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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路杀神-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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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示。
  叶玲的心态和寻常十五、六的女孩是截然不同的,她渴望战斗、并不惧怕杀戮生命,双眼是那么明亮,或许在昭显着她的向往,在温容等人面前总是显得很腼腆,就应该属于一种伪装了,能博得更多的同情和信任,当然,不代表叶玲想去坑害谁,只是为了妥善保护自己而已。
  叶信有些懊恼,叶玲被谢恩带坏了,当初应该让薛白骑去龙腾讲武学院的,但,如果薛白骑忙于学院的事情,叶家就没有人管了……
  算了,以后再慢慢矫正也不晚,叶信把小紫貂抱在一边,接着站了起来。
  “哥,先别吃东西了,去客厅吧,再不去娘亲真的要发火了。”叶玲说道。
  “怎么?”叶信问道。
  “有客人,娘亲一直在等着你呢。”叶玲说道。
  “什么客人?”
  “你去了就知道了。”叶玲吐了吐舌头。
  稍微收拾一下,叶信和叶玲并肩向客厅走去,接近客厅时,叶信听到了客厅中传来一男一女的说笑声,看起来里面的气氛很和睦,女人自然是邓巧莹了,男人的声音他没听过,有些黯哑,语速不快,吐字很清晰。
  走进客厅,看到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和邓巧莹坐在正中的主座上,桌子上摆着一盘瓜果,客厅两侧站着几个侍女,肯定不是叶家的人,叶随风被关进天牢之后,邓巧莹为了节省家用,已经把年轻的侍女和家丁遣散了,跟着叶家是没有出路的,趁着年轻找一个新主家才是正事,而留下的都是老家丁和老妈子。
  “信儿,怎么才起来?”邓巧莹看到叶信,眼神有些闪烁,随后喝道:“还不快点过来拜见温大人?!”
  叶信的视线落在那中年人身上,那中年人身材不算高,相貌清瘦,留着几缕短髯,目光炯炯有神,他也在看着叶信。
  “见过温大人。”叶信老老实实的躬身说道。
  “听说你昨晚饮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那中年人慢腾腾地说道。
  “朋友好久不见,所以喝得多了一些。”叶信陪笑道。
  “胡闹!”那中年人猛地一拍桌子:“你已满十八岁,正是鹏程万里的好时候,不刻苦进修、反而醉生梦死,真让人失望!”
  叶信愣住了,不由翻了翻白眼,心中暗叫,他吗的你是谁啊?
  “当年狼帅是何等英武?!”那中年人叹道:“叶信,如果你再这般放纵自己,狼帅在九泉之下也会被你蒙羞!”
  “温大人教训得是。”邓巧莹低声说道。
  叶信呆呆站在那里,暗叫晦气,对方毕竟是自己的长辈,而且看起来很得婶娘邓巧莹尊重,他没办法反驳,这顿骂是白挨了。
  “二夫人,你也要勤加管教啊。”那中年人的视线转向邓巧莹:“所谓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现在他痛改前非还来得及,如果还象以前那样胡作非为,就算国主能忍得他,恐怕他在九鼎城也再无立锥之地了。”
  “是是是……我一定多加管教。”邓巧莹显得很小心。
  “今天就先这样吧。”那中年人话锋一转:“温某还要到王城去一趟……”
  “温大人,我刚才说的事……”邓巧莹急忙问道。
  “就包在温某身上,二夫人放心。”那中年人说道。
  “多谢温大人!”邓巧莹激动的站起身。
  “二夫人不必客气,我与狼帅相交笃厚,只可惜,唉……”那中年人叹了口气,随后站起身:“温某先告辞了。”


第50章 暗杀
  邓巧莹出门送客,又返回了客厅,叶信气呼呼地说道:“婶娘,那家伙到底是谁啊?”
  “没礼貌!”邓巧莹抬手就在叶信的额头上敲了一下:“那是温大人!记住,温大人对我叶家有恩,你以后有机会,无论如何也要回报一二的。”
  “对我叶家有恩?”叶信愣了愣。
  “信儿,两天后就是你大婚的日子了,虽然叶家不比以往,但最后一点体面还是要保住的,否则我早就带着你们离开九鼎城了。”邓巧莹苦笑道:“大婚总要找一位德高望重的主婚人,由宗家人出面不太合适,唉……也怪你婶娘没用,找了好几家,也没有人应允,最后温大人得到了消息,特意来找我,希望能为你主婚。”
  叶信皱眉不语,叶玲在一边突然说道:“大舅呢?”
  邓巧莹露出了尴尬之色,随后转移了话题:“幸好温大人愿意出面,否则我们叶家的脸算是丢尽了,上一次你刚回来,我们已经成了别人的笑柄,说我叶家是救苦救难的好人家……”
  “救苦救难不是称赞我们么?”叶信说道,他只重视大事,这种小事确实没在意。
  “哥,你不知道……”叶玲叹道:“家里请了十几个大厨,又做了那么多酒菜,除了舅妈和表姐,一个人都没有来,东西扔掉又太可惜,最后娘亲让人把所有的酒菜都分发出去了。”
  “九鼎城有不少乞丐,还有西区和南区的铜子街,住得都是贫苦人家,平常三、五个月都尝不到肉味,与其把东西扔掉,还不如送给他们呢,至少能给叶家博一点好名声。”邓巧莹迟疑了一下:“只是没想到消息传得那么快,才几天的时间,城里的各个世家都知道了,我叶家请客没人来,最后只能把酒菜往乞丐堆里扔了,信儿,你现在出去看看,附近还有乞丐在等呢,以前他们可是不敢往这条街上跑的,上次把他们喂馋了,整整两、三天大鱼大肉的吃着,唉……”
  “那位温大人到底是什么出身?和温容有什么关系?”叶信问道。
  “哥,他就是温容的亲父啊。”叶玲说道。
  “说起温弘任温大人,和我叶家还是有些渊源的。”邓巧莹说道:“二十年前,你大舅和温弘任去了军中,分别担任左右军督,那个时候主帅还是魏卷,叶大哥仅仅是副将,在一次鏖战之后,你大舅和温弘任被大召国庄不朽的虎头军包围,魏卷的意思是将计就计,用你大舅和温弘任牵制住庄不朽,大军只留一部守关,其他将士从南道突袭太岁原,冲开天险,直取灵顶。”
  “大舅他们是在什么地方被包围的?婶娘您知道么?”叶信突然问道。
  “好像是在……二龙滩吧,我记不太清楚了。”邓巧莹说道。
  “魏卷倒是够厉害的。”叶信笑了笑。
  “你个毛孩子,懂什么军国大事?!”邓巧莹瞪了叶信一眼:“叶大哥是坚决反对的!他说这样做虽然能占据一些优势,但失却了人心,从此往后,每一个将士都会感到不安,因为除了主帅之外,任何一个人都是可以被抛弃的,包括左右军督。”
  “我还是觉得魏卷……”
  “闭嘴!”邓巧莹见叶信胳膊肘往外拐,显得很恼火:“叶大哥还说,让惶恐不安的情绪在营中蔓延,会逐渐失去凝聚力,最后甚至可能变成一盘散沙,魏卷是为了一时之利害,动摇了军队的根本。”
  叶信耸了耸肩,和女人争论这种事完全没有意义,他是理性的,邓巧莹明显是感性的,只要是叶观海说得话,自然一万个正确,只要是魏卷的意见,肯定都属于胡闹。
  事实上叶信有足够的资格做出评断,如果庄不朽知道自己已成功的把大卫国的左右军督困在包围圈内,必然要把虎头军主力调过来,不计一切代价的发起攻击,那么太岁原的防御自然要弱了许多。
  何况,庄不朽绝对想不到魏卷敢放弃二龙滩,要知道左右军督是代表国主监督军队的,让邓、温两人遇难,魏卷就算大胜而归,国主铁心圣也有足够的理由将他治罪。
  “不过那时候魏卷是主将,叶大哥极力反对,也没有什么效果。”邓巧莹说道:“最后,叶大哥带着百余名骑士连夜走出大营,奔袭二龙滩,那一战打得好惨啊……温大人深受百余创,元脉尽断,到现在也没办法修行;你大舅失去了一只眼睛,一只耳朵,也受了不少伤,而且还留下了心病,现在只要一听到战马的嘶叫声,或者是铁器交击的声音,就会遍体出汗,头昏脑涨,连站都站不稳。”
  说完,邓巧莹突然闭上了嘴,死死盯着叶信,随后说道:“信儿,你倒是说话啊?!”
  “我说什么?”叶信干笑道。
  “你们男孩子听到这等战事,不是应该感到热血沸腾、胆气激昂么?”邓巧莹似乎有些失望:“信儿啊,叶大哥的英武,你怎么连一丁点都没有学到呢?”
  叶信再次发出干笑声,心中暗道,婶娘啊……我发疯的时候你是没见到,能吓死你……
  “后来呢?”见邓巧莹还在盯着自己,叶信只得把话题引开。
  “后来……后来魏卷那老贼蛮不讲理!”邓巧莹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叶大哥只率领百骑,就把左右军督救出虎口,本是立下了不世奇功!可魏卷老贼以庄不朽回守太岁原为由,污蔑叶大哥擅自行事,让大军失去了绝佳的机会,要把叶大哥军前问斩,最后是你大舅和温大人不顾伤体垂危,站出来为叶大哥说话,才逼得魏卷老贼收回了成命。”
  “再后来呢?”叶信又问道,他很担心话题又转回到自己身上。
  “后来,叶大哥和魏卷老贼就势不两立了。”邓巧莹说道:“国主听闻此事,索性把大军一分为二,让叶大哥和魏卷老贼各统一军,叶大哥那一部就是后来的天狼军团,魏卷老贼的军队屡战屡败,几年下来几乎都被打光了。”
  叶信眯起双眼,国主铁心圣真是不放过任何制衡的机会,让叶观海独领一军,是为了牵制魏卷,结果叶观海的天狼军团又迅速壮大,代替魏卷成了他的心腹之患。
  如此说,他的判断是没有错的,魏卷必定对国主铁心圣保持着最高的警惕。
  能力强的人自尊心当然也强,可以为人效力,但绝不能忍受自己成为玩物。
  “哥,其实温容主动和我做朋友,应该也是得到温大人首肯的。”叶玲说道:“温容原来在第二营,后来才转到第五营,而且我还听说……伯父出事之后,负责督送军资的温大人昼夜不息,从万岖山返回九鼎城,在朝堂上大发雷霆,好像所有的人都被他骂了一遍,哥,我知道的,敢公开为伯父说话的人,只有温大人一个。”
  “原来如此……”叶信轻声说道。
  “好了,天色已晚,该准备晚饭了……”邓巧莹勉强笑道,其实每次提起温弘任都会让她感到心酸,当时她大哥也是被叶观海救出来的,可现在大哥又在哪里?
  ……
  黄昏的余晖洒落在街道上,一扇黑色的大门慢慢打开了,一个老者走了出来,他停在门槛前顿了顿,随后转身,从门缝中看到一匹巨狼正依依不舍的看着他。
  “回去吧,我转一圈就回来。”那老者笑道。
  那匹巨狼似乎能听懂他的话,起身向后走去,那老者走下台阶,顺着街道向前漫步着。
  夜市就要开张了,很多商贩赶着车、挑着担向这条街道聚来,那老者似乎很喜欢热闹的场面,一边走一边笑呵呵的左顾右盼。
  走出了差不多千余米,前面到了另一条街道,那边是不允许摆夜市的,老者停下了脚步,这时,一个推着独轮车的妇人凑了过来,轻声道:“爷,买一点大枣吧,新摘的大红枣,又脆又甜,您尝尝,不好吃不要钱……”
  那老者的视线落在了独轮车上,接着很随意的拿起两颗红枣,扔到自己嘴里,咀嚼了几下,连连点头,一手抓起一把红枣,另一只手从腰间拿出一张金票,扔到了独轮车上:“枣不错,赏你的!”
  那妇人感激涕零,连连躬身施礼,老者懒得理会她,又径直向前走去。
  傍边的酒楼上,位于三楼的一扇窗户慢慢打开了,谢恩探出头,若有所思的看着那老者的背影,片刻,那老者若有所觉,猛地转过身,但谢恩已经先一步缩了回去,慢悠悠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那老者什么都没发现。
  贩卖红枣的妇人推着独轮车拐入一条小巷,她似乎对今天的收获很满意,不想在夜市上浪费时间了,距离她千余米开外,郝飞缓缓向这边走来,他的视线左右扫动着,口中好像在默念着什么,随后脚步突然变快了。
  从高空俯视,那贩卖红枣的妇人和郝飞之间的距离正越来越近,距离接近百米后,郝飞停在了路边,默默等待着。


第51章 临时起意
  很快,那推着独轮车的妇人走进了,郝飞抖了抖袍袖,刚要向前迈步,突然一只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随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小飞,真是巧啊!”
  郝飞转过身,看着笑意盈然的薛白骑,他也笑了:“你怎么在这里?”
  “闲着没事出来转一转,本来想回家的,没想到看见你了。”薛白骑说道。
  郝飞和薛白骑聊得很热络,那推着独轮车的妇人缓缓从他们面前走过,她倒是侧头看了郝飞和薛白骑一眼,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距离死神有多么近。
  当那推着独轮车的妇人走出去三十余米后,郝飞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低声道:“怎么回事?”
  “我在宗家的秘密据点里发现了一些密卷,宗家和萧魔指有联系。”薛白骑说道:“我临时起意,决定把这条线放一放,我们顺藤摸瓜,或许能有更多的收获。”
  “大人知道么?”郝飞问道。
  “来不及告诉大人了。”薛白骑摇头道。
  “这样……不好吧?”郝飞有些迟疑:“万一耽误大人的事怎么办?”
  “没问题的,我已经找过墨衍了。”薛白骑说道。
  “大人的意思是不能把大人已经修成天狼劲的消息传出去,密信应该就在那女人身上。”郝飞说道。
  “墨衍看得清楚,那女人只接了一张金票,消息应该就在金票里。”薛白骑说道:“放心,她带不走的。”
  就在这时,前方的小巷里突然冲出了一群十一、岁的孩子,都穿着破破烂烂的,他们一边奔跑一边打闹着,突然一个孩子不小心撞上了独轮车,独轮车差点歪倒,里面的红枣撒落了一地。
  “你们这些败家孩子,怎么这样不小心!”那妇人气呼呼的叫了起来。
  那些孩子们见惹了祸,纷纷蹲下去捡起红枣,随后又把红枣放回到独轮车上,显得非常有礼貌。
  独轮车周围乱成一片,那妇人被孩子们围在当中,她不停的叫着:“不用捡了不用捡,脏了就不要了……”
  人多力量大,转眼间撒落满地的红枣被捡得干干净净,随后孩子们又大呼小叫着向远方跑去。
  那妇人松了口气,就在她准备推动独轮车继续往前走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一个孩子举起一张金票,炫耀似的抖动着,让周围的孩子们发出兴奋的欢呼声。
  那妇人脸色当即变得铁青,探手在身上摸了摸,旋即转身向那些孩子追去:“小贼!王八蛋!给我站住!站住……”
  那些孩子冲进一条巷道,几个彪形大汉从巷道中走出来,为首的汉子伸出手在一个孩子头顶摸了摸,眼中满是宠溺,不过当他看向追来的妇人时,脸色已冷了下去。
  那妇人的身形陡然停下了,她死死的盯着前方的几个汉子,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偷了我的金票!”
  “别血口喷人,证据么?你有什么证据?”为首的汉子冷笑道。
  “把金票还给我,我可以饶你们不死!”那妇人脸颊上的肌肉在不停的抽搐着。
  那几个汉子不由放声大笑,好似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一样,这时,后方传来一个声音:“牛蟒,你又在惹是生非了?”
  几个汉子急忙转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正看到一群巡捕大步走来,为首的巡捕身穿黑色官袍,官袍前胸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猛虎,那为首的汉子低下头,毕恭毕敬地说道:“钱总捕,我们怎么敢?是有人在故意找我们的茬。”
  为首的巡捕视线一转,落在那妇人身上,那妇人知道,金票暂时是抢不回来了,她用充满怨毒的目光看了牛蟒一眼,随身转身向另一边走去,路过自己歪倒的独轮车时,只是略微顿了顿,随后又向前走,独轮车她是不想要了。
  这时,牛蟒笑嘻嘻的向钱总捕走去,随着掏出一件东西,握在掌心里,手背朝上,递给了钱总捕。
  钱总捕斜了牛蟒一眼,探手一甩,宽大的衣袖把他和牛蟒的手都罩在里面,外面根本看不到牛蟒给了他什么东西。
  “墨老大托我们向大人问好。”牛蟒笑嘻嘻地说道。
  “让墨老大费心了。”钱总捕说道:“这几天你们老实一些,昨晚宗家的家将被人害死了,宗大人直接闹上了太令府,太令大人召集所有的总捕,限令我们十天之内擒获凶手,如果你们不开眼,这个时候还到处胡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拿你们过去顶缸了!”
  “还有人敢去找宗家的麻烦?”牛蟒说道。
  “怎么没人敢?”钱总捕叹了口气,随后苦笑道:“反正这一段你们别惹事就好了。”
  牛蟒的眼珠转了转:“钱总捕,我也不拿您当外人了,说句老实话,满城上下都知道凶手是谁吧?听说双香豆腐坊那边留下了无数个狼的爪印,如果太令大人真的想……”
  “就你聪明?”钱总捕气道:“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太令大人不知道?算了……和你说这些简直是对牛弹琴。”
  “我本来就姓牛啊。”牛蟒笑道。
  “你这憨货……”钱总捕摇了摇头,随后向后面的巡捕使了个眼色,迈步向前走去。
  巡捕们和那些地痞都走远了,郝飞突然说道:“牛蟒可能会有危险,那女人不会放过牛蟒的。”
  “有墨衍呢。”薛白骑说道:“谢恩这些天没事,他一直在墨衍身边。”
  “对了,墨衍怎么还不动手?”郝飞抬头看向天空。
  夜市中,那老者已转过身,向着来的方向走去,谢恩从酒楼缓缓走了出来,不疾不徐的跟在了那老者身后。
  双方的距离在十余米左右,那老者之前感应到自己似乎被人监视着,早提高了警惕,只走出七、八步,便发现了异常,慢慢转过身,看向谢恩。
  谢恩直视着那老者,他的双瞳收缩得如针尖大,杀气以他的身体为中心,缓缓在周围弥散着。
  那老者长吸一口气,他知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开始运转元力,周围的行人察觉到这里有异常,纷纷向两侧避开。
  片刻,谢恩突然笑了笑,元脉停止了运转,弥散着的杀气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老者一愣,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天空暗了一暗,下一刻,他的脑袋已毫无征兆爆裂开,喷溅出的血液从礼花般射向四面八方。
  砰……一支箭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射入谢恩脚尖前的石板中,石板象豆腐一样被洞穿,最后只剩下半寸长的箭羽暴露在外,不停震荡着。
  街上的行人们当即炸了窝,四散奔跑,一些刚刚把摊子摆好的小贩顾不上收拾东西了,尖叫着混入人群。
  一块血淋淋的半个巴掌大的头盖骨残片撞在了谢恩身上,又滚落在地,谢恩低头看着那头盖骨残片,随后伸出脚,用力一碾,把头盖骨残片碾得粉碎。
  “便宜你了。”谢恩淡淡地说道:“我最恨叛徒,如果你落在我手里……呵呵……”
  谢恩转身过,向长街尽头走去,差不多有十几息的时间,整条街道已变得空无一人,只有那老者无头的尸身依然挺立在街道当中。
  ……
  叶家内,叶信坐在靠椅上,听着薛白骑讲述事情的经过,叶玲也在,自从知道了叶信的秘密之后,叶玲的好奇心和热情就爆棚了,她突然发现,自己原来的生活是那么苍白。
  去学院修行,闲暇时和朋友们指点江山、评说古今,叶玲曾经以为,世界必然是她们这一代人的,而叶信给她打开了一扇窗,让她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薛白骑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叶信沉吟良久,点头道:“白骑,做得漂亮。”
  “少年,只要您不怪我们擅自逾越就好。”薛白骑笑了笑。
  “就算我的能力再大,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很多事情,还需要你们当机立断。”叶信说道。
  “这是我们偷过来的金票。”薛白骑把一张金票放在了桌子上。
  叶信接过金票看了看,翻到背面,金票背面有几行小字,他看了片刻,抓起火石点燃了蜡烛,随后把金票伸到了烛火中,金票开始燃烧起来。
  叶信看着金票化作灰烬,随后抬起头:“宗家和萧魔指有联系?”
  “嗯。”薛白骑拿出一卷纸,递给叶信:“我暂时找出来这些,还有不少来不及翻看。”
  叶信把纸卷打开,一张张翻阅着,叶玲好奇的把脑袋伸过来,叶信没有阻止她,只是叶玲阅读的速度有些慢,她连十分之一都没看完,叶信已经把手中那张纸放在一边,又拿起了另一张纸。
  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钟,叶信都看完了,他的眼神变得闪烁不定:“看起来……他们在下很大的一盘棋啊。”
  “宗家知道这些密卷有多么重要,他们的反应一定会非常激烈。”薛白骑说道:“恐怕秋将军那边会有些麻烦。”
  “你以为他们会怕麻烦?”叶信笑了:“你是没见过他们出手,除非宗别离亲自出面,否则宗家根本讨不了好。”


第52章 财路
  王猛的大嗓门一清早就在叶家炸开了:“信哥!起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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