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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紧追不舍-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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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初,别在这里。”
  身上的体重突然消失,穆千熠拿下手臂看着裴霄,只见他正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
  眼前两人的形象天差地别,裴霄除了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全身上下可以算得上是一丝不苟。而穆千熠的外套和上衣大开,衣服上到处都是凌乱的皱褶,裤子还算正常,皮带却已经被解开了一半,露出底裤的一丝边缘。
  裴霄冲他伸出手掌,“你真是、我见过的要求最多的一个。”
  穆千熠伸出的手顿了顿,努力压制住心里的酸涩,用平稳的语气说道:“怎么?你还有很多个可以做这种事的人?”
  裴霄握住他的手把他拉了起来,勾唇笑了笑,眸子里却是一片淡漠,“不多,加上你刚好六个,不过以后可能会更多。”
  穆千熠握紧了空着的那只手,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任由裴霄拉着他出书房往楼上走去。
  当两人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他看见裴霄的脚步顿了顿,把那件属于易阳的外套用脚尖踢到一边后,若无其事地拉着他继续上楼。
  裴霄带着他进了一间开着灯的房间,刚一进门,穆千熠立即就判断出这是他之前和易阳进入的房间。因为那张大床上铺着的被子有些凌乱,有些地方还能看出人躺过的痕迹。
  穆千熠感觉喉咙和胸口堵得厉害,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来,“古云初。”
  “怎么?要洗澡吗?”说完他也不等穆千熠回答,指了指房间里的另一扇门,“去吧,洗干净些,我没有帮人善后的习惯。”他自顾自地解开袖扣在床上坐下,床很柔软,他坐下去的时候还弹了两弹。
  裴霄交叠起那双逆天的大长腿,看着没有动的穆千熠微微挑了挑眉,“不想洗?或者是不想要了?没关系,我从不做勉强人的事。”
  穆千熠上前按住想要起身的裴霄,利落地脱下自己的外套仍在地上,“来之前洗过了,开始吧。”说完就闭眼低头吻住他的唇。
  裴霄抬头接受着他的亲吻,看着那双紧张地直扇动的睫毛露出一丝笑意。
  等到他亲够了,裴霄抬手堵住他准备滑向自己脖子的唇,“穆千熠,你可想好了,我不是个懂得疼惜的人。在这种事情上,会有些暴力。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确定你可以?嗯?”
  当他的那张微笑唇叫出自己的名字时,穆千熠就被这三个字勾去了魂,眼底心间全是痴迷。
  他捧起裴霄的脸,凑近他低声呢喃道:“我可以,古云初,只要是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裴霄眼神暗了暗,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声音仿佛盛放的罂粟,危险又引人堕落,“这是你自己说的,别后悔。”
  ……
  当裴霄终于放开他时,穆千熠身上布满了齿痕,除了脖子以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你、要去、哪里?”穆千熠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他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一缕缕的黏在额头上,脸色也苍白无比,像极了九死一生才保住性命的人。
  裴霄扣好皮带,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衬衣,随意地拍了拍搭在手臂上,他侧身看着穆千熠勾了勾唇,“当然是回我的房间了。”
  穆千熠环视了一下四周,这才发现这个房间内,的确没有任何属于裴霄的私人物品。
  “哦,对了。”走到门口的裴霄一手搭在门把上,侧过身对穆千熠说道:“既然做了我的人,就要守我的规矩。不管你有任何原因任何理由,请务必在天亮前离开。另外,离开前记得把房间收拾干净,换洗的东西都在衣橱里。晚安。”
  门在穆千熠灰暗的双眼中合上,他仰头吸了吸鼻子,蓦然抬起手臂遮住双眼,用破败的声音骂了一句“庸医”。
  四年前穆千熠在知道裴霄同时服用了高低级晶体后,把自己关在裴霄曾经住过的那套房间里整整四天。
  当他奄奄一息地被荣少峰送到医院后,那双肿得跟核桃似的眼睛后来被医生诊断为泪腺受损,再后来索性做了切除手术。当时医生对他说过,泪腺切除后他就没办法再流眼泪了。
  之前穆千熠对此深信不疑,就连刚才被撕裂时也是如此。然而谁能告诉他,现在他眼中不受控制滑落的温热,又是怎么回事?
  回到自己房间的裴霄心情愉悦地站在花洒下冲澡,02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不是答应《十》会稳住他的吗?为什么还要故意让易阳配合演戏来这样虐他?你就不怕他承受不住吗?】
  裴霄难得心情不错,便跟它解释道:【我既然答应了的事就肯定会做到,我才没那么傻给《十》违背誓约的机会。】
  【哼,要说《十》能顶替你来坑害我这件事没经过他的同意,打死我都不信。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和《十》有着什么样的协议,做错事就是做错事,不惩罚惩罚他,当我是好欺负的不成?】
  02:【可是你这也太那啥了吧?】
  裴霄:【如果不是我智商在线,早被《十》坑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死了,你以为自己能逃得掉?】
  02顿时默不作声了,它觉得裴霄说得很有道理。不管萧阳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们可是差点儿就玩儿完了,是应该让他长长教训。
  嗯,它就是这么铁面无私,绝对不是因为怕死。
  天微亮时,裴霄听见楼下大门关上的声音。他立即起身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道缝隙,看着那个步伐有些艰难,却始终挺直着背脊的身影慢慢走出自己的视线。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有点热,有点胀,还有一点疼。
  不出易阳所料,当天的参观和会议,穆少将缺席了。
  副手握着手机一脸尴尬地跟易阳赔着不是,“那个、易先生,我们少将可能有些水土不服,声音听上去哑得不行。今天的会议由我暂代少将出席,还请见谅。”
  易阳微笑着说道:“不碍事,说起来是我们照顾不周,才让少将出现这种情况,我马上联系医生出诊去少将房间看看。”
  副手闻言连连摆手,“不不不,不用麻烦了。少将的意思是他休息休息就好了,本来末世医生就稀缺,所以就不劳烦了。”他虽然说着拒绝的话,可是眼睛里却满是疑惑和担忧。他觉得少将自从来到A基地后,越来越不对劲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不过如果少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还请一定告知我们。虽然我们基地不大,治疗系异能者还是有一两个的。”易阳诚恳地说道。
  副手连忙点头应了下来,尽管他是很想马上就抓着治疗师,去替自家少将看看,但是少将的命令,他不敢不从啊。
  傍晚,副手急匆匆地找到易阳,“易先生,麻烦您请一位治疗师跟我走一趟吧,少将已经一整天没出门也没吃东西了,不管我是敲门还是打电话,房间里都没有回应。”
  易阳连忙站起来,“稍等,我马上联系治疗师过去。”说完他打了个内线让治疗师直接去穆千熠的房子,自己也拿起外套对副手说道:“为了以防万一,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对了,请再稍等一下,我通知老师也一起过去,他或许能帮上忙。”
  副手诧异:“易先生的老师也是治疗师吗?”

  ☆、6…16

  易阳笑着摇了摇头,“老师他不是治疗师,但是老师说不定比治疗师更有用。”
  副手看不懂他那意味深长的表情,因此没再多说什么,火急火燎地跟着他去了少将的房间。
  “少将,少将我知道您在里面,您开门让治疗师进去看看好吗?少将……”
  易阳拦住正砰砰敲门的副手,朗声道:“穆少将,抱歉,出于您的安全考虑,请恕我用备用钥匙开门了。”
  “滚!”一直都没有反应的穆千熠,突然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吼。
  “少、少将,您这是怎么了少将?求您让治疗师进去给您看看吧。”副手在门外急得团团转,却又不敢擅自做主违背他。
  “古哥。”
  副手听见身后治疗师的声音回过头,只见一位穿着休闲的绝世美男,缓步走了过来。
  一双眼尾微挑的桃花眼中锐利而又淡漠,丝毫不逊色天边晚霞的风采。他嘴角微微上扬着,看上去似乎心情很好。身边的色彩似乎都因为这人的出现,而亮堂起来。
  “老师。”易阳上前一步,将备用钥匙交给他。
  裴霄微微点了点头,径直用钥匙开了门,进去后又旁若无人地摔上了门,准备跟进去的副手差点被砸到了鼻子。“这,他……”
  易阳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吧,这世上没有什么能难倒老师,有他在,穆少将一定不会有事的。”
  “不是,易先生可能不知道,我们少将说一不二,脾气有些大。我是担心少将会不会伤到令师。”副手深知穆千熠的脾气,万一里面的两人闹起来,这次的联合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那你更不用担心了,说句不自谦的话,穆少将,可能不是老师的对手。”易阳看着副手一副不敢置信、深表怀疑的表情,轻声笑了笑,然后招呼着治疗师离开了。
  副手在门口徘徊了几步,听见里面确实没有什么异响,这才怀着忐忑和不可思议的心情走了。
  裴霄走到躺在沙发上的穆千熠身边,微微弯腰看着他,“听说你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怎么?还难受吗?”
  穆千熠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说话,裴霄伸出手在他额上碰了碰,毫不吝啬地夸赞道:“体质不错,昨晚那么折腾都没发烧。能起来吗?出去吃点东西?”
  对方依旧不说话,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的脸,仿佛要将他盯出一朵花儿来。
  裴霄笑了,也不再和他搭话,自顾自地在房间内转悠起来。
  这是套一室一厅的房子,装修地很高档,专门用来招待宾客的。和酒店的套房没什么区别,也没什么好看的。所以他转了没一会儿,就去厨房给自己泡了杯热茶。
  他端着茶在穆千熠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看着在杯子里浮浮沉沉的茶叶笑了笑,“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喝茶吗?”
  他虽然提出了疑问,却并没打算让穆千熠回答,自顾自地说道:“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人,他没皮没脸地追了我很久很久,无论我怎么赶他、伤他,都甩不掉他。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请我喝的就是茶。”
  “可是。”裴霄的眼神凝了凝,“他明知道某个人想要我死,却帮助那人做了伪装潜伏在我身边,几次三番差点让我命丧黄泉。你说,他该不该罚?”
  这一次,裴霄没有再自顾自地接话,漂亮的桃花眼认真地看着穆千熠,仿佛他的答案对他很重要一般。
  “那、那人、现在、在哪里?”穆千熠用破败的嗓音反问道。
  裴霄挑着眉笑了,目光似乎透过他在看着另一个人,“是啊,在哪儿呢?他命那么大,总归是还活着的吧。”
  穆千熠的脸色一瞬间比之前更加苍白,“我、是不是、和他、长得很像,所以你、第一次见我时、才会那么、激动?”
  裴霄笑了笑没有说话,手指在杯沿滑动着,眼神慢慢放空,似乎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里。
  穆千熠的鼻头突然酸得厉害,他连忙闭上眼睛,防止眼泪掉下来。可是,他能阻挡得眼泪滑落,却无法阻挡心里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他的心脏抽痛得厉害,仿佛程序陷入紊乱的机器,下一刻就会报废。
  “你说,他该不该罚呢?”裴霄轻声呢喃着。
  穆千熠依旧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两人间陷入诡异的寂静。
  房间内的光线越来越暗,沙发上的两人仿佛变成的雕像,谁都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动。直到最后一丝光线消失,黑暗中,裴霄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打开灯后拨出一个电话。
  “易阳,让人送些食材过来。”
  “不,送到穆少将这边,适合做清淡些的。”
  “嗯,可以。”裴霄笑着挂断电话,去厨房给穆千熠倒了一杯水放到茶几上。他看了一眼依然闭着眼睛的某人,然后拿起钥匙和手机出了门。
  “砰。”门关上的那一刻,穆千熠睁开了眼。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后,抬手挡住刺眼的灯光,自嘲地笑了。他本以为昨晚的心痛已经到达了极限,没想到今天还可以更痛。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穆千熠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不自觉地抬眼望去。只见裴霄提着一个医用塑料袋走了进来,他刚把袋子放在茶几上准备说话时,门铃响了起来。
  裴霄又转身去开门,来人识趣地没进屋子,只是递给裴霄几个袋子就离开了。
  尽管裴霄整个身体挡在了门边,来人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穆千熠知道,那人是易阳。因为除了他,穆千熠想不到还有谁能在裴霄面前这么随意。
  裴霄拧着东西进了厨房,一直到里面传出米粥的香气,他都没再说一句话,也没过来看过穆千熠一眼。
  过了一会儿,裴霄端着一碗粥和一碟青菜走了出来,在茶几上摆放好后,端起冷掉的茶水去厨房倒掉,重新泡了一杯出来。
  “很久没做了,手艺有些生疏,将就着吃点儿吧。”穆千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食物,最终抿着唇忍痛坐了起来,端着碗优雅地吃着。
  裴霄交叠起长腿,靠在椅背上一边喝着茶一边看他。直到他将粥和菜都吃完了,笑着问道:“饱了吗?厨房还有粥。”
  穆千熠微微摇了摇头,“饱了,谢谢。”
  裴霄放下茶杯按住要起身的他,“我来吧,你先去洗个澡,一会儿帮你上药。”
  “嗯。”穆千熠神色复杂地扫了一眼那个医用袋子,起身慢慢走进卧室。
  裴霄的眸光闪了闪,洗好碗筷后拧着袋子也进了卧室。
  此时穆千熠还在浴室里面,裴霄将袋子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开始四处打量起来。
  一丝不苟的床铺,一丝不苟的书桌,就连行李箱上的防尘罩都是一丝不苟。
  忽然,裴霄看见书桌上放着一串钥匙,而里面有一把单独挂在一个圈内的钥匙,让他感觉有些眼熟。
  他拿起来看了看,在看到上面一道划痕时勾唇笑了。
  这正是他离开官方基地前,交给秦晴保管的那把钥匙。这道划痕,还是他和引导丧尸潮提前爆发的那只司级战斗时,被它的风刃擦过后留下的。至于它为什么会在穆千熠手里,答案不言而喻。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裴霄走过去敲了敲门,“你是打算一直在里面待到我离开吗?”
  他话音刚落,里面的水声也戛然而止,片刻后,穿着浴袍的穆千熠神色自若地走了出来。“药我可以自己擦,天色不早了,古哥是不是该回去了?让人等着急了怎么办?”
  裴霄凑过去嗅了嗅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穆千熠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耳尖可疑地红了。了然于心的裴霄轻笑了一声,“吃醋了?”
  听见他这么问的穆千熠神情稍微放松了一些,耳尖的红色也慢慢消退,“昨晚古哥把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我也听得很明白。所以没什么好吃醋的,不过是互相解决生理问题,各取所需罢了。”
  “是吗?听起来你似乎终于对我死心了。”裴霄微微点头,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
  “你多虑了,昨晚那么说只是受气氛影响,毕竟都到那一步了,突然停下来也不太好。花言巧语而已,当时换成任何人我都会那么说。”
  裴霄了然地点点头,“说得也是。”他从身后拿出那串钥匙,似笑非笑地看着穆千熠,“住我曾经住过的房子,用我用过的沐浴露牌子。这样的花言巧语,可是比那些真情实意还让人感动啊。”
  穆千熠的耳尖再次红透,他以为刚才裴霄没有闻出来,谁知道这人真是工于心计,寥寥数语就把他给饶了进去,落得个自打嘴巴的下场。
  然而裴霄还没打算放过他,想了想说道:“我猜,那套房子该不会,现在还维持着我离开时的摆设吧?说不定我睡过的枕头,盖过的被子,也都还在。”
  穆千熠毫无说服力地反驳道:“只是懒得废力气罢了。”
  “是挺废力气的。”裴霄以一个毫不走心的总结结束了这个话题,“床上趴着,我帮你上药。”
  “我自己来就行了。”穆千熠微微皱眉说道。
  裴霄目光幽暗地看了他一眼,慢慢欺身上前,“既然能自己上药,我看你身体也没多大问题。不如再做一次如何?越是禁得起折腾的身体,我越是喜欢。”
  

  ☆、6…17

  “等等。”穆千熠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但两人之间本就没多少距离。
  裴霄将他压在门框上,腿从他的□□挤了进去,“忘了告诉你,我对你的身体很满意。所以,感觉来得很快。别乱动,否则你会伤得更重。”
  “嘶~古云初。”穆千熠深吸一口气皱了皱眉,“我让你上……”
  裴霄适时堵住了他的嘴,勾着他的唇舌亲吻了好一会儿才笑道:“这是你自己要求的,可别怪我不顾你病患的身份。”
  “不是,我是说让你上……”穆千熠的嘴再次被堵住,他看着面前那张放大的脸,终究还是舍不得推开。
  于是只能闭上眼,既不回应,也不拒绝,可是他心里却在滴血:穆千熠,你真是下贱得可以,明知自己是个替代品,明知他只是把你当发泄工具。被他伤得体无完肤,却还是甘之如饴。
  裴霄将他推倒在床上,声音是说不出的柔情,“萧……”他的话突然顿住,神色复杂地看着紧闭着双眼的穆千熠,然后豁然起身,声音也恢复了一贯的淡漠,“药在床头柜上,你自己上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关门声响起,穆千熠睁眼的瞬间,眼泪刷的就滑落下来。原来,那人的名字里有个字念xiao吗?和自己长得很像,不,是自己和他长得很像,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那个让他那么念念不忘的人,应该是极优秀的吧。
  接下来的六天,裴霄没有再出现在他面前。副手曾无意间提起过,说A基地的老大带着易姿出去了,“听基地里的其他人说,每次古哥和易小姐外出后,基地方圆数里的丧尸都会一只不剩。出去的时间越长,范围就越大。”
  副手说到这儿咂了咂嘴,“我一直觉得他们是在吹牛,只凭两个人……”
  “少将,少将?您在想什么呢?”
  穆千熠面无表情地喝了口茶,盯着茶杯皱了皱眉,“联合的事虽然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但是还有很多细节没有磨合到位。为什么舅舅会突然让我们回去?”
  副手挠了挠头,“我也很奇怪,出发前首长很重视这次和A基地的联合。昨天双方终于谈好了,我跟首长汇报后,他突然就沉默了,命令我们立刻回去,联合的事先搁一搁。”
  穆千熠看向他,“你是不是跟他说了古云初的事?”
  “没有啊,我跟姓古的就见过一面,对他的事又不了解,怎么会跟首长说什么。不过我倒是跟首长说了他的和易先生的名字,毕竟他们一个是基地的建造者,一个是负责人嘛。”
  副手的表情慢慢尴尬起来,他突然想起少将到了这里后的变化。该不会,这两人以前真的认识少将和首长吧?而且该不会好巧不巧的,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过节吧?
  穆千熠听完他的话沉默了片刻,“告诉舅舅,我的事会自己解决,所以暂时就不跟你们回去了。”
  “少将,您的意思是?”
  “嗯,明天一早你们就先回去,我一个人留下。无论是因公因私,有问题了就要解决,躲不是办法。”
  副手虽然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但是知道自己可能猜对了。古云初、易阳、少将和首长几人之间,似乎真的有什么关联。
  “那首长那边怎么办?”
  “这样吧,一会儿我会亲自和他说,你先去通知其他人。”穆千熠又喝了一口茶,思考了一下说道。
  副手有些惊奇,“少将,您不是不爱喝茶吗?”
  穆千熠笑了,“嗯,这里的每个房间都配备了茶叶。昨天试了一下,觉得味道还行。”
  “哦。那,我先去忙了?”副手有些愣愣的,他觉得少将真的很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嗯。”穆千熠点点头,盯着茶水继续发起了呆。
  事实上副手离开后没多久,穆千熠还没想好该怎么跟荣少锋说时,就接到了他打来的电话。
  “舅舅。”
  原本想要发火的荣少锋,听见他的声音后霎时沉默了。
  或许连穆千熠自己都不知道,这五年来他虽然看上去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但是声音总是暮气沉沉,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的老人。
  可是他刚才的这一声“舅舅”,不经意间透着一丝生气,就像枯木逢春,冒出了一点嫩芽。最终,荣少锋深深地叹了口气,“算了,舅舅不逼你了,记得要好好的回来。”
  “嗯,谢谢舅舅。”穆千熠没想到荣少锋会这么好说话,吃惊过后只剩下满心的感激。
  夜晚,穆千熠洗漱后正准备睡觉时,忽然听到门外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于是忙走到客厅打开了灯。
  只见一身血污的裴霄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看见他后脱下双肩背包扔了过来。“听说你们明天就走?”
  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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