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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高审判长-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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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二章 安排
裁判所内部的职能分工是这样的，除了教宗掌管绝对权力之外，第二和第三审判长负责对异端的裁决以及解决教会的各项隐患，说白了，他们负责裁判所的武力。
除了两位审判长之外，还有五位书记长。
书记长是负责情报方面的事宜，散布在世界各地的暗探都是由五位书记长掌管，每日里有大量的情报会传递到阿尔吉斯，由五位书记长筛选。
基本上，这七个人加上教宗，就构成了裁判所的权力中心。
而在这七个人之外，也有负责装备、训练、后勤等部门的官员，但是他们的地位要比七人低一头，分别由七人统属。
再往下，就是裁判所的审判员了。这些人是裁判所的基层，为数众多，不过内部也会有等级划分，分别是初级审判员，中级审判员和高级审判员。
实力也从学徒级到大巫师不等，在这之外，还有招收一些编外人员。编外人员的身份和实力不固定，有最寻常的普通人，也有虔城的信众，甚至还有一些实力强大的巫师或者骑士。
这些人都是跟裁判所保持着合作，在需要的事情提供情报、金钱或者武力，这些人的身份是需要绝对保密的，没有任何一个审判长或者书记长知道所有的人，具体的名单也只有教宗这里才有。
审判员的性质也会分为两种，一种是负责武力的黑斗篷，专门做剿灭异端和刺杀的活动。还有一种是负责情报的红斗篷，他们以伪装、欺骗为主，在外界甚至用不同的身份来掩盖自己。
在外人看来，教会就是神圣纯粹之地，但这么大一个势力，自然不可能是清纯无瑕的白莲花，在阴影的地方有无数的身影隐藏在其中，暗中保护着教会。
“教宗冕下，现今第二书记处红斗篷15621人，其中初级审判员10043人，中级审判员4112人，高级审判员1466人。”罗德在前面走着，而站在他旁边的人开始报告各自的情况。
几乎每一个书记长负责的人都超过了万人，乍听起来好像很多的样子。但实际上，比起全盛时期，人员差不多减少了一半。五个书记处加起来才五万人而已，这些人还要算上各地教区和修道院的裁判所成员，真正用于情报的人员数量要更小。
至于黑斗篷的数量，那就更少了。战斗人员的培养要更加艰难，培养一个的成本是红斗篷的十倍，还对资质有很大的要求，一直以来，黑斗篷的数量加起来都没有两千人。
罗德听了几人的汇报，将数量给记了下来，看来这裁判所扩充的事情也得着手去办了。他在柯瑞王国养了八万人，那八万人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吃闲饭，从里面选出个三万人加入到裁判所里面。
年纪比较小的就加入红斗篷或者预备役，因为红斗篷对于实力要求不高，主要学习的是伪装和情报刺探。而且红斗篷的工作要更加重要一点，年纪比较小也方便培养。
年纪大而且战斗经验丰富的就加入黑斗篷，直接替教会杀人就好。也不怕这些人缺乏忠心，他给每个人的体内都放置了一丝黑暗蠕虫，也由不得他们不听话。
当然，罗德也不会完全指望这批人，对于一个势力来说，总是依靠这样的手段约束手下是很畸形的行为。他会着手对预备役的培养，逐渐的用教会的理念和对自己的忠诚来替换掉用黑暗蠕虫约束人的行为。
但这是一个漫长的时间，至少需要十年，但是罗德等得起。
裁判所是他最值得信赖，也是动用起来最顺手的一股力量，他必须要将其彻底掌握，让自己的命令做到绝对的畅通。
解决了裁判所的事情之后，便是教会的内部事宜了。
虽然说罗德没有流派和家族的背景，但当初科森和查尔斯对他进行了投资，早早的就投靠了他，他必须要做出回馈。
这也算是以权谋私了，但确实在可操控的范围之内。罗德现在想要打开局面，就必须要在各个部门安插自己人，而这种行为基本上也是以前历代教宗会做的事情。
当初科森和查尔斯背后的家族并不支持罗德，但科森二人也不是孤军奋斗了，他们也有自己的朋友和亲属，罗德会任用一部分。不过他也不会只任用这么一股势力，不受制衡的力量，只会导致尾大不掉。
等到扶持科森他们上位之后，必然会压缩其他家族的利益，到时候就看那些人如何选择了。如果继续不合作，那就持续打压，愿意合作的，就提拔拉拢。
教会内部有斗争可以，但必须要在罗德的控制之内。适当的斗争，反倒可以让所有人更加努力的办事。
除了科森等人之外，罗德手里还有一张底牌，那就是阿什米塔等人。
阿什米塔六人全部都是称号强者，这部分人也是很强的力量。但是直接收编到教会内部可能会导致不少问题，这六个人大部分都是仇视教会的，很容易和其他人爆发矛盾。
其实，将这些人收入裁判所是个不错的选择，裁判所属于另一套体系，只对罗德一个人负责，不会影响到其他人的利益。
但裁判所由罗德直接管理，这六个人加进来一方面是没有合适的位置，另一方面会造成人员的浪费，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必要。
在稍作思索之后，罗德便有了主意。
这些人留在阿尔吉斯不太现实，不如让他们去传教。每个人搭配一部分的文职教士以及一些从蒙吉特大陆收编的高手，到各国去传教。文职负责宣传教义，这些人负责扫平障碍，而自己的裁判所则在暗中给这些人保驾护航。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传教之事，也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先进越来越多的国家想要摆脱教会的束缚，哪怕是那些传统的贵族制国家也是如此。
没人愿意自己的脑袋上多一个指手画脚的家伙，教会安插在各地的修道院就像是一根鱼刺，刺在了所有统治者的咽喉之处。
第六百八十三章 偶遇
罗德的这些计划，说起来简单，但想要真正得以运作，就得消耗大量的时间与精力。毕竟教会的主体是人，只要是人就会有自己的私心与七情六欲，他想要调整教会内部的结构，就算那些人当面不会反对，但在暗地里若是存心作梗，那也是麻烦的事情。
实力可以解决大部分的问题，但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罗德现在根基薄弱，几乎没有任何势力支持。而他又不能把所有人都给踢出去，不然教会就是一个空架子。就算他有蒙吉特大陆的那些人支撑，但那有什么用，他还不如直接重新创建一个势力呢，他难不成辛辛苦苦夺来教宗的位置就是为了一个名头？
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其实也不很困难，只需要解决一个人就好了。
这个人，自然就是教会的大长老艾布纳。艾布纳有足够的威望，不论是在新教还是正教都吃得开。只需要得到他的认同，其他人便不足为虑了。
所以，在从裁判总所出来之后，罗德便决定前往圣罗兰小巷拜访一下大长老。
“你们先回去吧，我自己步行就好。”罗德下了马车，对着身边的几个助理教士说道。那些人低声应是，然后便驱使着马车离开，只有一个助理跟在罗德的身后。
这里距离圣罗兰小巷不过三公里，罗德散步似的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来到了圣罗兰小巷的巷口之处。
圣罗兰小巷看上去和附近的建筑格格不入，真的只是一处狭窄低矮的巷子，地面凹凸不平，甚至在和墙角接触的地方长出了厚厚的青苔。
整个小巷十分的安静，自有一番幽静的趣味在其中。
罗德迈步走了进去，圣罗兰小巷是一个很随意的地方，你进出入也不需要禀报，因为这里只是一处修行场所，而并非是教会的机构。
小巷的两边是密集而狭小的院落，不时的能够看到有穿着简陋的教士在其中静坐修行。这些教士大多身形枯瘦，但腰板笔直，精气完足，自有一股强悍的气势在流转。
罗德穿过了小巷，附近的院落不仅仅有苦修士，也有一些普通的教士，尤其是一些枢机主教，都喜欢在这里安排一处地方。闲来无事的时候，就在这里修行，美其名曰坚定信仰。
但实际上，大多数的人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他们的身份需要他们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对于神的崇敬，好得到更多的信众支持。
苦修的生活是很痛苦的，每日只饮清水和吃最简单的黑面包，只需要满足人最基本的生存需求便好。一天两天没有问题，但你连着过一个星期或者一个月试试，简直是最可怕的折磨。
圣罗兰小巷曲折回转，几乎如同一个迷宫。不过，在这里你不用担心迷失方向，因为就一条走道，只是这条走道复杂了一点罢了。
而在这个小巷之中，罗德意外的发现了一个熟人。
“教宗冕下。”在一间小院落之中，一个老者在看到罗德之后，先是一愣，旋即便有些惶恐，赶紧起身行礼。
“原来是安塞尔主教，您老倒是有闲情逸致，竟然跑到这里享福了。”罗德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开口说道。
安塞尔划了一个十字礼，脑袋低垂了下去。
当初罗德跟安塞尔可是有一段恩怨的，当年罗德凭借着启灵药剂，刚刚有了一些名气，但却招惹到了安塞尔。
当年那段时间，是保守派和革新派斗争最白热化的时代。罗德启灵药剂的出现，大大增加低级巫师的基数，对于内忧外患的教会来说，如同一管强心剂。毕竟哪怕是最低等的巫师学徒，精神力也是寻常人的几倍，不论是思维速度、记忆水平亦或者学习能力，都要比普通人高很多，一旦基数上来了，教会就相当于多了很大一股力量。
但这件事却引起了保守派的担忧，一方面这种违反了常规修行道路的药剂被他们斥责为异端，另一方面，启灵药剂的出来只会助长修行者的懒惰心理，长久看来，会让人依赖药剂，而丧失了对于更高道路的追求。
所以，当时的安塞尔就派了他的孙女基蒂去刺杀罗德，但最后失败，反倒是基蒂还被罗德给反控制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两个人的恩怨就此结下了。不论安塞尔的理由如何正当，也不论他的出发点是多么的神圣，但不够否认的是，他曾经派人刺杀过罗德。
要不是后来罗德趁机逃到了哈谷尔沙漠，说不定后面还会继续遭遇刺杀。
安塞尔身为枢机大主教，当时肯定不会将一个连地方主教都不如的普通教士放在眼里，他也没有想到，罗德的逆转会来的如此之快。
才短短的三四年时间，一个普通的青年巫师，就直接华丽的翻身，成了亚特大陆最强大势力的领袖，这简直就是一个传奇。
当时罗德在阿尔吉斯门口一人击败十四位称号，声势煊赫一时，简直无人能挡。
但是对于当时的很多人来说，罗德是很好控制的，不过是一个莽夫而已，只要给他一点甜头，然后始终吊着他，就能将其好好的控制住。
对于这件事，本来安塞尔也是相信的。但随着罗德变得越来越强势，最终甚至连教宗的王冠都可以抢过来的时候，他就不淡定。
一身无敌的实力，再配合巅峰的权势，这让安塞尔无比害怕。在罗德正式任职的第二天，安塞尔就悄悄的跑到了圣罗兰小巷，希望大长老能够对其进行保护。
他也打着是时间淡化一切的主意，希望罗德最好能够彻底的忘记这件事。但可惜的是，罗德虽然都快忘了这件事了，可偏偏在这遇到了，这到哪里说理去。
“既然安塞尔主教如此的喜欢这里，那回头就把枢机主教的位置给卸任了吧，好好的在小巷清修，不得允许，永远不准离开圣罗兰小巷。”罗德看着安塞尔，开口说道。
安塞尔一惊，他没想到罗德这么狠，被软禁在圣罗兰小巷那简直就要了他的命了，他虽然偶尔会来这里修行，但那都是短期的。如今剩下的时间都被困在这里了，那还有什么盼头？
第六百八十四章 会晤
安塞尔的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因为罗德早就已经走远了。
罗德自认为不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可是，当初他遇到的可是生命危险。在他实力弱小的时候，他就像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在那些大佬们因为理念碰撞的时候，他反倒成了牺牲品。
从那个时候开始，罗德就抛弃了天真。这个年头，你若是不想连生命都由不得自己，那就好好的努力修行，然后再拼命的往上爬，爬到让所有人都仰望的地步。
而他现在做到了。
当初安塞尔安排人刺杀他，他就算知道真相又如何？只能选择忍耐，然后再远走千里之外。虽然教会的各个机构那么多，但谁又会为他做主呢？谁又能为他做主呢？
在这个世界上，弱小就是最大的原罪。
所以，当初的罗德低下了头颅，只是将那股气埋在了心底。而如今，等他走到了教宗之位的时候，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安塞尔枢机大主教，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不比普通人高尚。
罗德摇了摇头，走到了小巷的尽头。
小巷的尽头同样是一间院落，跟旁边的院落没有任何两样，
在院落门口的台阶上，一个头发编制成无数小辫子的老者盘坐于地，不过没有在修行，而是在……发呆。
“嗨，你来了。”大长老艾布纳看到罗德过来了，停止了发呆，开口打了个招呼，就像是普通的邻居遇见了打声招呼一般。
罗德点了点头，见四处没地方可以坐，便一屁股坐到了艾布纳的身边，也不讲究什么礼仪了。
“你是有事情想要让我帮你解决的吧。”艾布纳双手撑地，脑袋转过来看着身边的罗德。
“是，我想要掌控教会，需要你的帮忙。”罗德实话实话，也没有任何藏着掖着，一方面他也不需要这么做，另一方面，艾布纳这副样子，让他确实很难用正经的态度去面对。
“没问题，本来大长老就是辅助教宗的，我会给你打声招呼的。”艾布纳回答的也很爽快，似乎这并不是一个决定了教会内部无数人命运的事情，而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下子，倒是轮到罗德没话说了，人家什么事情都答应的无比爽快，自己还能继续说什么。本来罗德在心里都准备了许多说辞，此刻也没了用处。
“这些俗事，全部不值一提，若是你需要，这大长老的位置你也能找人给顶了，我正好乐得清闲。”艾布纳倒是活得十分洒脱，见到罗德不说话了，以为罗德依然不满意，便又加了一句。
“不用了，您老还是在这个位置上坐着吧，继续为教会发光发热。”罗德才没有那么傻呢，他看中的是大长老这个位置么？当然不是，他看中的是艾布纳的威望，换一个大长老容易，但换一个人来也不过加了一个傀儡而已，对于他掌控教会没有任何帮助。
艾布纳咧嘴笑了笑，露出了缺了一个口的牙齿。他虽然打扮的看上去挺赶潮流的，但年纪也不小了，看起来六十左右，但实际年龄肯定不止。
因为大长老不是巫师，而是神术师，神术师不用担心元素反噬，哪怕是他没有迈入传奇，一个六十岁的称号神术师年纪也不算大。
“对了，我本来是不同意你当教宗的，哪怕到现在都不太乐意你坐这个位置。”罗德不是一个很会聊天的人，好在艾布纳的性格没那么沉闷，见罗德不说话，便主动挑起话题。
“为什么？”罗德有些疑惑，自己跟艾布纳应该没有什么冤仇吧，以前也没怎么接触过，也不至于故意刁难自己吧。
“唉，你要是不当教宗，我们教会很快就会有两个传奇强者了，而现在，连一个都没有。”艾布纳深深叹了一口气，显得十分无奈。
“这话怎么说？”罗德有些奇怪的问道。
“上次那荆棘王冠你也看到了吧，里面被十七个教宗加持过自己的烙印，那十七个教宗都是传奇级别的。但事实上，每一任教宗都是传奇。”艾布纳给罗德解释了起来。
这个老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有说话了，说起来就有些止不住的趋势。
“这不太可能吧。”罗德皱着眉头，教会的历史才一千三百年左右，而他已经是第六十二任教宗了，这就相当于二十年一任而已。而任何一个传奇强者等闲都能活个三五百年的，如果每一任教宗都是传奇，怎么可能排出这么多教宗来。
“首先，我要纠正你一个事，教宗不是无限坐下去的，你就算再长寿，满三十年一样要退位，另一个，只有是十七个教宗是真的有传奇水平，其他人都是靠着圣池和荆棘王冠提升起来的伪传奇，空有传奇的力量，但没有传奇的寿命。”艾布纳看到罗德似乎不懂这些人，便很高兴的给他解释了起来。
罗德这才点了点头，他毕竟没有背景，也没有接受过正统的教会教育，对于这些常识性的东西反倒欠缺了一点。
“你看啊，如果你不抢走教宗的位置，那个叫罗格尔斯的小子很快就能成为传奇。而你估计成为传奇也就是这十年内的事情，现在好好的事情就被你给搅黄了。”说到这里，艾布纳似乎有些痛心疾首。
这下子，倒是让罗德有些尴尬了。他确实不需要借助那些圣物成就伪传奇，他的野心极大，哪怕一个传奇境界都不足以容纳。
“那你干嘛不阻止我？”罗德有些讪讪的说道。
“阻止个屁，我也要打得过你再说啊。我这把老骨头，可还想再活两年了。”艾布纳直接就骂了出来，但骂完之后，他又笑了。
在随便瞎扯了几句之后，艾布纳的脸色微微的摆正了一点，然后拉着罗德的袖口：“不过既然这个位置你已经坐了，那就好好坐。只是千万不要用圣物提升自己的实力，这东西是给那些没希望的人准备的，你不同，你有希望成为替荆棘王冠加持烙印的第十八人，甚至成就还会在前面的十七人之上。”
第六百八十五章 真相
“还有一事，也该让你知晓，甚至于以后还得仰仗你呢。”在告诫过罗德之后，艾布纳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拍自己的脑袋说道。
罗德正了正身体，眼睛看向对方。
“就是关于爱德华教宗的下落，你就没有好奇过么？”艾布纳开口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罗德当年也奇怪过。爱德华教宗是传奇强者，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威胁他的力量应该很少，怎么会突然就失踪了。但他一直都被其他事情给牵扯着，也没时间经常去思考这个问题。
“还请明说。”罗德也被艾布纳勾起了好奇心，爱德华教宗的失踪肯定不会很简单，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些罗德所接触不到的东西。
艾布纳在停顿了几秒钟之后，“这方世界正在走向稳固，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
他的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的，罗德当即便是一愣，世界走向稳固？这不是好事么？跟爱德华的失踪又有什么联系。
“人类文明真正有记载的时间不过几千年，最久远的一段历史便是蛮人所收藏的纪古残碑，记载的是六千年前的一段残缺历史，你能想象么？我们记载下来的历史才六千年，文明真正萌发的时间不过万年，而我们这个世界存在了几十亿年。任何的生灵都太渺小了，我们跟蝼蚁没有什么两样。”艾布纳紧紧的看着罗德，从他的语气之中，罗德分明能够听到一丝无力和卑微。
很难相信，在这位教会的大长老身上，竟然会流露出这样的情绪。
“不论是纪古残碑还是其他的典籍之中，我们都可以得到一个结论，世界的元素在变得稀少。远古巫师的一个小火球，就能比现在的灼热射线还要厉害。在最近的三百年内，这个世界的元素在不断流逝，尤其是在十年前，这个速度达到了巅峰。虽然最近有所回落，但依然十分严峻。”艾布纳沉声的开口说道，在他的语气之中，是压抑不住的恐慌。
“元素的变少和世界的稳固有关？”罗德从艾布纳的话语中寻找到了问题的关键，眼睛一下子瞪大。
“是的，对于世界来说，一切变得越稳固越好。最好整个世界都死寂一片，连微观世界都停止运动，内部的一切物质都永恒的保持静止，它的质量才不会流失。但是对于生灵来说，这简直就是灭顶之灾。”虽然艾布纳是保守派所公认的领袖，但他却丝毫都没有排斥自然科学的样子，甚至于还读了不少关于科学的书。
“元素变得稀少，并不是说元素消失了，而是元素由原本的活跃因子变成了惰性因子，让巫师无法感知，无法操控。到了最后，巫师再也无法驱动元素。”一丝幽幽的光芒出现在了艾布纳的眼中，如果真的到了这一天，巫师将会永远成为传说。
“不仅仅是元素，内息、精神力，这些东西都会因为世界的稳固而被压制住，哪怕比元素更晚消亡，但也不会多坚持太长时间的。”艾布纳继续的说道。
听到艾布纳的这番话，罗德的脑海里只觉得翻江倒海，有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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