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下第一掌柜-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成羽用尽力气开始痛苦的哭嚎着,内心却是在笑。他哭的越来越凶,内心也笑的越肆意。
  在听到王争的那句“儿啊”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这次活下来了,而且,明朗完了。
  王争万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会险些被人给活活揍死,他看着王成羽满脸血水,整个脸庞血肉模糊的样子,险些晕过去。
  良久,王争深吸了几口气,大声说了三个字:“好,好,好!”
  他眼中满是杀气,对着侍卫说道:“给我拿下这个逆贼!”
  明朗知道现在反抗只会更加不利,他也知道,惹祸了。恐怕这次还会牵连整个明家。
  ……
  明朗被带走了,公输琉璃和沈小猎也回去了。
  随后的几天,公输琉璃没有再去白阳书院。沈小猎还去。但沈小猎没有见到明朗。离军试大比还有二十七天。沈小猎忧心忡忡,他知道,此刻的明朗必然在饱受折磨。
  而明家,恐怕也会在不久后遭到可怕的报复。
  但沈小猎无能为力,现在的他,只是一个世人眼中的窝囊废,一个书呆子。
  事情发生在半个月后,这个期间沈小猎一直在打听明朗的消息,而明朗却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明家的人也在找,他们当然知道明朗在御史大夫王争家里。
  但王争概不承认。一口咬定自己已经教训过了明朗,然后放人了。
  而王成羽的脸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白纱布,模样骇人,明家的人基于自己家的少主人打了人,也不敢把事情闹大。
  最终是在学堂,当王成羽顶着满脸的包扎出现的时候,没有人敢发笑。
  反倒是王成羽自己在不停的笑,笑的久了牵动到了伤口就会痛,痛的时候,那个笑容就变得有些渗人。
  “我知道你是个窝囊废,但我也知道这些天你一直在打听明朗在哪里。”
  沈小猎抬起头,不安的看着王成羽。
  王成羽弯下身来,凑在沈小猎耳边小声说道:“如果你想要救明朗,可以,你和你妹妹沈琉璃一起,明日黄昏来京都郊外的游北林。”
  “可别说本公子没打招呼,如果你敢声张的话,哼,我会让那群人做掉明朗。死在匪徒手里,可沾不着我王家。”
  王成羽狞笑着,笑出了声,他很想看到明日的场景,他不光要毁了明朗,他还要毁了沈小猎。
  沈小猎低着头,盘算着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
  又过了一日,沈小猎带着公输琉璃,前往京都郊外的北游林。
  北游林虽然在京都郊外,但算是一个极其偏僻的地方。沈小猎与公输琉璃走了许久,才来到这里,也见到了满身是血浑身是伤的明朗。
  黄昏时分北游林里阳光不再那么金灿灿的,而是显得有些苍白。还有些冷。
  明朗的眼睛有一只已经睁不开了,但当沈小猎带着公输琉璃来的时候。他另一只眼睛里,泛着知足的笑意。
  “我如果今天死在这里,也算值了。”明朗说道。
  沈小猎没有说话,扣押着明朗的人明显是江湖中人,而王成羽就在明朗身后不远处,人很多,数十人。
  他知道自己不会死,因为如今他是一个众人眼中的废物,没有人会因为一个没有威胁没有价值的废物去得罪龙将项武。
  所以沈小猎猜到了一件事情。也许今日,是明朗的一个劫数。
  明朗也知道,自己的一时愤怒,坏了事情。但他只祈祷一件事情。自己如果今日死了也便死了。他只希望明家不会有事情。
  王成羽忽然说话了。
  “你死了值不值本公子没兴趣,但你今日,可以不用死。”王成羽的脸上缠着纱布。明朗全身是伤。
  公输琉璃与沈小猎都注意到明朗是被人架着的,他的双腿仿佛没有了力气,因为明朗的脚筋已经被挑断了。
  除非有奇遇遇到云慈谷的高人施展流云诀,否则,他这一生,再无可能行军打仗。
  公输琉璃不懂这些,沈小猎却是都明白。
  他深吸了一口气,他只在想一件事。
  没关系的,哪怕你瘸了,我也能想办法让你发挥你的才能。只要你活下来。
  在沈小猎看来,活着,哪怕是生不如死的活着,都好过无为的死去。


第九十章 死别
  沈小猎没有什么信条,没有人对他说过活着会迎来好事还是坏事。他只是知道,唯有活着,才能做到那些他一定要去做的事情。
  此刻的明朗被数十号江湖人困着,又被挑了脚筋,已经绝没有办法脱逃。沈小猎也知道,明朗即便活下来,大半前程也已经毁了。
  他慢慢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去看明朗,不去看他满身血迹与残破不堪的身躯。他冷冷的盯着王成羽说道:
  “你要如何才肯放了他。”
  王成羽忽然觉得此刻的沈小猎有点古怪,就好像沈小猎变了。他记得沈小猎以前连说话都是支支吾吾结结巴巴的。而且沈小猎何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
  但沈小猎近两年来的痴傻与窝囊,以及他近乎九年的下贱姿态,让那个废物形象已经根深蒂固,王成羽只道是明朗在沈小猎心里地位不低,让这个废物敢跟自己对峙。
  “好说,本公子一向仁慈,明朗不过是犯了一点认知上的小错,站错了队伍。但本公子宽宏大量,给你一个机会。”
  说着便转向了明朗。王成羽笑的有些古怪。
  “你阻碍了本公子教训沈小猎和欺负沈琉璃,本公子心里很不畅快。不过只要你能帮着本公子把这两件事情做完,你以后就是本公子的朋友。如何?”
  “只要你肯打断沈家兄妹的腿,我就放了你,不仅放了你,还能不难为你们明家。要知道,得罪我们王家,就等于得罪了言家。”
  王成羽目光中满是狠厉与得色。
  “你该知道,如今的朝野,谁说了算。我爹已经相信你想置我于死地,对付明家只是早晚的事情。如果你选对了主子,你明家不但不会有事,还会过得越来越好。”
  王成羽相信,如果昔日保护沈小猎的人变成了欺负沈小猎的人,沈小猎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他已经等不及要看那一幕。
  公输琉璃吓得脸色一白,她生来被沈小猎照顾,很少与外人打交道。即便将军府中的日子清贫苦闷,却终归还是感觉到了善意。
  严格说起来,她的世界里,似乎只有好人和坏人。
  就如同那日她在钓鱼时对明朗说的,哥哥是好人,明朗哥也是好人。余下的,就都是坏人。
  小女孩的世界总是简单分明,或许也是因为她所遇到的人差别太大。
  她忽然开始明白为何哥哥不让自己来白阳书院。哥哥只是不想让自己,太早的接触这些人。
  王成羽差人给了明朗一把刀。
  明朗握着刀,怔住。他看着那锋利的刀刃,看了良久。最终他轻笑一声。拿着刀,一步一步的,爬向了沈小猎。
  “如今的明朗只是个残废,你们兄妹如果想要日子好过一点,就杀了明朗。将来你们也就不再是本公子的敌人,而是本公子的朋友,整个京都,没人再会欺负你们。如何?”王成羽说完便开始肆意的大笑。
  明朗在听到王成羽的话后,身体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一步步爬向沈小猎。
  公输琉璃淹着嘴,不知所措,她看着沈小猎,发现哥哥好像忽然变得不一样。
  此时的沈小猎站的笔直,轻风吹动他的衣摆与头发,却给人一种不动如山的厚重。沈小猎看着明朗一步一步爬过来。
  他已经废了。和自己的装废不同,明朗真的废了。
  不同于妹妹公输琉璃,沈小猎从听到王成羽话的时候,便已经知道了明朗的选择。他很想笑。可是笑不出来。
  曾几何时,他也如同一个孩子那般,钻过牛角尖。
  他想着自己便是这个世界最惨的人,想着命运是如何的不公,想着人心是如何的薄凉。
  想着,也许自己根本不配遇到所谓的世界的善意。
  也许自己的存在本就是一个错误,不然为何整个世界,都盼着自己变成废物?不然为何这些人总是要欺辱自己?
  但这一刻,他看着明朗一步一步,用比自己平日里还要惨的姿态爬向自己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原来不是这样的,生命里原来也有好的事情。
  原来也会有人,会为了自己这样一个众人眼中废物或者说厌恶之人,而选择与所谓的理智聪明为敌。
  他想笑,却眼中带泪。
  当明朗爬到他脚下的时候,明朗抬起头,挤出了平日里那最明朗的笑容。
  “书生,无论将来发生了什么,你要答应为兄一件事情。”
  沈小猎蹲下身,扶起明朗,这个昔日里保护自己的人,如今连站起来都无法做到。沈小猎用力点头说道:“你说,我一定办到。”
  “明家将来无论被什么样的罪名冤枉了,你要帮着洗刷明家的冤屈。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明朗的气息有些急。他本就满身是伤。
  然后他欲将手中的刀交于沈小猎。那一刻,公输琉璃终于明白了明朗的选择。她不停的摇着头,眼中满是恐惧。
  ”杀了我!“明朗语气很平
  沈小猎看着那把刀,看着刀刃上映射出的自己。这些年自己一直在忍,他忍了那么久,瞒过了所有人,为的便是让自己来承受那些痛苦,而不牵连到那些自己在乎的人。
  “这件事我……办不到。”沈小猎忽然将明朗背起。
  “兄弟,不是用来自相残杀的。”
  沈小猎知道其实根本走不了,但他还是背起明朗欲要离开这里,只是一瞬间,他的身前身后便围满了人。
  “好你个明朗,呵呵,好你个沈小猎。你们的情谊还真是让本公子感动啊。可惜,今日本公子纵然不会杀了你沈小猎,但明朗必须死。”
  王成羽虽然在笑,但眼中的阴狠却更加浓郁。
  “杀了明朗,再把那对兄妹狠狠揍一顿。可别打死了。”
  人群中的明朗握着刀,公输琉璃抓着沈小猎的衣角,沈小猎低着头。
  “害怕吗琉璃?”沈小猎轻声说道。
  “不怕。”小女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音。
  “琉璃,你要记住今天,记住这些人的脸。在你取回你属于你的东西后,你要把他们都杀光。”
  就好像多年前一样,公输琉璃听着自己的哥哥唤着自己的名字,告诉自己什么东西要记住,什么东西不能忘。
  这一瞬间,她忽然有了勇气。
  她用力的点着头。
  “明朗,你后悔吗。”沈小猎忽然问道。
  “多此一问。”
  “你不后悔就好,因为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沈小猎背着明朗,开始一步一步的走向人群。
  下一刻,无数道攻击就落在了他与明朗还有公输琉璃的身上。
  沈小猎不记得那天被打了多久。他只是竭力的保持着清醒。不让自己因为疼痛昏厥过去,因为他不想醒来的时候,看见最好的朋友死在了自己面前,因为他也知道,明朗还有话要对自己说。
  他听着明朗的闷哼,听着公输琉璃的哭啼,也听着王成羽令人厌恶的笑声。想着自己这些年来的忍耐。浑浊的眸子里那抹隐藏在深处不为人知的狠厉越来越明显。
  ……
  许久之后,天空,泛起了一丝暗蓝色。
  偏僻而空旷的北游林里,只有沈小猎明朗与公输琉璃三人。沈小猎将明朗背到一颗大树下,让明朗靠坐在树干上。
  他与公输琉璃浑身是血,小女孩的耳朵里还因为晕眩而泛着轰鸣。沈小猎也一样,便连走路都显得极其吃力。
  明朗自然是最惨的,他本就奄奄一息,身受重伤。事实上,没多久,那群匪徒就认为明朗已经被活活打死。
  但沈小猎知道,明朗这么一个不迎合不屈从的人,不会就这么死去。夜幕将至,他知道明朗的时间不多。
  明朗缓缓睁开眼,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看着沈小猎,回想着这一年来的所有。
  “书生,人生啊,有时候……真的很奇怪。我明明……不是一个笨蛋,不是一个……不懂利弊的蠢货。”
  明朗喘着气,面上挂着有些疲倦的笑容。
  “我其实,也一直在想……我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是仅仅为了在这个世道里……安身立命吗?”
  “还是说……为了振兴……明家呢?”明朗自言自语着。公输琉璃知道这或许明朗哥最后的话语,她流着眼泪,安安静静的听着。
  “其实都不是,我也一直在困惑,呵,怎么就……跟一个看起来已经废了……已经是叛将之子的人,成了兄弟呢?”
  明朗笑着,眼中的神采慢慢流逝。
  “也许这便是命,但我真的……很高兴呐,书生,我不后悔自己做的选择。如果那天的事情,再发生一次,我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袖手旁观。”
  沈小猎就在明朗身前,他至始至终都一言不发。他以为自己早已经历过死别,就不会像以前那样难受。
  可原来不是这样的。
  “将来你……一定会成为军中最为龙将倚仗的人……书生,明家就……拜托给你了。或许……将来你还会拯救这个国家。”
  “因为我相信着,书生,你就是具备着那样才华的人。只要想到这里,为你死了,似乎也……不算多难受的事情吧……”
  昏暗中,沈小猎低着头,眼中早已水雾一片。
  最后,明朗看着那个一直在哭泣的小女孩。
  “琉璃,你以后,一定要……听你哥哥的话,你哥哥的病,就要好了。”明朗用力的呼吸着仿佛怎么也呼吸不够的空气,那明亮的眸子,开始慢慢的变得黯淡。
  公输琉璃满脸泪水,不停的点头。
  “你有一个很好的哥哥,他明明就是一个世间最硬的硬骨头,这些年,却一直在替你哭,只是这个家伙嘴硬,不会对你说这些。你要更快的长大,要保护你的……哥哥。”
  公输琉璃只感觉心脏猛的跳动了一下。
  她不笨,很多事情纵然她不懂,可是稍微点一下,她就能马上明白。
  原来是这样的。在明朗说出这句话后,她猛然间明白过来。
  哥哥他,从来都没有病过。
  他只是更狠的让自己贯彻了那个忍字。
  他根本不是一个轻易就哭哭啼k啼的人,他的内心从来都是不屈与高傲的。
  哥哥永远是那个仿佛一切都能轻蔑视之的哥哥。
  只是如果在书院的时候,为了让那群人更加有欺负他的欲望,也为了让所有人都以为哥哥已经废了,哥哥才会那么的窝囊。
  因为这样,人们才会去欺负哥哥,而不是欺负自己。
  她想起了那句话。
  “琉璃,要记着,我们要用高傲的心去活着,然后做尽那些敌人们觉得低贱的事情。这样我们才能活命,才能找到报仇的机会。”
  当时的她不懂,如今才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她忽然觉得很难受,那种强烈的悔恨一瞬间占据了所有的意识。她以为自己可以保护哥哥了,却不知道,这些年来一直都是被哥哥保护着。
  眼泪更加汹涌的流出来。
  “以后,我就保护不了你们了……但你们,一定要努力活着”
  “书生……有一天……你一定还会遇到一个……会把你……当兄弟的人,你一定要努力活着,等到那个人……”
  明朗的双眼失去了最后一丝神采,最后的那一刻,他很想把手按在沈小猎的身上,做一个最后的交托,像兄长托付弟弟,但生命的流逝,没有让他做完这个动作,他的身体重重的倾靠在了沈小猎的身上。
  沈小猎呆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公输琉璃从来没见过。
  就好像他的眼睛里变成了一片荒芜死地,那些点缀着整个世界的山川河流树木花草一片片死去,慢慢的变成白茫茫的一片空白,像被拭去了笔迹的一张信纸,痕迹明显却无从找寻。
  他张着嘴,似乎有些话想要说出口,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胸口仿佛被某种汹涌的潮水一次又一次的冲撞着,那些情绪,就如同牢笼里的一只猛兽,它不停的撞击着沈小猎的理智。
  他的喉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那些音符颤抖着,像是他破碎的意识。手指关节因为过于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
  公输琉璃看着哥哥的样子,忽然有些害怕。
  她抱着沈小猎,轻声哭泣。她想要安慰哥哥,但死的那个人是明朗,意识到此的时候,她就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沈小猎没有动,他只是不停的在问自己。他一遍又一遍的责问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死的不是王成羽他们而是明朗?
  明明已经苟延残喘到了这样的地步,明明已经放弃了尊严,明明已经让所有人都相信自己是个废物,让所有人都相信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
  可都这个样子了,为什么明朗还会死。
  说到底,明朗到底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沈小猎这样问着自己的时候,便从头到脚的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不公与恶意。
  明朗从头到尾都只是做了一件事情而已,便是保护自己。
  真可笑。
  他很想嘲讽两句,很想不屑的说道,谁要你保护啊,谁要你保护啊!
  可是那个人已经死了,他已经听不到任何自己的呼喊。他安安静静的,再也没办法回应沈小猎的质疑。
  沈小猎曾以为明朗便是自己与琉璃活着便会等来的好事。
  只是,他死了。那些他以为是命运施舍给他的东西忽然间变成了一道最痛的伤口。
  沈小猎想到这里的时候,终于再也忍不住,崩溃决堤一般的开始哭泣。他的手疯狂的锤着地,原本白皙的手掌很快布满了伤口与血迹,他就仿佛已经没有了痛觉一般。
  整个北游林回荡着沈小猎撕心裂肺的哭嚎。
  (这一章,限于我的笔力,可能没有表述好那种难过吧,但是,当初构造明朗这个角色的时候,其实还是犹豫了蛮久,因为我真的不喜欢可爱的角色死掉啊。但好在,书生将来还会等到一个不会死掉的掌柜。当然,后面是书生的逆袭了,不能再继续委屈我可爱的书生了。)


第九十一章 锋芒初现
  秦历二十二年初春。员外郎明正在家中被发现藏有勾结铁黎国大将的书信。
  同是这一年,在去年项武大战铁黎国告捷后,铁黎国重整态势,再次来犯秦国,却如同猛龙过江势如破竹,若非项武勇武过人,在多次失利下恐怕也早被俘虏。
  前线告急。项武明白,这一状况乃是因为极北之地的冬天和初春,都是冰雪蔓延之地。
  而帝国的军士,除却驻扎在霜川的军队常年接触冰雪能与铁黎人有一战之力,其余来自他城支援的军队则完全没办法在雪中与铁黎国部队一战。
  而在随后不久,经由御史大夫王争上奏,铁黎国番邦外域一向难与大秦相抗,如今大秦连番失利,恐有内贼。于是表奏请求彻查所有官员家中三月来往书信,以求百官自证。
  年少的秦国皇帝询问了一番宰相言番,便交由言番负责,开始彻查京中官员。而这一查,便查到了员外郎明家,也在明家的府宅内搜到了通敌的书信。
  于是这一年初春,明正在痛失其子的情况下,再遇祸事,明家所有人连同外戚杂役管家,皆被逮捕下狱。而通敌叛国之罪,历来都是死罪。
  年少的皇帝极其仰赖言家,同样将审讯交由了言家处理,若查明属实,明家此番必然要被诛灭九族。
  京都,龙将府。
  沈小猎到了冬天,也依旧是那身灰白的文士袍。他没有再去白阳书院。军试还有三天。他必须要在这三天内,见到能决定明家人生死的人。
  沈小猎与公输琉璃的心中老徐向来不过问。作为将军家管事多年,他明白一件事,沈家的孩子这些年的隐忍蛰伏,恐怕就将在这个春天结束。他其实同样知道明家的事情。作
  为项武的管家,朝堂上的时局派系,哪家清廉哪家贪腐,他都多少知道一些。他只希望沈小猎真的能够力挽狂澜。但审讯的人是言家,恐怕明正此番凶多吉少。
  沈小猎来到了言府。初春时分,京都纵然无雪,也同样寒冷。他站在言府门外,站了三个时辰。言府的家丁早已传达过了老爷不见客的说辞,但沈小猎不肯走。
  天下间,唯一一个能帮明家说话的便是言家,唯一一个肯为明家说话的便是自己。
  所以他不能退。
  言番自然无心去见一个废物。关于明家的案子,言番也早早的就想好了结果。明家不是言家的政敌,但也没有依附言家。朝野中也有不少官员知晓明正的为人作风。
  在言番看来,如果杀了明正,那么必然,将来的自己会遭受史学家的骂名,可他根本不在意。人死之后如何他从不理会,他只要当下的权势无双。
  杀了明家,便能给所有没有依附于言家的势力一记警钟。所以言番知道沈小猎的来意,但区区一个沈小猎,不值得自己改变主意,甚至不值得自己见一面。
  如果沈小猎还是那年那个才华满京都的天才少年,如果能跟自己家的孩子相比,那他不介意多一名天才谋士,而卖给明家一个人情,可沈小猎如今是朝野中所有官员的笑柄。
  最终,沈小猎没有见到言番。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