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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笔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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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现状的,即使有过不堪,但这并不意味着未来就不会再有自由安宁的日子。命运对懦弱者往往更加残忍……
  关灏进来的时候,我转过头静静地看着他,他从眼神里透露的爱恋讽刺的让我有些想笑。他很意外,我这么安静,而不是像往常一样开始找麻烦,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问:“小音,你今天怎么了?”
  “我累了。”
  “累了就躺下休息吧,我会陪着你的”,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想来,我几乎没有和他正常聊过天。
  “关灏,你不累吗?我们每天这么互相折磨,该结束了。”
  “小音,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当初我只是一时被气昏了才会那么冲动,其实我本来打算好好对你……”
  “你究竟怎么样才能放过我?”我忍无可忍地打断他。
  他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大声说:“小音,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没办法一下子接受我,但你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动心的女孩,我不可能对你放手。”
  人人都说关灏家大业大,手眼通天,而且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这样一个人,他说为我“动心”,我只觉得不幸。
  我实在不想和他无谓地耗下去了。说到底,于他而言,越是得不到的人,他就越会心心念念,势必要占为己有才会罢休。我不想再像孤魂野鬼一样地飘在人世,如果只有拿身体来摆脱现在的困局,那么——我愿意。我要向命运换另一种可能!
  关灏对我的兴趣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失,现在越是吊着他,越会让他执念更甚,我只需要和他虚与委蛇一段时间,到时候,他有了新的“动心”,自然不会再纠缠我。
  至于林然,我把他深深地埋藏在心底,他是我唯一美好的梦,我爱他的承诺永恒不变,可现如今,我要想摆脱关灏的纠缠不休,只能先暂时示好稳住他,然后才会有绝处逢生的机会——借他的手找到林然。正如歌中所唱到的一样:“即使当年任性堕落,我仍遵守承诺,请勿拒我于千里之外!”我相信,林然会理解我的决定。
  我张开双臂,眼神向关灏示意,竭尽所能地温柔一笑,他不可置信地把我搂到怀里,亲吻我的侧脸。
  我没有推开他,而是也相应地回吻,他随即把我扑倒,兽性大发地啃咬我的嘴唇,缠上我的舌头吮着不放。
  我把他的手紧握了一下,侧脸避开。
  他立马停止了发春的举动,胳膊撑在我耳边,把整个躯干都伏在我上面,目光灼灼道:“好,你说,我听着。”
  “我答应以后跟着你,但你得满足我几个条件”,我一脸严肃地对他说。
  他的已经瞬间变得极亮,“什么条件?”
  “第一,你绝不能伤害我的朋友,尤其是苏兰。”
  “嗯,没问题,还有呢?”
  “第二,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不得有丝毫反对。”
  听到这,他低头含着我的嘴角问:“这是当然,不过前提必须是你不能想着离开我!还有,以后我都要叫你宝贝,你说好不好?”
  我强忍着把脸转开的冲动,嘴对着他的嘴说了声“好”。
  他把我抱的更紧,狂风暴雨般的激烈地吻我,直到我满脸通红,喘不过气来。
  我气的眼泛泪光,不满地撅着嘴,把头扭向另一边。
  关灏把我扶起来,改从后面用胳膊交叠地圈住,两支手也没闲着,把玩我的手指。
  “宝贝,下回我亲你的时候要懂得呼气,咱俩多练练你就知道了。”
  “你还有脸说!”
  “好了,别生气了。你不是还有第三个条件没说吗?”
  我怔了一下回说:“我要找到一个人,是我舅舅家的孩子。他叫林然。”
  “舅舅就是你之前说过的那跑路的“父母”吧!”关灏贴着我的耳朵悠悠地说。
  “你查我?你还知道什么?”我力图挣开他的怀抱。
  “我知道的多了,从你几岁上哪个幼儿园,到你被警察询问的口供。在这个过程中,连我最不想知道的事之后也阴差阳错地知道了。比如,你和你的表弟是怎么恋爱的!我震惊地看向他,我和林然的恋爱绝对算是个秘密,我们俩在第三个人的场合里都是最正常的姐弟。我从来没向别人吐露过半分对林然的爱意,林然也必定不会乱说。关濒是怎么会知道我和林然的事?!




☆、第6章 失贞

  “这就是你们俩的定情信物对不对?”关灏紧紧地攥住了我脖子上项链。
  那一刻,我突然发现自己像脱水的鱼一样呼吸艰难,好像心脏被攫住,只剩下无尽的惶恐。他太可怕了,几乎掌尽了我所有的内心隐秘。
  “宝贝,和亲表弟谈恋爱的感觉怎么样?嗯?和我说说,你们俩小孩在一起都干过什么?”关灏的嘴贴着我的颈线呢喃。
  林然只比我小一岁,我俩约定,等到都成年后再把身体交给对方,在这之前我们仅限于拥抱和亲吻。即使有时林然吻得过火,他还是会顾着我的感受。做爱在我们的爱情里并不占主导地位,贴心的温暖和陪伴才是我们相爱深爱的原因。
  “不说?宝贝,你是让我亲自来找答案吗?”关灏竟然把手从我的小腹一直往下探去。
  “没有,我们没有到那一步。”我死死抓着他的手,咬着嘴唇摇头。
  “真的?宝贝,你可不能骗我,我得检查检查。”说着他把我又放平到床上,一颗一颗地慢慢解开我病服的扣子。
  我满脸绝望地看着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汹涌的泪水夺眶而出。关灏低头把我的眼泪吮去,神色复杂地拿手挨个摩挲着我眼睛、鼻梁和嘴唇。
  “宝贝,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你这长相合我眼。我当时想,如果你是出来卖的,那就不值得我费心思,玩完就算了。可没想到你还挺有骨气,宁愿吃苦受累地去洗杯子。很少有人能这么不怕我,你却这么与众不同。”
  呵,原来在我第一次碰见关灏时,他就盯上我了,还大费周章地查我的过去。这一切从我走进迷情酒吧时就注定了。
  关灏顿了一下才开口“其实你第一天晚上下班的时候,我去找过你,不过正好碰上你对着项链泪眼汪汪。那时候我看得出你对送你这条项链的人有非常深刻的感情。查你的底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在上海出差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你详细的调查报告了。”
  好家伙!就我这么个升斗小民也能出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关灏还真费心了解我!我不知道此时是气愤多一点,还是无奈多一点,但这种电视剧小说里才有的情节竟然能发生在我身上,我只能叹一句:命运不济!
  关灏见我扭过头,不愿意再和他多做交流,硬是嘴贴着我耳朵继续说:“你从小孤僻,没什么深交的女性同学朋友,更别提和异性有来往。后来查到这款项链的订做人是林然,再加上几乎所有搜集到的与你有关的照片里,林然的出现频率最高,你俩看彼此的眼神绝对不是姐弟之间的眼神!你们这是在乱伦!”
  “不要说!不要说!我不听!”
  我疯狂的摇着头,大声叫喊着,试图拿手捂住耳朵,隔绝后续有可能出现的残忍。
  “嘘!宝贝,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安静下来好不好?”关灏冰冷的食指按在我的嘴唇上,另一只手固定着我的后颈,侧脸贴着我不住呢喃。
  我的情绪渐渐稳定,两眼无神地放空。
  我曾设想过:如果有天别人知道了我和林然的真正关系,我该如何面对这一切。要知道,每个国家的社会都有属于自己的道德法则,在中国,表亲之间的结合也是被定义为乱·伦的,为世俗所不容。可是亲耳听到别人斥责自己乱伦所带来的精神冲击力,远远比曾预计的要大。就算我独来独往,可以不在乎旁人的指指点点。可林然呢?我们之前一直保密,并且打算能瞒多久就瞒多久,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没有人发现,可现在关灏不就看出来了吗?要是林然真被人这么说,他该会多痛苦!这个秘密不能再让更多的人知道了……
  “关灏,你到底想怎么样?!”
  “宝贝,都闹了这么长时间,你累了,我也累了。林然已经走了,你就算再怎么念着他,他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可我会对你好,比林然对你更好!可不能因为我心疼你,你就老拿刀子伤我。从此以后,我们之间不会再有林然,你要学会把他放下,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听明白了吗?”
  “林然我放不下,也不会放下。”
  关灏要笑不笑地说了声:“宝贝,你这是故意寒碜我呢吧?我说了这么一大堆,你到底听没听进去?”
  “你想要我的心,我给不了”,我平静无波地看着他。
  “陶音,对林然你还真是死心塌地啊!”他冷冷地开口。
  我扭过头,不屑于再和他探讨我和林然的爱情。
  他点了几下手机,递给我,“看看吧,我猜你会很感兴趣。”
  我狐疑地看向屏幕,瞬间睁大了眼睛,那个一直在骑自行车的男孩……是林然!
  视频很短,只有半分钟便结束了。我赶快点开播放,紧盯着不放过关于林然的任何一个细节。看起来,他瘦了好多,脸上的表情也很低落。林然,你过得不好吗?
  关灏见我像是魔障似的一遍遍看着视频,便用力抽回手机,把视频迅速删除。我再抢到手机时,已经是空文件夹,我愤怒地瞪着他。
  “刚才的视频就是前天拍的,我知道林然在哪儿,在干什么。陶音,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逼着我对林然动手。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就算他在国外,我照样可以弄死他!”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丝毫不怀疑关灏的话。林然是我的唯一的爱与追求,我怎么会让人伤害他分毫?!更何况伤害的理由是因为我?!
  我沉默地动手解了病服最后的一颗扣,张开双臂,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肤,冷声问:“给你我的身体当条件,放过林然——你要吗?”
  关灏的表情很是抽搐,像是有什么野兽要从体内释放又被压抑着,脸显得狰狞痛苦。不过,他的兽性还是成功地战胜了少的可怜的人性,一件件地脱掉那层道貌岸然的皮,把我也剥到浑身赤裸,只剩左腿上包着的石膏。
  他从我的脚尖往上慢慢地吻,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他的亲吻逐渐变成了啃噬,我感觉到了疼痛,可想而知,他现在对我是有多恨。
  等到他终于吻到我的脖子时,强迫我与他的眼睛对视。我浑身颤抖着,眼睛也控制不住的乱眨,如待宰的羔羊一般。而关灏就是那个拿刀的屠夫,欣赏着我垂死前的挣扎,捅破了那层薄膜……这一刻意味着我彻底告别了曾经的执着和天真,用处·子之血祭奠那个死去的少女陶音。我全身骤然紧绷,哪怕呼吸稍稍用力都会带起身下的痛楚。
  我已无路可退,无处可逃。
  “宝贝,咱们明天就搬到我哪儿去吧,住医院太不方便了。”
  “我不打算搬。”
  关灏哼了一声,捏着我的下巴说:“陶音,既然跟我了,就要有跟我的自觉。我问过医生了,你现在的情况完全可以回家疗养,至于复健室,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我真的想先在医院把腿完全养好,关灏哥,你就答应我吧”,我低声说。
  事实上,我还是不想让苏兰得知我和关濒现在的关系,她是我现在最在乎的朋友,我担心她不能理解我反过头来和害自己的“仇人“在一起,可我却又无法告诉她这件事真正的原因。关濒很喜欢我的示弱,他楼着我:“好,这次就随你了。不过,最迟一个月,必须搬过来。




☆、第7章 疑惑

  事后,关灏抱我到病房的卫生间里,由于只有淋浴,他拿保鲜膜包好我左腿的石膏,让我搭着他的肩膀,打开喷头帮我洗澡。他略带薄茧的大手在我身上游走,我向后畏缩,他一把搂紧我,可沐浴乳滑腻的泡沫让和他紧贴的我不住地往下滑,“宝贝,要抱住我的脖子才行。”
  双手圈住了他,我闭着眼靠在他胸前,努力缓和着左腿承受的压力,眼泪却不自主地留下。
  从今以后,这个男人将会强势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只要他一天没有说分开,我就没办法逃脱,而我也必须一直和他如此亲密下去。
  我的林然!我的林然!难道我们真的有缘无份,只能各自天涯吗?
  “宝贝,你怎么哭了?是不是下边还疼?”关灏捧着我的脸问。
  我摇头,只是委屈地呜咽着。
  “小可怜,别哭了。”关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抱婴儿一样抱着我,吻去我滑下的泪水。
  我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痛苦压抑都在此时此刻发泄出来,越哭越收不住。关灏没有再出言哄我,只是把我抱紧,一遍一遍地抚摸着我的背。我感觉自己身体里早已没有水份可以再流出,我只是在那里不停地抽泣。
  关灏这才起来,拿浴巾把我包好,把我抱到换了新床单的病床,用吹风机把我的头发吹干,给我换上睡衣。放我躺下后,他在我的眉心落下一吻,似是郑重承诺:“宝贝,我以后一定对你好,不会再让你这么伤心了。”
  “你走吧,我想睡了”,我面无表情地开口。
  关灏深呼了一口气,顿了顿说:“好,你休息吧。我看着你睡着就走。”
  我没再理他,翻身背对着他睡去。
  可能是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太耗体力,我很快就陷入了一片白芒。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苏兰坐在沙发上读着报纸。我扭头对她笑笑,说了声“早”。
  “还早呢!你看看都几点了,马上该吃午饭了!”苏兰把床摇起,捏着我的脸颊。
  “苏兰姐,都怪我昨天听音乐听的太晚了。”
  “你呀,晚上要早点休息,这样才能让腿恢复的快点。”
  “苏兰姐,我知道啦!午饭吃什么啊?我好饿!”我拉着她的撒娇。
  苏兰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哪敢饿着你这个小祖宗!我这就给你打饭去,”说着她拿了饭盒离开。当她转身时候,我捕捉到她的神色瞬间落寞,透露无限哀伤。虽然这几天苏兰掩饰地很好,直觉告诉我,她一定有事。可她不说,还在我面前继续伪装快乐……能对苏兰有如此影响的,只有一人。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关灏的电话。
  “喂,宝贝?”
  “嗯。是我”
  “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身上还疼不疼?我今天早点过去看你好不好?”
  “关灏哥,我没事,你还是七点来吧。我给你打电话是想拜托你查一下苏兰姐的男朋友——徐亦泽。”
  我讽刺地想,亲身经验证明:查人的功夫一流,这件事找他是再合适不过。
  “苏兰的男朋友?”
  “关灏哥,晚上我和你细说,你先帮我尽快查清楚徐亦泽最近在干什么好不好?”
  “嗯,好的宝贝,我这就派人去查。你放心吧!”
  “没别的事了,关灏哥我先挂了。”
  “等等!宝贝,我很想你。”
  “……”我不发一语。
  关灏在那头陪着我沉默了几分钟,“好了,宝贝,你乖乖吃饭,晚上等我过来。挂了吧!”
  听他说完这句话,我立马挂断了通话。面对他的爱语,我始终没办法给出任何回应。现在,最重要的是在苏兰到底有什么问题,然后再想办法解决,我迫不及待地希望时间过得再快些,晚上关灏可以带回有价值的消息。
  吃过午饭,苏兰陪我拆了石膏,我试着拄着拐杖慢慢往回走,苏兰紧张地陪在我旁边,随时准备在我跌倒的时候,伸手护住我。最后坐到病床上时,我已疼的满头的虚汗,这是因为骨折后期关节僵硬,肌肉黏连,就算不受力,依然会有疼痛感。苏兰看我这么难受,眼睛发红,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我赶忙对她露出个大大的笑脸,“苏兰姐,我就是累的,太缺乏锻炼了!”
  “小音,你这分明是疼成这样的!”
  “苏兰姐,我真的还好,再说挺挺就过去了。还有啊,我现在特别想看励志电影激励自己,你快点把电脑打开,咱们一起看!”苏兰自然是顺着我的意愿来,我选了《一公升的眼泪》来看。电影讲述了日本少女木藤亚也与不治之症(脊髓小脑病变性症)顽强抗争10年的故事。她在日记里有一句话让人特别受教育,那就是“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在死亡面前轻易就放弃自己”。影片看到最后,我俩都已经哭成了泪人。与木藤亚相比,我这点儿病痛真是不值一提,可她的人生却活的如此坚强!
  关灏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粉红色保温壶,里面盛的是在饭店打包的骨头汤。
  我一见到他就想问问徐亦泽的事,他非得先让我喝汤,还要一勺一勺地吹温喂我。我腿骨折了,手又没断,当然扭头拒绝他递过来的汤。
  “宝贝,听话。”
  “我不要你喂。”
  “哦?那你不想知道徐亦泽的调查结果了?”
  “你……”
  这个该死的混蛋从来不缺乏逼我就范的招数,我被迫接受了他递过来的汤,只不过喝了几口我就不想再继续。看我又不合作了,关灏把碗放到一边,阴险地笑说:“宝贝,看来你是非让我亲口喂你啊……我肯定满足你的要求。”
  “你不要耍流氓,我喝。”
  等把所有的汤一滴不剩的喝完时,我只觉得别的女人都是水做的,可我是骨头汤做的,
  我一脸愤恨瞪着关灏,他却完全不受影响地收拾桌上的东西,还把保温壶在我眼前晃晃,问我喜不喜欢,这是他特意买的,我扭过头不理他。关灏坐到我身后,把我抱到怀里,“小宝贝,生气了?哥哥这不是为了你能早点好吗?嘴别撅着了,笑一个,嗯”
  “我不喜欢喝这个汤,你还非让我喝那么多,弄的我现在难受,讨厌你!”为了避免下次再被关灏强迫喝两大碗浓汤,我不得不选择“撒娇”这种方式和这个流氓谈判。
  “宝贝不喜欢?这汤很难喝吗?我尝尝。”
  说着他就凑过来磨我的嘴唇,我刚一开口想阻止,他的舌头就趁机钻了进来,在里面到处作怪,来来回回地扫着牙堂和上颚,大力地吮吸着我口中的津液,我想咬他,却被他叼住了整个舌头,时不时地咀嚼一番,我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直到我满脸通红,马上要喘不过气来,他才放过我,只在我的嘴角脸颊不停地啄吻。
  这时,我也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宽大的病服已经被褪到了肩下,手在我的身上抚摸。想一掌甩他脸上,可力反抗的。“关濒哥是第二秒就反应过来而这条色狼的大更我气的,我只是刀姐之鱼,早就是任人幸割,却无,你还要不要说正事了?“我阻止他继续往下游走。关濒见我态度坚决,收回手,站起身来,把我放平后,开始按摩我的伤腿。




☆、第8章 背叛

  “调查出的情况到底什么?”我不依不饶地问关灏。
  他帮我按摩伤腿的手顿了顿,开口道:“宝贝,你真那么想知道?”
  我心里有种极不好的预感,坚定地说:“告诉我,我要知道。”
  关灏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照片给我看,内容是走廊中的一对男女,而那个男人正是徐亦泽,可旁边架着他的女人是谁?
  我注意到照片下面有3月18日23:45的时间标注,是在大前天,我回想到,隔天苏兰来的时候脸色很苍白,她和我开玩笑说这是因为减肥没吃晚饭饿的。
  “关灏哥,他们……”我害怕那个答案太过残忍。
  “徐亦泽第二天一早才离开,据当天打扫的清洁员说,床单上有过精液的痕迹。”
  “这不是真的……”我怔怔地呢喃。
  关灏把我揽到怀里,接着说:“那个女人叫赵安柔,是康达制药老总赵霖涛的小女儿,徐亦泽正是借助她的引荐才见到赵霖涛,才把自己的软件推销出去。说起这赵安柔,我其实有所耳闻,她平日里在我哥们儿开的酒吧里玩很开,是个十足的浪荡女,而且她很舍得为男人找关系花钱。很明显,徐亦泽借她上位成功,开房就是对赵安柔的“报酬”,而且不止一次。”
  我不敢相信,那个对着苏兰求婚时一脸真诚的男人竟会如此不堪!他口口声声地承诺今生今世只爱苏兰一人,会真心呵护她照顾她,怎么能反过头来就和另外一个女人上床?!他这样欺骗苏兰的感情,竟然还有脸和苏兰结婚!
  关灏见我气的直发抖,拥紧我,一下一下地在我的背上轻抚,“苏兰是个好姑娘,不然我也不会让她来带你。现在你们俩是好朋友,为她鸣不平也是应当的。但是宝贝,苏兰在结婚前明白徐亦泽这么不是个东西,才好趁早和他撇清关系,以后遇上真正对的人。”
  我觉得,苏兰应该是察觉了徐亦泽有问题,但还不知道全部真相,不然她肯定绝望至极,哪里还有心思在我面前伪装正常。
  我想告诉她一切,可这实在太过残忍,她怎么能接受的了?!
  “关灏哥,我想帮苏兰,可我该怎么做才好?”
  “宝贝,说到底,我们都只是外人,不适宜过多掺合他们的事。你和苏兰直说肯定不合适,只能这些材料整理过后拿给苏兰,让她认清徐亦泽的真面目。”
  “就算认清了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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