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妖王庭(高坡)-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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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荒原上其它地方一样，横断山脉危机四伏，经历一场惨战后，骑士们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还好，一路上有惊无险，只遇到一些在出来游荡的魔兽。傍晚时分，终于穿过起伏连绵的横断山脉。本准备在野外露宿，没想到，在前方侦查探路的骑士却意外地在一座山谷内，找到了一座隐秘偏僻的聚居点。

和乌海镇一样，这座简陋的聚居点没有城墙，外围只有一圈简易的木栅栏。两头削尖，一头深深地埋在地下，一根根紧密地靠在一起。大门两侧，站着两个身穿皮甲的守卫，警惕地看着陌生的来客。大门上方，写着‘古兰镇’三个大字。

“抱歉，这里不欢迎外来的猎魔者和商人！”

对看一眼，两个剽悍的守卫迎了上来，挡住众人的去路。脸色冰冷，看不到一丝热情和笑脸。

在外面狩猎或者流浪的时候，猎魔者们经常到附近的聚居点补充物资。惟利是图的商人们就更不用说了，几乎每到一个地方都会进去转一圈，购买当地的特产。通常，人们对这些外来的客人都比较欢迎，用家里存下来的兽皮或药草等东西换取必要的食盐等东西，双方各取所需。但也有一些聚居点出于安全起见，严禁所有陌生人踏入，唯恐混入乔装打扮的流浪猎人，里应外合攻破聚居点的防御。

“我们是一个神官的追随者，跟随我们的胡风神官到荒原上传教，不知这里有没有修道院？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在野外露宿非常危险。两位大人，你看，能不能让我们进去喝口热水？我们就住一个晚上，明天早上天一亮就走！”

兰多夫统领常年在荒原上走动，经验丰富，对两个守卫的冷面拒绝没有任何不满，脸上反而堆满笑容。边说边从怀里取出一块银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座圣洁的修道院。通常，再冷漠的聚居点，对到处奔走的传教士也网开一面。毕竟，这些年来，神庭已经在荒原上发展了不少信徒。

“不行，这里没有修道院，也没有信徒！”

两个守卫脸色越来越冷，语气僵硬，无论兰多夫怎么说，就是死死挡住众人的去路。

荒原上危机四伏，尤其是晚上，是许多强大的魔兽出来猎食的时候，格外凶险。考虑到修女仙妮亚的安全，兰多夫想尽了一切办法。双方的争执，不久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木栅栏内涌现了不少人影。一个个脸色阴沉，皮肤黑乎乎的，也不知是水土问题，还是长期营养不良。

“胡说，那不是修女是什么？我们是传教士，又不是流浪猎人，聚居点内明明有修道院，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僵持不下的时候，眼尖的三角脸萨寥尔突然上前指责两个死不让路的守卫。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隐约可见几个身穿白袍的修女的身影，簇拥着一个拄着拐杖，弯腰驼背的老修女。见无意中吸引了人们的注意，老修女沉吟片刻，在一个修女耳边小声地吩咐几句，后者迅速来到一个守卫身边，“拉贾贝尔，奥罗拉长老让你放他们进去！”

“贝拉修女，这个……”名叫拉贾贝尔的守卫面有难色。

“怎么了，拉贾贝尔，莫非，你连奥罗拉长老的命令都要违抗？”

身穿白袍的贝拉修女一声冷哼，转身给兰多夫等人带路，越过大门后一路往西，踏着青花石路来到一座简陋的修道院。

地方倒是挺大，但和其它地方的修道院不同，没有恢宏的建筑，没有高耸的水晶高塔。阴暗潮湿，处处可见枝叶茂盛的大树。也许是省钱，诺大的修道院内只点着几把暗淡的火把。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名叫拉贾贝尔的守卫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暗暗叹口气。

“伟大的神官大人，欢迎来到我们古兰镇，我是修道院的奥罗拉长老！”

马车进入修道院后，众人发现，拄着拐杖的老修女早已等候多时。满脸皱纹，露出一口快要掉光的牙齿，“很抱歉，虽然这座修道院已经修建了几年，但一直没有财力修缮。没有护教骑士，修女们也没几个，条件比较简陋，还请各位大人不要嫌弃。”

弯腰驼背的奥罗拉长老不好意思地笑笑，眯着一双浑浊的眼睛打量眼前的来客。看到蒙着面纱的仙妮亚修女，身体不露痕迹地轻轻一震，随即恢复正常。

“条件是艰苦了点，不过，对我们经常到处走动的传教士来说，也不算什么。暂时没有足够的财力，修道院可以简陋一点，但一些必要的东西还是需要的，那样才能更好地给信徒们教诲。奥罗拉长老，修道院的圣珠呢？”

胡风装出一付神官严肃的样子，不露痕迹地说出真正的重点。这座修道院哪怕穷得只有两间木屋，也与他无关，他真正关心的修道院的圣珠。希望能借助沿途的修道院，迅速给圣天使塔利安娜疗伤。

“抱歉，神官大人！”老掉牙的奥罗拉长老顿了顿，干巴巴地笑笑，接着说道：“这里没有水晶高塔，也没有圣珠！”

简单说几句后，奥罗拉长老在贝尔修女耳边小声地吩咐几句，嘱咐她率人送上一顿简陋的晚餐。和蔼地笑笑，随即在两个修女的搀扶下转身离去，踏入一座黑乎乎的宫殿，再也没有出现。

也许是觉得骑士们到处传教很辛苦，也许是难得有传教士来到这里，修女们送上的晚餐比较简陋，品种不多；但每一道菜都做得很精致，色香味俱全，还有几坛自酿的葡萄酒。劳累一整天后，骑士们早已饥肠辘辘，一个个胃口大开，就连两个随行的白衣祭祀也吃得满脸通红。

“仙妮亚，晚上小心！”

和胃口大开的骑士们不同，胡风浅尝即止。等骑士们酒足饭饱，准备下去休息的时候，在仙妮亚修女耳边小声地提醒一句。

一踏入这座小镇，他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冷板的守卫，冷漠的居民，甚至这里的空气都透着一股怪怪的味道。尤其是这座潮湿阴暗的修道院，给他一股很不好的感觉，处处隐藏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死亡气息。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连经验丰富的兰多夫统领都察觉不到什么，但瞒得了一般人，却瞒不了他这个强大的巫妖。

“巴德森，把这座修道院内的情况打探清楚，越快越好。但一定要隐藏自己的行踪，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对任何人动手！”

刚在一座偏殿住下，胡风就悄悄召出猎魔卡内的死灵法师，后者躬身领命，化作一团黑影迅速离去。说到隐藏行踪，没人比他们这些天生就喜欢躲在黑暗中的死灵法师更拿手。

第一百一十一章　黑弥撒

嗷呜……

夜色越来越浓，在黑夜的笼罩下，偏僻的古兰镇死一般寂静。远方，偶尔传来几声隐隐约约的狼嚎声，凄厉阴冷。

胡风盘腿坐在床上，静静地凝神修炼，膝盖上平放着古朴的死亡橡树。

黑夜，是亡灵的天下。

作为一个强大的巫妖王，没人比他对死亡气息的感觉更敏锐。修道院内飘荡的死亡气息很弱，弱到连两个随行的白衣祭祀都察觉不到，却瞒不过他的感应。这座简陋的修道院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但仔细琢磨，似乎每一个地方都不对劲。

许多城堡或者聚居点都有修道院，但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个修道院的长老能直接命令聚居点大门的守卫；

由于财力有限，不少地方的修道院都比较简陋，但没有哪一座像古兰镇的修道院这么阴暗，潮湿；

修女云集的修道院，一向是信徒们的圣地，圣洁、明亮、生机勃勃，没有哪一座修道院如此死气沉沉。

胡风双眼紧闭，指尖轻轻触摸十二圣经封面上的经文。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怎么也无法相信这本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书竟然有那么大的威力。良久，鼓荡体内的大神秘魔神虚影，终于感应到了大传教士奥布莱恩在封面上留下的一丝气息。圣洁、自然，似乎还带着一抹无尽的哀伤。

“大传教士奥布莱恩，这到底是什么人？这本书，到底又藏着什么秘密？”

反复掂量一番后，胡风取出黑魔笔，鼓荡体内的魔力和魂力书写一个巨大的‘封’字，布下一座庞大的魔法阵。然后，再慢慢地翻开厚厚的圣经。霎时间，一股浩瀚的神圣能量扑面而来，净化化一切阴暗、邪恶的东西。还好被庞大的魔法阵封锁，没有渗透出去，不然，也许一下子就把修道院内所有人都惊醒了。

“神圣，是一切邪恶的终结，我用生命，换取一丝神圣的力量！”

“虔诚的信仰，不在于刻板繁琐的仪式，而在于一个人的心灵。”

“有得到的，就有失去的，当我得到千百年所追求的力量后，却发现已经失去了力量外的所有！”

……

圣经上，写着一段段常见的经文，看起来平淡无奇。但每一段经文后面，都加上了一句话，署名——奥布莱恩。

单独一段经文，没有任何异常，但一篇篇经文接连起来，就散发出了一股强大的神圣能量。越往后翻，圣洁的气息就越浓厚，连续翻到第五页，胡风身上就冒出了一缕缕黑烟，体内的死亡气息到了崩溃的边缘。翻开的圣经，仿佛供奉在修道院上的天使雕像，从虚空中源源不断地摄取一股莫名的力量。

“莫非，这就是信仰的力量！”

胡风合上这本圣经，若有所思。

神域以后的修炼手段，是他现在无法想象的。但根据奥维西斯的记忆，踏入神阶后，似乎体内的魔力和魂力都会演变成另一种高阶的能量。修炼起来，不仅需要耗费大量晶脉，还需要所谓的信仰之力。信徒越多，修炼的速度就越快。

呜……

凝神修炼之下，转眼就到了凌晨时分。正当胡风把十二圣经收起来，准备继续修炼的时候，窗外突然出现一股毫无征兆的阴风，伴随着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呢喃。

声音不大，飘渺不定，却毫无障碍地直接在人们的灵魂深处响起。仿佛来自天地的不可抗拒的召唤，又像是亲人们亲切的呼唤。不久，窗外就出现了一个个熟悉的身影，仙妮亚和兰多夫等人全都走了各自的房门。步伐僵硬，面无表情，在一个白袍人的带领下，缓缓地向前走去。

为首的白袍人高挑窈窕，手里提着一盏暗淡的油灯，看她的背影，似乎就是奥罗拉长老身边的修女贝拉。

“该来的，终于来了！”

胡风收敛体内的能量波动，缓缓地站起来。身边一股阴风吹过，显出一个黑影，出去打探情况的死灵法师巴德森终于赶了回来。

“大人，情况，好像有点不对！”

巴德森脸色阴冷，惊魂未定地左顾右盼。作为一个强大的死灵法师，各种诡异的情景他早就见多了，但今晚这么古怪的一幕，想起来仍然毛骨悚然，“凌晨前，修道院和小镇内一切都正常。但一到凌晨时刻，听到古怪的鼓声后，小镇内的居民就全都从家里走了出来。像亡灵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个个诡异地聚到修道院的广场上。还好跑得快，不然，也许大人就再也看不到我的身影了。那种鼓声，听了后一下子就意识晕沉！”

“鼓声？”胡风眉头一皱。

“没错，我亲眼看见了，这是一面古怪的战鼓发出来的声音！”巴德森语气肯定。

“有意思，没想到，这座小镇，竟然还有这样的邪恶宝物！”

胡风冷冷一笑，挥手把死灵法师巴德森收到猎魔卡内，随即装出一付四肢僵硬的样子，迅速跟上兰多夫等人。在白袍人的带领下，不久就来到了修道院宽阔的广场。一座刻满符文的高台周围，早已聚满了人群，一个个状若疯狂，痴迷地看着高台上的祭祀。随着鼓声的起落，嘴里发出一声声梦呓般的呢喃。

高台上，一个魁梧的猎魔者被绑在一根火刑柱上，浑身赤裸，面前站着一个窈窕的修女。不远处，立着一面暗红色的战鼓，擂鼓的不是别人，竟然是之前老态龙钟的奥罗拉长老。此时不知是发疯还是吃了什么药，浑身力量翻滚，一锤敲下去，人们的心脏就随之一震，‘嗬、嗬、嗬’地叫起来。

“虔诚的信徒们，来吧，尽情疯狂，把你们的灵魂，献给我们伟大的毁灭之王！”

奥罗拉长老用力一敲，暗红色的战鼓发出一声闷响，直接在人们的脑海中炸响。高台上的火刑柱，一下子冒出冲天的火苗，炙热的温度和无尽的恐惧让被绑紧的猎魔者大声惨叫起来。与此同时，站在面前的修女却一件一件，慢慢地除下身上的衣服。跪在猎魔者面前，妩媚的脸庞靠上去……，很快，猎魔者下身就竖了起来。

身后，是滚烫的火刑柱，身前，则是一个不可抗拒的尤物！

高高的祭台上，出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在台下围观的信徒们却一声欢呼，随之疯狂起来。刚刚还动作僵硬的兰多夫等人，也喘着粗气加入了狂欢的行列，意识彻底沉沦在无边的黑暗中。

黑弥撒！

胡风心头一震，迅速明白了怎么回事。

自从有了虔诚的信徒，就有了邪恶的叛徒。和正常的信徒不同，他们信仰的是黑暗暴力的毁灭之王，常常在偏僻阴暗的角落举行邪恶的弥撒，用活人的生命来献祭，并在祭礼上恣意狂欢。黑弥撒对神庭的影响无疑是极坏的，每一任裁决大神官，都毫不犹豫地打击这种邪恶的祭礼，但没有一次彻底铲除。

看着祭台上前后判若两人的奥罗拉长老，胡风终于恍然大悟。怪不得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对自己一行如此冷漠，甚至敌视；怪不得这里的修道院阴暗潮湿，空中荡漾着一丝丝挥之不去的死亡气息，原来如此。

咚……

祭台上奥罗拉长老陡然用力，邪恶的战鼓随之发出一声令人意识晕沉的闷响，有意无意地看着胡风邪邪一笑。笑容僵硬，浑身邪气阴森，仿佛一具早已死去多时的木乃伊。浑浊的双眼不知什么时候变得一片漆黑，闪过一抹寒光。

不好！

胡风眉心一跳，明白对方很有可能已经识破了自己的伪装，刚准备动手，一个充满弹性的娇躯突然扑入怀里。

仙妮亚修女脸上的面纱，不知被寒风刮到了哪个角落，露出秀丽的脸庞。脸色潮红，双眼迷离，意识已经和兰多夫等人一起晕沉堕落。也许是还没睡醒，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长袍，露出一截白皙的胸膛和纤细的双足。抱在怀里，一股诱人的幽香扑面而来。

“仙妮亚，仙妮亚……”

胡风小声呼唤意识晕沉的修女，没想到，叫得越大声，后者就抱得越紧。饱满的双峰，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古怪的鼓声，蕴含一股可怕的灵魂攻击，稍不留神，意识就昏迷起来，跟着邪恶的信徒们一起大狂欢。为了抵御这股无形的灵魂攻击，胡风本来就已经吃力，被修女仙妮亚的娇躯这么一磨，身体立马产生了反应，热血上涌，本能地一把用力抱紧怀里的娇躯。

叮……

就在胡风的意识也快要失去控制的瞬间，背后的死亡橡树突然一震，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气。胡风大惊之下抬头一看，刚刚还在祭台上的奥罗拉长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眼前。手上敲鼓的大锤摇身一晃，化作一条上百米长的暗红色巨蟒，‘嘶’的一声扑过来。整座修道院，甚至整座小镇，不知什么时候被一股浓浓的黑雾笼罩。

和暗黑之雾不同，笼罩在修道院上空的黑雾带着浓烈的毁灭、杀戮和狂躁的气息，只要吸入一丝，整个人就不由得狂躁起来。皮肤下仿佛有一只只蚂蚁在爬动，恨不得把眼前的一切东西都撕成碎片。

毁灭之眼！

第一次见面老态龙钟的奥罗拉长老，此时犹如上古毁灭之王一样浑身散发出暴虐的气息。暗红色的战鼓，化作一个巨大的眼睛，缓缓地从背后升起。眼神所到之处，信徒们彻底狂欢起来。

第一百一十二章　谁占了谁的便宜

“哈哈哈，愚蠢的神官，你不是要圣珠么？这就是我们的圣珠，毁灭一切的圣珠！”

奥罗拉长老哈哈大笑，脸色陡然一冷，背后巨大的毁灭之眼就散发出一圈黑色光芒。顿时，暗红色的巨蟒身体再次膨胀，长满鳞片的尾巴‘呼’的一声狠狠地向地面上的胡风抽下来，带起一抹残影。

“是么，那就给我拿来吧！”

胡风冷冷地笑笑，寒光一闪，锋利的死亡橡树就把巨蟒的尾巴砍了下来，干脆利落。跟着，陡然展开庞大的暗黑之翼，下一个刹那就出现在奥罗拉长老身后，冷冷地一剑砍下去。

没有刺耳的破空声，没有逼人的杀气，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胡风简简单单地砍下去。

但就是这看起来平淡无奇的一剑，却让毫无防备的奥罗拉长老感觉到了一股空前的危险，可怕的死亡橡树还没砍下来，就有一种难受得要吐血的感觉。仿佛无论怎么躲闪或者反击，都要注定死在这一剑下。

死亡橡树这件神秘的宝物，在胡风手里才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嘶……

关键时刻，在奥罗拉长老的控制下，受伤的巨蟒不顾一切地扑过来。刹那间来不及躲闪的老巫婆，竟然一下子就使出同归于尽的打法。没想到，胡风头也不回，锋利的死亡橡树陡然往后一捅，就准确地洞穿巨蟒的七寸。背后浮现一尊庞大四面八臂的魔神虚影，直接把它一口吞进去。

“味道不错，可惜，实力差了点！”

胡风一边炼化巨蟒的力量，一边意犹未尽地舔舔舌头。

这条巨蟒，充其量也只有十三阶生物的实力，比一个普通的十二阶暗黑骑士强不了多少，对他根本没有多大的威胁。真正让他顾忌的，是漂浮在奥德拉这个老巫婆身后的庞大的毁灭之眼！

“你……，你不是神庭的神官，你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胡风身后庞大的暗黑之翼，感觉一下那庞大纯净的死亡气息，奥罗拉长老意外地瞪大双眼。

为了避免外人知道这里的情况，古兰镇一向不欢迎任何外来的商人和猎魔者。感应到修女仙妮亚体内神圣的气息后，她才临时心中一动，准备把她抓起来，调教成一个邪恶的修女。

本以为这一行人中实力最强的就是兰多夫这个荣耀骑士统领，迷乱他的心智后就可以为所欲为，没想到，真正的敌人反倒是胡风这个外表上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神官。更没想到，他体内竟然藏着如此磅礴的死亡气息！

看着似乎已经萌生退意的奥罗拉长老，胡风冷冷地逼前一步，“你这个老掉牙的修女，都能拥有黑暗邪恶的力量；那又有谁规定，一个神圣的神官，体内就不能有死亡气息？跪下，交出你背后的毁灭之眼，发誓成为我的仆人，我可以饶你不死。不然，等到被押回光明顶的裁决神殿，你就算想死的资格都没有！”

胡风咄咄逼人，暗地里却迅速探测老巫婆身后的毁灭之眼，暗暗思索一击致命的办法。圣天使塔利安娜的伤势彻底恢复之前，自己巫妖王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必须在修女仙妮亚和兰多夫等人清醒过来之前干掉这个邪恶的老巫婆。

裁决神殿？

奥罗拉长老脸色狰狞，默念几句咒语。身后的毁灭之眼陡然收缩，跟着迅速膨胀，发出一缕黑光，直奔胡风的眉心。速度快如闪电，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所过之处的空气、光线和所有能量，全都被吞噬进去，声势越来越大。

毁灭射线！

明白遭遇强敌的奥罗拉长老突然发起致命一击，眼看胡风来不及躲闪，即将被强大的毁灭之光洞穿头颅，哈哈大笑，“卑鄙的神官，向伟大的毁灭之王，献上你的灵魂吧！”

嗤……

随着一声闷响，恐怖的毁灭射线毫无悬念地洞穿了胡风的头颅。但还没等老巫婆高兴多久，胡风的身形就越来越淡，一阵寒风吹过，消失得一干二净。

不好！

老巫婆心中一个咯噔，刚准备转身撤入黑暗中，漂浮在空中的毁灭之眼就被一只大手一把抓住。跟着，后心一痛，被一柄锋利的长剑刺了进来。穿透心脏，从胸口上露出一截。

“很遗憾，你的毁灭之王，也救不了你一命！”

胡风拔出锋利的死亡橡树，一脚把身受重伤的老巫婆踹飞出去，力灌左臂，用力一捏。庞大的毁灭之眼就越来越小，嘎嘎作响，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一把捏爆。和寒月城主一战后，他对力量的领悟和运用更进一筹。指尖冒出一团炙热的天使烈焰，就地炼化手中的毁灭之眼。

“我的毁灭之眼，我祭练了八千年的毁灭之眼啊……”

逐渐失去对毁灭之眼的感应后，身受重伤的老巫婆又惊又怒，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气息越来越弱，奄奄一息。为了祭练这枚毁灭之眼，几千年来，她花了多少心血，受了多少屈辱？没想到，就这样一下子落到了胡风手里，“你不是一个神官，不，你不是人……，把我的毁灭之眼还给我？”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奥罗拉长老死也不信一个人的力量竟然强悍到这样的地步，徒手把坚硬的毁灭之眼压缩成一个小点。非人，这已经是不是一个人类所能拥有的力量，比一头狂暴的比蒙还要可怕。

“其实，我是个巫妖！”

看着惊恐的老巫婆，胡风邪邪地笑笑，陡然发力，指尖上的天使烈焰大盛，彻底炼化手中的毁灭之眼，化作一抹黑光融入体内。仔细观察，眉心上多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印记，犹如上古毁灭魔神的眼珠，看一眼就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扑面而来。

“保护长老，快……”

“杀了这个神官，杀！”

……

眼看奥罗拉长老被重伤，来不及救援的修女和信徒们疯狂地向胡风冲过来。

胡风的速度实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