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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翼-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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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飞呵呵一笑,一拉雪娅小手。“休要多想,此间事了,便回转玄羽峰吃酒去吧。”
  三人遂走下楼来,将那借阅书籍登记入册,出门来果见朱罡列已等门外,宛若无事一般嘻嘻哈哈的凑了上来。
  一路无话,四人相伴而回。
  “飞哥儿,前时与你所言之事你待如何?”朱罡列端着酒杯轻抿一口,心不焉的问道。
  郎飞看看身旁之人,向云寒问道:“云寒兄弟,可愿相伴而去?”
  云寒摇摇头道:“值此大比,赤云子师祖才出关,待其闭幕定有一番忙碌,我便不去凑此热闹了。”
  郎飞轻叹口气,又转头望向雪娅。“雪娅,便由你说,去或不去?”
  雪娅见郎飞征求她之意见,左右望望三人,不知如何作答。
  “好妹子,你心中所想但请言来,飞哥儿对你如何?做这等扭捏状。”朱罡列打个饱嗝,浑身酒气,醉醺醺的道。
  雪娅闻言又看向郎飞,见他点点头,这才轻言出声:“公子,雪娅这山上呆的也有些气闷,不如一起下山走走,权当散心。”
  “如此!这才痛快。”朱罡列将桌子拍得作响,一口将杯中酒饮。
  郎飞见此亦点点头,将酒一口饮下。“既是雪娅所言,大比之后便与这呆子走一遭。”
  “飞哥儿,你不厚道。”
  “我如何不厚道?”
  “偏听那雪娅所言,我之话便不甚重要,该罚,该罚!”
  ……
  “你这呆子与我倒如此多。”
  “少来,少来,饮下便是。”
  “云寒兄弟,还有你,不许耍赖。”
  ……
  转眼三个人喝的烂醉,与桌边酣睡过去,雪娅轻轻一叹,将桌收拾干净,又着小白儿将其各自背到偏殿安歇,她也理理秀发返回住所休息。
  
第六十九章 箜篌“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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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四人一早起来,匆匆食罢,径自别过玄羽老道,一行人说说笑笑向天削峰顶天台之上行去。
  四人去时尚早,又攀谈些时分,这才见众弟子熙熙而来,再过得片刻一众长辈也都御风到来,因其比斗已是淘汰多半,故今日所来弟子明显少于昨日。''
  朱罡列嘟嘟囔囔满嘴胡话,一脸的不愿意,嗔怪那些不来之人不当人子,不来看他朱大爷耍威使风,惹得那不巧听到的弟子怒目而视,各个视他直如仇敌,那呆子却也不当回事,撇撇嘴仍自浑话不绝。
  郎飞三人拿他无奈,只得装着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那呆子独角戏唱了半晌,自觉无趣,瞅瞅三人只得闭口不言等待开赛。
  不一会的功夫,待三老道姗姗而来,丹碧子这才步上高台依旧废了一阵唇舌,着众晋级的弟子上台挑选玉牌。
  众弟子鱼贯而出,纷纷上前抽取玉牌,等不多时,四人也都挑选完毕回转原地聚首商议。
  郎飞之玉牌号七,雪娅号二十三,朱罡列号三十,云寒号十五。
  郎飞揉揉眉头,一脸烦闷。“恁的命苦,小爷又打头阵,为何不使我与你们压阵。”
  “好教你逞几分威风,如此不愿,啰嗦至极!”朱罡列又排了末座,心中不喜拿话挤兑道。
  “你这呆子又犯浑,找打不是?”郎飞搓搓拳,一双眼狠狠的瞅着那呆子。
  朱罡列嘿嘿一笑。道:“飞哥儿,但请留他几分力气,一会上台之时运使,今便欺我算何能耐。”说罢后退几步躲于雪娅身后。
  “飞哥儿,莫要理那呆子,场中情形已是明朗,马上便是你之轮次,且做好准备吧。”云寒皱着眉看向二人,劝解道。
  郎飞听得此话忙回头细观,果见场中三场早已分出胜负,剩下的那一对也已进入尾声,他不禁挑挑眉,将衣衫整理一下,念了几遍静心诀做好出战的准备。
  “请下一场次玉牌得主入场比试!”随着守台长老一声号令,郎飞向三人拱手作别,分开眼前人流缓缓步上台去。
  “快看,师叔祖哎,还是那等俊朗。”却是有几个早已淘汰的女弟子前来观战。
  “你这小妮子又思春了不是?自忖比那师叔祖的徒弟如何?”旁边一个明显年长的女弟子忍不住出声打击。
  “师姐!!他们那可是师徒,有违伦理。”
  “这修真界何曾沿用世俗礼法,依我见你还是熄了这门心思的好。”
  “哼……”那一身宫裙,鹅蛋脸的女弟子愤愤不语,只是一双美目聚郎飞身上半寸也难以移开。
  “师叔,弟子请礼了,还望手下留情。”一身黑衣,粗眉郎目,满脸肃容的器脉弟子向郎飞拱手作揖。
  郎飞见其礼数颇周,对其甚是满意,轻轻点头,淡然道:“无妨,我自有分寸。”
  “如此,师叔见谅,弟子动手了。”说罢不待郎飞答话自袋内拿出一件奇物。
  霎然,他抬手间郎飞只觉耳中响起一阵鸣奏,聚目望去细分辨,见那物却是一件箜篌,金精檀木雕龙身,脂玉翡翠铭凤首,缨霞彩,络藻碧。端端的好卖相。
  郎飞心中一惊,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注视着那黑衣弟子。
  “师叔,此物乃是自我师父处暂借而来,其名‘澄空’,威能远超一般的法器。”黑衣弟子甚为爱惜的轻抚篌身,不忘提醒郎飞。
  “啧,啧,竖箜篌,真个是好物什,怎不是他家朱爷与其放对,若将那箜篌做一个添头,送给雪娅,也可夜夜听曲日日笙歌,岂不快哉,可惜啊,可惜,想那飞哥儿这等迂腐之人须做不出夺人之美的事。”朱罡列摇头晃脑,一副可惜之极的表情。
  雪娅少时也曾学得音律之道,一双美目怔怔的望着那件竖箜篌艳羡不已,听那呆子说话,只是娇嗔一声,瞪了他一眼。
  “嘿嘿,如此看来当真是喜欢的紧,雪娅妹子但请放心,待那飞哥儿下台我便言于他,好坏将其给你去讨上一件。”呆子见她表情心中会意,忍不住一旁煽风点火。
  雪娅轻咬了下贝齿,也不答话,想起郎飞还台上,关切之情又起,别过头观战,不去理那呆货。
  朱罡列嘿嘿干笑一声,扯扯云寒衣袖,他耳边窃窃私语一番,待其点头,这才满意一笑,侧首同观。
  此时台上那黑衣道人已经连退数步拉开了与郎飞的距离,盘坐下来,将那箜篌立于身侧,五指平张,轻按管弦之上。
  郎飞神色凝重,一脸戒惧的望着远处的黑衣弟子,运真气行于全身,尤其是双耳之处,是护持有加。
  “叮……”一声如滴清泉之音传来,郎飞只觉全身舒爽,如闻天籁,不禁面露享受之样。
  “叮叮咚……”那黑衣道人见状五指轻轻一抚,二十三根琴弦先后晃动,一枚枚动听的音符宛若起舞天人般跃出箜篌,飘飞入众人耳中。
  “嗯!嗯!”朱罡列晃着肥头,随着韵律而摆,云寒亦听得直点头,只有雪娅深深的皱着眉头,曲子舒缓,弦声轻扬,不过颇通音律的她却分明自其中听出了几分危机,平缓中暗藏杀机,悠然中隐有凶意。
  “咚咚叮铛……”曲声渐高,一时若金戈铁马,战意昂昂,郎飞手握冰鲸钢锋,目光深邃,提心平时前方,此时那曲尚未显出一丝杀伐之意,反倒是使人如饮甘露,沁人心脾。
  他正那回味,对面黑衣道人眼中蓦然闪过一丝精光,又急急抚弄几下管弦,待其音去,急急抓下,瞬时将那颤动的弦丝稳住。
  声音乍停,郎飞只觉如被生生吊于半空之中,心中翻腾,上也不得,下也不得,胸口淤积了一口闷气,将整个身体中的真气搅的紊乱不堪。
  “想必这就是那火云子的得意之徒了,啧,啧,金系真气,再配合这等杀伐之物,却有过人之处。”天羽子不禁开口赞叹道。
  “冰、雷、音、云、毒,这五灵根皆是世所罕见,那火云子师侄已提升音质之灵物打造的箜篌,配以金系主杀真气,模仿音韵之道,却也有几分可取。”云羽子心中亦颇为满意,同样点评道。
  玄羽老道摇摇头,轻声道:“音律一脉博大精微,又怎是模仿能及,师弟们是未见音系灵根之人使那韵法,想为兄年轻之时由长辈带去方寸圣宗参加万仙朝会,曾有幸见到天音宗宗主之徒比斗,仅一曲,半分攻击手段未出,对手便六神自损,五脏皆伤,哪是此等小道所能比拟。”
  “所谓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凭其地品音灵根后得了万宗大比第十八名,得以离开此间,往那中央星海觅求大道。”玄羽老道遥想往事,不禁又是一番唏嘘。
  “然也,师兄所言极是,为弟去参加之时却无缘见到音灵根,只是那等惊才绝艳的天灵根之辈却也难以出人头地赢得好名次,各种稀奇体质,古怪灵根层出不穷,真真长了不少见识。”云羽子亦想起当年他去参加之时同样感慨万千。
  三人有感年少见闻,怔怔出神,半晌的功夫,天羽子率先回过神,出言道:“好了师兄,莫谈那等遥远之事,还是先顾眼前要紧。”
  “诤……”一声颤鸣,箜篌之声又起,只不过此次那黑衣道人手上弥漫着一股白色之气,狠狠拨那箜篌的第一根管弦之上。
  狂风乍起,一股肃杀之气腾空而起,那弦急剧颤动,一道肉眼难以分辨的白色气刃突然弹射出去,直奔犹自发呆的郎飞。
  他此时早已被那音律夺了心神,脑中被那声“诤”所摄,虽眼能见,耳能闻,且也恍惚的看到白色气刃,却提不起身中真气,只能勉强颤动肉躯,奈何这等微不足道之功如何能躲那气刃,只好眼睁睁看其打来。
  “啊!……”台下响起一片惊呼声,那黑衣道人先前比斗之时未曾拿出这等利器,此时甫一拿出就有这等威能,都为郎飞捏了一把汗。
  “锵……”一声脆响,冰鲸钢锋掉落玉台之上,颠颠震动,撞击之下寒气弥漫,水珠涌现,郎飞手上布了一层肉眼可见的霜雪。
  “嗖!”气刃劈过,扭曲的光线折射出道道阴影,将那划过的轨迹映的骇人之极。
  郎飞脸上冷汗直流,若不是刚才他奋力丢开钢锋,寒气涌上使其清醒了几分,忙运真气躲开,此时怕不是已经落败,不禁心中感叹,那些能挺到如今的弟子各个皆有几分过人之处。
  “诤……”又是一声脆响,那黑衣道人已经拨动第二根管弦,同样的一道气刃虚空划过,趁郎飞站立未稳之时打来。
  郎飞又觉耳中一鸣,思绪一乱,身躯恍若难控,忙一咬牙尖以刺痛唤醒神经,触地一翻,滚到钢锋之处,一把将之攥到手里,他未握住温玉剑柄,而是抓钢锋剑身之上,任凭其寒力透过手掌侵入体内。
  “喝,喝!”蓦然打个寒战,郎飞运真气抵挡寒意,如此,他虽然寒冷难耐,但总算是缓解了那箜篌之音对他的影响,能够夺得几分动手之机。
  “如今寒意入体,断不能持,需早分出胜负,若是不然定会伤这寒气之下。”郎飞思量一下眼下情形,不禁心中暗忖。
  
第七十章 闪电箓建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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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诤,诤……”黑衣道人见郎飞站那出神,指尖依次划过,白色真元轻吐之下,那气刃成一排电射而来。
  音响之时,郎飞脑中一呆,立刻便被刺骨的寒气激醒,忙倒踩七星,顺势闪过,阴沉着望着那黑衣道人的箜篌。''
  黑衣道人见再击未中,指尖微微一抖,轻轻一划,又是一道气刃打出。
  郎飞看清它那射来轨迹,提身形,侧跃而出,还未待其落地,眼角余光突然瞥见那气刃竟然变了方向,弯成一抹弧线又向他射来。
  他心中大骇,此时躲闪已是不及,空中又无借力之处,想到手中钢锋,狠狠心将其擎起挡身前。
  “啪”一声闷响,钢锋将那气刃打散,郎飞却也被后冲之力击倒地,滚了几滚方稳住身形。
  见黑衣道人未继续动手,郎飞单手击地,顺势站起身来。
  “师叔,还请拿出手段,若再如此当情势危矣!”黑衣道人知道郎飞断然藏了手段,不觉开口提醒。
  郎飞深深望他一眼,仍然逞强。“师侄但要出手,区区此等攻击尚迫不得我使那杀手锏。”
  黑衣道人霎时变了脸色。“既是如此,那师叔接招。”说罢,黑衣道人将五指皆张,二十三条管弦前后一抚。
  “森罗万象!”高喝过后,“诤,诤,诤……”一阵迅疾之音响过,二十三道气刃相互交织成一张巨网,铺天盖地朝郎飞袭来。
  郎飞悚然一惊,单用轻功怕是无法躲过,暗恨早时未曾携了小白儿一起而来。
  他正那嗟叹,忖量如何躲闪,这等密集的刃网,怕不是只有御风才能躲到高空,思虑之间想到袋内还有那小芸给的御风符,忙一把抓出,将之贴脚上,真气聚与腿部,急吐间“腾”的一声高高跃起,安然躲过那气刃巨网。
  黑衣道人见此一呆,待要再变招,郎飞抓住时机将几张冰针符祭出,那黑衣道人冷哼一声,只得先解自身之危,屈指连拨,几道气刃与冰针碰一起双双碎散。
  “哈!”冰屑纷飞之间从中窜出一个身影,却是郎飞那半空中又祭出一张御风符,顺着力道电掣一般射向黑衣道人,钢锋平举,斜刺而去。
  黑衣道人大惊失色,此时若再弹气刃已是不及,脸色变幻之间,却听他一声大吼,将两手都拉弦上,真气猛吐,用力疾扯。
  “嗡”一声弦鸣,一道肉眼难辨的声浪涌出,瞬时,郎飞只觉眼前一黑,脑中晕眩不已,那醒神的寒气都被压下几分,一头自空中栽下,“咚”的一声摔落地面。
  “哬,哬!”黑衣道人喘着粗气看着倒地下的郎飞,见他半晌不动,挥手又拨了一下管弦,一道气刃向他背部打去。
  郎飞却如身后长眼一般,噌的一声翻身跃起躲过气刃。“如此小心!就不知上前来探视一二。”
  黑衣道人眼光一亮,嘿嘿笑道:“师叔说笑了,遍台下之人都知您难缠,弟子怎敢不加十二分小心应对。”
  郎飞揉揉还做鸣的耳朵,一时又没了对策,那黑衣道人防御用的音波委实厉害,虽然攻击不强,但却摄人心魂,连钢锋亦没多大作用。
  黑衣道人也不出手,那喘息蓄力,刚刚那一击差不多耗掉了他一半的真气,见郎飞只是阴着脸沉思,他巴不得有空调息一番。
  “这个?不行,这个?不行……”郎飞摸摸袋中符箓,否决这个,又否决那个,看了那山寨爆裂符几眼,又摇摇头,拨了拨装那赤水毒雾的玉瓶,又觉犯不上动此杀器,末了一个角落翻出了那闪电箓,不禁计上心来。
  他将那闪电箓偷偷抽出,藏于袖口,又拿出一把冰针符、水流符,看黑衣道人一眼,他也不思量,将那冰针符没头没脸的祭去。
  黑衣道人眯着眼,注视着打来的数排冰针,镇静的将那管弦徐徐拨来,一道道气刃与冰针相撞,叮叮当当碎响连连,见此情景他心中满意,暗道郎飞是个败家子,正快意间却见对面郎飞又将一道道水箭打来,掺着满天散碎的冰屑,水花四溅,雾气迷蒙。
  “噗道气刃将水流打散,水气浓,隐约间已不见了对面的身影,“不好!”黑衣道人惊呼一声,也不思,又是一记拽扯,重击管弦之上。
  “轰,嗡”两声巨响传出,直震得那些离台较近的弟子耳中回音不绝,鼓膜刺痛。
  “哦!”玉台侧面一声惊呼,正面的众弟子纷纷侧目,那台上水气还未消散,他们分辨不出结果,听那侧面之人惊呼,不禁心中大奇。
  “嘶”丝丝电蛇那水汽之中游走,雾气渐消,时可见物,众人举头望去,就见那郎飞将钢锋抵黑衣道人胸口,丝丝电花那箜篌锦弦之上弹跳不休,道人右手颤抖,一脸苍白之色,漠然的看着郎飞,心中还未回过神来。
  “你输了!”郎飞将钢锋收回,看着愣住的黑衣道人轻声道。
  “为何你不受篌音所惑?那电离你尚远,远水怎解近渴?”黑衣道人双眼无神,缓缓的道出心中疑虑。
  郎飞慢慢将左手抬起,颤抖着张开手掌,一张符箓映入黑衣老道眼脸,再见那只苍白颤抖混无半点血色的双手,心中恍然大悟,苦笑一声。“弟子认栽,师叔好手段。”说罢小心翼翼的将那箜篌收起,向守台长老轻言几句走下台去。
  郎飞见他走后,亦向那守台长老点点头,不待他说话走下玉台分开人流回转雪娅身旁,刚站住脚,未及说话,蓦然喉头一甜,脑中一昏,直直向地上倒去。
  “公子,公子!”雪娅一把将郎飞扶住,顾不得去擦那嘴角溢出之血,慌忙大喊,两行晶莹的眼泪顺着两颊滑下。
  朱罡列与云寒也慌了,两人来到身旁将其一阵摇晃,却始终不见其醒来,号了脉象只觉时断时续,宛若游丝。二人亦同时大惊,六神无主起来。
  “闪开!”一声苍老的声音传来,二人慌忙拉着雪娅让开身形,一道灰影掠过,老道一把扶住郎飞,手上散出一团红光,一掌印郎飞后背。
  此时那云羽子与天羽子也赶到一旁默默相待,半晌之后老道抽回手微微一笑。“无甚大碍,只是震伤了五脏,动了肺腑之气,那口淤血吐出来也就无碍了。”
  “那,那公子为何还不醒转?”雪娅一旁颤音泣语的问道,俏脸之上早已是哭的梨花带雨。
  老道一脸古怪的望着她,又看看身后郎飞,洒然一笑,不禁笑骂道:“你这小鬼,要装到何时?叫这众人一个个为你担惊受怕。”
  老道话音刚落,那边郎飞嘴角已经划过一丝笑意,眨巴眨巴两眼,睁开来瞧了众人一圈。
  雪娅见他醒来,一腔悲伤霎时化作委屈,扑身上去便就捉打,一时又泪如雨下,流的郎飞胸前湿,这小子一脸尴尬,不好意思的看着身旁之人。
  云寒将心放下,无奈的笑了笑,那呆子呸了一口,骂骂咧咧的道:“就是个浑人,都说朱爷无赖,能比这小子几分?赚个吃美人豆腐的美事。呸,呸,呸,不当人子!”
  云羽子与天羽子也同时摇摇头,这两人尾随老道而来,本也是忧心忡忡,转眼见到这一幕,皆哭笑不得。
  “还好,还好!”瓮声瓮气的一道声音传来,众人转身看去,这才见那火云子不知什么时候也赶到了近前,此时正拿着一块丝涤轻轻擦拭额头汗液,见众人望来老脸一红,呐呐不语。
  那趁机恶作剧的小子将周围众人戏弄一番,待心中得意渐消,这才轻轻拍拍雪娅后背,抹掉其脸上泪痕,轻声细语几句,将其带到身后。
  “臭小子!还好只是那初阶符,若是威力再大几分怕不是要落个重伤的下场,如此不知轻重怎地?让一群人为你担心?”老道虽有几分恼他借题发挥,但也却是担心的紧。
  那小子嘿嘿一笑,转身对周围长辈作个揖。“二位师叔、师兄,让你们费心了,小飞已是无碍,切莫挂念。”
  “你这小子……”天羽子看他半晌,轻摇了下头,转身向云羽子使个眼色,二人飘然远去,玄羽老道又对他叮嘱几句也跟着而去。
  那火云子冲他干笑几声,瓮声道:“师弟你这一倒,可吓死师兄了,待我回去定要将那徒儿惩治一番让你消气。”
  那小子打个哈哈,开口道:“师兄啊,惩治便不必了,你若真是有心,便将那箜篌予了小弟可好?”
  “啊!”那火云子宛若被踩了尾巴,同样打个哈哈。“师弟你说笑了,为兄记起手里还有件急事,待将其做完再来探望师弟。”说罢不待郎飞答话一溜烟跑的无踪。
  雪娅本还噙着泪珠,看到此幕立刻忍俊不禁破涕为笑。
  郎飞见她笑出,拍拍那雪娅香肩。“见雪娅之关心,我心甚慰,适才累你收了委屈,当是我的罪过,但能使雪娅开颜,不论何时只管言来。”
  雪娅听罢,这才想起刚才举动,不禁大囧,俏脸通红,直至颈根,芳心大乱之下,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飞哥儿,你好不义气,只着紧那美人,将你这两个兄弟丢与一边,恁的不气人!”朱罡列挤过身来,一脸的不忿。
  郎飞罕见的没有恼他,对他与云寒拱了拱手。“适才的确是腑气攻心一时昏了过去,醒来后没有及时提醒你们是我之过,切莫见怪。”
  云寒淡然一笑,道:“怎生如此见外?我等受惊倒无甚紧要,只要飞哥儿下次莫做那等凶险之事便好。”
  郎飞忙点点头,想想自己那一时的心血来潮也是后怕不已,当时只顾着拿下争斗,将那闪电箓攥手中念了祭符咒,好是他自己所画的次品符箓,若是错拿了雪娅画的,小命还真是危矣,自我检讨片刻,暗暗思忖下次还是莫要再做那等不计后果之事。
  
第七十一章 萧宝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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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想与那雪娅赔罪,俺便有一策,飞哥儿你可愿听否?”那呆子瞅瞅雪娅,想起刚才之事眼珠一阵乱转。
  郎飞侧目看他一眼,心想这呆子指定又未安好心,无奈刚才应出那等话来,只得皱皱眉言道:“你有何法?且说来一听。”''
  朱罡列嘿嘿一笑,脸上直若生了朵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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