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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斯特弹琴说爱的日子-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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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提醒,洛琳,你的手要碰到滚烫的容器了。”
肖邦清冷的提示终于让少女回过神来。她在惊愕一番后,开始似乎有条有理却又实质上手忙脚乱地制作起茶水来,整个人矛盾极了。
“洛琳,冷静。如果你不想让人瞥见你软弱和颇受打击的样子的话,就镇定一点吧。”
他来她身边帮她摆放起杯子,十分自然地就提出了建议。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有些无措地望着他说:“弗里德,我没事。我就是有些意外……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快要失去了……”
“如果你愿意,我会是很好的倾听者。”肖邦柔声道。
“我还没有准备好,这一切太快了……”夏洛琳轻语着,言语中十分挣扎,“历史,再一次向我展示了它的强大。弗里德,我不知为何就突然想起了虎烈拉时期时自己的无助了。”
“嘿,洛琳,都过去了,都过去了。”肖邦抓住她的双肩,企图摇醒她,“冷静下,调整好自己。我们该去送茶水了!”
夏洛琳深呼吸了好几次,终于平静下来后扯出一个笑容端起茶盘和肖邦一起前往客厅。
走过回廊,她因双目所见的一切而停下了脚步。在她的视线里,李斯特和玛丽·达古相处得十分愉快,俊朗的青年和优雅的妇人,就像太阳和云彩一般相配。
“洛琳?”
“呐,弗里德,你相信吗?他们,是命中注定的爱人呢……”
苦笑着说出这句话的少女,完全不知自己言辞中的惆怅,惘然若失得快要落下泪来。
……
“夫人,我们的茶水到了。”
李斯特看见肖邦带着夏洛琳重新出现,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伯爵夫人转头看了看他们,神色恢复如常的少女让她挑了挑眉,于是起身向主人说道:“可惜了,肖邦先生,我大概和这可爱的茶水无缘了。时候不早了,我该离开了。接下来是好友聚会时间,我便不便在此叨扰了。”
夏洛琳端茶的手瞬间一僵。肖邦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后,将茶杯放在桌上。
“我送送您吧夫人。”
说完,他便绅士地为这位女士拉开了门。
门关上,肖邦和达古夫人的身影离开了。李斯特无论怎么呼喊夏洛琳她都没有回应,她陷在自己的世界里,望着这一壶茶水中逐渐舒展的叶子出神。
……
门外,肖邦一直将这位夫人送上了马车。
临上马车时,玛丽·达古突然凑近了肖邦,在他耳畔饶有兴味地柔声道:“您珍藏的那方手帕,原主人就是屋里的那位小姐吧?”
肖邦眼神微闪,却依旧不动声色地优雅笑着。他绅士地扬起手,不发一语,敬送这位夫人上马车。
伯爵夫人周身的气场不再和煦,骨子里的高傲宣示着她的气度不凡。她也不再过多逗留,得到了想要的东西的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浪费了。
马车哒哒而去。肖邦此刻终于确认了,这位夫人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这酒,就是冲着李斯特去的。
*
自那天见到这位历史上和李斯特有过浓墨重彩的一笔传奇爱情的伯爵夫人后,夏洛琳的心一直上上下下的。直到某天起,钢琴家特意吩咐到不再让她去帮忙收取写给他的信件了。有些意外的她在无意间撞破了某人收执的信封上的署名时,她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这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窒息感,它无处不在,无时无刻都在侵扰着夏洛琳。她寝食难安,觉得自己要失去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东西了,但却无力去挽救。这种徒劳的无措感深深折磨着她,间接让她忽略了李斯特近几天频繁外出以及某些出现在书桌上的证件和文件。
“弗朗茨,早安。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不堪忍受的夏洛琳终于在某天清晨鼓起了勇气去斩断这一切烦恼的根由。
李斯特正打理着自己的领结,他扫了眼她,笑着回道:“早,夏洛琳。有什么事这么着急?”
“弗朗茨,我……我准备搬出去了!房子的话,我近几天会去——”
她捏着自己的手指,仿佛在跟自己打气一般,唯唯诺诺地说出了她的决定。他原本飞速打着丝巾的手在听到某个词组后瞬间停滞了一下,抬高声音打断了她。
“嘿,我以为我们就这个问题达成过共识?搬出去?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着要一直住下去的吗?”李斯特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荒谬的东西。
“不一样,弗朗茨,现在不一样了。”夏洛琳抬高了声音,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声线颤抖,“我怎么能打搅你的爱情,怎么能!”
“打搅我?爱情?”他嗤笑出声,一脸不可置信,“夏洛琳,你在哪瞥见了我的爱情?我和谁?”
“玛丽·达古,就这位温柔知性的伯爵夫人。”她大声说道,眼睛瞬间就红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语气有着多么不同寻常的清新的酸楚和吃味,“你们相处和谐,你们甚至通信来往……十分密切。”
李斯特张了张嘴,夏洛琳可爱的表现让他在心中高呼赞美着上帝——如果他没理解错,不,他就是没理解错,她绝对是在吃醋。
哦,可敬的主啊,夏洛琳竟然在为我吃醋!
神知道他究竟要多克制才能压抑自己内心的狂喜,才能克制这种渴望将她搂到怀里转个圈,再用一个甜蜜的冗长的吻关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冤枉指责着他的小嘴的冲动。
他压下嘴边的笑,故意冷了冷脸,言语间已听不出丝毫情绪:“我和玛丽?呵,夏洛琳,那能解释下你送给弗雷德的‘私密的’手帕吗?”
原本李斯特直呼那位夫人的名字让夏洛琳心被无情地揪碾了一瞬,但他话中提及的手帕却唤起了她久远的记忆,让她震惊到哑口。
“弗、弗朗茨,我、我可以解释……”她有些慌乱地望着他,想要告诉他真相。
“算了吧,夏洛琳。我的时间不多了。”他看了看壁炉上的时钟,一幅赶时间不想继续聊下去的样子。
她顿时才发现在他的脚边放着一个收好的行李箱。
“你、你要出门吗?”
“是的,小姐。我要出门,现在。”他提起箱子走进她,开口道,“我时间不多了,所以不想跟你争执这些没必要的琐事。”
“别想着搬出去,至少等我回来了再说这个问题。”
他凑近她,在少女眸子睁大的一瞬间给她的面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身上的玫瑰香味馥郁得让她晕眩不已。
“祝我一路顺风,心想事成?”
落下吻后,他低醇的声线在她耳间炸出灿烂的花火。这种浓烈的荷尔蒙诱惑令她浑身发烫,轻颤不已。
“一、一路顺风,心想、事成……”
她的声线抖得像可爱的小颤音,这让他笑容越发灿烂。
“很好,乖女孩,那我走了,等我回来。”
他轻抱了下她就松开,快步走到门口又停下。在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折回去郑重地交付到她手上。
“?”少女疑惑不解。
“法兰西大酒店,你拿着这钥匙,他们自会带你去它能开启的地方。”青年的笑神秘而深邃,他的话语间似乎还有些难为情。
“夏洛琳,那里面放着我最重要的东西。我把它托付给你。在我回来前,你就帮我好好照顾它吧。”
*
李斯特走得很干脆,在夏洛琳还未完全消化这一切的时候,她在屋里已经找不到他存在的痕迹。
迟疑了几天后,少女只身来到了法兰西大酒店。那间神秘的、上了锁的房间在用钢琴家给的钥匙打开后,装饰精致的偌大空间里除开少得可怜的陈设之外,就只有一架暖棕漆色的双踏板木质钢琴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
这应该就是李斯特提到的“最珍贵的东西”了。
但看这钢琴的形制有些古朴,夏洛琳有些猜不透李斯特为什么这么珍视地将它单独放在这里。直到她走近它,发现上面已有些黯淡的烫金字体——“Broadwood”。
她的瞳孔微缩,瞬间觉得手中的钥匙千斤般沉重。他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付给她?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这可是台布罗德伍德——贝多芬生前用过的最后两架钢琴之一、被转赠给了李斯特的那架。
她打量着这台意义非凡的琴,却发现自己除了目视它,便是晕眩着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这架钢琴看起来被呵护得很好。除了时光的沉淀,夏洛琳在它身上找不到其他的痕迹了。她哆嗦着支起琴盖,立起那片矩形的简单直板框的曲谱架——和喜好华丽装饰的曲谱架的李斯特不一样,贝多芬的私人钢琴要朴素的多。
白色的琴键晕染上了一片深深浅浅的黄色。不知道这是乐圣一人留下的弹奏印记,还是被匈牙利钢琴家朝圣般地又覆盖过一次。
夏洛琳轻轻敲了几个琴键。琴声的音很准,但音色十分特别,直直地撞进它心里。
她有些不争气地湿润了眼睛,那个人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在给了她这么重要的钥匙后,一声不响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
当晚,夏洛琳陪着肖邦出席了一场沙龙,去散心调节下情绪。
酒水很好,气氛热闹,波兰人的钢琴十分迷人。一切似乎没什么不同,但一切又似乎哪哪都不一样。
“嘿,你听说了吗,那位……伯爵夫人,竟然和你知道的那个钢琴家,私奔去日内瓦了!”某位贵妇羽扇轻掩着半张脸,只露出闪闪发亮的眼睛。
“上帝啊,这么露骨的剧情?那……那位伯爵先生,他的脸色一定、十分有趣。”应和她的另一位夫人也止不住轻笑起来。
“啊,你们也听说了吗?这大概是今年最让人‘惊喜’的事件了吧?”又有一位夫人加入了谈话。
“可怜可怜我吧,甜心们。我想你们一定不忍心我还是一头雾水?”这位夫人刚说完,就被拉进了她们的小圈子,不一会会传出了她轻声的惊叫和哄笑。
伯爵夫人、钢琴家、日内瓦……这些关键词冲进了夏洛琳的耳朵,将她的思绪搅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砰——”杯盏砸进厚厚的地毯发出沉闷的声响,泼洒的酒水瞬间将毯子染成深色。侍者立马注意到了这里,开始清理这小小的意外。
“洛琳?”肖邦将她拉到了一边。
“弗里德?我……我没事,我只是走神了,然后不小心松了手……”夏洛琳扯出一个笑容,恍惚着回答道。
“是吗?”肖邦拖长的语调让人无法察觉他真正的情绪,他眼神明明灭灭,长叹一气后掏出了随身的手帕递给夏洛琳。
“那为什么,你会这样悲伤地流出眼泪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贝多芬的钢琴】
贝多芬在他人生的最后一年里拥有两架钢琴。
一架rad Graf(康拉德格拉夫)。现存于波恩贝多芬博物馆,神奇的是这架琴有五个踏板。。。。。。
另一架就是文中提到的Broadwood(布罗德伍德)。这架琴被斯皮纳买走后就送给了李斯特(李子光环荣耀加身~),后来李子把这架钢琴捐给了匈牙利国家博物馆,它就一直在那了。
所以李子是真的拥有过乐圣的钢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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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楼□□育馆在开演唱会,晚上歌声太过于扰乱心神,码字无法集中精力,抱歉更晚了。
就长章回馈吧,再次鞠躬。
预告下,如果明天我能码完全部剧情的话,下一章就叫“环游世界我爱你”。
嗯,没错,告白。
但如果我码不完的话就。。。。。。
应该没有但是!
6。22。 12:30 … PC排版崩溃已修;科普已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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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4章 环游世界我爱你
夏洛琳捏着一张叠好的纸张; 直愣愣地看着巴黎外郊这里的一片苍茫景象。就和万千幅油画里被省略描绘的背景那般; 她在这张巨大的画卷里竟找不到理应被它衬托的视觉主体。
面前的这个方向朝向日内瓦。除了宽阔的车道和远处的林荫以及身边这个来往人员审查小站,似乎再也没有别的令人新鲜的事物了。
几辆来往的马车在这里暂时停靠。乘客们在职员那出示各自的证件,核对无误后又踏上各自的去路与归途。
夏洛琳有些发笑——她一定是疯了; 才会一个冲动脑热就来了这儿。
醒醒吧,他又不会今天现在就回来。
等等吧,他或许再过一会就归来了。
两种念头在心间焦灼地相互撕扯; 煎熬的少女开始在原地小小地踱步。她仿徨、期待又迫切的心情化作脚边被带起的土灰,扬起后又沉淀; 反反复复,最终停落在了她的裙边。
终于停下这毫无意义的行为,夏洛琳仰视天空深呼吸。慢慢平静下来的她开始追寻着天边某朵云的轨迹,回想着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就来了这里……
*
时间倒退到昨天——距某个匈牙利钢琴家突然闪身离开巴黎已经过了不止一周的时间; 某个小提琴家竟想不起确切的天数了。
地点也倒退到昨天——在某个波兰钢琴家的住宅,某个极度困扰的小提琴家再一次登临好友的住处寻求帮助。
夏洛琳双手支撑着下颌; 趴在这张她丝毫不陌生的写字桌上,盯着对面那双漂亮的手执起羽毛笔在纸上划出一行行优雅的字迹; 在对方蘸取墨水和伏案写字的交替动作中出神。
等回完最后一封信件,肖邦搁下笔; 发现好友快要变成摆在自己桌上的一尊肖像雕塑——请原谅他在这间房内再也找不到第二个雕像作品了。
看了眼时钟,肖邦心算了下从他提笔到现在这段时间; 最后的数字告诉了他一个“虽然不太长却也绝对不短”的结果。他饶有兴味地用右掌托起脸颊撑在桌上,像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伸出左手在夏洛琳眼前轻晃。
“洛琳?洛琳?”
肖邦开口呼唤少女的名字; 发现她纹丝不动。他有些意外,于是伸手轻轻敲了下她的头。
“嗯?弗里德,怎么了?”
夏洛琳从迷蒙中回过神来,发现好友端坐着望向自己,面露一幅从实招来的样子。她不禁有些愕然。
“我写完了十多封积压信件的回信,洛琳,”肖邦平静地叙述着事实,“你在我面前发了这么久的呆,是不是该心怀愧疚呢?”
“抱歉,弗里德,我忏悔。”
钢琴家叹了口气说:“忏悔就免了吧,我亲爱的小姐。您来找我,想必不是为了找个地方好好发呆吧?”
“只是有些……心绪不宁,是的,弗里德,我有些心绪不宁。”小提琴家有些逃避着起身移步到窗边,她轻敲着窗上的玻璃,“弗朗茨又离开了,毫无征兆地。”
“那可是,日内瓦啊……”
少女话语里的惆怅被敏感的青年捕捉到。他摇了摇头,决定岔开这个话题。
“说起出行,我倒是很羡慕弗朗茨,可以想去哪就立即出发。”他轻笑。
“?”她不解。
“洛琳,你大概是不知道,我有多羡慕那样健康的身体。”肖邦将自己靠在椅背上,笑着望向回过头的夏洛琳身后的阳光,感慨道,“自由出行,去到每一个可以抵达的城市,随意弹奏任何力度标识的钢琴曲,对我而言更像一种奢望。”
夏洛琳觉得她似乎看到了一株渴望飞翔的蒲公英,但它遨游的代价却是一个支离破碎的自己。而她的那些惆怅的心思,在他简单的渴望面前竟如此苍白无力。
无暇再去顾及其它,只想做些什么能让眼前的好友真正体会那种自由与欢畅,不要那么遗憾和感伤。
心中打定了主意,夏洛琳慢慢靠近那架普雷耶尔。刚要坐下,却在钢琴上发现了一把小提琴。
它通体是身略显老旧的红棕色,上面有些轻微的擦痕,指板上还遗留着些许松香的微末。琴弓就放在旁边,弓毛飞出了几根。夏洛琳有些不受控制,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自然又娴熟地清理了琴弓上断掉的白色马尾毛。
失去左默尔的这些日子,或许就连她的身体都在想念那把仿制的斯特拉迪瓦里。
又或许是她的灵魂在渴望重新遇见小提琴。
夏洛琳转过身子迅速问道:“弗里德,这把琴?”
对这个除了钢琴之外什么乐器都没太大兴趣的波兰人来说,他的普雷耶尔上竟然能有小提琴的一席位子,简直可以算奇闻了。
肖邦可是个连小提琴谱都不太擅长的音乐家,更别提信手创作小提琴曲了——上帝知道让他写管弦是件多艰难的事——虽然看这把琴身上满是被使用的痕迹,但它绝不可能是钢琴家心血来潮想拉小提琴的产物。
“哦,这是前几天我一个波兰好友和我相聚后遗落下的。我今天的信件就有一封是写给他的,告知他务必记得还有件小可爱留宿在我这。”
从舒服的靠背上离开,肖邦慢步到钢琴前,取下这把小提琴拿在手中观望了一番,笑到:“让你见笑了,洛琳。他是个有点粗心的人,所以就连自己的乐器都有些随意。”
“嗯,有什么问题吗?”他发现她眼中突然闪耀出了光彩,有些不知所谓。
“弗里德,我能借用一下它吗?”她的语速极快,雀跃而又满怀期待。
肖邦诧异于夏洛琳瞬间的情绪转换,他虽然还有些一头雾水,却并没有拒绝。
“……可以,你请随意——我是说,我的这位朋友在这方面是个慷慨的人。”
他将琴递给她。她在接过后快速地用它奏了一遍音阶听了听音,然后一脸自信地看向他,笑容灿烂得似怒放的花丛。
肖邦依旧不解夏洛琳激动的缘由,却在听到她的邀请后让他平静的蓝眼睛里染上了震惊的颜色——
“上帝都不忍心让你遗憾,所以他让我在你这里看见了一把小提琴。”少女扬了扬琴弓,欢快而又兴奋地向青年行了一个礼,“弗里德,我现在真诚地邀请你:请问,你愿意和我一起去环游世界吗?”
*
请原谅,我们沉静优雅的肖邦先生在那十分美妙地氛围中答应了某位小姐后就被她拉着上了一辆马车。对他来说,那种情形还能说出拒绝的话的人心中一定住着一只魔鬼。
在一段略显漫长的车马奔袭后,依旧状况不明的肖邦被夏洛琳带到了一片略显幽静的大道上。两边的梧桐成荫,树冠茂密得宛如沉绿的华盖。
香榭丽舍大道,永远都是漫步的好去处。
在一段悠闲的漫步之后,心情已经怡然舒畅的肖邦被夏洛琳带到了路边的长椅上坐下。虽然来这里的确给他带来了些美妙的感受,但他并不认为她的邀请只是如此简单。
“我可以投诉吗,洛琳?我觉得我受到了欺骗。”肖邦侧身调侃道,“如果这就是你说的‘环游世界’,我想我需要退票了,小姐。”
“此票售出,概不退还。弗里德,耐心是一种美德。”
夏洛琳舒展了□□体,活动了下手指,提起那把小提琴站在了肖邦面前再次给他献上了一个序幕礼。
“如果在一百七十多年后,我一定直接带着你上飞机,用脚去丈量这个世界。有点遗憾,现在我们在1833年的巴黎。”
“所以,我亲爱的弗里德,我只能用音乐让你的耳朵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啦!”
“先生,准备好了吗?环游世界,开始——”
在肖邦惊讶的表情下,是一颗满怀欣喜的心。随着夏洛琳落下的琴弓,随着弦上飞出的音符,他像是被安上了一双翅膀,乘着旋律开始飞翔。
肖邦最先听到的是一首法兰西风情的香颂,在夏洛琳的弓弦下悠长极富韵味。它并不热烈,在轻缓的浪漫里绽开出诱人的玫瑰花香,惬意却又光彩陆离。
“我们从法兰西醇美盛放的玫瑰花开始。弗里德,接下来我带你去挪威的森林去看晨光熹微。”
静谧安详,清新温柔的田园牧歌式的曲调带着肖邦漫步进那绿成深邃墨色的丛林里。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透出来,留下一道道梦幻般的光柱。露水慢慢蒸发,森林中瑟瑟叶响,植被馥郁的香气弥漫出恬静的光景。
“头上沾了些露水和落叶,弗里德,我们去塞维利亚理个发吧,那里的理发师一剪刀可是能剪出一段美满的爱情。”
肖邦几乎要笑出声来,随着这陡然转换的曲调,他仿佛又见到了那个絮叨话多的理发师费加罗。本城最忙的人,当然不是忙于理发。
“仪容整理完毕,弗里德,我们顺道去看场斗牛吧。”
热烈的鲜红,醒目的金黄,高亢嘹亮的琴声,进行曲的节奏感十分富有激情。虽然这种刺激的场景肖邦是拒绝的,但听着这异域的风格,斗牛士的飒爽英姿他倒是认同了。
“斗牛似乎过于激烈了。弗里德,我们去英格兰听一段美得像童话一样的爱情。”
古典优雅,却带着一丝忧伤。它似乎可以是一架钢琴的倾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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