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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大人,盛宠冷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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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意识到一个问题。”
  “嗯?”
  “为什么一个叫你堂哥,而另一个却叫你表哥,他们不是兄妹么?”陆天梦和陆天颂。
  “天颂是我姑妈的儿子,姑妈和姑父早丧,他被过继给了叔叔,只不过这称呼他一直就没改过来。”陆天唯的右手抵在额头上,撞击太猛,以至于现在头还有些沉,按着太阳穴。“天颂自作主张,虽然鲁莽,但未见得不是好意。”
  何止是好意,简直是神助攻。
  不知刚才是谁冲着陆天颂吼叫来着,吼得二十多岁的男人直往盛寰歌身后藏。
  “可若他不闹这一出,我要什么时候才听得到你心里的话。”
  “我那是害怕,才说出来了的。”
  “害怕什么?”早知道,他多躺会儿,再听一会儿,不过醒来时候她在身侧就让他急不可耐,才起身的。
  害怕,是啊,害怕什么呢。
  看了陆天唯一眼,她是害怕着面前的人随时停止呼吸,害怕那些仪器瞬间变成直线,没了波动。还是,害怕失去,陆天唯是她的谁,她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恐惧。
  她的眼神里装的讯息太多,一条条过滤,也让陆天唯看不透彻。他不是才说要来日方长的吗,他不是信心满满注定有朝一日要她以他的女人自居的吗,也罢。
  “你不是还要加班,我让人送你回去。”头晕着,陆天唯却没忘记正经事,天颂这场胡闹,其实他能不开心,她放下设计稿,过来,又流了泪,还说了那些花,但孰轻孰重,他也知道,既然想要她,就非得尊重她的一切。
  这里四下寂静,今夜连个守夜的人没有,陆天颂刚才大概也被陆天唯给吓住了,还是等他回去安神好了,“不是让天颂拿白纸去了么,我在这里加班也一样。”
  “你……”他心里十分之欢喜,就因为她小小的一个决定。“好。”
  然后陆天颂拿了东西过来,她坐在那沙发上,将白纸铺展在茶几上,弯下身子咬着笔杆。
  某人不却不闭眼躺下,一直盯着她。
  “陆少,既然是病人,就早些休息吧。”在那样的目光下,怎么安心设计呢。
  “这几天,过了十二点,就很少能安稳睡觉了。”一来眼前这样的画面太过美好,二来他的生物钟最近不正常,到了晚上反而精神。
  “难怪你去办公室的时候,眼睛红成那样。”
  “时间真的不够了,要不我帮你说说情,别忘了你们老板是什么身份。”陆朝朗是他的叔公,平日里就和陆天唯关系极好。
  “就是老板,你千万别再出面了,林月的事情我可还没忘呢。”简直就是折磨,那次林月来求她的事情,陆天唯不出面,她都招惹了蓝可可,要是知道她带着后台,不知道又该有什么额外惊喜了。
  “小叔公也只会做他力所能及的,不会像三哥那般咄咄逼人。”
  那次毕业设计面试的时候,盛寰歌见过陆朝朗,温润的中年叔叔,看样子在陆家辈分颇高,陆天唯尊称一声叔公,那么算起来,是陆天唯爷爷的弟兄吗,这些辈分什么的最头疼。
  “要是旁人也觉得不咄咄逼人就好了。”
  正要重新集中精力,放在桌上手机震动起来,盛寰歌这才忘记了,她出来的时候忘记了一个人,在医院又关机。
  出病房门,走到窗边,“喂。”
  “你个不孝徒弟,自己一个人去哪里潇洒了,亏我还特地陪着你加班。”
  刚才Viki去了洗手间,然后盛寰歌接了电话就跑出来了,都没来得及和Viki交代。
  “我在医院里呢。”她压低了声音。
  “什……什么,小徒儿,你哪里不舒服,我这就过来看你。”
  “不是我,一个朋友出了点小事情,不过Viki,你放心,我会接着刚才你提出的要求再补充的,今晚上我要留在医院。”
  “好。”
  “那你回去休息吧,谢谢。”
  Viki挂了电话,觉得好笑,这案子是他的,也是他把盛寰歌牵进来的,如今她却对自己说谢谢。
  握着铅笔,Viki将外套拢紧,小小的一盏灯,照亮了聚精会神的一个人,他好像比之前还要认真,这是收了徒弟吗,分明就是拜了个师傅吧,他从来不会熬夜做设计,更加没有如现在这般悸动,倒不仅仅是盛寰歌说的那句话的缘由了。
  什么时候,他也开始认真了呢,得,就这一次,仅此一次,将盛寰歌给带出来,然后再功成身退,其实想想也有些小得意。
  ……(我是陆少车祸真相分割线)……
  小郑打电话过来,陆天唯开了免提。
  “怎么样了?”
  “陆少,监听报告显示,目标在移动中。”
  “哪条路上?”
  “沿着华南路行驶,而且是……往我们这里而来。”
  陆天唯看了看后视镜,身后果真紧跟着一辆车,这条路上的车本就少,而两辆豪车这样一前一后,更加不太可能是巧合。
  “他们,应该在我身后。”
  秘密监听的信号,可以知道毒枭的一举一动,而今,他这举动,是挑衅么。
  “陆少,怎么办?”
  “他既然要玩,就照着他的剧本先演一遍好了,无论一会儿发生了什么,你们都只需要在部室监听好另外一个信号,我自会同他们周旋。”
  “好,陆少千万小心。”
  电话挂断,复而又有电话。
  又一次按了车内免提,“你好,陆少。”那声音,显然是经过变声的。
  “毒枭。”
  “很荣幸您知道是我。”
  “这不阴不阳不男不女的声音,我想猜不出也难吧。”
  对方倒是没有动怒,“陆天唯,我既然回来了,就该给你送一份见面礼不是。”
  “是要归还我送给你的那一枪。”
  电话里有捶东西的一声闷响,那一枪,让毒枭的右腿永远留下印记,“你大可嚣张,看看我们谁笑到最后,你在意的我会一样一样摧毁。”
  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在意的,陆天唯倏然想到盛寰歌,正要拨电话,后面那辆车以很快的速度追尾,他的车启动应急,车门落锁,而且还缓缓停下,四个轮胎深深陷入,抓地力倍增。
  那一下撞动,将安全气囊都弄了出来了。陆天唯从车子的箱子里拿出一把枪,那是他自己的配枪,平日里都放在暗格之中,他紧紧握着那把枪,知道那些人进不来,但避免他们耍花样,一直保持清醒。
  陆天唯仅剩的直觉反应的,先是打电话确认盛寰歌的状况,无论是她住的住所还是工作的地方,他都安排了人,最最忠诚的雇佣兵,只是盛寰歌不知道,她的生活如同往常。
  他不能将这种恐惧带给她,一丝一毫也不可以。
  知晓盛寰歌是安全的,而后联络了小郑,
  直到看见陆天颂赶来,才将枪放回箱子的暗格中,而后人就不清醒了,而后,陆天颂导演出这么一场戏。
  ……(我是病房内温馨分割线)……
  陆天唯不困,自然只能盯着某人,偏偏,盛寰歌低头用心的模样,倒是最美的。陆天唯后悔,自己怎么不去学几年美术,要是能画下眼前的景象,永远留住,多好。
  “你盯着我,我画不下去了。”将笔一放,往后一靠。
  罪魁祸首很淡定,“我不盯着你你就能画下去吗?”
  反问得盛寰歌没有话说,“反正,至少有画出来的可能啊。”
  “别诳人了,你那眉头少说皱了七八次了,是不是没灵感。”
  陆少居然也晓得有灵感这回事,“以前从不靠灵感,觉得要靠的是实力,可如今发现,实力还是不够啊。”
  “你又不是生来就拿着画笔出来的。”陆天唯接了她的话。
  让她很想笑,一个小婴儿握着画笔蹦出来,那画面,太违和了吧。
  “我画不下去,陆少可有兴趣讲些好笑的东西让我轻松片刻。”或许因着陆少那句话,她居然向他提出这个要求。
  “倒是从没有人给我提过这个要求。”陆天唯想了会儿,“那我给你讲个短的,一个人自夸能科举高中,就说他梦见有人吹着鼓乐给他送了一块牌匾,他的朋友说我也做梦了,梦见有人给你送了牌匾,上面写了四个字,那人就问写了什么,你猜猜是什么?”
  盛寰歌多少有了寒意,“不知道。”
  “岂有此理!”
  “……”
  “不好笑?”
  何止是不好笑,她整个人都快被冻住了,“陆少,你果真是从小跟着你太爷爷长大啊,这么别致的故事如今是找不到了吧。”
  “我小时候觉得不错啊,太爷爷还自创了好多小故事,大多都是教育意义的,搞笑的没多少。”
  “你跟着你太爷爷,脾气怎么还会火爆呢,天颂说过你枪击飞机那事情。”
  “总会有例外,我父亲脾性就烈,大体上遗传了一些,当兵后就更甚了,军人要有傲气,更要有血性,但这傲气和血性都建立于保家卫国之上,父亲虽然责罚我,但如若当年他遇上,又会是什么样呢。”
  “换个故事吧,说到好笑为止。”
  “你也不怕冻得慌。”
  一个接一个,虽然都是冷笑话,但盛寰歌却渐渐不怎么冷,斜靠在沙发上,最后越发不清醒。
  说他疲惫,其实她自己呢,也不知道熬了几个晚上了吧。
  陆天唯把她抱到自己的那张病床上,被子里有温度,将被子给她掩好。
  那几张白纸上,只是稀疏几笔。
  即便此时不找陆朝朗,他也有办法。
  拿过手机,在那白纸上沿着照片上的图案画了出来,想来还是有些天赋,临摹得还不错。
  这图,可是出自陆朝朗的手笔,旁人可求都求不得。她第一次加班,他就知道为什么了,那次去找陆朝朗,便求了一副设计图,拍了放在手机里,等着盼着小刺猬服软来着,结果呢,人家根本不让他插手。
  你说我是你的幸运,越发像是这么回事了,其实感情这回事,盛寰歌表现得十分懦弱,原来她心里是这么想的。
  乍看她是刺猬,想来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就像是昆虫为了存活而加上保护色。走近盛寰歌躺的那张床,她这样子不错,静静地躺着,不会吧唧嘴,没有什么声音。
  方才她将手放在他脸上,如今却是角色转换,“小刺猬,我不仅仅是你的幸运,我……也可以成为你的刺,保护你柔软的心!”
  就一夜的光景,天颂这下算是帮了他,误打误撞撞出她真实的外表。
  陆天唯躺倒另外一边的床,就那么看着一旁的那个小女生的容颜,就这么不知什么时候,也去找了周公。
  第二天,两个人居然是同时睁眼,她却先躺下。
  在他那几个冷故事中,一派安然自得。
  “早。”
  “你应该叫醒我的。”
  陆天唯拿起茶几上的东西,“用,或者不用,取决于你自己了。”
  全部都是构图,并且是针对于香河园的,勾勒出的手法是盛寰歌所不及的。
  “这东西?”
  “我求人要的,反正给你了,就是你的,世上不会有第二份。”那天陆天唯拍了照,就将原稿烧了。
  ……(我是香河园评稿分割线)……
  蓝可可进办公室,看见打横在那里躺着的Viki,他居然回来了,凌乱得不能再凌乱得办公室彰显他昨夜居然加班了。她知道,盛寰歌的那份设计图一定过不了,却想不到,Viki居然肯连夜加班赶设计图。
  探头看了设计版,果真是改的不错。
  “你又想打什么主意?”Viki转醒,厉声问道。
  蓝可可听得身后的声音,被吓了一跳,“我没想干什么,只是好奇Viki你这么早在办公室来干什么。”
  “哦,好奇,我倒是好奇你为何要提及香河园附近的房开。”
  “不过随口说说。”
  “随口,Coco,做人不要太聪明,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什么不带你,因为你不配。”
  “Viki,你不带我也就算了,这样诋毁我,你……”
  “前年进设计部的Ling,那次她手摔断了根本是你故意洒了东西在那台阶上,别说不是你,拿油的时候不是还撞到食堂的员工,不是你做的又是谁?”
  “你既然知道,就该知道那是因为她拿了我的图纸去参加比赛,话说回来,你又为什么不告发我?”
  “因为啊,我觉得你和她半斤八两,我多嘴护着谁都不舒服,但我告诉你,你下次再敢对盛寰歌做什么,别怪我不讲前辈的情面。”
  “你不是对除却Lein之外的任何人都不在乎的吗?”
  “如你所见,如今我破例了。”
  “Viki,你这么对我,你不怕我把你的秘密透露出去么?”
  秘密,就他和Lein那点事情,庆幸的是蓝可可不知道Lein的真是身份,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捅出多大的篓子,“你打可以跑到杂志社宣扬,我怕什么呢。”
  “倒是你,要小心,如果我的事情报道出来,我第一个就站出来感谢你的推波助澜,这样大家就都知道了你是如何对待同事的了,如此一来好不好呢?”
  “你……”
  蓝可可再说下去,也说不过Viki,这女孩子,明明年纪那么小,心眼怎么攒的这般多。
  他那好徒弟,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人的对手。
  盛寰歌发了短信,说是路上堵车了,她要晚一点到,Viki等韦兰来后,就同韦兰说了堵车的事情,期间应驰找Viki有事情。
  眼见着,清洁小妹照例打扫卫生。
  正准备起身换水,脚下一滑,眼见着一盆污水泼向那设计版。
  整张设计板上全部都是水迹,连带着Viki奋斗了一夜的设计图也被尽数弄湿。
  ------题外话------
  作者的话:
  黛子肿么了,居然又是万更,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有木有,其实私以为自己是懒黛子来着的,没曾想也能做万更君,黛子就努努力看看能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码字一万不发五千,是我的态度,如果状态好,码出两万神马的,一样照发不误,不过要是倦怠期,以至于字数不堪,还请各位看官手下留情啊!
  毕竟码字要绝对在保证情节的基础上,所以不排除卡文等特殊情况的诞生。
  至于码字中不小心的错字,如有发现,请大家及时提醒黛子,谢谢!
  我会偷偷告诉你们明天确定也是万更么,如果黛子存了稿子滴就能提前通知各位看官的说,对于这样打鸡血的黛子,丢花丢钻石丢月票先不说,黛子希望大家踊跃支持正版先,这样也算对得起黛子的劳作啊!

  ☆、074 最终方案

  ……(我是不告诉你Viki的设计稿肿么样了分割线)……
  “其实,我真的可以自己回去的。”说这话的时候,盛寰歌已经给Viki说过会晚一点到,入职以来第一次没有准时上班,反正那评稿下午三点才开始,来得及。
  “你若不想让我这个病人亲自送你,就等着小郑。”
  “陆少爷,那个……我不知道我能不能问?”
  “你说。”对于她,他或许是知无不答。
  “昨天的车祸究竟怎么回事?”
  “哦,太累,而且很久没动车,晚上视线又不怎么好,问这个,做什么?”他说的这些理由,都是最最基本的,疲劳驾驶。
  陆天颂说和什么毒枭有关系,听上去,就很危险的样子,“没,我都被你表弟给骗了不能问问么。”
  “嗯,他不也是你的表弟。”陆天唯总是能说这样一句话,让盛寰歌不知该如何接下去,而他自己却是以理所当然的模样说出来的。
  “你说表弟两个字我听过很多,可你说的怎么听怎么温馨,不管是不是你的表弟都好。就好像许多人都叫我陆少,可你叫的陆少爷尤其合我的心意。”她淡淡地吐出陆少爷三个字,虽然没什么表情,却比那些谄媚的女子好太多。
  起初,她这么叫略微带着对纨绔子弟的鄙视,少爷公子,可是后来却渐渐让陆天唯听着舒心。
  “……陆少,那我往后一定和别人一样还不行么。”
  “呵呵,去掉最后那个字好像听上去更舒服。”他温和地笑着,“其实,我觉得你今儿凌晨在我病床边叫我的名字,也挺好,还有,天梦发短信说你到医院的时候说是我的家属,那个更好。”
  是啊,她急着过来,然后就告诉陆天梦她是他的未婚妻。
  这陆家的人,基因都好强,一个陆天成天将表嫂挂在嘴边颂就够了,还专想损招,如今又来了一个一直叫她堂嫂的堂妹。
  连老三最是风月的人,也最能打扰风月,两个人如今屋内气氛温情脉脉,他故作镇定地在大开的门外敲门,“我没打扰吧。”
  不等当事人说话,大摇大摆地自顾自进病房坐下。“昨天,可真真长见识了,没曾想今儿还有续集,陆少爷,我叫的这三个字可还好听呢。”
  拿他打趣,“三哥,起得挺早。”
  “就没睡,这不,索性一早过来看看。”不凑巧,出现在门外,又看了一段他们的对话,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这才打断了陆天唯。
  “既然有人陪了,我就先走了。下午,还要评香河园的设计方案,我不等小郑了。”她倒不是怕陆天唯送她,而是她走了这里没人,要是一会儿还要输液什么的,没人给守着。
  她问陆天唯,陆家不缺佣人,不如让佣人来照顾他,可人家振振有词说的是,打电话回家说他在医院,那不是就引起轰动了么,七大姑八大姨全来了,他烦都要烦死。
  见盛寰歌执意要走,“我让人送你。”
  “小郑也不知什么时候过来。”
  “不是小郑,三哥!”每每陆天唯这样热烈地叫他的时候……准是没什么好事情吧。
  在陆天唯的坚持下,盛寰歌坐在车子后座,眼见连君承呵气连天。
  “不好意思,麻烦您送我。”
  她真是有礼貌的小姑娘,“没事,这车还是你家陆少爷买的。”对于盛寰歌叫陆天唯的称呼,连君承是记下了。
  “你刚才提的香河园,我记得这香河园,是木河生的公司做的项目?”
  木河生,香河园的木总,“您认识那木总?”
  “哎哟喂,虽然比小盛你年长很多,但那您怎么那么刺耳。”
  难不成要跟着陆天唯叫三哥吗,“连……三哥。”本来想唤一声先生,怕和那您字一样带给连君承异样的感觉,那就连着名字喊一声连三哥,既顺口,也比三哥要客气一些。
  “这木河生……踏足商界比我早不知多少年啊,后来有钱了没把持住,她老婆带着孩子就离开了,零零总总凑了一笔钱,投身商海,要说这行当那么多,她偏偏就做房地产业,明摆着和木河生对着干,苦了几年闯了一番事业,要说你们女人狠起来,那是真狠不是,短短的时间,在S市的房地产界还真让她立有一席之地。”连君承之所以说这么多,是听出来盛寰歌想知道关于木河生的事情,他是商场中摸爬滚打多年的。
  “那可曾听说过香河园这块地的事情?”
  “香河园那附近的地,你知道谁买的?”
  “他前妻。”盛寰歌下意识不说是木河生的老婆,因为连君承这寥寥数语让她对这个女人莫名地产生一些好感。
  “凭着她自己铁定拿不出这么多钱,听说也就是近几年的事情,有个本地的投资商和木河生的……前妻好上了,投资买了那附近的地,唯独香河园所在的地方却是去年才开始投标的,拍卖会的时候,新欢旧爱简直是相持不下,但最终还是木河生以高出市价很多的价格给买下了,买了地不说,还求着他前妻回心转意。”
  “以那个女人的脾气不会应承的。”她欣赏起那样的女人。
  “是啊,一口回绝,之后那投资商的家里人反对他和那女人在一起,说是以往的经历是在太乱,尤其是还没离婚,就抓着这一点,非要逼着他们断绝往来,难为他们硬气,本地的投资商和家里断绝关系,也断了一些资金链,若不是一好心人相助,那些地产怕是修不起来的。只是如今独独去了香河园那块地,从中间是隔出一块空的,你做设计应该知道,一个盘的整体性有多重要,如果香河园修得不伦不类,遮住附近的采光等等因素,那么那女人的房子恐怕也不会卖得很好。”
  所以,那木河生是握着这条线不放,“你知道的不少。”
  “呵,那个本地的投资商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那个好心人是我,你说我清不清楚呢。”
  这其中的事情这么复杂,盛寰歌一下子对这木总印象分打成了负分,却不知道那木总的前妻怎么看上这种男人的。
  “那你们家里人,没有同意这件事情,如今他们怎么样?”
  “能怎么样,勤勤恳恳做生意,我大哥根本就是喜当爹,那小姑娘如今亲近他,比她妈咪还要粘我哥。”
  可能,唯一夹杂其间的就是家人的不支持,和一个想要回头的浪子。
  连君承的车子在靠近陆氏的一条小路口停下,他不想带给盛寰歌麻烦,毕竟自己张了一张招惹是非的脸。
  “对了,连三哥,那房子的事情谢谢你。”下车前,盛寰歌说了这么一句话。
  谢谢他,那可是陆老四用什么换的,果然人以群分,想盛寰歌这样的性格,就和孟晓诺的无异,爱憎分明、恩怨分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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