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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翼-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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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罢木云子之言,郎飞脸è愈沉,浮云子不知二人背地里的勾当,可他却全然收眼中。结合着二人的一唱一和,如此看来,趁着老道离世,木云子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定然已和金钟山的两人背地里达成了某种协议,联起手来陷害自己。
  虽不然,郎飞的猜测亦大体准确。他昏迷这段时间里,木云子接掌丹脉首座后,待得知天羽子与云羽子因痛惜老道离世双双闭关不出,他便得了机宜,一天到晚没有别的事,只是琢磨怎么报复郎飞。丹碧子暗地里多方打探,用时月于,还别说,真就禄州府挖出如此一件可以大做文章的事情来。本来畏惧丹门实力,就是给金钟山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向郎飞寻仇。可架不住木云子亲自游说,枯松上人与黑虎子权衡利弊后,终同意了木云子的提议,只待郎飞醒来,双方唱一出儿双簧,让他身败名裂,ìng命不保。木云子想来,若此计能成,即便是以后二老出关,他贵为丹脉首座,死无对证之下也不敢拿他如何。
  就这样,等有半月,郎飞果然醒来,今早上主峰缅怀老道,正巧被丹碧子的眼线察知,即刻禀报了木云子。见时机来临,木云子以传讯法阵通知据此不远的枯松上人师徒二人,又嘱咐丹碧子请来浮云子,而他,则循路上山,将郎飞擒拿回殿。
  郎飞看穿了二人的诡谋,怒而忽笑,恨声道:“木云子,我师父仙逝不足两月,你就yīn谋算计他的弟子,好!当真好!当真配得上你丹脉首座的称谓!”
  木云子目光闪烁,不露声è的答道:“长青玄门皆是一家,我这也是秉正行事,正因为我是一脉首座,要秉公处事,方能显我大宗之风,你虽是我丹门弟子,可既然闯了祸,我亦不会有半分姑息。岂不闻‘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的道理?”
  “好一个秉公办理!既如此,虚空镯上禁制你我破不得,那便去请云羽师叔或者天羽师叔,以他二老之能,当可破开封印,证我所言非虚。”
  木云子听说,哪敢依郎飞所言去请二老,且不说二老对郎飞的爱护之情,若事实果如郎飞所讲,势必会惹火烧身,万一金钟山那二人畏惧丹门之威,将与自己密谋之事和盘托出,非但自己首座之位不保,还落得一个勾结外人陷害同门之罪,到那时可就不再是区区面壁十年可以清偿的罪行了。
  “浮云师弟,此乃我丹脉之事,何劳天羽与云羽两位师叔亲临,闻其俱闭关,我等前去搅扰多有不妥。区区这般小事,还是内部解决为好。”眼见浮云子听了郎飞的话甚为意动,木云子不动神è的挪脚轻行几步,好巧不巧的正堵浮云子的背面死角之处。
  于此同时,已无退路的金钟山二人亦有了举动,黑虎子眼中凶光大炽,连那一直安然端坐,久不言语的枯松上人亦放下茶盏,直起了他那有些伛偻的身子。
  一时间,殿中风云骤变,局势飘摇。真个是山雨yù来风满楼。
  “不好,这几人是想动强,两个炼jīng后期,一个化气初期,就我一人怎能抵挡。”浮云子脸è一瞬间变了数次,正待出声呵斥木云子,不想殿门处突然传来一个“煞风景”的声音。
  “咦?有客来啊?”说不了,门外晃头晃脑闪出一人,却不正是那呆子朱罡列,你看他闷着头子的撞进门,醉呼呼的看了眼座上二人,随口打个酒嗝,呵呵笑道:“咦!俺认得你二人,这……这一个曾师伯祖祭礼上见过,叫什么来着,啊……对,对,对是黑虎师伯?”话罢,呆子又踉跄的走到枯松上人跟前,半趴地上抬起头,醉眼朦胧的望了一望,嘿嘿笑道:“咦,这个是谁?莫不成就是金钟山上大大有名的枯松上人?”
  说完,呆子向后一翻,一屁股坐地上,两只手攒做一团,作揖道:“二……二位,幸会……幸会,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小……小子刚刚上山,觅得上好琥珀chūn三钱三,采得山间露三两三。正走间,听说烈焰殿中来了佳客,小子不……不敢独享,特来觐见,嗝……,奉……奉于二位前辈。”
  说完,不顾殿内诸人错愕的目光,呆子拍拍手,向着殿外厉声高喝道:“妞儿,愣……愣着干嘛,那两位……位是前辈高人,和……和蔼的紧,又不是老虎,还……还怕吃了你不成?快,快进来。给……给二位前辈看茶。”
  呆子话罢,果见殿门外靠西角落又露出一个小脑袋,略带羞涩的朝殿里望了望,紧接着,倩影一动,一手拎着个铜壶,一手托着个玉盒。袅袅娜娜缓缓行来。
  这一幕,使殿内五人都愣住,郎飞使劲瞅了瞅,那听话进入的女子却还相熟哩,不是旁人,正是那早先曾一道前往云烟谷的洛璇。
  “两位师伯祖好。”欠身礼毕,那洛璇又移莲步,来至呆子跟前,向着金钟山二人道:“两位前辈好,小女子洛璇,初识尊上,无物以奉,唯两杯淡茶,望乞不吝浅尝。”
  
第二百八十四章 木云子借题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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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二人冷着脸没有出声,洛璇略作犹豫,呆子鼓励的目光下,上前两步,两空杯中各放入琥珀chūn,之后冲入壶中朝露
  一时间满殿生香,黑虎子看了看木云子,见他面无表情,不自禁的吐出一口气,略缓了殿内气氛,接过茶盏,放鼻头闻了闻,露出一副享受之极的表情,随后转头道:“师父,这茶不错,您也尝尝。”
  枯松上人听说,接过洛璇堆笑送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嗯,不错,醇香馥郁,甘甜爽口,只是有股淡淡的干涩,稍显美中不足。”
  “前辈……好敏锐的洞察力。”呆子咧嘴一笑,伸出大拇指,夸赞道:“只……只因打这路过,行得匆忙,那山间露未及泡得山花,是故有些苦涩之味,不足之处,到让前辈见笑了!”
  “苦涩之味?”黑胡子摇摇头,有些不解,道:“怎么苦味并不浓烈,唯有些腥臊留于口齿间?”
  呆子打个哈哈,道:“想必……想必是黑虎师伯早先吃了些腥气重的干货,方才令茶香勾出余味。”
  “是吗?”黑虎子总觉哪里不对,不过想到早些时候确实吃了些许干肉,便不再这个问题上纠缠,又抿一口茶,道:“好了,面也见了,茶也喝了,你下去吧。”
  呆子见说,心中有些焦急,转头见及木云子冷然视来,连忙吩咐洛璇。“你看,只……只顾着待客了,怎忘了两位师伯,洛璇,快,快,也帮两位师伯沏两杯茶尝尝。”
  “朱罡列,你闹够没有?若不是看天羽师叔面子上,你当真以为老道不敢动你怎地?”
  “咦?师伯,这就是你得不对了正说处,呆子迈步经过郎飞身边。
  “飞哥儿,且宽心,云寒与王子服已经去搬救兵,只要再拖延一时片刻,救星一到,他木云子断不敢将你怎地。”郎飞正自不解二人所作所为,呆子经过他身边时,一缕传音飘入耳中。
  郎飞霎时了然,转身看时,呆子却已来到木云子身边,面è不悦的道:“木云师伯,采茶时偶然路过,闻及此处来客,俺好心以茶相敬,你非但不道声谢,却还拿言语威胁俺,即便是闹到师祖那里,这事也多是你的不对。”
  “你这是威胁我吗?”木云子目光冷,恶狠狠的盯着呆子,道:“别以为我不知你什么心思,我乃丹脉首座,如何处理丹脉弟子是我的事,少拿师叔来威胁我。”
  “嗯?嗯?什么事?”呆子晃着头,故作不知。转头看到郎飞,装作初见一般,跑到跟前,舔着脸道:“咦,飞哥儿,你也?上首那俩前辈莫不是来找你的?唉,你看!玄羽师伯祖已仙去有一阵子了,怎还有人来缅怀,唉!果真是好人有好报啊!”
  “够了!”一声暴喝打断了呆子说话。
  “当啷……”铜壶声响,却是一脸紧张的洛璇被唬了一跳,拿捏不住,将铜壶丢了地上。
  “怎么还没来?那二人都已去了半个时辰,师父和云羽师伯干嘛?这下都什么时候了,怎还不见踪影。”呆子心中暗暗着急,嘴上却借题发挥,神è不悦的道:“师伯,这事师侄当要和你理论一番,洛璇师侄又没惹您,万一吓出个三长两短,俺如何向她师父交代哩?”
  呆子纠缠不清,惹得木云子大怒,先向黑虎子施个眼è,随后身子一挺,真气流转全身,作势就要动手
  “师兄!你要用强?”浮云子一把拉过呆子,同样藏于身后,jǐng觉的看了眼蠢蠢yù动的黑虎子,yīn脸看着木云子道:“师弟之事没弄清楚之前,你若敢擅自动他,师弟我定要号召众师兄弟,禀明两位师叔,弹劾你的首座之职。”
  “你!!!”木云子没想到浮云子的脾气竟这般倔强,自己与黑虎子联合施压都镇不住他。
  “师弟,你可想清楚。若不小心选错了立场,失足事小,遗恨事大。”
  “哈哈哈!”浮云子两眼一眯,细细打量木云子一眼。“木云师兄,你这是威胁我嘛?还别说,老道我自打接掌执法院以来还真没遇到过这事。得,你也别跟我废话,凌云师弟我今天保定了,你若不怕宗门刑罚,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吧。是骡子是马也让我这做师弟的见识见识。”
  木云子闻言,脸上yīn晴不定,几番咬牙又松,举手又落。他倒不是惧怕浮云子,早抓获郎飞之前就已经安排下去,此时烈焰殿周围数里之内已空无一人。若是破釜沉舟,与金钟山二人联手将浮云子等人毙掉,事后将责任全部推到郎飞身上,就说浮云子yù治罪郎飞,郎飞不忿,引动了玄羽老道留下的杀手锏,二人终同归于。这番开脱之言,即便二老不信,可死无对证,查无实据,也不能拿他一脉首座怎样。
  他算盘打的不错,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也不知道呆子怎么就得到消息,偏偏这个时候闯入殿来,若是它急匆匆的一人,顶多再添条冤死鬼。不成想,却没来由的多了洛璇,两人还联手演了一出戏。如此看来,此事定然已被呆子传扬出去。若再如前番与黑胡子所议定的一般行事,到那时,仇虽报了,可他亦会吃不了兜着走。残害同门致死,门规上明明白白的写着,是要用命来偿还的。木云子已然这般年纪,早就过了青chūn热血的念头,这才坐上首座没几天,正是享受大权握,万众敬仰之时,他又怎么舍得自掘坟墓!!
  “怎么办?”若要就此放过郎飞,木云子心有不甘。若是不放,眼瞅那呆子的焦急模样,兴许二老眨眼已至,那时他虽无大过,却也免不了遭一番训诫。
  木云子骑虎难下,虎着脸左思右想。眼见枯松上人眉角连连跳动,急切间他猛然想到一条门规。“凡各脉收徒,若不清其品行,不明其德ìng,不准擅自收入山门。”
  木云子立刻大喜,这条门规虽不能如他先前立意一般将郎飞治个死罪,但若能废掉他丹门弟子的身份,驱下山后,再假他人之手取其ìng命,亦不失为一个绝妙的办法。通盘考虑一番,木云子定下心来,决定借题发挥,以此为突破点。一来因是丹脉内部问题,二老无法出手干预。二来也能将自己的干系撇清,把全部责任推到金钟山身上。
  “哈哈哈哈!”想到这,木云子脸è一缓,对那一脸戒备的浮云子道:“好!师弟,即便黑虎师弟之言多有不详,那我问你,你可有办法证明这小子的清白?”
  “这……”浮云子一愣,想不到木云子竟问了这么一句话。他想了又想,当时场的三个当事人已有两个不人世了,单凭郎飞一言,且没有物证,实是没有办法证明郎飞的清白。思虑再三,后只得无奈道:“虽没有办法证明师弟的清白,但也不能因黑虎师兄一家之言就定师弟图宝杀人之罪。”
  见浮云子上钩,木云子冷冷一笑,道:“好,我便放他一马,不再追究此罪。”
  浮云子一愣,脸上浮现一丝不解,他想不透木云子为何会突然回心转意,不由得问了一声。“师兄,此事当真?”
  木云子点头道:“当真!”
  浮云子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几分释然。而一旁的郎飞却眉头紧锁,感觉木云子笑意中隐含杀机,不由得拉了拉身边呆子的衣袖,问道:“都这般时候了,两位师叔怎么还没赶来?”
  呆子摊摊手,道:“俺也奇怪哩,照理说,这片刻早就该到了,难不成出了什么变故?”话罢,呆子抠唆着鼻孔想了想,又摇摇头,道:“飞哥儿,你没听那木云子适才所言,他都认怂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郎飞紧蹙双眉,摇摇头,道:“木云子为人yīn狠,此事不会这么简单,我总觉着他又要施什么诡计,怕是难以善了!”
  果不其然,二人刚嘀咕完,木云子望着浮云子yīnyīn一笑,道:“浮云师弟,你身为执法院首席,想必对宗门戒律相熟无比,但只问门规第一十八条是如何规定的?”
  浮云子一愣,下意识的道:“门规第一十八条;凡各脉收徒,若不清其品行,不明其德ìng,不准擅自收入山门。”
  才说完,浮云子立刻脸è大变,指着木云子道:“师兄……你……你……”浮云子身为执法院首席,对于门规自是清楚无比,木云子问罢,他细细一想,立刻明白了他话中深意。想当初,郎飞来丹门是由玄羽老道亲自带上山的,一般弟子入门所需的那些繁文缛节自是能省则省了。虽然有些作风保守的长老私底下颇有些微言,可有这么个老祖宗压着,谁敢说个不字。转眼过了这么多年,丹脉众长老也都认同了郎飞。这小子是个鬼灵jīng,管偶有些恶作剧,可皆知他心肠不坏,久而久之,都拿他当做心ìng单纯的小兄弟看待。不期这木云子竟抓着此点,听他刚才话里的意思,想是要趁机大做文章。
  
第二百八十五章 峰回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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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浮云师弟?何故这般惊讶?”木云子蛇目夺魄,冷笑连连,转头看定郎飞,道:“我记得当年他入门时,不曾有长老评定品德,不曾有长老细查出身虽是玄羽师叔引入,但却于理不合,有违丹门列祖列宗传下的规矩。你说是不是啊?浮云师弟!”
  “这……”
  见得浮云子沉吟不语,木云子再加一把火。道:“正因为其名不入宗册,五年前,我只耳闻有此一人,不认得他那女徒弟,方才因故遭了罪,被罚后山面壁十年。浮云师弟,你来评判一下,玄羽师叔此举合适否?”
  浮云子脸è铁青,踌躇道:“师叔此举却有些不妥,但……但那仅是一些虚礼罢了,如今丹脉众多长老早已承认了师弟的身份,区区缛节rì后补上便是。”
  木云子嘿嘿一笑道:“好,师弟,那我再问你一事,你能否证明禄州之事当真如他所说一般?”
  “不能……”浮云子叹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木云子仰天长笑一声,yīn着脸道:“既如此说,那便无法判定他为人品行了!”
  浮云子犹豫了片刻,终究未出声,算是默认了木云子所言。
  “既是如此,身为丹脉首座,我宣布,不能澄清此事前,郎飞的身份作罢,从今以后逐出山门。”
  “师兄……”浮云子一急,上前一步,急抬头,嘴角蠕动片刻却又沉默下来。
  “好!好!好!木云子,你当真好心机!好算计!小爷我这次算是栽你手里了!”
  木云子冷笑连连,目光不善的望着郎飞。“好道是师兄弟一场,你的修为我就不追回了,或许自丹门出去后你还能做个散修!zì&nbp;yóu自,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郎飞扭头看了眼身后一脸狰狞的黑虎子对于木云子的诡计,心中雪亮,撇嘴道:“这山下怕不是近有些不太平吧。”
  木云子哈哈笑道:“近rì里只闻得惯匪横行,凶徒霸道。毕竟具体情况不明,这安全与否,老道可保证不了。”
  二人一番唇枪舌战,一旁的呆子也不装醉了,闪身而出,指着木云子骂道:“你个老东西,肚脐眼儿流脓,简直坏透了。”
  木云子脸è一寒,屈指一动,趁着浮云子苦恼的空隙,向着呆子打出一道细弱头发丝的真元。
  “哼!”浮云子发现不了,却如何能瞒过郎飞,眼见呆子恍然不觉,郎飞右手一探,紫晶护盾闪出,将那缕真元轻而易举的挡下。
  木云子见状一愣,虽只是一缕真元,不似真罡刃那般强劲,但以他炼jīng境的修为施展,一般筑基初期之人也绝无可能轻易挡下,再联想二人争斗时的情形,木云子意识到郎飞只怕是已然晋级筑基中期。
  “那老东西所炼的筑基丹果有这般神奇?现今我已隐约摸到化气门槛,若是得了那虚空镯,再有几年时间,老东西所余一切宝贝,岂不全是我囊中之物?”木云子脸上的贪婪之è一闪即逝,转头看往浮云子。“浮云师弟,那虚空镯如今已属无主之物,该当由我保管,拿来吧。”
  浮云子闻言“啊”了一声,回过神,有些犹豫。“师兄……这……未免……”
  “浮云师弟,我现乃是丹脉首座,继承虚空镯此乃顺理成章之事,莫不是你想以下犯上?”
  “唉!”浮云子摇摇头,一脸遗憾的望了望郎飞,将虚空镯丢给木云子
  “小子,看到没,老东西死后,你就像拔了毛的鸟雀。身份不保,那老东西的遗物你都保不住,甚至于连你这条小命亦是道爷掌中之物。弱啊!软弱的蝼蚁!指望着另外两个老家伙救你?要来他们早该来了,此刻为什么还不到?我现才是丹脉首座!我才是!丹门有规矩,各首座不得擅自插手其余五脉之事,就是他们来了,也救不了你!小子,看到没,这才是实力!实力!今rì之后你就到地狱去忏悔吧,忏悔自己为什么没实力,保不住地位,保不住老东西的遗物,就连你的女人都保不住!”
  耳中听到木云子的传音,郎飞不由得怒不可遏,厉声道:“木云子,小爷定不会放过你。”
  “小子,你没机会了,且安心的见阎王去吧。不过你放心,你那徒弟长的还算标致,说不得,道爷就发发慈悲,饶他一条小命。丹门不忌婚娶,正巧丹碧子那家伙缺一偏房,可以顺便赏给他,而道爷我,闲暇时亦可她身上找找乐子。但不知yīn曹地府里有没绿帽子鬼哩。哈哈哈哈!小子,你即便是做了鬼,道爷也定不让你安生。”
  “木云子!”郎飞牙关紧要,星目怒睁。一伸手,竟将那雷火神铳掏了出来。“木云子,我郎飞,誓要将你碎尸万段,以解我心头之恨。”
  “哼,小子,你以为区区这般手段就能伤我?做梦。”木云子立身未动,只对黑虎子高声道:“黑虎师弟,这小子已非丹门弟子了,你还犹豫什么,还不带他下山!”
  “师兄!”浮云子面è一变,正想动身阻止黑胡子,不想木云子闪身拦住。“诶,浮云师弟,黑虎师弟乃是为兄代劳,将这小子驱逐下山之举,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浮云子被木云子阻住,一时不及救援,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黑虎子狞笑着走近郎飞。
  “动一下飞哥儿试试!”呆子一声暴吼,倒拎着七齿琉璃耙,眼见黑虎子迈进,呆子使出夯力,没头没脸就是一耙。
  “哼!”黑虎子看都没看他一眼,举臂一挡,轻松架住七齿琉璃耙。七道金芒划过,黑虎子黝黑的手臂上只多出几道白痕,片刻后竟又消失不见。
  “兵器虽好,只是实力弱了些。”正说着,黑虎子错掌抓住耙柄,用力一拽,将呆子拉了个埽й牐幼乓话艳夤嘧乓铝烀娃璧罱牵芭尽庇分椎纳碜幼诺兀碧鄣拇糇右皇蔽薹ㄆ鹕怼�
  “该你了!”黑虎子拍拍手,继续往前走。
  郎飞抬铳,遥遥指定黑虎子,见他不躲不闪,他眼睛一眯,毫不犹豫的扣动扳簧。
  “噼啪!”电花闪处,黑虎子不闪不避,任雷光奔袭指眼前三尺,却才大手一挥。瞬间向内一抓。
  “嘭”响声依旧,却不见雷火喷出,只有屡屡黑烟自黑虎子指缝间飘出。
  “威力不错,若一般的炼jīng初期修真者,无防备之下挨上一击,或许会闹个灰头土脸,不过对于道爷,只如小儿挥拳一般。”
  望着面无人è的郎飞,黑虎子yīnyīn一笑,大踏步走近。玉石地面上传出的“咚,咚,咚”声响,一声声,一锤锤,好似敲郎飞心头一般。
  “小子,你就认命吧。”郎飞一时愣原地。黑虎子幌身来到跟前,五指大张,只向郎飞顶门抓下。
  “黑虎子,你敢。”千钧一发之际,殿门外传来一声爆喝,接着,一道碗口粗细红白相间的雷霆电hè而至。电光迅疾,黑虎子不及反应,被闪电正中掌心,伴着一股皮肉的焦糊味,直逼得他闷哼一声,一连后退数步才止。
  此时殿门处人影一闪,一股如岳的威压随之而来。“吭”的一声,黑虎子身前地面七尺范围内的玉石碎做齑粉。
  郎飞被响声惊醒,抬眼观,只见一半丈高的绛紫玉柱自天而降,将殿内地面砸了个深坑。
  “紫柱盘金龙,神铁纹乾纲。”看着玉柱上龙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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