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审判长-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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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莱瑞拉
　　“罗德，你确定你是认真的？”西莱尔听了此言，有点不太敢相信，罗德竟然想要去挑战那些学派的人，这可真不是一个明智的主意。
　　“西莱尔主任，你看看这些学生。”罗德伸手指着不远处的那些圣嘉尔大学的学生。此刻那些学生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沮丧和颓然。
　　“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那从今天开始，他们的心中就会种下一个信念，那就是他们这些没有师承的普通魔药师永远不会是学院派的对手，这对于他们来说，是致命的。或许在学校看来，这仅仅是无关痛痒的小事，但对于这些学生来说，却可能是影响一辈子的大事。”罗德很认真的说道。
　　这个问题，西莱尔却从未想过，站在他这个地位上，一些学生的些许得失，并不会被他看在眼里。但他承认，罗德说的很有道理。
　　“魔药师之间相互挑战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你确定你要去挑战布里克学派？”西莱尔对于罗德不抱太大的希望，或许他在魔药学上面的天分确实很高。但是，每一个学派都经过了数十乃至数百年的积累，任何一个学派里出来的魔药师，都等于站在了前人的肩膀上面，普通的魔药师，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最关键的是，布里克学派的那位，可不是简单人物。
　　“我想要试试。”罗德说的很委婉，但西莱尔分明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决心。
　　“嗯，跟学院派的魔药师交流交流也好，可以让你多学到一点东西。”西莱尔虽然对于罗德的行为不报太大的希望，但却没有继续的劝说。
　　“炼制魔药，最重要的无非是两步，除了药材搭配，就是元素的萃取。世间万物中都蕴含着元素，只要掌握了正确的萃取技术，哪怕最普通的一颗野草，都能够成为元素萃取的材料。”宴会厅的另一块区域，一群人正在发生着激烈的讨论。
　　这些人都是各个学派的代表和圣嘉尔大学的教授，他们讨论也是如今魔药学中比较艰深的课题。
　　“这个理论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实际上，却并无多大的作用。为什么一些材料更适合炼制魔药，不仅是因为它们之中蕴含的元素更加松散，容易被萃取出来，更多的是它们更轻易的吸附空气中的元素。你将精力放在萃取技术的研究上面，这根本就费力不讨好。与其这样，还不如进行魔药材料的规模化种植。”在一个学者发言结束之后，另一个人便立刻反驳着说道。
　　而从这两个人的言论，就可以分析出他们所属的派别。第一个提倡增强萃取技术，这是典型的旧派做法。而第二个想要进行规模化种植，那就是新派的理念。
　　旧派的技术高超，对于元素的研究更深，当然倾向于元素萃取。而新派在萃取这方面的水平不足，但他们因为效仿世俗界的方法，将精力放在对魔药规模化的种植之中。
　　随着这两个人的争辩，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在场的人都是在魔药学上有着颇多造诣的学者，各自都有着自己的理念，当然谁也无法说服谁。
　　不过很明显的是，新派处于一种较为弱势的地步。论起在魔药根本上的研究，还是旧派更加占优势，也更加有理有据。但新派的人也会从这样的讨论之中逐渐的补充自己的，以便让自己的理论变得更加成熟。
　　“西莱尔主任。”就在众人讨论不休的时候，有人见到西莱尔走了进来，便打招呼说道。西莱尔是魔药系的教导主任，也是这场魔药沙龙的发起人之一，在场的不少魔药师都跟其关系不错。
　　西莱尔跟众人一一点头示意，然后走到了一个穿着一身简洁黑色长裙的女子身边，“莱瑞拉小姐，我们学校的一位教授想要与您比试魔药学，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各个魔药师之间的比试很正常，尤其是这样的魔药沙龙，经常有魔药师互相较量一翻。
　　但是，这一次西莱尔提出比试邀请的时候，整个讨论区域的环境却逐渐的安静了下来，并且眼神都有些怪异。
　　莱瑞拉是真正的魔药学的天才，年仅三十一岁，就已经成了布里克学派青年学者中的领军人物，提出过不少切实可行的理论。
　　最关键的是，莱瑞拉长得还很漂亮，不少魔药师都是其追求者。不少人曾经借着与莱瑞拉比试的机会，想要与其拉近关系。
　　一开始的时候，不少人还想着放放水，好博得美人一笑。但后来他们才发现，莱瑞拉的魔药水平太高了，他们直接就是被碾压，不仅没能套的近乎，反倒弄得自己灰头土脸的。
　　如今听到又有人要来挑战莱瑞拉，在场的人都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神色。
　　“我现在就有时间，随时都可以。”莱瑞拉本来正跟身边的友人讨论着一个理论的可行性，听到西莱尔这么说，顿时抿着嘴笑了一声。
　　“挑战者我们圣嘉尔大学的罗德教授。”西莱尔微微抬手，给莱瑞拉介绍了一下站在不远处的罗德。
　　在看到罗德的那一刻，莱瑞拉略微有点愣神，因为对方长得太年轻了，估计也就二十岁上下吧，如果不是西莱尔介绍，她还以为那是西莱尔的学生。
　　罗德在看到莱瑞拉的时候，也十分吃惊。他本来以为布里克学派的领队会是一个古板的中年人或者白发苍苍的老者，没想到对方会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这倒是让他有点尴尬，他心中升起的丝丝战意也瞬间被扑灭了。挑战一个女子，这算什么？就算是赢了也不光彩啊。
　　“你好。”就在他心里犹豫要不要退出的时候，莱瑞拉走了过来，主动的伸出了手，她整个人显得坦然而落落大方。
　　罗德伸手，与对方握了一下，就在握住手的那一瞬间，他心里的顾虑反倒没了。因为他在这个女子的掌心之中摸到了很多的老茧，一个这么娇美的女子手上这么多老茧，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对方在魔药学上，绝对是经过了无数次的实践，长久的积累下才会生出这么厚的茧子。


第二百零二章　较量
　　莱瑞拉将手抽了回来，在罗德称量她得时候，她也在试探罗德。罗德的手指细长有力，同时细腻光滑，根本不像是一个经常炼制魔药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来挑战他，那还不如直接投降认输来的痛快。魔药学是一门理论和实验并重的学科，任何一个配方，除了经过一系列推演之外，还得进行大量的实验。这位罗德教授将手保养的这么好，估计魔药水平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来圣嘉尔大学越来越堕落了，招收教授的门槛竟然这样的低。不过，罗德这个名字，她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莱瑞拉在心里有点失望，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显露出来。
　　“罗德教授，我们可以开始了么？”莱瑞拉的眉眼之间带着笑容，不得不说，她真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子，一举一动都带着成熟和知性的美，说话也很温柔，难怪那么多的魔药师都成为她的追求者。
　　“当然，我迫不及待了。”罗德知道，莱瑞拉的魔药学技术很强，再加上布里克的种种秘传，应该是一个合格的对手。
　　罗德和莱瑞拉的比试，很快就传到了其他的区域，不少学生也跑了过来看热闹。能看到两位教授级别的人出手，那可是很吸引人眼球的。
　　“老师，那是我们的老师。”艾斯特本来心情低落的，但看到参与比试的竟然是自己的老师，立马就兴奋了起来。
　　“老师，加油。”安琪也在一边叫了一声，不过她的声音太小，根本就没有传出去太远。
　　“哼，一会儿你们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绝望。”布里克学派的那个少年，看了艾斯特和安琪一眼，语气中隐藏这一丝傲气和不满。
　　在他的眼中，莱瑞拉老师几乎就跟女神一般，而那个圣嘉尔大学的教授，分明就是想要借着比试的机会来跟莱瑞拉老师套近乎，这让他很是不满。
　　“那么我们就按照比试的规矩来吧，请西莱尔主任抽签吧。”按照魔药学的比试机会，在比试之前，会先进行抽签。抽到哪一种药方，双方就都炼制那一种魔药。
　　“宁神药剂。”西莱尔伸手在一个箱子里面抽了一张白纸，然后宣布着说道。这个箱子就是普通的箱子，也没有什么防探测装置。
　　因为这个没有必要，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比试，也没有什么奖励。而且，西莱尔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偏袒罗德，特意挑出罗德擅长的药剂来。
　　“宁神药剂，请给我准备蜘蛛浆液、紫兰花梗、鬼脸菇……”罗德听到这个名字，立刻开口对着巫师协会的服务人员说道。
　　宁神药剂是一种比较高端的魔药，不过，如今这种药剂更多的是被当成一种饮品。
　　一开始的时候，这种药剂是被当做镇定药使用的，专门用来安抚一些巫师因为意外而损伤的心神。但后来一些巫师发现这种药剂的口感不错，服用了之后还能让他们的精神觉得十分舒适，就逐步的演变成了一种饮料。
　　当然，能够将宁神药剂当做饮料服用的，只有最上层的那一批巫师了。因为宁神药剂的造价很贵，炼制也很麻烦，每年的产量不是很高。
　　而在另一边，莱瑞拉也要了同样的材料，她在没事的时候，也会炼制一些宁神药剂。除了自己饮用之外，也会当做礼品来送人。
　　圣嘉尔大学的实验器材很丰富，毕竟这里是新派魔药师的最多的地方，实验器具当然齐全。
　　只是，不论是罗德还是莱瑞拉，都不约而同的只选择了一只坩埚、一个煤气炉以及一些普通的辅助工具。
　　旧派的魔药师很反感使用那些所谓的魔药器材，因为他们觉得，身为一个巫师，使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对于魔药学的侮辱。
　　而罗德更是从一开始就没有用过那些东西，连称量药材都是靠的自己的手指和感觉。
　　“开始。”西莱尔宣布比试开始，莱瑞拉和罗德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始出手的。
　　“元素萃取。”莱瑞拉一开始，就开始施法。布里克学派最擅长的就是元素萃取方面，在他们的理论之中，任何一种物质都是蕴含元素的，所谓的魔药材料，只是其中的元素不稳固，处于游离状态而已。
　　布里克学派的认为，只要他们在元素萃取这一方面加深研究，就能够从任何物质之中提炼元素。到时候，他们就会打破魔药学的范畴，达到一个寻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这个仅仅存于他们的理论之中而已，布里克学派的人还远远达不到这一步，他们最多就是在萃取魔药材料的时候，效率更高而已。如果真的可以从世间万物中萃取元素，那几乎就等于造物的神灵了。
　　莱瑞拉的速度很快，所有的药材在被萃取了之后，全部变成了粉末状，隐约之间，能够看到星星点点的光芒在其中闪烁。
　　这是因为游离的元素太过于密集，致使人的肉眼都能看到这些躁动不安的元素。
　　在这样的情况下，过于密集的游离元素容易发生碰撞，然后互相湮灭。但是，在莱瑞拉的掌控之中，所有的元素安安静静的漂浮在那里，并没有接触到一起。
　　相比起来，罗德这边就要显得逊色太多了。点火预热、加入清水、放入材料，一切都按部就班，没有任何亮点。
　　在场的众人看到他的动作，顿时大跌眼镜。大家以为罗德挑战莱瑞拉，肯定有两把刷子，但没想到这个圣嘉尔大学的教授竟然使用的是大众炼药法门。
　　这种东西一开始被创造出来的时候，就是给那些不通魔药或者是新手使用的，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只要你按部就班，哪怕普通人都能使用。
　　如果唯一要说特殊的地方，就是这个年轻人的动作十分流畅，带着一种自然的韵味和美感，一举一动是那么的和谐，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
　　“好怪异的感觉。”在场不少的人在新手的时候都学过这种炼制方法，罗德在炼制之时，每一个动作都跟他们记忆里的相似，但偏偏又让人觉得很陌生。


第二百零三章　认输
　　“好快的速度。”罗德的动作看上去不缓不急，但偏偏炼制药剂的速度很快。一切不必要的和花哨的动作都被其摒弃，大众炼药法门被他精简到了极致。
　　如果仅仅是这些，那还不算什么，最关键的是，他对于分量的把握，精准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任何材料仅凭双手一抓，便丝毫不差。
　　罗德的心灵此刻无比的平静，没有任何的焦虑的情绪，一如他在芯片中那千百万次的实验一样，安稳的如同一块山石。
　　他的手掌握着一个量杯，里面放置着的是清凉草溶液和迷幻花溶液。他的手腕只是轻轻一颤，两种液体瞬间融合到了一起，成为青绿之色。
　　将混合的溶液倒入了坩埚之后，原本还平静无波的液体，瞬间沸腾了起来。
　　“元素提取。”在沸腾的一瞬间，罗德伸手按在坩埚之上，一道紫色的光芒掠过，原本还带着浑浊之色的液体，立刻变成了澄澈无比的透明之色。
　　“我好了。”罗德将坩埚之中的液体倒入了一个宽肚细颈的透明瓶子之中，用木塞封了起来，便开口说道。
　　“这么快？”西莱尔看了一眼时间，才过去半个小时不到，一般情况下，炼制宁神药剂至少也得一个小时啊。
　　他忍不住的看了一眼莱瑞拉，莱瑞拉这边的进程才过去三分之二，估计还需要十几分钟才能完成。
　　“什么？”其他人也是万分吃惊，这个速度确实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敢说自己能在半个小时内完成宁神药剂。
　　别说半个小时了，就算是给他们一个小时，都不一定来得及。
　　炼制药剂不仅仅是把材料放入坩埚之中，其中份量和火候的把握，还有对于各种突发情况的处理，都需要耗费心神来计算。
　　所以，炼制药剂速度的快慢，虽然不能决定药品的质量，但却能大概的反应一个人的水平。
　　“老师威武。”艾斯特看到罗德率先完成，当即欢呼了起来。喊完之后，他又略带挑衅的看了一眼布里克学派的那个少年，故意做了一个鬼脸。
　　“速度只是一方面，药品品质才是关键，完成的快，不能代表完成的好。”那个少年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是他微微攥紧的拳头，却已经出卖了他。
　　“切，你是眼瞎么，我老师炼制的药液澄澈，肉眼看不出丝毫杂质，质量会差么，你是眼神不好么？”艾斯特此刻是来劲了，立刻反唇相讥。
　　那个少年脸上出现了一丝涨红，莱瑞拉在他眼中就是不可侵犯的女神，他绝对不想看到莱瑞拉失败。
　　“我也好了。”过了一刻钟，莱瑞拉也停下了手，她早就发现罗德的速度比她快，但是，她依旧没有任何的慌张。
　　布里克学派擅长元素萃取，这就决定了他们炼制出来的魔药效用会更好。
　　炼制魔药，说到底还是看药效如何，你速度再快，最终药效没我好，那也是白费。
　　“莱瑞拉赢了。”西莱尔看了一眼莱瑞拉炼制的药剂，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在莱瑞拉炼制出来的药剂之中，除了澄澈异常之外，还能看到大量星星点点的金色光芒，如同灿烂的星辰一般。
　　这是里面四散游离的元素，只是因为过于浓郁，才让肉眼能够观测到。再对比罗德炼制出来的药剂，虽然足够纯净，但明显在药效上差了一筹。
　　“罗德教授，你的魔药技术很厉害，希望我们以后可以继续的切磋……不过，这一次，却是我赢了。”莱瑞拉走到了罗德的身边，嘴角上扬，明显带着一丝得意。
　　她此刻已经将罗德当成了同级别的对手，不过正是因为这样，才更令她高兴。打败一个同等实力的对手，可比击败一个庸人要更有成就感。
　　她在心里也替罗德可惜了一下，这么一个天才人物，如果能得到学派的系统培养，估计水平还能更上一层楼。
　　“我就说过，魔药的好坏，可不是看速度快不快。”这下轮到布里克学派的那个少年得意了，他被艾斯特打击了半天，终于到他反击了。
　　“那么长时间才炼制出来，质量好点不是正常？如果在相同的时间内，罗德老师一定能打败你们老师。”艾斯特有点傻眼了，但随即冷哼了一声，虽然他的心里不好受，但嘴上却不肯饶人。
　　“莱瑞拉小姐的魔药技术也不错，可否让我品尝一口您制作的宁神药剂。”罗德笑了笑，开口说到。
　　“荣幸之至。”莱瑞拉伸手拿起了瓶子，给罗德倒了小半杯。
　　罗德一口将杯中的宁神药剂全部都喝了下去，一道清凉无比的味道瞬间占据了他的味蕾，让人如同置身于郊野森林之中一般，无比的舒适。心灵也瞬间沉静了下来，此刻如果修行的话，效率会比平时要高不少。
　　这种感觉是会让普通人上瘾的，但对于巫师来说，只会产生片刻的欢愉罢了。
　　“药效比常规的要提升百分之十，果然厉害。”罗德估算了一下，赞叹了一句。
　　“罗德教授过奖了，可否让我也品尝一下您炼制的药剂？”出于礼貌，莱瑞拉也对罗德开口说道。
　　罗德也没有拒绝，将木塞打开，给莱瑞拉倒了一点。
　　他炼制出来的宁神药剂，澄澈的看不见半点颜色，透明的仿佛清泉，也没有任何味道，似乎真的只是清水。
　　莱瑞拉觉得有点奇怪，宁神药剂名为药剂，实际上可以算是一种饮品，对于口味的要求也比较高的。
　　如果是没有任何味道的宁神药剂，那在严格意义上来说，那是不合格的。
　　她的心里怀着疑惑，轻轻的抿了一口。只是一口下去，她整个人就像是被闪电劈中了一样，瞬间愣在了那里。
　　而逐渐的，在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淡淡的红晕，给她平添了几分颜色。
　　过了将近十秒钟，莱瑞拉才微微的吐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了几分羞愧，“是我输了，罗德教授，您的水平远在我之上。”
　　她刚刚还洋洋自得呢，只是在真正品尝了罗德炼制的宁神药剂之后，她才明白自己跟对方还差了一个档次。


第二百零四章　选择
　　罗德炼制的宁神药剂，不论是看上去还是闻上去，都只是和普通的清水一般。
　　但是，这一切只是假象，当你真正将药液倒入口中的那一刹那，所有的滋味会在一瞬间爆发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据你的口腔以及心灵。
　　那种灿烂炽烈和宁静平和所交融的感觉，让人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莱瑞拉本来觉得自己炼制的宁神药剂已经很不错了，但跟罗德的放在一起比较，差距立刻就出来了。
　　罗德的药剂看起来元素浓度没有她高，但那只是所有的元素都被封存住了，没有丝毫泄露而已。只有在喝入口中的时候，内里蕴含的游离元素才会爆发出来，让药剂的滋味得到了升华。
　　“承让了。”罗德拍了拍手，笑了一声之后，就转身走入了人群之中。
　　“莱瑞拉认输了，怎么可能？”二人的对话没有掩饰，所以在场的不少人都心怀疑惑，明明是莱瑞拉的药剂看上去品质更好啊。
　　西莱尔将信将疑的拿起罗德炼制的宁神药剂，给自己倒了一点点。
　　“……确实是罗德赢了，这份品质，要比正常的宁神药剂提升百分之二十以上，说不定能达到百分之二十五左右。”几秒钟之后，西莱尔咂咂嘴，才转身对着众人说道。
　　虽然他跟罗德是站在一边的，但他这话没有丝毫偏袒的意思，完全是实话实说。在场或许有人依旧不信邪的，但是在喝了一口之后，当时也服气了。
　　……
　　这场魔药沙龙一直持续了三天，罗德也没有一直呆在这里，只是有时间的时候才会过来与人交流讨论。
　　不过，后来很多人都在询问与他一起开发宁神药剂的时候，他觉得不胜其扰，后来干脆就不去了。
　　宁神药剂的效果能这么好，纯粹是因为他扎实的基本功和手法，跟药方没有关系，换句话说，他就算想跟人合作，也没办法扩展规模。
　　再说了，宁神药剂能赚多少钱？他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去研究符文学呢。
　　“算算时间，一年的学习机会就要结束了呀，时间的过得好快。”罗德坐在实验室二楼的阳台上面，忽然间想起来一件事，他来阿尔吉斯是为了交流学习，学习的期限是一年，现在算起来，还有不到一个月就结束了。
　　所以，现在摆在罗德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继续留下来，只要他打个报告，以他如今的地位，做到这一点并不难。另一个是回到维鲁城，重新恢复以前安稳平淡的日子。
　　这两个选择让他很难抉择，阿尔吉斯的资源丰富，可以让他进行大量的研究。但是，这里的压力也太大，而且沉闷的令人窒息。
　　“罗德教授，在不在？”就在罗德陷入沉思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楼下传了上来。
　　罗德往下一看，却是赛克图，对方依旧是那副特立独行的打扮，看起来特别新潮。
　　“原来是赛克图大师，您过来有什么事情么？”罗德让黑斗篷将赛克图请进来，开口问道。
　　“也没什么其他事情，就是想问一下，你这还有没有宁神药剂？”赛克图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