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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道至圣-第5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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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最多是稍稍减产,酿不成什么大灾。大概是借您之手,敲打永州或什么人,但又尽最大可能不伤民。”
洞庭蛟王一愣,露出阴险之色,道:“那我干脆将计就计,打着他的旗号,水淹永州,挑起祸端!”
龟丞相望着洞庭蛟王,看了数息,道:“臣下冒昧相问,蛟圣陛下准备出手了?”
“啊?父圣未说出手啊?”
“那到底是何事让您如此想不通,导致自寻短见?”
洞庭蛟王翻了翻白眼,一动尾巴,把龟丞相扫飞,龟丞相缩在壳里,顺水漂出宫殿,同时大喊:“微臣告退。”
“混账东西!”洞庭蛟王随口骂了一声,愤恨地自言自语,“老子就是奔波的命,被蛟龙宫的那群老家伙当枪使了一次,现在又变成方运的长枪,偏偏还无力还手。罢了罢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倒是不怎么怕敖煌,我最怕敖雨薇,那娘们听说我们蛟圣宫想抢跃过龙门的五条小蛟龙,竟然取了祖龙圣牙杀上蛟龙宫,当着蛟圣爹爹的面镇封万蛟,逼得蛟圣爹爹不好露面,那些老蛟好说歹说赔了些蛟龙宫的美味特产,才把她劝退。所以那些老蛟嫉恨,让我给方运添乱,结果……方运和敖雨薇一个德性!当蛟龙真命苦!”
洞庭蛟王长长叹了口气,总觉得自己会迎来蛟生最悲惨的阶段。
不多时,洞庭蛟王破水而出,飞向永州,随后发动蛟龙天赋,行云布雨。
不多时,一位青衣大学士脚踏平步青云从远处飞来,朗声道:“请蛟王殿下收了神通。”
“滚!老子正烦着,再废话,淹了你的永州牧府!滚滚滚!”洞庭蛟王大吼一声,就见万千雨滴化为水箭,飞射向永州州牧。
“晦气!”永州州牧一看连道理都没法讲,知道讨不了好,只能离开,寻找其他办法。
书房之中,方运放下官印,轻轻点头。
“这小蛟倒也乖巧。”
方运心里想着,最后望向象州地图。
“蛟龙宫,丰州宗家,摩妖山……州内不稳,需长期维稳,但若急需稳定人心,当以外事最佳。这便是转嫁矛盾之策,历代历朝一直在用。用好了,奠定不朽基业,用不好,必然伤筋动骨,甚至任人宰割。”
最后,方运多看了一眼摩妖山。
接下来,方运没有主动处理事务,而是依旧在了解象州,身为一个人口过亿幅员辽阔的大州,绝非一朝一夕可以掌握,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方运本以为迎芳阁拜庆君之事,会逐渐平息,毕竟大家都很忙,即便被激怒,关注几日也就罢手。
三天后,事态还没有平息,甚至有人上巴陵县衙、府衙和州衙请愿,事情闹得更大,主要原因就是花青娘一直不出面,只让迎芳阁发布了一份误用的声明,说是道歉,但并没有真正低头。
知县和知府都不敢做主,于是请示董文丛,董文丛临下命令前,抵达方运小院,见到方运后,道:“下官有一事向大人请教。”
“说吧。”方运正坐在凉亭里,放下书籍看向董文丛。
董文丛道:“迎芳阁之事,下官实在拿不定注意。下官自然不能出面,毕竟对方只是一个老鸨和一群戏子,在您面前说句实话,他们不配让下官出面。”
说完,董文丛偷偷瞄向方运,方运笑了笑,点点头。
董文丛心下大定,继续道:“让知府出面,也未免有点小题大做,所以下官以为,最多派出知县……用您的话讲,叫约谈花青娘。毕竟,她们已经承认拿错了,而现在十国律法逐渐宽松,误用庆君头像,而且在戏里,还真不算违反法律。”
方运微笑道:“文丛说的不错,让知县约谈她,已经足够瞧得起。但你只考虑到一方,却没考虑到,我们不仅要处理花青娘的问题,还要给百姓一个交代。此事若真只是区区知县约谈,也太不把百姓放在眼里,迎芳阁拜庆君事件不要说在内阁眼里,即便在总督眼里都只能算小事,但民心不是小事。我们不能学那些灭亡的国家,枉顾民心。处罚一个老鸨,挽回千百万民心,若是执政者连这点都做不到,要么愚蠢透顶,要么胆小懦弱,要么利益使然。身为执政者,在很多时候,不能太过追求利益,景国的面子,往往就是民心,这是里子,不得不争!尤其有了论榜,消息快速传播,再用以前的方式处理,那便太过迂腐僵化。”
“大人真知灼见,下官佩服。您说如何处置迎芳阁?”董文丛问。
第1649章 庆军劫掠
方运正要回答董文丛,突然有加急传书,随后,方运与董文丛相视一眼,两人都意识到对方也收到。
方运拿出官印,神念一扫,加急传书是内阁与元帅府联合发出,看完后,两人抬头,再次相视。
庆国以讨伐摩妖山为名,大军冲入象州边境,进行劫掠,正在前往摩妖山。
发现这件事的是泰合府府将军曲澈,得到消息后,按照规矩直接上报内阁与元帅府。
方运面色微微一沉。
董文丛立刻不悦道:“这个曲澈,简直目无长官。若无您在,这件事的确可以上报到内阁与元帅府,毕竟州都督还无法处理两国军争。但有您这个总督在,即便朝廷规定您不得直管军务,他在上报内阁与元帅府后,也应该给总督一封传书。”
方运道:“我没记错的话,他并非是庆官。”
董文丛轻叹一声,道:“这位曲澈啊,是典型的中立派,谁也不得罪。他怕给您传书后,会被庆官责难,所以按部就班上报阁府。不过,这事他做差了。”
方运道:“这个糊涂虫!从边境士兵发现庆君,到回营禀报,再到圣庙附近传书上报,恐怕要一个时辰,而阁府收到消息后,自然会召开紧急会议,开会前不可能泄露任何消息。会议中,左相一党必然会拖延时间,会议结束阁府才会下发传书,离最开始至少过去两个时辰。庆军有备而来,两个时辰足以疾行百里,现在恐怕已经抵达摩妖山范围。一旦进入摩妖山范围,象州就无法处置!”
董文丛无奈道:“没办法,圣院有圣院的规矩,庆军在对付外敌,我们若是干涉,他们必然会反咬一口,让咱们惹一身骚。我本人并不反对这种规矩,但庆国明显在利用这个规矩来打击景国。就地理位置来说,庆军借道并无不妥,只是未告知景国象州,又进行劫掠,这就太过了。”
方运道:“走,现在马上去总督府找方都督,他常在军中,对此事的了解会超过我等。我倒是……未曾带军驻守两国边境。”
方运刚想说自己带过军但未驻守两国边境,还是生生改了。
方运真正带过三次军,一次在书山中,但有些记忆模糊,而且只是与妖蛮对战,第二次是在孔圣文界楚国带军,第三次是在两界山参战,都与现在的情况不同。
这是人族内部涉及军方的两国冲突,方运并未处理过此事,而且目前他没有军权,不过,方运稍加思索,便想出办法绕开军权。
不多时,两人抵达都督府,方守业等一干兵家武将在门口迎接。
方运与董文丛刚站稳,还未等迈步,就见一位进士将军朗声道:“军务要地,文官回避!”
大多数武将愕然看着那个进士将军,很显然,此人准备多时,只是为在这一刻刁难方运。
只有少数武将面色冷漠,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盯着方运看。
方守业无比尴尬,但那个将军说的没错,在没有元帅府临时通行文书的情况下,别说两州总督,即便左相也别想进入都督府,只不过这个规矩是两百多年前战时建立的,近百多年来早就无人遵守。
方运正要用虚圣身份进入都督府,立刻意识到不妥,又看了一眼那个进士将军,点头道:“不错,这位将军尽忠职守,本官差点疏忽,本官这就向元帅府申请通行文书。”
都督府前方静悄悄的,众人不发一言,门口的两尊狮子显得越发威严。
方守业冷哼一声,道:“此次事关重大,关乎我象州军方的声誉,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有人阻拦方总督,恐有因噎废食之嫌。不过,本官分得出轻重,先不讨论此事,先等方总督的临时通行文书。”
没在军中任职之人,无法获得长期有效的通行文书。
一息,两息,三息……
仅仅二十息后,方运一伸手,就见鸿雁飞散,凝聚成文字悬浮于众人面前,形成一张临时通行文书,文书下面盖着数个大印。
在场的将士只觉心头一震,都知道方虚圣有天大的面子,但没想到大到这种程度。
临时通行文书的分发流程并不简单,而且是都督府的临时通行文书,必须要景国大元帅本人亲自盖上大印方可形成。
方运的传书抵达元帅府后,要经过第一道审核,随后传给值守的将军,然后由值守将军分别传书给元帅与负责批复审核的军房,等元帅与军房盖上大印后,值守将军要盖上自己的大印,然后再加急传书给方运。之后,再补充纸质的临时通行文书。
一般来说,都督府的临时通行文书需要三天才能下达,但方运用了不到三十息。
“本官可以进去了吗?”方运发问。
“总督大人请!”方守业先让路,其余将军立刻分向两侧,给方运留出一条道路。
方运进入总督府的正堂后,毫不客气坐在主座,而方守业陪坐在副座。
方守业轻咳一声,道:“大人驾临都督府,可是为了庆军劫掠象州民众之事?”
方运点点头,环视已经坐下的众将,道:“想必诸位已经知道此事,本官本无军权,但庆军伤及民众,除非朝廷派出钦差特使,否则,本官不能袖手旁观。”
一位老将军道:“总督大人,此事您定要小心。”
这位老将军没有多说,但所有人都明白,这是在劝方运小心越权,一旦总督越权指挥,那么左相党必然有办法扳倒方运。
方运点点头,道:“我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在路上的时候,我已经向内阁与元帅府递交本官的意见。此事,朝廷若不派钦差,那么当由象州官员组成庆军过境事件临时军务房,由军务房内的官员负责处理此事。”
在场的武将立刻明白,若朝廷派出钦差,那方运就可以脱手不管,出了什么事不会被波及,这是庆官和左相党最不愿意看到的。
左相党与庆官最想看到的,是由分别由州牧、总督府与都督府分别负责,这样庆官们可以从中作梗,让事态变得更乱。
但是现在,方运要建立军务房,表面上是总督府、州牧府和都督府联手,实则是出手接管军权!
军务房一旦建立,总书必然由总督担任,而方运让都督府与临时军务房变成一个衙门两块牌匾,原本象州的军事最高负责人由方守业变成方运,从此以后,方运就不需要时刻小心越权。
第1650章 七字方针
在场的将领全都疑惑不解地看着方运,之前还真没听说过这种事,但的确是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若方守业不是方运的人,建立这个临时军务房后,让方守业担任副手,那方运可以轻松将其架空。
方守业也没想到方运竟然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想出这等妙计,心道自己这个大侄子真是诡计多端,幸好自己不与他为敌,不然早就被他玩死。
一些偏向庆国的将军头疼不已,军务房一旦成立,那象州将变成军务房指挥兵,而不是都督。
方运并不着急,坐在都督府,与众将讨论整件事情。
“可惜了,曲澈那个老匹夫殆误战机,必须要重罚!”
“赏罚先放在最后,现在主要是善后,那些被劫掠的百姓如何处置,我们应该如何反击,这些才是重中之重!”
“对,我象州军士岂能坐以待毙?更何况,他们是从泰合府的丁县入侵。前些日子,丁县发生了什么,大家应当记得吧?”
“原来如此。前些天丁县与丰州人的村庄争水争地,引发械斗,庆军陈兵边境,随后撤走,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怎知他们竟然来了一个回马枪。”
“用这招的人,怕是个好手。进攻摩妖山,占据大义;劫掠象州百姓,彰显强势与军力;此刻象州不稳,这个时机让人猝不及防。”
“早不去晚不去,现在才去摩妖山,庆国明显在针对方总督。”
“不过,本将看来,善后和报复并非最重要,最重要的是,如何阻止庆军下一次如此做。一旦庆军做的次数多了,跟走城门似的,那景国与象州的尊严荡然无存。”
“什么走城门?这话太难听!”
众将习惯军营的生活,即便开重要的会议也是有什么说什么,与文官的会议不同。
方运并不说话,只是仔细聆听,吸取这些将军的意见,毕竟自己是文官,不是军官。
内阁与元帅府迟迟不回复方运组建临时军务房之事,方运也就不离开,众军官一直讨论。
期间,巴陵有品级的文官以及各地的府将军陆续赶来。
到了傍晚,方运与众官校匆匆吃过饭,继续召开会议。
直到深夜,有位将军问方运应该处理此事。
所有人都望着方运。
“一国尊严,弱时妥协,强时必争!”方运道。
一位庆官没好气地道:“敢问总督大人,具体要如何?我景国是应该争,还是妥协。”
“在斗争中求妥协。”
众将一愣,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方虚圣此言,当真是名言至理!”
“此话越是细细咀嚼,越是别有滋味。”
“此时的景国,内忧外患,积弱多年,但在方虚圣的带领下,在人族不断进步的时代,也不算绝对弱小,所以这‘在斗争中求妥协’不仅是针对此事的手段,甚至也是景国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治国方针。”
“此七字,理当刻在礼司门墙上,让那些只懂妥协的软骨头明白,斗争是必需的,但投降不是。”
“来,大家集思广益,按照方虚圣的七字方针来制定策略。”
“先说妥协。所谓妥协,就是不与庆国全面冲突,但具体如何妥协,妥协到何种程度,还需要斗争决定。斗争到哪种程度,或者说我们有何种程度的斗争力量,决定了妥协的程度。”
董文丛道:“受到方虚圣的启发,本官想到三种斗争方案。最激烈之举,便是以牙还牙,去做同样的事,羞辱庆国。但……诸位也知道,我景国真正的强兵都在北方,象州的景军若深入庆国边境,太过凶险。那么,可以试试第二个斗争方案,这个方案的核心是,克制情绪,既然不能进行直接报复,那便开始间接报复,比如,去查查庆军入侵由何人主导,然后寻找主导者家族的问题,进行攻击,从而完成斗争。”
“至于第三,也是最软弱的手段,那便是先发表一国公告,再派兵前往两州交界之处,每天进行一次军士演练,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若是不怕圣院的惩罚,尽管来打。这三个方案,一个比一个轻松,一个比一个安稳。”
“董州牧不愧是江州解元,这三策皆是良策!”
“好手段,只要想明白,其实我景国可进退自如。”
董文丛轻轻摇头,道:“可惜,这些计策过于中规中矩。”
“这种时候,就需要方虚圣出面了。”一个将军道。
“是啊,总督大人,能不要直说方针,要说具体的手段。”一个庆官道。
方运微微一笑,道:“我在等京城的消息,若京城派遣钦差,我就算有通天手段也无用。若京城无法派遣钦差,由本官主导此事,那本官自然会有堂堂正正的手段抵消此次庆国羞辱。不过,无论怎样,目前的首要目标便是安置灾民。”
“好,那就等京城的消息。”
夜色已深,不多时众官纷纷离开。
第二日,京城没有消息。
第三日,方运得到友人的消息,原来那支出征摩妖山的庆军乃是庆国四大铁军之一的宣武军,明明只有五万人,却由大学士统领。不过,现在宣武军的统领不是一个大学士,而是五个。
第四日,最新的《象州邸报》发布。
第二版的第一篇文章,赫然是方运之前写过的诗句。
让他三尺又何妨。
在看到这句话的瞬间,方运就感到不对,于是看了一眼文章的撰写者,象州礼司的右司正、《象州邸报》现任编审管翼。
这个人毫不掩饰自己支持庆国,也毫不掩饰自己鄙夷景国。
《让他三尺又何妨》这篇文章,从仁义礼智信等多方面阐述,庆国入侵的起源便是丁县的土地之争,与其因为几个乡镇的地方跟庆国交恶,不如学习方虚圣劝家乡人那样,退让一步,把那几个乡镇交给庆国,让两地的村民和睦,总比两地村民为了争水征地打破头好。
最后,管翼认为,那不过是穷乡僻壤,没有任何价值,不如让出去。
这期的《象州邸报》一出,举国哗然,大量的景国人声讨管翼,认为他和花青娘一样都是叛国贼。
就在对管翼和花青娘的批判达到最高峰的时候,七月二十的那一天,象州八十余座城市中,有二十二座城市的百姓上街,其中一些人打着驱逐庆狗的旗号,阻挠所有人去庆国人的商行店铺买卖东西,甚至有五座城市发生了打砸抢事件。
第1651章 老调重弹
事情发生后,各地的官员急忙出动,劝说或驱散民众,维持秩序。
大部分城市的百姓很快散开,但有四座城市的民众迟迟不离开,直到中午实在饿了,才逐渐放弃围堵庆国的商铺。
到了下午,各地官府纷纷上报损失,仅仅被烧毁的房屋、损失的货物就超过一百二十万两白银,更不要说间接的损失。
论榜之上也开始议论此事,与前些天的情景类似,庆国人继续攻击象州,认为象州贼只会害自己人,所有反对庆国的行为都是错误的。
所有景国读书人都反对过激的行为,但也指出,此事都是由庆国大军劫掠引起的,宣武军应该负主要责任,同时认为,那些真正做出过激行为的,大都不是普通百姓,普通百姓绝对不可能动手打砸抢,只有那些平日里好勇斗狠的地痞流氓才会在这种时候动手。
随后,出现一些象州的景国人,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都在向庆国道歉,全都以自己是景国人为耻,全都认为反对庆国是最愚蠢的行为,并且骂那些上街的都是象州贼甚至是景国军。
一位名为“葛松霄”的举人洋洋洒洒写了一篇文章,痛斥象州贼的丑恶现象,认为那些人是人族毒瘤,是景国毒瘤,并决定明日带着手下去附近庆国人开的商铺,谁敢来,他就带人反击,保卫良心和正义,不保卫象州贼。
这篇文章一出,所有庆国读书人纷纷支持,也有一些景国人觉得这人没有被束缚头脑,没有过于鄙陋的国别意识,人族最需要这种胸怀宽广的义士,也纷纷称赞。
其余各国读书人也觉得葛松霄仗义执言,表示一旦去象州,必然会找他喝酒论天下。
一时间,葛松霄名闻论榜,文名爆涨。
过了一个时辰,有人提出质疑,说葛松霄是葛忆明的远房亲戚,都跟庆江商行的葛百万有联系,这个人怕是别有用心。
也有人揭发,此人是典型的庆官,当年曾坚决反对景国与方运。
但是,只有少数理智的读书人发现这些人的言论,在支持他们,但人数太少无力改变局势。
在象州州衙的东南侧,有一个不大的院子,但院子门口的牌匾却让路过的人万分小心。
两州总督署。
总督府未建成,而之前象州也没有总督府,方运现在这个总督只能在州衙内办公,里面的官吏文员只有十人,而且都是临时从巴陵府衙、州衙和各司抽调而成。
这些人平时主要负责接收各种文书,交给方运阅览,很少外送文书或方运的命令,因为至今为止,方运没有完全行使总督权力,这些人也处理不过来,要一步一步来。
方运正在与董文丛制定一些规章制度,主要是规定什么事务必须交由总督府审批,什么事务可以只交由总督府备案等等。仅仅制定一套详细的总督府制度,就不是十几天可以完成的事。
方运早就规定,各地的突发性事件必须第一时间上报总督府,所以今天小小的总督院子里的十个人忙做一团,州衙门不断誊写各地的文书,送到方运的桌前。
方运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命令,只是阅读文书。
直到傍晚,董文丛才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方运的办公房,先行礼,然后苦笑道:“恕下官无礼,就不说客套话了,今日一天都在忙着处理百姓上街之事,几乎是处处救火。大多数百姓都已经散去,但下午出现了零星的事件。大多数官员都在尽心处理,但一部分官员……您知道的,不仅撒手不管,不仅有意放纵,甚至还有推波助澜的嫌疑。庆官,景官,真是可笑,明明都是象州人都是景国人,连官员都泾渭分明,百姓岂能合一?”
董文丛也不顾礼仪,一屁股坐在方运桌前的椅子上,有些丧气。
方运道:“你对今天的百姓上街怎么看?”
董文丛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道:“上次为了对庆国施压,下官安排百姓上街反对,但今日上街之事却与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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