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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道至圣-第4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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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诚道：“我们两界山大都是战斗读书人，我这个状元自然是不能和你相提并论。”
颜域空问：“戴兄自谦了。可曾在海心看到方运？”
“不曾，我倒是看到过十寒古地的曾念海和荒城古地的钟龙，两人联手垂钓，聊了几句便分开。曾念海在两界山住过一年，与我有些交情，两人也都是今年的状元，还说要努力争国首，不能输给方运。”戴诚微笑道。
颜域空点点头，望着深海的方向，叹息道：“我也见过曾念海与钟龙，前些天殿试结束后，与你一样，还相互祝贺过。可惜了，我本想看看方运在学海能否钓到无上文心，现在看来，怕是没机会了。”
戴诚道：“颜兄，我在这里向你道歉。我们各大古地之人，从小就被教导不参与圣元大陆的纷争，除了一些火爆脾气的读书人，大都只能旁观。”
“这些事我们都了解，你们不必愧疚，你们承担人族最重要的使命，本就不应该参与这种内部争斗。”颜域空道。
戴诚却道：“不，战斗实际是最简单的事。方虚圣和你们的使命才重要，你们肩上担负的，是人族的未来！没有你们圣元大陆提供的一切，我们只是无源之水。”
“戴兄言重了。对了，我在路上碰到镇狱海的汪国栋，他说等争国首结束后，咱们这些状元聚一聚，交流一下各地的现状。”颜域空道。
“好。前几日孔德峥还说过，到时候他做东，大家聊聊。听说……孔圣古地的情况不容乐观。”
颜域空点点头，道：“各古地的妖蛮开始配合妖圣狼戮针对人族，若非古妖一族突然出世，各地的情况会更加严重。十寒古地的生灭之战就要开始，妖蛮必然会全力出手。到时候大儒与大妖王需要维持冰帝宫，只有大学士才能争夺十寒君王。李文鹰等几位杰出大学士又刚刚成大儒，我人族前途不妙。”
戴诚道：“希望生灭之战能延迟十年，到时候方虚圣必然成大学士，人族还有一线机会。如若生灭之战在几年内发生，人族必败，只能彻底离开十寒古地。万一妖蛮战胜冰族，取得十寒古地的全部控制权，那里恐怕会成为第二个两界山，只是没有圣位力量而已。”
两人聊了几句，一艘帆船急速驶来，比两人的楼船都快。
“见过松石先生！”两人急忙行礼，目光中充满异色，都没有仔细看笨大儒田松石，而是看他的船。
“域空，找到方运了吗？”田松石问。
“没有，他恐怕已经深入海心，我看还是不必找了。”
“说的也是，走吧。”
“松石先生，您是什么时候钓到上品文心鱼的？”颜域空继续盯着田松石的帆船。
此刻田松石的帆船也不过五丈长，在他船上，有一条一丈四尺长的大白鱼，显然是一条上品普通文心。
“我的船比较小，在黄金河中优势很大，侥幸钓到这条鱼，从海中河一直到海心，挣扎了一路，刚刚才把它钓上船。不用看了，是稳如泰山。你小子收获也不少嘛。”
田松石看向颜域空，就见颜域空的船上足足有三条中品文心鱼和七条下品文心鱼。
“可惜，不知道方运钓了多少。”
“放心，他钓的只会多不会少，我的中品春秋积序就靠他了。”田松石微笑道。
海心的深处，一头十里长的紫色巨鲸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航行，现在已经接近半鸣之速。
紫色巨鲸的身后留下一条宽阔的航道，所有的文心鱼都被航道的力量带着跟随巨鲸。
龙船位于航道之上，方运站在龙头，不断垂钓。
龙船的所有损伤已经修复，而长度达到了八十丈。
此刻，离学海结束已经不足半个时辰，方运在巨鲸鱼群里钓了上千条文心鱼，但上品文心鱼仅仅只有一条。
这是他进入学海后钓的第二条上品文心鱼。
绝顶文心“立地书橱”，下品可以提前储存一首战诗词，中品可以储存两首，而上品可以储存三首，而且每首战诗词可以储存一个月之久，能够瞬间激发。
这是极为实用的文心，在关键时候往往能用来保命，而且足足有三首。
钓到上品的立地书橱后，方运就开始打这条紫色巨鲸的主意。
“想来想去，都没有万无一失的办法，看来只能在学海快结束的时候，冒险钓它！就算失败了，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方运继续垂钓，过了一会儿，突然停止抛竿，仔细打量龙船。
笼罩龙船的宝光又浓郁了一些！
这种程度的宝光，方运见过很多次，许多普通读书人作诗后所形成的宝光也不过这种程度，而这种程度的宝光，差不多可以凝聚一艘帆船！
每一息，龙船都在增加相当于一艘帆船的力量！
方运不断扫视查看龙船各处，发现各处的变化比一刻钟前更加明显，龙头更加威武，龙尾更加宽大，连钓竿都微微变粗。
半刻钟后，方运再一次钓到上品文心鱼，得寸进尺。
一旦拥有这种文心，方运就可以为战诗骑兵施加防护战诗《与子同袍》，也可以为弓骑兵施加强弓诗《擒王》，甚至可以对战曲唤出来的战曲将士使用兵法！甚至，方运就可以直接用壮行诗《常武》，让战诗生灵的力量更强！
方运对这种文心垂涎许久，没想到竟然垂钓成功！
方运脸上浮现满意的微笑，已经在学海钓到三条上品文心鱼，一条巧舌如簧，一条立地书橱，一条得寸进尺，千古未有，关键都是自己很需要的文心。
“如果竞渡胜利，那雷谟手中的那条刹那文心‘四面楚歌’，也必将成为我的战利品！”
方运正想着，紫色巨鲸再一次加速。
而这一次，鱼群明显跟不上巨鲸的速度，逐渐被紫色巨鲸甩脱，连那三条小鲸鱼也不知道跑到哪里。
方运一愣，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陷入这样的抉择。
第1082章 学海龙门！
若是和鱼群在一起，可能会得到一条甚至两条上品文心鱼，但也可能鱼群四散，竹篮打水一场空。
跟着紫色巨鲸，可能钓到巨鲸，也可能沉船失败。
“跟上巨鲸！”方运心中做出决定。
龙船稍一加速，继续在巨鲸航道上航行，跟巨鲸保持百丈左右的距离。
方运回头望向那些鱼群，心中惋惜，真舍不得。
那些鱼群似乎很不甘心，奋力地跟游着，追赶紫色巨鲸，没有一条文心鱼离开。
慢慢地，龙船越来越大，很快就达到百丈之长，连那头紫色巨鲸都回头看了一眼。
不多时，方运发觉龙船仿佛多了一种奇特的气息，整艘龙船好像活物一样。
方运可以清晰地觉察，这龙船出现了质的变化，由一艘普通的学海龙船，晋升为一种奇特的神物。
不仅如此，文宫上的金光蟠龙苏醒了，而且还形成一种跟龙船遥相呼应的力量。
晋升龙爵后，方运的文宫内部没有大变化，但文宫上空的蟠龙变化极大，多了一种生命的气息，而不是一个虚幻的投影。
这蟠龙苏醒，方运就意识到，龙船很可能是各种力量混杂在一起发生了质变。
第一首的劝学诗，本质上是帝王诗，再配合龙爵的力量，自然形成了学海独一无二的龙船。
第二首的惜学诗，只是强化鱼钩，与龙船关系不大。
第三首智学诗，拥有无限增强龙船的能力。
如果仅仅这样，应该也不会发生质变，可第四首是一首镇国诗，尤其两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不仅是在写诗，更与龙族的气魄与神韵吻合，让船如真龙一样在风浪中航行，在沧海中翻腾，大幅度提高了龙船的力量。
龙船的基础品质提高了，那么智学诗增强龙船的能力就再上一个台阶。
“不过，龙船能质变到什么程度？”
方运心中突然充满了期待，隐隐觉得，龙船一旦再有所突破，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
什么巨鲸，什么学海，什么文心，此刻好像都不重要了，龙船的成长占据了方运的心头。
方运细细地打量龙船，越发欢喜。
学海不是虚幻的，而是一处古地，这里的文心鱼，其实就是学海古地孕育出的古地神物，就如同圣墟里蕴含鸣雷石、三谷古地有影空神液，都是真实的。
这学海的船，也是真实存在的，与圣页的化虚为实一样，只不过在结束后，会被学海消融。
“若是，龙船强到脱离学海，会怎么样？一首优秀的帝王诗可以诗成腾龙，而这艘龙船不仅蕴含了华夏古国三首顶级的学诗，更有第四首名诗的力量，会不会创造出连想都不敢想的奇迹？”
方运越发觉得，自己获得龙爵身份是大收获，不仅能帮自己赢得三谷连战，也能让自己在学海如虎添翼。
想那雷谟等学海三杰，都是成名多年的大学士，从头到尾的四首诗都极佳，再配合大学士的意志，形成的三艘楼船绝对不会比龙船弱多少，可还是被龙船生生撞碎，龙船只是伤而不沉，必然涉及龙爵的力量。
甚至连在台风中的时候都一样，那风都能削弱方运的神念，却不能搅碎只有三诗加持的龙船，这本身就有问题。
“学海，绝对不是无缘无故成海，龙族哪怕不能掌握学海，在学海中也必然也有优势！”
海风吹面，黑发飘扬，方运脚踏龙头，望着前方，目光中充满闪亮的期盼，如同海中的王者。
不仅紫色巨鲸会形成航道，方运的龙船也会形成航道。
在两条航道的作用下，文心鱼群虽然在不断落后，可没有完全离开航道，好似还有机会追上紫色巨鲸。
又过了一会儿，那紫色巨鲸突然回头看了龙船一眼。
方运再一次观察龙船，发现整艘龙船的表面多了一层一寸长的金光，而增强楼船的宝光又浓了一些，整艘龙船不知不觉长到了一百二十丈。
方运早就意识到龙船越到后面变化越大，可现在的变化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大。
也不知为什么，后面的文心鱼突然整体加快了速度，全部都在奋力游动，鱼群所在的海面几乎沸腾，浪花四溅，银光闪闪。
方运想不通，也不多想，反正楼船越大越好，最后能装下紫色巨鲸最好。
在离学海结束还有一刻钟的时候，方运只觉身体重重一震，随后耳边传来一声“吱嘎”的奇异声音。
那吱嘎声如同打开了一扇生锈的大门，可那声音又那么宏大，那至少是万丈大门才可能发出的声音。
在听到声音的同时，方运感觉前面的学海中似乎有个小黑点。
紫色巨鲸再一次回头，而这一次，一直盯着龙船看。
十里巨鲸，眼睛至少有十层高楼那么大，在近处堪称恐怖，若是一直被盯着看，哪怕大儒都会全身发冷。
方运感觉全身发毛，急忙仔细观察楼船，顿时心生疑惑，因为根本没有太大的变化，不值得巨鲸一直看着。
楼船变化不大，但方运看到，远处的文心鱼群疯了！
大量的鱼跟疯子似的疯狂游动，速度不仅再次暴增，许多鱼甚至还跳出水面。
“难道学海出大事了？”
方运余光突然看到上面有东西，抬头一看，张开嘴，呆呆地仰天望着。
一道奇异的金光横在天空，金光徐徐向下移动，而金光路过的地方，形成半透明的奇特建筑，如同门框的上半部分，与人族的牌坊极为相似。
最上面类似屋檐式建筑的顶层，是一颗巨大玉球，玉球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给人以无比舒适的感觉。
玉球的两侧，两条金色长龙如同屋脊的两侧，拱卫玉球，形成双龙戏珠的局面。
在双龙戏珠的建筑之下，有一块金色的匾额，上面没有多余的字，只有用甲骨文书的“龙”字，那个龙字极为简练，还有龙的外形特征，与其说是文字，不如说是龙的简笔画。
但就是那么一个简简单单的龙字，竟然充满了原始的美感，笔画中仿佛蕴含着莫大的力量，若是那力量溢出，足以毁灭一界。
随着金光下移，整座似门框似牌坊的金光大门从上到下徐徐形成，两根硕大的红色门柱上，盘着两条金龙。
门高千丈，金光万丈，悬浮在龙船的上空。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龙门投影？那个龙字，难道是祖龙钦点？这种甲骨文别人可能不熟悉，我却有种熟悉的感觉。”
方运瞪大眼睛望着龙门，脑中一片空白，无法理解自己的龙船怎么就形成了龙门。
第1083章 还可以这样？
龙门，是龙族第一至宝。
龙门毫无杀伐之力，但防护无敌，当年龙族衰落，古妖鼎盛一时，连续三次对龙族展开大反击，都被龙门死死挡住。
一尊龙族大圣，凭借一座龙门抵挡两尊古妖祖帝，这是连古妖各族都争相记载的伟迹。
最后古妖祖帝实在攻不破，只能封印龙门和龙城，直到最后找来多件至宝，才破开龙门防御，而后开启了万界史上最惨烈的一战。
不过，龙门真正的作用还是龙化，帮助水族进行血脉跃迁。
龙门投影，毫无防护力量，唯一的作用便是血脉跃迁，虽然效果远远不如龙门本体，但依旧有不小的作用。
任何水族一旦越过龙门投影，就算是最低层次的龙脉生灵，血脉超过普通水族，晋升妖王的机会大大提高。
方运知道，不久之后，龙族将开启真正的龙门，到时候万界生灵都会争过龙门。不过，方运现在还没有资格进入，必须进入血芒古地完成寻找斩龙刀的使命，才能成为完整的文星龙爵，才有资格跃龙门。
方运看着龙门，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自己的龙船为什么会形成龙门，哪怕自己的龙船化为伪龙也可以接受，可引来龙门投影是怎么回事？
“哞……”
紫色巨鲸又一次开始喷出大量的泉水，方运不再盯着龙门投影，望向紫色巨鲸，那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洒下的水幕如同暴雨，形成美丽的虹光。
紫色巨鲸歪着头，还在盯着龙船看。
方运无奈看了一眼巨鲸的大眼，然后望向前方。
前方的黑点没了！
方运愕然，刚才自己明明看到前方有个黑点，应该是学海岛，怎么就突然没了？
方运竭力思索，很快想起来，自己在扭头望向龙门的时候，余光好像看到有一点微光从那学海岛飞起，似乎是向这里飞来的。
不过龙门的光芒太亮了，那微光到底飞到哪里，方运并没有看到。
方运心中生疑，抬头看向龙门，愕然发现龙门最顶端的玉球出现了变化。
玉球原本看着只是让人赏心悦目，可现在，不仅轻轻转动，而且增加了一种奇特的吸引力。
在看到玉球的一瞬间，方运口干舌燥，想要跃过这千丈龙门，一跃化龙。
龙门只能增强人族，不能让血脉变化，但这足以吸引人族前往。
紫色巨鲸突然扭头，望向前方，巨眼中露出疑惑之色，过了好一会儿，渐渐减速，然后回头盯着龙门与龙船。
巨鲸减速，鱼群加速，双方越来越近。
龙门投影的万丈金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扩散，轻易粉碎大量海兽形成的幻象，让整座海心变成毫无阻碍的世界。
千丈的龙门立在海心，远比山峰更加明亮。
“曾兄，你看！那是龙门投影！”荒城古地本年的状元钟龙大惊。
十寒古地的状元曾念海放弃垂钓，扭头望着硕大的龙门。
“这是龙门投影，比圣道之音形成的鱼跃龙门更强大。龙门本体不能经常出现，龙族平时只能利用龙门投影来增强实力。只有龙圣才能唤来龙门投影，谁在学海唤出这东西？”
“你看龙门下方，好像有个黑点，离得实在太远，看不清是什么，倒像是……”
“方虚圣的楼船？”曾念海抢道。
“对！”
曾念海苦笑道：“不愧是方虚圣，竟然在学海搞出这么大的事。不过，出了学海的争国首，我是不会放弃的。不能因为他需要国首三上书山，我们就退让！”
“不错，尊敬和感谢他是应该的，但当仁不让是读书人应有的品质。”
“就是不知道这龙门会引出何等事端。咦？现在能看到其他船只了，没想到如此多。颜域空在，孙乃勇在，笨大儒……咳咳，松石先生也在……”
“鱼群变向了！”
两人这才发现，鱼群疯狂地向龙门的方向游去。
“快追！”两人一边追赶，一边四处张望，可以看到方圆数百里内的所有船只。
两界山、十寒古地、荒城古地、孔圣古地、镇狱海、武国、庆国等等等等各地状元几乎都在，而且少数大学士和翰林也在最后的时刻到达海心。
许多船原本都被海兽追赶，可现在那些海兽全都潜入水中，让所有人有了喘息之机。
但是，所有的鱼群也改变方向。
众人一起望着深海中突然出现的千丈龙门，呆呆地望着说不出话来。
大儒田松石脚踏帆船，看了看逃窜的鱼群，又看了看龙门，最后眯着眼看向龙船下方，对一旁的颜域空道：“龙门投影之下，是方虚圣的龙船。”
“好似是，但学生有些看不清。”颜域空终究只是进士，比不得大儒。
田松石笑道：“龙门投影一定是他引出来的，引就引吧，还把咱们的鱼也引跑了。”
“走，快追！”颜域空急忙驾船前冲。
从海心的高空向下看，海水中出现大量的阴影，那是一头头海兽，正冲向龙门。
与此同时，水面浮现海量的鱼群，泛着银白色的光芒在水中争游，从四面八方游向龙门。
原本跟随巨鲸的十几万条文心鱼抵达龙船近处！
这些文心鱼冲着龙门而来，而龙船挡住龙门！
这些文心鱼只要超过一尺，就能攻击船只，龙船再强，也顶不住几十万条鱼攻击，到时候只能逃跑。
看着鱼群越来越近，方运暗中准备，开始缓缓加速，但意外发生了，龙船的移动速度骤减，连独木舟的速度都不如！
紫色巨鲸停下了。
与此同时，第一批文心鱼突然从龙船的船尾高高跃起，超过一千条下品文心鱼和两百条中品文心鱼开始跃龙门。
水花翻腾，鱼鳞闪耀。
随后，方运看到了哭笑不得的一幕。
有两百多条鱼甚至都没能越过龙船的船舷，噼里啪啦撞在船尾，然后翻着白眼掉下海中。
还有一大片鱼虽然跃得很高，然后又直直落下。
最后，超过三百条文心鱼是越过了船尾，方向也面对着龙门，但是，龙门和船尾之间，隔着几十丈的龙船！
就见那三百条文心鱼一股脑掉到船上。
一次挣扎，两次挣扎，三次挣扎。
经过三次挣扎，过半的文心鱼跳出龙船，可剩下的一百四十多条鱼的周身多了一个透明气泡。
这些文心鱼全部成为方运的战利品。
方运再一次愣住了，还可以这样？
第1084章 学海之爹
方运眨了眨眼，万万没想到，自己拼死拼活那么刻苦练习，用了七八个时辰，才钓了一千多条鱼，可现在站在这里看着，眨眼间就有一百多条鱼主动上船。
渔网也比不上！
文心鱼跃龙门还在继续！
第一批文心鱼失败后，其余的文心鱼不再从船尾跳跃，而是兵分两路，来到龙船的两侧。
哗哗……
先是大量的文心鱼出水声。
噼啪噼啪……
接着是大量的文心鱼在半空奋力拍打尾巴的声音。
啪啪啪……
最后，是文心鱼落在甲板上拍打甲板的声音。
一开始还只是少数，过了片刻，就见两侧的银色白色的文心鱼一起跳跃，文心鱼太多太密，如同海浪一起跃向高空的龙门。
两道鱼浪在半空相撞，一部分鱼竟然通过拍打其他的鱼，借力再度往上跃，身形优美，充满力量，如同在半空中飞翔。
大部分鱼在跳跃失败后，从高空越过横向的龙船，掉到龙船另一侧的海里。
还有一部分鱼掉在甲板上，或挣扎跳出，或被留在船上，成为方运的战利品。
几十息后，龙船捕获的文心鱼总数达到两千，轻松翻倍。
方运有种在风中凌乱的感觉，这种钓鱼效率太夸张了，关键不用自己动手。
突然，一条上品文心鱼跃起，方运本能地抛竿垂钓，但是，最前端的鱼钩落在一条中品文心鱼的身上，那条中品文心鱼向下掉落，而鱼钩被弹回。
方运立刻意识到，现在钓上品文心鱼的机会比之前低百倍，因为文心鱼太多了，而上品文心鱼又比其他鱼狡诈，往往躲在其他文心鱼的后面。
这些文心鱼的跳跃能力极强，比鱼妖都厉害，往往能跃到上百丈，脱离垂钓范围。
不过，方运并没有因为机会低就彻底放弃，依旧认真地钓上品文心鱼，哪怕被其他鱼挡住，也能多把一些鱼留在船上，增加文心鱼的数量。
不多时，几十条海兽聚集在远方，但因为紫色巨鲸在，迟迟不敢进入二十里内。
附近的鱼群不断汇聚，跃龙门的鱼越来越多。
海心的几十条船追着鱼群向龙门的方向航行，很快，越来越多人发现大量的文心鱼往方运船上跳，全都惊住，一些人甚至没了钓鱼的心思。
“他刚出了台风之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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