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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再遇,二婚老公有点酷-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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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八个字,他把声音压得特别特别的低,就像愤怒被堵在喉咙口,沉沉的压着,无法痛快的宣泄,而变得无比压抑。那这种语态,往往是愤怒到极致,导致心灵扭曲所致。
  手机似乎被砸掉了。
  通话就此消失,嘟嘟嘟传了过来。

  ☆、188,小叔叔,你不知道我有多恨你,有多想杀了你……

  秦九洲搁下手机,转而给芳华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喂,芳华……”
  “你到了吗?”
  “还没,公司出了点事,晚餐恐怕不能一起用了。”
  “哦,问题大吗?”
  芳华关切的问。
  秦九洲吁了一口气:“还不清楚。”
  “那你去吧!”
  “帮我和菊珛她们说声抱歉!”
  “嗯。”
  下午17点,秦九洲出现在公司副楼楼顶。
  夕阳斜去,晚霞如血,而地上也是血迹斑斑,看着令人触目惊心。
  韩启政坐在边边上,手上的血水似乎还在往下淌,有些则已经凝住,整个人恹恹的,精神非常的不振……
  边上,围着一些公司管理人员,一个个在那里不知所措的观望着,脸上皆忧心忡忡。
  楼下已经铺下气垫,但这么高掉下去,就算有气垫,恐怕也无济于事。
  “韩启政,你闹够了没有?”
  秦九洲一步步走过去,声音异常森冷。
  听得叫,韩启政转过了头,苍白的脸上全是讥嘲以及瞬间堆起的恨意。
  这种神情,他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
  “下来。”
  他走到那片管理人员的最前面,出声命令,声音无比森冷。
  韩启政诡异的笑了一个,望了望脚下的高度,没有答应,只喃喃自语着:
  “从小我就是你影子,从小我就特别的敬重你,从小我把你当作我的榜样,从小你总能帮我收拾烂摊子……小叔叔,今天,我要是从这里跳下去,你说,这个烂摊子,你还能帮我收拾掉吗?”
  声音冰冷而认真,不像玩笑。
  秦九洲盯着韩启政,声音平平的:
  “如果你想跳,我不拦。
  “至于我怎么收拾烂摊子,你永远也看不到。
  “韩启政,一个人可以不思进取,但是如果他连活着的勇气都失去了,这人就等同废物。我不会和废物斤斤计较。
  “而在你死后没几年,所有爱你的人,都会把你淡忘,就算偶尔把你记起,那也只会惋惜的说一句:韩家那小子,实在是孬种,一辈子不学好,就只知道和自己过不去。
  “等再过几年,不会有人记得你。我会忘掉你。你爱的女人也不会记得你。
  “生活很长,会把一切磨光。你不是历史伟人,不过匆匆数年,就会消失在所有人的记忆里……”
  话语没有半丝温度,面容寡寡无一丝动容。
  似乎他的生死,真的与他无关。
  韩启政的额头,青筋在横起,想象着那样一个画面,不觉伸出血淋淋的手,竖了起来:
  “你狠,算你狠。”
  “下来。送你去医院。”
  秦九洲因为他的话,而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我动不了。我头晕。小叔叔,你来背我。”
  就像个小无赖,韩启政在那里笑,面色白的可怕,还像小时候那样,淘气得不得了。
  秦九洲恍惚记得的:很小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不过,他从来不会让他得逞。
  但这次,他走了过去,因为那满地的血水,让他担忧,生怕他一个体力不济,头晕目眩,就往下栽了去……
  他冲他伸出手去,牵住了那只血淋淋的左手,将这个从小爱和他撒娇的孩子扶住,带到安全地带。
  正当阿中暗暗松下一口气时,那把一直拿在他右手上的水果刀,却突然指向了秦九洲的咽喉处。
  如此一个巨变,令所有人的脸色都为之大变。
  秦九洲定住了,目光所及,那刀刃之上,血迹斑斑,腥味直冲鼻腔。
  “韩启政,你疯了吗?”
  段中华惊呼而叫,却在奔上前没几步之后,却见秦九洲挥了挥手。
  “我疯了吗?”
  韩启政喃喃低声反问着:
  “是啊,我是有点疯。那全是被你给逼的。我恨不得给你一刀。”
  那眼底猛的就迸出了犀利的仇恨之光。
  “但你不会。”
  秦九洲冷静异样。
  “如果真想动手,你就不会和我说这么多废话,直接在我脖子上抹上一刀,我现在恐怕早就没了……”
  韩启政一怔,继而怪怪的笑了起来:
  “小叔叔,你果然洞烛人心,你赢了,对,我是舍不得对你下手……”
  话音落下,那刀子,从他手上落下,哐啷掉到地上……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而韩启政往秦九洲身上一靠,闭眼笑了笑:“小叔叔,你不知道我有多恨你,有多想杀了你……”
  眼泪从眼里滚了下来。
  秦九洲瞟以一眼,什么也不说,将人带了下去,只余一众公司的管理人员在那里低低议论:
  “这怎么回事?”
  “是啊?”
  “这对叔侄俩到底为了什么事结下了这么深的仇恨?”
  “感觉好像是我们秦总理亏!”
  “怎么可能,我和你说,这位韩少爷最能闹事了,肯定是他在胡闹。”
  “哎,消停了,我刚刚在想,要是秦总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华夏就又要出大乱子了……”
  “段助理,你知道里头的事吗?”
  段中华摇头:“不知。”
  有些事,就算知道也得当作不知道,这才是一个好助手该做的事。

  ☆、189,为什么要这么算计我?枉我这么信任你。

  医院。
  韩启政的手,被妥善处理好了。
  窗外,天色已然暗下。
  秦九洲倚靠在墙头边上,望着窗外的清冷月光,想着很多过去的旧事,心头上,被一层又一层的乌云给密不透风的笼罩住,压抑的不得了
  他想抽烟,但是,这里是医院,不能抽。
  此时此刻,他心里就像爬满了跳蚤,明明那么小,可它就是能让人抓狂的想尖叫。
  “哎,什么情况?”
  荀酄给在处理完之后,走过来问他,看到他神情奇差无比
  “回头再和你说,谢谢……”
  秦九洲拍拍他的肩。
  荀酄很识趣,又瞄了一眼病房上惨无人色的坏脾气大男孩,低声道:
  “嗯,那我先出去。你们叔侄俩好好聊。”
  “嗯,改天一起打蓝球。”
  “好!”
  荀酄出去了,在门口遇上尽心尽职的段中华,正守在那边,打着电话,看到他,点了点头。
  *
  秦九洲来到床边,淡淡的看着,那张脸孔,从那么小一张稚脸,一路路长成现在这模样,往日一起走过来的时光,他一一记得,这是男孩,曾给他带来了很多快乐。现在呢,他们的关系,居然会闹得这么僵。
  不过,这在他决定娶芳华那一刻,就预料到了,只是它来的有点快而已。
  韩启政躺在床上,转过了头,眼睛里充满了恨恨之色,他那样敌视的望着秦九洲,将牙咬得咯咯作响:“为什么要这么算计我?枉我这么信任你。”
  如此指控,倒是令秦九洲怔了怔,让他觉得,这小子在倒打一钯。
  “算计?”
  秦九洲抚着无名指上的婚戒,慢吞吞的嚼着这两字,字音咬得有点重,因为难以置信:
  “我怎么算计你了?
  “这个罪名,实在有点大。
  “韩启政,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和你处了这么多年,自认只有让着你,处处护着你,从没想过要怎么怎么去算计你,你现在说我算计你?
  “呵,说说看,我怎么你了?”
  “如果没有算计,我倒想问问你,你是怎么和芳华领得证?”
  韩启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赤红赤红的,都能滴出血来:
  “我就想着,我这一次怎么这么倒霉,却原来是你在背后暗算我!”
  他恨恨的揪着床单,脸上尽是抹不开的浓浓恨意。
  秦九洲静静的听着,半天才接上话:
  “你的意思说,你在外搞大别人的肚子,全是我在背后授意的?”
  这个判断,他这是从哪里得出来的呀?
  “难道不是吗?想从我手上把芳华抢走,那就是你的最终目的。
  “而现实是,你做到了,你赢了,你成功的把我的女朋友,变成了我的小婶婶……
  “秦九洲,天下女人这么多,你看上谁不好,非要看上我最喜欢的人,还这么废尽心思的暗中作手脚,一步步把她抢了去,占为了己有。
  “不顾人伦道德,你夺他人所爱,占侄媳为妻,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的卑鄙无耻?”
  “秦九洲,你说,你让我怎么可能不恨你!”
  他发了疯似的拍着床面,直拍着那钢制的病床发出一阵阵声响,整个人有点愤怒的发抖着,这发狂似的情绪,比刚刚还要来得激烈。

  ☆、190,阿政,这不是我刻意想抢的……

  秦九洲站在那里,如松似柏,并没有因为他的控诉和谴责而变了脸色,嘴里则淡淡接上了话:
  “对,现在芳华的确是我名副其实的太太了。”
  话里的“名副其实”,用的是重音。
  这个重音刺激着韩启政的大脑皮层,那里浮想出来的画面,令他无法忍受,继而愤怒的坐起,将身下的枕头给砸了过去,牙齿更是咬得咯咯响:“秦九洲,你无耻。”
  枕头稳稳地被秦九洲接住了,男人的神情依旧平静如镜。
  “我怎么无耻了?”
  他淡定的反问了一句:
  “阿政,这不是我刻意想抢的,是你自己一步一步把事情推演成了现在这样一种结果。那回在你的订婚宴上,我是真心诚意在帮你。”
  不想话音未落,一根手指遥遥的戳着他骂了起来:
  “你撒谎,你又在撒谎。你以为我不知道,在订婚宴上,你就对她存了想法。秦九洲,你要是男人,就别不承认。你看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我看得明白,你当我眼瞎吗?”
  这话,令秦九洲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阿政之后就是不愿意把芳华带到他面前来,最根本的原因就在这里:他当时的神情,诚实的泄露了他内心最真切的想法。
  好吧,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他还有什么是不敢道破的呢?
  “是,我承认,那时,我已经对她有想法……”
  这话一出,立马得到了他一口嫌弃的口水,生生的就吐在了他身上。
  秦九洲皱了一下眉头,却并没有被激怒,只是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块帕子,轻轻把那团液体给擦掉了,一径平静如水的说道:
  “但当我知道她是你的女朋友之后,我就灭了这个想法。只因为你是我侄儿,我忍了。
  “结果,你没有好好珍惜,你将她一步一步逼得退无可退。
  “在我看到你这么不成器之后,我不想忍了,所有一切水道渠成。她未婚,我未嫁,你们又分手了,我为什么不能追她?为什么不能要她?
  “在法律上,你们不存在任何关系。
  “只要你们没步入婚姻,任何追求者都可以向她表示心仪之情。结婚之前的一切选择都可以是随心的,自由的。
  “我从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
  “再说,我算计你什么了?
  “是我让你这么多年不好好学乖了?
  “还是我逼着你妈对你施压,按着你订婚了?
  “或是我在其中作梗,让他们吵架了?
  “更或者是我安排你迷~奸了人家楚璴了?”
  一句一句逼问,说得不疾不慢,但每一句都那么的有份量,驳得韩启政哑口无言。
  直到这几句句,他终于拍着床栏接上了话:
  “就是你安排的。这一切全是你在暗中陷害我。也许最初的时候,你可能存了帮忙之心,可后来,你按捺不住了,你还是冲我下了毒手。”
  如此揣度,真是叫秦九洲心寒,对于这个孩子,真的是失望到了极致。
  他冷冷、目不转睛的盯视着:
  “你的意思是,那天我知道你喝醉了,然后让未然把你带去那边K歌,楚璴也是我让她去对付你,而你就那么乖乖的上勾,被算计了,就连她肚子里怀孕的事,也是我事先计划好的?”

  ☆、191,这些年,是谁在算计谁你心里有数……

  “难道不是吗?”
  那反问,多理直气壮。
  秦九洲不觉为之轻蔑一笑:
  “你还真把我当作神了是不是?任何事情都能掌握在手上。连你的意志都能左右?韩启政,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那只能证明,你实在是一块不折不扣吃屎的料。”
  病房里,二人对峙,韩启政一脸不信他,并坚信自己所遇上的种种,全拜这个好叔叔所赐。
  而秦九洲则一脸不屑,忽然为自己居然有这么一个爱用脚趾头来臆测他人心思,并且完全没有半点逻辑而言的侄子,感到深深的无奈。
  他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别人的看法与他并不重要。做了这么几年的集团老总,他早已养成了高高在上、以自己为中心的习惯,他的决定,不需要向任何人刻意的去说明,他的判断,永远是正确的,是具有权威性的。
  但今天,基于韩启政和他关系的特殊性,他到底还是作了解释:
  “你听好了,这话,我只说一遍,不管你信还是不信,事实是这样的:
  “在楚璴的事没有爆发出来之前,我根本就没有介入你们之间的意思。
  “就算我有那想法,也被我硬生生掐灭了。
  “但在这之后,当芳华向我哭诉你的纠缠不清时,我的的确确动了念头。
  “这个念头最终让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局面。但在这个过程中,我没算计过你。”
  他把字咬得特别的清楚,眼睛直直的对视着满目尽是怒气的韩启政,那一径不信的神情刺激到了他,于是在思量再三之后,他最终吐出了这么几句话:
  “如果,你非要和我讨论算计这件事,这些年,是谁在算计谁你心里有数……
  “阿政,做人要有良心。
  “或者,你可以捂着自己的良心回答我一句……
  “在过去这长达八年的时间里,在我失去部分很重要的记忆之后,你可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你可有刻意隐瞒过我什么?
  “以致于害我错失了某个人,并眼睁睁看着我和最爱的人越走越远,而没提醒我半句,你有吗?”
  那张苍白如雪的脸孔,终于呈现了几丝愤怒以外的表情:惊慌,害怕……
  目光开始闪烁,那是他心虚的一个表现。
  “怎么不说话了?”
  秦九洲见状,冰冷彻骨的笑了笑,嗓音依旧似那动听的钢琴声,只是显得清冷无比,音质让人发凉:
  “之前,我一直在纳闷,我与你从小到大一直混在一起,怎么会在七年前我和家里绝裂之后,你我的关系,好像也就此撕裂了。你不太爱主动找我了。除非有事,从来不来见我。
  “那时,我自顾不暇,倒也没觉得这很异常。
  “后来,你交了女朋友,也不和我说。
  “甚至在我帮了你那么一个大忙之后,你也不主动对我说,我想带女朋友一起过来好好的谢谢你。
  “你一直在规避我和芳华的见面。
  “个中的原因,我起初还真是弄不明白。
  “但现在,我明白了。完全明白了。”
  他拿出了手机,从中调出了照片,反过去让他看:
  “几天前,我去了芳华家,并在她的抽屉里发现了这个。”
  秦九洲让他看的是,情书的照片。
  这些情书,他一张张全拍着录进了他的某个云硬盘,今天,他终于可以将它们当作利器,狠狠的反击起韩启政——那绝对是最有杀伤力的武器。
  韩启政的面色,在接触到上面的字迹时,整张脸就此赫然大变。

  ☆、192,你替代了失去记忆的我,成为了芳华的笔友

  他的神情变化,秦九洲尽收眼底,接下去,他的话,一句句越发的掷地有声,就如利刃一般,无比尖利的狠狠的直往他这个侄儿的致命点上扎了进去,于词锋上直把他逼得溃不成军:
  “对,没错,就是信。这些都是上面署名署着韩启政的回信。我再次看到它们了。
  “你瞧这张照片,盒子里头这一封封叠在那里,多厚实,数量在我看来实在有点惊人。
  “那是积攒了八年的信件,更是积累了八年的感情……
  “这些信全被芳华存在了她那只小小的百宝箱里,而这些感情则成为了你和芳华谈恋爱的资本。
  “问题是,那真的是你的资本吗?
  “别人或者看不出来,我却一眼就看明白了。
  “这些信上的所有字迹全都出自一人之手,可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你……”
  秦九洲在“你”字上加了千钧之力,而后惊雷一般迸出了后面三字:
  “而是我。”
  那一刻,韩启政化成了石膏,死死的咬着牙,僵硬在那里,面色也若石膏,没有半分人色,连呼吸都好像凝滞了……
  秦九洲则在停顿了一下之后,再以强而有力的声调继续往下控诉他的罪行:
  “阿政,这些字迹,是永远骗不了人的。
  “所以,不管你心里想着要如何来狡辩都没用。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你的。
  “然后,我们再来谈谈你是怎么冒名顶替欺骗芳华的。
  “最后一封信约定好见面的日子,正是我出事的当天。
  “出车祸的我,自是没有依约赴会的,那时我正在急救,生死于悬于一线。
  “所以,那天去赴会的是你,然后,你替代了失去记忆的我,成为了芳华的笔友,欺骗了她的感情。
  “如果你想说你是无心的,那你是不是该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自那天开始,我生活中所有和芳华有关的东西通通都消失不见了?任何蛛丝蚂迹都没留下。
  “这些东西,它不长脚,绝对不可能是自己说消失就能消失的。
  “所以,我可以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有人人为的想要抹掉我曾经和芳华有过书信往来的痕迹,对吧!我的好侄儿……
  “所以,在我这里,我就不得不满怀困惑的问上一句话了:
  “那些信,那些她寄给我的照片呢?你将它们收集起来藏哪去了?”
  伴着最后一句利叱,病床上,韩启政重重粗喘了一声,回过了神,却一句话也接不上,只瞪大了眼睛,里面全是痛苦之色。
  当隐瞒多年的真相,就这样被当事人无情的撕开,多年以来的那份提心吊胆,终于尘埃落定,伴随而来的疼痛感,却是那么的灼痛心肠。
  眼泪在淌出来,因为他清楚的,有些事情一经道破,就彻彻底底回不去了。
  这些年苦苦的粉饰太平,最终,没躲过,该来的,它终究还是来了。
  “说话啊!那些年,芳华寄过来的信被你藏哪了?”
  秦九洲走近,极为不客气的揪住了他的胸襟,寒声质问。

  ☆、193,小叔叔,我骗了她八年,你也骗了她八年

  神情变得无比颓废的韩启政却低低地笑了,嘴里逼出来的话,充满了挑衅,更渗进了丝丝缕缕的嘲弄:
  “藏在了一个我知道,芳华也知道的地方。
  “很显然,到现在为止,芳华还不知道你是谁?
  “我想,你这是不敢告诉她对不对?
  “否则,她不会拿出那张结婚证来显摆,脸上却没有半点转嫁给前男友叔叔的尴尬神色……
  “她一直一直被你蒙在鼓里,是不是?
  “我的好叔叔,如果你想知道信在哪里,可以去问我那个新上任的小婶婶的。
  “当然,如果你敢的话……”
  对峙的眼神,都不友善,都充满了浓浓的敌意。
  韩启政的语气里更是带着深深的兴灾乐祸,最后又追加了一句:
  “现在我很期待芳华知道真相后的反应,小叔叔,你说,她会不会心甘情愿被你这么骗了,而没半句怨言?
  “是,我骗了她,利用了这些信,替代了你,去和她谈了八年的恋爱。但你又能好得到哪去?
  “从她八岁到十六岁,是你在用我的名字和她通信往来。
  “如果你在信中告诉她,其实和她通信的人,不是我韩启政,而是你秦九洲,是她心里惦记着的那个坐在轮椅中的大哥哥,那么,就不会有她十六岁以后和我的所有故事。
  “然而你并没有。
  “当初我是嫌我的字迹写得太烂,才拜托你给我写回信的,后来呢,却是你瞒着我偷偷的在和她书信往来。
  “那些年,我本来甚至于都忘了生命中曾经认识过这样一个女孩,是你们的这些通信,让我又重新注意到她。
  “小叔叔,我骗了她八年,你也骗了她八年。
  “五十步笑一百步,我和你全都他妈的是一路货色,不是吗?”
  拖拉着的尾音,笑得那么的恶劣,冷嘲热讽尽数逼露了出来。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秦九洲眯着眼冷冷的反问。
  “错,这不是威胁,而是现实性问题。你不可能瞒她一辈子。”
  韩启政有力反驳,他双手一摊,笑道:“就像我想瞒你,却最终还是被你发现了……”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来自秦九洲口袋。
  他只得松开了手,去接电话,来电是二嫂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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