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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斯特弹琴说爱的日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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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想太多,你的音乐会让他们闭嘴的。夏洛琳,相信我就好——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是一位真正的音乐家这件事。”
  她没有说话,心却被这个人牵动到暖阳之中。
  李斯特的话就像是一副盔甲,完美地抵御着所有强加给她的言语之伤。
  在肖邦和李斯特拥抱过后,他给了夏洛琳一个拥抱,在她耳边轻语道:“自由地演奏音乐吧。洛琳,现在的返场,主角是你了。”
  架上提琴,拿起琴弓,左边是能驾驭一切的李斯特,右边是温柔细腻的肖邦,自第一个音起,夏洛琳就感受到了一股力量——
  她可以披荆斩棘、所向披靡,主宰所有人的视听!


第45章 
  当小提琴划破空气般的啼鸣声混合着钢琴雄浑有力的低音震颤回荡在众人耳畔的时候; 原本还有些议论纷纷的音乐会场,立即停止了一切窃窃私语。
  快速的音符切换,却十分矛盾地拥有这样清晰而准确的发音,并在李斯特的琴键宣泄下还能不落下风; 甚至借助着那些让人屏住呼吸的低音和弦,将小提琴的激越与高昂发挥得淋漓尽致。
  小提琴家只用了一个开场旋律; 就让她的音乐抓住了众人那对挑剔的耳朵。
  在人们等待着那位女性进一步动作的时候; 她却和李斯特一起回到了伴奏中。如此自然干脆,抽身迅速和谐。
  肖邦轻缓的钢琴像水晶一样; 李斯特用琴声给它铺上了一层华丽的天鹅绒,夏洛琳则用小提琴给它添上了迷人的光亮。强烈的视听反差让他们越发地感受到这位年轻钢琴家琴声中那迷人的可贵的闪光。
  这是波兰钢琴家的音乐会; 但肖邦却和自己的朋友们默契地享受着音乐。他们在舞台上相互交流着眼神,轮流展示着自己的精彩,却也甘愿将彼此的表达映衬的更出色。
  这是一首什么样的曲子啊; 是他们熟悉却又不再熟悉的莫扎特的《唐璜》。听起来像是波兰钢琴家创作的钢琴曲; 却带着些李斯特的风格——尤其小提琴的部分; 神奇的是二者竟然能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简单的序曲主题旋律; 竟然能幻化出这样丰富的变奏。
  肖邦和李斯特互对了个眼神; 变奏曲已经到了尾声,现在是小提琴的华彩时间了。两件特质不一的钢琴和谐为她铺陈着。夏洛琳渐渐走到两架钢琴中间,扬起提琴; 在这一瞬间的抖弓间; 成片的音符被她在弦上释放出来。
  两位钢琴家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她竟改了曲子。那段本就纷繁的华彩; 又被加进了更多的双音,却依旧那么稳健。热情已被她点燃,顺着那些音符流淌到每个人心里。
  听众们为这精彩的演奏震惊,那种力度与感染力、对音乐的表达与提琴的掌控,完全不像是一位默默无名的小提琴家——还是女性。
  “我该说果然是肖邦和李斯特吗?席勒,他们的眼光什么时候出过错呢。”
  阁楼的一间包间,卡尔克布雷纳侧身对身边的音乐家感慨。
  “同意你的观点。但这把小提琴让我眼前浮现起了一个人演奏……”
  席勒若有所思的回复着他,仿佛陷入了什么回忆里。
  “哦,是谁?”
  “你不觉得,这琴声在精彩之余,还带着一丝寒意吗?”
  “你是说?”
  “这种近乎让人窒息的碾压感,我只在那个意大利魔王和魔王的摩拉维亚追随者身上感受到过。”
  “!”
  “尽管还有些怯懦和压抑,但巴黎,似乎又要多一位优秀的小提琴家了。”
  台下,那位被夏洛琳无意间碰到的先生捏了捏帽檐。他嘴角勾起一丝笑,嘴唇微动,近乎无声。
  “弗雷德,你好像发掘了一个不得了的宝藏呢。海因里希,我觉得你一定会有兴趣见见她。”
  酣畅淋漓的切弦过后,夏洛琳用拨弦弹出最后一个和弦,与两架钢琴同时结束了这曲返场合奏。
  她只觉得全身的细胞都被激活了,舞台就是音乐家的□□。能自由表达心中的音乐给所有人听,是一种难言的幸福。
  感谢肖邦,夏洛琳觉得自己似乎用重新活过来了。
  尽管是沾了他的光,但能在舞台上被掌声欢送着落幕,就算只有一次,都足以让她了无遗憾了。
  后台。
  一进休息间,肖邦就得到了小提琴家热情地拥抱。
  “你是天使吗,弗里德?”她这样问他。
  “嗯,我只是个钢琴家,洛琳。”他这样回她。
  “谢谢,这个‘惊喜’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你喜欢就好。”
  “以后不要这样了。你知道的,我很特殊,我怕会给你带来麻烦。”
  她松开他,却用耳语般的声音跟他嘱咐。
  肖邦看着她去感谢李斯特,听她调侃那位匈牙利人这样能藏秘密、把那段华彩写那么复杂是不是故意的云云,只觉得心中温暖。
  洛琳,没有麻烦,音乐本身就该被听见。
  而你的提琴声,值得被听见。
  音乐会后次日,三个年轻的音乐家齐聚在李斯特客厅那架沙发上。他们窝在一起,轮流读着昨日音乐会的乐评文章。
  桌上那一堆纸张都是李斯特收集的。很难想象,在这个传递信息不太便捷的时代,他是用怎样的方式一个上午就收纳了如此多的“溢美之词”。
  “我这有一份写的不错,乐评人是这样说的:‘这位波兰来的钢琴家,不需模仿任何范本,只受自己本能驱使。他发现了丰富的原创性思想……随着时间的进展,它定会对这门艺术产生深远影响。’上帝呀,为这位明智见解的乐评人,我愿意向他的写字桌上上交十个拿破仑!”
  李斯特用咏叹调般的语气大声宣读着纸上的墨字。
  “喝你的红酒吧,弗朗茨。要知道我可是看到了‘不得不说这位先生竟如此大胆,选择与李斯特一起同台,要知道我在台下可为他纤细的胳膊捏了一把汗’这样的评论呢。”
  这样公开的赞美让肖邦有些难为情,但他也乐于用他的方式调剂这种害羞。
  “那我可是看到了‘很久不出现在这种场合的李斯特,竟然直接从观众变为表演者。虽然他不是主角,但我庆幸这位先生的钢琴技巧还是一个钢琴家的水平。’”
  “要和我这条‘这位肖邦先生的触键实在太轻盈,以至于最后一排的听众十分怀疑自己是否听了一场无声的钢琴演奏’比吗?”
  “嗨,两位先生,要和我这位只得到了‘最后那场变奏,小提琴贡献了三分之一精彩’的人相比吗?”
  夏洛琳,看着玩闹起来的两位,也加入了自嘲大军。
  和这两位备受瞩目的钢琴家相比,虽然昨天的演奏最后反响不错,但在乐评上夏洛琳终究被隐去了相关。满桌的纸张提到她的微乎甚微,即使有都是以小提琴如何来替代评述。而她本人像是再一次被间歇性遗忘了一般。
  趁着李斯特去添酒的功夫,肖邦偏过头与夏洛琳开始交谈。
  “我很抱歉,洛琳。但后面会越来越好的。”
  “不用道歉,弗里德。要知道留下名字对我而言反而很麻烦,我十分庆幸你昨天给我起了个代号。”
  “……你就不想光明正大地演奏吗?虽然现在收效甚微,但还是有人记得你的提琴声。”
  “弗里德,我很想,但我不能。我害怕一旦打破了这层壁垒,情况就会失控。我可以做一个默默无闻的伴奏者,但我惧怕改变未来。”
  “可是……”
  “音乐的未来,我负担不起这样沉重的东西。我听听你们,偶尔拉拉曲子,就够了。”
  她向他露出个淡然的微笑,心里却有些怅然。
  他看着她,却忍住了心里那句质疑——
  洛琳,真的够了吗?
  “我发现你们两位总会趁我不在说悄悄话呢。说吧,你们背着弗朗茨先生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取完酒回来的李斯特发现了两人间气氛的不正常。
  “在讨论你为什么取个酒要这么长时间。顺便,能给我续一杯吗?”
  夏洛琳企图用讨酒的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
  “是吗?”
  李斯特给她续上漂亮的红色液体,依旧紧盯着她。
  “咳——”
  两位音乐家齐扭头看向肖邦, 整齐划一得让他轻笑出声。
  “嗯,弗朗茨,其实是我的问题。”
  肖邦出言解救夏洛琳。
  李斯特回到沙发上,摇晃着酒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的第二场音乐会申请被拒绝了,理由是巴黎音乐学院的音乐厅会场在短期内无法排开。”
  “什么?那群占着资源的‘伪人’就不能换个好点的理由吗?”
  “其实,我也在想我自己是不是不太适合音乐会,毕竟我最擅长的ianissio在太空旷的音乐厅效果并不好。”
  看着有些苦笑的肖邦,李斯特灌了口酒站起身来。他看向自己那架贝森朵夫,朗声道:
  “那就去沙龙吧,弗雷德,小型的室内沙龙绝对是你最好的演奏地点。”
  “沙龙?”
  “从沙龙去撬开那些老顽固们统治的枷锁吧,而且能让你结识更多的伙伴和助力。李斯特先生会为你们保驾护航的。”
  “你们?”
  “是呀,带上我们的‘c小姐’一起去呀。”
  高大的匈牙利钢琴家充满着豪情壮志的模样,成功收获了来自两位好友带笑的白眼。
  就像李斯特承诺的那样,接下来的时光他就带着肖邦和夏洛琳出席着他所有需要露面的音乐沙龙。
  通常小提琴家是被硬拽过来的,但她却和李斯特见证着肖邦一点点慢慢融入上流社会,在沙龙上越来越如鱼得水。到后来反而变成肖邦拖着他们来参加沙龙了。
  这奇怪的三人组合终究在某些夫人小姐们那留下了深刻印象。纵使知道他们是好友,但在私下一小圈人群中却给他们安排了角色:
  如果是三人一起出现,那一定是李斯特爸爸携肖邦妈妈带着他们不愿出门的“c小姐”女儿;
  如果是两位钢琴家一起,那一定是女儿今天赢得了胜利在家独自狂欢;
  如果只有单独一位钢琴家,那最遗憾,落单的不论是李斯特还是肖邦,都会用公式化的礼节和优雅示人了。
  两位年轻英俊的钢琴家可是沙龙的宝藏,就算不能交谈养眼也好。但遗憾的是,只有三人一起出现的时候,他们才会无意间展现很有意思的小动作。
  对于这些生活无聊的夫人小姐们来说,那可是比看一出好戏剧更有意思的画面了。
  ……
  日夜更迭,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巴黎一夜之间贴满了一个人音乐会的海报。
  那是位来自意大利的音乐家。在以钢琴为尊的时代,他只用一把小提琴,就能引得全欧洲为他疯狂。
  尼科罗·帕格尼尼,他的巴黎演奏会就要来临了。
  然而今天,夏洛琳却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回了家。
  沉默到连招呼都不打的小提琴家,径直地穿过在琴室写字台上记录灵感的钢琴家,拖着疲惫的步伐向她的房间挪动。
  第一次见到夏洛琳这般生无可恋的样子,仿佛世界末日来临,这让李斯特无法忽视。
  “夏洛琳?夏洛琳!站住!”
  李斯特叫了她好几声都没有反应。他皱了皱眉,上前拽住了她。
  “啊?弗朗茨,我回来了。”
  发现了钢琴家的夏洛琳有气无力地回应了下。她想回房,却发现手被李斯特拽得很紧。
  “放开我吧,我想去休息……”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休息?看到你这样我会放心让你去休息吗?”
  有些急促的声音带着点愤怒,让失魂落魄的她稍微回了回神。
  “我没事……我只是错过了……不能原谅自己……”
  带着些哭腔的声音成功让李斯特眉头皱成川字。
  “你错过了什么,这么大的反应?”
  “帕格尼尼!我错过了帕格尼尼!”她有些崩溃地倾述道,“我错估了他的魅力,明明开始售票才两天不到,他们告诉我,没票了!什么位置的票都没了!”
  “所以,你是在为票据苦恼?”
  李斯特隐隐有些笑意。
  “如果我是身无分文的夏洛琳,我一定仅仅是心痛;但现在我是明明有足够的法郎,却错过了帕格尼尼的票,我已经心死了!”
  说完,她的眼泪就再也绷不住。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弗朗茨,放开我让我回房好好哭一场。”
  李斯特放开她的手,转而轻柔地捧起她的脸,用带着些琴茧的手指指腹擦拭着她的眼泪。
  尽管理解帕格尼尼对她而言的重要意义,但他还是不能忍受,她就这样轻易地为别人哭泣。
  那是他长久以来,都不曾让她有过难过心情的小提琴家。
  “夏洛琳,好好叫一次我的名字,我就给你施个魔法怎么样?”
  蓝绿色的双眼写满温柔和安抚,夏洛琳在其中看到了他的担忧。
  魔法?他就算现在收到布斯巴顿的通知书都来不及了。这位钢琴家只是想逗她开心吧。
  “弗、弗朗茨。”
  她低低地叫着他的名字,声线因哭泣还在颤抖。
  “不对。”
  他认真地否认了她的发音,并不满意。
  夏洛琳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悲伤要自己收好,不能让他人担心。
  “弗朗茨。”
  她平复着心情,尽量平稳地用法语清晰地叫唤他的名字。
  “很好,夏洛琳,现在把手伸出来,听话的音乐家会有奖励。”
  她的右手顺从地在他面前摊开。
  他从外套里掏出一张卡纸郑重地放到她的手心,向后退了一小步。
  那张卡纸上的“帕格尼尼”强势地闯入了灰绿色的眼睛,她颤抖这将它移到自己眼前——
  “帕格尼尼音乐会门票,请问小姐您有空陪一位孤单的先生去吗?”
  李斯特本以为夏洛琳会一脸惊喜地回答他,却看到握住门票的她低下头,把一切表情都藏在瀑布般的黑发下。
  “夏洛琳?”
  “弗朗茨,我确信你是天神了。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好呢?”
  “这么久了我都还没送过你什么东西。我是说你喜欢帕格尼尼,我虽送不了你真人,但音乐会的门票若还需要你自己准备,那我就太失败啦。”
  他绝不承认,那天波兰钢琴家的花篮让他开始在意起这些东西。
  “所以,有觉得开心点吗,为我迟到的礼物?”
  他英俊的脸凑了过来,似乎寻求着她的肯定与赞美。
  他看着她抬起头来,湿润的眸子里满是闪烁的微光。
  视线相对的那一瞬,李斯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什么牢牢锁住,心脏里似乎有架钢琴在弹奏着剧烈的震音和弦。
  他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因为面前的女孩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能感受到在他身后收拢的手臂、擦过他脑后金发的修长手指、以及脸颊边那个像蝴蝶扇动翅膀一样的——
  轻柔的吻。
  李斯特的脑中嗡的一下炸开漫天花火。他的思维停滞,音乐世界被清空了一切音符,再也想不起哪怕一个小节的旋律。
  一八三零年的初冬,他们第一次遇见;
  一八三二年的暮春,他收获了来自她的第一个吻。


第46章 
  直到那对轻柔的蝴蝶翅膀飞走; 温热的气息和清新的馨香自他身边抽离; 李斯特才惊觉回神; 却因这现实的真实而被层出的疑问冲击着。
  夏洛琳; 刚刚是给了我一个吻吗?
  不是贴面礼; 而是实实在在的、一个吻?
  一张帕格尼尼音乐会的门票; 一个吻?
  ……
  才恢复些神智的李斯特,脑内又开始响起了风暴的狂想曲; 种种杂乱的思绪让他又开始陷入一种迷离的梦幻中。
  难以置信,那么含蓄的小提琴家; 会有这么热情直接的表达方式。
  从那颗高唱着快板旋律的心脏中; 生生涌动出丝丝渴望。有什么东西自沉眠中苏醒; 合着心跳的节拍让他无法忽视——
  那是一种不满足,为这突然分开的距离而产生的不满足。
  她、理当、应该、住在、我怀里。
  汹涌的渴望化作一个明晰的句子,浮现在李斯特心上。一明一暗,闪闪烁烁; 最后变成一团烛光; 根植在心脏的动脉里,呼吸间被运送至全身。
  钢琴家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那震颤再一次夺取他的神智。在视线触及那个刚刚拥抱了他、给了他一个吻的小提琴家身上时; 心脏再一次被按下了一个强劲的和弦。
  她的双手像是做错了什么事的孩子一样,紧张不安地背在身后紧紧拽着那张可怜的门票。有些慌乱的眼睛瞟向一边,微微偏着头。羞怯的粉色染上了她的脸颊; 却在黑发掩盖下隐约可见的耳尖凝结成浓烈的红色。
  那是德拉克洛瓦绝对调不出的颜色; 那般鲜活迷人。
  那么甜蜜可口。
  diable!
  李斯特在心中恼怒地低吼; 他竟然产生了这种可怕的情绪。一会他就去向主忏悔。
  “夏洛琳。”
  “弗朗茨。”
  同时呼唤着对方的名字,让两位音乐家在抬头对视的一瞬间再一次默契地化作两个完美的休止符。热切的尾音逐渐消散,空气却在静默中升温。
  “十、十分感谢你的礼物,我、我会准时赴约的!”
  懊恼的夏洛琳一咬牙一跺脚,给自己鼓了个劲后,率先结束了这意味不明的粉色的氛围。
  “晚安,弗朗茨,我回房了,早点休息!”
  “夏洛琳!”
  她仿佛听不到他在身后的呼喊,也不管他是不是还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就像只受惊的小鹌鹑,飞快地逃进了自己的窝,毫厘间迅速地关上了房门。
  嗯,还插上了锁。
  门外的李斯特先是一副始料未及的惊愕,却在听到关上的房门上锁的声音后化作了一声轻笑。他的右手虚握在唇边遮住那好看的弧线,眼中的宠溺却怎么都藏不住。
  逃吧,我可爱的夏洛琳,反正你上锁的那间房,也是我的家。
  靠在门后细细喘气的小提琴家在听到外面钢琴家离开的脚步声后,把自己摔进床上的那一片柔软之中。她握拳狠狠锤了两下床,还嫌不够,抓起床头硕大的鹅羽枕头压在自己头上,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拼命摇头。
  简直太疯狂了,她竟然会凑上去亲人的脸!
  那可是李斯特啊,以后的音乐史上的钢琴之王!
  但“李斯特”这个名字才一冒出来,夏洛琳的脸再一次红了一个色号。她张了张嘴,在心里放肆地尖叫了好长时间后,掀开枕头仰躺在床上急促地喘气。
  对,那就只是一个贴面礼——一个失误的贴面礼,明明需要嘴唇轻微发声,却不小心碰到钢琴家面颊的贴面礼而已!
  我只是太长时间没和人行贴面礼了,疏于练习、疏于练习!
  夏洛琳在脑子里一遍遍麻痹着自己,说服着自己平常心。她扬起手中的那张门票,帕格尼尼的名字不论她将卡纸举多高依旧触手可及。
  李斯特,真的把帕格尼尼送到了她面前。
  心中幸福的温热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她说不清自己现在这澎湃的情感到底为何。帕格尼尼和李斯特的名字在她脑中不停交替切换着,让她在炫目的光辉中陷入一种不可言喻的畅快的晕眩中。
  夏洛琳将拿着票的手臂放到双眼上,企图压下这阵愈演愈烈的心跳。今天的情绪起起落落,大悲大喜的反差加上那个吻带来的刺激让她倍感疲惫,恍惚间 睡意就涌了上来。
  她翻了个身,依旧把自己埋在臂弯里。
  “睡一觉吧,明天就一切如常了”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当修普洛斯的罂粟花粉带领夏洛琳入梦的时候,她全然不觉自己带着幸福的笑容入眠。
  无意识的食指似回忆般轻抚在那樱粉色的柔唇上,那个在她睡去时停留在脑海里的名字是——
  “李斯特”。
  难得失眠的李斯特半倚在窗台上,他右手夹着一只点燃雪茄。巴西烟叶燃烧的气味原本是苦楚与烦闷的麻痹剂,但今晚的他应该是快乐的,却还是点了根已经戒掉的烟。
  他看着雪茄上的星火,脑中又浮现了那把故意拉错音的小提琴。他笑了笑,在窗台上碾灭了它。
  我点燃雪茄,是因为你占据了我的思维,让我无法宁静。
  他本是该来向主忏悔的,忏悔他不该又起了冒犯的心思。
  但祷词还没开始,他的脑海就被他想忏悔的人占据了。
  全部都是她,笑着的、弹钢琴的、懊恼的、拉小提琴的、认真的、跳着小步舞的……
  还有那个,本该就是献上礼节性吻的、她。
  还需要忏悔吗?
  主啊,我向你忏悔,我的心好像开始、慢慢被另一个人占据了——
  我的小提琴家。
  我的、夏洛琳。
  第二天一大早,夏洛琳就起床了。她早早地打理好了一切,甚至好心情地准备好了一桌早餐。
  有些睡眠不足的李斯特被客厅的动静惊动,披了件外套出来就看到了忙碌布餐的小提琴家,瞬间就清醒了。
  “早,夏洛琳。”
  听到李斯特的问安,夏洛琳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停滞。但立马就恢复过来,十分热切地过去推他坐到餐桌前。
  “早安,弗朗茨。看看合胃口吗?”
  “你是在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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