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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斯特弹琴说爱的日子-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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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累。”桑翻了翻白眼。
“夏洛琳,你要知道乔治最近被催稿催疯了。”德拉克洛瓦拿了杯香槟走了过来。
桑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尤金,别扫兴。我才从成堆的稿纸里解脱出来喘口气,这段旋律真妙……对了,夏洛琳,你家的弗朗茨呢?”
“他?”夏洛琳回想起李斯特打给她的手势说,“他似乎去见什么人了,你找他有事吗,乔治?”
“没什么,就是发现至今都没向他道个歉……”桑眼神暗了暗,随即掏出支雪茄,刚要划着又停下了动作,“抱歉,夏洛琳。”
“?”女作家突如其来的致歉让小提琴家有些不解,她以为是烟草的关系,刚要说些什么,被钢琴那传来的声音吸引了注意。
“响一点,先生,响一点!”
有个满脸胡子的中年男人敲着钢琴的琴盖,端着酒对肖邦发出指令。他一仰头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招来了侍者给他满上。夏洛琳看的真切,那酒应该是伏特加。
这个人的领结已被他扯松,面上泛着不自然的红,看样子已然是有了些醉意。沙龙应该才开始没多久,能喝成这样神知道他究竟豪饮了多少高度酒。
肖邦皱了皱眉,加重了下键的力度。传来的乐声完全不符合他的审美,随即又放轻了手指。
“你就不能像最开始那个弹钢琴的人一样吗?这样软绵绵的声音听着让人困倦。”
从头顶飘来的不满让肖邦停止了演奏,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先生,请称呼我们为音乐家。另外你的要求不符合我目前弹奏的曲子,或许您可以给愚钝的我一点提示?”
“真是的,哒哒哒、哒哒哒这样的曲子你会弹吗?就是军队里经常听到的——”
肖邦在钢琴上敲了一小段,冷声道:“它叫进行曲,先生。”
“对,就这样的曲子。请像个男人一样弹他,我要听到杀伐声,前进、前进——”
肖邦环起手臂,不动声色地嘲弄道:“先生,你的要求不适合出现在沙龙,所以恕我无法为您演奏。”
呯——他狠狠拍了下钢琴,力道大到引得琴弦轻颤,他大声呵斥着:“不演奏?你们这样的人不就是为了满足我们的一切需要才出现在这的吗?音乐家,呵,你连我想听的曲子都弹不出来怎么能够格?”
“我听说你还是个会写音乐的人,既然没有现有的曲子满足我,那就现场给我写一首不行吗?”
周围开始响起了细细碎碎的轰鸣声,音乐厅里的人逐渐被这里的争执吸引了注意。肖邦第一次受到如此粗鄙的对待,他起身准备离开,却被这个人拦住了去路。
“这种蠢猪是怎么被放进来的,尤金别拉着我,发酒疯也不看看场合吗?”桑叼着雪茄想要冲上去却被德拉克洛瓦拽住。
“乔治,你去只会让事情更糟,交给我们交给我们。夏、夏洛琳?”
德拉克洛瓦只有一双手,拽住了桑却看不住夏洛琳。他看着她提着小提琴阴沉着向钢琴那边走过去,生怕这位已经临近爆发的小姐一气之下用琴扇了那位先生的脸。
桑眼中闪着晶亮亮的光。她就知道,夏洛琳对她的脾气。但让她疑惑的是,小提琴家走到中场就停下脚步,她架起小提琴,响亮地拉了几个不和谐的音符。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持琴的演奏家身上,少女眼中藏着愤怒,嘴上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在意味不明地扫了眼那位醉酒的先生后,她开始了她近乎疯狂的演奏。
暴风骤雨一般快速的开场音群引来了附近夫人的惊呼。快速下行的半音阶,串上上下翻滚的音流,原本活泼的快板超脱了它原有的速度,众人只看见了残影般切换的手指和在弦上翻飞抖动的琴弓。
无与伦比的演奏技巧,令人感到可怕的掌控,如此迅速的演奏,竟然还能如此生动清晰地表现每一个音。不愧是,能和帕格尼尼一起拉琴的小提琴家。
演奏厅逐渐安静下来,他们听着这把小提琴眼花缭乱地炫技。这像是拟声游戏一样的小曲,不停变换着主题旋律,竟渐渐听出了些有意思的味道。
部分思维敏捷的妇人们已经打开自己的羽扇掩去了唇边的笑意。多有意思的曲子啊,这令人不快的蜂群振翅竟被演绎得如此戏剧有趣。转折间还能听到些许来自演奏家的宣泄,她的意趣全在这可爱的旋律里了。
完全可以想象,被这样的蜂群追逐该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期间灵动的拨弦像是穷追不舍的蜂群锁定了目标、召集了同伴,再次倾巢出动。结尾那段滑音加上清脆的拨弦,像极了一声含蓄的嘲笑。
一秒十三个音符,许久不这样演奏的夏洛琳感受到了从琴弦传来的烫意,可唯有这样,她心中的怒火才能得以发泄。
“《野蜂飞舞》献给众位女士先生。先生,请恕我直言,我们音乐家,连花园里聒噪的野蜂都能谱成音乐演奏出来。”夏洛琳假笑着说,“但很遗憾,我们就是无法将您的‘豪言壮语’转换成哪怕一个音符。”
“——毕竟上帝都知晓,它有多么无礼和粗俗。用音乐形容它,音乐会哭的。”
作者有话要说: 请允许我使用眼熟的留评小可爱ID写下这样一个小剧场,当然这只是第一部 分。
【小剧场·论战 No。1 Op。24】
某个论坛秘密论坛又刷出了一封爆料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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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楼主·我是来爆巨巨料的'
楼主听说隔壁圈刷出了“文学巨巨间的‘文人相轻’”引爆了整个讨论版。楼主不服呀,咱们音乐圈巨巨们的战斗力可不是吃醋的,阿不,再来一遍:咱们音乐圈巨巨们的战斗力可不是吃素的!
我今日就顶着炮火来爆料了。前排花生瓜子小板凳刷起来,看看我点不点炮你们挚爱的巨巨~
啊,如果我崩了你们巨巨在你们心中伟大的形象,请不要找我。
高亮提示:此贴售出概不负责!
ready?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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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鲸鱼君'
摩拳擦掌翘首以盼。昨天看到隔壁圈帖子之后就@了某位太太,奈何某位太太只画饼不做饼。天知道我看到这个帖子有多激动!
手速彪给你看抢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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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coco'
板凳。前排围观。
我也是在围观过隔壁帖子后对音乐家版本的互怼有了兴趣。我不怕巨巨崩人设,你怕你的料不够劲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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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楼主·我是来爆巨巨料的'
你们的手速???好吧,我卑微。jpg
首先是我们的肖邦巨巨,他……自己吐槽了自己,笑哭。我觉得这是他在偶像面前“卑微”了hhhh。
肖邦评肖邦:“莫扎特的作品囊括了音乐创作的整个领域,但我可怜的脑袋里只有钢琴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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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奈何'
好气好气好气!一不留神已经四楼了。
虽然森气,但看到肖肖这么说自己,突然想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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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安歌_'
我看到了什么,我肖终于吐槽自己不会写管弦的事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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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陌玖笙'
这就是你不写交响曲的原因?借口借口!写写写,我想听听肖肖你的交响乐会有什么样神奇的配器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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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楼主·我是来爆巨巨料的'
好,我们接下来看圣桑和德彪西。
有点陌生的小伙伴科普下,圣桑《动物狂欢节》,德彪西应该不陌生了《月光》。我觉得这句评价还算平静?
圣桑评价德彪西:“此人没有风格、逻辑和常识。”
还有一句:“听起来是好听的,但它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音乐。如果它也可以算作音乐,那么调色板也可以算作一幅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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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亦薅'
我觉得楼主对平静是否有错误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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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乌凤'
调色板算一幅画,隔壁的隔壁绘画圈会不会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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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楼主·我是来爆巨巨料的'
咳咳咳,想看看乐圣大大怎么说的吗?
贝多芬评价罗西尼:“整个剧压根儿就不适合意大利人。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处理真正的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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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临兮'
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这句话中嗅到了暴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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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Samantha'
贝巨巨总是这么直球?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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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子不语'
我通篇找不到一个激烈的词,但我能看到贝巨巨愤怒到颤动的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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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Victor我超可爱'
楼上你让我有了强烈的画面感!
……………………………………………
……
还有很多眼熟的小天使等后面出场。
如果有小可爱不愿意出现的话我请告知我删改~
后续微博会整理一份只有巨巨“论战”的资料。
第一部 分的“论战”比较温和,咱们循序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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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临兮 2个;Samantha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木瓜 20瓶;Victor我超可爱 19瓶;陌句句子、安歌_、Dudu 10瓶;瑶筝 5瓶;四条眉毛陆小鸡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9章 让我替你流泪
夏洛琳精彩的回应将这位先生震慑得哑口无言。他愣在钢琴前; 酒精终于开始生效; 他的脑中开始了嗡鸣——从富有节奏的进行曲调开始,逐渐增速到让他难以忍受的程度。
噪音,就像是噪音一样。
他捏紧酒杯用力地摆了摆头; 企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因为力度过大; 酒水晃荡出杯沿散在他的手背上。冰镇的伏特加在皮肤上留下清晰的凉意,让他稍微回复了些心神。
周围的哄笑声愈演愈烈; 被遮羽扇掩着的、听不清切的话语就像少女琴弦上刚刚演奏出的曲子般。他啐了一声; 有些不快地皱了皱眉; 心里却批判着这些听了点音乐、看了场表演就偏转立场的妇人们。她们那些压抑的讨论,就跟那烦人的蜂群振翅一般扎耳!
“劳驾,先生,”肖邦脸上终于挂上一丝疏离的微笑; “请允许我退场。”
小提琴家这首幽默诙谐的曲子化解了他的尴尬处境; 也让他体会到了些被维护的幸福感。肖邦无视了挡住身前的陌生男人; 他侧身走了过去。今晚他已经没了兴致,不准备在弹钢琴了。
在演奏厅另一边,一重厚重华丽的帘幕后面; 有位执着茶杯品着温茗的老绅士饶有兴味的观赏着这幕戏剧。
“真是护短的孩子啊。”老先生将茶杯端在胸前; 感叹道; “难得没有太冲动; 还记得维持优雅的气度。”
他的眼睛一直关注着夏洛琳,末了低语了句:“有那么点‘艺术家’的意思了。”
他身后立着一位中年男子,听罢后略微靠近了他; 为了下身子,恭敬地轻声说:“需要我传唤这位小姐过来一趟吗,殿下?”
“博赫姆,我扔掉亲王这个枷锁已经很久啦,‘殿下’不太合适了。”
“从小就叫您殿下,这个称呼已经根深蒂固了。恳请您给我再点时间适应。”
“固执、守旧。没有你的父亲有趣。”
“我很抱歉这次陪您出来的是我,在您回德意志之前请您再稍微忍受下我吧。”
老先生很不贵族地翻了个白眼,一副饶了我的模样。
“咳,殿……呃,先生,冒昧提醒下,您方才的举动十分不符合礼仪。那这位小姐?”
“无趣。”老先生睨了眼身边的贴身侍从,然后看向夏洛琳,“下次吧,博赫姆,毕竟我们这次来巴黎是目的不是她。”
他顿了顿,将茶杯放到小桌上,继续道:“走吧,我们还有个重要的会谈要去。她的话……让巴黎这边的人秘密照看就行了。”
那边的抬高的声音再次将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呵,只会等着女人来给你解围吗,‘音乐家先生’?”擦身而过的优雅身影带来的无视感,触怒了醉酒者纤细的神经,酒劲一上头,他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开始了他轻蔑而疯狂的论调,“真不愧是没了国家的人啊,在外只能寻求依靠了。”
肖邦身形一震,转身怒视着他,他的眼中酝酿着风暴。
男人似被他的眼神惊住了,有立即回过神来,眼前的这位音乐家纤细得像个女人,没有爵位没有背景,他完全不需要害怕他。
“真实可怜的先生,只能这样看着我却什么都不能做,因为我在这里喝酒而你在这里演奏——”他似乎找到优越感,“波兰,我好像记得就是这个已经从地图上被抹掉的国家。是的,它现在是沙皇的所属物,就像你反抗不了我一样。”
这露骨的论调顿时让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个人简直是沙龙的异类,他究竟是怎么混进来的——上帝呀,沙龙向来不欢迎这种偏激的人,他的一切都不符合行为标准!
这是个没有理智的人。肖邦已经确信了,不必和他争论,没有任何意义。他冷着脸转过身,即使双目因气愤而赤红,他现在只想离开。
钢琴家的背影让男人尝到了些胜利的甜头,他开始想要扩大自己的成果,开始向怒火烧到中场的夏洛琳身上。
“哦,你要去找那边的小姐寻求安慰吗?当然了,弱小的人都是这样,自然地在一起报团取暖互舔伤口。
看看她的容貌,黑发、标致的东方脸孔,这绿眼睛倒像是证明着某种征服胜利的结果——东方那片弱小却富饶的领土,最后终将变成我们的后花园。
你不是来自印度,哦,被征服的印度给我们带来了源源不断的红茶。小姐,你的国家在被征服后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呢?”
他放肆地大笑着,周遭已经噤若寒蝉。沙龙的女主人终于赶了过来。
她的沙龙!
眼前这个人正式她愚蠢的丈夫的酒友,她真想给给他请帖的男主人一个响亮的耳光。
她的眼前一黑。还不能晕,要在昏倒前平息掉这场闹剧,否则她的名声就毁了!
然而最先迈出步子的却是夏洛琳——她低着头,疾步穿过中场,足下生风,不一会就逼近了那位男士。
见她逐渐抬起手臂,小提琴被她握在手里。
“洛琳!”
肖邦的呼喊、轮起的琴、掉落的酒杯、惊恐的眼睛——琴停在了那个男人的耳边。
他的额头被吓出了一头汗,余光所见,琴的背板离自己的脸只剩几厘米。他咽了咽口水,颤抖地望向她。
夏洛琳脸上瞧不出任何情绪,但那双眸子仿佛可以燃出熊熊烈火,她右手的琴弓在琴弦上猛地一拉,从没拉出过走调音符的小提琴家第一次在琴上制造出了刺耳的声音。
男人忍不住起了个寒颤。
“先生,酒醒了吗?”夏洛琳收回琴弓冷冷道。
这个人木讷着点了点头。小提琴家便继续开口。
“总有一天,那些被践踏了自由、□□了国土的人会站起来。他们和他们的国家,会自废墟、屈辱、伤痛的烈火中重生!”
少女身上外放的凌冽气势让男人不由得惊颤——他的酒意瞬间消失,背后开始有了些阴冷的寒意。
“军队可以取得一时之胜,您可以享用这一刻的不义之果,但若说亡了国的人就活该被您奴役、践踏尊严——
趁早彻底断了念头吧。先生,您永远不要妄想征服。我们高傲得很,我们不屑为您低下头颅!”
她步步紧逼,他步步后退,直到碰到钢琴后退无可退。
“我——洛琳·夏,身为一个来自被您轻蔑相待的、那片国土的音乐家,从此拒绝出席您所在的一切场合,拒绝为您演奏哪怕一个音符!”
小小的演奏厅回荡着少女铿锵有力的宣告,那是一个愤怒的却不屈的高傲的灵魂,美丽又迷人。
“公爵夫人,请容我告退,请原谅我的失礼。”
行礼、语毕,夏洛琳头也不回地向离场的门退去。
“夫人,作为一位祖国遭受苦难的波兰的音乐家,这位先生的言辞深深伤害了我的心。我——弗雷德里克·肖邦——作为她的挚友,选择和她一样,拒绝出席与演奏!”
在那位“当世另一位帕格尼尼”的小提琴家离场后,连带着巴黎最优秀的钢琴家之一告退,已让周围的观众又开始了议论纷纷。沙龙女主人的手指拽紧了扇子。
“夫人,作为他们的朋友,我为他们的友情动容!虽然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画家,但尤金·德拉克洛瓦支持他朋友的一切行为——我拒绝出席并永远不接和这位相关的一切绘画!”
沙龙女主人身形一顿。
“夫人,作为那位小姐的朋友和她朋友的挚友,我——乔治·桑——也无条件支持他们的一切行为。我想您的宴会可不缺我这样位只会拿笔写点东西的作家?宴会很棒,只是来宾尚缺水准。”
沙龙女主人已经汗湿了后背。
“请大家安心,还……还有李斯特先生……”她努力维持着沙龙。吩咐侍者快去将会客间的钢琴家先生请过来救救场。
等了半天,钢琴家没有来,负责传唤的侍者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李斯特先生呢?”她勉强维持着笑意。
“夫、夫人——那位先生让我带句话。”
侍者咽了咽口水说道:
“夫人,也请原谅我的失礼,作为这位小姐的爱人,作为一位爱好和平的匈牙利音乐家,在这件事情上,我——弗朗茨·李斯特——全全附议我朋友们的一切行为!
我亦拒绝为这位先生演奏和这次沙龙演奏,容我告退!”
纷纷离场的音乐家,让这位夫人再也维持不住自若的神情,她再也笑不出来。她的沙龙会毁了,她已经成了个笑话。
她不再挽留开始流逝的人群,愤怒地提起裙摆,去找自己那位消失已久的丈夫。
回到方才的那一方隐蔽的小角落。
“另外——”老先生起身整理着袖口,眼中迸发出锐利的寒光,投射在那个呆愣在钢琴边的醉酒男人身上。
“我希望我今后的合作对象里面,没有与这只不带脑子的、造物失败的残次品相关的一切人员。”
“是,先生。”
老先生森然的话让身后的中年侍者不禁有些发笑。
先前还说那位小姐护短,殿下您护起短来不也一样?
他现在倒是开始喜欢她了,甚至开始期待和她会面——这位突然出现的小姐,一定也是个很有趣的人。
两人一前一后,低调隐秘地离场。在老先生身影消时,他中指上的红蔷薇,绽放在了精致层叠的袖口花边下。
*
“尤金,乔治,看到夏洛琳了吗?”宅邸外,李斯特好不容易在人群中找到了桑和德拉克洛瓦。
“你的小亲亲被王子先生救走了。话说不应该呀,你今晚消失得可真不是时候。”桑有些意味不明地点燃了雪茄,“不过夏洛琳今晚可真耀眼,弗朗茨,她太惹人喜欢了,你可要看好她呀。”
“乔治,你就不要在逗弄弗朗茨了。”德拉克洛瓦白了眼桑,转身对李斯特说,“坐我的马车去吧,弗雷德应该是带小可爱回程了。建议你先去他家,因为最后离场的时候,小可爱的情绪不太好。”
钢琴家向画家道了声谢就飞快地攀上了马车,报了地址后,马车便冲了出去。
“为什么不让我继续说下去,尤金?”
“因为我觉得你看错了,乔治。”
“看错了?您是在怀疑我身为作家的敏感性吗?我从不看错爱情。”
“不,乔治,你真的错了。他们之间绝不是爱情。”
“呵,画家的直觉?”
“是我画过,乔治。那无关男女之爱,却比爱情更亲密。”
“玄乎。”
“乔治,只有弗朗茨——能让小可爱失常,也能让她重塑自我。”
“啰嗦的画家先生,你还想不想回家了?把自己的马车让出去了,你快求我送送你?”高傲的桑抬眼扫了下德拉克洛瓦,对方立即闭了嘴。
“回。求。”画家的无奈而简短的话语最终消失在夜风里。
*
门被猛地推开——们没有关上,因为知道有人会来。站在窗前的肖邦回过头,他看到一脸紧张的李斯特冲了进来。
他的金发有些狂乱,扶着门还有些轻喘,应该是要迅速上楼而没有注意仪容。
“弗朗茨,小声。”肖邦在唇边比了根手指,“她睡着了。”
顺着肖邦的手指,李斯特看见了在沙发上靠着大靠枕睡熟的少女。他放下手中的手杖,轻声移步过去。紧锁的眉、泛红的眼眶和睫毛上还挂着的晶莹让他不由得加重了呼吸。
他将她轻轻移到自己怀里,她似乎在睡梦中都还啜泣着。抚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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