会代你们向法官求情，争取宽大处理。”
楼上一下寂静下来，过不多久嘈杂声又起，接着响起一声枪响，随之而来的就是密集的枪声，不一会再度静下来。
唐山河下了攻击的命令，特种兵们带上护罩冲了上去，汪晋和韩小玲欲跟进，一上去就被呛了下来，只好在楼梯处等待。
特种兵们冲上去后见到还活着的歹徒想也不想将其击毙，其中还有些举起了双手。
唐山河没有阻止特种兵的行为，他知道他们需要一定的发泄，再说这些人被抓回去一样是个死刑，早点杀死和晚点杀死没有什么区别，何况这样做还可以免去一些不必要的危险。
整个四十三层很快就被特种兵们清理了一遍，枪杀了十一名还活着的歹徒，同时解救了四十多名在此上班的人质。
唐山河在一个房间里深呼吸了一口气，刘武在这时急匆匆冲了进来，手里抱了一个大东西，“报告，发现定时炸弹，还有30秒爆炸。”
唐山河大吃一惊，欲接过观看，刘武死命抱住不松手，唐山河从他臂间看到一串数字在跳动，“25……24……23……”
“多少斤？”
“近20斤。”
唐山河倒吸一口气，时间太紧无法解爆，他看向外面，汉广大厦在东湖附近，周围没有什么高层建筑，可是凭臂力无法将20斤的炸弹抛远，如果让它贴着大厦落下仍会造成无数人员伤亡，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尽量抛离大厦，让它在远处的空中爆炸。
“给我。”
“不给。”
唐山河突然抓住刘武的胳膊，右掌切在他的后耳，将他打昏过去，房中另几个特种兵冲了过去，都被唐山河踢开，唐山河抱起炸弹，上面显示还有8秒，他跳上窗户，回头看了一眼，奋力向外跳去，此时汪晋到了门口，正好看到唐山河跳出的身体，失惊道：“不要……”
第六十九章
唐山河这一跳用足了力量，身体离大厦足有3米远，“吖”，他在空中狂喊一声，奋起全身力量将炸弹朝远处抛开，炸弹在离大厦二十多米的地方发出一声巨响，强烈冲击波将大厦的玻璃尽数震碎，同时将唐山河也击向大厦，正好撞向二十八层的一扇窗户，跌进房中。
汪晋从窗台下站起探出头朝下望去，见下面人群涌动并没有见到唐山河的尸体，心中不由一动，立即打电话给了李局长，朝他寻求警力支援，在大厦中搜寻唐山河，同时让一辆救护车待命。
汪晋打完电话后回头看到那些特种兵们全挤到这个房间，一个个呆若木鸡一样，不由大喝道：“你们的头一定没死，还不继续执行任务，把剩下的几层给搜索干净了，不要让你们的头失望。”
这声喝惊醒了这群特种兵仔，“是，坚决完成任务。”刘武含泪带头大喊，第一个冲出了房间。
韩小玲在门口一个一个的看着他们出去，直到看见汪晋，低声说道：“如果警队有他们一半的素质，今天的局势就不会有这么糟。”
是啊，那些警察如果不惊惶失措，如果能勇往直前，如果……汪晋摇了摇头，警察何时才能真正象个警察？好警察是有，可是如沧海一粟般渺小。
汪晋估算了一下唐山河有可能摔进的位置，带着韩小玲乘电梯来到32层，他俩从这一层开始搜寻，搜到28层时就看到浑身是血的唐山河，身上到处插着玻璃好象一只刺猬，完全不成人形，其惨状让韩小玲别过头，鼻一酸流下了眼泪。
汪晋强忍悲痛，上前探息发现唐山河还活着，慌忙抱起冲向电梯，韩小玲紧随其后。
*********
在汉广大厦事件之后随后的一个星期，各大报纸电视台网络等媒体纷纷把这一事件称为“10。17全国黑暗之日”，随着高市长的下台李局长的辞职，这一事件更是闹得沸沸扬扬，而后，上官蓉芳及在这次事件中牺牲的特种兵、警务人员的追悼会是人山人海，隆重非常，除了政府部门宣布授予他们“烈士”称号外，各界有头有脸的成功人士分别出资奖励那些英勇捐躯了的“烈士”，借机涨涨声望。
公开的追悼会完了后，刑制组找到了上官蓉芳的家，她的父亲和弟弟悲痛欲绝，骨灰一直没有下葬，放在灵像前香熏供奉，涂翔看到后更是愧疚自责，吩咐整个刑制组轮流守灵，准备守满一个月以慰上官蓉芳之灵。
守到第三天，也就是10月27日，上官蓉芳的家来了一个让刑制组十分意外的人，而这一天正好是汪晋在守灵位，汪晋在看到这人时十分吃惊，因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徐进明。
本来前几天他就想来，只是身体出了一些状况，灵魂在晚上睡觉时会莫明其妙的出窍，而且在回体时会有奇怪的抗力，身体似乎不愿意接收灵魂回体，强行回体后身体似乎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咆哮，这异乎寻常的情况让徐进明感到非常害怕，生怕灵魂再不能回到身体之内，在经过两天两夜不眠之后才消除了这种怪现象。
徐进明进去后没有向汪晋打招呼，只是在灵前静静地注视着上官蓉芳的遗像默哀，汪晋忍着不去打搅他。
徐进明象尊石像一样默哀了足有半个小时，之后他取出一张20万元的支票递给了上官蓉芳的父亲，低声说道：“伯父，我是她的男友，这钱是平时我和她共同存的，现在交给您算是我和她对您的一点心意。”
这句话不止惊住了上官蓉芳的父亲，把汪晋吓得也不轻，待徐进明出门后他追上去问道：“你几时和上官蓉芳谈恋爱的？快老实交待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徐进明知道此次前来会引起汪晋的疑心，可是如果让他不来又实在做不到，现在汪晋直接将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他倒不好不回答，“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汪晋问道：“很久是多久？”
“很久就是很久了，干嘛？你把我当犯人审啊？”
“啊，哈哈，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你真行啊，脚踏几支船，不过作为朋友可是提醒你，不要害人害己。”
徐进明心中痛楚，说道：“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她。”
汪晋黯然道：“她死的很惨，可是没有遗憾，她是带着笑走的，我就在想，她死前一定看到了最心爱的人，不会就是你吧？”
汪晋总喜欢话中藏话，徐进明心里明白，如果承认也就是变相的承认自己是制裁者，可是如果不承认却又在否定自己不是她最心爱的人，他不能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因为他想她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开心，当然如果真有另一个世界的话。
“你认为是就是吧。”
徐进明俯在汪晋耳边说完转身就走，汪晋双目呆滞毫无反应的任徐进明离开。
当一直想得到的答案终于得到时，汪晋感觉不到内心中的兴奋和开心，相反升起相当的惆怅，看着徐进明远去的背影心里竟是在想：“他为什么要承认，为什么不否定呢？”职责与情感在他的内心起了深深地冲突。
徐进明离开上官蓉芳的家后坐车直接朝武汉一医院赶去，想去看看唐山河现在怎么样了，在车上他的手机响起，是刘捷的，徐进明犹豫了一下接通：“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你的心情好象不大好啊。”刘捷的声音有些娇媚。
徐进明苦笑，“心情是有些不好，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哦，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吧，我……那个……”刘捷突然吞吞吐吐起来。
徐进明懒得出声询问，只在电话这头静静等待，刘捷听不到徐进明说话娇嗔一声道：“能不能告诉我彭能刚的电话？”
“上次我不是说了吗，亲自去问他吧。”
“可我找不到他人怎么问，你就告诉我嘛。”
“为什么非要问他的电话，难不成你喜欢上了他？”
“是……是的，我爱上了他，很想他。”
徐进明怔住，刘捷还真够坦白的，刚才他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真会如此，“那……我问问他再告诉你吧。”
“不，你现在告诉我，不然我天天烦你，时时刻刻烦你。”
徐进明被她磨的没有办法，还真怕她时时刻刻打电话来，如果被赵小青知道了又不得了，想想一个电话号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索性告诉了对方，心中却在祷告彭能刚千万不要怪他。
到了武汉一医院，徐进明很容易就得知唐山河的病房，是个特别加护病房，在病房附近四五个特种兵在守护，不允许任何闲杂人员靠近，好在他们认识徐进明，对徐进明怀有一种敬意，而唐山河平时在他们面前没少提徐进明的名字，所以徐进明很轻松就进入到病房。
病房里唐山河裹得象个粽子一样，刘武正在给他擦脸，徐进明轻声问道：“他现在怎么样？”
刘武一见是徐进明哽咽道：“头他……还没……有醒，医生说……头的大脑有淤血，搞不好会成……植物人。”说着说着他的泪就流了下来，“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刘武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徐进明拍了拍这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特种兵，安慰道：“没事的，老天不会这么不公平，他一定会醒的，他醒了后我还想和他切磋切磋呢。”
刘武哭道：“你要帮帮头，头没有亲人，平时也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武，自从和你较量过一次后他就念念不忘，他说他把你当弟弟一样看待，在这个世上也只有你才能唤醒头了。”
徐进明完全没想到唐山河会如此看重自己，却不知道那句当弟弟看待的话是刘武杜撰的，心中不由发酸道：“你不说我也会竭尽所能帮他的，嗯……医生说了有什么办法没有？”
刘武摇头道：“医生说只能看头的意志，要我们多在他身边说说能够刺激他的话。”
“就这？他们就不想办法将淤血化去？”徐进明顿感无望。
刘武抹干脸上的眼泪道：“医生做过手术了，说淤血已经化开一部份，剩下的淤血所在的位置以现在的医学水平没办法继续动手术，如果强行动手术生存的机会连百分之一也没有。”
“什么位置？”
刘武摇头道：“他们说的一长串医学名词我听不明白，没记下来。”
徐进明叹道：“那就是说我只能在这里对他说话，其余的什么都做不了是吗？”
刘武点头道：“您就跟头说说拳道的事，我相信这是他最爱听的。”
徐进明没有注意到刘武用上了尊称，点头道：“我试试吧，希望他能够醒来。”
“谢谢您，等下我跟其他的兄弟说一声，今后您随时都可以来看头。”
在刘武出去后的10分钟里，徐进明看着唐山河一句话也没说，他从新闻里看到唐山河抱着炸弹从40多层高的地方跳下时，心里产生了极为强烈的震憾，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受，“英雄”两字从他脑海中跳出，心中充满了敬佩之情，那是何等的壮举啊。
“你能做到吗？”徐进明这样问自己，没有答案，也许他根本就做不到，在这之前他所信奉的是赵小青对他说的一句话，“对敌人心软就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境”，所以他出手不再留情，上官蓉芳认为不该杀的人他杀了，以致于那双对世间留恋无比的眼神至今残留在心中，象他这样一个以杀止杀，以自身安全为重的人能做出唐山河那样的举措吗？不能，永远不能，所以唐山河在徐进明心中如山一样高大。
“你拥有大无畏舍身的精神，我没有，也永远做不到，我们的立场和观点不同，你注定是个英雄，而我注定只能在黑暗中替别人寻找公道，你有你的正义，我有我的正义，我们走的路不同，但是目标是一样的。有这样一句话，胜利总是属于正义一方的，也许有一日我们会以敌对的形式相遇，我希望能够相遇，我想看看到底你是对的还是我是对的，我需要一个答案，这个答案要在你的身上获取，所以你不能死，更不能象这样半死不活的，你要醒过来，为了你的正义也是为了我。”
徐进明平静地说着，“知不知道我的拳又到了一个新的境界，我已经将你远远抛下，现在我有把握在十招之内打倒你，不，五招，只用五招就够了。还记得无间侧踢技吗？那是易原的绝招，但是你知不知道他最大的绝招不是无间侧踢技，想知道他最厉害的绝招是什么吗？你醒之后我会告诉你，毫无保留地告诉你……”
徐进明就这样对唐山河说着，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外面天色黑了下来，唐山河仍在沉睡没有丝毫反应，那些特种兵也没有进来打搅他们，甚至连饭也没送，徐进明摸着肚子喃喃道：“今天先和你聊到这，明天再来看你。”
走到门口，徐进明又回头看了唐山河一眼，叹道：“是你不愿醒来还是你的灵魂不能让你醒来？”徐进明的手停在门把手上，“灵魂，怎么就忘了灵魂，如果能够与他的灵魂接触说不定可以让他醒过来，该怎么做呢？说不定他的灵魂正在体外游动，如果自己灵魂出体说不定能够帮上他，可是自己最近灵魂回体出现问题，万一回不了体怎么办？”
徐进明重新回到床边，怔怔地看着唐山河许久，“为了你我冒一回险又有何妨？”
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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