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迷情笔记-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当几人还处在离别愁绪中时,码头上突然高速开来好几辆厢车,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下来众多面目冷酷的黑衣人,眨眼的功夫便把他们围了起来。
“请陶小姐上车。”为首的人上前一步,冷声道。
霎那的震惊之后,陶音重重叹息一声,与林然十指紧扣。与他的爱恋从开始就带着这种深深的绝望,可是又从绝望中开出花来。那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希望,却可以让她甜到忧伤的地步。不只一次幻想过林然长大后的样子,他会上全国最好的大学,像所有闲散的大学生那样,将书包懒洋洋挂在肩上,带着满腹的自信和莫名的优越感,徜徉在铺满鹅卵石的林荫小路。会被许多女孩子喜欢,或许在不可预料的某一天,他也会爱上她们其中的一个。然后,他会跟那个女孩恋爱,结婚,生子,平安幸福的过一辈子,那是一个没有她的未来。可如今,他却因为她,不得不违背父母的期望,冒着生命的危险和关灏、沈飞羽斗智斗勇。可以想象,接下来,他会面对多少痛苦折磨……想到这里,陶音凄恻的苦笑。终究是奢望吧,这个世界几乎不合所有人的梦想,却也现实的不允许人们有太多的梦想。他们的爱情走过繁花似锦,便只剩山穷水尽了。这次怕是真的要结束了……
她用另一只手描摹男孩嘴唇的轮廓,动作轻柔的仿佛它一碰即碎,忽然笑了:“我们好像两条被海水冲上沙滩的鱼,搁浅在这里,寸步难行,听天由命……”
林然见她如此,心里酸楚,只觉得眼睛都刺痛难忍,揽紧她,沉声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难道忘了我们曾经的誓言了吗?别想着丢下我一个人!”
陶音仰头深深地看着他,仿佛天地间只剩她和他站在红尘的彼岸遥遥相望,微笑着,所有的尘劫都已如烟散去,余下的只是他与她的地老天荒,心旷神怡。她轻抚着他的额角,浅笑着说,“我一直都记得,永远不会忘记。可……”还没等她说完,嘴唇猛地被林然狠狠堵住,身体被牢牢困在怀里,两滴滚烫的水珠落在脸颊,烫得她只觉得心里涨得要炸开一般,哽咽着,双手攀着他的肩,死死箍着他,热烈反应,呼吸急促。两人颜面紧贴,只觉得一片湿热,也分不清是谁的泪,沁到嘴里都是一般的苦涩却甘美。
良久分开,林然的眼睛恰似净水洗过的寒星,晶莹明澈,微笑道:“没有可是,别再想着是你连累我,也别再因为我委屈自己。遇见你,和你相爱,我无怨无悔,付出多少代价也值得。”
此时,黑衣人已经在上级的示意下分头拉拽痴缠对视的二人,紧握的手被迫挣开,如此生生分离,痛到心底,肝胆俱裂。
她疯狂地抵抗,嘶吼着林然的名字,为首的黑衣人直接给她打了镇定剂,很快她不再挣扎,浑身瘫软,失去了意识。待她再清醒时,发现自己倒在车后座上,艰难地爬起来,看向窗外,楼宇间一方狭长的天空,纵使午后的太阳光辉闪耀,可城市的一切都是中性和模糊不清的,没有饱满热烈的颜色。
“陶小姐,刚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这里是c市,我们马上就到目的地了。”副驾驶的黑衣人侧头对她说道。
陶音没有理会,她需要恢复体力,躺下继续休息。
半小时后,车开到了郊区的疗养院,陶音无知无觉,仍沉稳地睡着。不知过了多久,等她迷迷糊糊转醒时,瞬间就感受到了那人的气息。他就这样看着她,眼神灼烈,凝眸如诉,仿佛耗尽了一生一世的热情,飞蛾扑火般决绝壮烈,不留一丝一毫的余地,也不容一丝一毫的抗拒。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如被强光无情的当头照射,仿佛盲目。索性闭上眼睛,长夜如磐,秋风正冷,爱断离伤,花好月圆。
“你看起来很累。”关灏思忖了半天,冒出这么一句。因为她急着出门,随便穿了件款式简约的白衬衫,配一条蓝色修身牛仔裤,长发散乱的披在肩上,下巴显得更尖了。脸白的好像能看见皮肤下的血管,一双黑白分明的清水眼,一夜未眠,眼底还带着明晰的血丝。可是,就这么一副憔悴萎靡的模样,却让他莫名沉醉迷恋。
陶音完全坐直,扫了眼车门旁坐在轮椅上的人,低头不语。粉颈低垂,默默如诉。阳光斜斜的映在她的脸上,给纤密的睫毛和柔美的轮廓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仿佛丹青妙笔下的一抹清幽淡影。悠长的沉默持续着,空气中弥漫着阳光的味道,细小的灰尘空气中婆娑起舞,仿佛飞天的舞衣,一簇一簇的抖落靡靡的细粉,灵动飘逸。
关灏无声叹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再说什么都是惺惺作态。今早沈飞羽打电话说中午有大惊喜送给自己,但坚决不透露内容。他当时隐隐有种预感,直觉是那个惊喜就是陶音。想到这,他不可抑制的欣喜激动,但稍后情绪稳定下来,又觉出苍凉可悲。她自始自终地都不甘愿留在他身边,一次次地逃离,他一次次地追寻。这是个永远都解不开的死结,循环往复,他疲惫不堪,本已心如死灰,决心放手。但当得知还有机会见到她时,他如死水般腐烂的灵魂刹那被注入了无限生机,整个人精神一振。
陶音终是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直视他,一字一顿道:“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放过林然?亏我之前还认为你罪不至死,没一枪打死你,今时今日却落得如此下场。关灏,我真的看错你了!”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红尘中的芸芸众生,不过是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契机,同一场轮回里,共同站立在宿命手心里的安静而无知的棋子。人生是一场对等的游戏,却绝对不会有对等的结局。这个世界本就是强者的天下,弱者只有俯首听命。所以,他今天享受的一切,不过是行使了强者的权力,按这种逻辑来说,他应该是无可厚非的。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这样的难受呢?刀割一样的疼,针刺一般的痛。看着她粉白的嘴唇,干燥的起了绒绒的皮屑,细细的裂纹渗着血丝,关灏感到钻心的疼,柔声说:“小音,我没别的意思,只想能再见你一面,好好和你相处些日子。你放心,我不会让飞羽为难林然的。”
当初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女生在他身下抵死不从的时候,他曾对自己说,终有一天会让她心甘情愿给他。可是,她总是头也不回的说走就走,把他一个人留在黑暗中,让他对着一屋子的记忆缅怀过去。他默默的守护,默默的忍耐,默默的做了很多很多,本以为靠近了,她却把他推得更远,远的无边无际。什么叫心灰意冷?什么叫愁肠寸断?什么叫肝脑涂地?这就是了。那么多个失眠的夜晚,那么多难以言说的悲伤和落寞,曾经那么的难,那么的辛苦,不是没想过割舍和放弃,却总是在转身的一刹那,心如刀割。他不再奢求和她共度一生,只愿挚爱过的人能对自己少些憎恨。
陶音皱着眉,狐疑地盯着眼前的人,关灏一脸诚恳,实在不像是随口胡说。而且,她竟然莫名地感受到了他的善意,而不是过去那般一味的强势压迫。可她还是无法就这么相信他,毕竟,这个人曾经劣迹斑斑,就算如今实力受损,也是一方枭雄,仍然有足够的实力可以伤害她。
“我现在要和林然通话,确保他安然无恙,我就答应你。”
“好,都随你。“关濒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点沙哑,湛亮的瞳仁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眼里的光却透着一种陌生而古怪的情绪,仿佛是优郁。愁云惨淡的看尽世事沧桑,前路荒凉,却无能为力,无从着手。他拨通了沈飞羽的号码,让对方把手机递给林然。
☆、第57章 交锋
林然眼睁睁地看着陶音被人带上车,逐渐远去,周身仿佛浸入冰冷的雪水中,双目赤红,竭力挣脱周遭数人的擎制,直到视线里再无车辆的任何踪迹。他的心碎裂成无数片,慢慢沉了下去,似被钝刀慢慢挫过一般痛楚难当。胸口血气翻涌,无法抑制。世界一片黑暗,地狱般的折磨,唯有绝望。此时,他像被抽走了灵魂,浑浑噩噩,眼神空茫灰寂,任旁人将他困住手脚,被胶带封住口,和苏兰、薛静之一起推搡到车厢内。大约一小时后,车子行驶到高楼后巷,几个人被带到了昏暗潮湿的地下室,分别关着。
事实上,沈飞羽在一得到徐亦泽的消息后,就立马联系道上的朋友捞仔查找苏兰,由此顺藤摸瓜,趁机把林然他们一网打尽。纵使他本人极其反感陶音,但考虑到好兄弟依旧在为爱神伤,拜托对方将陶音毫发未损的送到c市疗养院,至于其他人等他到了再做发落。
飞机抵达香港,捞仔亲自到机场来接沈飞羽,并告诉给他事情都已办妥。沈飞羽嘴角噙着一抹得意至极的浅笑,目光阴寒,谢绝了接风宴,要求直接先去处理林然。捞仔今日能成为地方帮派头目,全靠沈飞羽的提携,才让他从欠巨债,被人追杀的喽啰,通过卖毒品,一步步发家,最后有钱有势。虽说沈家已经趋于没落,沈飞羽也成为一级在逃要犯,可他视沈飞羽为恩人,始终心怀感激,借助此事正好还了欠下的人情。
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密集的脚步声传来,苏兰睁大眼睛恐惧地看向薛静之,他则用温暖坚定的眼神给她安慰,无声地给与她力量。很快,小间的门也被打开,“啪”的一声,突如其来的亮光晃得坐在地上的两人闭眼侧过头。
“兰兰!”徐亦泽激动地冲过去,一把搂住苏兰,“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苦!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一句话都不听我解释,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兰经过短暂的怔然后,脸上显出深深厌恶的神色,碍于手脚被缚,无法施力,只能皱着眉忍受他的拥抱。从他甘愿为成功不择手段,出卖自己开始,她就应该和他没一点关系了。更何况,之后他数次欺瞒,口口声声说要和她结婚,转身继续和赵安柔去酒店,每次想到这,她发自内心地觉得无比恶心。最初,她还纠结于为何七年前的那个英俊潇洒,品学兼优的徐亦泽会变成今时今日面目丑恶,陌生至极的男人,一度因接受不了这种转变而精神崩溃。但后来,残余的那一点眷恋随着自己撕心裂肺的苦痛过后,她渐渐释怀。她清楚,这段感情其实一早就病入膏肓,她无法成就他骨子里的雄心壮志,哪怕他顾念旧情,愿意和自己结婚,难保日后,遇到更大的诱惑,他不会再次出轨,两人终将会走到陌路。她爱的那好几年,她耗费所有心力的好几年,唯一的意义就是让她可以遇到薛静之,这个真心温柔善良的男人。
徐亦泽情绪稍稍安稳,这才意识到苏兰还被绑着,把她嘴上的封条的慢慢撕开,唤一旁的黑衣人解开手铐脚镣。苏兰一得了自由,忙拽着那人道:“快把静之的也解开。”
自打这帮人进来,薛静之就被按倒在地,当下仍在费力挣扎。黑衣人默不作声,面无表情地拖着他离开。苏兰追了上去,却被徐亦泽从后面死死锢住,大声哭喊着薛静之的名字。
这头,林然正冷眼和沈飞羽默默对视,他心里明白,眼前的男人恐怕是早就恨自己入骨,现下琢磨着如何把他碎尸万段。沈飞羽起身在椅子上坐下,笑容冷酷,目光阴森,散发出比浓重的黑夜更加难测,仿佛让所有的星光云色,瞬间沦为铺天盖地的黑暗气息。
“林然——只闻其名,今天总算见到真身了,没想到就是你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往死里坑我。对了,你还朝灏子腿上开了两枪,啧啧,看来咱们俩缘分不浅,好不容易遇上了,这前仇旧恨可得一笔笔算清楚了。”
“沈飞羽,人在做,天在看,你违法犯罪,自掘坟墓,迟早会有报应,休怪别人拆穿!关灏和你是一丘之貉,仗着自己权大势大,不顾阿音的意愿,拿我的性命要挟她,欺辱她,你们都是彻彻底底的人渣!真要算账,你就该下地狱!”
“哈哈……”沈飞羽笑得张狂,转瞬原本还有笑容的脸色变得森冷,“都这种时候了,还他妈跟我讲天理,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天真还是傻。我沈飞羽做事只凭我愿意,规则由我定,什么狗屁报应,我不在乎。哼,如果苍天有眼,你怎么还能落在我手上?!不知死活的东西!”
林然自觉和这种丧心病狂到极点的人多说无益,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转过头看向窗外。该来的都会来,他不会有丝毫躲避退缩。
沈飞羽见他一脸视死如归,挑了下眉毛,生起恶毒卑劣的心思,对他用刑也只会痛在体肤,要打击报复一个男人,凌辱他最钟爱的女人,无疑是一种最好的挑衅与示威。可照关灏现在与世无争的状态,估计成不了事。不过这也无妨,大不了他再多出一把力。虽然,他答应关灏,不会收拾林然,但那只是为让哥们儿心安,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在他背后插刀的人。林然受尽折磨,才能让自己解恨。
此时,手机铃声响起,沈飞羽一看是关灏的号码,立即猜到这通电话的用意,不由叹了口气,接起后,恩了一声,便把手机交给手下,视线看向林然的方向。
“喂……”
电话那头传来陶音略带哽咽的声音,林然不可置信地喃道:“阿音,真的是你吗?”
“是我!是我!你怎么样?还好吗?他们动手打你了吗?有没有受伤?”
“你别担心,我没事,顶多就是被绑着,怎么会有人打我?”林然柔声道。
“……”陶音听完立马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她知道他是在宽慰自己,以沈飞羽睚眦必报的性子,他就算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可长久下去,终是埋藏着一颗隐形的炸弹,指不定日后哪天会爆炸。她止住抽噎,继续道,“关灏保证沈飞羽不会为难你,我会每天给你打一个电话确认你是否安好。”
“嗯,我等着你。”林然心情复杂地应道,这般接受情敌的保护,他却恨得只能咬碎银牙和血吞。
陶音听到对方略显压抑的声音,感知到了他的痛楚凄恻,狠咬了下双唇,沉声道:“关灏没有要为难我,林然,他只让我单纯陪他一段时间就好。所以,你再等等,我们不久就会重新在一起。”
林然语气苦涩地说好,心底藏着种剧烈的撕痛。有生之年,狭路相逢,他和她不过咫尺之遥,中间却隔了无数的劫难和尘煞。只有触摸彼此皮肤和血液的温度,才能知道,幸福曾经离他们如此之近,近得仿佛可以看到它甜蜜的纹路。才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这不是一场遥不可及的幻觉,哪怕骗骗自己也好。
见两人聊个没完,沈飞羽不耐烦地挥挥手,手下立马移开林然耳边的手机,递还给主座的人。他二话不说,点了挂断,对看守的人厉声道:“把这小子给我看紧了!先饿他几天!”说完,冷笑出声,瞥了眼满脸愤恨的林然,扬长而去。
通话戛然而止,陶音拿着手机,看着它,如同看到那双美丽忧郁的眼睛。她一直相信,当它们望向金色阳光的时候,那旷世的忧伤,早已飞跃千里。沧海桑田,蓦然回首,他仍在那个弥漫着树叶清香的秋日午后,守侯着属于他们的那场美好的相遇。他们深情的拥抱隔开了眼前的灯影摇曳,隔断了曾经的铅华岁月,将世界隔成了一座空城,只听到耳边的风猎猎的奔驰在浩瀚的苍穹之下,风尘之上。盛世繁华如同红颜身上的纤纤美服,一簌簌的抖落。
关濒移开视线,不愿再看到她满脸的情深思念,心中钝痛难忍。爱到如斯地步,还有什么可说的?落子无悔,愿赌服输。爱情如果是男女间永恒的战争,那么先爱的人,爱的最深的人,永远是输得最多的那一个。或许从和她相遇的那一刻开始,冥冥中一切皆以注定。罢了,就让她勉强再陪自己一段时间,仅此而已。毕竟,没有她的夜晚,太寂寞。没有她的空气,太单薄,他已经无法呼吸了。他承认,这是一个他或许努力一辈子,都得不到的女人。历尽百转千回,他终是放手,选择成全他们,选择伤害自己。
☆、第58章 偿还
沈飞羽如今已经被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反倒是无所顾忌,更加肆意妄为起来。从前他考虑到父亲还有两个哥哥的仕途,就算有些暗地里违法犯罪的勾当也是极为小心隐蔽。可现在沈家一门连续爆出丑闻,面对罗志国方面列出的数项铁证,铺天盖地的舆论指责,在政治上沈家算是彻底完了。沈飞羽虽然不满沈进将自己主动送交司法机关,但他心里明白,父亲此举有情可原,况且内内外外也打点了许多,让自己在牢里活的还算舒坦。至于两位曾经煽风点火,企图舍掉他来保全自身的兄长……罢了,懒得和这些丧家之犬计较,没了权势傍身就是对那两位嗜权如命,享受众星捧月的人最大的惩罚。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把沈家老小转移到国外,否则,继续和罗志国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鉴于强森手下有一票技术过硬的人,沈飞羽调用这几年卖毒品和军火的三分之一的收入雇佣他们来将父亲和哥哥、嫂子、侄儿带出境,借由香港转机南美。而手下陈刚负责飞往巴西安顿一家人的生活。他自己要留下来,解决完罗志国和林然再走。
强森从来都是看钱办事,既然沈飞羽出了大价钱,他自然派出精英人士来完成此项任务。雇佣兵们排成三队,分别出击,在电脑网络干扰的协助下,只和看守别墅大门的警察发生小规模冲突,没有引来大批警察的围攻,成功地把沈家人从严密监控下带走。沈进看到几个高头大马的外国人冲进来的时候,先是一惊,但很快就明白,他们是来救自己的,因为屋内留守的警察已中枪倒地。虽然沈老爷子年过七旬,可身子骨照样硬朗,在孙子和儿子儿媳都由直升飞机扔下的旋梯登机后,他也没拖后腿,尽力攀了上去。飞机高速飞离本市境内,直接取道最近距离航线,抵达香港后,沈家人立马被安排拿着新身份转机飞往巴西。沈进本想和小儿子见一面,但时间紧迫,而且沈飞羽根本就没出现过,他很清楚,老三这是还埋怨着自己。只得深深叹息一声,回头又望了望人来人往的机场,进了安检通道。
沈飞羽在二楼的贵宾室,通过高清摄像头看着老父略显佝偻的背影,眯了眯眼,神色莫辩。无论如何,亲情是割舍不了牵绊。而亲人之间的伤害,只好让时间来冲淡。他还有未了的事情要做,等他把该收拾的人收拾完,就到巴西去。想到这,沈飞羽面带冰霜般的寒意,据线人最新传来的消息,罗志国派人到港活动,试图找出林然的藏身之地,并放出风声要找军方来清洗自己在港的势力。看来,他还没动手,对方却已是等不及了。沈飞羽狠狠按灭手中的香烟,起身去往关押林然的地下室。
…………………………………………………………………………………………………………………………………………………………………………………………………
樊睿的伤势趋于稳定,杜旬一直陪在他身边,贴心伺候左右。樊睿能感觉到杜旬对自己的用心,这种无比细微周到的呵护是伪装不来的。他极其贪恋所爱之人的关怀,但同时也深深惶恐,眼前美好的一切终究会过去,他和他只能是师兄弟的关系,哪怕此时的体贴照顾也只是因为他对连累到自己有愧疚之心。如此想来,不免黯然,脸上的表情抑郁寡欢。
杜旬用健全的左手提了壶水,侧身推开门,看到的就是樊睿半靠在床背,一副空茫寂寥的样子。樊睿见他回来,即刻回神,淡淡地笑了笑。杜旬垂下眼,再抬起的时候眼里的精光亮的吓人,掷地有声地说:“师兄,做我男朋友吧。”
樊睿听后大脑一片空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半张着嘴,开开合合,好像有话要说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抿着嘴,皱紧了眉头,狠狠咬住牙齿,艰难地开口道:“就算你可怜我,也用不着这么做……”
杜旬走近,半跪在床边,瞬也不瞬盯着樊睿,脸上写满了郑重和认真,他握着樊睿的手沉声道:“我对你有感恩,有敬佩,有怜惜,有尊重,有情谊,没有一种是可怜。师兄,从前我不懂你的心,可经历过这么多风风雨雨后,我是真心想好好对你,不负你,和你在一起。你应该了解,我这个人性子倔,认准了的人就不会轻易改变。过去陶音有难,我竭尽所能地守护她,解救她,但我知道,她和林然是真心相爱,我只是他们的局外人,而且我也从来没想过要掺和进别人的感情里去。陶音是我的一个心愿,一个美好的梦。我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对谁再这么动感情,可你勇敢、坚定、执着的爱再一次使我的心剧烈跳动。师兄,我杜旬何德何能,竟能得到你心甘情愿,共同赴死!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我就已经发誓,只要你能醒过来,就换我来爱你,用一生珍惜你,我等着你亲口答应做我的爱人!”
樊睿眼含热泪,完全傻了,不可置信地猛掐自己一下,感受到切实的疼痛,才确认自己的的确确不是在做梦,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杜旬稍稍用力捏了捏紧握的樊睿的手,“别傻愣了,快答应!”
樊睿紧张地咽了咽喉咙,脸颊泛起酡红,“嗯”了一声。
见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