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士的星空(银灰)-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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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代表着各家利益的会计们都会为之疯狂的计算上一个月，也就是说，对资金的统计和配置是一月一次，一次一个月。这种说法可能有些搞笑，但我们要相信黑暗中人对此的执着，同样我们也要相信黑暗世界的富庶和繁盛程度是超乎任何可以预知的想象的。

“少爷，这是老主人遗留下来，必须遵守的规矩……”坐在车厢角落中的中年人沉声回应道。

“规矩？讨厌的规矩……我早晚要将之废除掉！”公子哥儿发出了一个轻蔑的冷哼，然后闭上眼睛：“等着瞧吧，罗布，那几个讨厌的老家伙已经倒了三个了吧？剩下的也时日不多……我很快就可以掌控整个商会，然后就是海顿……”

“少爷，我还是认为，您不应该过于……借助那位银色女士的力量。”厚厚的布帘让车厢中的光线阴沉下来，也将拳斗士的面孔隐藏进黑暗之中：“那种过于强悍的力量，不是你我能够操纵的。俗语说，太便宜的价格要冒巨大的风险。如果一个不小心……”

“不要紧，反正她对于杀死那些家伙们很有兴趣……这也就是所谓的伸张正义吧，谁让那些老家伙的手上不干净呢……哈！哈！”公子哥儿发出了一个嚣张的笑声，打断了忠实部属的话，只是他自己也能听出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恐惧——对于这个美丽的不像人间生物一般的存在所拥有的实力，他原本就很清楚了，第一次的见面时，她还处于一种虚弱之中，就像是一阵风……但是毫无疑问的，这风是那北地深处，被称为恶魔之息的极寒之风也无法比拟的怪物，只是稍微掠过，自己的几个手下便已经被变成了半截的冰雕，而就在这一个十日以来，那几个老家伙的死法更是足够让人不寒而栗。

太便宜的价格要冒巨大的风险吗？高额的风险，通常也代表着高额的回报……

“出了什么事！”拉车的马儿忽然在一阵嘶鸣中停下，罗布顿时脸色一变，喝问道。然后车夫沮丧的声音传了进来：“罗布先生，少爷，前面的路被堵住了，我们需要倒回去！”

“这群白痴！”

格兰特的视线扫过马车前那辆大车，将一块手帕捂住鼻子，他狠狠地咒骂道。

事实上那已经不是车，根本就是已经散架的木材而已——后侧的车轴已然断裂，掉落下来的轱辘搁在一边，两边原本用木条钉成的栅栏早已经被柴草压垮，而那些散落了一地的柴草便是挡路的根源。而正中央那辆散了架的大车旁边，两个农夫正擦抹着满头汗水，脸上显露出惊慌和恐惧的神情，而另外一个车夫模样的人正忙着修理大车。

本来这种简陋的工具出现什么情况也不奇怪，只是那辆倒霉的大车正正的堵住了原本就不宽阔的通道……当然，在这种地方，你本来也不应该指望会有什么正常的马路，只是现在这条根本不容许马车转向的路线上，想要退回几百呎外的街口，恐怕即使是熟练地车夫也需要些时候。

“力克，你在这里慢慢倒车吧……里奇，卡农，你们两个人留下帮忙，少爷和我，还有凯特和安尔，我们骑马先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拳斗士发出一个简短的指令，从两个手下手中接过了马缰。

实际上，集会的时间还早，而就算迟到，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但是或者是那从冬日的浓云之中透出的阳光过于惨淡的原因，拳斗士心中总有种莫名的不详预感，还是早点到达会议地点让人安心。

他们刚刚走出那条街巷，一个包裹在破旧油布中的身影，便猛地撞过公子哥儿的马前，幸好，这匹马儿性格温顺，才没有造成太大的问题。但是趔趄的马匹还是让格兰特脸色一冷，张口就要喝骂。

可是声音发到一半，他忽然呆住了！

不经意的，目光交接的一刹那，格兰特忽然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停顿……那罩袍的阴影下面，有着一张绝色的面孔！那一对碧蓝的双眸，似乎无底的深渊，将格兰特的灵魂吸进去，清秀的面孔虽然被灰黑色的泥土涂抹掩盖，但是阅女无数的公子哥儿甚至不用再仔细观察，也能确定那灰土之下的柔嫩肌肤和完美轮廓……

“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吧，不要让他们带我走！”女孩子开口道，清脆的声音入耳，年轻人甚至觉得自己开始口干舌燥起来……

但就在公子哥儿准备开口之前，几个彪形大汉已经从那个方向上冲了过来，他们大声的叫骂着，挥舞着手中简陋的大棒，而周围的人都在唯恐避之不及——这种事情，在泥潭之中简直每时每刻都在发生，虽然说其中肯定能找出什么问题，但是谁会在意呢？口袋里塞满了流氓们送上来的金币，巡兵老爷们就更没有将其中的理清的欲望了。

“你们是干什么的？抓她做什么？”公子哥儿压抑了一下心中的火焰，喝问道。

“嗯？小子……不是，这位先生，这个小娼妇偷了我们老大的钱，然后不知道弄到那里去了，我们正准备拿她去抵债……”领头的大汉愣了愣，或者是注意到对方的衣着和马匹，他不情不愿的解释道。

“欠你的钱，我替她还了！有多少？”公子哥儿示意属下拿出钱包，这种小混混，不过就是为了钱而已。

“对不起，我们鲨鱼老大说了，他不缺钱，只要人……”出乎意料的，那个大汉竟然没有看那整齐的帝国金券一眼，抢上一步，便在女孩子的一声惊叫之中将之拎了起来，转身就走！

“喂！站住！”格兰特愣了愣，纵马向前！试图阻止对方的动作，但是没想到，对方似乎早就看出来一般猛地弯腰前冲，竟然将这一撞躲开了！

“你这个小混蛋，感情是来捣乱的吗？兄弟们，教训他！”另外的一名大汉见状，气势汹汹的挥动着手中的大棒，吼叫着一棒便打在了格兰特的马屁股上！受惊的马儿顿时将公子哥掀了下来！

“这群该死的混蛋！”

幸好，格兰特本身习武，身体扎实，这才只是顺势跳下，没有任何的损伤！但是这一下他心中的怒火也就此攀上了一个高峰，怒吼一声，便拔出了细剑！

这位公子哥的剑术已经可以说是登堂入室，动作优雅迅捷，几个跨步击刺，就刺穿了两个流氓地心脏！可是在那位女孩子的尖叫声之中，他注意到那个彪形大汉已经带着女孩儿冲进了一条弄堂，小鸡崽儿一样拎进了路边的一扇门，格兰特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知道那里必然通往一个后门或者什么的逃跑路径——这个地区的建筑大部分都是这样的……或者，还有几个流氓之中的好手？

理性让格兰特稍微踌躇了一下，不过心中燃烧起的热血，让公子哥儿做出了决定。

显然，这种白痴有后手也不会非常厉害……这位公子哥大踏步的追上去，手中那柄细刺剑划出数道寒光，厚重地像木门竟被他柔软地刺剑给砍碎了。

木片飞扬之中，他刚欲得意的喝骂，猛然看清了房间中情况，一时就是一呆。

房间算是十分宽敞，不过，此刻却没有多少富余，一张小桌后面，坐着一个笼罩着灰黑色长袍之中的人物，而几个高高矮矮全副武装的人物，就站在他身后，他悠闲地捧着一杯茶水，吹拂上面飘动的雾霭，周围的喧嚣似乎完全不在他的耳朵。

看这意思，就是专门等候着格兰特登门的。

格兰特心一沉，他已经意识到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只是对方怎么会如此精确的掌握道自己的行踪？他猛地调整重心，左手悄悄向袖中缩了进去，脚下向后倒，而在这个同时厉声喝道：“你……”

可惜，他三个动作都没有能够完成……那个正在品尝着饮料的人物只是从罩袍中伸出一只手，一圈火焰的环纹便在公子哥儿身后猛地炸开，烧灼的刺痛打断了他所有的动作，也让他一个筋斗扑进了房间里面！然后，随着那只手再一转，公子哥儿已经惊讶的发现，原本自己想要去掏的，那一枚漂亮的银色宝石已经出现在那只手中！

“懒惰可以督促、虚弱可以锻炼、自卑可以激励、胆小可以鼓励，而愚蠢……格兰特先生……”黑袍中的人发出了一个冷笑站起身，亦步亦趋的走近格兰特：“愚蠢无药可救。”

“咳咳、你，竟然胆敢……”

格兰特梳理得油光水滑的头发已经凌乱，房间的地面在他的衣服上染出五颜六色的黯沉痕迹，但现在顾不上这些。公子哥儿惨白着脸从地上爬起来，虽然害怕还是强迫自己扶着墙站直，他举起手中的剑，尽量让自己的下巴抬高，但是在对方兜帽下透出的阴沉的目光中还是忍不住发抖。

虽然明知不可以，但他还是颤抖着向后看，希望自己的手下来救自己——可惜，这个期望不出意外的落空了，一连串的惨叫声从弄堂外响起，公子哥儿颤抖的更加厉害了，他听得出那是自己手下的声音。

逼近明明没胆量靠近又奇怪的非要挑衅的少爷，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扣在那个想逃又无路可逃，被愚蠢的自尊和冲动困住的白痴脖子上。

“放、放手！你不敢的！我父亲不会放过你——他是斯廷斯……亲王！你们会受到可怕的报复，哪怕你是……是……！”声音变得嘶哑，公子哥儿挣扎着，试图拉开那只卡住了他脖子的手，可惜力量上显然有点不够——那只纤细的，属于少年的手掌简直变成了一把钢钳！他只能挣扎着，试图用语言的威胁来解除困局。

“怎么说？等你死了以后给你亲爱的爸爸托梦吗？”大炼金师炼制的药水显然非常有效，少年的手指几乎没有运上全部力气，便能够感受到手指下的肌肤冰冷、颤抖。他看着那张年轻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眼睛里闪着绝望。

“放心吧，我不会杀你……至少今天不会，但如果你除了四处炫耀自己的愚蠢之外没有更好的事情可做，我不介意代替那位伟大的爸爸教训你一下。”

一只拳头猛地抽上了公子哥儿的腰肋，在他虾米一样弯下腰，几乎吐出五脏六腑的同时，他听到对方这么说……

第130章　探索

随手一抛，已经变成了死狗一般的公子哥儿就被康斯坦丁扔到了戈多手里，后者像是拎包一样接下来，这个动作让那倒霉的人质嘴角喷出了一口血沫子——之前的一拳，少年最少打断了他三根肋骨。

实际上如果不是门口处人影闪动，康斯坦丁还想要再打几下的。

康斯坦丁虽然有着不同寻常的经历，但是本质上他还是一个人，并没有因为穿越到了另外的位面就变成了圣徒什么的，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对于面前这个间接地搅和起来一堆事端，给自己添了许多麻烦，甚至差点就挂在那条倒霉的蜥蜴的吐息之下的遭遇，他自然是需要发泄一下。

反正只要打不死就行了……虽然这个世界上的牧师肩负着像他记忆中医生一样的职责，但是好处就在于神术是不打折扣的，也不会存在用糯米团子冒充青链霉素的问题……

“格兰特少爷！”惊叫声中，忠诚的保镖阁下终于赶到了。

实际上，这位格兰特少爷的保镖算得上是尽责的，他跟公子哥儿脚前脚后到达，前后也不过就是差了几十秒……外面的几个流氓都是精选出的好手，但还是没有拖住他们几秒钟，可惜，相比于康斯坦丁这边的计划周密，仓促应战的他们很难控制局面——魅惑人类法术的效果加上血精灵的容貌，恐怕即使是快要进棺材的老头儿也要心猿意马，再加上阻拦者故意放水，血气方刚的花花大少自然跑的飞快。

不过康斯坦丁皱了皱眉头……他注意到，对方的人数还是三个，不过，拳斗士身后那两个人已经不是原本的保镖了。

那一身标准的灰蓝色连头包住的服饰，以及沉默冰冷的气势，足以证明他们的身份，拳斗士身后一个人已经默默地拔出隐藏在斗篷下的短剑，这把凶器的刃口泛着蓝色的光晕。识货的人会认得这属于某种稀有蜥蜴的剧毒，而且不过他的同伴立刻摇摇头，轻轻按下同伴握着武器的手，“别急着动手……”他轻声的提示道，但是本人却半弓着身体小心的探察着前方的范围，一只手始终按在短剑的剑柄上，小指微微侧伸，勾住和短剑并列的一把匕首。

“一时的激动情绪并不能解决问题……尊敬的……康斯坦丁阁下。”初始的呆滞过后，那位名为罗布的保镖沉声开口道，出人意料的条理清晰，看来他的职业并非只是个打手：“您想必对于格兰特少爷的身份不是十分清楚，他并非是普通的商人，你若是杀了他，斯廷斯先生是绝不会放过你的，何况这个地方现在姑且还算是我们掌控的区域，如果事情闹的太大，您恐怕也很难离开这里……”

“啊啊……我当然很清楚，不过我想，你们对于我的身份恐怕更加清楚一些，因此我们还是减少一点无聊的废话，直奔主题吧……”

少年不耐烦的摇了摇手，说实话在泥潭区域中动手这个计划并不符合他的一贯作风，这实在是太冒险了，但是阿芙拉那个女人却拒绝在别的地方提供帮助……于是在再三思量之后，康斯坦丁最终还是敲定了这个计划。

“你们最好停止一切对于那条蜥蜴的援助，另外，对于那些自认为正义人士的家伙们，替我问候他们一下，如果他们不想停止那种愚蠢的言行，那么我会让他们清醒清醒的……至于说，这种白痴，杀了他都算是浪费力气，我姑且请他到一个地方住上一段时间，这样你们办事的效率，应该会高一些。至于说什么时候放他出来……你们就等我心情好，或者那条蜥蜴束手就缚的时候吧……”

冷冷的开出条件，康斯坦丁的双手舞动着，念诵出一串诡异难明的音符。

三个保镖大吃一惊……尤其是领头的拳斗士，他可是知道对方的施法者身份的……然后，就在他们仓皇后退的同时，周围的空间水波一般荡漾起来，淡蓝的星光闪烁即逝，下一刻，空荡荡的房间中便只剩下了面面相觑的三个保镖。

“我们现在怎么办？”沉默持续了一阵，一个杀手低声问道。

“怎么办，只能照他说的做了……立刻停止那个招募佣兵的消息，同时让所有人想办法远离那条……那位银色女士。”

中年人岩石般的面孔上出现了一些褶皱，他知道自己这一次碰上的麻烦太大了，虽然说一直都有情报指出，这位少年子爵是一个施法者，但是没想到他已经能够使用传送术……虽然自己恐怕一辈子也不可能踏进那个传奇的门槛，但是多年积累的经验早就已经让这位拳斗士清楚，能够使用传送术到底意味着什么……

本来是希望在两股力量的碰撞中捞取更多的好处，但是现在看起来，两边的力量非但没有平衡，反而全都压上了自己这边……拳斗士刻板的面孔抽动了几下，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谁知道那些心思已经被阴谋黑水浸透的贵族会使用什么方式的来对待他的那个小主人……虽然是黑暗中人的后代，却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头，又还年轻，在威逼利诱之下，造成的后果简直没得想象。

……

“康斯坦丁少爷，恕我多言……”当康斯坦丁再一次回到他位于中央学院的房间之中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威廉小姐忽然开口了：“我认为我们的行动似乎是有点，嗯，多余……抓了这个家伙，如果有人想对你不利，仍然会动手，而且您把他们的头目抓了，那些底下的人动起来更无顾忌，有些本来就想上位的家伙，只怕反而会故意闹事，让您杀了他。”

“那么，你的意见呢？”康斯坦丁把自己舒适的陷进已经铺上了柔软毛皮的躺椅之中，刚才的传送术虽然是借助了那枚戒指的力量，但是这个越级的法术还是让少年耗费了一些精神力。

“现在见过你厉害的人自然就是最怕你的，放出去，他们自然会约束手下不敢向你惹事。不要以为人类都是有仇必报的，当遇见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力量时，自然也会臣服。如此一来，您不必遭到骚扰，名誉上也没有损害，最关键的是……那些黑暗之中的人物会暂时老实下来。”

“嗯……你说的不无道理，不过……”康斯坦丁微微一笑，他并不是那种动脑子的高手，很多事情他自己也很难看明白，不过，显然自己的这个属下收到的限制更大了一些……

“我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在内部之中乱起来……你知道那条蜥蜴在这个组织之中属于一种游离的身份，离开了这个中间人的支援之后，她就没法翻出什么大风浪，这样，阿芙拉那边制造出的消息才能取得最大的效果……而且你担心的事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又不可能发生……因为富二代这种东西……哦。”注意到属下脸上的疑问，他解释道：“就是说，他的一切全都是仰仗着他老爹的荫萌而已，因此他只是一个筹码，用来和那位大人物谈点条件罢了……”

说到这里，康斯坦丁忽然摸了摸鼻子，苦笑了一下——要是算起身份，有点悲哀……自己现在的这个老爹同样是手握重权，武力值超标的大人物，但是似乎……自己就从来没有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反倒是受到了一大堆的拖累。

挥手让还一脸疑惑的手下离开……康斯坦丁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想要和那位大人物谈点条件……显然并没有说起来那么容易。

斯廷斯亲王吗，根据阿芙拉送来的情报，他还有一个通常的称谓，黑……斯廷斯。他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海顿，不，应该是整个菲尼克斯的一个传奇人物。

他原本只是海顿南区，贫民窟之中一个妓女的儿子，在他母亲死后，变成了那里的一个金手指……然后在十一岁那年，斯廷斯在偷一个佣兵的钱包时，不慎被抓住了。

一般来说，失手的金手指的结局不过是被打一顿。轻了躺几天，重了就是死……反正他们过的都是能够快活一天就快活一天，等到没有路走的时候再说的生活，大部分人不是死于失手，就是死于帮派之间的斗殴，东边那条大河的河底往往是这些人最好的归宿——这样的家伙们这个城市中随处可见，或长或短的自由后死掉，几乎成了一种必然的趋势。能够成为高阶游荡者的简直万中无一。

但是与别人不同的是，这个小鬼却得到了泰摩拉的某种青睐……他灵活的身手被这个佣兵看中了，对方就此将他带走，教给他战斗技能，让他成为一个冒险团中的一员。经过十几年的游历之后，他已经拥有了高级战士的能力，然而这个时候，他却放弃了佣兵的生活，领着几个人回到了海顿，开始在这个熟悉的环境之中混迹，寻找一些替人出头，灭口之类的工作，再十几年的日子熬了下来，便成了海顿城有名的黑帮大哥。

但是很不幸的，在一次清剿行动之中，由于一个部下的出卖，他再一次被抓住了……作为黑道之中的金牌人物，被抓住的下场显然很惨……由于种种原因，法政署的官员们一时“错认”了这个黑道巨头，他没有被推上断头台。而是被判了蹲黑牢。

当然从某些方面来说，这样的结果对于一个黑道大哥来说，恐怕比直接死还要难以接受，因为他的一切包括自由都被剥夺的一干二净，下半辈子都只能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数虱子可能是最大的乐趣。不过，幸运女神或者相当拂罩这个男人……皇帝的孙子出生了，他赶上了菲尼克斯开国以来最大的赦免。

只是这个时候，他已经接近六十岁了……

或许他这样的人天生就不会甘于平凡，离开了黑牢，他便开始重操旧业……他的辈份很高，在整个海顿城之中的金手指头头，黑帮道上出名的人物见着往往都得喊声大叔。加上这个老狐狸手拥有着相当的智慧和手段，于是就在大赦之后的数年，他已经重新笼络了自己的势力，并牢牢地掌住了海顿城，乃至帝国东南三分之一以上的黑道生意。

但是毕竟，所谓岁月不饶人，这些年，这位老太爷年纪已经大了，最近已经很少出来活动。可即便这样，他手上还是掌握着大批的资源和权势，几十年的打拼，布下的无数种子早已开花散叶，不夸张的说，整个海顿地面上所有的混混，杀手，盗贼，基本上都应该算是他的徒子徒孙。有人甚至说，海顿城之中，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住这个老头子的耳目，也没有什么不会受到他的影响，即使是国王陛下的三餐食谱，或者是与情人上床的时间。

而斯廷斯亲王这个名字，便是因为这个而开始流传的，这名字是如此顺耳，以至于人们似乎都已经忘却了他另一个比较正式的称呼……盗贼工会会长。他在海顿已拥有了完全属于自己的、独立于政府和司法部之外的第三方势力，他手中掌握的黑暗势力无论是从实力还是作用来说，都是一个坚强的盟友所必须拥有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块金币都与黑暗世界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贵族们早就认定了一条真理——法典上不允许从事的工作都蕴含着巨大的商机。而如果得不到来自黑暗世界的认可和协助，他们走出家门就会遇到绑架或是恐吓之类的事情。这其中某些利害关系已经构筑成了一张大网，或许这就是那位国王陛下明知道这个范围广及大半个南部的盗贼工会的老巢就在海顿，自己的宝座下面，却从来没有发动过大规模的清剿行动的原因。

这也是一种力量……力量在世界之上的表现有很多种，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