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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再遇,二婚老公有点酷-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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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知道问老邵去。我不管光影的事,你是知道的。”
  他走了。
  笔直的身影,在干净整洁的走道上,在人群中,显得那么醒目,那么的不同凡响——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到阿中瞅过来的目光有点奇怪。
  “阿中,你知道吗?”
  “什么?”
  “老邵为什么那么看重那个小姑娘?”
  阿中摇头:“老邵做事,都爱心血来潮。谁知道他心里合计着什么。”
  老板的私事,阿中不会随随便便和人说的,哪怕是这个蔚彤瑶和老板的关系,很不一般。
  其实这份不一般,也仅仅只是普通的不一般而已。
  也许她会以为她是特殊的,当然,也的确有点特殊,但,老板的心里没她,那是他看得真真的。
  这个女人啊,只是在做白日梦而已。
  *
  秦九洲往住院部走去,远远的看到有个护士扶着韩启政在走过来。
  他步子缓了缓:因为那小子头上包着一圈白纱,纱布上还渗着血,一副我是重病号的模样,看着有点惨不忍睹。
  基于叔侄情深,他想他该过去了解一下的。
  “怎么受伤了?”
  他走过去挥了挥手,让那护士走开,自己扶住了他:
  “脸色这么难看,有拍脑CT吗?”
  “拍了,没大碍……小叔叔,你……你怎么在医院?”
  韩启政看到小叔叔,黑黢黢的眼神,深不见底的,却又锐利无比的在他脸上扫过,他有点怕,心头一阵阵发毛,忍不住就打起了寒颤。
  “和院长有约。”他睁眼说瞎话:“还是说说你的情况吧,怎么伤到的?”
  “我……我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不说,他什么也不说。
  秦九洲扶他到向阳的亭子前坐坐,快五点了,背阴的地方,有点凉。
  既然遇上了,关于那个视频的事,他必须得说一说了,实在是太混账了。
  “说吧,你爸不是不让你来这边吗?你怎么来了?还把自己搞得这么惨?”
  没摆叔叔的架子,在他面前,他就像是一个带着他长大的哥哥一样,如此说话,比较没代沟。
  想小时候,这孩子稍稍有一点点心事,就会跑来和他说的,俩个人可亲着呢。
  后来,伴着他和家里决裂,他们这层亲密关系也就渐渐疏远了,到了今时今日,似乎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但,身为他的长辈,秦九洲觉得自己还是该好好说教他一番的。
  “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他耷拉着脑袋回答。
  “因为什么?”
  “芳华找我找不着,和我怄气,我实在担忧,就跑来了。”
  “现在呢?误会解开没?”
  秦九洲看他这模样就觉得没有。
  韩启政不想回答,皱着眉说道:“小叔叔,我的事,我会处理好的。女孩子嘛,哄哄就能好了。这个我最在行了!”
  说的可轻松了,好像全天下就数他最会泡妞似的,牛叉哄哄的不得了。
  秦九洲不觉冷诮的一笑:“是吗?你确定?这一次的事,你真能解决得了?”
  话带着耐人寻味的味道,令韩启政的眼皮狠狠抽了一抽,那种不安感,就像一张巨大的网,再次遮天蔽日的龚来,他警觉的回望,眼底闪着惊悸:“小叔叔,你……你什么意思?”
  “你在外头做了什么,你心里没个数吗?韩启政,你已经不是小孩子,而是一个有着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了。做任何事,都得做好为它负责的准备。”
  一旦严肃起来,秦九洲那钢琴似的嗓音就会逼出一种让人胆怯的威慑力,虽依旧那么好听,但是,字字句句,清冷的就像是隆冬的雨,滴在滚烫的身体上,能让人忍不住打激灵:
  “今天,未然跑来找我,说你又闯祸了:前天晚上把他们学校一个学妹给睡了,还被人拍了视频。
  “韩启政,之前,你要死要活的闹腾,怂恿我帮你退婚,我感念你情真意切,就真帮你退了,为此还得罪了一大帮人。
  “现在集团公司运营方面也因为这事出现了一些影响,这些我都认了,谁叫我是你小叔叔呢……
  “可你是不是也太不争气了?
  “退婚的事,这才消停了几天功夫,你就和别人玩春宫,还被某些有心人士给逮了个正着,拍成了MV,甚至传到了我们手机上。
  “这样一桩大事,我倒想问问你了,你真有办法靠自己去解决它?
  “事情都到这个地部了,你还想瞒我什么?
  “韩启政,你那心里眼里,有把我当你是小叔叔吗?有吗?”
  这番话一落地,韩启政的脸色顿时变成了菜绿色。
  他想不到,实在想不到,这件事,流传的居然这么快,居然已经闹到小叔叔这边了。
  “小叔叔,你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这件事,我是被人暗算了的……我被灌了很多酒……稀里糊涂就把人认错了……我以为是芳华,我真以为是芳华……”
  韩启政的情绪突然就失控了,抱着头,狠狠的拍自己的脑门:“是我犯糊涂了,我知道错了……”
  “行了,现在打自己管个屁用。片源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秦九洲阻止他自残,又将他打量了一番,嘴里猜测着:“你闹成这样是不是和你小女朋友有关?她知道了?”
  “嗯。”
  他哑着声音点头。
  秦九洲看着直皱剑眉,心下不由得起了担忧:“那她现在人呢?”
  “跑了。被我气跑了。”
  “你没追?”
  “我见血晕过去了。”
  秦九洲还能说什么呢?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阿斗,从小到大就只会闯祸,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打她电话没有?”
  秦九洲憋着怒气,忍着再问。
  “没!”
  “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也不知道追着打她电话。对了,她那手机有没有GPRS定位。”
  “有。但手机被我砸了。”
  韩启政越说越轻,生怕被骂。
  秦九洲只能瞪他,直摇头,无他,败给他了,真真切切败给他了:这小子,太能办事了。
  “现在你人能受得住吗?”
  “能。”
  “那好,我找人立马带上你去找,但凡你们平常去过的地方都得找上一遍。别出什么事才好。”
  想想,那程菊珛的男朋友前脚劈腿,她不是当事人,就情绪那么坏了,这才过了几天,程菊珛还在医院,事儿还没过去呢,后脚她的男朋友也劈腿了,她现在肯定是跑出去哭了。
  秦九洲打电话回公司,让人另外派辆车过来,打算分头去找。
  “小叔,你去忙,我……我自己找就行了……”
  韩启政婉拒了他的帮忙。
  扶着头,他匆匆告辞。
  秦九洲看着,眼底再次浮现了那样一个疑惑:
  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他总觉得他有意识的在阻止他和芳华见面。
  可为什么呢?
  正想着,有来电呼入,他低头一看,是三姐韩三梅的来电。
  眉心皱了一皱,他想了想才接,低低的唤了过去:
  “三姐,我有事,今天这相亲能不能再拖一……”
  “不能再拖了。之前你说公司里有急事,跑去出差了,今天我可是知道你在这边的。要是你再敢放我鸽子,我就告诉爸妈,让他们过来逼着你相……”
  韩三梅不许他讨价还价,语气绝对女王范的:
  “快过来。我们已经到了。”
  秦九洲深深吐了一口气,想着自己也没地方找去,再说,过份关心这个事,与他,的确不合适,毕竟芳华是韩启政的女人。他呢,连朋友也算不上,跟着瞎着急什么?
  那姑娘肯定不会做傻事,现在大约是找一处安静的地方舔伤口去了。
  “行了,六点前我尽量赶过去。”
  他答应了。
  这才收了手机,又有电话进来。
  这一次是阿中打进来的。
  “先生,视频中的女生找到了。视频不是她让人拍的。另外有点棘手,这小女生的父母是普通的宁市小市民,但是她有一个不得了的干爸爸,是个军官,军衔还很高,叫侯平海,现在是正师级的……”
  秦九洲眉心拧了拧,有点头疼了,那侯平海可是个人物:他们家这个小祖宗,还真是能惹祸,一惹惹上这么一个有后台的人。
  “那小姑娘现在在哪?”
  “在味庄茶馆。我正在赶过去。蔚编那边,我另外找人送了。”
  “等着,我马上过来。”
  他需好好和这个小姑娘谈谈,这个烂摊子,他得帮那混小子好好收拾了,可千万不能把它捅大了才好。

  ☆、091,芳华醉酒,怒毁秦九洲相亲情人餐

  坐着出租车,只管让司机绕着环城大道漫无边际的开着。
  车窗直直的开着,风直直的灌入,呼啦啦的作响,天色渐渐暗下,那风越来越凉,虽不至于刺骨,但总归是冷的。
  司机冷的够呛,说:“小姑娘,把窗关上吧!你不冷吗?”
  芳华对着风,哆嗦着,一边落泪,一边瓮声瓮气的回道:“师傅,我心里不舒服,让我吹吹吧!”
  司机叹:“会感冒的。小姑娘,就算失恋,也不要虐待自己。身体是自己的,闹坏了,那个伤你心的男人不会怎么样,生你养你的老爹老娘可会操碎心的。”
  司机是好心。
  可是,她听不进去。
  情绪不好的时候,芳华喜欢去吹风。
  冷冷的风,拍打在脸上,并不怎么舒服,但是,它可以带走一些不快的情绪。
  只是今天,这个方法,显然没任何效果。
  风吹得越猛,心里就越疼,脑子里翻腾着这些年发生的种种,一幕幕皆难忘,皆刻骨铭心,皆是美好的记忆,相扶走过那么多年,你心有我,我心有你,虽然争吵不断,意见不合也是常有的事,但那些都只不过是小事情。
  试想啊,牙齿和舌头那么亲密,成天成宿的黏在一起,也有磕得鲜血直淌的时候,更何况来自两个不同生活阶级的人?
  所以,在认知上达不成一致,会有各种思想上的偏差,那是没办法的事情。
  人与人相处,就是一个互相磨合的过程。磨合得了,那就是一辈子,磨合不了,那就得分道扬镖,各奔前程。
  她抱着双臂,不断的想着之前秦九洲说过的那些话,难受啊,自己居然也会落到这样一个境地,竟考虑起要不要分手这个问题。
  一共花了三百块车费,最后,司机把她扔在了最繁华的闹市区,因为他要回去交~班了。
  临走,那司机劝她说:“小姑娘,赶紧快回家去吧!别在外头瞎溜达了。凡事想开点。多大的事,要哭成这样?睡一觉去,明天的日头照旧从东边升起来。”
  时,天色已晚,夜色拉起了帷幕,一颗颗星星在遥远的天空,淘气的眨着眼睛。
  此刻,天星和地上的霓虹灯已然连成了一片,城市的夜生活,也将精彩的呈现在这眩丽的黑色当中。
  小情人们就像连体婴儿似的,在她身边走过,低低窃语,笑颜如花,你侬我侬的眼眸里,皆盛着可爱的对方,黏黏乎乎的,可有爱了,可是,这样的相爱,又能维持多久?
  想曾经,她也曾这样幸福过、甜蜜过。
  那时,她也曾以为,相守着便会天长地久,便会有一辈子的好运,会是幸福的代名词;但是,生活,却是这么的残酷。
  她低笑,那笑容是疼痛的,承载着的是切割不断的苦涩。
  怎么办呢?
  一抬头,对面正好有间酒吧。
  喝酒吧!
  古人说的,一醉可解千愁,多少文人墨客都爱喝酒,不管高兴,还是失意,都赞酒是最能纡解情绪的东西。
  可她不会喝酒,平常时候几乎是滴酒不沾的,也因此,常常嫌弃爱喝酒的韩启政,讨厌他喝了酒就闹事。
  但今天,她忽就想喝了。
  那就进去吧!
  “给我一杯酒,我要最烈的酒。”
  吧台上,她向调酒师要求着。
  调酒师给了她一杯“醉生梦死”,是不是想隐喻,这酒喝了就能让人醉得像死了一样?
  她喝了一口,吐了两口,而后,付钱,走人——借酒消愁,那也是需要资本的,没那喝酒的本事,哪能把酒喝进肚子里去,太难吃了,那简直就是自虐。
  她想了想,自己已经这么惨了,又何必再自虐?
  出来后,她就想回家了。
  可是,她能回家吗?
  保不准韩启政就在那里等着她,求她原谅呢!
  这事,能原谅吗?
  能吗?
  不知道。
  也想不出要怎么去原谅。
  对于这件事,她完全没有经验可寻。
  那么,接下去该怎么办呢?
  住酒店。
  而且还得是大酒店。
  她要去吃大餐,要去睡豪房,要把这一切通通全给忘了。
  对,她要花钱买个痛快。
  可是,当她跨进边上那家名叫“丽枫大酒店”的情人餐厅时,就又不痛快了。
  这里的环境,绝对是清幽的,低低的轻音乐流转,空气中泛着隐约的花香,非常的有格调。
  人也不多,进进出出,一个个衣光鲜履,面容娇好,看着好似都有身份背景的,皆有涵养,不像那种低端的饭馆,各种喧哗声此起彼伏,热闹的就像菜市场,这里不一样,来客说话都很小声,偶尔浅笑轻吟,也都含蓄有礼,而让整个氛围显得很高端大气。
  侍应生张望着过来问:“小姐,几位,可有预约?”
  那眼神有点奇怪。
  也是,因为她穿得寒酸嘛!
  至少比在座的人都寒酸。
  现在这世道,是看硬件的时代,穿得低三下四,就得遭人白眼。
  不过他们这里的侍应生并没有因此而露出嫌弃之色,依旧很热情的招待着。
  被侍应生带进去时,她的目光被一幕画面给生生勾住了:
  一个清俊的男士,正在和一个年轻姣美的女孩共进晚餐,女孩含情脉脉,眼神里装满倾慕,男士微微而笑,说着什么经历似的,勾得那女孩听得出神。
  这里是情侣餐厅,所以啊,来这里吃饭的,多半全是情人关系——眼前这一对,则堪称完美。
  可芳华看着,眼睛却火辣辣的烧着了,就像被抹了辣椒粉,又辣又疼,而对这个男人的唾弃之情,以及体内那一口酒精的作怪,令她心头的怒火,猛得就熊熊燃烧了起来。
  因为,这个男人是秦九洲。
  一个男人,套着婚戒,一会儿在医院搂着一个美女编剧亲亲我我,一会儿在这情人餐厅和另一个年轻女孩恩恩爱爱——对,那是一个女孩,瞧人家那模样,估计比她还年纪小:简直就是老牛吃嫩草。
  这世上的男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要脸呢?
  她忍无可忍,噔噔噔跑了过去,想都没想,拿起桌面上那半杯红酒,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这个男人身上泼了上去。
  “喂,你干什么?”
  那个女孩见状,惊呼直叫。
  侍应生见状吓坏了,急切将她拦开,并用很公关的语气喝斥道:“这位小姐,你怎么能向我们的客人泼酒,请你马上向这位先生道歉,否则我们可要报警了,你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秦九洲怔了怔,反应很平静,在看到她时,目光闪了闪,心里自是很惊讶她这举动的:自己这是哪招惹到她了?大庭广众要这么辱人?
  他取了手帕,擦了擦脸上的酒水,示意侍应生让开。
  芳华再次冲了过来,脸上皆是冷笑,丝毫没有追悔之意:
  “我为什么要道歉,以后,我见到这种人,我就泼他一次……不要脸,一个个全都不要脸……秦九洲,原来你也这么不要脸。伪君子,通通全是伪君子。”
  她恨恨的跺了跺脚,把美眸瞪得圆圆的,像一头发威的傲娇小豹子。
  侍应生不敢吱声了,左右张望,生怕这是老公出轨、原配找上门的戏码,瞧瞧啊,这位小姐的表情,俨然就是一副你负我在先的模样。
  “我怎么不要脸了?怎么伪君子了?”
  秦九洲淡淡的接上话。
  “你居然还有脸这么问?
  “秦九洲,你是有老婆的人,朝三暮四,喜新厌旧,难道是要脸的表现?
  “本来,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现在,我算是看穿你了,你是人渣。不对,你是人渣中的人渣……”
  叫得可响了,引得所有就餐客人纷纷回顾,窃窃私语之声,因为这句话,而悄然响起。
  坐在秦九洲对面的漂亮女孩子顿时一愣,继而错愕的低叫了起来:“哎,你在胡说什么呀?秦大哥怎么就朝三暮四,怎么就喜新厌旧了?你有病是不是?没事跑来撒什么酒疯……”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芳华瞪着给吼断了,那莲花指直直戳着她的鼻子:
  “你这小姑娘也不是好东西,没看到他戴着婚戒吗?
  “明知道他是有家室的,还和他交往,你要不要脸?
  “你想过他家里老婆的感受了吗?
  “当小三当得这么开心,你妈没教你吗?做人得堂堂正正,你做人做成这样,你亏不亏啊你……”
  骂得可凶悍了。
  女孩很无辜的瞪大了眼,委屈极了。
  秦九洲却微微勾了唇角,低头看了看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明白了,原来全是它惹的祸。
  “哎……你是不是从精神病医院里跑出来的?秦大哥戴着婚戒,那是因为他对亡妻情深,你什么都不知道,好意思在这里撒泼,还泼人家一身酒,你……你简直就是神经病……”
  女孩实在气不过,很想骂人,可偏偏她不会说粗话,最后只骂了一句神经病。
  她绝对有足够的理由恼,试问,好好的相亲晚餐变成这样,谁会不火?
  芳华的脑子顿时就不够用了,因为她刚刚在人家的话里捕捉到了两个字,于是当场死机了。
  “亡……妻……?”
  愣在那里,她艰难的吐出两字时,看向秦九洲的眼神变得尴尬了,刚刚似小刚炮似的轰炸,一下就成结巴了:
  “你……你太太……已经……”
  后头的话,她都不好意思说了。
  “嗯,我太太过世多年了。”
  秦九洲觉得很有必要澄清这个事实,要不然自己太冤了。
  芳华顿时难堪了,脸孔在酒精以及囧愧两重原因的冲击下,涨得通通红,红得就像三伏天的大太阳:
  “对……对不起……我以为……我以为你和那些不要脸的男人一样,都爱背着老婆偷吃……我不知道……你单身……我……我这就走……这就走……对不起,打搅了……真的太对不起了……”
  狼狈啊!
  丢人啊!
  要是有个洞,她会当场就把自己埋了,就此地遁了,并且一定永不再相见。
  可惜没有。
  她只能正正经经的鞠了一个躬,以表示最诚挚的道歉,而后慌慌张张落荒而逃,心里糗死,悔死自己这般冲动行事了。
  瞧瞧啊,她闹了多大一个笑话。
  完全是在打自己的脸啊!
  她都不敢看周围了,一个个指指点点的,肯定都在嫌弃她。
  嗯,连她都要嫌弃自己了:没事管人家什么闲事啊?人家爱偷人那是人家的事,她起什么轰啊……
  *
  秦九洲没把人叫住,只低低看自己的衣裳,不管是衬衣,还是外衣,全脏了,脸上却没有半点怒气,只道:“琬君,别和她一般见识。她喝醉了。”
  他闻得出来,她嘴里喷着酒味,脸又红成这样,显然是喝酒了,且不胜酒意,醉得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了,完全是在借酒撒气呢!
  而他正好撞到枪口上了。
  “秦大哥,你认得她?”
  路琬君很识趣,马上换了一种温温婉婉的语气。
  “嗯,认得。”
  秦九洲站了起来:“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衣服脏了,得去处理一下,就此别过,琬君,你在这里坐一会儿,等一下我让我三姐过来送你回去。”
  他走的彬彬有礼,还把她等一下的归程都给安排好了,很会照顾人,但就是没说要送她。
  路琬君挺失望。
  对于这个男人,她是无比满意的,可人家并没有因为她是韩三梅介绍的,就特别对待,都说韩门的九少,既深情又冷情,果然如此啊……
  她看了一眼才吃了一半的晚餐,郁闷极了。
  好好的相亲,全被搞砸了,真是太气人了,小嘴立马翘了起来。
  *
  再说另一头,秦九洲走的飞快,主要是为了追芳华。
  这不,没一会儿就追上了。
  下一刻,秦九洲没多想,就将她给拽了过去:
  “跟我来……”
  “喂,你要带我去哪?”
  芳华惊呼,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被拉着,软绵绵的双脚,被迫跟着往前跨大步才能跟上,在看清是秦九洲之后,她倒是不曾反抗。
  “秦先生,我刚刚不是已经向您道过歉了吗?您还想干嘛?“
  地下车库,他将她塞进了副驾驶,自己则坐到了驾驶座上。
  “喂,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你疯了吗?快放我出去。”
  芳华想下车,可车门被锁了,再看到他发动了引擎,紧跟着就惊叫了一声。
  “喝酒的是你,不是我。刚刚被你倒掉的红酒,我根本没碰过。”
  突然之间,他倾过了身,带来了一阵独属于他的男子气息,吓得芳华直往边上躲,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孔在眼底不断放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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